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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书童-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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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额菱儿妹妹,我问你一件事好不好。”彭岳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问。

    “好啊,问吧问吧,嘻嘻。”紫菱忽闪着她那俩个大眼睛。

    “嗯要是他日我入朝为官,你怎么想?”彭岳半张着嘴,观察着紫菱的表情。

    却只见紫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做梦呢你,你又没有功名,小小年纪,倒学会了痴人说梦。”

    “还说我小小年纪,你不是比我更小!”彭岳听到紫菱这样说,心里微微有些生气。

    紫菱却什么都没说,歪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近日老爷总叫你去书房答话,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彭岳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回答。

    “老爷是不是想把你送到宫里当太监,哈哈哈”紫菱边说边自己笑出了声来。

    彭岳听到这也不禁笑了,打趣道:“对啊,老爷是想把我送到宫里当太监,侍奉皇上呢!”

    “嘻嘻,那我是不是该叫你“韵公公”啦,哈哈。”紫菱开玩笑的心情越来越重了。

    不过彭岳倒没什么心情开玩笑,又细细回味起了杨一清对自己说的话。

    紫菱见彭岳面无表情,好想在想着什么,也收起了笑脸,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不会是真的要把你送到宫里当太监吧?”

    “那倒不是。”彭岳想到不久杨一清就要致仕归乡了,而自己将要入朝为官,“我是说,我可能不久就要离开这座宅子了。”

    “离开这座宅子?那你去哪?”紫菱的好奇心明显地写在了脸上。

    彭岳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是说假如,如果我离开了,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彭岳对紫菱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了,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对妹妹,对家人的疼爱。

    “说什么呢,我是少爷的丫环怎么能怎么能和你一起走。”紫菱说得吞吞吐吐,小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说的也对,呵呵”听到紫菱这样说,彭岳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可紫菱的心情却提不起来了,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韵哥哥,你真的要走吗?”紫菱心里也明白,自己和杨继思总归是主仆,虽说感情不错,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也明白身份的隔阂,可对于彭岳,确实没有身份差别的真心实意的感情。想到这,她怎能不纠结,不难过,不伤心。

    “菱儿妹妹,不早了,你且去休息吧。”彭岳此时确实需要一个人静静。

    “嗯”紫菱轻声应着,却没有转身要走的意思。可见彭岳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便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出门了。

    紫菱关门的时候,偷偷向里面瞄了一眼,却发现彭岳也正在看自己。紫菱有些尴尬地躲闪着彭岳的目光,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轻轻关上门走了。

    “啊!”外面传来了紫菱的一声惊叫。

    “怎么了,菱儿妹妹?”听到叫声,彭岳关切地问道,正欲起身看看。

    “没事啦,人家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刚才走神了,没看见脚底下有个石子儿。”声音确实越来越远了。

    女儿心思,又有几人知啊。

    朝堂之后,杨一清进了偏殿。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杨一清向朱厚熜一辑,恳切地说道。

    “爱卿这是哪里话,但说无妨。”朱厚熜的心里却不免警觉起来。

    “陛下,臣有一近亲,天资聪颖,只是迫于家境,耽误了考取功名,近日投奔到臣家中,臣想为他在宫中谋个职位,望陛下成全。”杨一清悠悠说道。

    “哦没有功名?”朱厚熜心里有些不愿意,“不知爱卿想为他谋个什么职位?”

    “臣想着他进行人司,为陛下传递旨意,送达文件。”杨一清说得有些谦卑。

    “着他进来,朕先看看。”嘉靖一听是这个官职,警觉的心情便不免放松了。

    只见彭岳跟在一个老太监后面,谨慎地快步走着。

    “草民彭岳拜见陛下,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彭岳将这套跪拜礼仪昨晚练了好多遍。

    朱厚熜见彭岳虽然年轻,但唇红齿白,模样甚是俊俏,而且口音还好,不似那帮南方官员讲不清楚。况且行人司传消息的那几个人有的长的不怎么样,早晨起来见着就不舒服,有的口音极难辨听,有的想加以擢升。于是有心思留下彭岳。

    “既然爱卿开口,朕也不好拒绝,就擢他进行人司,做个行人吧。”朱厚熜也顺水推舟了。

    “谢陛下恩典。”彭岳与杨一清一起谢道。

    朱厚熜封赏完彭岳,他们便出了殿门。杨一清在前面匆匆走着,彭岳在后面快步跟着。

    “谢老爷提拔之恩。”彭岳感谢道。

    “以后不必叫我老爷了,今后同朝称臣,你该抓紧学学这朝中礼仪。”杨一清依然没有慢下自己的脚步。

    “记下了,老杨大人。”彭岳确实还有些不习惯。

    “对了,你现在虽然在朝为官,但是,你就暂居我那个宅子吧。”杨一清顿道,“继思平时于朝中礼仪还是能教教你的,况且,你们突然分别,估计也有不适。”

