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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话不算数……”
“本王是答应了三年之期,不过那是指着你呆在本王的身边,现在你要走,那当然不行!”
钱朵朵红了脸,她咬着嘴唇说道:“王爷,那是皇上的圣旨要朵朵走,跟朵朵无关。”
雍王爷冷冷的说道:“怎么会无关?明明是你求了钮钴禄氏帮忙,她今天才在皇上面前说了那话,要不然你哪有机会去菏泽?你说是不是?别以为本王好糊弄!你既然违了约,本王当然也可以更改约定的内容,你说是不是?嗯?朵朵?”
本来不占理的事儿被雍王爷冠冕堂皇的说出来,居然煞有介事。钱朵朵知道她是怎么也辩不过雍王爷的,都说搞政治的人最无耻,今天钱朵朵算是见识到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是这样!钱朵朵知道怎么争辩也是劳而无功,说不定更惹恼了他……
逃也似的出了金莲映日馆的正殿,钱朵朵一溜烟儿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坠儿正在给朵朵做一双绣花鞋,她看见格格脸色发白的跑回来,吓了一跳,赶忙把鞋放下了,问道:“格格,你这是怎么了?”
“哦”钱朵朵心虚的咧了咧嘴“没……没事儿,刚才遇到了一只蜜蜂,就在我头顶飞,若是蛰了别处还好,蛰了脸就麻烦了,所以我跑的有点急了……”
坠儿心思单纯,她一听就信以为真,“咯咯”笑道:“格格这算不算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钱朵朵现在哪有心情跟她说笑啊,她拿起桌子上的凉茶,自己倒了一杯,坠儿一旁急道:“格格,这个不能喝!”钱朵朵不听,“咕咚咕咚”的喝完了一杯,坠儿说道:“格格,您怎么能喝这个?小子肚子疼!怜儿去拿热水了,一会儿就好。”
“没关系,”钱朵朵说道:“我火大,就想着喝冷茶……”她说着,一屁股坐到了茶棋桌旁发愣。
怜儿看见格格神情不对,忙问道:“格格,刚才您见到皇上了吗?出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事儿,”钱朵朵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吧,王爷准了我去菏泽找哥哥,以后咱们要去菏泽住了。”她说着,心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明明前一刻钟听见可以见到哥哥了还欢天喜地的,现在却是……
怜儿从外面进来,她显然听到了钱朵朵的话,跟坠儿面面相觑了半天,怜儿问道:“格格,您是不是惹了王爷或者皇上不高兴了?要不然为什么让您去菏泽?那种地方哪有咱们王府好啊?没的去了遭罪。”
钱朵朵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呀,那还是我跟皇上求来的机会呢!我想我哥哥了,打算去看他,皇上就准了。对了怜儿,你娘留在杏花春馆了,不如你留下来跟你娘一起看房子好了,我带着坠儿去就行。”
怜儿可不敢留下来,她一琢磨,万一再落到福晋的手里,她们娘两个都没个好,再说还有年侧福晋虎视眈眈呢,怜儿忙说道:“那不行,奴婢要跟着您!格格,不如让奴婢的娘也跟着您去吧,好不好?我娘做的饭菜可好了,若是咱们去了山东,说不定那里的饭菜不对您的口味呢!再说了,奴婢的娘什么都会,别的做起来也不差……”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的钱朵朵根本不在乎,再说她现在没心情理会《奇》这些琐事,便点《书》头应了,让她们赶紧《网》收拾行李去。钱朵朵自己抱着脑袋想办法,要怎么办才好?刚才看王爷那架势,对她是要来真的了,王爷现在正在气头上,要不然等明天他消消气再去求他饶了自己?也许根本是他对自己不放心,才想着先要了自己的身子?钱朵朵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儿,雍王爷那样精明的人,肯定是发现自己没有把全部心思放在他身上,怕自己成仙得道,撇下他跑了……若真的是这样,那这次恐怕真的难逃一劫了,钱朵朵自我安慰道,就算真的把贞操给了他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层膜而已,自己一个现代的灵魂,不在乎这个……
