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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你对我那么好,我又怎么舍得惩罚你呢?”
“其实细细想来,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毕竟是我先向他们下的手…”
“不,不是,爹爹他们做错了,相公…相公没有错的…”
听到严梦筠这样说,彭岳神色为之一凝,“从公理来说,是没有错的,可从感情来谈,我却是大错特错…尤其对不起你…”
“相公…”,严梦筠依到彭岳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相公,你能这样体谅妾身,妾身…感觉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妾身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梦筠…”,彭岳反手抱住她,下颌感受着她的秀在自己皮肤上的滑蹭,自己的前襟都快要被她哭湿了,“我们谁也不怪谁,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
“嗯…好…”,严梦筠伏在彭岳怀中,不住地点头。
其实这一大段时间来,彭岳对自己稍稍冷淡,严梦筠在心中也曾难受过,她觉得自己真是两头不讨好,为了彭岳,得罪了自己的爹爹与哥哥,而彭岳也因为自己家人的原因,而对自己逐渐疏远。
每每思及于此,严梦筠便暗暗落泪,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不该那么莽撞,一下子就和家人闹翻了,不然自己也不至于落得那么一个尴尬的境地。可此时此刻,她的心情真的变得明朗开来,彭岳能够这样对自己,严梦筠感觉,确实不枉自己的一片苦心。
“啊…”,小两口在那里倒是又哭又笑,一片欢欣,却忽视了一旁熟睡的小家伙,早已经被他们给吵醒了。
“哦…天杰不哭…乖乖…”,严梦筠见孩子哭醒了,连忙离开彭岳的怀抱,转过身去哄孩子了。
“唉…这小家伙,还真挺碍事…”,彭岳哭笑不得地坐在那,摇头幽幽叹道。
“早就和你说了,天杰睡觉轻着呢…”,严梦筠哄着小家伙,还不忘回应彭岳一句。
彭岳见孩子在严梦筠的哄抱下,又渐渐安静下来,而严梦筠的目光却还停留在孩子身上,根本就不瞅自己,不禁不服气地向他撇了撇嘴,“没有我,哪有你…”(。)8
第三百二十章:被嫌弃的来访()
业已入夏,天气也渐渐燥热起来,不过彭岳倒没觉得有什么不适,相反,他觉得舒服得很。≯≧≥
其实之前他一直很好奇,夏天那么热,古代又没有空调电扇什么的,那得多难受啊。可到了古代后,他才真正明白,古人的智慧真是无穷的,只要你有钱,就没什么享受不到的。
比如现在身处凉亭的彭岳,就一点没觉得热,反而有一种初秋般的凉意。看着从屋檐上倾泻下来的冷水,感受着利用机械动力产生的人工水帘所带来的凉气,彭岳竟会偶尔忍不住打个哆嗦,他现在都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身子底下这块凉席去掉…
其实仔细嗅一嗅,彭岳还能闻到阵阵花香,当然,这是严梦筠的主意,因为在旁边多栽些花,风吹过来的凉气中自然就会带些清凉的香气,当然,这也是她老严家一直沿用的方法。
“老爷,奴家又做了些吃食,你和姐姐尝尝,合不合口?”,顾婉儿边说,边由人提了个篮子,放在了彭岳身旁。
“大热天的,别总忙活了…”,彭岳看着顾婉儿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忍不住伸手为她擦了擦。
“没事,奴家不累…”,顾婉儿美目流转,含羞一笑,和严梦筠一起动手布起了菜。
说是菜,其实还是以小吃为主,都是些消暑的吃食,冰镇的莲子汤、鳝羹、荷叶绿豆汤,还有一些苏地小吃,精致小巧,看起来就有食欲。
“婉儿,先吃点水果…”,严梦筠边说,边递给顾婉儿一块在盆中用冰敷了许久的西瓜。
“谢谢姐姐,你也吃…”
此时凉亭中只剩下彭岳、顾婉儿和严梦筠三人了,彭岳不愿意让人在旁边伺候,也不愿意让人在旁边打扰。
三人叙叙闲话,开开玩笑,边吃边聊,顾婉儿还不时弹弹琵琶给彭岳听,当然,同样精通乐理的严梦筠,有时也会取一样得心应手的乐器跟着附和,如此惬意的生活,彭岳真想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老爷,礼部尚书徐大人求见…”,彭岳正在那里兀自笑着,一个匆匆赶来的下人,却将他的笑容打断了。
“礼部尚书?哦…是徐阶吧?哈哈…请他过来吧…”
严梦筠听到这个消息,心下却不由一沉,或者说,她心里很不高兴。她知道,徐阶这一来,肯定没有好事,他总不可能是来找彭岳聊天的…
顾婉儿当然也是同样的想法,现在的生活那么惬意,她可不想让彭岳重回朝堂,可这个徐阶,明显就是来破坏自己美好生活的!
