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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宸严肃的说“本王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纵使您的出发点是为了颜氏,但我不是父亲,若师傅一意孤行,就别怪本王不念旧情”
颜硕飞愕然,先皇都不敢和自己撂下狠话,他居然…
宸冷哼“师傅虽是颜氏第一功臣,有一点还请记住,如今当家做主的是本王”
颜硕飞怒从中来,却还是说道“然那女人是黎弘初的女儿,留她在身边总是个祸害…”
“那又如何?本王又不是三岁小孩,连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没有。再说翕缘怀有颜氏血脉,师傅也不愿意看到本王无后吧?”
乍听,颜硕飞嘎然无语,这个宸王向来不近女色,这话意思相当明显,他可不能冒着颜氏在宸手里绝后的危险,杀王妃之事唯有先搁下了“王爷且放心,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宸松了口气,至少翕缘暂时安全了“师傅是聪明人,社稷之事也勿担忧,本王自有分寸”
“臣遵旨”颜硕飞毕恭毕敬福了身,等他抬头时已不见宸的踪影。
其实他明白,以宸的武艺明摆就是让自己的,先皇最器重的儿子必然有他过人之处。
礴彰虽然也出类拔萃,可惜他只是庶子,没有资格继承大统。
重回厢房,翕缘恍惚的躺到床榻上,那刺客的身影甚熟悉。脑海里不时回荡着天下大乱的字眼,又给她扣上乱世妖姬之名么?这些人一天到晚究竟都在筹划什么?
她只是一个被命运牵扯至此的人罢了,如今更想摆脱是非,想来这宫中,觊觎这孩子性命的人不少,以后的几个月必须小心谨慎。不知过去多久,她才入睡。
窗外,宸看着她睡着方才准备离去,一转身就遇婧舒。
“王爷真有雅兴,半夜散步到熙合殿来,既然来了怎不进屋歇息”婧舒冷嘲热讽道
“你我心知肚明,何须这般客套”宸怎会不知,留此人在翕缘身边是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险的是对自己不利,安全的是她能保护翕缘。
“王爷多虑了,如果不想进去那就别打扰王妃吧,这段时间她的状态并不全好。老奴不清楚她与兰妃之间有何瓜葛,老奴也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惹着我家主子,我都不会袖手旁观”婧舒不清楚当中因果关系,反正谁想伤害翕缘都没门。
宸淡然一笑,有她在果然大有用处“婧嬷嬷放心,没有本王许可兰儿是不会踏足熙合”
“那老奴便能安心服侍王妃了”
逗留片刻,宸也离开了。
婧舒锐利的目光紧随,嘴角轻扬。
次日,兰姬一大早就备了一锦盒的膳食,脸上不时流露出温暖的笑容。
一旁的白苏不解的看着她,这小姐忙了一早上准备这些东西做什么用呢?
“小姐,您亲自下厨是给王爷准备的膳食么?”白苏笑吟吟的问
兰姬摇头“是给王妃做的,这些都是她最爱吃的”
“…”白苏僵化一般,难道听错了?是给王妃准备的?天,小姐中邪了。
不理会还沉浸在惊诧中的白苏,兰姬又说“把这些送到熙合殿,最重要是别让王妃知道是我做的”
“小姐,您是不是受刺激了?怎么…”
“你这丫头,我正常得很,赶紧送去,凉了就不好吃了”
“诺…”提起锦盒,白苏出了门
兰姬欣然一笑,心里难免担忧,也不知道晴雨会不会吃她做的东西…
尽管充满迷惑,白苏还是完成兰姬的交待,毕竟在宫里她也有一席之地,把膳食交给膳房的人并非难事。
当一桌秀色可餐而又新颖熟悉的菜式呈现在翕缘眼前时,她些微惊讶。
聪明如她,自然看出是兰姬的杰作。呵,她这是在赎罪吗?
