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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兰薇未及多想就松了手,身子一坠,再回神时已落入一温暖怀中。松了口气的同时清晰地听到他也松了口气,继而又是一声嘶鸣,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却是许氏的马已无力地侧倒下去,旁边的身影快速一晃到了另一边,恰到好处地接住了她。
……楚宣?!
席兰薇未来得及再度显露讶异,便听得身后环着她的人口吻一冷:“下来。”
他言罢,先她一步下了马。却是没有扶她,只是牵着缰绳站在一旁淡看着她。
席兰薇翻身下马,垂首拜下去告罪。额头触地前,余光瞥见被楚宣扶着瘫坐在地上的许霏若时,仍是倏尔间恨意凛然。
便宜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群里那一群泥萌够了……商量好在评论里写…2……
我心脏不好泥萌造吗……不是真打分也会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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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细由
宫人们很快围上来;阿曼公主在他们之后才追上。方才事出突然,众人便是心觉有异也未能反应过来究竟出了什么事。直至眼见皇帝策马前去才大呼不好。眼下紧张查看的查看、谢罪的谢罪,场面混乱却又有序。
赫契汗王眉头直蹙得舒展不开,虽尚不知这二人半道出了什么事,但会出这样的事也是阿曼闹着要赛马所致。见女儿骑马回来;强把她往下一拽,就要按到皇帝跟前谢罪去——他们是来求和的;不能让这么桩事搅了局。
二人走到跟前却滞住,生生被皇帝的神色一震。夜色下他只凝睇着跪伏在地的鸢美人不语,形容冷厉得让旁人根本不敢、也不知该说什么。
“先请汗王与公主回去坐。”霍祁侧首吩咐了宫人,不欲让外人参与此事。
。
霍祯到得晚了些;那边许霏若也缓过劲来;垂着泪被他拥进怀里;呜呜咽咽地说席兰薇想要她的命。
霍祯环着许氏一并行过去,走近时席垣亦到了皇帝身侧。许氏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心中蓦地畅快了些——眼前一个是席兰薇的丈夫、一个是席兰薇的父亲,面色都是一般的阴沉,后果如何并不难猜。
拭了拭眼泪,许霏若看向跪伏在地的席兰薇,心里有些懊恼地想,方才就该如席兰薇那般锲而不舍地要刺她的马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挥鞭子抽她!不觉暗恨自己定力太差,若不然,眼下席兰薇这张脸毁了,只会让皇帝更不喜欢。
“殿下……”许氏哽咽着,手伏在霍祯胸口,仰首望他。
霍祯“嗯”了一声,环着她的手在她背上拍了一拍,遂面色一沉:“皇兄,不知臣弟的侧妃如何开罪鸢美人了?”
“美人娘子好狠的心,妾身做错了什么……”许霏若话语中尽是委屈,抽抽噎噎地“询问”着,一如上一世一样。上一世时,她就时常猝不及防地给席兰薇栽个薄待妾室的罪名,总在霍祯面前哭得我见犹怜,直让本就不耐席兰薇的霍祯更没心情听她解释。
是以这一回,听着许霏若的娇语,席兰薇心里竟有些奇异的畅快——这回可算是没乱安罪名,她确是下了狠手去惊她的马。
席兰薇直起身子,看了一看已在跟前注视了自己很久的霍祁,红唇轻启:“是她先惹的臣妾。”
霍祁一怔,自是没看懂。回头看了看,身边宫人虽多,但忙碌之下还真无人是备了纸笔前来。心下虽是恼她,也还是只得伸出手去让她写。
“是她先惹的臣妾。”席兰薇手上缓缓写罢,复又垂首静默。
霍祁眉心一跳,脱口便问了一句“她怎么你了?”转念一思,觉得此事写起来大约麻烦,回首吩咐袁叙:“叫秋白清和来。”
“陛下大安。”二人跪地一拜,霍祁淡声道:“起来,看看鸢美人说什么。”
“……诺。”二人又一叩首,站起身便眼也不敢眨一下地看向席兰薇。二人当然紧张,心下也万分想知道方才究竟出了什么事。
“她先打的臣妾。”席兰薇神色冷静,接下来一句话却让清和看罢抽了口凉气才说出来,“直冲着臣妾脸上挥鞭子,如若躲闪不及,臣妾现在已然毁容。”
“但她并没有打到你。”霍祯的声音冷冷传来,熟悉的口吻让席兰薇恍然觉得这是不是还在上一世。
“她没有打到臣妾,臣妾就要置之不理、直到到她下一鞭子挥过来再躲一次么?”席兰薇没有去看霍祯,仍是冲着皇帝答话。
“陛下,臣妾若一忍再忍,毁了脸又或是摔伤了,陛下就算罚她,于臣妾何用?”话说得毫不委婉、意思明白,这样的事,大抵就跟杜氏和孩子似的,事后罚了宫人、赐死了陆氏、最后泠姬自己又有何用?杜氏受的损害半点减少不了。
席兰薇上辈子认清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有时反击兴许“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若一味忍让,大抵就成了“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甚至敌未伤。
“你知不知道你会要了她的命。”霍祁口吻淡漠,又问了一句话。
“知道。”席兰薇颔首,清白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两个字,“但臣妾若不如此,她就不会要了臣妾的命么?”
