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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考虑到康熙皇上年岁大了牙口不好,钱朵朵用高压锅煮了腊八粥,把红枣洗干净去核,切成小丁,再把菱角、栗子用刀斩一个口子,煮熟去壳,取肉切成碎丁,然后把糯米、粳米、粟米、秫米、赤豆用清水淘洗干净,放入高压锅里,加上清水、红枣、粟子、菱角上火烧开,然后用小火慢慢熬煮,等待粥煮成时,加入红糖、桂花卤、玫瑰卤调拌均匀……
钱朵朵又偷偷地从随身庄园里弄出来一些菜替换下别的食材,以皇上的口味为主,精心准备了几样菜,至于烤鹿肉,皇上肯定是吃不了几口的……
钱朵朵拿出全身的本事儿,左右逢源,又当了一回“下人”,侍候着康熙皇上和弘历高高兴兴的用了晚膳,她这才算功德圆满。
康熙皇上很高兴,觉得钱朵朵真是“雅善歌辞,兼通音律,德言容功,四者咸备。”越看越觉得跟自己的孙子很相配;弘历却感觉到这次被蜜蜂蛰了很值个,眼看着钱朵朵像一个小媳妇似地不停的献殷勤,弘历就知道朵朵这显然是内疚了!他得意的想,自己以后只要和她保持着交情,关键时候一定会派上用场……
钱朵朵自然不知道这大小两个狐狸的想法,她侍候着二人用过了晚膳,自己却饿着肚子,疲惫的回到了金莲映日馆,一回来就看见钮钴禄氏在等着她,其实钮钴禄氏还是对儿子和钱朵朵的关系不放心,“朵朵,刚才我让人找你用晚膳,才知道你去了弘历那里……”
钱朵朵多少也能猜出些钮钴禄氏的心思,她也不多做解释,只是笑道:“可不是,没想到皇上也去了,也不是从哪儿听说我的厨艺好,我只好亲自下厨给皇上做了一餐饭,结果……您知道的,跟皇上一起用膳,我根本没吃饱……”
钮钴禄氏一听就放了心,原来皇上也在呀!她忙说道:“我让厨房再给你准备饭菜。”
钱朵朵笑道:“算了格格,我随便吃点糕点好了。也得好好洗个澡,觉得浑身都是油烟子味儿。”
大概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此后弘历倒也没有再难为钱朵朵,钱朵朵自然也不敢得罪他,康熙六十一年的春天匆匆过去,钱朵朵听闻那祖孙感情特别好,康熙皇上批阅奏章的时候,弘历就在旁边磨墨写字,二人几乎形影不离。
钮钴禄氏知道后高兴的合不拢嘴,钱朵朵自然也高兴,总算不用她来应付弘历了,她日日逍遥自在的生活,几乎要把京城的事儿忘了,哪知道忽然这一天接到了信儿,雍王爷要来热河了。
君子好逑
小禄子事无巨细的把钱朵朵的事儿都跟雍王爷讲了一遍,雍王爷虽然知道弘历和朵朵之间没什么,心里也不怎么舒服,等到他回到金莲映日馆,正看见钱朵朵在房前给兰花浇水,夕阳下,她那张凝脂般的笑脸上,仿佛闪着圣洁的光芒……
这一刻,雍王爷的心轻颤了一下,一丝柔情迸裂他心的硬壳,溢满了他的胸膛,他刚想喊一声朵朵,猛然间又醒悟过来,自己可不是毛头小伙子了,现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容不得儿女情长,尤其这里不比雍王府,更不能跟圆明园比,这里的太监、宫女,谁知道都是谁的人?朵朵现在还是乌喇那拉氏家的养女,若是让人发现了自己喜欢她,可大为不妙,有话还是进屋说……
钱朵朵浇完了花,廊下鸟笼子里的那只八哥儿说道:“朵朵表妹,我要喝水!”