“小姐怎么不吃?”琉璃疑惑
翕缘放下筷子“撤下去,这些都是本宫不爱吃的东西”
原本跪地的御厨霎时苍白了脸,开始就否定这些新菜式王妃可能不喜欢,那白苏姑娘硬让他送来。
“听到没有,赶紧换去”婧舒冷言道
“诺…”随后几个人便慌忙收拾,常听说女人怀孕时难伺候,这话当真不虚。
玲珑嫣然“不如奴婢给小姐做吧”
翕缘浅笑“也好,还是玲珑比较合我心意”
等他们都离开后,婧舒问道“那些东西有问题么?虽然做法不同,却是你喜欢的食物”
“大概吃腻了想换下口味”翕缘敷衍的笑了笑
婧舒不信,她决定去查下怎么回事。不查还好,一查到东西是兰姬送来的就火冒三丈。
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看来得教训一下了。
“玲珑,夜里去趟绮兰殿,教训一下那个兰姬,小小的妾侍也敢以妃自居”婧舒实在看不下去
玲珑迟疑着“这怕是不妥吧?奴婢不敢…”
婧舒皱眉,这丫头和翕儿一样心存善念“罢了,我自个想办法,切记别让小姐知道…”
这样说的话玲珑倒能接受“婧嬷嬷安心,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孺子可教”婧舒灵光一闪,准备大显身手。
入夜,宫灯未熄,绮兰殿也是守卫森严,婧舒差了一宫女给兰姬捎信,既然进不去那就引她出来。
“怎么了?”宸见她神神秘秘的
“没事,我出去一下,你累了就先歇息吧”抑制内心的欣喜,兰姬出了寝殿
而这时聂笙正好进来复命,见兰姬行踪可疑也疑惑
“王爷…”
“事情办得怎样?”宸悠悠问道
“已经生擒了主帅,现在军营一片混乱”聂笙如实禀告
“做得好”
“兰妃这么晚还出去?”聂笙好奇道
宸眸眼转为深沉“你暗中跟去,必要时保护兰儿”
“是!”聂笙随即夺门而去,暗中追上兰姬的步伐。
第二百零九章 惩罚
漆黑的花园里,萧瑟晚风袭卷尘埃,发黄枯叶跌落,偶尔有虫鸣鸟叫。
兰姬十指聚拢,紧张得手心发寒,晴雨竟差人说晚上于花园相见,没有考虑事情真伪,兰姬就来赴约,只因她不愿错过任何一丝可能性。
等了许久,终于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兰姬一喜,回眸,却见一蒙面人走来,并迅速将她击晕。
聂笙极度郁闷,之前在回廊上居然被人鱼目混珠,导致跟丢了人。
到底是谁约走了兰妃?目的何在?想罢,聂笙往熙合殿走去,在他看来,整个皇宫只有翕缘能与兰姬对抗,所以也自然而然怀疑是翕缘所为。
话说,兰姬被捋走之后亦被蒙上了双眼,等她醒来,才发现处于阴寒之地。
“谁在那里?”兰姬微怒
“呵,大名鼎鼎的兰妃娘娘,害怕了吗?”那声音听不出男女,只是阴郁得很
“哼,明人不做暗事,没想到你竟卑鄙至此,假借王妃名义将我骗来”兰姬毫不畏惧
“我就是替王妃教训一下你,好让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放心,我可不会对你下毒,宫里谁不知道兰妃百毒不侵”来者冷笑道
兰姬一窒,替王妃教训她?难道这是晴雨的意思?她始终不肯原谅自己么?
来者忽然关上了门“兰妃就好生呆着吧,这里寒冷,小心着凉哦”伴着笑声,那人渐远。
兰姬只觉四周越发寒冷,伸手触摸才知晓这里是冰窖,她不怕毒,然而冷气足以让体内余毒发作。
那一刻,她没有挣扎,若是晴雨的惩罚,她欣然接受,毕竟是欠了晴雨。
聂笙在确定兰姬失踪后的第一时间就来到熙合殿,安凉见他行事匆忙便问“聂将军来此所为何事?”