“美人娘子胡说……”安静了好一会儿的许霏若可算又说了一句话,截断了席兰薇的解释,便从霍祯怀里挣出来,向皇帝一福,“妾身岂敢开罪鸢美人,再说……妾身打她做什么?”
“那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清和代席兰薇说出的话带着恰到好处的生硬,语调一扬,挑起了许氏的怒意:“这可由不得美人娘子不认!娘子的钗子还在马上呢……”
“那原因,就要问你自己了。”席兰薇口型缓了下来,清和便缓了语速,说得一字一顿,“你若不想毁我容貌我干什么刺你的马?你若……不句句污我与越辽王殿下不清不白,我为什么容不下你?”
席兰薇言罢俯身一拜:“陛下,自臣妾入宫之始,对臣妾品性如何的议论已然太多。臣妾本无所谓,只觉陛下不在意便是——但是陛下,同样的话从宫人口中、和从越辽王侧妃口中说出是不一样的。她当着臣妾的面都敢这般,私底下与命妇们还不知有怎样的议论。她传与旁的命妇、命妇传与朝臣,臣妾日后如何自处?”
连霍祁都难免心中一紧。乍听之下有些荒唐,可许许多多的事便是如此,一传十、十传百,最终难堵悠悠众口。她在前朝后宫的名声毁了,若有朝一日再有点什么错处,只需是个可大可小的错处便足矣。自会有人将这些传言全扯出来——彼时已传得人尽皆知,就不再仅仅是“传言”了。
再进一步。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想动席家的人许是不多,但也总有。若这样的事传下去,就像是在席家身上撕开一个口子,会发展到哪一步根本无法料及。
如若这般算来,她容不下许氏实在在情理之中了。
。
清官难断家务事。霍祁这当皇帝的一向自认在断“家务事”时还算果决,这回却当真难拿主意了。一边是亲兄弟,另一边……
偏是兰薇。
“此事……”霍祁一喟,伸手扶了席兰薇起身,手指将她一缕在骑马时散乱到耳侧的长发捋到耳后,仍思量着该如何是好。放下手时,席兰薇的玉指却搭了进来,带着微微的凉意在他手心上写着。
皇帝静下心来一字字认完,继而露出愕意,下意识地扫了许氏一眼,继而便是不由分说地冷峻口吻,“到此为止。侧妃若伤了,朕差御医去。”
“陛下……”许氏大为怔然,席兰薇可是实实在在地让她摔了,竟就这么简单地了事?
连秋白清和也俱是觉得意外,皇帝就是再宠席兰薇,如此决断也太……
。
一行人一并往回走,清和心下不安,看看秋白,秋白又看看席兰薇,二人互一动嘴,一齐在席兰薇身后一伸手。
秋白是拳,清和是剪刀。
于是清和咬了咬牙,观察着面色冷如寒冰的席兰薇,问得小心翼翼:“娘子,您方才……跟陛下说什么了?”
席兰薇脚下一停,唇畔勾起的笑容有点让人发冷:“我告诉陛下,许氏在见我也要去赛马后,换了鞭子,我赌那鞭子是比寻常的狠些的。”
都不是头一回骑马的人,席兰薇当然看得出许氏骑的马身上留下的鞭痕重得可怕,那根本不是女子的力道能留下的——就算是她急着要赢加倍使了力也不足以。
“敢换那东西抽我,她根本就是存心要毁我容貌的,亏得她有脸跟我说不是有意。”席兰薇清冷而笑,长甲紧扣掌心带来的疼痛都不足以抑制这种冷意,“还敢在陛下跟前搬弄是非不承认,她就该死!”
席兰薇一壁说着,一壁心下起了疑惑,不知许霏若哪里来的勇气毁她容貌——她不会搭上自己的前程来毁她,毕竟二人一个在宫中、一个在王府,那么,许霏若是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毁了她,自己也能照旧活得逍遥?
竟有如此背景?上一世她一直不知道?
席兰薇越想越觉得荒谬,思绪一转,注意力投在前面不远的二人的对话上。
霍祯仍揽着许氏,语中带笑:“多谢楚大人搭救,大人为何在此?”
