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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更衣，，但他却是只用菊花的花瓣为自己洗尽身上的汗渍。梳头，束头……司念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做这些事情。他不是因为明天会去交战，而把这场交战看得如同西门吹雪一样神圣。他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男人居然对一个NPC至情至性，而一个逝去的NPC居然值得一个玩家对他如此重情重义。不管是对谁，司念都觉得有必要严肃的对待那个郑重的场合。对两个未见面，却先佩服的人表达自己的敬意。虽然有一人已长埋黄土地……
夜色渐渐褪去，司念在沐浴更衣后便安静的坐在房。在烛光的照射下很认真，很认真的擦拭着长生剑。一张白色的绸巾尽管擦拭了很久，却也未沾上一丝尘埃，血迹。长生剑依旧如拔出来的那样闪着淡淡的银光，它也并未在白色绸巾的擦拭下变得更加闪亮。
似乎这样做，很是无趣，甚至很无聊。但是，司念却甘愿放弃宝贵的自修时间，来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做这样一件看似多余的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红烛的火光开始颤抖，窗外的朝阳已经穿透窗户，照在司念清秀的面庞上。
烛光在逐升的阳光下，渐渐的只剩下最后一丁零星火焰。司念缓缓起身，收剑入鞘，提剑慢慢的向门外走去。白色绸巾轻轻的从司念手中滑落，扑向拥有一丁火星的红烛。眼见绸巾就要飘落在红烛上被点燃时。门开的声音，一阵清风从门外袭来，将最后零丁火星扑灭。白色的绸巾飘飘坠落，盖落在只剩一缕白烟的烛芯之上……
第四十七章 妖无姬
秋风拂袖而过，吹散了黄昏的落寞，却染上了寂静的凄凉。一阵清风吹过，树下的枫叶随风飘荡。在深秋迷朦的昏色里，那一片片红枫叶，随风飘舞，似如尝透别离的痛楚，不甘的坠落枯草地面……
山坡上洒落金黄一地，夕阳的红注视着墓碑上的红色字迹——挚友胡铁花之墓……
一袭灰色长衫打扮的风无涯静静伫立在墓碑之前，眼神落寞。身旁，一成熟貌美的女子红唇微闭，感伤的看着墓碑。
谁能理解浪子的寂寞，谁能知道酒鬼的无奈，不会有游侠的那份洒脱，家在哪里？天涯不远，人在天涯。纯粹的友谊可以存在，只因为那份天生的信任……
风无涯手中的一壶酒轻轻洒落墓前，沧桑的声音从他嘴里说出：“老酒鬼，今年给你带来的是上好竹叶青，你慢慢品尝吧。可千万别像当年一样，一口饮尽……”洛泪轻步上前，放上一束牡丹花，当年，胡铁花在风无涯的怀中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嘿嘿，咳、咳咳……竟然、竟然会……死的这么窝囊，咳咳，以后别给我送菊花……菊花那东西、那东西晦气……”
风无涯喃喃轻语：“老酒鬼，牡丹花送来了，希望你在下面依旧风流……”
一阵秋风异常而过，风无涯落寞的眼神瞬间凝重，侧身，盯着远处走来的一个负剑青年。司念无神的眼睛直视着墓碑而去，右手菊花轻轻的放于墓碑之前。风无涯没有阻止司念的靠近，他和洛泪一直安静的看着他。
待司念将菊花放定，风无涯对他然然问道：“阁下是何人？”
司念转身，淡然的看着风无涯：“不是朋友。”
风无涯微微皱眉：“那阁下的意思是敌人？”
司念没有否认：“如果你不将手中的天明珠给我，那么便是敌人了。”
“天明珠？”风无涯顿时一愣，当年胡铁花便是因为天明珠而死，没想到时隔六年后又有人想来夺取。
风无涯淡漠地说道：“看来我得让阁下失望了。”
司念恬淡的表情下早已知道了这个答案：“那么，拔剑吧，也让我看看当年武当第一剑的实力。”
风无涯左手一侧：“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吧，我不希望在这打扰故友的安宁。”
司念轻轻点头，跟着风无涯和洛泪向林间走去……