这八哥儿说话的口气,活脱脱的就是弘历,弘历心有机谋,他想着交好朵朵,知道朵朵喜欢会说话的鸟儿,而且知道以前弘昼曾经给朵朵买过一只鹦鹉,可是当时乌喇那拉氏喜欢,钱朵朵也只得把那鹦鹉借花献佛送给了乌喇那拉氏……所以现在弘历特意让人寻了这只八哥儿送给朵朵玩,他教会八哥儿的第一句话就是:朵朵表妹。
钱朵朵很喜欢这只会说话的八哥儿,因为八哥儿的寿命短,只能活十来年,钱朵朵担心它早早的死了,所以她一直用随身庄园里的水喂这八哥儿喝,没想到这八哥儿的嘴还挺好使,喝过了随身庄园里的水之后,坠儿和怜儿喂它普通水喝,它根本不屑一顾,所以八哥儿每次看到朵朵,都要喊上一声:“朵朵表妹,我要喝水!”
可是雍王爷不明所以,他一听八哥儿这话,以为弘历经常来,也是,钮钴禄氏在此,弘历怎么会不经常来?当时根本就打错了主意了!雍王爷脸上便冷了几分,却听见钱朵朵笑道:“你这只黑老鸹,一天到晚见了我就知道要吃要喝,却还叫我表妹,真是没规矩……”
八哥儿歪着脑袋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雍王爷心道:这《诗经》也是弘历教的吧?他用意何在?难道钮钴禄氏没跟他说?
钱朵朵笑道:“你反反复复就会这么几句,接下来呢?你若是能说出来,我给你喝酒。”这八哥儿都快成精了,它最喜欢喝朵朵随身庄园里的果酒。
八哥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道:“我知道了,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钱朵朵一听,“咯咯”笑起来,“你这只扁毛畜生,就知道吃喝,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给笼子里的八哥添水,猛然间看到雍王爷正冷冷的盯着她,钱朵朵的手一哆嗦,这水便洒了不少,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水壶迎上来,心里却忐忑不已,看雍王爷那眼神,就知道他不高兴了,自己最近老老实实的,可没做过什么错事儿,不会是王爷在皇上面前吃瘪了吧?
钱朵朵行了礼,嘴上说道:“王爷吉祥,钮钴禄格格知道您今天到热河,已经准备好晚膳了……”
“嗯。”雍王爷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在她身旁擦肩而过,径直去了金莲映日馆的正殿。
此刻,钮钴禄氏正在正殿布置,她因为份位低,自然不敢住到正殿来,便和钱朵朵分别住在东西配殿,这正殿一直空着,此时王爷来了,钮钴禄氏这才把正殿收拾出来给王爷住。
钱朵朵见王爷没有理睬她,先把自己最近的行为检讨了一遍,觉得没犯什么大错,王爷生气应该跟自己没关系,钱朵朵赶紧回自己住的西配殿,正殿她是不敢去的,免得被扫了台风尾,那可不划算。
钱朵朵刚坐下不一会儿,坠儿笑呵呵的回来了,“格格你看看,八哥儿的饲料奴婢做好了,这样行不行?”
八哥儿喜欢吃文火炒黄了的大米,然后趁热把搅匀的生鸡蛋液拌入米中,搅匀冷却后就成了一大块,喂八哥的时候掰开一小块,用手搓散了就可以喂八哥了。钱朵朵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说道:“坠儿,先不急着喂八哥,你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饭菜,拿回来咱们自己在屋子里用吧!对了,怜儿呢?怎么不见?”
“怜儿去浆洗房拿格格的衣裳去了,一会儿就应该回来了……格格,您以前不是一直跟钮钴禄格格一起用膳吗?今天怎么要单独用?”
钱朵朵笑道:“今天王爷回来了,我可不想去当电灯泡……不对,嗯,是蜡烛……人家一家人久不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若是去了,王爷和格格肯定会说我是个没眼色的……”
坠儿疑惑的看了看钱朵朵,她从小禄子的口中隐约也知道了一些事儿,怎么格格还这么见外呢?转念一想,格格毕竟没有嫁给王爷呢,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坠儿转身就去了厨房。
却说金莲映日馆的正殿里,雍王爷看着战战兢兢的钮钴禄氏,冷冷的问道:“本王早就交待过你,让你照看朵朵,你是怎么照看的?就让她整日的跟弘历厮混?!嗯?”