    “嗯,谢杨大人。”彭岳不知怎的,心里却涌起些异样,自己该高兴才是啊。可那府中,确实有着自己的牵挂,那些事,那些人,那个生气时爱撅起的小嘴,那个尴尬时爱羞红的小脸。“唉。”彭岳叹了口气,跟着杨一清匆匆向前走去。

    附注1。左顺门事件:大礼议中,由于“议礼派”逐渐占据上风,“护礼派”群臣决定集体向朱厚熜进谏。嘉靖三年七月,在杨廷和的儿子杨慎(杨廷和此时已致仕)的带领下,包括九卿二十三人,翰林二十人,给事中二十一人,御史三十人等共二百余人的庞大队伍,集体跪在左顺门外,哭声喊声震天,对朱厚熜施加压力。朱厚熜将其中一百三十四人逮捕,八十六人待罪。五天后,被逮捕的大臣受到处罚,四品以上夺俸,五品以下手杖,受仗者一百八十余人,其中十七人被创死亡,另八人编伍充军。这件事需要读者的注意与理解,因为从这里可以看出朱厚熜强硬的手段与狠戾的性格,这在他以后的施政方针,处事方法中都有所表现,对理解朱厚熜这个人也很有帮助。

    青羊山之乱:又名“陈卿起义”,嘉靖初年的农民起义,一开始朱厚熜采取安抚策略,收效甚微,起义军日益壮大。后来在杨一清等人的坚持下,朱厚熜采取强硬手段,动员大批军队分四路围攻青羊山,才把起义镇压下去。

第六章:形势逆转() 
“韵哥哥,没想到你那天晚上竟是有意对我说的。”紫菱显然还没有从彭岳升官的喜悦中退出来。

    “啊哈。”彭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却见紫菱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脸上布满了愁云:“韵哥哥,那你今后去哪住?”边说边低下头用手指摆弄起自己的衣襟来。她知道,彭岳在这府中一直是一个书童,身份地位都颇为尴尬。如今升了官,恐怕是不愿在这住了。

    彭岳开怀一笑:“当然是住在这了,只要是老爷不赶我走,我就一直住在这,哈哈”见紫菱还在关心这个问题,彭岳心中有股莫名的喜悦。

    “太好啦!”紫菱有些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竟然跳了起来,尽管心中也明白这不是长久之策,该分开总归是要分开的。

    “嗯”紫菱从刚才忘形的喜悦中恢复过来,用手拢了拢耳后有些凌乱的发髻:“少爷的汤估计熬好了,我要给少爷端过去了。”

    “哈哈不用了,我自己过来了,诗子睿之喜,我岂能不来道贺。”杨继思边说便走了进来。

    屋内坐定,紫菱缠着彭岳讲面圣之事,杨继思对此也很是好奇。

    “皇上是不是很胖,长的很凶的,说起话来非常有威严吗?”面对紫菱这一连串算不上问题的问题,彭岳也不知该作何回答。屋内也无他人,于是三人便相互开起了玩笑。

    “皇上的袍子拖得很长,殿内全是黄金,金光闪闪的睁不开眼睛”彭岳胡编乱造起来,其实他自己当时紧张得也没看到底是什么样子。

    听到最后,竟是连紫菱也不信了:“你明明就是瞎说嘛,鬼才会相信你说的话。”紫菱故作机灵地朝彭岳一瞥:“你当我傻吗?”

    听到这,杨继思和彭岳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日,彭岳早早地就在朱厚熜的寝殿外候着,等到朱厚熜洗漱完毕,彭岳这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我说的这些你都记下了?”朱厚熜漫不经心地问道。

    彭岳可是听得仔细:“臣记得清楚。”然后将刚才朱厚熜说的话尽力一句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倒是挺聪明伶俐。”朱厚熜在心里笑道:“你是杨一清的什么近亲?”