想是这般想了,可是钱朵朵这心里怎么也不舒服,她思量半天,丝毫没有办法,却听见小松鼠“吱吱”叫,显然是饿了,坠儿和怜儿都在忙着收拾东西,钱朵朵自己给小松鼠弄了些吃食喂着它吃了,便抱着它抚摸着它的长毛发呆。
正在这时,钮钴禄氏来了,她看见屋子里左一个右一个包裹,便笑道:“原来朵朵已经知道信了,我还特意想着来告诉你一声呢!朵朵心想事成了,要恭喜你。”
钱朵朵诚恳的谢了钮钴禄氏,其实她也知道钮钴禄氏之所以提起自己想去菏泽,不过是不想让皇上给她跟弘历一起过生日才找出来的借口,也就是说话赶话说到了那儿,要不然钮钴禄氏根本不可能提起,钱朵朵也看出来了,即便是钮钴禄氏不提,备不住雍王爷自己也会提,现如今却被雍王爷找到了让她侍寝的借口,钱朵朵觉得求了钮钴禄氏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现在钮钴禄氏却跑到她面前来卖好……
钱朵朵有苦说不出,事到如今,当然不能怪钮钴禄氏,要怪也是怪雍王爷那只狐狸太狡诈,钱朵朵赶紧亲自给钮钴禄氏倒了一杯茶,强笑道:“今天多亏了格格在皇上面前提起,要不然我哪有机会去菏泽呀!不过看王爷好像不太高兴,怕是要给格格添麻烦了。”
钮钴禄氏自然不知道钱朵朵的苦楚,她微笑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王爷的脾气比年轻的时候好多了,估计明天就该消气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对了,昨天弘历来的时候让我转告你,说那个音乐盒试验成了,他说让你安心的走,账目什么的,他保证弄得清清楚楚。”
钱朵朵忙说道:“格格,音乐盒的事儿,那是四少爷自己让人研究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这股份我就不要了,再说了,格格又不是不知道,若是王爷知道了我跟四少爷合伙做生意,那就糟了,对四少爷也没有什么好处。”
钮钴禄氏却说道:“朵朵,弘历和你说好了的事儿,怎么可以反悔?你若是怕王爷知道,这事儿好办,以后就有我来转交你的份利,保证王爷半点风声也不会知道,这总行了吧?”
钱朵朵却有些不明白了,弘历母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干嘛非要分给自己一份股份呢?她一想到这母子将来是大清朝俩个高高在上的人物,多结交应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便也不再说什么,她再也想不到,钮钴禄氏和弘历母子现在也把她当做未来的潜力股……
春宵一刻
郁郁葱葱的树林中,一股温泉水从石罅中流出,蜿蜒奔流不远,就与河水混为一流,冷热交替,汇集成面积不大的一片水域,这个水塘显然经过人工整理过……
钱朵朵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她刚刚洗过温泉浴了,当然是在随身庄园里洗的,而后便出了庄园,坐在树屋附近的温泉旁等着雍王爷的到来。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一张精致的脸蛋带着浴后的红晕……
钱朵朵的周围雾气漫漫,水汽蒸腾,闻着有一股子硫磺味儿,她的表面看似平静,其实内心却纠结不已……
雍王爷正在处理公务,他猛然看见身边站着的居然是小禄子,不由得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小禄子其实早就到了,可是看见王爷在忙,他也不敢打扰,便站在一旁候着,此刻见王爷问起来,忙说道:“王爷,是格格派奴才来的,格格她在上次去过的树屋那里等着您……”
雍王爷眉头一皱,问道:“都谁陪着她去的?”