“本将军找王妃要人”聂笙怒形于色,这倒与素日冷静的他不同
安凉迷惑“熙合殿未曾有人来过,将军是否找错地方了”
“有没有问过方知,难道需要我把王爷请来么?”
“那将军还是把王爷请来吧,安凉也是奉命行事罢了”
聂笙怒目相视,而后怫然离去,本不想把事情闹大,看样只能请王爷出马了。
须臾,熙合殿热闹起来。
翕缘轻挑柳眉,一行人跑来这兴师问罪吗?
“王爷这是干什么?”翕缘冷淡一问,侧眼扫视这群不速之客,神情慵懒
宸本不想来此,只因追查后发现传话者确实是熙合殿的人“王妃,本王知道你与兰儿渊源颇深,但也无须捋走兰儿吧”
提起兰姬,翕缘心里就无端愤怒“哦?兰妃不见了就管本宫要人?她自个有手有脚的,爱上哪上哪”
“王妃少推脱责任,明明就是你派人约兰妃到花园的”聂笙插嘴
宸未语,只见翕缘淡淡一笑“聂将军如若怀疑人是本宫藏起来的,大可搜查”
聂笙请示宸王“王爷…”
“你们都退下”宸命令道
“诺…”一屋人便退出大厅
窗外银月清朗,凉风微渗,烛火摇晃,大厅里良久沉寂一片。
宸无声轻叹“放了兰儿,纵然她有千般错,她还是你的母亲”
翕缘紧握拳头,他就断定人是被自己带走的吗?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种人?
心中一团怒火逐渐燃烧,伴着一丝疼痛与失望“不放你又奈我何?”如果要误会就误会下去吧,让伤害伤得彻底
宸皱眉,双目迸出孤冷眸光,大手一拉便将翕缘拉入胸膛“兰儿身体抱恙,经不起折腾”
迎上宸质问的目光,翕缘冷笑“与我何干?想要人自己找去”
甩开宸的双手,翕缘打开大门“请便…”
宸无奈却又不敢再刺激她,只能对外面的人道“搜…”
“遵命”
婧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看来这个兰姬在宸王心里还是有些位置的。
这不经意的笑还是尽收翕缘眼底,莫非此事是婧嬷嬷所为?
整个熙合殿翻遍了也不见兰姬踪影,宸唯有下令搜索皇宫。
临走前,宸用极复杂的眼神注视着翕缘,她承认是她捋走了兰姬,究竟是故意与自己怄气,或事实如此?
翕缘隐忍的悲伤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萌发,为何还会在意,他不过是悲剧的根源,早就该把他从心底连根拔起了呀。
“小姐,他们太过分了,兰妃不见了关我们什么事嘛”琉璃撇嘴抱怨
翕缘转向婧舒,同时也瞥见沉静的玲珑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
“婧嬷嬷,兰妃在哪,把她放了吧”翕缘淡淡的说
婧舒稍微一愣,翕儿果然聪明,即使被看穿,她还是故作愚钝“老奴不明白…”
翕缘叹息“我乏了,相信婧嬷嬷做事是懂分寸的,小璃扶我回房歇息吧”
“是,小姐”琉璃听得一头雾水,连忙搀着主子回房
“婧嬷嬷,好像什么也瞒不了小姐,兰妃人呢?”玲珑些许内疚的问,因这小风波,小姐和王爷之间又多了道隔阂,有感自己是帮凶
“没事,小惩大戒一下无碍,晚点就放她回去”婧舒倒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反正关在冰窖一会也死不了。
整个皇宫被搅得人仰马翻的,谁也没想到兰姬会关在冰窖里。
冰窖寒气逼人,身子单薄的兰姬蜷卷着身躯,手脚早已冻得没有知觉,仅剩的那点意志也开始薄弱。体内余毒发作,更是锥心之痛。
婧舒没有亲自放了她,只是放出风声让宸知道兰姬人在何处。
等宸赶到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再迟她就永远离开了。
