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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让尘儿再陪会丫头,我让芾霓陪你好了,就一个时辰,好不好?芾霓,若是你把我母后逗开心了,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芾霓眼珠一转,计已上心,只见她把唇贴在依鸾耳边:“蛇后,芾霓给你讲讲旋舞姐姐小时候的事。”
这尘月轩公主,本就不是依鸾所生所养,她正想知道更多些有关她的事,芾霓此说正中下怀,又看了眼尘儿,他正发挥蛇类的独到缠功,一双长臂环得象铁箍,而小舞是又娇又怒:“别玩了,我要去陪母后散步,反正你娶了玉界公主也没时间陪我了。”
听了此话,依鸾心内已有了谱,任凭他们怎么玩,懂得分寸就好,遂转身吩咐芾霓:“我们去它处说。”
前院,汉白玉椅上,蛇后首先坐定,芾霓施施然走近,一个不提防踩住了曳地裙摆,柳腰顺势一旋,猛地靠上椅背,有璞玉相撞的呛呛之音,芾霓惊叫着拉起裙摆,地下,是一堆摔成数段的碎玉,玉渣中,有眩目的七彩圣光流泻。
依鸾愕然怔住,半响,倾身挑了块最大的细瞧,确定是罕世五玉之一。“芾霓,这是怎么回事?!”
芾霓扑通一声跪下,涕泪涟涟,“蛇后,芾霓有罪!”
“事关玉界公主,见了王上再说!”
依鸾秀眉浮煞,将芾霓带回了百川殿。
文臣武将没多时都被召上了大殿,众口纷纭,御门听政放在午间进膳时刻,这在蛇界还是头一遭,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想从王上脸上读出些什么,王上也好似很迷惘,再看御案下的王后,平昔温顺的眸子今日浮着怒气,左手紧扣着的绝色少女在瑟瑟发抖。
“众位卿家,玉界五玉至今已出来两块,前日那紫玉,来龙去脉大家都很清楚了,今日又出现了一块黄玉,是小舞的朋友所执,”步宇诺示意那绝色少女出列,“芾霓,你如实说出黄玉之事。”
芾霓再度跪下身去,鼻尖都贴着了地面,“芾霓有罪,请蛇王饶恕!”
芾霓与叶旋舞进宫的时间已然不短,一直也没人见她佩有玉环绶,这次,若不是她不慎跌倒摔碎,谁也发现不了,这个中原由十分可疑,不过,事情未弄清楚前蛇王不想将场面弄得太缰,毕竟关系到玉界公主——未来三王子妃,所以他说出的话十分平和,“何罪之有?先起来说给大伙也听听。”
“谢蛇王,”芾霓一脸悔改之色:“芾霓犯有欺君之罪,本来,我就是玉界公主,也深爱着三王子步霄尘,可是,尘却深爱着旋舞姐姐,身为公主,我不想横刀夺爱,所以,便将玉佩系在裙内……”
依鸾近一步打量芾霓,气质不凡,仪表端庄,那眉、那眼、那股清灵脱俗,都不是普通人家可以养得出的儿女,可说到玉界公主,恐怕叶旋舞还更象些,无论是仪态、气质、内涵都胜她一筹,所以,对芾霓的所言,依鸾十分怀疑,说出的话也就不如蛇王那般中听,“你已经欺过一次君了,希望你后面说的都是事实!本宫问你:你说你是玉界公主,那另外的四块玉呢?”
天真的眸子眨呀眨,接着极其委屈地低下头去,“芾霓知错,芾霓这样做都是为了尘日后的幸福,至于另四块玉,之一我八岁的时候送了人;之二在梦之都被人所窃……”
蛇王蛇后对望一眼,之前那女乞入宫时芾霓并不在身边,由此推断芾霓此言不虚,紫玉该是她丢失的那块。
“之三呢?”依鸾的语气总算缓和了些。
“之三也摔碎了,”芾霓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刚入宫那天,芾霓见蛇后那么喜欢茶苞,便一个人偷溜到油茶林,哪知那树太高太滑,芾霓又没爬过树,所以……”
“所以就摔跤了、玉也碎了是吗?难为你的一番孝心了。”步宇诺赞赏的点点头,尔后对御前侍卫滑青云一番耳语,滑青云领命而去。
芾霓窃喜:旋舞姐姐亲口告诉我摘茶苞时摔碎了的,尽管去查吧,碎玉肯定还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撒着她的弥天大谎:“之四就是今天不慎又碎的黄玉,之五就还在芾霓身上,”说着话,也不管大庭广众,撩开裙摆,从贴身裹裤腰际解下一块蓝玉,“芾霓不想招摇,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毕竟,玉霄宫只有我一脉留下,芾霓无心欺君,五玉之事实在是万不得已,请蛇王明查!”
