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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找谁?”侍卫重复问道
“我找聂笙,他是我哥哥”女子也重复回答,见那人无动于衷,便从怀里掏出一令牌
侍卫见状,便放行。
女子轻盈越过,直进城门…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步入陷阱
雅致的厢房里,挂着水墨画,笔酣墨饱,字亦龙飞凤舞,一派浑然天成。
宫女端来茶水之后便出去,留下女子沉浸在遐思中。
随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回眸,只见一生得极俊的男子走来。
“你是?”女子疑惑的看着他
“颜礴宸”男子淡然道
“原是宸王,民女是来找我哥哥聂笙,他在您麾下当差的”女子曾听聂笙提起宸王,只是没见过他。
“本王听聂笙提过他有个妹妹,只是你不知道他近来很忙么?若有事找他,跟本王说也是一样的”他诚恳的语气
女子欣然一笑,找宸王借个太医应该不过分吧“这个…是这样的…”
一番细说后,他眉头舒展,没想到清珏居然还活着,有趣。
“聂姑娘,别说本王没有提醒你,你救下的人是西凉国前太子”
女子愣住“怎么可能?那他又是怎么受伤的?”
“清珏太子为了本王的妃子不惜与整个朝廷为敌,甚至做出弑父残害兄弟的勾当,这样的人是人人得而诛之”
“宸王的意思是不该救他对么?可,不管他以前怎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聂姑娘别急,这样吧,本王派卢太医过去看看。只是记住,清珏的身份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否则他会有杀身之祸”
“民女明白,多谢宸王提醒”女子破愁为笑,还好此番进城也托人把清珏带上。
吩咐卢太医随同女子到客栈后,颜礴彰露出狡黠的笑容“有意思,清珏也算命大、游戏越发好玩了”
阳光点点挪移,疏影斑驳,厢房里只剩兰姬一人,昨晚终于让宸松口答应娶她,只是宸并没有休妻的意思,而她只能当侧妃。
兰姬悲凉的笑着,七年了,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回来,会不会更幸福呢?至少不用看到宸爱上另一个女子。
曾几何时,兰姬需要依附男人而活?现在却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卖给了他。
这就是她放弃一切换来的结果么?许是报应吧。
兰姬的目光不经意瞥见地上的香囊,她俯身捡起,是一个绣得极差、宸却珍藏的香囊。
呵,一定是佟翕缘给他的吧?兰姬紧紧揉着香囊,似是想将它揉烂。
须臾,便见白苏端着早膳进来“小姐醒啦?”
“白苏,替我把这个香囊还给宸王妃,就说王爷不需要它、还有,一个月后宸要娶我…”
白苏一点就通,接过那难看的香囊“小姐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的”
兰姬望着窗外的浮云,神思游离“一会到彰那里,许久没和他叙旧了”
话说,轩熠等人出了瑞晟边境后,清漪便与他们道别。
“公主,以后还是少回西凉国了”轩熠隐约察觉暴风雨即将来临。
清漪望着遥远处那片泱泱国土,神情略显哀伤。