于是二人心领神会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共同看向了彭岳。彭岳正在那笑意吟吟地吃着瓜,一脸地满不在意,可当他对上妻妾二人的眼神时,不禁心中一凛:好像要坏事啊…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神色,“好久没见到徐大人了,哈哈…要不然一会儿咱们一块聊聊?”
顾婉儿和严梦筠暗暗撇撇嘴,“既是如此,那还是不打扰你们商量正事了,我们先走啦…”
“能有什么正事,其实你们听听也无妨…”,彭岳见严梦筠和顾婉儿已经起身,准备离去了,不禁在一旁说起了漂亮话。
“是么?那我们就先不走了…”,严梦筠冲彭岳回眸一笑,便拉着顾婉儿又坐了下来。
彭岳,“…”
……
“徐大人,好久不见…”,彭岳见徐阶迎面走了过来,连忙起身迎了过去,当然,此时顾婉儿和严梦筠已经走了。
“没想到徐大人已经升任礼部尚书了,我还没来得及恭贺,恕罪恕罪…”
“彭大人哪里的话,和我就不必那么客气啦…”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我现在闲云野鹤一只,什么都不想管啦,哈哈…”,彭岳将徐阶请到座位上,笑着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是啊,看你现在的生活,真是惬意啊…”,徐阶环视一周,却有些言不由衷。
“怎么?最近有什么不如意的事么?”,彭岳喝了口冰镇的莲子汤,“怎么我看徐大人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啊…”
“你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是不知道了…”,徐阶苦笑一声,“虽说我得了这个礼部尚书的位子,却也背了太多骂名啊…”
“哦?这是为何?”
“因为…因为这个位子是我苟且来的…”,徐阶颇显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夏大人…已经去了很长时间了,严某人也是权势益深,但朝中总有一帮大臣,咒骂我不知信义,不图报恩,屈身事贼…”
“是啊,夏大人对我们…都算是有知遇之恩,可是夏大人遭了难,我们却一直沉默不语,对于一些该有态度的人,我们却没有表现出明确的态度,是该落人话柄啊…”,彭岳幽幽叹道,却听不出话中到底是何情绪。
“难道你也是这样看,你也认为我…是那种为了权势,为了自保,能够罔顾恩情,不分是非的人?”,彭岳听得出,徐阶的话中,不仅有失望,还有些微微的怒气。
“徐大人误会了,我不是在说任何人,我只是在自我感叹罢了…”,彭岳笑了笑,语气中毫无做作之感。
“真的么?”
“我为何要说谎?”,彭岳一脸释然,“我虽然不在朝堂中,可外界关于我的一些闲言碎语…我还是听得到的…”
“既是如此,那你想不想改变?”,徐阶紧紧盯着彭岳的眼睛,好像是在问一个“蓄谋已久”的问题。
“改变什么?”,彭岳满不在乎地吃着瓜果,“我觉得现在的生活还不错,也懒得理外界的那些是是非非了…”
“你说的…是真的?”,徐阶有些诧异地看着彭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还真的不必在意外界那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了…”
彭岳自然听出了徐阶话中的嘲笑之意,于是笑笑说道,“是啊,我本就不在乎,只不过苦了徐大人,心中在乎,所以才难过,可谓是有苦不能说,真要比我痛苦多了…”(。)8
第三百二十一章:意动()
听到彭岳这样**裸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徐阶真的是非常惊奇。←小說,说实话,他之所以会来,就是因为他觉得彭岳还关心着国事,可现在看来,结果真的是要令自己失望了。
“你是真的就打算一直这样,决意不改此志了么?”,徐阶看着彭岳,话语中还带着意思期望。
“徐大人不必在意外人如何说道,因为许多事都是不为人理解的…”,彭岳打眼瞧着飞瀑,根本没有去看一旁的徐阶,“放心,无论别人如何,我会一直信任徐大人的,我知道徐大人绝不似外界传言的那般,我清楚徐大人是一个明辨是非,不堕其志的人,不过环境不同,总要讲究些方法与手段嘛。”
徐阶听了彭岳这一番话,心下确实是有些感动,因为自己一直不被人理解,甚至被人唾骂,心里确实也是不好受的。