第四十四章婚期
雪蛙宫,蛤殿帅跟在曲映身后亦步亦趋,如踢不掉的影子。曲映恼哼哼地回身,斜眼斥道:“你跟着我作甚,我都烦死了!你若还有脑袋就帮我想想这玉佩的问题!”
蛤殿帅先是露了个史无前例的灿笑,尔后才慢悠悠开口:“这还不简单,步霄尘拉着你的玉环绶说你是玉界公主,那就说明这玉代表着某一种身份。”
玉界公主?曲映心里一格噔,红色琼玉是旋舞姊姊送的,那岂不是说明……天啊,真是抱着孩子找孩子,说什么蛇族不能与人类联姻,嘿嘿,这下好了,我得赶快把玉送过去,要不,一对璧人还不知要受多少苦!都怪自己被情迷失了心智,这么浅显的问题被困这多日,都怪可恼的蛤乾不早说。
蛤乾一张苦瓜脸,“你肯定在怨我不早说是吧,可是,我一开口你又要我闭嘴,我……”话未说完,却被曲映一记怒目瞪得噤若寒蝉,扁着嘴状极委屈。
“我去送还玉佩,回头再收拾你!”曲映折身往外走。蛤殿帅一个弓步跟上:“这次你说什么也要带我去,我脸上的痘痘已经没了,不会给你丢脸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城门往蛇界行去。
步宇诺正细细端详着芾霓递过的蓝玉,无疑,这是真的,现在就只等滑青云回来了,而滑青云也刚好在这时入殿,附在蛇王侧一阵耳语,蛇王又与蛇后一阵耳语,两人低议一番,随后蛇王哈哈大笑,眼一扫众人:“这下好了,玉公主的身份总算确定,便是眼前的芾霓。孩子,你且前来,让本王好好看看你。”
芾霓笑吟吟上前,漾着那张冶荡妖媚的脸,蛇王是越看越欢喜,蛇后是越看越皱眉,尘儿娶了这样一个王子妃,他日也不知是祸是福!
步遮月出例请命:“父王,待儿臣将尘弟唤来与玉公主相认。”
“去吧!”步宇诺将袖袍甩开,“早些回转,好一同议定婚期。”
来到旋舞宫,步霄尘正敞开衣襟让叶旋舞看胸前的“舞”字,数说着她儿时的顽劣,而后者就痴痴的笑,笑着笑着美目浮上一层水雾:“就是这般刻了我的字还是留不住你!”蓦然抬头看到门外的步遮月,叶旋舞硬生生将水雾收去,敛身行礼。看着这对苦鸳鸯,步遮月欲言又止,这般伤人的话叫他怎么说得出口?一个是亲弟,一个是比亲妹子还亲的尘月轩公主!
“遮月哥哥,出什么事了?”
步遮月将步霄尘拉到一旁:“我们找到玉界公主了,父王让你前去共议婚期!”
“什么!”步霄尘立足不稳,“玉界公主?婚期?!”步遮月赶紧去捂其嘴:“你小声些?莫要让妹子伤心!”
步霄尘痛苦地抱住叶旋舞,后者也如物哽喉说不出话。她舍不得!她不得啊,可是……她不要成为他的羁绊!抬起头,已是云淡风轻的声音:“霄尘,你可不可以吻吻我?”
步霄尘俯下身,灼灼的唇印上那方光洁的额。
“再吻吻我!”
火热的唇熨上小巧的瑶鼻。
“还吻吻我!”
