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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进来的偏将又喘了两口大气,咽了口唾沫,警惕地看了看堂上的彭岳和严世藩,二人立马心有戚焉地扭过了头去。
倒是翟鹏大手一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没有关系,这两位都是朝中大臣,没有什么不妨听的”
翟鹏虽是这样说,但还是又向来报信的人走近几步,示意他压低声音,“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大人,宫中禁军传来消息,昨晚有人行谋逆之事”
“什么”,翟鹏听到这话,一下子呆住了,饶是久经沙场的他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你再说一遍”
报信的偏将咽口唾沫,再次附到翟鹏耳边低声絮道,“昨晚宫中有人谋逆,意图行刺皇上”
“怎么会”,翟鹏有些失神地慢慢转过头,看向了大堂中的彭岳和严世藩,“昨夜宫中有人谋逆,想必你们回到家后,很快就会听到这个消息了吧”
“什么”,彭岳和严世藩刚才见翟鹏和偏将嘀嘀咕咕的,心里就好不痒痒,可如今乍一听这个消息,皆是相顾失色:怎么好端端的,竟会生出谋逆之事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谁有这个胆子
慌乱之中,彭岳忽得眼前一亮,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壬寅宫变
我去,该不会就是这件事情吧,这可好吧
彭岳猜得确实没错,报信的人所说的大事不妙确实指的是历史上盛传的“壬寅宫变”。
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不久前朱厚熜为修道而建造的雷坛建造告成,朱厚熜便于昨日前往祝祷雷神,回来后,便就去了端妃宫中。
这端妃本是秀女出身,生得妍丽异常,饶是平时一直主张“清静修为”的朱厚熜也不免为她迷得神魂颠倒,虽然朱厚熜也一直没有清静修为吧
昨晚像平日一样,朱厚熜政躬有暇,便至端妃宫内,笑狎尽欢。二人欢言畅语的,情至深处,还同饮了数杯,虽说朱厚熜平日因为修道也不怎么喝酒吧,不过没人侍候那便当另说了,不是么
几杯酒下了肚,平时不喜饮酒的朱厚熜倒显得酣酣欲睡了。端妃见状,便伺候朱厚熜躺在榻上,朱厚熜没一会便鼾声渐起。端妃怕打扰了朱厚熜睡觉,便替他覆上锦衾,放下罗帏,轻闭寝门,趋至偏厢了。
就在这个闲隙,几个黑影迅速闪入了屋中。见朱厚熜酒醉不醒,鼾声大作,几人心下激动起来。只见一个黑影解下腰间丝带,作一套结,揭开御帐,把带结套在了朱厚熜的脖子上。
第一百七十八章:壬寅宫变()
这几个胆大包天之人到底是谁,原来她们都是端妃宫内的侍婢,更准确的说,她们都是朱厚熜眼中的奴隶。‘
其实她们本都是京城寻常人家的女子,可就因为朱厚熜修道这个癖好,累得她们入宫侍奉,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要说平日被选进宫内,也算是一件好事情,如果被皇帝看上,得了荣宠,抑或是诞下个一儿半女的,这对于寻常人家来说,真可谓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可在嘉靖一朝,那些被选进宫中的小女孩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朱厚熜招那么多小女孩进宫,并不是为了宠幸她们,而是为了另一个目的:炼丹。因为在一帮道士的鼓吹聒噪下,他认为用处女经血炼出来的药有非常好的效用。
于是这些还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就只有以下几个作用:用丹药给她们催经,然后用那些并不是规律而来的经血炼制丹药。过一段时间,再让她们怀孕,然后将胎盘取出来,这在修道的朱厚熜看来也是好东西。当然,这期间产生的人奶也是好东西,自然不能浪费…
几通折腾下来,一群健健康康的小女孩就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了,甚至有不少都死于非命,当然活着的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就比如如今这几个飘进屋子里的侍婢,现在丹药已经很难给她们催出正常的经血了,而取了几次胎盘后,她们也虚弱得不成样子,再这样下去,只怕又是几条人命。‘
此时这几个姑娘已是被折磨得惨了,面黄肌瘦,身材也走了样,头也掉了好多,本来就不是什么佳丽,竟这样一番璀璨,看上去更是丑丑的。
但丑丑的也有用处不是。一些妃子就喜欢挑这种女孩伺候,红花还得由绿叶衬托不是?比如端妃就挑了这么几个女孩到自己宫里头服侍。
此时解下丝带想要勒死朱厚熜的小女孩名字叫做杨金英,可看她现在的模糊身影,背有些佝偻。竟还以为是老太太呢,你说她心里面对朱厚熜的恨有多深?
