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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掷地有声。
我脑子里有种可怕的念头在回旋,生怕再迟一步就会万劫不复,只当什么都没听到的快步往外走。
秦裴云站在身后一声不吭,直至我的前脚跨出那道拱门,她冰凉冷澈的声音才从背后压下来,如永世放不开的诅咒一点一点渗入皮肤血液乃至骨髓——
“如若这一切真的命理定数,”她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刚好足以将我击出一个踉跄,“那么,当年姐姐与二伯之间谋算的事又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可惜裴云这妹纸了,明明带着女主的气场却是个炮灰的命,唉~
☆、【第28章】 茶几女王
秦裴云的话我听到了,不过我不会傻到明知故问的装糊涂再给她继续下去的可乘之机,只当自己耳背,被裙摆绊了一下之后仍是若无其事的款步往外走。
淡定是每个人都会装的,只是能棋逢对手能一撑到底的不多。
我稳住身形脚下越走越快,每走一步秦裴云在我背后的冷笑声就降下一度。
“如若当年事成,他会给你一个怎样的位份?”因为我都得远了,她的声音开始拔高,每个字眼都能恰如其分的敲在人的神经上火辣辣的疼,“公主?女皇?还是——直接就是一顶凤临天下的皇后桂冠?”
“秦裴云!”这世上有一种情绪叫恼羞成怒,我忍无可忍的乍一回头,寒声道,“你是个聪明人,还不知道那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么?”
这是头一次我对她疾言厉色,裴云微愣,低头又抬头,眸子里突然有些凄然的神色闪过。
“果然是这样!”她说,“姐姐,我本以为你会否认的!”
看着她眼里荒凉的神色,我心下一惊,突然有种吞了苍蝇的感觉。
果然是做贼心虚,我终于还是不淡定了,居然着了这丫头的道,阴沟里翻船的感觉真特么的玄妙。
秦裴云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眼中神色悲恨交加。
两个人寸步不让的对峙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我从她眼里真正读懂了一种情绪叫做仇恨。
我本能的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就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沉默再三之后只能灰溜溜重新走回她面前。
我看着她的眼睛吐出一口气,虽然她眼中的恨意让我无所适从,却还是死撑着面子强硬道,“祸从口出,你能活着就该惜福!”
我的本意不过是想劝她一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出口的话却成了威胁。
“活着很了不起么?”秦裴云凌厉的反问,并不等我回答又是自暴自弃的苦声一笑,“我这样的人还怕什么?生无可恋,死了——”
她说着声音却是戛然而止,神色间有些恍惚的微微垂下眼眸。
生或死从来都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儿,可真要抉择起来——
要不是缺斤短两少根筋,谁特么没事儿寻死啊?
眼见着她把自己给纠结住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看她就这么在死胡同里困死自己不是?
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我接下她的话茬儿——
“不甘!”我说。
秦裴云略一怔愣,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本着长姐如母的慈爱精神,我面上表情不改淡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道,“既然不甘就好好活着吧。”
秦裴云偏过头,目光留在我置于她肩头的右手上停了片刻,然后忽的就又笑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反反复复哭哭笑笑多少回我已经数不清了,那句女人翻脸如翻书的古话还这特么的精辟。
我被她笑的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僵硬的撤回手掌。
她再重新抬头对上我的目光时眼中的笑意已经瞬间淹没化作冰冷的寒刺直插到人的心窝窝里去了。
“我当然会活着,”她说,唇角微弯明媚一笑,“我还要等着看姐姐翻云覆雨为秦家报仇雪恨呢。”
“……”
这姑娘存在于骨子里的执念太深,我都想跟着她破罐破摔了。
我甩袖,扭头往外走,走了两步又觉得压在胸口的这口气实在是喘不顺畅就又气势汹汹的折回来。
“秦裴云,你脑子坏掉了是吧?你到底想怎么着?”
相对于我的气急败坏秦裴云的反应则要淡上许多,只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我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姐姐觉得过分么?”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都是硬道理没错,可我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要钱不要命的。
你丫的要追债也要先认清了形势好么?而且就算你恩怨分明要追着阎王老子讨债好歹别让老子给你当先锋成么?
“好!”我死咬着后槽牙咽下一口气,放平了心态重新面对她,“你说的对,欠债不过还钱,杀人不过偿命,你口口声声要报仇我不拦着你,你要雪恨我给你递刀子也就是了,最了不起咱就鱼死网破了是吧?可是秦裴云,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平心而论,他若死了你可真的就会快活了?”