但是他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他知道一味蛮干,不顾一切地去对抗严嵩,是什么结果都没有的,自己反而会受其所累。就像多年前,他看不惯张璁的做法,于是对其进行猛烈抨击,换来的便是政治生涯差点毁于一旦。如果后来不是彭岳和夏言帮忙,自己可能就真的要在地方上窝一辈子了。
多年的政治冷遇,告诉他遇事千万不能冲动。如果为了表明态度而不惜以卵击石,可能也属于英雄一般的行为,但这其中也夹杂着蠢钝的成分。
如果要想获得最终的胜利,就必须要学会隐忍,因为自己要的是最终的胜利,而不是为了逞一时意气。
他心中对严嵩也有怨恨,也不耻于他的行为,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力量,绝对不足以对付严嵩,所以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只能选择虚与委蛇。
可自己的行为,却招来了一些大臣的一致愤怒与嘲笑,他们认为自己胆小懦弱,因为自夏言去后,自己一直被作为夏言一派的主要目标,而备受冷落与打击,可徐阶不仅没有采取反抗措施,反而是笑呵呵地接受,甚至去讨好严嵩。
严嵩倒是对自己放松了警惕,而不断设法去讨好朱厚熜的自己,也谋了个礼部尚书的职位。可昔日同僚的反对与嘲讽,却让自己感觉如芒在背。
如今终于有一个人,肯这样理解与信任自己,可悲哀的是,他却辜负了自己对他的信任。就当他快要失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彭岳的话语中是不是含着什么深意?
因为自己刚才问他的问题,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以一种隐喻的方式,讲述了他对于自己的理解与信任。
可这只是单纯地对自己所说的话么,他是不是也想通过这段话,来表明他的态度,也想告诉自己,他是在实行某种隐忍策略与态度,以期达到更好的效果?
正当徐阶疑惑地望向彭岳,以期在他那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的时候,彭岳却冲他笑了笑,“徐大人不必多想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已经答应了梦筠,不会再涉足朝政了。”
“原来那日彭岳情绪激动,一下子就和严梦筠说出了什么永远不再和严嵩作对的话来,果然是爱情让人变傻啊,但话既然已经说出去,彭岳也不好再反悔,况且彭岳确实是爱上了现在的生活,所以他索性就不再去理会朝政之事了。
“你说的…是真的?”,显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大义”,这在徐阶看来,是绝对不可理解的事情。
“嗯,是真的…”,彭岳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一旦回朝,必然会和严某人势同水火,那个时候梦筠夹在中间也作难,我不忍再让她伤心了…”
“你…你好糊涂!”,徐阶指着彭岳,气得连指尖都有些颤抖,“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什么?你…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徐大人,你不必和我多费唇舌了,我主意已定…”,彭岳不去管徐阶的态度,仍是一脸平静,“也是在你们看来…我这是没有出息,可是…我真的感觉此刻的自己,才算做了一件对的事情,人生嘛,越简单越快乐,我之前就是想得太多,**也太多,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现在已经想开啦!”,彭岳说着,便又剥了颗荔枝,慢慢放进了嘴中。
彭岳这一段话,倒是有些把徐阶给说惊了,他万没有料到,彭岳会是这样的态度。过了许久,他方才冷笑一声,“对,你过得是好日子,自然没有烦恼,可你又何曾知道…朝中那些忠直的大臣过得是什么日子,我大明的百姓…过得又是什么日子?”
徐阶见此时打感情牌已经没有用了,便企图用道理说服彭岳。
“徐大人真的以为…一个人的作用会有那么大么?”,彭岳虽然方才神色一动,但随即便摇了摇头,“社会还是那么个社会,除了动乱与和平的区别,百姓的日子也没有多大变化…”
听了彭岳这一番话,徐阶是彻底失望了,只见他一声长叹,“算啦,今日就当我没有来过吧,呵呵…不理解我的人谩骂我,理解我的人…恐怕也在嘲笑我这种做法吧?既然你想做超然于外的庄子,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一切的一切,就都由我独自承担吧!”