“是奴才陪着格格一起去的,结果到了树屋那儿,格格就打发奴才回来请王爷……”单独把格格留在那里,小禄子也很担心的,可是格格让他回来报信,他又不得不为。
雍王爷一听,不由得琢磨开了,原来让朵朵侍寝她害羞了,嗯!她肯定是怕钮钴禄氏知道这事儿不好意思……雍王爷这么一想,一时间激情澎湃,倒忘了训斥小禄子怎么能把朵朵一个人留在树林里了,他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有些激情澎湃,也顾不得处理公务了,嘱咐了身边人几句,便急匆匆的带着小福子和小禄子往树屋那里赶。
天边,一轮又圆又大的夕阳正在向天边隐没,当雍王爷大踏步的赶到树屋附近,他一眼就看见了看见了坐在水雾中的钱朵朵,此刻的她,一身红衣,长发披肩,氲氤中看着仿佛仙子一般,他忍不住心头一热,张嘴喊道:“朵朵。”
钱朵朵看见雍王爷来了,她做了一个深呼吸,脸上绽放出微笑“王爷,你来了?”
雍王爷看见朵朵的笑容,只觉得身上的热气上涌,眼前的朵朵看起来高贵、性感、迷人,这还是雍王爷第一次看见朵朵穿这种华丽的大红色衣裳,此刻的她显得成熟了不少,尤其是那嫣然一笑,更是让他心跳加速……
雍王爷不由自主的想,看来朵朵真的想通了,真的打算把终身托付给自己了……
钱朵朵从容的站起身形,笑道:“王爷来了,你先沐浴吧,朵朵去树屋上准备一些酒菜……”她说着,看了看不远处的小福子和小禄子,经过雍王爷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王爷沐浴之后,就把他们打发走吧,我在树屋等你。”
雍王爷大喜,他急急忙忙洗了澡,爬上树屋,只见钱朵朵把树屋布置的焕然一新,树屋的门窗都挂上了粉红色的纱帐,地板上放着一个大烛台,燃着红蜡烛,使得整个树屋里都洋溢着一种喜气,烛台旁边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还有一坛酒……
钱朵朵慵懒的在旁边坐着,任长发披肩,也没有梳理,她看见雍王爷上来了,羞涩的一笑“王爷过来坐,朵朵陪您喝一杯。”
雍王爷现在满心欢喜,朵朵没站起来迎接他,他也不以为忤,反而笑呵呵的在钱朵朵身边坐下来,他一伸手把钱朵朵搂在怀里,问道:“朵朵,你决定今晚在这树屋里陪本王过夜了?”他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按着朵朵的本性,她应该千方百计的想着逃脱此事的,今天的举动可是有些反常……
钱朵朵一脸娇羞道:“怎么?王爷不愿意吗?”
雍王爷哪有不愿意之理?他自然是千愿万愿的,钱朵朵满了两杯酒,笑道:“王爷,咱们先干一杯。”
雍王爷笑道:“咱们这一杯应该是交杯酒才对!”他说着举起杯子就来挽钱朵朵的胳膊,钱朵朵迟疑了一下,嫣然一笑道:“既然王爷说是交杯酒,那就代表今晚是朵朵的洞房花烛,王爷不能给朵朵一个盛大的婚礼也没有什么,总不能不给朵朵一个名分,是不是?”
钱朵朵说完,就那么定定的看着雍王爷,那眼神让雍王爷心中暗自惭愧,他斟酌着说道:“朵朵,本王就是下一任的紫薇帝星,是不是?”
钱朵朵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王爷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雍王爷郑重道:“朵朵,本王现在能给你的,只是一个格格的位置,而且现在……时机也不太对,最主要的是你的身份……不过日后……便是给你一个皇贵妃的位置也无不可!”
