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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明月凉透了整颗心,苦笑悲伤地摇头,“不用再给我机会了,我心已定……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光,是你亲手将我推开的!把血石的开法给你,是为报你的养育恩情,恩情已报,修罗门没有值得我放不下的了……”
啪!莫飞雪甩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明媚的阳光下,她的看他的眼睛居然如此冷淡而绝决?
“放你走?不可能。我修罗门的人任何人想离开或者背叛我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司徒明月缓缓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渍,嫣然一笑,绝美的笑颜使莫飞雪微怔地恍惚了……
而她却在说:“我还不想死!”说着便施展轻功要离开,莫飞雪邪骛的眉尾一动,身影一晃拦截住她的去路,司徒明月便迅速抽出腰间软剑与之抗衡,倾国的身姿跳跃至半空旋转着剑锋第一次对准莫飞雪……
“你的功夫是我亲手教的,你会是我的对手么!”莫飞雪爆怒,雪白的身影眨眼间闪现于她面前又是两掌击在司徒明月胸口,单手折断软剑两断剑片狠狠刺进她的双肩,司徒明月凄厉地痛呼着退却数步顺间便被莫飞雪掐住脖子,轻轻一捏她听到了自己骨头裂开地声音!
“真是个没价值蠢才!要你这种蠢货也没什么用,今天我就亲手杀了你!”莫飞雪的话语去三尺玄冰,砸在地上铮铮有声,手腕逐渐缩紧却迟迟不拧断那条纤细的脖颈。
转眼两只熟悉的人影强劲而来,正是瞑明双煞左右同时进攻向莫飞雪,莫飞雪松开司徒明月便与他们打起来!
黑衣者瞑煞道:“王妃先走,我二人断后!”
司徒明月重重地喘息着纵身一跃跳上高墙,飞出修罗门--
“叛徒,看我今天不杀了你!”萧芯紧随着司徒明月的脚步便飞出修罗门,仗着司徒明月的彻底失宠和身受重伤而更有侍无恐,手执长剑笔直地刺向司徒明月!
司徒明月快速躲开她的攻击,双肩的血不停的大量外涌,不解地问:“萧芯,我平日哪里对不住你,你非要处处为难我?”
萧芯狰狞地笑着说:“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仗着自己有姿有色就不停地卖弄风,骚勾引师父!一个独占他!还永远装出一副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贱模子!”
“哈哈哈哈!”司徒明月笑了,怜悯地望着她嫉恨如火样子说:“原来如此,原来你喜欢师父?原来你也这么傻……”却又忍不住善意地提醒她:“他是不需要爱情的男人,不会真正爱任何女人,我奉劝你不要傻太久……”
萧芯却不领情,厌恶道:“别做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这么说不过是因为师父抛弃了你!像你这种上过其他男人的床就背叛师门的女人师父当然不会爱你,也不闻闻你自己身子有多脏!”然后她又得意的说,“师父现在最宠的是我,你风光的时候终于过去了,其实你不过是长了张勾人的脸蛋罢了,大家脱光了躺在师父的床上还不都一样?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师父的许多夜晚都是在我的床上度过的,论床上功夫我比任何人都能给他带来欢愉,师父已经开始在爱我了!”
萧芯以为她的话会激起司徒明月的失望和嫉妒,可是她没有。司徒明月平静地转过头去不想在看迷失在莫飞雪的诱惑中的萧芯,萧芯就仿佛是曾经的自己,傻傻的相信莫飞雪是爱着自己的,以为自己在他眼中一定是特别的,现在才发现自己有多单纯可笑。
趁着司徒明月虚弱无力,萧芯抿紧红唇攒蹙了力量便举剑杀去!
司徒明月淡淡地笑着连躲都没躲!
就在锋利的宝剑接近司徒明月头颅的刹那,叮--
伴着清脆的声音剑尖被突然出现的两指夹住,那指尖只不过轻轻弹剑身便飞速旋转,“啊——”萧芯尖锐的叫声划破长空,霎时松开握剑的手掌,低头一看竟被剑耙磨得皮开骨露,鲜血淋漓地触目惊心,刻骨钻心的疼疼的她面色铁青,手臂都在抽,搐颤抖!