“那里已经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了,珏儿死了,父王病榻中,蓉贵妃清邵掌权、呵,轩熠,你们要多加小心啊”
“公主放心,我们会好好守着西凉国的”轩熠语气肯定,心里却没个底,清邵的性子并不适合当皇帝,他真的很为这个国家担心。
“那就好、我也该启程回赫嵩了,颜礴彰手上有赫嵩公主当人质,怕是不得不接受合并一事、至于西凉国,我很不放心”
清漪是怕万一清邵不承认这份契约,翕缘的处境就危险了。
其实她不担心翕缘,总觉得那女子极具智慧,倒是轩熠他们的处境更岌岌可危。
轩熠淡然微笑“我会试着说服四皇子的…”
“嗯,保重”清漪深深凝望着他,然后转身进马车
清风吹拂,绿草芊绵,轩熠回望那座已经看不见的皇宫,内心感慨万千。
身旁一直缄默不语的柳婧舒同样百感交集,此行见到翕缘,多少还是有收获的。
只是委屈了那孩子,身负重任,身在龙潭虎穴。
来瑞晟之前,婧舒暗中联系那些仍然效忠黎氏的臣子,虽然翕缘的身份还没到公开的时候,至少让他们知道黎氏后继有人也好。
关于这点,葛大人最清楚。因为昨日宴席上,他们都看到翕缘的模样,与先皇是有几分相似的。
最后,轩熠一行也返回西凉去。
第一百五十章 失而复得的香囊
熙合殿,除安凉外还加派人手守卫,看似监禁,实则保护。
宸下令,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能到熙合殿,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而这,在翕缘她们看来无疑是软禁的一种,又或是对昨日之事的惩罚。
“白姑娘,对不起,没有宸王的令牌你不能进去”安凉奉命行事,对谁都一视同仁
白苏睥睨安凉一眼“我是奉兰姬小姐之命过来找王妃的,兰姬小姐是谁想必将军也知道吧?她可是皇上的姑姑,宸王最爱的人”
安凉自然有所耳闻,只是他心里纳闷,既然宸王不喜欢王妃又何以如此在乎她的安危?
“未将知道,只是王命难违”
“你…”白苏吃了个闭门羹,气得咬牙
又见熙合殿里,翕缘等人正在院子里安坐,琉璃刚好走在接近门的地方,于是白苏喊道“喂,你过来”
琉璃好奇地打量着她,这不是昨天那个婢女么“有事吗?”
白苏轻蔑道“叫你家主子过来,我是奉兰姬小姐之命过来的”
琉璃傻愣愣地跑回去,不知跟翕缘说了什么。
白苏只见翕缘淡淡一笑,似乎没有过来的打算,于是不顾安凉的反对径直走去。
“白姑娘,你不能进去…”安凉的声音尾随而来
白苏挣开他的阻拦,俩人拉拉扯扯的来到翕缘面前,还伴着尖锐的嚷嚷
翕缘放下书籍,不悦地斜视着他们,安静如她,无须言语,便让人感觉到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王妃,她…”安凉话音刚落,就见翕缘摆手示意他下去,他便退下。
“刚才王妃怎么不过来,过来的话白苏就不用硬闯了”白苏带着埋怨的语气道
“哪里来的丫头,好大的架子啊,见到本宫竟然不用行礼”翕缘似是不经意的说
白苏一怔,她还以为她是谁?不就一个失宠的妃子嘛,只是碍于身份,她便微微欠身
“参见王妃,白苏是奉兰姬小姐之命过来的”
“我知道呢”翕缘漫不经心地说,拿起书籍随手翻翻,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白苏见她仍然一副言笑自若的模样,心里就恼火,她把香囊放在石桌上。
“这是宸王让白苏还给王妃的,王爷说实在绣得太难看了,都不好带身上丢人”
翕缘翻书籍的手忽然止住,顾眄着她以为伴随那场大火烧烬的香囊,原是落在颜礴宸手上,可,他为什么一直留着呢?
