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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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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了!”席兰薇睨他一眼,足下未停,话语气鼓鼓的,“陛下那紧张害怕的样子也作得忒像,臣妾都信了!”

还以为他势必要做出抉择,赐死她或者放弃那十几万人——那死的必然是她。

“可若不作得像些,你倒是不怕了,也骗不过二弟啊……”他辩解得理直气壮,迈了一大步拦到她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轻一蹙眉,“怎么,你就这么信不过朕,一出事就觉得朕必定不管你了?”

“……”她被问得一懵,略一思量,支支吾吾地解释,“也……也不是,就是……那是十几万人……”

她一点也不相信、且不想他为了她一个不管那十几万人,他舍得名声肯当这昏君,她都不敢背这么多血债。

“唉……”他长叹了一声,摇着头继续往前走,这回换他是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

“袁叙。”他举步往前走着,一边走着一边吩咐,“速传急令,着齐衡率军搜查,搜到那几处地方立即回禀;各处调集医者、药材运往越辽,待得查明立刻送往施救,各军亦需有备在先,以防疫情扩至军中。”

他说着,想了一想,又道:“让沈宁带人去越辽守着,若发现暨山神医行踪,让他先安心救治灾民,而后带回长阳来。”

席兰薇陡然回神,上前一拽他衣袖,他回过头去,对她突然的举动有点好奇。

“臣妾……”她思量了一下措辞,抿笑道,“方才臣妾有话想说,陛下没让臣妾说。”

“……什么时候?”他一愣,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堵了她的话。思了一瞬,待得想明白这“时候”,恍悟间不解更甚,“你是说……那‘遗言’么?”

“……”她闷了闷,点头,“是……”

他满是不解地笑了起来,只觉得这很有意思,打趣道:“没见过这么急着说遗言的……什么意思?急着让朕赐你一死么?”

“不是!”她狠一咬嘴唇,略有愠意。他轻咳一声,终于添了些许严肃:“说吧,洗耳恭听。”

夕阳下,她负着手,慢悠悠地踱着步子,一声哀叹大显忧伤:“没劲……本来是想扫霍祯的兴的,这下扫不成了。”

什么?

他想了一想,猜测着她可能想说的话:“敢问娘子又寻到什么蛛丝马迹了?”

她摇一摇头,在珠钗相碰惹起的轻响停下后,微笑道:“臣妾原是想说,闹疫病的是易州、河宛、戊扬,几个村子也都在这三城之间,陛下根本不用费太多力气找,他想得太美了。”

霍祁错愕。看她神色不似说玩笑话,直教他不得不信的样子。怔了一怔,他犹豫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自是因为上一次她历过一次,所幸那时年月尚早,她还有个王妃的样子,对越辽各样事务也知道一些。记得那时越辽一众官员为此很是焦头烂额了一阵子,连带着她这个王妃思及灾民也寝食难安。

那是件大事,算是越辽这么些年来最大的一次天灾。以致于过了这许多年,她虽是差不多忘了此事,但听得霍祯一提……还是立刻想起了那几个地方。

方才一片紧张,她想得也很是简单,将这几处地方直接告诉他便是,解了这道难题才是要紧的,至于他若先开口说要赐她一死……

那也无所谓,太在情理之中了。反正待得她说出这几处后,他便不会再杀她,她也决计不会为此记仇,因为他的权衡,是大局。

倒是有些惊喜,他一边顾好了大局,一边半点没动拿她去换的心思。甚至……照他的话,便是没有那些事先的布置,他也不会拿她去换。

沉下口气,席兰薇浅抿着笑意走近了两步,思忖着问他:“若臣妾不说原因,陛下肯信臣妾这回么?”

他疑惑未语。

“有些事……臣妾尚还不知该如何开口。”她低了低头,“但……总有一天会告诉陛下的。”

她的神色为难极了,霍祁看在眼里,蹙着眉安寂半晌,终于眉头舒展:“罢了。”

听得一声笑,她抬头望向他,夕阳的暖光下他笑颜轻松,毫无逼问之意地告诉她:“那就先不说了,等你想好再说……”他一哂,又添上一句嘱咐,“别忘了就是。”

☆、第124章 平静

一口气悬了太久;尘埃落定之时就格外轻松。

越辽的事情完全料理好了,包括疫情。虽是死伤难免;但各方一齐努力着;可算是没闹出大事来。

看看呈上的奏章,三千二百六十四人。席兰薇回忆着,似乎比上一世时死的人还少些,不过……

若当真一人变一刀;剐在霍祯及其妻女身上,也是够可怕的。



皇帝很快就传了他们来。明亮的殿中安安静静;宫人四下肃穆静立;在殿中的红黑漆色间;衬出了更多压抑。

“三千二百六十四人。”霍祁的声音清清淡淡;道出这数字后,霍祯一悚,许氏满面不明。

语带些许嘲讽,他睇一睇他们,复又笑道:“你们一家三口,够剐这么多么?”

