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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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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找。”霍祯压下一口气,沉思着将自己的意思说得更清楚了些,“只找楚宣,暂不找那二人。”

“诺。”对方一揖应下,又询问道,“那密探……”

“不必理会,由着他们查。”霍祯狠一咬牙,“反正她们也不在越辽。”



大夏各处都弥漫着一种不曾有过的紧张,不是战事将起的人人自危,而是在各城门、各街道的盘查间,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直接感觉到了九五之尊眼下的心绪。

压抑极了。

街头坊间,都贴着同一张画像,栩栩如生的细节、美丽夺目的颜色,却让人完全没有心情多去欣赏。

“宫里丢了位昭仪。”——这一时间成了举国上下议论得最多的话题。各封地上,宗亲们也都悬着一口气,将能派的人手接派了出去,生怕这位昭仪在自己的封地上出事。

☆、第110章 访落

禁军都尉府中素来一派肃然;唯刑房看上去格外森冷些。

楚宣因为那一箭没射中要害而庆幸了一阵子,继而便……笑不出来了。

饿了三天;房门可算被打开了。楚宣抬了抬头;眯着眼透过映照进来的阳光;看向正走进来的那人。

“张大人。”他短促一笑;看了看对方的服色;又道;“恭喜晋职。”

“楚大人别来无恙。”张路显是没他这寒暄的耐心;一句话说得不冷不热。稍稍一顿,他又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划过将楚宣的手与木架绑在一起的绳子;倒有了一声轻笑;“多有得罪。”

“客气了。”楚宣应付得仍是自然;回看他一眼,“有吃的吗?”

“有。”对方答得从容不迫,“等你把该说的说了。”

楚宣默了一瞬。

“我要见沈大人。”他道,“沈大人呢?”

“出去办差了,赫契那边有大事。”张路又如实答了,接着,面上的耐心便少了一些,“都知道你和沈大人的关系,不会为此找他回来的。”

“哦。”楚宣了然地一点头,继而却又道,“那我要见陛下。”

全无所谓的神色自然而然地激怒了对方,张路蓦地上前一步,低音怒道:“我知道你清楚禁军都尉府审问的法子,别打岔,说你该说的。”

楚宣笑意敛去,看看眼前之人,一字一顿地又道了一遍:“我要见陛下,你想听的事情我会如实禀给他……”

未落的话音化作一阵压抑的低呼,咬下牙关,楚宣感受着冷汗一滴滴地从额上流下,右手紧握成拳,仍是半点没能缓解那痛感。

“说你该说的。”张路又道了一遍,扣入他肩头伤口中的拇指松了两分力。

“我要见陛下。”楚宣紧咬着牙直抽冷气,却还是这句话。

于是便又是剧痛传来。

“我信不过你……”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无甚表情地扫了张路一眼,“见不到陛下,你什么都不会知道。”

“是你自己找苦吃。”张路冷笑一声,松开他退了一步,扬音叫了手下进来。



霍祁为席兰薇的事急得焦头烂额,连听闻禁军都尉府抓着了楚宣都无暇多管。

连日来,一封又一封地信从各地送往宫中,不同的言辞却都是同一个意思……

尚无结果。

已经过了很多日了,还是没有结果,甚至连半点音讯都还没有。

心中的希望一次接一次地被打破,时至今日,他甚至已不敢奢求她完好无损地回来,只盼着她能回来便是——不管是再哑一次还是受别的伤,都无所谓,只要活着回来,怎样都好。

就算是毁容……或是像曾经给她下药那人所想达成的“神智昏聩”都不要紧,总是好过突然消失、生死未卜。

自也知道楚宣是越辽王的人,听闻楚宣被捉后,他到底还是每日都要问禁军都尉府一句:“他说及昭仪没有?”

结果也都是没有。

负责此案的张路只说,他嘴巴硬得很,怎么审都不开口,什么酷刑都没用,至今为止一个字也没有说。

那也就只能等着。



“废物……”楚宣虚弱中逼出一声轻笑,疲乏得头都抬不起来,低头看去,是自己染满血痕的衣衫,“曾和你们这帮废物共事……真是此生之耻。”

话语中的蔑意不能更分明,心下却是无奈更多。

——不能这么耽搁下去了。

再一声鞭子落在皮肉上的抽响,楚宣一声闷哼,嘴唇翕动着,似乎说起了什么。

“什么?”眼前二人相视一望,皆听不清。回头看向张路,见他点头,便凑上前去静听。

“访予落止……率时昭考。於乎悠哉,朕未有艾……将予就之,继犹……判涣。”

二人一壁听着一壁重复着,念至一半,张路便皱了眉头:备什么《诗经》?!