许是担忧,许是微怒,他忽然发现翕缘的手段也令人发指,纵然恨兰儿的抛弃也不该如此。
抱着兰姬回绮兰殿,宸抱着她沉浸于温暖的温泉中。
“兰儿,别睡…”忽然很怕她会沉眠,尽管心里已经明确爱的人是谁,他仍然怕兰姬会再一次消失。
怀里的女子渐渐恢复了气色,只是再无力开口说话。
她是那么的脆弱,仿佛风中飘零的落叶,没有方向没有归宿。
记忆回到了九年前,兰姬的蜕变,那时候他十四岁,她十二岁。
九岁时,沁妃去世,父亲不知从哪带回一对母女,只因那女人和沁妃相貌有几分相似,于是他多了一个妹妹,叫颜兰姬。
兰姬生性懦弱胆小,见到他们从来都是绕道而行,或是低头不语,有时候连丫鬟都可以欺负她。
宸向来冷漠,对谁都一样,好几次见她被欺负也都视若无睹,他从来没有承认兰姬的身份,对她也是丝毫感情也没有。
有一次,兰姬被欺负得很凄惨,宸讨厌弱者,便冷冷一问“你就不会反抗吗”那是他第一次和她说话
七岁的兰姬傻呵呵笑道“这里不是我的家,娘说不能任性…”
那一刻,宸的心莫名触动,以梅妃的地位,她就算侍宠生娇也很正常,而她却从未把这里当成她的家。
也许因这短暂的交集,宸下令谁都不能再欺负兰姬,她的日子也逐渐好过了。
然而从那以后,兰姬就像棉花糖一样粘人,老是腻在宸的身边,让他既反感又无奈。
兰姬是个傻乎乎而单纯的小女孩,宸是个冷酷而我行我素的人,自然不喜身边有人跟着。
直至十四岁那年,他发现兰姬变了,不再懦弱,不再傻乎乎,不再那般粘人。
她变得清冷孤傲,聪颖而才气逼人,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样的蜕变于宸来说是个惊喜,日渐相处中,也被其吸引。
后来宸才知道,兰姬不是原来的兰姬,而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幽魂。
新兰姬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震撼,她常常给他描述异世界的人文风情,会唱歌给他听,不知不觉俩人有了默契,时间一过便是两年。
是缘也是孽缘,即使彼此间有了超出兄妹之情,颜墨弛也不允许这段不伦之恋,后来便有了兰姬服毒自杀一事。
只是当时宸并不知道,事隔七年,兰姬死而复生回到自己身边,她竟是翕缘的母亲,更滑稽的是他爱上了翕缘,遇到她方知何为爱情。
宸苦涩一笑,如此命运,如此伤害。
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本就不是易事,何况这两个女人的灵魂还是母女关系。
于兰姬是亏欠是补偿,于翕缘是怜爱是深爱。越是深爱,越是伤害。
思绪在兰姬醒来的瞬间彻底打乱,见床上的她睁开惺忪眼眸,宸便安心了,不枉他守了一夜。
“你救了我?”她虚弱的问
宸点头轻应“嗯”
“这事是意外,不怪任何人”兰姬不想翕缘牵扯进来便自圆其说
白苏从旁听着,心里是气极了,这个时候还维护那个女人。
宸赏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兰儿好好歇息,我还有事”
“去吧,别误了早朝,免得天祁大作文章”
“嗯…”宸松手,转身离去
白苏蹭到床边,略带哭腔“小姐,还好没事,您知道吗?王妃亲口承认是她抓走您的,她真是太可恶了,明摆着要置您于死地”
兰姬心下一沉,晴雨是恨死自己了,但该怪谁?她只能一笑置之。
白苏叹气“小姐不能这样,咱们得反击,谁知道下次她会怎么对付您”
“别说了,过去就算了,之前昏沉中,太医说了什么?”