钱朵朵一愣,她还以为自己的出身卑微,雍王爷将来登基后能给她封一个妃子的位置都是高攀了,却原来他打算给自己一个皇贵妃当当,这皇贵妃可是仅次于皇后的存在了,钱朵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可惜她心中着实欢喜不起来,便是让她当皇后,钱朵朵也不放在眼里,那种虚假的尊贵对钱朵朵来说毫无用处……
钱朵朵把那交杯酒一饮而尽,雍王爷见她喝得爽快,还以为钱朵朵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他喜上心头,也痛快的把那杯酒喝了,若是他能够登上帝位,怎么样都好办!
钱朵朵赶紧给王爷布菜,这几道菜还是钱朵朵亲自做的,虽然味道未必有御厨做的味道好,但是最起码看着很精致,雍王爷知道这是朵朵亲自做的,他心情愉悦之下,故意都多吃了几口。
钱朵朵看见雍王爷吃得香甜,心中既高兴又忐忑,可是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按着计划行事,若是王爷落入她的榖中,那么她就得以清白之身,反之,最糟糕的结果也就是被雍王爷给xxoo了,既然结果是一样,何不拼一次?反正哥哥钱海不在跟前,应该不会连累到他……
钱朵朵一边殷勤的给王爷布菜,一边又劝着雍王爷饮了几杯酒,雍王爷笑道:“朵朵,你自己也应该多吃点才对,怎么一个劲儿的吃水果啊?那东西不抵饿,半夜饿了,这树林里可没地方吃东西去。”
这菜里都下了药,钱朵朵当然不肯吃,她笑道:“我先前饿了,吃了几块糕点,现在一点都不饿,再说晚上吃多了容易胖,晚饭我一向都吃得少……”她说着,心里还觉得奇怪,自己配置的这药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为什么王爷他还没有发作?
钱朵朵的又给雍王爷倒了一杯酒,嘴里深情款款的说道:“王爷,把这杯酒也干了吧,朵朵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王爷可不要把朵朵给忘了。”
“不会!”雍王爷把酒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笑道:“本王可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的……”他说着,一下子就吻住了钱朵朵的嘴……
男人是甜言蜜语当然不能全信,钱朵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吻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见雍王爷的眼珠子有些发红,似乎带着无尽的□,吓得她的心怦怦的乱跳,怎么会这样?不会是自己下错药了吧?那可糟了!
雍王爷却想着**一刻值千金,哪能把时间浪费在吃喝上?既然朵朵不饿,那他就不客气了!他可“饿”了,现在最想吃朵朵。
雍王爷把钱朵朵紧紧地搂在怀里,给了她一个长吻,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朵朵,我们早点安置了吧!本王现在不想吃酒,就想‘吃’你……”他说着,伸手就开始解钱朵朵的衣裳,钱朵朵又惊又怕,怎么会这样啊?自己不是个粗心的人呀!那药不是普通的东西,自己郑而重之的单独收着,而且上面的字迹也不差……
因为是夏季,身上的衣裳本来就穿的少,脱衣裳当然很容易,钱朵朵见雍王爷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怕他把自己的衣裳扯坏了,忙说道:“王爷,外面天还亮着呢!我们有整整一晚上的时间,你急什么?容我把先这些杯盘往边上挪了挪……”
树屋本来就不大,那些杯盘就占了不少地方,若是两个人在这树屋中颠倒龙凤,这杯盘确实有些碍事……
“也好!”雍王爷说着,戏谑的眼神盯着钱朵朵。钱朵朵在雍王爷的注视下,面红耳赤的,她觉得王爷的目光太炽烈,让自己浑身都发烫……盘子只有几个,钱朵朵磨磨蹭蹭的把东西规制好,看见王爷还头脑清醒,她忍不住头皮发麻。
雍王爷不言语,他几下子就除去了上衣……钱朵朵看着王爷,虽然她以前把王爷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但是这会儿钱朵朵还是忍不住脸红耳热,她赶紧转过头不去看他,目光落在自己做的菜上,她眼中不由露出惊疑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难道是这些菜吃下去的时间短了药效还没发挥作用?还真是有这个可能……
雍王爷笑道:“朵朵,快过来!今晚可是你约了本王来的,怎么?难道现在想要反悔?”