凄然的吻烙上颤抖的樱唇,有两道冰凉的液体滑落,浸染着那张花容月貌的脸。此情此景,连步遮月也湿了眼眶,闷着嗓子:“尘弟,我们走吧,文武百官还等着。”
叶旋舞抬起头,话里无波无浪:“霄尘,去吧,有了这三个吻,我一生都不会寂寞了,记得将婚期告诉我,我要送上对新人的祝福。”
步霄尘不肯松手,“走,我们一起去求父王让我娶你,我们一起去拒绝玉界公主!”
“二王兄,你快将霄尘带走吧!”叶旋舞不再理会两人,独自向内厅走去。
狠狠心,步遮月捋起三王子,片刻便到得百川殿前。
“父王,母后,孩儿要见玉公主!”步霄尘三两步蹿到御案前。
步宇诺哈哈大笑:“瞧你那猴急样,玉公主在这哩,兜了好大个圈子,其实呀,就是随你入宫的芾霓。”
不可能,芾霓只是祖母绿的侍婢,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玉公主?“父王、母后,若是这样,我觉得公主的身份还待细查。”
“尘儿,公主的身份我们已经查清楚,这点你就不要多心了,叫你前来的目的是一起商议婚期。”
步霄尘又上前两步,眼神坚决,一字一顿:“我、不、会、娶、她,我要和丫头在一起!”
“放肆!”步宇诺一拍御案:“小舞是你妹子,是人间凡类,她的婚事自有本王和你母后操心,这玉公主,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父王,你别逼孩儿!”步霄尘双目冒火,“孩儿心中已无爱,没有爱的婚姻能维持多久?你今日逼我娶,好,这由不得我,那成了婚我马上就会休了他,休妻之权,孩儿该是有的吧!”
“你……”
蛇王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吐出几个字:“你这逆子!”
芾霓绕到步宇诺身后轻拍着他的背:“父王(竟然称起父王来了),您别气坏了身子,尘也是被情所困,您别怨他,只要他娶了我,知道了我的好,就再也不会恋着旋舞姐姐的,芾霓有这自信。”
步定诺又喘了几口气,才将心平静下来:“好,众位卿家,最近可有成婚的好日子?”
蛇相依鹄举步出列:“依臣看,择日不如撞日,就将婚期定在明日如何?”
“好!也早日断了这逆子的念想,”步宇诺转忧为喜,“想我偌大蛇宫,要在一日内布置喜堂、准备凤冠霞帔也该不成问题,众爱卿好好表现表现。”
就在百川殿一片欢腾时,外面响起一声苍老的长笑:“哈哈哈,都议到公主婚期了,我们祖母绿却是一点都还不知情,蛇王,你是不是也太小瞧了玉霄宫了!”
蛇王大喜过望,“欧老,你来得正是时候。”
第四十五章痴呆欧老犯迷糊
芾霓心中暗叫不妙,蛇王唤来人欧老,想必是认识的,可他不就是那布衣老者吗?难道他是玉霄宫的人,可怎么从来没听祖母绿提起?看样子主人还是对她防了一手的,肯定有很多事瞒着她,哼,一个没了玉髓的主子,怕她作甚,惹恼了她,别怪她翻脸不认旧情!
蛇王走下御案握住欧老的手:“非是我们小瞧玉霄宫,而是实不知贵宫在何处?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将两个孩子的婚期定在明日,不知道欧老、或者祖母绿有什么意见,也不是不可以改的。”
欧老摇摇手:“这日期就不必改了,不过,这时辰得由我们来定,吉时就定在明日辰时吧。”
“呵呵,欧老啊,”依鸾也起下御案,“这吉时是不是越早越好啊,卯时如何。”
欧老但笑不语,睁着眼与蛇王打哑迷,步宇诺朗眉一扬:“就辰时吧!”
笑声苍苍,“爽快!我们玉霄宫才复兴未几天,宫中也没什么人,明日辰时我们会来观礼,至于凤冠霞帔,我们恐怕来不及准备,就有劳贵宫了!”
“哈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蛇王豪爽大笑:“来人,备酒,给欧老接风洗尘!”