而后自然是继续严审,然则不管他们用怎样的法子,他都再没有别的话了。不继续要求求见皇帝、甚至不接着大骂他们是一群废物,来回来去就是背这首《诗经》,弄得审他的人都快背熟了。

禁军都尉府上下一头雾水,末了,几人到底不敢小觑此事,万一这《诗经》里暗藏着什么要紧的消息呢?

一壁继续审他、一壁拿着《诗经》翻了几日,又结合今日政局苦苦思索,还是无果。

张路叹息之余一咬牙:还是先回禀一声为上。



霍祁乍闻此事也是一懵,觉得荒谬至极:“背《诗经》?”

“是……”张路眉头紧皱,“而且就那么一首,来回来去的,好几日了。”

霍祁想了一想,问他:“哪一首?”

“就是……”张路回思着,禀道“‘访予落止,率时昭考’什么的……”

《访落》!

霍祁生生震住,窒息了一瞬,僵硬道:“人呢……”

张路被皇帝此番反应弄得有些无措,察觉出些不对头来,连忙回道:“还在禁军都尉府。臣……把他带来?”

“不必……”霍祁长长地缓了一口气,“朕去看看。”



楚宣只觉得,再这样过上几日,他的血都快流干了。

还等着回宫的那人怎么办……

还有……其他的大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直嘲笑自己低估了这帮废物——他原想着,自己被他们“抓”回来,他们都知道他知道许多底细,那么他一再要求见皇帝……他们应该会答应。

想得太容易了,眼下看来,就是死在这,他都见不到皇帝。

那总得想办法给沈宁递个信儿。

“喂。”他挣了睁眼,唤了看守的狱卒一声,目光投向不远处木案上的水壶,“兄弟,给口水喝。”

狱卒愣了愣,好似有些犹豫,到底还是心软了。开了门进来,走过去拿起水壶倒了碗水递到他嘴边,倒是半句交流都没有。

突然而至的一声“陛下驾到”惊得楚宣把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数呛了出来,狱卒更是吓得想跑,回头一看……

已经晚了。

碗扔在一旁,那狱卒满是心虚地伏地下拜,心中大呼自己发善心发得太不是时候。

皇帝站在门边,一语不发,加之牢中本又阴暗,瞧不清神色,不知他是喜是怒。

如此让人心惊的情状持续了好一会儿,皇帝终于走了进去,开口间还是满含不可置信:“居然是你……”

“自知不该此时让陛下知道……”楚宣干笑了一声,无可奈何,“可这帮废物太冥顽不灵,昭仪娘娘还等着……”

“兰薇?!”霍祁眸色一亮,很快定了神,扬音唤了人来,“回宫,传御医。”



在多日无果的事情可算有了进展的时候,禁军都尉府指挥同知很有自知之明地辞官不干了。

从楚宣身上搜出的东西送进宫时,御医正为他疗伤疗得直擦冷汗。

将东西递到跟前的宫女也被伤势吓得不敢多看他一眼,死死低着头,将托盘上的东西送到他眼前,听得他说了一声“好了”时,大松口气,立刻退下。

“陛下,这个……”楚宣将手上的玉牌递给霍祁,“一共两块,昭仪娘娘拿着一块。陛下拿着这个……在长阳城内随便找个游侠,他三日之内能带陛下找到昭仪娘娘。”

“多谢。”霍祁伸手接过,多日来的紧张倏尔放下一半,楚宣又道:“越辽的事……”

“不急。”霍祁微一颔首,“你先养伤。”

他自己也还要先找回兰薇。



席兰薇已经在盛阜待了六七日了。原是昨日要离开,身边的游侠却莫名其妙地劝着她们多留两日。

未说原因,她倒是也听了,心下却是惴惴不安,难免担心他们中会不会也有霍祯的眼线。

又到了晚上,客栈的房中安安静静的,简小霜闷了半天,终是忍不住说了自己的心思:“娘娘,奴婢觉得……不大对头。”

确是不大对头。

席兰薇颔了颔首,轻叹了一声:“再等等吧,明日若再不让我们走……我定要问个缘由出来。”

便还是安心地上了榻,简小霜照例只在侧旁打了个地铺,说什么也不敢跟她挤在一起睡。席兰薇望着房顶,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过了一会儿,就听不到简小霜的回音了。

睡得真快……

她自然没能顺利入睡,一如既往地辗转反侧一番,最后索性把衾被蒙在脸上,想隔开万千思绪。

迷蒙中,隔着衾被,好像听到一阵嘈杂。

眉头一皱,席兰薇猛地将衾被拉开,侧耳倾听着,确实很吵。

“小霜!”她低唤了一声,小霜立刻惊醒,不安道:“怎么了……”

“不知出了什么事。”她一边说着一边下了榻,理了理衣衫,“先起来。”

简小霜也忙不迭地起了身,二人连日来睡觉都未敢更衣,怕的便是夜里突然出什么事跑都跑不了。

也不敢出门,便这么在屋中等着,四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均是一层冷汗。

少顷,房门被叩了一叩,外面传来的是这几日与她们在一起的游侠的声音:“夫人?可方便进么?”