“徐大人,我…”,彭岳见徐阶转身欲走,又下意识地将他叫住了。
“怎么?还有什么事么?”,徐阶冷冷问道。
“我会支持你的…”,彭岳低声答道。
“精神上支持我么?”,徐阶嘴角一撇,略带嘲讽地说道。
彭岳看着徐阶,没有回答,因为他明白,自己刚才已经“动心”了,刚才自己与徐阶的对话,看似是自己在向徐阶表明态度的过程,实际上也是彭岳在内心深处说服自己的过程。
徐阶看着沉默的彭岳,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意已如此,我也无法改变,只不过朝廷恐怕也容不得你闲下来,最近西北边患益重,朝中可没有几个能领兵的人啦…”
“西北又怎么了?”,听到这,彭岳再也忍不住了,嚯得一下站了起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怒气()
“怎么?你又改了主意了?”,徐阶垂下眼眉,没等彭岳回答,自己便开了口,“鞑子复来,又开始掠边了,昨日传来军报,大同总兵张达战死,但事到如今,谁也不愿去趟这趟浑水…你既不愿涉足政事,那总该为西北边境的百姓考虑考虑吧?他们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你走,你快走!这里…这里不欢迎你!”,徐阶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娇叱打断了。>
彭岳和徐阶均是惊奇地望了过去,却现严梦筠正拉着顾婉儿,怒气冲冲地从一个假山后面转了出来。
原来徐阶来了之后,严梦筠就觉得他是“来者不善”,因此到外面兜了个圈子后,便拉着顾婉儿,悄悄地溜到了离凉亭不远的假山后面。
本来刚开始听到徐阶劝说彭岳回朝,严梦筠就有些生气,不过考虑到自己不好冲出去说什么,于是便忍住脾气,接着听了下去,却把一旁的顾婉儿的手都捏疼了…
幸好彭岳接下来一直在大义凛然地拒绝,听得严梦筠好不欢喜,尤其是彭岳说他不忍心让严梦筠伤心时,严梦筠简直高兴得乐开了花,却没注意到顾婉儿在一旁撇撇小嘴:老爷肯为我这样么?
可是当她听到徐阶又提起西北战事,而彭岳又有所动容时,严梦筠便再也忍不住了,什么淑女形象,贤妻良母,全都不管了,有什么能比自己相公的安危还重要?
不过严梦筠这个突然的举动,徐阶和彭岳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们就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严梦筠,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片刻之后,徐阶才明白过来,严梦筠的话是针对自己的,而她的怒气也是因自己而来的…
虽然徐阶岁数已经不小了,但毕竟平时在严嵩面前装孙子装惯了,此时被严嵩这个宝贝女儿一呵斥,还真没什么脾气,只是涨红着脸,有些不悦地皱着眉头,“彭…彭夫人…”
“你是想把我家相公往火坑里推么,你知不知道我家相公上次伤得有多重?你现在竟然还想让他去解决西北边乱,你知不知道…”,严梦筠话还没有说完,眼泪便已断了线,站在那里呜呜得哭了起来。
彭岳见状,连忙一把抓住严梦筠,把她抱在了自己怀里,随即满脸歉然地向徐阶说道,“抱歉啊,徐大人,梦…贱内无礼,还请见谅…”
徐阶面对这种情境,这是有脾气也不出来,只得一拂袖子,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既是如此,我便不做这个恶人了,祝你们夫妻…生活美满吧,我…这便走了!”,说罢,竟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了。
看着徐阶离去的背影,彭岳也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看看怀中还兀自哭泣的严梦筠,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是为了自己好啊…
“老爷…”,顾婉儿站在后面,怯生生地唤了一声,“你不会…又要去西北吧?可不可以…不要去啊,我和姐姐都好担心啊…”,顾婉儿说着,小嘴一撇,也跟着哭了起来。
“相公,我不要你去,你不许去!”,严梦筠反手抱住彭岳,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好像自己一松手,彭岳就会飞走似的。
彭岳被她们这一通哭闹,也是心中软了,不禁一手拍拍严梦筠的后背,另一只手拉起顾婉儿,柔声说道,“好啦,不要哭啦,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不再理会朝中之事,你们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去西北的,我还想留一条命多陪陪你们呢,呵呵…”
严梦筠听了彭岳的话,也不禁破涕为笑,“相公说的是真的么,你可不许骗我们…”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哦,放心好啦,我肯定不会骗你们的!”
“嗯,相公最好了…”,严梦筠开心地再次扎到了彭岳怀中,忽而撅起小嘴,不高兴地说道,“刚才那个…什么徐大人,真是太讨厌了…”
“你也不要这样说,徐大人那也是…”,彭岳刚想说,徐阶也是为国为民,不过转念一想,徐阶明明是针对严嵩,如果说徐阶是为国为民,严嵩不就成了祸国殃民了么?虽说事实确实是如此,但对严梦筠这样说却总归不好。
于是机智的彭岳连忙咳嗽两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