白苏以为她在黯然伤神,便又说道“还有一事须向王妃禀告,一个月后,宸王就要迎娶兰姬小姐了、还是王妃生活得惬意呀,我家主子每天都很忙呢”
琉璃和玲珑虽然不承认宸王是翕缘的丈夫,可是这个白苏太盛气凌人了,压根就是过来数落小姐的。
翕缘不在意地站起来,嘴角噙着疏离的笑意“替本宫恭喜你家主子”
白苏原以为能打击到她,没想到这女人的承受能力还挺好的“绮兰殿正忙着装潢,白苏告退”
话毕,她大摇大摆地走了。
仰望苍穹,湛蓝而清净,似无尘埃。
翕缘收起那个失而复得的香囊,眼里却隐忍着淡淡的哀伤。
玲珑和琉璃自然察觉不出,只因翕缘向来都把心事埋藏。
“玲珑,过几天想办法查探都城的近况…”须臾,翕缘说
“奴婢知道…”
冉朵而原本想与翕缘叙旧,见白苏刚离,而这里戒备森严的,就打退堂鼓了。
宸要娶兰姬?想罢心里不《文》由得难受着,她和宸有《人》过肌肤之亲,宸却总对《书》自己视若无睹,甚至连个名《屋》分都不给。不!这不是她要的。
冉朵而紧握拳头“你们给我等着吧,迟早我会取得应得的一切”
客栈里,人影憧憧,络绎不绝。
女子带着彰借给她的卢太医来到厢房,房里布置别致,浓郁的书卷气息蔓延。
“姑娘,请到外面候着…”卢太医缓慢道
看了清珏一眼后,女子温婉的说“有劳卢太医了…”
她随手关上房门,与清珏相处了一个月,虽然没有语言、没有眼神的交流。
她却总是幻想着,他的身世、他的故事。
很想看看,这样俊美的男子,会有一双怎样的明眸、亦很想听听,他的声音。
想到这里,白净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呀?
咬着唇瓣,女子于门外静候…
第一百五十一章 浴火重生
白昼,客栈厢房里却有点光线不足,空气中流动着一丝诡异。
那个所谓的卢太医,此时面目狰狞,来之前候爷便交待过,要好生治疗清珏太子。
打开包裹,他取出银针,阎刹门不仅以制作毒药闻名,同时还有一门不为外人知道的绝技:催眠术。
原来这卢太医,是阎刹门的人,颜礡彰安插于朝廷的眼线。
他扶起清珏,将那枚银针插入头顶某个穴道,随后为其运功。
此过程须整整一盏茶的时间,完了之后,再将清珏平放于床上。
厢房外,女子足足呆坐了一盏茶的时间,加上昨晚马不停蹄赶路,不知觉竟靠着墙壁睡着了。
纤长的睫毛不时还颤动着,娇艳欲滴的朱唇,让人忍不住想一尝芳泽。
卢太医咽咽口水,可惜这美人却不是他能享用的,眸眼便是一黯。
许是脚步声惊醒了她,见太医出来,女子忸怩地起身“不好意思,我…”
“没关系,他快醒了,只是有些话我必须先跟姑娘说明…”卢太医满脸严肃
女子点点头,丝毫不敢马虎“太医旦说无妨”
“就算他能醒来,也会忘记自己的身份与过去、本人曾在邦外学过点皮毛的催眠术,为了让他避免更多杀戮,也只能封住他的记忆了”
听起来像是极为清珏着想,女子也就没有反对,再说反对也太迟了。
忘记前尘,也许于他是好事,毕竟他爱上一个不属于他的女子
“太医,那个,请问宸王妃是怎样的女子呢?”
“宸王妃,呵。姑娘怕是不知道她的来历,一个谣传是乱世妖姬的祸水呀。日后瑞晟和西凉怕是会毁在这个女子手上咯”卢太医无奈而惋惜道
女子陷入沉思,对于这个,她也略有耳闻,民间传言,宸王原来要娶的人是这个王妃的妹妹。
女子实在不懂,若她爱着清珏,又何必抢走自家妹妹的夫婿呢?
“姑娘,切记别透露他的真实身份,这是保护他不受伤害的办法”太医叮嘱,其实就算她提起,清珏也不会清醒,阎刹门的催眠术不好解。而且,他醒来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明白的,那我去看看他…”女子嫣然笑道,随后跑进厢房。
打开窗户,有阳光渗进,屋里明显亮了不少。
窗外的庭院栽满蔷薇花,淡雅的香气飘来,沁人心脾。
守了清珏半盏茶的时间也未见他醒来,真怀疑那个卢太医说的话。
微微的叹息声响起,女子不约惆怅着。
“你是谁?”身后传来慵懒而疏远的话
女子浑然一愕,而后欣喜地回眸,那一刻,她有点失神,这男子的模样与自己想像的不谋而合。只是,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鄙夷与嘲讽?