简小霜比她更怕些,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大晚上的……你进来干什么!”

外面静了一静,好像听到有人吩咐了一句什么,便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

一切归于沉寂,屋内屋外都是一片漆黑。席兰薇定了定神,悄声对小霜道:“我去看看……你留在这儿。”

小霜刚要拦,她却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噤声,兀自轻手轻脚地向门边走去,简小霜只得小心地跟着。

在房门边静静听了听,好像确实没人了。席兰薇沉了口气,打开房门,还未来得及定睛看上一看,即被眼前的黑影吓得立刻要把门关回去。

那黑影反应却显比她快,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拉了出去。

“啊——”席兰薇一声尖叫,撞入那黑影怀中,浑身颤抖着挣扎。

“……咳。”黑影轻声一咳嗽,耳畔熟悉的声音听上去很是严肃,“寻了你这么久,一见面就让我吃闭门羹?娘子,就算怪我没护好你……要算账也回家算,好么?”

“……”她倒吸着凉气,哑了一会儿,一声声地笑了出来,带着无尽的喜悦在黑暗中弥漫开来。

霍祁听着她的笑声,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少了力气,过了一会儿,笑声也低了下去,他屏息静听着……似乎成了低低的呜咽。

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霍祁把兰薇拥入怀中时的内心:终于找到了好激动好激动好激动……

兰薇在黑暗中时的内心:我勒个去这谁啊什么情况啊大半夜的非礼啊!我的清誉我的清誉我的清誉……

——综上,陛下,你也就是运气好你造么,兰薇要是跟我似的出门总带点防身装备……你完蛋了你造么?

☆、第111章 重逢

盛阜离长阳并不远;此时往回赶,早朝前必定能到。

一路上;马车疾驰着,简小霜还能强打着精神不睡;被霍祁搂在怀中的席兰薇却熬不住了。

睡得昏昏沉沉;只在马车剧烈颠簸间会醒上一醒。每次醒来;头一个念头便是抬头看他。三两次下来霍祁便心中有数了,在她再次一动时,他便道了一声:“我在。”

怀里的人低低地“嗯”了一声,又睡过去。



回到皇宫时刚到寅时;席兰薇被霍祁轻轻拍醒,揉了揉眼睛随他下车;眼前是宣室殿。

“先歇下吧。”霍祁温声一笑,揽着她一并踏上长阶。

从前总嫌长阶太长、走起来太累,目下虽是疲惫不堪……却又分外地期盼宣室殿的温度,感觉不到丝毫疲乏了。

宫娥早已备好长汤,服侍着她沐浴,洗去连日来积累的乏意与紧张,席兰薇在热气中,眉头渐渐舒展开,一颗心终于全然放下,复又笑意轻蕴。

着好寝衣往寝殿走时,她问了一句简小霜如何,宫娥衔笑回道:“简姑娘也累得紧,已睡下了。”

便不再多担心,径自往寝殿行去,踏过门槛,见霍祁从温酒的小炉前站起身,手上一提酒壶,只倒了一杯,递给她:“好好睡一觉,朕陪你一会儿,然后……要去早朝。”

口吻大是无奈,有隐隐的歉意,好似这般扔下她去早朝很是委屈了她一般。席兰薇抿唇一笑,啜了口杯中暖酒,颔首道:“陛下放心去,臣妾无事。”

原是她睡在床榻内侧、他侧躺在外侧陪着她,却是过了不一会儿,她就无意识地蹭近了些。再过一会儿,又蹭进了些……

大半的床榻就空了下来,霍祁瞧瞧里面偌大的地方:早知道他就往里躺一躺了……

席兰薇在梦中,恍惚间觉得还在宫外,每日躲避着寻找她的人,过得心力交瘁。回过头,又看到城门口处贴着的自己的画像,她眉头一蹙,心中大是烦躁不安。

霍祁安静地看着她,她如玉白皙的面容被美酒染了淡淡的红晕,安安稳稳地睡在自己面前,几乎让他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好在……当真近在咫尺,他小心地牵过她的手,手指在腕上一搭,便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动。

真的回来了……

他笑了一笑,她却倏尔蹙了眉头,眼皮跳了一跳,发出一声轻哼。

接着,霍祁看到她又往前蹭了一蹭。

自然而然地伸手拥住了她,感觉着她略有些紊乱的气息在他怀中逐渐恢复平稳,低头看一看,眉头也已全然舒展。

又过一会儿,再低头看一眼,眉目间隐有笑意。

“呵……”霍祁不禁轻声一笑,思量着先前那些天,自言自语地低声打趣她,“那些天朕不在,你在外面是怎么过的?”