当然,还不仅仅是这种非人的待遇,自己来到这端妃宫中当侍婢后,日子也不好过。朱厚熜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平日在后宫之中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一些妃子更是动辄打骂,这些长得丑丑的小婢女更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就比如这个杨金英吧,朱厚熜来端妃这里次数比较多,因此她常常能见到朱厚熜。可朱厚熜对这个丑丑的丫头可不感冒,不仅常怪杨金英侍候不周,加以责骂,甚至有一次朱厚熜竟想将她仗死,幸赖端妃从中调停,杨金英才得免一死。
当然这几个和自己同来的小丫头也是如此。她们都遭受了差不多的厄运和磨难,可以说是对朱厚熜恨之入骨。‘只不过因为先天的那种对帝王的惧怕,让她们不敢做什么,但是被死亡威胁笼罩的她们终会将这种恐惧爆:杀死朱厚熜!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临死前拉上这个垫背的。自己那么惨的命运,还不都是朱厚熜害的?杀死一个帝王,虽然想起来就骇人,可此时竟有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萦绕心中,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人被逼急了的话。什么事干不出来?
此时见到朱厚熜于榻上睡得正熟,几个小姑娘无不恨得咬牙切齿:这样狠毒的人,也配活在世上享福?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再也不做他想。往朱厚熜的脖子上又加了把力。
难道一个堂堂帝王竟会殒命于此,也不知是老天不长眼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朱厚熜在被勒杀时,竟于酒醉之中有所觉,不安地像一只待宰的猪儿一样哼唧起来。
小丫头毕竟是小丫头,小人物毕竟是小人物。虽说当时下定决心要勒杀了朱厚熜,可此时见到这位平日威严到让人不敢正视的帝王,竟是面色黑紫,睁眼欲裂,口不能言,几个小姑娘无不吓得魂飞魄散。
其中一个叫张金莲的小姑娘最是胆小,生怕此番不成,反而误了性命,慌乱之中反而跑向了皇后宫殿的方向。
杨金英的胆子也大不到哪里去,一见朱厚熜有响动,霎时间便慌了神,于是她在慌乱之中竟把绳子打成了死结,闭上眼睛继续用力,可是无论如何使力也是没有用了…
脸红心跳的杨金英一下子没了主意,她想要向她的那些小姐妹求助,可她们都畏畏缩缩的在后面,根本不敢靠前。
仔细再一看,那个与自己关系最为亲近的张金莲已是不见了踪影,杨金英心中不禁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想要逃,于是将绳子松了松,可怜的朱厚熜却因这小小的牵动再次憋得喘不上气来。
可叹一代帝王,此时小命儿就捏在几个平日根本看不做人的侍婢手里,她的一举一动,一个心思变化,都和自己这条金贵的命有着莫大的关系。
杨金英咬了咬嘴唇,再次狠下心来:反正此时已成诛族大罪,为什么不把这个大恶人杀掉?思及于此,杨金英准备再试一次。
可能是朱厚熜命不该绝,正当杨金英准备解开绳索,再重新勒一次的时候,皇后已经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此时杨金英那个死结还没有解开…
此时方皇后也是顾不得杨金英,只吩咐人将杨金英及一众同伙赶紧拿下,然后押禁起来,便转身奔向了躺在床榻上的朱厚熜。
可怜下定决心行弑君之举的杨金英,此时却已是吓得脸色煞白,一下子晕了过去,完完全全是被人拖着出了房门。
此时朱厚熜颈上套着一条丝带,已是昏迷不醒,方皇后也被这情景吓得差点昏厥过去。不过最终她还是稳住了情绪,忙用手向朱厚熜口中探去,觉得尚有气息,心下始放宽三分,然后轻轻为朱厚熜解下丝带,又赶忙宣太医为朱厚熜诊治。
此时端妃也已闻讯赶了进来,方皇后本就对端妃心存不满,此时见着端妃,更是柳眉倒竖,凤眼圆睁:“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怎在此遭了这等厄运?”
端妃早已吓得浑身乱颤,跪在地上拼命地摇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道:“臣妾…臣妾也不清楚,这和臣妾…没有关系啊…”
而方皇后此时也好像明白了什么,平时妒意一齐泄,当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你不必狡辩,作下了这等谋逆之事,绝不会轻饶!”