楚宣衔笑拱手:“臣有事禀,听闻陛下在马场便寻来了。到时恰见侧妃与鸢美人赛马,见情状有意就赶了过去……”
一个问得随意一个答得从容,不知情的旁人只会觉得这是寻常闲谈。席兰薇却分明听出,这一问一答根本就是说给前面的皇帝听的。
毕竟,楚宣的到场太奇怪了。
。
转过头去,席兰薇眺向方才出事的地方。黑暗中,有宫人伏在那已死的马边查看。
是宫正司的人,他们自会查明白那马鞭有问题没有、然后禀给皇帝。许氏,没这么容易过这关。
微微松下一口气,廊亭已在眼前,金碧辉煌的很是亮眼。席兰薇抿起笑容,行至皇帝身边一福,檀口轻启:“马上颠簸,臣妾去更衣梳妆。”
作者有话要说:o(*////▽////*)o最后一更!十更完成!
对此我只想说我勒个去这十更里伏笔好多但愿我写到后面不会忘了挖出来……救命!!!
谢谢菇凉一路追文~发评~投雷!阿箫这生日过得太爽了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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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棋局
退到了马场边的宫室中;宫娥取了干净的衣裙来为她换上;又将珠钗首饰一一取下重梳发髻。很快便已准备妥当,席兰薇对镜瞧了一瞧;仪容整齐;心下却还是乱着。
秋白与清和互递了个眼色;抬手示意旁的宫人们退下;自己也一福身往外退去,轻轻阖上房门;让席兰薇静上一静。
。
不知道许氏还会如何,也不知霍祯会如何表态——照理来说,皇帝未直接责罚许氏是顾念兄弟情面;但这种时候,便更需要霍祯自己“料理”好府中之事了。
一壁调整好心绪一壁缓下一口气;觉得随着那口气吁出来,浑身的力气都抽去了大半似的。
对于前世的种种怨恨,她竭力抑制了这么久,可还是抑不住。
初重生时,她那么笃定地告诉自己,重活一世就别在意前世如何,反正那么多事都尚未发生,只要这一世能活得好便是了。
原来根本不可能……
那份恨意在心里刺得已然太深,她可以压着一时不想、不提,却耐不住压了许久之后还是会爆发得猛烈。
无法忽视在那金钗刺进去、看见许氏的惊慌失色时,自己心底有怎样的快意。席兰薇觉得,若是上一世有这样的机会,她也会这般做的,现世报仇更畅快些。
不能现世……就转世报。
思绪飞转间,好像就这么短短一瞬,“报仇”二字被刻入骨里,来得突然却并不算出乎意料。
。
“咔——”一声轻且脆的响音仿若利刃般斩断了席兰薇的思绪。目光轻凛,席兰薇紧盯着嵌入妆台的一颗珠子,那是一颗红色的、小小的珊瑚珠,如火的颜色灼烧人心。
镜中人影一动,她的视线挪回来,从铜镜里看着身后十余步外的那人,红唇轻启:“楚大人别来无恙。”
“美人娘子。”楚宣轻笑,凝睇着她好像在等她的话,须臾,见她始终闭口不再动,微一喟,“娘子不谢我?”
席兰薇黛眉微微一皱,复从镜中看看他,便站起身来正对着他了:“我谢你什么?”
“如果我不救许氏。”楚宣淡看着她,双臂相搭着想了想,“王府侧妃摔出个好歹来,你当陛下还有心思听你那番解释?直接废了你给越辽王一个交代半点不为过。”
“那我倒真该多谢大人。”席兰薇连口型都带了点轻蔑,回视着楚宣,她眸中的笑意分明探究更多,“但楚大人担着禁军都尉府镇抚使的职、又为越辽王办着事,该不会还能清闲到特意来听我道这谢吧?”
“嗤……”楚宣笑出声来,端详着她若有所思,“没那么清闲,不过……”他想了一想,“这话说来也算是清闲。”
席兰薇面上微冷,显露不耐不想多做耽搁。楚宣看在眼里,行上前去,从她身边经过直接走到妆台边,弯腰将自己方才打进来的那枚珊瑚珠扣了下来,信手丢在妆台上:“这是许氏步摇上的珠子——惊得不轻,步摇都晃散了。”
——是来替许氏讨公道?
席兰薇明眸微眯,没有回头看他也没有先作任何解释。
楚宣一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许氏的命,但应该不是方才说的那么简单。”他语中停了一停,“听说娘子下棋下得很好,那就……容我多嘴一句,越辽王府中的任何事情,娘子都远离为好。”
不觉一惊,席兰薇回过头去,清楚地听到耳畔珠钗相碰一响,她睇视着楚宣:“什么意思?”