    “回陛下,杨大人是臣的父亲的表叔。”彭岳料到朱厚熜会有此问,早已与杨一清私下说好。

    “嗯,你先下去吧。”朱厚熜转身打算去换朝服。

    彭岳低着头,向后小步推着,轻轻关上门出来了。“哈”彭岳长舒一口气,“没想到还真有点紧张。”

    彭岳传授完旨意,便去了吏部报道,自己这个非正常渠道进入的小官还是要自己去登记备案的。

    “这位大人好,下官行人司,行人彭岳。”彭岳冲伏在文案上正在抄抄写写的官员做了个揖。

    官员抬起头看了看他,不禁狐疑:“我见你年纪轻轻,便已入仕,虽不曾入得翰林院,想必以后前途也是极好的。”

    “蒙陛下恩典,又得杨一清杨大人推荐,才得此位,下官惭愧。”彭岳谦卑地答道。

    “原来是恩荫。”官员心里有些轻蔑,不过转而问道:“你是杨一清大人亲自推荐的。”

    “正是,承蒙杨大人不弃,实在惭愧。”彭岳又做了个礼。

    “既然是杨一清大人亲自推荐,估计不会是什么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官员心里暗暗想着,并且见彭岳谦卑有礼,言辞文雅和气,心里也对他有了些好感。

    彭岳也趁这空打量了一下这个官员,只见他眉疏目朗,面皮白皙,胡子也梳得细致。看起来尽管岁数不小了,但仍给人一种俊朗的感觉。

    “好好努力,当年我入仕时和你是一样的职务,但如今已擢升吏部郎中,此职务有面圣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啊,我看你长相清秀,口齿伶俐,只要得了圣上欢心,必有升迁之机啊,哈哈。”见此人和自己当年同样职务,加上杨一清推荐,对他的初次印象也不错,不免多说了俩句。

    彭岳的脑子也在飞快地运转着:“敢问大人可是夏言夏大人?”

    夏言见他知道自己的姓名,不禁有些高兴:“正是!”

    “啊,久闻大人之名,不才曾见过大人的文章,言辞犀利,真乃上佳之作。”彭岳趁机拍了一下马屁。

    “哈哈年纪轻轻,很有见识嘛。”夏言确实对自己当年仅名列三甲之事耿耿于怀。

    “行人司行人彭岳。”夏言边念边郑重地写了上去。

    “下官表字子睿。”彭岳趁机做了更详细的介绍。

    “嗯,彭岳,字子睿,我会记住的。”夏言确实将这个名字牢牢记下了,他预感此后此人可堪大用。

    报到完之后,彭岳便兴冲冲地回了府,他没想到竟然能在如此偶然的机会下结识夏言。而且夏言对自己的印象似乎还不错。可是回到府中,彭岳却见到了正在院中漫无目的地散着步的杨一清。

    “子睿,我今天似乎做出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杨一清神情有些怅然。

    “不知您所指何事?”彭岳小心地问道。

    “皇上今天询问我关于起复张璁之事,我加以阻挠了。”杨一清叹道,“其实我知道皇上这是试探我,可我还是唉。”语气中似有悔恨之意。“其实自张璁致仕那日起,我观朝堂之上有将近一半的朝臣弹劾张璁,再看皇上平静的神色,我便知皇上有心起复他。”杨一清幽幽说道:“子睿,你知道为何吗?”

    “我猜想,皇上准许张璁致仕,也是怀疑张璁结党,想借机打压他的势力,可众大臣弹劾张璁消除了皇上的那份疑虑。”彭岳一边说一边不得不佩服朱厚熜这位年轻皇帝的智慧。

    “如今张璁归来已成必然之势,他必然要纠结党羽挟私报复于我,这个朝堂我是呆不下去了。只是你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杨一清为自己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棋子还没发挥作用就将废掉感到惋惜。

    “大人不必担心,我会想办法保全自己的。”彭岳感觉说得有些别扭。

    第二日彭岳正在朱厚熜寝殿外候着,这时迎面走过来一个太监,此人正是黄锦。

    “见过公公。”彭岳率先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黄锦倒很是客气,虽说自己的品阶比彭岳高,但心里明白朱厚熜讨厌太监干政,作威作福,因此平日谨慎,见了官员都很客气。

    “公公辛苦了,敢问公公贵姓。”彭岳有些谦卑地问道。

    “咱家姓黄,彭大人不必如此拘礼。”黄锦对此人的态度还算满意,心里料定这是个“懂事”的人,想着日后应该会有机会晋升高位,态度也跟着客气起来,连忙回了个礼。

    “哦,敢问公公可是黄锦黄公公。”彭岳突然想起了这个人。

    “彭大人还知道咱家的姓名,咱家真是荣幸啊。”黄锦想他一个八品小吏,刚刚进宫便知道自己的姓名,心里也不免高兴起来。

    “黄公公在皇上面前尽心尽力,张永张公公本就为皇上所不喜,自张永去后,皇上面前可以说净是依仗着黄公公,且黄公公自幼陪伴皇上,感情甚笃,便连皇上也称您一声“黄伴”,朝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彭岳把昨日对夏言使的招数又用在了黄锦身上。

    “咱家哪有如此重要,彭大人言重了。”心里却似打翻了蜜罐,甜的不行。

    说话的功夫,朱厚熜已经召他们进去了。

    朱厚熜今日似有心事,传完旨意,盯了彭岳一会儿,问道:“杨一清在平日可对你提起过张璁这个人?”