端妃一听皇后将事情怪罪到自己头上,吓得泪水涟涟,差点昏死过去,“臣妾…臣妾…没…”,惊吓与委屈堵在一起,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方皇后此刻哪容得端妃狡辩,赶忙命人将她押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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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太医也匆匆赶到。先为朱厚熜把了脉息,道声无妨,便立即开药施治。
一番折腾,朱厚熜总算苏醒过来,手足舒展,眉目活动,已是没有关系。但是脖颈为绳带所勒,咽喉受伤,气息未舒,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方皇后见朱厚熜已无大碍,想着朱厚熜此时不能说话,不禁喜上眉梢,一个后宫宅斗大计就这样形成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有名无实()
“相公,皇上真的遇刺了?”,本来吃饭时话很少的严梦筠,此时也主动探问起来,确实,这种事确实是“百年难遇”,真遇上了这种事,谁还没有一颗八卦的心?
“嗯…”,彭岳筷子一停,微微皱了皱眉,“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这种皇家隐秘…还是不提得好…”
“哦…”,严梦筠点点头,知趣地闭了嘴,不过忽而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相公,这件事还算隐秘么?我听府里的丫鬟说,昨日官府已经贴出告示,要将谋逆的那几人…凌迟处死呢…”
“咦…”,彭岳听到严梦筠这样一说,不禁心尖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便传了上来。 ‘彭岳一想到几个小姑娘被判处凌迟,刀子一块一块地把肉给割下来,心里就觉得没拧�
“相公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适么?”,严梦筠见彭岳神色有异,连忙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彭岳可不好意思和自己媳妇说被吓着了,于是赶忙岔开了话头,“这件事已经传开了么?”
“那当然了,官府都贴了告示了…”,严梦筠夹了口菜,心想自己丈夫怎么问出这么一个没水平的问题来…
彭岳却没有在意严梦筠的回答,因为后世的他一直把这件事当做一个“奇案”,始终搞不懂事情原委到底是什么,如今明白了真相后,却又有些哑然。 ‘是啊,这种事怎么瞒得住,都过了好几天了,想必京城的大街小巷不知道要衍生出多少个版本呢…
“要说那几个女婢也真是的,怎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结果最终还害了自己的性命,想想几个小女孩…唉,真是令人嗟叹…”
彭岳听着严梦筠在一旁大感慨,不由得眉头微皱。他知道严梦筠有一副好心肠,可是当他听到严梦筠说什么几个女婢大逆不道的时候,心里却还是不高兴。
当然。他能理解严梦筠自幼受的教育,自然是会对那些“谋逆”的女婢难以理解甚至是心存不满。可彭岳并不这样想,他一直也没觉得皇帝就比人高到哪里去,甚至他见到朱厚熜热衷修道。任用奸人,对百姓不管不顾的行为时,心里都很愤恨:怎么让那么个东西当了皇帝!
朱厚熜在宫中那些修道的把戏,彭岳自然也是早有耳闻,甚至是非常气愤:哪有这样摧残人的?这还把人当人么?可朱厚熜确实是不把她们当人看的…
所以彭岳能理解那些婢女的行为:她们要是不这样才怪。简直是被折磨死了,要是不报仇还说得过去么?可事实上基本没有人有报仇的念头,甚至是没有报仇的概念…
甚至彭岳还偷偷地想:为什么那几个婢女没能成功杀死朱厚熜?难道真的是命数使然么?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当然,彭岳自然是不能把这些话讲给严梦筠听,就算不怕她去告自己大逆不道,恐怕自己这种“先进的观点”,她也是接受不了。 ‘
“好了,别感慨了…”,彭岳冲严梦筠微微一笑。“既然皇上没事,改日我还需入宫探望一番,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皇上的召见…”
“嗯…到时候相公说与妾身听,妾身把进宫的礼物备好…”,严梦筠边说边放下了碗筷,似乎是吃饱了,“相公,你知道么?听说这次处死的不光是那几个婢女,还有两个妃嫔呢,一个好像是叫端妃。另一个好像是叫王宁嫔…”
“哦?嗯…”,彭岳先是一惊,继而便明白了过来,他记得这次宫变是死了两个妃子的。而原因自然是方皇后的善妒喽…
严梦筠见彭岳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不禁有些失望,刚想再说些什么,结果一个下人便走了过来,躬身向彭岳说道,“老爷。有个自称是吏部右侍郎的姓徐的大人求见…”