一家三口。

端然已是将孩子也算了进去,许氏虽不知原因是何,也足以惊住,杏眸圆睁:“陛下……”

霍祁没有理会她,轻声一笑,手支了额头,冕前十二旒轻轻而晃:“当然,掌管越辽的藩王是你,为王者罔顾百姓性命,全剐在你一人身上也不为过。”

霍祯始终没有开口,席兰薇按捺着想看他神色的好奇不抬眼看,轻有一笑。

“你的妻女……”霍祁薄唇轻启,说着这四个字陷入思量,俄而眉头微皱,淡泊道,“朕饶她们一命,充作官妓。”

“陛下……”许氏惊得向后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跌了下去,倒仍是紧抱着孩子,慌乱地一叩首,“陛下,求您……求您饶了阿曦,她才刚满岁……”

此时充作官妓,这辈子就算毁了,诚然,能活几年都还得另说。

“妾身不用陛下宽恕……”许氏跪伏在地,泣不成声,“但是妾身的罪……与她有什么关系。”

眼前的一切,本该算是一个机关算尽的女子最后的良知,在席兰薇看来却极尽讽刺。

上一世时,许氏还不是为了算计她,不惜让这孩子死在腹中么……如今又心疼成这般。人心,真是说不清楚的。

“这孩子投到你腹中真是可怜。”她扬音轻笑,目光投向许氏怀里熟睡着的婴孩,冷涔涔道,“本宫确是该感动一番,但又忍不住再想……若你没到这般田地,和荣华富贵比起来,这孩子对你而言究竟是什么?”

许氏一时怔住,望着她有些不解,又说不出话来。

苍白的嘴唇轻轻翕动,她虽是不明席兰薇之言,却也有点禁不住地心虚。是的……她曾是想过拿这孩子算计别的妾室的,差点搭上这孩子的命……

已无暇顾及席兰薇是如何猜到的这些事,她只觉自己蠢透了。当时蠢透了,一直都蠢透了。

“昭仪娘娘……”她望向席兰薇,滞了许久,忽而想起前阵子的事,张皇道,“昭仪娘娘您……您答应过妾身,为这孩子寻个出路……”

“本宫只说尽力而为。”她神色淡淡的,回看着许氏,眼中半点同情也生不出。含着忖度,她笑了一笑,对许氏说,“充作官妓……也算是个‘出路’吧,若是运气好,没准还能得个赦免,嫁入世家为妾呢。”

被霍祁淡扫一眼,席兰薇哑了哑声,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许氏。听步时已在她眼前,她居高临下地淡瞧着她:“给我。”

指的自然是孩子。

许氏满脸慌恐,虽跪在地上,仍是忍不住往后躲了一躲,下意识地连连摇头。

她笑了出来:“这是宣室殿,由得你躲么?”

许氏仍不肯放手,兰薇看向霍祯:“不说点什么么?殿下。”

霍祯闻声抬了抬头,动了动口,又无话可说。

“兰薇。”霍祁唤了一声,意指让她不必再多言。席兰薇颔了颔首,复又淡瞧霍祯一眼,回去落座。

他们看到,许氏始终把孩子抱得紧紧的,在席兰薇跟她要人后甚至更紧了,好像紧抓着仅剩的还能抓住的东西。霍祁沉了沉息,看向霍祯:“二弟,你心里清楚这是多大的罪。朕若愿意,凌迟你整个王府的人,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语中一顿,他转而道,“但朕不是你。”

霍祯微愣,似乎很是意外。

“你为夺|权可伤亲妹妹的性命,朕做不出来;你为夺|权对妻妾全是算计,朕也做不出来。”他长吁口气,一声苦笑,“难为了母后……一边提醒朕尽早对你设防,一边又要求朕饶你一命。”

霍祯身形一震,瞠目结舌地听着他说:“第一个提醒朕你有异心的,是母后。那是她去世前和朕说的最后一件事……所以这几年,朕从来没少了监视你,可偶尔也让你发现几个人,朕想让你知道朕有防心、想让你收敛一些。”

可他就是欲壑难填,早被冲昏了头脑。

“现在想来,朕就不该存那个善心,甚至……就不该让许氏生下这孩子。”他思量着衔笑,“不过,也罢。”

“皇兄……”霍祯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皇兄如是将她充作官妓……”

“怎么可能?”霍祁轻笑着摆手,“朕说了,朕不是你。这孩子……她还是朕的侄女呢。”

霍祯哑笑了一声。

“新账旧账,朕跟你算,至于这孩子……南瑾大长公主闲来无事,有她为伴也好。你们上了路,朕即刻派人送她过去。”