现在反悔当然来不及,钱朵朵笑道:“王爷,既然是朵朵请您来的,那是不是一切都按着朵朵的安排来才好?”
雍王爷饶有兴趣的问道:“朵朵是怎么安排的?”
“当然是把王爷服侍的高兴了……王爷今晚上听朵朵的安排,好不好?”
雍王爷很想看看朵朵有什么新花样,他连连点头,钱朵朵看见他答应了,忙把旁边的大红锦被铺在地板上,不待钱朵朵说什么,雍王爷立刻躺了上去,热河的夏天本来就不是很热,这树屋中更是凉爽宜人,躺在散发着香味儿的被子上,雍王爷很惬意。
钱朵朵看见王爷的眼睛还很清明,正盯着她看,不由得暗自叫苦,不明白那药的问题出在哪儿,难道是用的剂量小了?那“神仙丸”自从研制成功,还从来没有给他人用过,所以钱朵朵心里也没有底……她伸出小手抚在雍王爷的肚子上,小手慢慢的向上,摸上了他胸前的两点嫣红,雍王爷好像很舒服,他闭上了眼睛,笑道:“你这个小丫头,到底想怎么着?今天本王就任凭你施为,如何?”
钱朵朵也不搭言,她趁机含了一枚药丸在嘴里,那小小的药丸顷刻间便化掉了,钱朵朵赶紧吻上雍王爷的唇,雍王爷自然满心欢喜,他立刻卷住朵朵的香舌,双臂不由自主的抱紧了钱朵朵,他只感觉到朵朵的舌头上带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甘甜,吸允起来没完没了,钱朵朵注意到王爷□硬邦邦的抵在她的大腿跟……
良久,雍王爷终于一动不动了,哪知道他的双臂还紧紧地抱着钱朵朵,钱朵朵怎么也挣脱不了,她心下着恼,又怕太用力弄坏了他的胳膊,没有办法,钱朵朵只得顺着雍王爷的身子往下爬,好几次碰到他□的“利器”的时候,雍王爷嘴里还发出很舒服似地叹息……
钱朵朵还好不容易从他的双臂间脱身了,发现王爷□的“小帐篷”还支得高高的,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色坯”,手下却毫不迟疑的开始解开雍王爷腰间寄裤子的汗巾,然后费力的脱下雍王爷的裤子,没想到他□那巨大的家伙还“面目狰狞”的竖着。
钱朵朵想了想,若是王爷明早上清醒过来,发现他自己那家伙还不“疲软”,会不会怀疑什么啊?干脆自己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她伸出小手就开始抚弄王爷身下那家伙,一边心里还恶意的想,她这算不算是猥亵王爷啊?哼!要怪只怪他自己!唉,钱朵朵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邪恶了……
帮着雍王爷“泄了火”,钱朵朵赶紧到随身庄园里洗了手,她回到树屋,就闻到树屋里有一股子精|液的味道,那块擦了某种液体的帕子就扔在一边,那是留着明早上给雍王爷看的,而此刻的正主正依然赤条条的躺着,姿势丝毫没变,钱朵朵赶紧拽了薄被给他盖上……
四下看了看,似乎缺了点什么,钱朵朵捂着额头想了半天,面露喜色,她又找来一块白色的帕子,自己在腮边轻轻的咬了一口,用帕子抹了一下,那帕子上顿时出现了一点嫣红的血迹。
一切都准备停当,钱朵朵这才熄了蜡烛在雍王爷的身边躺下了,事情到此已经成功了一半,她只希望明早上雍王爷最好能啥都不记得……
王爷惩罚
朦朦胧胧中,钱朵朵就觉得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好半天她才醒过神来,自己这是住在树屋里!她慌忙坐起来,只见天色已然蒙蒙亮,而旁边的雍王爷,此刻睡得正香……
钱朵朵见雍王爷睡梦中还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