“因为有些棋娘子下不起。”楚宣说得缓缓。发沉的语声在房中漫开,其中未挑明的意味如同魔咒一般让席兰薇窒了息,“下不起,就别让自己不知不觉成了其中的一颗子。”
“楚大人。”席兰薇正色望着他,思了一思,朱唇动得有些发颤,“你是……沈大人的表弟?”
她本就发不出声,目下颤抖着动的口型有些难以分辨。楚宣看罢想了一想才明白,一点头:“是。”
“那你又为什么搅到这盘棋里来?”席兰薇凝视着他,嘴唇一抿不再颤抖,这一次,一字字问得清晰,“你知不知道,那些事一旦败露,沈宁、芈恬都逃不过。”
静了一瞬。安静中,席兰薇察觉到楚宣短促地抽了口气,继而又慢慢地缓了出来。
楚宣忽而感到有些压力,这种压力在之前的年月里从来不曾有过。在她的静静注视中,那些一直死命忍着的话好像不受控制地要涌出来一般。
想什么地都不顾地跟她解释个清楚,这种感觉委实奇异。
“我……”楚宣默了一默,有些局促不安地微侧过首轻咳了一声,睇一睇她,目光又避了开来,“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牵连旁人——也许听着荒唐,但那些事,我都事先做了十足的安排。一旦败露,表哥表嫂都不会有事。”
听上去确实荒唐极了。他们是远亲,且他是沈宁举荐上来的人——只这一条就已经是择不清楚的关系。可这话从他嘴里这般说出来,席兰薇竟是有些不由自主地信了。
“包括弑君。”楚宣压低了声音,停顿间轻轻一笑,“就算我死在当场,他们也不会受牵连。”
陡然僵住,席兰薇蓦地想起前世的事。楚宣不知道,她经历过一次……知道那一次他就死在了当场。
却是当真没牵连沈宁跟芈恬,她甚至一直到了这一世,才知道这刺客跟沈宁竟是沾亲的。
“别碰这盘棋。”他又一声轻笑,重复了这个重点,“因为这个棋局上,两方都不会轻敌。旁人硬要掺合进去,指不准那一日便粉身碎骨了。”
。
席兰薇如此僵了许久。直待外面一阵微风从半开的窗户中吹进来,才为她带来了几许清醒。
她走过去望了一望,窗沿上、窗外的泥土里,寻不到半个脚印,楚宣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碰这盘棋。
这句话仍在席兰薇耳边回响着,轻松淡泊,却生生让她觉得仿若鬼魅。
一次又一次,她觉得楚宣太可怕了,这一次更是。
这个人,能轻而易举地出入皇宫也还罢了,姑且认为只是他功夫过人。可他……竟然还有法子在弑君之事中将沈宁和芈恬择个干净?
席兰薇深知,不论他是禁军都尉府的镇抚使还是江湖游侠都办不到这样的事,就连她席家都未必有这样的本事。
他到底是谁……
。
席兰薇回到马场廊亭中时首先意识到的便是许氏已不在。清和委婉地打听了,宦官回说侧妃身子不适,先回府休息了。她又看了一看,楚宣亦不在场,大约也是告了退。
阿曼公主见她回来,讪讪地“蹭”了过去,在她身边跪坐下来,紧咬着嘴唇嗫嚅道:“美人娘子,对不起,我……”
“殿下道什么歉?”席兰薇抿笑,阿曼眨了眨眼望向清和,待清和说完,续道,“是我和侧妃自己愿意陪你一乐。”
阿曼犹是一副不安的样子,席兰薇睇了睇她,笑问:“陛下怪你了?”
“没有……”阿曼摇头,小脸上眉头紧蹙,支支吾吾半天,向席兰薇道,“可是将军不太高兴……”
“……”席兰薇看向自己的父亲,见他沉着脸自斟自饮,是不太高兴……
可是这和阿曼有什么关系?!
“美人娘子……”阿曼满是担忧地又“蹭”近了些,“您可别让将军再打赫契啊,我们是来讲和的……再说、再说方才我也没想跟您赛马,是您自己要……”
阿曼说得认真,席兰薇却是听到一半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连连摆着手劝她不必担心。见阿曼仍是苦着一张脸放不下心,席兰薇忍了笑,看一看皇帝与汗王,执过她的手轻轻一拍:“那我去劝劝陛下,让陛下劝一劝我父亲,可好?”
席兰薇清楚这是阿曼年纪小瞎担心,是以话虽这么说,要提的却决计不是这事。行到皇帝身边落座,皇帝瞥她一眼,话语不咸不淡:“宫正司查了,你说的没错,这次姑且不怪你。”
“多谢陛下。”席兰薇颔首在皇帝掌中写着,又露了担忧之色,“许氏如何……”
“嗯……”皇帝沉吟一瞬,“你是想问她伤势如何、还是想问二弟治她的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