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萧逸舟他就算再不是个玩意儿,可在算计了整个秦家之后,到底他也还是顾念着最后一点夫妻的情分留了她的性命。
到了这个地步再说破镜重圆什么的是扯了点儿,可我就不信这丫的还真能就此癫狂了,一丁点纠结都没有。
我得意洋洋的准备跟她来个心理战,却在第一时间见着她眉峰往上一挑,毫不犹豫的反诘道,“总归不会比姐姐来的更难过些。”
“……”
得,对牛弹琴了!
我特么还是老实闭嘴吧!
我心里愤愤的捉摸着想抽自己一大嘴巴解恨,但是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秦裴云抿着唇静默的顶着自己的鞋尖看了会儿就突发奇想的眸光一敛,扬起脸来对我正色说道,“姐姐,我现在突然觉得,如若当年你跟二伯的计划达成——对我,也未必就是件坏事!”
那个纯洁认真的表情顿时惊了我一身的冷汗。
“你丫的开什么玩笑!”我两腿一软,几乎是下意识的暴跳如雷,满眼的惊惧。
“呵——”秦裴云看我这幅神气就很快慰的笑了,笑的弯了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在擦眼泪,“我自然是开玩笑的!”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跟她计较什么就由着她去了,可是她笑到一半不知不觉的就又停了下来。
我抬头去看她,但见她两手落在小腹的地方眼睛愣愣的盯着地地面在出神。
这姑娘神游太虚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神圣,我大气不敢出,过了好半晌,大约是察觉到我在看她,她才缓缓侧过头来迎上我的目光,眼神幽怨无比的幽幽说道,“恨只恨我自己不争气,当初没能保住那个孩子,否则——”
彼时我才刚松了上一口气,正从怀里抽出帕子准备擦汗,结果手一抖帕子就坠了下去,又适逢院外一阵冷风横扫过来就彻底的凌乱了。
三年前就在他们大婚之后的不几个月秦裴云是怀过一个孩子的,不过没能保多久,不到三个月就不幸小产流掉了。
当时太医诊断,说是因为她自小身子弱怀孕前又没有适当的调养所以不宜生养,不过因为那时她正跟陈氏闹得凶,秦家也背地里调查过,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自那以后的两年秦裴云就没再有过孩子,到目前为止陈氏那边也没什么动静。
如今萧逸舟膝下依然空空,她说这话的意思我自是明白的,于是这一回是彻底崩溃连肝儿都疼了。
“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秦裴云凄然一笑,苍白中有很重的伤恸之色。
“你该庆幸那个孩子没了,”我额角跳了一跳,恨铁不成刚的冷声打断她的话,“否则你以为今时今日你还能毫发无损的被困在这座冷宫里么?那种母凭子贵的屁话你也信?”
语气之激烈,言辞之恳切连自己都觉得义愤填膺。
秦裴云闻言脸上表情一僵,反应了一会儿又有些释然,但明显是会错了意了。
微微牵动唇角,她嘲讽一笑,“那么姐姐以为他得是有多薄情?”
甭管薄情还是寡情,跟一个帝王谈情,这本身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覆巢之下无完卵,秦家没了!”秦裴云言语不善,我也就跟着刻薄起来没再给她什么好脸色,一字一句都往她的软肋上戳,“裴云,聪慧如你,斩草除根的道理你会不懂?”
我承认我说话不中听,秦裴云两眼一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失控之下就猛的推了我一把凄声嚷着往后退去,“虎毒不食子,他不会!”
我被她推了这一下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等到重新站稳脚跟的时候她还保持着方才推我之后的那个动作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虎毒不食子!”她重复,一字一顿虽然音量不高却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咬在齿间掷地有声的吐出来。
一个聪明女人真傻起来的样子只能用“可怜”两个字来形容,现在的秦裴云——
她就是这个样子。
从头到尾她都不过是极力的求生而已,我其实是不忍心再刺激她的,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关乎血脉亲缘,看着她那个样子圣母玛丽苏的潜能就在体内复活了。
“人饥而食人的事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笑,顿了一下才又重新提了口气抬眸直视她的双眼,“而且虎毒——而不食亲子!”