泛白的嘴唇因剧痛而发出微弱地呻?吟,在看到来人之后慌张地不停地向后退,“夏侯梓……”萧芯的脸痛得几乎扭曲成一团,惧惮地掉头就跑!
夏侯梓抱起司徒明月虚弱的身子,以雄厚的掌力逼出她双肩的剑片,食指点了她双胛的穴道止住血,怜惜道:“受这么重的伤,值么?”
☆、摧毁
司徒明月定定地点头安心地靠在夏侯梓胸口,解脱似地说:“值得。这是他最后一次惩罚,是我该受的。”
夏侯梓叹惜:“挨下几掌已经够了,为什么这两只断剑也不躲?”
司徒明月轻轻吻了夏侯梓的唇,坚定的说:“第一剑,从此再也不是修罗门的人。第二剑,从此再也不会领莫飞雪的情。天地为表,断剑为证。”
夏侯梓俯下头含住她嫣红的嘴唇动情地深吻,抱着她跃身飞升。司徒明月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在夏侯梓怀中于天地间徜徉的快乐,体会他缠绵细致的亲吻。耳畔他在严厉责备地说:“只许这一次。以后不准再做相同的傻事,求我也不会答应。记住了么?”
司徒明月会心一笑,说:“好。”
……
瞑明双煞与莫飞雪打不多久便抽身离去。莫飞雪愤怒的双拳握紧,怒气无处可消。
他望着地上司徒明月留下的血痛心疾首。,别再落在我手上,你会为你今天的背叛付出代价!
右掌一挥院落的粗壮大树的树干便从中间破裂开来,萧芯恰巧刚刚拖着几乎残废的右手回到这里,见莫飞雪已经邪红了眼又怖又惧转身便走。
“芯儿!”莫飞雪凌厉的声音让萧芯身子轻颤了一下,怯怯地定住脚步回头:“对不起师父,我刚才已经努力追司徒明月了,可是夏侯梓出现救走了她……”
“夏侯梓,哼,好一个夏侯梓。”莫飞雪冷笑,雪白的衣袂凛烈地随风飘荡。冷酷狠辣的脸上竟然也多出陌生的痛苦……
萧芯懵住了,更多的是讶然,自从进去修罗门跟从莫飞雪这么多年,莫飞雪何曾有过这样的一面?难道司徒明月对于他而言真的这么重要吗?
再强大的男人也会疲惫,有谁能懂他们背后的心情和孤寂……
其实男人和女人一样,也需要心灵的慰藉和安慰……
萧芯忘记了手臂的伤楚和对他的惧意,更为莫飞雪的沉重而沉重,心疼地劝道:“师父,不要再为司徒明月生气了,我知道,她是跟了你最久也是最出色的徒弟,你最信任宠爱的就是她……可从她踏去平兴王府那日起她已经不属于修罗门了。是她自己愚钝没福气享受师父的青睐。但是你还有许许多多优秀忠心的徒儿,我们都不会背叛你!”
莫飞雪转过头,邪魅而犀利的目光扫向她认真的脸,让萧芯又是一阵心虚。
蓦地莫飞雪笑了,怒气掩去,和颜悦色地示意她过去,萧芯左手扶着右手走上前莫飞雪抬起她的小脸,手指轻抚她发白的脸颊,说:“说的好。我房里有上好的金创药,自己去取。”
“嗯!”萧芯欣喜的点头,为莫飞雪小小的关怀兴奋不已。她想,她一定会让师父明白她的好,总有一日她一定能得到师父的心!三个月后。
五月,边关告急,蒙古军整装而发进攻夏侯边境,正式宣战。而此时虽然夏侯边防早已布置好足够的兵马,却是国力最弱的时候,近年接连不断的天灾加上朝廷严重的昏庸**导致国库空虚,也正在这个时候昏君夏侯捷还在为宠妃姬霖娘娘建造奢靡的富丽堂煌的翡翠宫殿,也是夏侯国史上最奢华的宫殿。
由于夏侯夜曾与蒙古有过交战经验,夏侯捷命景宁王夏侯夜亲率兵马奔赴战场抗敌,两大将军辅其左右。
“三哥,机会终于来了。我们的计划现在就可以实行。”夏侯夜与夏侯梓在回廊中一边散步一边探讨事情。
夏侯梓严肃地点点头,问:“你什么时候走?”
