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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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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眉看去,袁叙自袖中抽出的那封信上蜡印清晰,暗红的祥云纹像是鲜血染出来的。

登时面色一沉,几是连心速都不稳了两下。他接过信,袁叙当即到一旁,垂首肃立。

霍祁拆开信封,里面如旧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纸上的话语同样言简意赅,甚至没有正经的开头结尾,三言两语道明了重点,再无其他。

夏月……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心底那几分惊讶无论怎么压制都还是分明极了。

那吴家……

不自觉地摇了摇头,霍祁试图在其中理出个头绪来。吴家在朝为官数年了,从来没听说、没察觉吴家有那样的心思,这信中所写内容却明晰得让他不得不信。

轻看了吴家?吴迈并不是那般迂腐的人?反是藏得极深?

霍祁思量间眉头不觉皱了起来,末了又舒展开,化作一声长叹。

作者有话要说:给文荒的菇凉推个文~~

有菇凉看过《后宫上位记》和《锦绣世家》咩?那只作者薇薇安vivian开新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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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vivian笔名改成了十月微微凉~但是绝对不影响她的好坑品!

【画外音:咦……怎么又有薇字……】

重生为女扮男装的驸马爷,谢宁誓要将所有仇人踩在脚下!

重生向,爽文流!

☆、第52章 传言

传言如同一片小石;以恰到好处的腕力被打向湖面;夹带着水花蹭起一下又一下。打水漂的还显是个老手;让这小石径直飞到了湖对岸,在它稳稳落地前,沿湖的众人都看见了那些精彩。

这传言……是宫里可算有一位名副其实的“宠妃”了;得宠到皇帝十日里有七八日都是召她;各样的稀世珍宝都往她的住处送。不是别人;这人就是那除夕时借着一曲《佳人曲》入宫的夏月。

一时宫中嫔妃唏嘘颇多;悲观些的难免在感叹;原来当真是人各有命,敢借着那《佳人曲》入宫的;果然就是汉时李夫人的命格。宠冠六宫;差异最多只是有早有晚而已。

“李夫人的命格。”席兰薇听罢秋白忧心忡忡的描述;轻轻一笑,口型动得懒洋洋的,“大概是吧。就她那点本事,估计命不会比李夫人长。”

“……”芈恬在旁喝着一杯榨得极细、不带半点渣子的西瓜汁,听完清和的复述就蹙了蹙眉,淡看着席兰薇,话不留情,“一年多说不的话,实际上嘴巴愈发毒了?”

“我是顺着她们的意思说的。”席兰薇无所谓地耸肩,“这不是要比照李夫人的命格么,那就得比全了,哪有只占好事的?”

说罢自己都觉得这话听来有点酸,像是看不起夏月,怎么又有点……不服的劲头?

摇一摇头,席兰薇再度告诉自己跟那夏月置气实在自降身份。旁人不知她到底什么来头,她可知她不过是个清妓而已。

缓缓神思,席兰薇敛裙坐到芈恬跟前,瞥着她道:“不是跟沈宁一刻都分不开、巴望着一起来珺山游山玩水么?干什么天天来我这儿腻着?”

“这不是夏月得宠,我怕你自己无趣么?”芈恬没心没肺地直戳席兰薇目下有失宠之势的事,被她一白,又没精打采道,“别提了……来行宫第一日就碰上刺客,沈宁哪里闲得下来?”

这事就得找他那位表弟算账了。席兰薇腹诽着,手指点了茶水问她:“查出什么了么?”