秦裴云的脸色骤变,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远远看着我。
平地上又有风吹起,她素净的白色裙摆随风一舞,整个人都薄弱的放肆虽是会飘起来在天空里消失不见似的。
她不住的摇头,一下又一下,眼神一半惊惧一半空洞复杂的很难分辨,可是嘴唇颤抖着动了好久就是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我说,勉励的牵动嘴角,一步步主动走到她面前放柔了声音道,“往事种种都算了吧,总之你是该兴庆那个孩子没了。”
秦裴云死咬着下唇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的脸,像是想要透过自己的双眼洞察什么料比起的玄机一般。
她看了我好久,直至唇齿间被自己的血浸染的猩红一片才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他——也知道?”
绿帽子这回事儿是个男人就不会姑息,萧逸舟若是因为蒙在鼓里而容了她那只能说是他们夫妻间还残留着那么一丁点可怜的情分,而他若是在知情的情况下还容了她——
这却该是算做一份莫大的恩典。
我知道她想借此来判定什么,于是就老实的回她,“或许吧!”
“呵——”她闻言又是猛地后退一步,却是哭了,哭的绝望也凄凉,泪花四溅,“姐姐,我果然还是逊你一筹,原来从头到尾在你们眼里我不仅仅是一枚棋子,更是一个可笑的戏子。”
萧逸舟对她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眼,他俩之间的是非对错我也不想去计较,只是就事论事的长出一口气,“即便是你想要一个孩子来保全自己也不该铤而走险走这步棋!”
“我也不想这样!”裴云颓然的摇头,游走在庭院的那个瘦削的影子仿似一缕幽魂,“我只是不甘心就这样做了别人的棋子,姐姐,你一定觉得我很蠢,可我也有大好的年华,我只是不甘心就这样白白葬送!我只是需要这个筹码而已!”
最后的这些话她已经不是在对我说,更多的像是对她自己。
女人的堕落是为钱,也可以是为了男人,在骨子里我其实是个更多偏向于物质的女人,但是裴云不然。
只是更特么悲催的是,她竟还不是为了自己爱上的男人。
我知道从头到尾她没有爱过萧逸舟,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是我的东西她统统不屑。
这辈子遇上萧逸舟我是挺悲剧的,可我这妹子才是史无前例的第一大茶几啊!
作者有话要说:从秦家妹纸的角度上来说萧童鞋确实太不是个玩意儿了~可是做皇帝的人嘛也是木有办法╮(╯_╰)╭
☆、【第29章】 江山美人
下午凌琰去赴萧逸旻的约一直到晚上才回,我遣散了宫人兀自蹲在寝宫后院的天井里埋头在地面上画圈。
凌琰回来没见着我就在初梅的指引下找了过来。
他先是在我身后负手站了一会儿,估计是没研究透我到底在做什么这才口问道,“在做什么?”
我扭过头去看他,曾经少不更事的时候我习惯装X,调一个45度向上的视角明媚望天,等到后来渐渐明白那个角度的忧伤其实都是仰脖子累出来的我也就低调了。
这天凌琰穿了身浅紫色金线勾边的锦袍,晚风下袍角扬起,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似乎更显玉树临风了一些。
“没什么,在想一些以前的事儿。”我摇摇头站起来抖了抖裙子走到他面前,“你跟萧逸旻处的还好么?”
“还好!”凌琰并没有追问我那些所谓“以前的事”是什么,而是探出右手用无名指撩拨了一下我耳际垂下来的那缕发丝,“初梅说你晚膳还没用,不饿么?”
跟秦裴云那丫头斗智斗勇的折腾了大半天我是身心俱疲,说不饿那是假的。
凌琰跟我说话的声线很低,夜色中眼神明亮温柔的近乎能滴出水来。
我被他这么柔软的眼神蛊惑着,鼻子一酸所有的委屈就都浮上来,抿抿唇上前一步扑到他身上张开双手环住他的腰身把脸埋进他胸前藏起来。
李氏跟了他有些年了,我入府以后也懒得管事,所以至今他的衣食起居也都是由她着人在打理。
不知道她用的什么香料熏的,每回衣服送过来时总有种浅淡的类似青草香气的味道倒是不让人讨厌,可是这会儿贴近了闻这味道竟然也有些呛鼻。
凌琰站在原地没有动,过了两秒钟之后才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怎么了?”