“战势紧迫,一会儿就走。”
夏侯梓长长叹出一口气,定定地说:“此次抗蒙一战只可败不可胜,八弟,你一定要将死伤减到最小。局势稳定后,飞鸽联络我。”
夏侯夜笑道:“放心。三哥心思我还能不懂?这次我们就来个至之死地然后生,逼死夏侯捷。”
战火燃烧一个月,夏侯国的军队在夏侯夜的带领下将蒙古军赶回边境,七月,蒙古新上任的骁勇善战的将领乌良哈都带兵凶猛作战,一夜间冲破了层层防卫和拦截,而就在这个时候夏侯军莫明其妙地不战而退,即使两国兵马针锋相对也只守不攻。于是蒙古兵便轻而一举挺进中原,攻城掠地,烧杀抢夺。
听到这个消息夏侯捷龙颜发怒,预感事情不妙立即令景宁王夏侯夜火速振军杀敌,并令派老将带十万大军分守蒙古军所犯之地,只怕时不我待危及皇城。而夏侯夜这边紧要的城池都在固守,杀蒙古人也杀的最干脆,偏偏通往京城的要塞故意不守,其目的越加清晰明显,这显然是反动的征兆!
寝殿内□的声音久久不停,龙床吱吱嘎嘎从晌午开始一直震荡到深夜没有片刻停息,一个又一个女人被小太监赤,裸裸的抬进去又被抬出,在玉体横陈中挥汗如雨的夏侯捷狂暴的怒火依然不得发泄。
又一个女人在哭啼啼中被粗暴地推下床,“下一个!”
付后坚表情淡漠地指派小太监换人,新进来的人让他一愣,姬霖做了个嘘的手势,付后坚笑着点点头她便摆动着傲人的身姿悄悄走到床前。夏侯捷粗壮的手臂伸出帘外用力一带觉得气息熟悉,一看原来是姬霖。
姬霖娇媚笑道:“皇上的气还没消呢?姬霖都不知道该怎么为皇上分忧解闷了。”
夏侯捷拾起龙袍穿在身上,眉宇间的戾色这才消去几分,“这宫里的女人就属你最会排解朕的火气。”
姬霖柔柔地说:“臣妾是皇上的女人,关心皇上是臣妾的本能嘛!”
“哼!”夏侯捷一拳砸在龙床上气愤地说:“朕早料到夏侯梓夏侯夜是蛇鼠一窝有祸乱之心,算算去却没料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走这步险棋!而那夏侯夜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着,衷心耿耿地效忠夏侯梓,朕几次三翻容忍收买都不管用!不识抬举!”
姬霖水目轻轻一转,坐到夏侯捷身旁,想了想说:“臣妾有个想法,不知道合不合实宜……”
“但说无妨!”
“臣妾觉得内贼比外贼难防,若要攘外先要安内,否则民心分散军心也会乱。蒙古兵要打,还要不遗余力地打,但平兴王和景宁王才是最大的威胁,更不能放松。”
夏侯捷抬眼严肃地看看姬霖,皱眉思索片刻大致有所认同。眸子一闪揽过姬霖说:“姬霖不但人美,脑子也灵,朕可是没白疼你!”
姬霖娇笑道:“姬霖只是随口瞎说的!皇上在姬霖心目中最英明了!”
“哈哈哈哈!”夏侯捷仰头大笑,命令道:“付后坚!”
“老奴在!”
“传朕旨意,景宁王疏于职守抗旨不尊,图谋策乱,派将军李俊带兵去边关大营速召回京领罪受审,若有不从或抵抗,就以兵制兵杀之。”
“是!”
“还有,让平兴王夏侯梓明日上午进宫单独见朕!”