三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林间。继而，微风拂面，一道飘然的蓝色身影宛如由湛蓝的天空而来，出现在了墓碑之前。来者低头凝视大地，黄色的土地映射出异样的光芒，漆黑的头发却掩盖不了皮肤的深度。深蓝的衣衫衬托着灵动飘逸的身影，那一张不惹风霜的面孔镶嵌着一双含着淡笑的眼眸。郁金香的芬芳由他身上散发，不惹一丝红尘风埃……
轻盈似如女子的声音轻轻从这个飘逸男子的嘴中说出“老酒鬼，又是一年不见了。”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秋风中的萧瑟……
男子手上拿着一个酒杯，酒杯纹饰天然，杯薄如纸，光亮似镜，玉色透明鲜亮。是夜光杯。夜光杯中一杯静谧的甘酒，在风中散发着甘醇的香气。男子纤纤手指冉冉将手抬起，笔挺的鼻尖轻轻一嗅杯中纯酿，淡淡笑语：“老酒鬼，这是最后一杯杜康酒了……”男子注视着滑落出杯的细流，静静的凝视，无瑕的面庞闪过一丝苍凉的悲哀……
“老酒鬼，枉你号称风流教主花蝴蝶，可是却又真的风流过么？如今，却成了一只死蝴蝶……为什么，当年你宁愿为那人而死……”男子摇着头，右手宛如变戏法一般突然出现了一壶酒，是劣质烧酒……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必为……”躺在墓碑前饮酒的男子双眼望着泛黄的天空，眼中，默默滑落一串似如珍珠的清泪。这句话，是曾经胡铁花说给楚留香听的。
长生剑阵阵低鸣，泛白的剑光绕动风无涯周身。风无涯凝眉沉眼，手中七尺长剑施展出的柔云剑彷如飘飘白云，变化万千。
“唰！”司念一剑刺出，速度瞬起，快如闪电向风无涯刺去。
“当！”风无涯左袖一挥，武当绝技流云飞袖直接弹开此剑。
司念此招被挡开后，他便停了下来，冷声道：“把天明珠交给我吧，过了六年的清闲日子，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风无涯低眼注视着左手袖袍上犀利的剑洞，不禁失落。六年没有动手了，没想到一出手便败在一后生晚辈之下，看来真的是老了……
洛泪将两人的交手尽收眼底，她当年也是峨嵋派的第三高手，清晰的看清了两人的差距，她的丈夫根本无任何胜算……
洛泪轻轻一叹：“无涯，天明珠我们也无用了，还是交给他吧。我想胡大哥也不希望再看到你因为天明珠而出事……”
风无涯看着温柔的妻子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良久，他轻声一叹，左手从怀中掏出一颗鸡蛋般大的透明珠子，随手一抛，向司念而去。
顿时，司念无神的双眼一凝，赶紧向抛出的天明珠飞去。可是却晚了。一袭紫袍闪现，一个旋转，便将天明珠握于手中，飘然如花一般的身影面朝司念。淡笑红唇，娇艳妩媚的绝色寒冷咯咯而笑，却是异常的令人痴迷，让人着迷于梦幻般磁性的娇笑。
“妖无姬！”风无涯和洛泪见到来者，不禁惊恐的喊出这个让整个江湖都闻之色变的名字。
“妖无姬？”司念淡眉一下凝重起来。仅从刚才她无声出现，司念便清楚此人绝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应付。而且，一个能让卿风严肃对待的女人，是绝不可能比卿风弱的。
但是司念不愿就任她夺取自己的东西。在他眼里，天明珠已经是属于他的东西了。司念不会选择放弃，或是逃跑的路。因为在这条路的尽头，不会有剑道的存在……
没有人能够阻挡他的步伐，即使是强过他的存在。在这个江湖里，死亡并不可怕，只要那一颗追求武道的心不变，便无人能够阻挡前进的路。因为路上的人，终究会有被斩虐的那么一天……江湖充满血腥，充满死亡，却依旧有很多的高手。那是因为，高手都有一颗高手的心……容得下重生的痛，寂寞的苦……
恬淡的眉缓缓舒开，司念凝视着眼前的紫袍绝色女子：“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咯咯……”妖无姬红唇轻分，发出了悦耳的笑：“我都已经把它夺到了手中，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呢？”
司念淡然：“那你的意思它现在是你的了？”