我皱着鼻子在他怀里蹭了蹭,莫名其妙的心里就突然有点不大痛快。
“没有!”随手推开他从他怀里退出来,我拿手背又揉了揉鼻子,“饿了!”说完就撇了他自己拽着裙子往殿里走。
凌琰对我的喜怒无常早就习惯了,也没说什么也从后面不徐不缓的跟进来。
因为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这天的晚膳是初梅亲自下厨做的,四碟小菜一锅汤,都是我平时喜欢的。
从小到大被二大爷跟萧逸舟两个轮番的宠着我的脾气是不大好,不过起码的素质还是有的,心情再差也不会拿个下人出气,就拿起筷子坐下来有条不紊的吃。
凌琰是在萧逸旻那蹭了饭才回的,只又象征性的陪我又吃了一点。
因为怕把自己给噎着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吃饭就特别慢,那顿饭我一共吃了两碗米饭,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
“吃好了?”凌琰把手边的茶碗递给我。
“嗯!”我点头,接过茶碗咽了口清水漱口,准备妥当了之后才一咬牙摆了个正襟危坐的姿势把两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头严肃的开口道,“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
吃饱喝足之后摆出这种架势,我想我当时的表情多少会有点视死如归。
凌琰坐在对面目光复杂的看我一眼,然后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字——
“秦家!”
我跟萧逸舟之间那点破事儿早就人尽皆知,无非是小儿女的昔日情怀,细究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凌琰这种高度的人看来,自然比不得秦氏一门一夕灭族这事儿来的有趣。
当初萧逸舟一时脑抽的留下秦裴云的确是个败笔,我也早就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若是换做别人我也懒得跟他废话,可现如今好奇心贼重的这人是我夫君。
虽然从一开始我就是打着骗婚的幌子跟他成的亲,现在东窗事发,他想了解下老丈人的家底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最主要的前提是人家都没想着一拍两散的退货了事,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不是?
既然心里定了主意我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当即就是神色一敛,正色道,“当初萧逸舟拿出来给秦家定罪的那些证据全是他命人刻意设计伪造的。”
说到当年那件事萧逸舟也算是用心良苦,费尽心力编排出那些莫须有的所谓罪证,这对他而言不可谓不是个挑战。
可能是我在陈述这宗灭门惨案时的语气太顺溜太轻快的缘故,凌琰眉头紧蹙,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唇边才展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为什么?”他问。
为什么?还能是为了什么?可不就是因为我们家那个了不起的二大爷么!
二大爷惊才艳绝,是个人物的不能再人物的人物,他谋算的事自然步步为营滴水不漏,更不会给任何人留下足以扳倒他的可乘之机。
萧逸舟虽然精明,但是他的那些所谓的证据确凿也只能是自编自导在人前唱的一出独角戏。
虽然这事儿从头到尾他都干得漂亮,无懈可击,可说到底也是旁门左道,以他的心性,心里铁定是到了这会儿还呕着呢。
每每想到这事儿我心里都忍不住的暗爽,尼玛,二大爷他就算走到黄泉底下也会在偷着乐吧。
“虽然萧逸舟拿出来的那些证据是假的,可秦家确实也没什么好冤枉的,当初——”秦家是一回事,可每每想到二大爷我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情绪涌动,怎么都不能舒坦了。
我说着呼吸一滞,停顿片刻才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他的眸光,“我二伯确实有篡位夺权之心,并且差一点就成功了。”
宦官弄权自古有之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二大爷他不是常人,我怕凌琰误会了,赶紧的加重了语气又解释,“不是弄权把持朝政,是谋朝篡位意图颠覆大周的江山!”
这个□是惊悚了点儿,凌琰并不表态,摸着下巴忍不住丝丝的抽了口气。
其实他的意思我明白——
改朝换代是桩数百年乃至上千年都难做成一回的买卖,九死一生惊险的不得了,一旦事败,抄家灭族那都是轻的,没把你祖宗十八代的祖坟掘开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二大爷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下半身已经入了土的,并且还与一般的权臣不同,就算在前朝后宫再怎么吃得开,持着那么个尴尬的身份,他也不该有这么伟大的志向。
想他一个四岁半就悲催入宫侍奉的太监,爹不疼娘不爱的,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傍身,身边唯一一个亲近的兄弟就是我那不成器的死鬼老爹,膝下也只生了我跟秦裴云俩丫头片子。
换句话说就算他运筹帷幄一朝事成又能怎样?连个能继承父业的希望都没有。
这么要死要活的折腾一场,如果就只为了享受一下这个腥风血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那才是思想变态精神有问题呢。
凌琰的脸上从表情到眼神处处都打着问号,倒不是他智商的问题,归结到底还是几千年的代沟没办法轻易填上。
虽说是千不甘万不愿的,我也还是不得已的苦笑着叹了口气,“还有我啊!”
“什么意思?”凌琰微微一愣,显然是没太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