席兰薇都看明白了,他兜这圈子,不过是为了看看霍祯的反应。若是霍祯能有些悔意,哪怕是为了女儿假装悔上一悔,霍祁兴许都会网开一面。

但是并没有,即便他表露了为孩子一争的意愿,却到底没有该有的愧悔,更没有去求什么。

心底一声哀叹,一直以为霍祯再怎样无情,也还是真心疼爱孩子的。目下看来……“真心”许还是真心,但也不过尔尔罢了。连霍祁都觉得无奈,一次次地试探之后还是无果,若他不先开口放过这孩子,就当真只能把她充作军妓了。

又看一看那孩子,席兰薇心中哭笑不得地感慨,还好这孩子不只是霍祯的女儿,还是霍祁的侄女。



没有再多的争执,许氏终于放开了孩子,由宫娥抱去侧殿。片刻后,宦官备了鸩酒来,奉到许氏面前。

就算不连坐那孩子,她这个在其中算计了不少的王妃,也是不该再活着的。

席兰薇冷眼看着,看着许氏颤颤巍巍地端起那酒盅,两世里她的样子不停地在眼前晃着。

曾经那么风光,眼下逃不过一死。数算起来……上一世她的结果,大概也会是如此吧,只是晚了些年。

“昭仪娘娘。”饮下鸩酒前,许氏停住了手,看向她时,眸中又覆了一层惯有的冷意,“昭仪娘娘真是爱憎分明,没嫁成殿下,就要看他惨死、看他家破人亡……”

轻声而笑,席兰薇当真已不屑同她争执了。这女人,也是执拗得紧,无论怎样,她都认准了她对霍祯是因爱生恨。

就让她自说自话去,反正,她逃不过这一死了。



眼看着许氏倒下、眼看着她的血从口中涌出,霍祯神色间都没有半点变化,直让席兰薇觉得,即便是上一世,许氏也并没有比她幸运多少。

一切幸福都是假的。

也无法奢望这一世的这个人会有什么愧悔,唯独同样不存善意的让他去死才是正道。

是以看着他被侍卫带出去时,席兰薇除却心底的一声冷笑,也激不起其他情绪了。

嘲笑自己冷血,一个人死在面前、另一个在面前被带走处以极刑,她却是半点同情都没有。转而想想,也是实在不值得同情的,咎由自取而已。



满朝文武、举国上下皆知,谋反失败的越辽王霍祯,被凌迟处死了。

按着旨意,是三千二百六十四刀。皇帝将这数字背后的原因说得也明白,这是霍祯为报复他们而欠下的人命。

无心去听行刑的场面如何,席兰薇只在他已断气的消息传来后,静静饮罢了一盏清茶。

原来已经可以如此不在意了……

那毕竟是她上一世时曾经爱过的人,那时是全心全意地将身心皆托付给了他,没有丝毫怀疑地觉得他什么都好。

甚至,在他待她不好的很多日子里,她都把错处归到自己身上,觉得自己到底是个哑巴,配不上他……

而后,恨意更曾胜过那样的爱意,在胸中一复一日地涌动着,让她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然而,今天,这个人死了,她心中甚至连一点凛冽些的情绪都没有。没有快意,更没有痛苦。

这才是真正的不在意了吧……

一边为如此平淡地过去有点失落,一边又觉得这样挺好。望一望天色,似乎有点阴,好像要下雪了。便起身去了小厨房,心绪安宁地做起了汤来。

上一世最要紧的人已经死了,再没有为上一世执著的必要,一心一意过好今生便是。

汤出炉时满室盈香,她盛了一盏出来,搁进食盒里,往宣室殿去。

“今天晚了些。”霍祁已对她的脚步声熟悉无比,听得声响,头也未抬地说了一句,再抬眼一看她,目光定在她手中的食盒上,面色一沉。

“……”席兰薇疑惑不解,也低头看看食盒,“……怎么了?”

被她反问得似乎明了了些,霍祁想了一想:“给朕做的?”

“……”她又看了看那食盒,理所当然道,“不然呢?”

霍祁顿时心情大好,笑了一声,站起身走过去,抬手让宫人止步,径自接了那食盒过来,略有尴尬道:“朕还以为……以为你是给楚宣做的呢。”

席兰薇听得目光一亮,惊喜地问他:“他醒了?”

“刚醒,朕刚差人去告诉你了……”

所以看着她拎着食盒来,他还道是特地为楚宣备的。眼下看来,根本就是和前去传话的宫人走岔了。

“想去看看么?”他大度地问她,被她流转的目光一划,听得她促狭道:“是否待得陛下喝完这汤陪臣妾同去为好?”