钮钴禄氏一听,纵然这大殿里放了几盆冰,她也忍不住冒冷汗了“王爷,没有的事儿,弘历日日陪着皇上,很少来这里的……”
“很少来这里?那只八哥儿是怎么回事儿?听说他还送了朵朵一块端砚?朵朵很喜欢……本王怎么没见他对我这个阿玛孝顺过啊?”王爷说话的声音并不高,钮钴禄氏却仍然感到了一种强大的威压。
钮钴禄氏暗暗叫苦,都是弘历这孩子不听话,早就跟他说不要跟朵朵走的太近,他偏偏不听……即便如此,钮钴禄氏仍然不忘了帮着儿子辩解:“王爷,不是这样的,那只八哥儿原本是弘历送给妾身的,因为妾身不喜欢,所以才转送给了朵朵玩,那块端砚也不是弘历送给朵朵的,是弘历跟朵朵打赌输掉的……”
“哼!”雍王爷忽然觉得自己跟钮钴禄氏说这些没意思,他眼睛向门外看了看,心里发恨,这个朵朵,小丫头竟敢不来!不就是刚才没理她吗?雍王爷吩咐钮钴禄氏道:“朵朵呢!让她过来!”
钮钴禄氏答应着,赶紧到门外吩咐笛儿去找钱朵朵,吩咐完了,她觉得王爷今天的火气特别大,还是距离他远点好,便站在殿门口磨磨蹭蹭不肯再进屋去,只要朵朵来了就好了。
钱朵朵正一个人吃着饭菜,一听雍王爷让她去,心里先打了一个突,她忙问道:“王爷叫我什么事儿?”
笛儿摇摇头“格格,王爷的事儿奴婢哪里知道啊!”
钱朵朵知道问错了人,她四下看了看,除了怜儿和坠儿在一旁侍候着,那个该死的小禄子根本不见人影,不会是他在王爷面前说了自己什么坏话了吧?那个死太监,自己可是基本上不用他做什么,而且还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他若是还说自己的坏话,那可太无良了!转念一想,自己吃的喝的还不都是雍王府的份利?
钱朵朵对笛儿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换了衣裳就来。”
看着笛儿走了,钱朵朵接着吃饭,怜儿急道:“格格,王爷叫您……您怎么还不快点去啊?回头再吃吧?”
钱朵朵不理她,谁知道王爷找她要干嘛呀,说不定王爷一怒之下,她钱朵朵晚饭也没得吃呢!再说了,晚饭吃的太晚了对身体不好,当然要趁着现在吃饱喝足……其实钱朵朵边吃还边想着王爷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儿,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问题不应该出在她的身上,根据以往的经验,王爷别的毛病没有,只是往往喜欢迁怒于人……
钱朵朵来到大殿门口,钮钴禄氏赶紧赶紧冲她做了个手势让她快点进去,而钮钴禄氏自己却三步并作两步,回她住的东侧殿去了。钱朵朵看着钮钴禄氏的背影消失,心里暗暗叫苦,钮钴禄氏都吓跑了,王爷找她要干什么呀?
