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这不代表她什么也没有做,即便没有旭儿贴身保护她此刻也有能力保护自己。
这一日,正当慕千雪以为二叔还是和往常一样事忙,却见五名丫鬟进到院中,领头的丫鬟头微低模样谦卑,后面四个均低首且各端了衣物、首饰。
领头丫鬟上前一福身笑道:“小姐,奴婢名唤小翠,特奉老爷之命前来传话,前些日子老爷事忙,今日得了空便吩咐在大厅备了午膳说是要好好招待小姐,让小姐与各位夫人打个照面,然后在和大家一同用膳。”说话间侧身让开视线,指了指那些衣物道:“这是老爷让奴婢给您准备的衣物,奴婢伺候您换上了以后再去大厅。”
慕千雪抿了抿唇,淡笑道:“你们把衣物放到我房中,让我丫头伺候我换,你们再院中等我就可以了。”
小翠淡笑,一福身:“是。”
语毕,旭儿拿过衣物和首饰与慕千雪进到房中,没多久便换了衣裳出来。
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头上斜簪一朵梅花白玉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迈著莲步,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青螺眉黛长,脸上薄施粉黛,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慕千雪眸中清冷,眼微垂瞧了瞧自己这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只觉得物是人非甚至有一些陌生,若是曾经她除了熟悉再不会有丝毫的感觉,此刻的她与以前的她已然不同了。
慕千雪淡笑:“小翠,领路!”
旭儿细眉微皱:“小姐,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在院中等你回来。”
“嗯。”慕千雪轻应一声才又道:“那我们走吧。”
“是。”小翠福身答道,随后与其余丫鬟带着慕千雪去了大厅。
大厅,挂着写有‘清正廉明’四字的牌匾,中间大门敞开,侧边连有双双四开的窄门,门外丫鬟奴仆八八站两侧,为首两两手里端着木盘,被精致绸布盖着看不到上面有什么,但也不难看出是贵重物品。
入厅,二叔正坐太师椅,侧位一位约莫三十二三的雍容妇人,衣着华丽,仪容姿态都显大方端庄,面上笑容可掬。
左边次位两位妇人挨坐着,一位三十出头面容装扮清丽。另一位二十七八衣着优雅,体态从容。
总体来说三位妇人都是美丽的女子,但是各有各的不同。
右边次位站着两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那两个男孩还好,虽眼睛不离慕千雪,但坐相端正,不难看出平日里二叔对他们家教甚严。
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大了,呼道:“哇,千雪姐姐好漂亮,蕊儿好喜欢哟。”
“蕊儿,不许没礼貌!”那名三十出头的妇人拢眉轻喝一声。
“唉,蕊儿还小,不必太过严厉。”雍容妇人忙摆了摆手,笑道:“而且千雪侄女本来就是美人,老爷,您说是吧?”
“是是是。”二叔朝慕千雪招了招手笑道:“千雪快来见过你的三位婶婶。”
慕千雪面上含笑走过去,福礼:“见过二叔。”
“好!”二叔笑开了,随后指了指侧位的雍容妇人:“这是你大婶婶淑华!”
慕千雪点头淡笑,侧过身朝那雍容妇人福礼:“见过淑华婶婶。”
二叔又依次指了指次位的二位妇人:“这两位是你绿兰二婶和初柔三婶。”
慕千雪再转过身子再福礼:“见过二婶三婶。”
“好孩子!”淑华大婶婶连忙起身扶她,笑道:“本来啊前几日婶婶就要去看你,你二叔硬说要等你休息好了再让大家一起来见你,不让我们去打扰你也省的你跑来跑去累坏了。”
“就是就是。”二婶三婶也笑,起身走过来:“你可别当婶婶是故意冷落了你。”
慕千雪笑,要说什么却听二叔轻咳两声:“好了,你们不要在千雪面前乱说了,我也是为她好啊,再说了我的侄女我疼她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嫉妒了?”
“哎哟,老爷,您看您这说的什么话?千雪不也是我们的侄女吗?我们也疼她啊,要不然也不会忍着想见她到现在了啊?”淑华婶婶抱屈。
“呵呵。”二叔呵呵一笑,翻了个白眼:“我不就是说说?”
“大家都别说了。”二婶笑道:“允儿,宏儿,蕊儿快来见过你们的姐姐。”
“允儿见过千雪姐姐。”为首的男孩子抱拳笑道。
“宏儿见过千雪姐姐。”第二个男孩子也抱拳一笑。
“蕊儿见过千雪姐姐。”蕊儿嘻嘻一笑。
“嗯。”慕千雪回笑。
淑华大婶婶淡声:“好了好了,以后啊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千雪侄女儿就不要走了,就留在这里安心住下,把这里当家,过些时日再让你二叔给你寻个好人家嫁了。”
“姐姐,说什么呢?”二婶却拢眉道:“千雪侄女儿和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而且千雪侄女儿生的如此美,我看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上门求亲了,不要把咱家门槛踏破了才好!”