    “当然提过,还是常常提呢。”彭岳身上打了个机灵,不免警觉起来,飞快地想着该如何回答好这个问题。“杨大人常对我说张璁张大人乃国之重臣,自礼议之事起便为陛下尽心竭力,履立功勋。“科道互纠”,“翰林院改革”莫不是张大人帮衬着陛下,陛下雄才大略,张大人也功不可没。只是”彭岳故意顿了顿,“只是朝中小人净数张大人与杨大人不和,杨大人心心念念想着能与张大人群策合力,为陛下尽心办事,谋改革之大势。却怕奸人进馋,离间杨大人与张大人的关系,因此对张大人也心存芥蒂,怕有小人向张大人言是非。”彭岳答完,长长舒了一口气,心知如果只说杨大人说张璁之好,陛下必不会信。最起码昨日杨一清阻挠张璁回朝的事就说不过去,可是如果把罪责推到官员流言身上,合情合理,自是天衣无缝。

    彭岳抬眼再看朱厚熜,却见他闭着眼,似乎陷入了深思。

    “彭岳,你对张璁是个什么看法?”朱厚熜再次发问。

    彭岳急得身上冷汗都出来了:“回陛下,杨大人平日所言,对臣影响甚大,臣认为,杨大人与张大人如无小人进馋,必然一心为上,青羊山之乱,便是张大人与杨大人共同力主使用强硬态度,并且圣上贤明,善纳良策,才能取得成绩。”

    朱厚熜本来对于青羊山之乱一开始主张安抚,结果大败,因此也有些不好意思:“全是二位贤臣之功。”

    “我还要保全自己呢。”彭岳心里这样想着,接着说道:“我自己私心里也存着些想法,张大人平日廉洁奉公,力治贪污**,人品方面,自不必言。”这说的倒是实话,张璁虽然跋扈,却不贪污,家中确实有些简陋贫寒。

    “并且张大人心气高,热心于新政改革大事,陛下锐意进取,少不了张大人这样的能臣。”彭岳换了一下语气:“虽然平日不少人弹劾张大人专权跋扈,但臣认为,人臣之所以为人臣,乃是因人君贤明威严,大家应该都会明白圣上最大,所办之事乃是为黎民,为社稷,为陛下,所以陛下对此只要稍加注意即可,不必听信小人谗言,对张大人有所怀疑。”彭岳心里想着自己应该不会因杨一清而被罢黜了。自己已经很清楚地表明了,首先,自己认同张璁之才,其次,我非杨一清一派,而是您的臣子,毫无偏倚,最后,你可不要忘了张璁专权跋扈,这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说的。

    “好,你说的非常好!”朱厚熜显然很满意彭岳的回答:“我看以你的才干,在这行人司着实可惜了,不如将你调到六部任职。”

    “臣谢过陛下,只是升迁过快,恐遭人非议,臣还是在这行人司历练一段时间吧。”心里想着:“这个位置我还想多利用利用呢。”

    “那就先依你吧。”朱厚熜似乎很高兴。当然,最高兴的还是彭岳。

    彭岳走后,朱厚熜也陷入了沉思。彭岳的话不能不引起他深深的思考。杨一清不久之后肯定是会离开朝廷了,可是此举有利有弊。虽然改革措施免遭掣肘,但是少了压制张璁的势力,这是万万不可的。

    朱厚熜知道张璁暗结党羽之事,但是势力终究算不上太大,因此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朝政之事需要有人帮忙打理。但是杨一清去位,谁能保证张璁不会因此做大呢?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自己必须要重新甄选朝廷新晋官员,大力提拔他们,来压制张璁的势力。

    附注1。嘉靖八年时,夏言确实任职吏部,但并非吏部郎中,实际的官职还要小,我这乃是为了行文而创设,望读者见谅。

    2。明代行人司初设立时,行人司人数极少。洪武十三年置行人司行人一,左、右行人各一。而且官阶十分低微,行人为正九品,左、右行人为从九品。不久后改行人为司正,左、右行人为左、右司副,更设行人三百四十五人。洪武二十七年,定行人司司官四十员,司正一人,正七品,左、右司副各一人,从七品,行人三十七人,正八品,后除明神宗万历年间,基本没有变动,一直延续到明末。从此处可以看出,行人司确实是一个不太重要的机构,行人更是一个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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