“哦?徐阶?”,彭岳欢喜地放下碗筷,“快请他到大堂…不,到书房相见…”
这时候府里的下人多了起来,况且有一些事彭岳也不想让严梦筠知道,因此就把会见重要客人的地方改到了书房。
“相公,你不吃了么?”,严梦筠站起身来,看着彭岳问道。
“不吃了…不吃了…”,彭岳冲严梦筠摆了摆手,“梦筠,你先回房去吧,我和人议完事,一会儿便回去了…”
“嗯…”,严梦筠点点头,“相公,那我先回去了。最近天气转冷,我再回去…加床褥子…”,说罢,严梦筠睇了彭岳一眼,便敛裙而去了,眼神中却划过一丝不易掩饰的落寞。
彭岳有些惭愧地避开了严梦筠的眼神,因为他知道严梦筠眼神中的含义。二人自成亲以来,空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一开始彭岳不提,严梦筠自然也是不好意思说。
可是二人已经在一块住了好几天了,彭岳晚上却一直像个“死人”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严梦筠可就犯起了嘀咕。第一天的时候,严梦筠就以为彭岳是太累了,因此二人未能尽人事,可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晚都是如此,严梦筠不禁私下担忧起来。
是不是相公不喜欢我?抑或是相公心底对我有芥蒂?无数个想法闪过严梦筠的脑中,她却不好意思开口问彭岳,只想着也许某一天就好了,可等来等去也一直没等出个结果来。
其实严梦筠也主动尝试过,故意和他有些身体接触。但彭岳要不就是主动移开,要不就是没当回事,根本没有后续动作…
一想到这,严梦筠便一阵气苦,可是除去这件事,彭岳实在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每天和自己说话都是和颜悦色的,从不和自己说重话,闲暇时候还会和自己聊聊天什么的。甚至他知道自己喜欢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什么的,便专门辟出两个大房间当做自己的书房,装饰得也很好,但严梦筠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二人中间隔着什么似的…
其实严梦筠有这么多想法的同时,彭岳也觉得别扭。天知道自己每晚睡觉的时候,旁边躺着一个********的大美人,自己碰也不碰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感受…
彭岳知道严梦筠是个好姑娘,心里对她也有愧疚感,所以平日加倍地对她好,想要以此作为弥补。可是这些总是无法弥补二人无夫妻之实的事情的,彭岳大晚上的也动过邪念,但是一想到严氏父子,自己的****就被浇灭了…
也许自己觉得以后终要和严氏父子反目成仇,而到那个时候,自己也许就会和严梦筠分开的,可是她已经成了自己的妻子,还能怎样呢?或许彭岳是怕对严梦筠用情过深,有了
了夫妻之实后对她更加割舍不下…
总之,彭岳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理由有些可笑,而自己的心理防线也慢慢快要崩溃了…(。)
第一百八十章:后宫与朝堂()
“子升”,彭岳来到书房后,却见徐阶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了。
“彭大人”,徐阶朝彭岳见了个礼,便在相请中和彭岳共同坐了下去。
“子升啊,恭喜你升迁之喜”,两个下人往书房送了些茶水糕点后,便就在彭岳的示意下退了出去,一时间房中又只剩下彭岳和徐阶两人了。
“彭大人见笑了,若非您相助,我哪里进的了吏部因此我是特意来此表示感谢的”,徐阶笑着说道,语气里也满是感激之情。
其实徐阶也比彭岳大不少呢,因此每当彭岳看到这个未来将叱咤大明政坛的风云人物和自己那么客气,心里就觉得很受用
“这还是你自己的能力”,彭岳看看徐阶,“我只不过是和翟銮翟大人商量了一下,都认为你是可造之材,朝廷总不能视而不见吧哈哈”
“总之我还是要谢谢大人的,须知有时候一句话的分量也是很重的”,徐阶环视了一下书房,倒是挺清净,确实一个人也没有,“其实我知道如今严嵩严大人掌权,可我不想求他,但是不求他,我便进不了吏部,因此对于大人的恩情,我自是记在心里”
“好了,不说这些虚词了”,彭岳见徐阶话语中也不避讳,自己也就没有必要拿捏了,“其实之前夏大人就想把你调入吏部,只不过不过因为夏大人离朝的事情,便把这件事给耽搁了”
“夏大人的恩情,我自然也谨记心中,其实我在心里一直把夏大人当做我的老师看待,若非夏大人,恐怕我现在还在地方上,不知何时有出头之日呢”,徐阶正色说道,语气也很诚恳。
“夏大人虽然暂时离朝,但朝廷还需我们效力不是所以打起精神来。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才是正理。”
“彭大人,只怕如今想要效力,却有人从中阻碍呢。”,此时徐阶故意压低了声音。“如今恰逢圣上遭难,大权更是先交由内阁,可现在内阁中的争斗却是愈演愈烈啊
翟銮翟大人名为首辅,可实际上权力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