话语一停,隐下的半句话分明就是:免得陛下又满心妒忌。

☆、第125章 苏醒

与霍祁一并行出宣室殿的时候;席兰薇恰看见一女子从殿前疾步行过——其实已是小跑了起来;轻拎着裙摆,不时拭一拭额上的汗。隔得这么远;她甚至都能觉出她的欣喜。

不觉一声暗叹,女子的痴心最是可怕,大概也没有什么比痴心错付更可悲的事了。

轻吁口气,与霍祁挽着手行下长阶,每走一步都添一份踌躇,终于道:“若不然……陛下先去吧;臣妾改日再去。眼下……”眼波流转;望一望天色;很快寻了个合适的由头,“臣妾该去舒颜宫昏定了。”

“同去为好。”他握一握她的手,笑音清朗,“这些日子朕委实事多,只怕再难抽空陪你走一趟,若让你一个人去……”

照她说的,他又得妒忌。

于是只好同去了,一路上都不敢多想会看见个什么情景。楚宣没那个意思,她也以为小霜当真放下了,可她听了这消息还是急赶而去……一边热心一边无意,免不了要失落一番。



到了地方,跨入院门,却见简小霜在院子里。

大约是方才跑得热了,她将斗篷抱在怀里,坐在院中的一块假山石上,一语不发。

听得声响,她抬了抬头,双目失神了一阵,才倏然想起来下拜见礼:“陛下大安,昭仪娘娘大安。”

先前的事二人都知道,霍祁目下见了她,对其来意也猜得个八|九不离十,扫了席兰薇一眼,略一颔首:“朕先进去。”

兰薇躬身一福,算是恭送一下。

霍祁进了屋,她看一看简小霜,寻不到合适的话作为开头,只好先明知故问:“你怎么在这儿?”

“奴婢……”简小霜低着头呢喃道,“方才有人来悦欣殿回话,说楚大人醒了,奴婢想去宣室殿告诉娘娘一声,去时听说娘娘随陛下往这边来了,就寻了来……”

说得还算从容,席兰薇听得一笑:“本宫从宣室殿出来时,看见你往这边跑了。”她一顿,又说,“说实话吧。”

“奴婢只是……”简小霜双眸一红,咬了咬唇,有些难忍的哽咽,“听说他醒了,忍不住地想来看看……”

就算明知他无心娶她,也还是想来看看。席兰薇听得一阵心酸,忍不住地想起上一世时的自己,就算知道霍祯心里早已无她,还是会在生辰或佳节时等个彻夜,总希望他会来。

这种简简单单、又连自己都拗不过的心思,谁都有过。走过之后回看就觉得可笑,却是谁也没资格笑谁。

“那怎么不进去?”她轻问道,简小霜沉默了好一阵,幽幽回道:“长公主在里面。”

所以她忽然不敢进去了,怕被天家公主比得一无是处。

静静一福,简小霜平淡道:“娘娘进去便是,奴婢……候着娘娘出来。”

她也不好再劝什么,微一点头提步行去,只又提醒她一句:“天冷,把斗篷披上。”



房中的气氛也并不愉快。

楚宣和荷月长公主都冷着一张脸,突然而至的霍祁……即便是皇帝也不知该怎么插这个话。

连带着晚些入殿的席兰薇都跟着有点尴尬起来,定了定神,先朝皇帝福了一福,又朝荷月长公主一颔首:“殿下。”

楚宣倏尔一凛,怔了一怔,回过头来,打量她须臾,隐有几分犹豫地问了一句:“你……还好?”

听得霍祁一声有意的咳嗽。

席兰薇低垂着首,莞尔一笑,话语温和而疏远:“本宫一切皆好,也恭喜楚大人平安无事。”

“呵……”楚宣听言摇了摇头,“听闻是昭仪娘娘出了主意才得以寻到神医,多谢。”



无论有着怎样的尴尬,总归是能醒来便好。伤仍旧很重,听说一切都由暨山神医亲手打理着,鲜少让旁人插手。

回到宣室殿,想着霍祁先前对这位神医的描述,席兰薇不禁好奇地问他:“陛下又是用什么法子威逼利诱神医施救的?”

“‘威逼利诱’?”霍祁一声嗤笑,“全无必要。神医见了人比你我还急,立时三刻开始施救。”

淡扫一眼席兰薇的错愕,霍祁淡声又道:“他管暨山神医叫‘师叔’。”

“……”

席兰薇简直无言以对。任他再是九五之尊、任她席家再有权势,‘江湖’也到底是个离他们很远的存在。

拿过一本奏章,打开翻了两页又阖上搁回去,霍祁看上去很是烦闷。席兰薇觑一觑他,偏头笑问:“有什么烦心事?”

霍祁阴沉着脸,手支额头无言半天,终于幽幽道:“小妹她……跟朕提了几次了,想嫁给楚宣。”

席兰薇噎住。

霍祁无奈长叹:“可今日……你也见着了,似是并不愉快。”

一面感叹楚宣还真是迷住了不少姑娘,一面又觉得再度遇上了个难事。这回只怕比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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