芈恬啧啧嘴摇头:“半点没有。”

楚宣还真是个江湖奇人。



夏月一时间是实实在在的“风头大盛”,连御前从潜邸随进宫的宫人都说,从没见皇帝如此宠过谁。她是六月中旬晋的琼章,这才不足半个月的工夫,又越过正七品直接晋到了从六品良人的位子上。这样的事在眼下的后宫实在鲜见,弄得前去巴结夏月的不少,其中不乏位份高于她许多但久久不得宠的。

夏月却越来越不爱见人了。

不仅前去拜会的人十有八|九会被挡在外面,就是晨省昏定,也时常不见她的踪影。如此一来,旁人难免议论她恃宠而骄,不过得宠几日,就连执掌凤印的景妃也不放在眼里。

景妃为此难免不满,委婉地向吴昭媛提起,吴昭媛却也面上讪讪,一味地谢罪,无可奈何的样子。

似乎……夏氏已得宠到连送她进宫的吴家都压不住她了。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这回,是芈恬替席兰薇说得酸溜溜的。

二人一并往广明殿去,席兰薇去求见皇帝,芈恬则等着沈宁一同回府。

“美人娘子、沈夫人。”广明殿门口,正当值的小黄门堆着笑一揖,打量二人一瞬,又道,“沈夫人来等沈大人?”

芈恬笑吟吟点头:“是。”

“也是该出来了。”那宦官笑应道,顿了一顿,目光投向席兰薇,又说,“眼下夏良人也在……”

席兰薇的吃惊与不快均在眉心处一转而过,反是芈恬讶异出声:“在伴驾?!”

“是……”那宦官揖着,承认得有点犹豫。

皇帝鲜少在有朝臣时允许嫔妃伴驾。

“反了她了……”芈恬秀眉蹙得极紧,一壁埋怨着一壁心中大骂真是个妖女。席兰薇沉了一沉,示意清和向那宦官道:“我确有事求见,可否去侧殿等着?”

打商量的口气,说得客气极了。那宦官打心里不想拒绝,可想了一想,还是得硬着头皮说:“娘子……怕是不妥。”

皇帝吩咐了,不准旁的嫔妃进殿。

“这事稀奇啊……”芈恬冷笑着,口气尖酸起来。那宦官闷下声不敢再言,复又一揖退到一旁。

便皆不进去了,二人一同在殿外等着。不过一刻的工夫,沈宁退出了殿外,见了芈恬先是一笑,目光划过席兰薇时又将笑意敛去两分,变得客套了些,一拱手道:“美人娘子。”

“夫君。”芈恬颔首欠身,笑意浅浅地走上前去,睇了席兰薇一眼,拉着沈宁一起到了一旁。

直弄得沈宁一脸不解,芈恬望了一望殿里,压音问他:“陛下和夏氏干什么了?”

“……”沈宁瞧了眼在旁的席兰薇,从容的神色愈发衬托得自家内子好奇心忒重,轻咳一声,沈宁板着脸道,“夫人,我是禁军都尉府指挥使,又不是彤史女官。我在里面觐见,你觉得陛下和夏氏能干什么?”

难道能当着他的面白日宣淫吗?!

这玩笑开得委婉,二人却都是一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席兰薇难免双颊一红,芈恬差点忍不住一脚踩过去,手在他手上一掐,嗔怒道:“你……别没分寸地说笑!兰薇现在可是宫嫔呢!”正了正色,她又问道,“陛下当真……很宠夏氏么?”

“……还好。”沈宁答得淡淡。视线在二人间一荡,短短沉吟中还是把那话忍了回去。身在其位要谋其政,若是公私分不清楚,不一定害了谁。

席兰薇抿了抿唇,自始至终未有什么不快显露,相互施了一礼,目送着二人离开,自己回到殿门口驻足思量了一会儿。

还是方才那宦官迎了过来,面露难色地斟酌道:“美人娘子有何事,不若如实告诉臣,臣晚些时候必定禀给陛下。”

“没事……”席兰薇红唇翕动,摇了摇头。她本来想说什么来着……

哦,似是想告诉皇帝,御医又换了一回方子之后,这几日嗓子感觉似乎格外好些。

没准那一日就能说话了呢。



心底好像有些久违的失落感。这感觉至少重生后不曾有过,重生前……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过了。