“不用了,老身还赶着回去报喜,就此告辞,明日见!”
说完话,欧老将身弹向殿外,离去时回身看了眼芾霓,那是如刀的眼神,看得芾霓瑟瑟而抖,慌忙蹲在御案下,心里愤愤想:过了明日辰时,你们发现也迟了,哼!
玉霄宫。
左侧玉雕太师椅中,祖母绿双手交叠,眼观鼻,鼻观心,不多时,掌心有珠流动,幽香阵阵,珠光越来越甚,祖母绿微微一笑,抬腕瞬间,掌中之光尽数入腹,缓缓嘘了口气,额角已有细细的汗珠,不过,比上次练髓时的汗已明显少了很多,这说明,再过几个时辰,第二颗玉髓就可练成。
踏踏踏……
宫外有烦乱的脚步音,祖母绿锁眉,谁找到了这里?蹑足走向紧闭的宫门,再一听,眼角挂着笑:“欧老,我练髓已毕,请进来吧。?
欧老推门而入:“此次怎么这般快,要成了吧?一玉两髓,除了公主,也就你练得出,有第二次命!”
两人依次在椅上坐定,祖母绿急急问道:“快说蛇宫情形,公主可好?”
欧老大摇其头:“公主很不好,你那得意之婢芾霓,要冒名顶替嫁给蛇三王子,蛇王蛇后被她哄得团团转,连婚期都定下来了,而旋舞却自以为是人间凡类甘心退出,祖母绿啊祖母绿啊,这次你是棋差一着啊,你早就该将真正身份告诉她的!”
祖母绿急得来回踱步:“她的身份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这世上还不知有多少寻宝之人!好了好了,你快说说他们将婚期定在哪天?”
“明天,他们说择日不如撞日!”
祖母绿腾地跳起来:“你怎么办事的?你不会找借口往后退啊!这么急,我们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欧老也嚯地起身:“再推,我看公主命都会没了,之前弄出个什么孕之魂事件,害得旋舞差点浸水银而死,时间一长,芾霓还不知设出什么奸计置公主于绝地,再说了,明日你的玉髓不就练成了么,我们刚好可以出宫。”
想想,也还真是这个理,如今之计就是先稳住芾霓,以免她狗急跳墙,明日,玉髓练成后方可制住那逆婢,“嗯,此番有劳欧老了,吉时定在什么时候,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了。”
“明日辰时,你玉髓练成之时。”欧老讨好不忘卖乖。
“什么?辰时?!”祖母绿惊得一个趔趄:“我巳时才能练完髓!这次你害惨公主了,等我们赶到,人家都拜完堂了!哎呀……呀呀……”
“不是辰时练完吗?难道是我老年痴呆记错了吗?”欧老也急得团团转,跟着“哎呀哎呀”地叫唤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第四十六章婚前抑郁症
鳞静城,殷红的锦毯一真铺到大殿,蛇界宫中,处处张灯结彩,大红喜字逢窗便贴,耀眼灯笼遇门就悬,彩云铺就的九尺涌道是大王子步亭轩用仙元丹布置而成,云道之端,媚儿是今日花臣舞使,凡有贵客佳宾,她便炫舞一曲,从彩篮中或执兰花、或执玫瑰盈指一挥,宾客便能踏着花朵直入大殿。
蛇王拥着依鸾与各界使臣、邻国君主寒暄,眼一敝,阴风阵阵处,是冥界崔府君提着大红缎包。
谁请了这缺德鬼来的?!
崔府君捉眉而笑:“蛇王,不用迷惑,今日非为公干,诚心为小金蛇的婚礼前来庆贺,哈哈,新郎公呢,还不出来见老朋友。”
众人莞尔:鬼判官居然也是三王子朋友。
而旋舞宫中,步霄尘死乞活赖不肯走,怒目切齿端着喜袍的贴身婢子桑涵:“滚!辰时还没到哩,让我再和丫头呆片刻!”