二叔也横眉瞧着淑华大婶婶道:“瞧你那张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是是是,妹妹说的是,瞧我这张破嘴,千雪侄女儿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淑华婶婶连连假拍自己的朱唇赔不是。
〓筹 谋〓 第一百零六章 单独谈话
“婶婶说笑了,婶婶对我是关心,我怎会往心里去呢?”慕千雪淡笑一下:“不过嫁人的事就不劳二叔和婶婶们操心了,我在这可能待不了多久就会走了。”嫁不嫁人她都要自己做主,况且现在不是谈嫁人的时候,她再待些日子与二叔商议完事情就要走了。
三位婶婶均看了一眼二叔,只见二叔笑道:“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今日我们一家人聚一聚。”随后瞧了三位婶婶一眼:“你们不是有东西要送给千雪吗?还不块拿出来?”
淑华大婶婶轻唤:“来人,把东西拿进来。”
语毕,那四名丫鬟便端了物品进来。
“打开。”淑华大婶婶又道。
四名丫鬟依次掀开绸布,托盘里端着的东西大同小异,皆是上等的玉镯和首饰之类的东西。
“这些啊,是我们几个婶婶特意为你挑选的,你看看喜欢吗?”淑华大婶婶笑道:“若是喜欢就都拿去,别跟我们客气。”
“呵呵。”慕千雪呵呵一笑,走过去拿了一件还算素雅的玉镯:“多谢各位婶婶的好意,但我就喜欢这个,其他的就留给各位婶婶自己了,我不太喜欢戴首饰,觉得那些首饰戴在身上沉得慌。”她从来就不太爱戴首饰,此刻也一样,但是不拿又觉得不太好,索性随意拿了件东西。
淑华大婶婶轻叹一声:“唉,真是好孩子,婶婶也不勉强你了,但是这些东西你若不想要,婶婶还是会给你留着但不会动它们,只放在婶婶那保管,等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只需说一声,婶婶便再给你可好?”
二婶三婶略翻了白眼却不敢做的太明显,也当着二叔的面不敢多说什么。
慕千雪淡笑一下,欲说些什么却听稚嫩的声音委屈道:“娘亲,我饿了。”蕊儿觉着小嘴,看来是饿坏了。
“知道了。”二婶答应一声,随后笑道:“千雪侄女儿跟我们一起吃午膳吧?”
慕千雪淡笑:“好。”
话音落下,几人便一起与慕千雪吃午膳,席间二叔和三位婶婶包括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似商量好的一般,都不停给慕千雪夹菜,生怕她没吃到,好容易吃完饭,她赶紧找了个理由离开,随后回到院中。
旭儿见她回来:“小姐怎么回来了?为何不多待一会?”
“我累了,想早点回来歇息。”慕千雪扶了扶额角,不是不想与亲人多待些日子,但不知为何她觉得面对他们更像是在应酬,而且累极了。
旭儿点点头,淡声道:“哦。”随后拉了慕千雪进屋,关上门悄声道:“师叔,我刚才又偷偷四处看了看,还是和平日里一样,除了一些守卫和暗哨,再没有其他的可疑人了。”
“这样啊。”慕千雪若有所思,轻声道:“我知道了,没发现就算了,我们练蛊吧!”
“好的,师叔。”旭儿点头,随后与慕千雪一起练蛊。
入夜,旭儿便回到房中休息,这些日子慕千雪都吩咐她要早点睡,说是第二天要早起练蛊,她从不多想什么,所以慕千雪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此刻的慕千雪对于她来说是唯一值得尊崇的长辈,虽然年龄比她相差无几。
夜深,慕千雪躺在床上睁眼瞧着窗户外面没有入睡,直到窗纸接着月光映射出一道人影,她才黛眉略皱。
那人影几步走到门口轻推开门,一声声响也没有发出,随后进入房中。
慕千雪接着月光将一切看的清楚,虽如此她嘴角却勾起。
只听闷哼一声:“大小姐早发现了我且知道我要来在门上下了毒粉?”语气中诧异明显。
“不错,我每日早早熄灯,夜里还给院中的仆人下药就是为了等你来。”慕千雪这几日除了让旭儿早点睡,还在仆人房中点了熏香让他们每夜点燃便可安神,那些仆人自然听话,而且那香料确实可以安神,后来不用她说便自己点来用。
只是慕千雪听他对自己的称呼,拢眉道:“大小姐?”听他说话的声音并不觉得熟悉:“你是谁?”