大概是跟他一样吧——寝食难安。



宫人们按着皇帝的吩咐,备了合她口味的早膳——直到放凉,她都未醒;又备了合她口味的午膳——还是直到放凉她都没醒。

袁叙去回了话,霍祁也只好无奈一笑:“让她先睡吧。”

当阳光逐渐温和、在天边云间染出一片橙红的时候,席兰薇才可算醒了。望一望天色,还以为朝霞刚出,自己闷头一想,倒也知道这是一觉睡到傍晚了……

睡眼惺忪地起榻更衣,发髻绾得比以往更简单些,松散地垂在肩头,一副闲适的样子。

对镜瞧了一瞧,起身往正殿去。木屐的“嗒嗒”声引得霍祁回过头,见是她出来,一笑:“醒了?”

“睡了好久……”她讪讪道,“陛下也不差人叫臣妾一声。”

霍祁却无所谓地说:“叫你干什么?也不算太久,小霜在侧殿睡着,还没醒呢。”

所以她还算“勤快”的。

她在他身边落了座,他便把案上的一碟点心拿起来递给了她:“先吃些东西?”

席兰薇一笑:“等晚膳吧……”

衔着笑意倚到他肩上,她紧环住他的腰,直弄得他仍端着点心的手一僵。

且就这么僵了一会儿。

“……兰薇?”霍祁搁下点心,轻一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好想陛下……”她在他耳边轻轻道。口吻平静,并不带暧昧,却听得他直有一阵心悸,“好怕回不来了……”她又说,“好怕陛下……找不到,就不找了……”

“怎会?”他轻声一笑,伸手反环住她,随她倚在肩头,他继续安心看他的奏章。



当晚,席兰薇十分守礼地去舒颜宫昏定了。离宫这些日子,突然回来了,总得跟各宫嫔妃见个面,有什么闲言碎语要说的……也都尽快让她们说了为好。

日子长了,她更没工夫去听。

“昭仪娘娘真是福大命大。”邱良人屈膝一福,嫣然笑着,不咸不淡的口吻,“臣妾还替娘娘悬了口气呢,心说这被歹人劫走……哪还有命回来?到底娘娘如有天佑,消失了这么多日,还是安安稳稳地回宫来了。”语中停了一停,她笑觑着席兰薇的神色,话语中不自觉地添了些许冷意,又道,“也不知是有天佑……还是在民间有哪位公子佑着?陛下差了那许多人去,都找不见娘娘,臣妾真是好奇娘娘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

倒不如直接说,她是怀疑她藏在哪位公子府中了。

席兰薇轻笑一声,又听到有旁的嫔妃附和道:“臣妾也早听闻娘娘美名远播……”

“就不劳选侍娘子再夸本宫一遍了。”她笑吟吟地回看过去,一语堵了对方的下文,“本宫比不得选侍娘子和良人娘子,自幼在小地方长大,四处去玩也无人多管。本宫在席府长大,便是父亲再宠,家里规矩也到底严格。美名远播是不假,但本宫可没机会去见那些个公子。”

她吸了口气,缓缓呼出,又睇了一睇二人,建议得很是诚恳:“两位若只是好奇本宫在外面是否住在旁人府中,本宫可告诉二位并无;但若当真怀疑本宫清誉,本宫便觉得两位娘子直接去陛下跟前提一提为好,免得本宫仍得着宠,两位娘子心中有结。”

话已足够不客气,邱良人无言以对地默了一会儿,狠一咬牙,福身告退。

各样的议论在景妃到时倏然停止。见过了礼,众人皆很好奇景妃的态度,连席兰薇也等着她发话。

面上笑容如旧,景妃缓缓颔首,莞尔言道:“陛下担忧了这么多日,昭仪可算回来了。”

席兰薇回以一笑,应了声:“是。”

“回来便好,昭仪也不必于此有愧,虽是劳师动众,但归根结底算不得昭仪的错。”景妃温言宽慰着,顿了一顿,旋即又一笑,“听闻昭仪昨晚歇在了宣室殿,待得回了悦欣殿……切要跟那两只梅花鹿好好玩玩,本宫去看过一次,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一看便是念着昭仪呢。”

“诺。”席兰薇一欠身,衔笑应下,自己心中也确是念着它们呢。

哎……且不说两只鹿,那小猫呢?



昏定回去,在宣室殿正殿一盛放奏章用的木架旁的角落里,席兰薇找到了睡得正香的小猫。

一手拎起来,她淡看着它,略有赌气之意:“没心没肺,两只鹿都想着我呢,就你在这儿睡得香?”

“喵——”小猫迷迷糊糊地睁了眼,定睛一看她,挥着爪子要往怀里扑。

“别动。”她仍拎着它,就不抱它,手指在它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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