桑涵进不是,退不是,好在二王子适时进来解了她的围,“尘弟,众宾客都到了,包括你们的知交好友曲映也带了个白袍小将前来,还有个自称秋霜落的不知是什么来路,总之,都被媚儿以贵宾请进了大殿。”
秋雨薏雀跃而起:“啊!我爹爹也来了?蛇蛇,旋舞姐姐,我们快去吧,这地方,爹爹和曲映姐姐都生得很,不自在的。”
“嗯,”叶旋舞面上无喜无忧:“雨薏,带上我的黎琴,芷水,你去将童飞雪老师也叫来,我们一同过去为三王子的婚宴祝兴!”
芷水领命而去,叶旋舞将喜袍抖开,亲自为步霄尘着装,系上红绸,插上金花,还用红纸给他染了唇:“霄尘,就要为人夫了,精神些,做个天底下最俊的新郎。”
步霄尘暗伤流露:“我明日就休了她,然后,我还和丫头在一起,父王能奈我何?我们就这般爱,地老天荒!死也要在一起!”
“别傻了,大喜的日子别说不吉利的话,走吧。”
一袭鹅黄的阔袖曳地长裙,这是她初见他所穿的颜色,粉色长纱从肩部下垂,连到腰身,一直向下延伸到裙脚,再往后叠伏,生波起浪,秀发高高挽起,霄尘说过:女孩子的头发要挽得高高的才好看!
今日,她是新人的琴娘!血红的啼血棺之琴,已被缀上金色蕙须,这是金花的颜色,她不想再配红,怕抢了新娘的彩头,一切准备就绪。叶旋舞举步向外,众人跟着,童飞雪已在外等候多时,一身崭新的银衫,袖端各扣一粒鹅黄玉扣,肩部斜搭一条鹅黄纱巾。
他在为叶旋舞配色。
而叶旋舞在为步霄尘配色。
真是造物弄人!
曾经,为争丫头,童飞雪找他斗酒,他赢了,今日却被逼娶别人!再看站在一起的丫头和飞雪,竟是该死的相配!
一路愤愤,一路醋意……到达大殿,众宾客都在踮着脚找新人,见了步霄尘,一拥而上,大唱恭喜,善意调侃,谁也没见过玉界公主,但今日,新娘肯定是大红嫁衣,喜孜孜、羞答答,三王子身后的黄衣女子,圣洁、高贵、美得无可比拟,众人扼腕叹息:为什么她不是新娘,可惜!
人越多的地方越寂寞!
叶旋舞向众人点点头,尔后与童飞雪连袂走向大殿首席,她是蛇界公主,又是今日琴娘,这首席,理应是她的。
仪态万千地抬手、挥腕、撩裙,然后盈盈落坐,只是这一串优雅的动作,所有的人都看得痴了、傻了,殿内,静得如无人之地。
叶旋舞抬头,雍容地笑,眼睫低迷一眨,童飞雪受邀,亦潇洒地倾身,在她旁边的锦凳上落坐。
同时,两人弹指调琴,片刻,音起,时而高昂时而激越、时而低喘时而娇吟,是喜洋洋的调皮调《入洞房》,宾客听得眉飞色舞,而新郎却如蚁啃心,万般难受之际,有人扶了一身凤冠霞帔的新娘出来,娇滴滴羞答答地站在燃势正盛的喜烛前,司仪蛇相高声唱诺:“吉时到,新娘、新郎就位!”
啊?怎么就到辰时了?!步霄尘脸色苍白若闻死刑。让人拖着拽着塞到了新娘子旁边。
蛇相正要往下宣读结婚仪式,步遮月突然挤上前一番耳语:“玉霄宫祖母绿和欧老都还没来,父王让我们再等盏茶时间。”
蛇相点头,急将拜堂之礼推后,捋捋胡须:“新人受琴,接公主祝福!”
这是演的哪出啊?人人交头接耳:若我是新郎,不急死了!也有人十分不耐:吵什么吵,听琴!
“各位,”叶旋舞轻启朱唇,语若莺啼:“下一曲,本公主为新人送上的是《花好月圆》,我们一同祝福他们白头到老。”
“下一曲是……”
“下一曲是……”
已经弹过了无数曲,众宾客全心听琴忘了时间,蛇王却是没忘,暗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