“你是谁?”旭儿听到动静立即过来,见那人影同样问一句,语气有急怒。
“今夜冒昧来找大小姐是想来告诉大小姐一些事情。”昏暗中只看的到一抹人影在不远处,那人自刚才进来并没有靠近一步:“还请大小姐容许在下与您单独说话。”
慕千雪淡漠道:“旭儿,你先出去吧,他中了软十散,没有解药便不能用武功所以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旭儿犹豫了一会才道:“好的,师叔。”随后关上门守在门外。
“说吧,你是谁,来找我做什么?”慕千雪悄悄伸手到袖中放了一只蛊虫,这是她自中级境界以后新炼制的蛊虫,可以控制它自行行动。
“主上!”那人并没有发现蛊虫已悄悄入体,淡声道:“属下是北国的暗卫统领,陆言。”
慕千雪闻言吃了一惊,随后黛眉皱的更深,走过去将灯点燃,扭身望过去,只见他黑衣蒙面打扮,便知道他所说不假。
“你的令牌呢。”即便知道他是真暗卫,但仍需谨慎。
“主上请看。”陆言摸出令牌递给慕千雪,虽然全身无力使不上力,但拿东西的力气还是有的。
慕千雪接过仔细俺了一遍,确认无误交还给他:“你找我做什么?各诸侯国的暗卫归各分家家主管制。”此刻这人的行为已经严重越矩了,她不认为他是受了二叔的吩咐来找自己的。
陆言淡声道:“没错,但属下逼不得已,请主上先听我说完可好?”
“你说吧,我先听着。”先听了再说,也许并不一定是坏事。
“主上可记得苏禾?”陆言却问一句。
“当然认识,怎么你也知道他是谁么?”慕千雪听出他语气中唤苏禾的熟悉,但暗卫和隐藏商铺应该没有直接的交际,就如萧辰逸和大管家伯伯事先并不知道对方在相国府内真正的身份。
陆言淡声道:“他是北国隐藏商铺的帐房。”
〓筹 谋〓 第一百零七章 不是绝对忠心,也绝不是叛徒
慕千雪黛眉轻皱:“他怎么了。”
陆言叹一口气,沉声道:“他自都城回来以后就被软禁了。”
慕千雪凤目微张:“这是为何?”苏禾不是二叔的亲信么?怎么会被软禁?
陆言见她质疑,冷笑一下:“大小姐可能不相信,苏禾回京都以后便被冷落了,之后他便辞工回乡,岂料却被家主下令软禁,这件事除了我和几个属下以外,谁也不知道。”
慕千雪沉吟,随后冷冷唤道:“陆都统!”她对此人所说仍有疑惑,但她觉得事情远没有她想象中那般简单。
“在!”陆言抱拳回道。
慕千雪淡漠道:“苏禾是二叔的亲信,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说的么?即便真的被软禁,犯不着你特意来告诉我。”随后轻哼一声,冷冷道:“你可知道我若将你刚才所说的话告诉二叔,你会有什么下场么?”
“主上不会的。”陆言却有自信:“若主上不相信我,大可以在我一进来便喊人来将我抓走,不必跟我说这么多,而且听完我的话之后,我相信主上再不会说刚才那番话。”
慕千雪淡漠道:“怎么说?”听出他话里有话,心里却不知怎么一下紧张了。
陆言却道了一句让她吃惊的话:“主上可能还不知道,您如今也被家主软禁了。”
慕千雪轻哼一声:“怎么会?今日我还和二叔和几位婶婶吃过饭。”而且还其乐融融,虽然感觉上少了些什么,但跟待家里也没什么不同的。
“怎么不会?主上自进了府以后可有出去看过?”陆言见她沉默,冷笑一声:“看来主上对家主很信得过,不过这也不能怪谁,毕竟谁会相信自己的亲人会如此对自己呢?”
“你究竟想说什么?”这段日子虽然在府中没有被禁足,但她确实没有出去看过,之前让旭儿查探的也是府内的情况。
陆言淡漠道:“自主上进京都以后,这京都的大门就被封了,然后这相国府周围也有重兵把守,如今主上是插翅难逃,而这一切的幕后都是主上的亲二叔。”
“怎么可能?”很有可能,因为这样的事随便出去查一查就知道了,她不认为陆言是在骗自己:“为什么二叔会这样对我?”除了慕家的权利,她再想不到其他。
陆言淡漠道:“属下相信主上一定知道其中的原因,所以不必问我!”