“我是聂芯蕊…”女子缓缓说道
清珏站起来,来到她面前“芯蕊?奇怪的名字,大概你父母希望你多留点心吧”
那话里,依然带着嘲弄,芯蕊嘟囔,好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我救了你,不说谢谢也就罢了,还取笑别人的名字”
清珏注视着这个小女子,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呢,有意思
“好吧,你救了我一命,我不和你计较”说完他便准备出去
“你去哪?”芯蕊跟上,怕他一个不小心昏迷过去
“我饿了,当然是去吃饭、吃完饭自然是回家,满意了吗?”清珏忽然止步转身,芯蕊撞上他的胸膛
“回家?你说回家?你知道你是谁?”芯蕊意外的问道
“废话,我是谁我会不知道?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听好了,我是连扇庄的少庄主连偌枫。”
芯蕊瞪大双眸,怎么他忽然变成连偌枫啦?连扇庄又是什么啊?
不理会还在错愕中的她,清珏径直出去,也许于这一刻起,世上便再也没有清珏这个人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反常
花瓶掉落,洒一地碎片,那花也撕瓣。
翕缘连忙蹲下,一片片拾起,一不小心割伤手指,鲜血瞬间浮上。
今天是怎么了?老是心神不宁的。
琉璃跑过来“小姐…我来就好,你今儿个到底怎么啦?自从那个白苏走后就怪怪的…”
翕缘霎时一窒,她反问自己,我有怪怪的么?不然连小璃都看得出来?
“小姐,是不是因为宸王要娶那个兰姬呀?不过,宸王娶了她以后,小姐该怎么办呢?他会不会放小姐回佟王府?”琉璃费解,把难题丢给翕缘
“这…我哪里知道”翕缘起身,回到桌边
“你们说的是真的么?皇叔要娶兰姑姑?”门口,传来天祁的声音,似是极惊讶。
“祁儿…”翕缘并没有因知道他是皇帝就改口
闻言,天祁倒是欣然一笑,来之前还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呢,他不知道翕缘会否见外。
“姐姐,你告诉我,皇叔要是娶了兰姑姑,你就离开么?”天祁眨巴着那双清澈而迫切的眼睛
“我…我不会离开的”犹豫的话,也确实,婧舒交给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可,她真的能杀他么?
“皇叔对兰姑姑那么好,对姐姐却那么坏、居然把你软禁起来,刚才我想进来都还要征求他的同意呢、到底谁是皇上啊”天祁埋怨道
翕缘淡然一笑,他一个孩子哪里懂得这其间的错综复杂,兰姬和宸的婚事也在预料当中,毕竟宸那么爱她。想到这里,竟觉胸口沉闷起来。
“祁儿,若有一天姐姐做出伤害你们颜家的事,你会恨我吗?”
“姐姐才不会,你那么善良”天祁肯定的回答
翕缘有点失神,颜墨弛的后人,也有像天祁这般纯真的,那一刻她忽然祈求天祈永远都不要长大。
“差点忘记了,轩王爷是姐姐的哥哥吧?他回去的时候,祈儿暗中派人护送哦,那队精英可是祈儿的亲信呢”天祈灿烂的笑道
翕缘抚着他的头发,心里满是感动“谢谢祈儿,考虑得真周到”
“还有…祈儿讨厌战争…五年前,父王母后就是死于政变…”说着,难掩感伤
翕缘不清楚五年前的那场政变,当时她人在安穗镇,那个曾置她于死地的人此刻就在这皇宫里。
命运多么爱开玩笑,兜兜转转,最后竟回到他的身边…
花园凉亭,清风徐徐,花香淡淡,暖阳倾洒整片花丛,残余的水珠不时闪烁着莹亮的微光,如水晶耀眼夺目,如波光滟潋的湖面璀璨。
与凉亭冷然的氛围相反,这里略显阴鹜。
兰姬花容失色,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重复问道“你确定?佟翕缘是黎氏的后人?”