想不起来上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只是心下隐隐觉得,应该是对霍祯吧。

是满心的期许被泼了冷水的失落。

一阵悸动。席兰薇被这奇怪的感触弄得心惊不已,并非心惊于这失落感,而是惊讶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生这种期许。

那个人是皇帝,比她前世的夫君还要位高权重的人。前世那一位都依赖不得,这位……

她才不要发这个疯。



夏月一天中总有几个时辰是在广明殿中的。常伴君侧,六宫嫔妃以为,她的风头至此也该够了。

可仅仅又过了七日而已……夏月位晋正六品才人、昭媛吴氏位晋正一品妃。

这才叫石破惊天。

皇帝继位三年,后宫中可算有一位与景妃位子差不多齐平的嫔妃了。

这番晋位,宫中说起来都是“夏氏得宠,连带着吴氏……”

地地道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架势。



虽则册礼尚未行,然则旨意已下,后宫上下皆尊吴氏一声“吴妃娘娘”了。就算再拿夏月不当回事,这从一品的吴妃,也还是要贺上一贺的。

席兰薇也备了礼,挑了一对水头好得罕见的玉如意送去。瞧着礼薄了些,但只要识货,便知道这委实是件好物。

吴氏是见过世面的,一眼就瞧得出。席兰薇将她眼底的两分欣然看在眼里,颔首福身,到一旁落座。

“许久不见美人娘子了。”夏月的声音带着娇笑,仍旧动听悦耳,又更添了些高傲。

席兰薇侧首看过去,她比月余前气色好了许多,眉梢眼底都是笑意,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微一点头,席兰薇没有同她多言的意思,夏月却又道:“臣妾平日里在广明殿,偶尔听说美人娘子来拜见,私心想着该出门跟娘子见个礼,可伴着陛下到底不好随意离开。”她嫣然一笑,站起身向席兰薇一福,满含歉意,“娘子别见怪。”

这话不紧刺得席兰薇心中不快,就是别的不相干的嫔妃听来也不舒服。欣昭容眉头浅蹙,唇边勾起的笑意看着就有点发冷,话语不咸不淡:“夏才人年轻气盛,礼数不周真是难免的。”

一语双关,明摆着是意指夏氏眼下不恭不敬。



霍祁扫了眼入殿回话的小黄门,神色淡淡:“如何?”

“鸢美人去道贺了。”对方一拜,沉然禀道。顿了一顿,觉得接下来的话难以出口,短短的犹豫中,被上面逼视下来的目光惊得一哆嗦,“吴妃娘娘没说什么……”

“哦。”霍祁颜色稍缓,继而又问,“夏才人呢?”

“夏才人……”被逼问得愈加不知如何措辞,那宦官又一叩首,才道,“也没说什么。只是……提了句先前鸢美人来广明殿求见的事。”

准确些说,是来广明殿求见、却被挡在外面的事。

面色骤冷。霍祁的心绪陡然乱了一阵,果然,就算他警告在先,这夏氏得了势也还是会忘乎所以。

“袁叙。”皇帝声音一沉,接着又按捺下恼火带起的冲动,睇了眼躬身听命的袁叙,指弯在案上一敲,“旁人都退下。”

☆、第53章 转折

沈宁在一刻后赶至广明殿。因不知出了什么事;来得匆匆,入殿却见殿中除皇帝和大监袁叙外再无旁人。

心下稍安些许;沈宁一揖:“陛下。”

“你看这个。”皇帝信手将一只信封递了过去;沈宁略带两分疑惑接过,目光触及那拆信时已被分为两截的封印时便浑身一搐,“陛下;这是……”

“是。”霍祁点头;又道;“你看吧。”

沈宁这才拆开信封;将纸上的寥寥数字认真读了两遍,疑惑不减:“陛下何意?”