慕千雪听他所说,心并没有特别难受,反而似早有预料一般淡漠的很。
只听她冷冷道:“你今日来不会是只想跟我说这些吧?你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什么目的,只希望明哲保身,只想跟随明主,而且我若跟随主上并不算背叛。”陆言话还没有说完:“主上不知道,就在暗卫变节前,暗卫中不知道是谁人在队伍中进行招安,之后就出了变节一事,若说都城剩下忠于慕家的暗卫人数还占了大半,那我们北国却只剩了三分之一,而我就是这三分之一的其中一个,直到苏禾去了都城回来便被软禁。”说到这里陆言停顿了一会,似在观察她面上的表情,随后淡声道:“我怀疑这件事和家主有关,如今我和走得近的属下都被落了权,我联想到苏禾一事担心家主会对我们不利。”
慕千雪早已背过身,却将他的话仔细的听完,只是听了以后面上不由阴晴不定,但无论怎样她仍不可置信,早在都城见过各国的亲信以后她便有这方面的猜测,爹爹定下的规矩如此坚不可摧,暗卫是如何变节的呢?而且是那么的突然,但她仍不相信亲人之间会如此。
“你知道暗卫是被谁招安的吗?那些散布招安之事的人又是谁?是如何混到暗卫里面去的?”这一切绝不是偶然,一定是有预谋的,暗卫如此隐蔽,她想不到他们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
“不知道,当我发现的时候,暗卫中基本上人人都在议论此事,最后那些愿意被招安的没多久就消失了,再没有见过。”陆言也不知道,只是他今天说这些的目的并不在于此,而是:“如今,我们也算是和主上同坐一条船了,若主上愿意相信我的话,我会尽我所能护主上周全,只希望主上能让我们过上安生日子,我们这些人要么是曾在江湖走后机缘巧合下被收进慕家做暗卫,要么是有家有口为了生活逼不得已,而我们这些人虽不能说是绝对的忠心,但也绝不会是叛徒,所以请主上下定夺,好尽快做准备,否则迟一刻便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那就不是我一个小小的暗卫都统所能预料的了。”
慕千雪沉吟道:“隐藏商铺和暗卫没有交际,你是如何知道的这样详细的?你刚才说了苏禾是被秘密处决的,我不认为你一个被落权的暗卫都统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除了暗卫以外我所知道的事都是苏禾的亲信在他被软禁之后偷偷来告诉我的,他只让我等主上来了以后,将这些告诉主上就行了。”陆言略一沉吟:“苏禾是家主的亲信,我估摸着苏禾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多,否则不会事先做了这样的准备。”
“你说,我如何能相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慕千雪将信将疑,虽然他的话可信度还算高,但仍需谨慎。
陆言却诚恳道:“主上若想知道,请随属下一同去见苏禾,见了他主上就该什么都明白了。”
慕千雪瞧着他半晌,才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难道不能将他带来见我么?”
陆言微愣,随后淡声道:“主上不是给我下毒了么?若我有任何不轨的意图便可以不给我解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明心迹,但想尽量说的真诚一点,只不过一想到苏禾那般模样,忍不住再叹一口气:“苏禾已经…此刻怕是来不了了,他被软禁之处守卫森严,我们只能潜进去看他。”
慕千雪沉默半晌,淡漠道:“好,我便随你去看一看,不过你若有任何异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筹 谋〓 第一百零八章 被毒哑了还是连舌头都割了?
“你如今不但中了剧毒,还中了蛊,若那剧毒还有人可以解,那这蛊便只能我才能解,所以你最好老实待着。”她如今已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了,但她这是远远不够的。
“是,主上!”陆言抱拳恭谨回道,直到听她说给自己下了蛊,他才意识到身子有些不适,这是刚才中毒以后所没有的一种怪异之感,好似全身的血液被什么其他的东西占据了一般再不属于自己,他拢眉随后揭开袖子只见一条黑线在脉搏处,却沉吟片刻道:“日后陆言便听从主上调遣,唯主上之命是从。”
慕千雪淡漠一笑,唤道:“旭儿。”她要忠心,要人才,也要唯命是从,此人合她的意,但此刻最重要的事先把事情的原因以及真实性再确认一番。
旭儿闻声推门而入,淡声道:“小姐怎么了?”
慕千雪走近了,让她把隔壁熟睡的丫鬟抬进来装作房内有人,随后便和旭儿按照陆言的建议换了暗卫的衣裳才与陆言一起出了院子。
有陆言这个暗卫都统在,自然在府内算是通行无阻,府内时常有暗卫进出,那些侍卫见了令牌自然不会多加阻挠。
只是若不是跟着陆言走一遭,慕千雪不会知道这京都相国府竟然是如此大,夸张一点的说已经可以算的上一座小皇宫了。
经过了无数的红瓦琉璃顶,一直走到整个府中最末的那间院子,与一路走来还算奢华的屋苑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宽又高的白色墙壁耸立,将它整个隔绝与府外,但又有一道并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