“是,奴才知道了。”
“朕倒要看看夏侯梓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摧毁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文欢迎看
书房内,夏侯梓站在窗前久久凝望着窗外陷入沉思。司徒明月轻轻走入,没有打扰他安静地坐到一旁。夏侯梓平静无波的面上隐隐的有些凝重,司徒明月明白他在想什么。
蒙古兵攻入夏侯国仅仅几天的时间就攻占了两座城,屠劫无辜的百姓,水深火热。她知道夏侯梓在自责。
但他需要这样做。他的一切做法都有他的道理。
小舍小得,大舍大得,不舍不得。
夏侯梓回过头,一如既往地笑着,说:“是不是无聊了?”
“不是,就是过来看看。景宁王那里一切顺利吗?”
夏侯梓点点头,“都在计划之内,与计划无二。刚刚已经收到飞鸽传书,时机已成。”又思量着说:“皇上私召我进宫,意图很明显。”
“此行凶险,我跟你一起去!”
夏侯梓严肃地说:“明月,我已叫人备好马车,你要在一个时辰内到景宁王府接晓月出京城,刘宗德等人护送你们,出了京城会有人接应你们。”
“那你呢?”
“我自有打算。”
“好。阿梓,夏侯捷这次不会善罢甘休了,你千万小心!”
“我会的。”夏侯梓将她拥了拥,轻声说:“好了,去吧。”
“嗯。”司徒明月点点头迅速回房整理东西,带着莹莹刘宗德等人与夏侯梓同时出王府的门向两个方向出发。
坐在马车里司徒明月探头向车外依依回头张望,目送了夏侯梓的马车渐渐远离自己,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王妃,王爷一定没事的。”莹莹安慰。
“我知道,我相信他。”
刘宗德等人在车外身骑白马,他扬鞭一策命令道:“加快速度!”车队便飞快赶去景宁王府……
到达景宁王府时,晓月已经忧心忡忡地在府外等了,看到司徒明月正在车内招手毫不犹豫地跳上了马车,娇笑道:“哈,平兴王办事真是周到又有效率,前脚接到你们府上报来的信我就出了门,后脚你们的马车就到了!”
司徒明月说:“时间紧迫,我们要尽快出城。”
“嗯!”晓月用力点头。
……
皇宫。
夏侯梓镇定自若的身影迈进清风殿,殿上空空如野只有夏侯捷一个人在高高的龙椅上闭目养神,显然他已经恭候夏侯梓多时了。
“三弟,皇兄已经等你半天了。”夏侯捷说话时连眼睛都没睁开。
夏侯梓道:“让皇兄久等,是臣弟的过错。”
夏侯捷张开眼,凌厉地站起身俯视着他说:“在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兄么!你平兴王何曾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中?”夏侯捷指着龙椅说,“先皇驾崩当日众皇子长跪于床前不起,父皇赐朕这把龙位时朕就看得出你不服,早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你夏侯梓要造反!”
夏侯梓笑道:“所以你从未放弃机会派人暗杀臣弟。”
“你不仁,朕当然不义!可惜你的命太大几次三翻落在朕布下的网竟然都能逃脱!朕是该夸奖三弟你太有福气还是该欣赏你太过狡猾!”夏侯捷收敛了怒火,换成和蔼的语气说,“你我都是夏侯家的血脉,相煎何苦?只要你放弃与朕为敌朕可以不顾前嫌,你依旧是朕的平兴王,朕保你和你的子孙一生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呵呵。”夏侯梓淡笑着摇了摇头,“臣弟只能让皇兄失望了。”
火药味顷刻间漫散开,夏侯捷的怒火重新被点燃:“好,既然你不吃敬酒,朕就给你吃罚酒。来人!”