“我确定…”颜礴彰再三强调
兰姬惊诧万分,没想到她竟有这等身份“宸也知道么?若他知道的话为什么还留着她?”
“兰儿,皇兄从五年前就知道了,当时他曾到西凉的安穗镇,原本是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却不知为何,后来放过她返回瑞晟”彰故作疑惑
兰姬心里咯噔一下,好大的缺口正血淋淋地裂开,五年前?难道他们之间是从五年前就开始的?
兰姬笑了,很冷的笑容“我越发不了解宸了,他不似从前冷绝,现在的他多了丝莫名的温柔”
记得第一次见到宸,她很是震惊,与其年龄不符的冷静成熟,淡漠而无情,完全就是一具没有温热的躯壳。
他的冷绝,他的静默,他的一切都超出那个年龄应有的特征。
不得不承认,当时被他吓到了,然而自己用了两年的时间,也不能完全融化他的冰冷。
他始终带着戒备,他的心死死尘封着。
原以为自己能稍稍打开那扇心门,原以为自己于他而言是特别的,没想到现实却如此残酷。
“兰儿,我相信皇兄还是爱你的,不然以他的性格,不会对你这般宠溺”
兰姬还是笑着,这种事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宸怕是越来越清楚他的心了。
许是想得入神,她连指甲嵌入肉里都不觉疼痛。
白苏听着他们的话,心下也震惊无比,更多是愤怒,宸王真有那么爱她?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竟比得上小姐与王爷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情份?
是因为她年轻漂亮还是怎么了?不懂,白苏邪念一闪,露出狡猾的笑容。
只瞬间,彰还是尽收眼底、兰姬生性比较淡泊,如果有白苏从旁煽风点火,他还真不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心爱的男人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
宸安静地坐在书房里,眉微蹙,找不到那个香囊,竟觉有些失落、它亦或她,本就不该染指,无奈命运却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锁在一起。
她是他的妻,想着不禁万分感概。
曾几何时,自己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宸自嘲一笑,随后起身,离开。
第一百五十三章 颠覆是非
临近傍晚,火红的云霭遍布苍穹,层层叠复,浓厚的如书卷墨画,也有如蝉翼般薄,深深浅浅的点缀着。
沙尘随风蹁跹,几许泛黄枯叶,飘洒在残旧的泥土上,空气中落拓着草木散发的芳香,一颗不安的心,于此淡定。
送婧嬷嬷回佟王府之后也不作停留,轩熠便打道回府。
当他踏入轩王府时,竟心生凄凉,这里永远都那么冰冷而陌生。
那边飘来苦涩难闻的药味,轩熠迷惑地跟着味道走去,那是筱栎的房间?
透过门缝,看到床上哭成泪人的筱栎摆手,而丁香却苦口婆心道“小姐…好歹喝点吧,不然身子承受不了会再昏阙的,老爷和少爷他们的事你就暂时放下吧…”那话带着显见的哭腔
轩熠更是迷惑?莫非温纳庚出事了?
推门进去,动作轻盈,轩熠接过丁香的药并示意她下去,见王爷回来难得来看她的小姐,丁香便退下。
“栎儿…”微小的呼唤,令筱栎大大震惊
她猛然缩回被褥里,连头带被的“王爷,你回来了,我没事的…”
轩熠放下碗,心为之悸动,拉开她盖住头的被子,温和的问“发生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我们是夫妻呢…”
筱栎愕然无语,夫妻!听到这,泪雨如珠,更是肆意。
看着她泣不成声而柔弱的样子,轩熠心里莫名酸楚,这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