“你觉得如何?”皇帝反问。

“吴家……”沈宁首先想到的自是吴家有反心,然则眉宇一皱;第三次去读那信时;又觉得并不是,信里将夏氏的问题说得明白,却没直言吴家半句不是。

“臣……”沈宁定了定神,一喟,“臣不知。吴家位高权重,有反心许在情理之中,但单看这信,不像。”

拿不准主意。

皇帝一笑,点头道:“朕也没想清。信上提了夏月,朕自然头一个想到吴家,但……”

但细一想,又觉得太想当然了。

“朕想知道,若朕此番不想耐着性子细查,倘若吴家真有反心、一激之下要拼上一把,可拿得住他?”

沈宁一凛。不想细查?他几乎无法理解皇帝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思。皇帝一直清楚朝中大世家须得谨慎对待,就是要除,也都是先一边小心安抚着、一边着手准备着,待得时机成熟了一举除之不留后患。

怎的这次……

沈宁的疑色未加掩饰,沉吟片刻,点头道:“陛下想动吴家不难,凭禁军都尉府所知的,吴家势力也没大到那个份上……”言罢一顿,思量着话锋一转,“故而臣以为……并不像是有反心的,陛下为何此番如此心急?”

“安抚吴家。”皇帝面上的笑容有些不真切,“安抚吴家,朕首先就得待他们送进宫的那两位好。”

沈宁略颔首算是默认。就算前朝后宫分得再清,吴妃是吴家的女儿、夏氏是吴家送进宫的都是人尽皆知,皇帝若要“捧”吴家,在她二人身上的表示是少不得的。

“可她太不懂分寸。”皇帝点到即止,端得是懒得再多宠那二人、不如索性速战速决的意思。

“……陛下。”沈宁有点吃惊,想了一想,无法出言去劝皇帝宠并不喜欢的妾室,只得委婉道,“可陛下如此打草惊蛇……”

“所以朕这不是在问你这蛇能不能惊么?”皇帝接口接得很快,口气闲闲的,似乎并不拿此事当个大事。

“……”沈宁默了,须臾,沉然抱拳,“惊得起。”

“那就行了。”皇帝的神色倏尔一松,笑着站起身往外走,沈宁长揖恭送,霍祁想了想停下脚来,睇了睇他又道,“进来没再出什么事,子文君不必太紧张,能交给旁人做的事就不用全自己管着了。”

“……”沈宁一时纳闷皇帝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短短一思,倒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是不是内子……”

“知道就好。”皇帝说得慵懒,“既答应了阿恬要陪她同游就带她去,免得她来见朕总是一副朝廷欠了外命妇俸禄的样子。”

“……”沈宁闷声应了,霍祁放心地继续往外走去,觉得神清气爽。那不想芈恬总来行宫的原因到底没说:她时时去找席兰薇解闷,他想去见还不方便了。



绮晗阁中,吴妃设了小宴款待众嫔妃。此番座次的安排有些特殊,夏氏被搁在了右首紧邻吴妃的位子上——倒是也不奇怪,毕竟二人同时晋封,道贺也不止是贺吴妃,二人坐得近些也方便旁人去贺。

这般为庆贺而设的宫宴多需要一张巧嘴,席兰薇便显得格外不合群了。不合群无妨,反正本来也处得不和睦,倒不如借着不能说话心安理得躲个清净。

几个低位宫嫔都围着夏氏敬了三杯酒了还不打算退下去,话中明里暗里求着夏氏在皇帝面前为她们说好话,见夏氏没有应下的意思便要这么继续求下去。席兰薇品着面前佳肴轻轻一哂,不自觉地摇了摇头,真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大概是看出夏氏无论如何不会点头答应在皇帝面前引荐她们,其中一人神色黯了一黯,转而又改口道:“才人娘子舞好歌也好,臣妾羡慕许久了呢,娘子若肯教上一教……”

她话未说罢,与之相熟的宫嫔先笑着打趣了起来:“才人娘子肯教又如何?你有娘子的身姿么?”

先开口的那嫔妃面上一红,刚要驳回去,抿了口酒的夏氏却缓笑道:“徐选侍这话错了,身材固然要紧,可若能将韵学足,也是极好的。况且窦瑶章声音好听,纵使不费心学舞,学歌总是可以……”她的话忽然一顿,视线向远处一投,继而笑容更深了些,“若不然,比身姿容貌……谁能比得过鸢美人呢?”