钱朵朵进了大殿,只见雍王爷正在饮茶,这样大热的天,他喝着热茶,浑身上下穿的严谨,连一个纽襻都不曾打开……钱朵朵慢慢的来到他面前,见王爷兀自喝着茶,也不搭理她,钱朵朵便没话找话的问道:“王爷,钮钴禄格格今天特意吩咐厨房给您备了你喜欢的素菜,不如现在先用晚膳吧?然后也好舒舒服服洗个澡,王爷长途跋涉的赶了来,一定累了……”
雍王爷脑袋里灵光一闪,自己现在没有办法纳了朵朵,却可以想办法把她拴在身边……他把茶杯一放,和颜悦色的说道:“本王陪着皇上用过晚膳了……不过,洗澡这主意不错,钮钴禄氏已经让人预备好洗澡水了,就在隔壁,朵朵,你来服侍本王洗澡……”
钱朵朵一听,顿时傻眼了,她心中又羞又恼,王爷这是啥意思?他身边那么多人,干嘛要自己服侍?自己还不是他的什么人呢!他这算不算对自己的轻慢?钱朵朵忙说道:“王爷,这不合适,我不会……”
“怎么不合适啊朵朵?别忘了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雍王爷说着,眼睛里满是得意与狡黠。
情迷意乱
雍王爷说着,便开始自己解开衣裳扣子,眼看着他几下子脱下了衣裳,钱朵朵心慌慌的同时也感到炫目,雍王爷那白皙的肌肤闪动着光泽,身上一点赘肉也无,显然是经过长期锻炼的,他那匀称的身材活像一只充满了爆发力的豹子,举手投足间带着优雅和力量,他的脸上带着笑容,钱朵朵一见雍王爷腮边那酒窝,仿佛内心深处的某一处神经被刺激了一下,她只觉得脑袋“哄”的一声响,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流动的都快了。
钱朵朵真是怀疑自己会不会流鼻血,难道自己的压抑的太久了?见到美男就动心?不过,雍王爷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啊。钱朵朵咽了一下口水,眼看着雍王爷开始解裤腰上的汗巾子,她吓得转身撒腿就跑……她这个医生,虽然利用职务之便无数次的看见过男人□的“利器”,但是这次可不一样,雍王爷□的“大家伙”那是看不得的,钱朵朵有一种感觉,觉得看了之后,雍王爷会让她负责的,她钱朵朵现在还没准备好,不想对一个男人负责呢!
钱朵朵刚跑出两步远,就被雍王爷拉住了,他那淡淡的檀香味儿顿时充斥着钱朵朵的鼻子,钱朵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雍王爷的嘴带着不容置疑,一下子吻住了钱朵朵的樱桃小嘴。
钱朵朵上次被雍王爷吻得舌头疼了两天,这次她吸取经验教训,咬紧牙关,决不能让雍王爷得逞,心里却暗暗吃惊,雍王爷这是唱的哪一出?先前明明还不理她,现在怎么又这样待她?
雍王爷赤|裸着上身,他身上那雄性气息让钱朵朵情迷意乱,她双手一用力,想着挣脱雍王爷的怀抱,哪知道一双手正按在雍王爷的胸前,心跳都猛然加速了几分。
雍王爷久攻不下,赶忙声东击西,钱朵朵一个不防,被雍王爷的一只大手袭向了她的胸前。于是钱朵朵不让雍王爷得逞的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雍王爷恣意的把玩着钱朵朵坚|挺的椒乳,钱朵朵忍不住一声惊呼,可是她声音没发出来,雍王爷的舌头却趁虚而入,纠缠着朵朵的香舌,互相追逐着,缠绵着……
不得不说,钱朵朵久食随身庄园的东西,身材发育的还是不错,胸部已经颇具规模,雍王爷早就看着钱朵朵的身材很有料,一摸之下果然如此,雍王爷只觉得钱朵朵这身子、这容颜、这体香,处处都吸引自己,他已经想了多少个夜晚了,钱朵朵经常出现在他的绮梦里,朵朵的名字,他也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记得有一次夜里和朵朵缠绵,早上醒来他的胯间黏糊糊的……这种情况已经好多年不曾有过了。如果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如果不是朵朵还小,他何至于这么辛苦?女人就是这样,只有先占有了她的身子,然后再慢慢的侵占她的心,到时候不怕她的心不拴在自己身上,要不然难免这丫头朝三暮四……
钱朵朵被雍王爷的一吻弄得七荤八素的,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这声音让雍王爷心中莫名一紧,原本就燥热的身体,此刻却是更加的燥热难受,就连钱朵朵自己,都严重的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刚才那淫|荡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她的脸顿时绯红一片,王爷不会以为她是个坏女人吧?呸呸,自己怎么会有这念头?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在意他的想法了?那是他这牛郎侍候的自己很舒服……