只见殿外顿时涌出上百手持兵器的精壮侍卫,个个高壮威猛,等候皇命蓄势待发。
夏侯捷狞笑道:“这些年来朕一直以为你不会武功,最近才知道三弟不但会武还是难得一见的高手,朕倒想开开眼,看看高手能否敌过大内三千高手。”
“皇上太看得起臣弟了。”夏侯梓面不改色。
几名御前侍卫腾空越到夏侯捷面前护驾,护着皇帝快速退至殿后,外头付后坚尖锐地命令:“众人听令,皇上有旨,乱臣平兴王藐视龙威,勾连景宁王举兵造反,给朕速速拿下!立功者嘉官封爵,赏黄金万两!退缩者杀无赦!”
“奴才遵命!”众人精神抖擞,蓦地一哄而上……
……
司徒明月的马车刚刚出了京城的城门便被一批兵马拦截住。
这批兵马少说也有几百人,为首的将领趾跳下战马高气昂地挡住她们去路,腰间佩刀明晃晃的刺眼。
“里面的人可是平兴王妃和景宁王妃?”
刘宗德问:“当路者何人?”
“我乃御林军总领刘立闯,奉旨抓捕乱党平兴王王妃和景宁王王妃进宫受审。请两位王妃跟本将走一趟!”
晓月听了小声气恼道:“狗皇帝!”便拉开车帘探出脑袋怒嗔:“好狗不挡路,识相的就让出道来给我们走,否则我们就不跟你们客气!”
司徒明月与刘宗德交汇了一个眼神,刘宗德会心的点头示意,骤然拔刀飞跃下马不待那总领反应便浑身杀气地砍去!
刘立闯拦刀挡住刘宗德的攻击大喝:“你们敢抗旨!抗旨者杀无赦!”于是振臂一挥,命令手下道:“男的一个不留,女的活捉!上!”
司徒明月秀丽的眉微皱,拔出腰间软剑旋出马车冷冽地杀入重围,晓月也激奋地紧跟其后,夺下敌人一把短刀加入拼杀!
夏侯捷能派出这么多兵马来捉她们,可谓是下了大手笔。
不消片刻,这里便一片血肉模糊,皇帝的兵和平兴王府的随从的尸体连成了几片……
经过激烈的厮杀,兵将所剩廖廖无几,剩下的十多个小兵屁滚尿流地逃命跑了,踢开刘立闯被斩断的头颅刘宗德收刀道:“我们快走!”
晓月的刀跌落在地,突然一阵干呕,难受地恶心道:“我从来没杀过人,今天第一次就杀了这么多,血腥味好恶心人……夏侯捷这个昏君一定是要抓我们威胁他们的!我公孙晓月跟他们拼了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晓月蹲在地上喘息着,就见司徒明月心思凝重地擦拭着软剑,眼睛里闪烁着暗暗的光,漠然将软剑收入腰间,扭身便往回城的方向走。
“明月姐姐,你这是去哪?”晓月站起来跑上去拉着她冰凉的手。
“刘宗德,你带晓月王妃先走。”司徒明月说。
刘宗德讶然,“王妃您这是要回去?”
“我要进宫去找王爷。”
☆、摧毁
刘宗德劝道:“王妃您请留步;王爷此去自有他的笃定;并且有瞑明双煞二人辅其左右;绝不会有事。”
清风扬起司徒明月乌黑的长发和裙摆,司徒明月担忧地注视着皇城的方向;终于犹豫地点头。
就在此时;嗅着自己身上血腥味的晓月忽然古怪地说:“怎么突然好香,你们闻到了吗?”
陌生的香气不知是从哪个方向快速扩散开的,直觉告诉她们这种奇特的味道太过诡异,于是不约而同地掩住鼻息。
“哈哈哈哈!现在才控制呼吸太晚了!”
伴着妩媚的声音,一只妖娆的蒙面黑衣女人的身影飞快地闪过,司徒明月等人忽然感到浑身酸软无力,身子困沌般的沉重,同时呼吸仿佛凝滞了;胸口因□而难过地起伏。
“你是什么人,给我们用的什么毒?”刘宗德企图运功排解毒素,稍一动气便浑身麻痹痛苦不已。
黑衣女人从半空飘然而落,站定在他们面前,说道:“没什么,不过是西域的软骨散而已,只需三个时辰毒效自然就会消失!至于我是什么人,或许以后你们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