席兰薇冷然,回看过去,夏氏正笑吟吟地凝望着她,下颌轻抬极显轻蔑,眼中带着几分斟酌与思量。

她看得出,夏氏没说出的后半句话大抵就是“可生得美又什么用,她学得了歌么?”

第一次当众如此被讥失语,席兰薇面色微微发白,与她对视须臾,心底的不快从唇边蔓延到面上,竟看上去比夏氏的蔑意更甚些。

身在后宫,说话如此不留情面,夏氏也算是个有“胆识”的——跟她计较,席兰薇直嫌跌了自己的身份。

少顷,是夏月的目光先转了开来,仿佛刚才的片刻冷场都不曾存在过一般,继续与身旁的宫嫔笑谈。

席兰薇的目光倒仍停在她面上,心中的几许笃信化作了不自信、接着又变成了更神的疑惑,在心头盘旋,久久不散。



霍祁的突然而至让绮晗阁中陡然一静。众人压着讶色行礼拜见,唯吴妃和夏月面上喜意分明。

鲜少见皇帝来参这样的席,纵使不是道贺,也给足了二人面子。

起身间,二人相视一颔首,吴妃退至一旁恭请皇帝入座,夏月则浅抿着笑意自然而然地到皇帝身边坐了。

“这汤是吴妃姐姐亲手做的,陛下尝尝。”夏月的娇软语声清晰入耳,皇帝瞥了眼面前色香味俱佳的汤,却是没什么胃口似的:“朕用过了。”

气氛有些凝滞,皇帝四下扫了一圈,目光停在席兰薇身上,略略一笑:“鸢美人兴致不佳么?”

众人听得微微一滞。夏氏与席兰薇不睦的事是从除夕夏月得封便摆到台面上的,今日是贺吴妃和夏月晋封的宴席,席兰薇不高兴是难免的,可皇帝这般点明……难不成是有意嘲讽她?

霍祁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仍凝视着席兰薇。见她微一垂眸,似乎沉了口气,继而带起温婉笑容,站起身,藕荷色的裙摆在地上轻拂而过。

席兰薇行至离他数步的位置,垂首刚欲下拜,忽听得他说“备纸笔”,短怔一瞬,仍是如常拜了下去,礼罢起身,才行上前去写字答话。

“臣妾无事。”她答得言简意赅,皇帝驳得同样简短:“气色不好。”

“昨晚没睡好罢了。”她又写道,抬眸间的笑意似乎在反劝他宽心,“回去再歇一歇便好。”

霍祁直被她的笑容迫得心中发闷——即便在夏月的事上他完全可以坦荡。

“当真无事?”他又问了一次,席兰薇颔首,那抹微笑更深了些,端得在告诉他,他的担心太多余了。

“咳……”皇帝轻轻咳嗽一声,思了一思,又道,“朕那日听袁旭说你到广明殿求见过,是有何事?”

“臣妾不记得了。”她写得很快,字迹流畅。

“那……”他也勉强笑了一笑,“去沏盏茶来。”

殿中一时没人摸得清皇帝今日到底什么意思。若说是来吴妃和夏月“捧场”,就不该三句话都没说到就将注意力全转向席兰薇;可若说是冲着席兰薇来的……他又何必一连数日都不去见她、偏生赶着这日子?

然则不管皇帝心思如何,席兰薇如此喧宾夺主必定是惹得吴妃与夏氏不快了。夏月面色冷了一冷,一个眼风扫过去,一直在近前服侍的宫娥自然明白她什么意思。



这一盏茶等了又等,等得厅中平日里与席兰薇关系尚可的嫔妃都替她担心了起来。今时不同往日,前阵子皇帝宠她大家都知道,可眼下……毕竟是有新宠在呢。

席兰薇端着茶盏回到正厅时心中也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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