钱朵朵是舒服了,她浑然未觉自己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情场高手给解开了,等她猛然间觉得胸前发凉,已经有一只大手袭来,雍王爷只觉得朵朵那滑腻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发现钱朵朵的亵衣竟然与别的女人不一样,他好奇心起,钱朵朵只听见“咔吧”一声,她立刻就知道这个坏男人竟然扯坏了她做的文胸,那文胸的边是朵朵用了柳枝在火上烤弯、然后再插到文胸的边里面,每次洗的时候,她都要小心的把这柳枝拿出来,却不防被他弄坏了……
这还在其次,关键是雍王爷的大手开始伸进去之后,开始不停的蹂躏她胸前的一对“白馒头”,这次不是隔着衣裳,而是那一对椒乳直接被他抓在手里,那阵阵的触感,让朵朵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为之战栗!这也罢了,他上面居然还接着亲吻,而手上也不停,紧接着竟然开始挑逗“白馒头”上面的“红樱桃”,朵朵顿时气息也粗了,为什么以前的男朋友从来没有让她有这种感觉?要不然她也不至于一直是一个处女不是?
钱朵朵一双手自觉的去围护她的“领地”,虽然她拼命的想拉住王爷那只不老实的咸猪手,不想让雍王爷再有进一步的举动,无奈她哪是雍王爷的对手?尤其是钱朵朵的小嘴,雍王爷就像发现她嘴里有蜜糖似的,吻起来没完没了,钱朵朵感觉雍王爷下面那个大家伙硬邦邦的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吓得钱朵朵不敢乱动,生怕擦枪走火,为了阻止雍王爷的举动,钱朵朵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了,张嘴就想咬他的舌头,哪知道她没来得及咬住,雍王爷居然放开了她的嘴,抱起她来一直奔着大床去了……
钱朵朵还没等回过神来,就直接被雍王爷放到了大床上,她的心怦怦乱跳,难道就这么把自己给了他?虽然钱朵朵的身体很想,但是理智告诉她,绝不可以这样,这是在古代,婚前的性行为只会让男人得了便宜心里还轻视你……钱朵朵忙说道:“王爷,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雍王爷毫不理会,他随即在钱朵朵的身边躺下了,双手拥住朵朵的腰身,暗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呢喃道:“我的朵朵,那你说什么时候可以?嗯?”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听起来说不出来的性感动听,让钱朵朵的身子都酥了一半儿,不对,主要是他的大手又肆无忌惮的抚上了朵朵的胸前,不停的肆虐,揉挤着她胸前的一对“馒头”……
钱朵朵的脸越发的红了,“王爷,你忘了,你上次说了,三年以后再要我……”
雍王爷一笑“可是本王等不及了。”
钱朵朵迷离的双眼注意到雍王爷那冷峻的脸庞现在已经彻底融化了,看起来温润如玉,性感迷人,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他的手抚着钱朵朵那凝脂般的娇躯,钱朵朵只觉得他的手似乎带着魔力似地,每到之处,就让朵朵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战栗……
雍王爷灼热的双唇移到朵朵的胸前,在她那绽放着的樱桃上流连,仿佛那樱桃多香甜可口似地,弄得朵朵娇喘连连……雍王爷在樱桃上流连了好久,他的嘴又缓缓下移,吻上了钱朵朵那小巧的肚脐……
雍王爷的一双手开始解钱朵朵亵裤上寄着的汗巾,嘴里喃喃道:“朵朵,本王的女人中,最爱的人是你……”
钱朵朵一听这话,本来已经意乱情迷的她,顿时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她把雍王爷一推,“不……不可以这样!”
雍王爷听了,手下一滞,钱朵朵顺势往床里面滚去,六尺宽的大床,她滚到了床的最里面“你是王爷,一言九鼎,王爷不能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朵朵的,要给朵朵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难道王爷想食言?”她虽然衣衫不整,说出来的话却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