兰姬这一问,倒让白苏怔住,原本不该告诉她,灵机一动后白苏变换一种说法“太医说…因昨晚寒气侵入…小姐…以后…不能再生育”这话犹如当头一棒,兰姬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第二百一十章 打击
白苏的话,着实让兰姬大受打击。难怪宸一直都不碰她,原是因自己的身体越发的差。
如今,又因寒气侵袭,此生不得再生育,她彻底失去当母亲的权利了。
一直以来,她都很想为宸生儿育女。呵,却没想到晴雨的惩罚,引发这样的结局,也罢,是她咎由自取。
兰姬凄然一笑,躺在床上静默。
白苏转动眼珠子,这么大的打击,小姐还是不愿采取行动?究竟为何?她和王妃之间有什么关系?
晨露沾湿菊瓣,初阳薄暖,秋高气爽,翕缘却是一夜辗转反侧难眠。
玲珑轻敲房门“小姐,奴婢有事禀告”
“进来吧”得到回应,玲珑便推门而进
“何事?”翕缘疑惑的看着她
“关于兰妃的,昨夜王爷是在冰窖找到她的,奴婢听太医说,兰妃因寒气入侵,此生不得再生育”
玲珑话音刚落,翕缘手里的小衣裳也掉下,随之她又捡起恢复淡然“婧嬷嬷未免操之过急”
“对不起,小姐,这事奴婢也知晓,是我们连累小姐被冤枉,可是小姐为什么不和王爷解释清楚呢?”
翕缘望着桌台的花,淡淡一笑“没必要…”
玲珑见她满不在乎,也就没再多说了。
“边境那里还有消息吗?”须臾翕缘转移话题
“一切安好,轩王爷说太子在军营,都城暂时也没什么动静”
“嗯,这样也好,至少目前形势稳定”
玲珑微笑“那样小姐就可以安心养胎了”
闻言,翕缘会心一笑,是的,所有的事都与她无关,何必自寻烦恼。
退朝后,天祁才接到消息,军营的主帅竟被生擒,现在是一盘散沙。
他的计划就这样夭折了,天祁对着墙壁挥拳,始终势单力薄。
放眼望去,整个朝廷大半的人都纳入宸王麾下,其余的大多投靠三皇叔,剩下寥寥无几的为之所用。这样的局势,他该拿什么报仇?
忽然身后传来笑声,天祁猛地回头,原来是三皇叔的信使。
“皇上”黑衣人鞠躬,随后又道“属下是奉候爷之命给皇上献计的”
“三皇叔已经预到有这种结果?”天祁些许惊讶,这个主意不也是他出的么
“是的,宸王的能力皇上也见识到了吧”黑衣人继续说道
天祁点点头,宸王确实神通广大,难道三皇叔只为让自己知道宸王的能力才出这个主意?
黑衣人看穿天祁的心思,便邪佞一笑“候爷说,只要找出宸王的弱点,就能一举击破,关键是皇上愿不愿意”
一听到能手刃仇人,天祁急忙追问“到底有什么办法?”
黑衣人给了天祁一个锦囊“等皇上下定决心想复仇再打开它吧”
接过锦囊,天祁却迟疑了,他能感觉这里面必然大有文章。在没有坚定的决心之前,他不敢贸然打开。
时间飞逝,转眼又过一月,九月的天气已明显泛着凉意,正值秋浓时。
一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也可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日子若如此刻般宁静,多好。
兰姬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康复,只是她清楚,身子大不如前了。
很多时候她都躲在熙合殿外偷偷关注着翕缘,哪怕远远一瞥也能少一分内疚。
给她送去的东西,虽然都被退回,兰姬仍想为她做点什么。
她不敢责怪翕缘害她此生不育,她也没有把握翕缘会原谅她,只是单纯的想补偿这些年的亏欠。
安凉也发现兰姬的存在,不止她,还有皇上,总在殿外徘徊,不过没有宸王命令,他是不会放行的。
诺欢殿,冉朵而未雨绸缪,每隔一段时间就请来太医。
就拿现在来说,她满怀期待的看着太医“如何呢?”
“恭喜冉姨娘,您确实有喜了”
闻言,朵而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