妖无姬黛眉轻动，紫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颤动：“你说呢？”
司念垂下了眼睛，无神的双眼盯着长生剑的淡淡银光，低沉的声音异常冷漠：“那就让在下试一试，灵鹫宫第一人又比卿风强多少！”
激光电影，司念的身影动了，在树林间拉出一道道残影。
风无涯和洛泪站在一边，见司念此刻爆发的速度，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刚才他在与自己交手时竟然隐藏了实力。风无涯心中无故泛起沉沉的落寞，没想到曾经江湖第二剑的自己居然与此刻江湖中的人差距是如此之大了。他抬眼望天，曾经那个自己想要超越的江湖第一剑又是高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有人会告诉他答案，那个人叫妖无姬……
第四十八章 香帅楚留香
司念速度太快，几乎在妖无姬未反应过来时便一剑刺中了她的腰间。不对，应该是衣角，因为妖无姬居然诡异的，在眼见已刺中的一剑下躲开了。
妖无姬下一刻出现在了一棵树上，飘飘的紫袍在风中微微轻荡。一双秀脚从裤腿中透露出来，彷如碧家小玉的女孩轻轻荡着秋千。黛眉凤眼悠然的注视着司念，娇笑道：“有趣，有趣。居然是触摸了武道之人，而且手中的还是七兵器之首的长生剑，难怪如此狂傲。”
司念只是盯着妖无姬，没有说话。但是他此刻内心并不平静，刚才那是他最快的一剑了……
妖无姬继而又妩媚笑道：“应该是剑道的杀剑吧，不过似乎领悟不够，比卿风差远了……”
听到此话，司念横眉冷竖：“那阁下就让我开开眼见！”司念无畏，逃跑的事他不想做，他用生命发誓。宁愿死，绝不逃……
妖无姬大笑，笑声中的寒冷直袭司念：“想见我的武道？你会死的……”
司念淡然的表情已攀上寒霜：“如果有那能耐你尽管来，我接下！”
“咯咯……”妖无姬右手食指轻放红唇，喃喃自语：“我怕一动手就忘了卿风的拜托，他说你潜力很高……忘就忘吧，离那件事还有四年……”妖无姬紫袍一荡，内劲由身体狂涌而出，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紫气狂泻，比风月紫霞神功所涌紫气更为浓烈。
一旁的风无涯和洛泪不禁被紫气横扫后退，举手掩面。
司念面对紫气沉眉一凝，左手食指和中指阵阵白芒狂涌，右手长生剑如同发疯般的长啸。司念此刻用尽了全身之力，但面对妖无姬看似的随手攻击，却感觉到了死亡的窒息，他内心很清楚。妖无姬这看似随手的一击，自己很有可能阻挡不了……可是，阻挡不了又怎样？江湖不差自己这点血腥……
妖无姬动了，她的动作很快，彷如一道紫光射向司念，司念沉重的注视着妖无姬的攻击，左右手也同时动了……
“咚！”没有出现司念想象中的爆炸声，只是一声闷响。司念意外的盯着前方那个蓝色的背影。飘逸的长发，灵动的身影。他看似轻巧的用左手握住了妖无姬袭来的一拳，右手提着一壶酒，正向嘴中深饮着。
妖无姬内心异常惊诧，眼前这人居然如此轻松的挡住自己强力一击。到底是谁？绝不是江湖玩家。
“香帅！”风无涯和洛泪惊异的看着来人，他俩没想到他竟然回出现在这。其实，他俩却是不知道，楚留香每年的今天都会来看胡铁花。只是，他从未在风无涯和洛泪面前出现罢了。他只想静静的和那个陪了他大半生的老友，安静纵酒……
“楚留香？”妖无姬皱眉，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郁金香味的俊美男人。
楚留香依旧在喝酒，劣质的酒水从他嘴角溢出，滑进了他的脖子，很凉……在这一刹那间，他神思竟忽然飘到了远方，飘到遥远的北国，那一片冰天雪地里。他想起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和胡铁花一齐在那可爱的雪推上打着滚，胡铁花悄悄将一块冰塞进他的脖子……冰雪直流下他的胸膛……几息过后，酒壶跌落，楚留香嘴角溢出了淡淡的笑……
“美！”楚留香大笑的赞美一声。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赞酒，还是赞人。
妖无姬用力收回了右手，黛眉凤眼直视楚留香：“香帅为何阻我？”
楚留香温柔一笑，这个笑不知迷惑过多少痴情女子：“既然得到了东西那便走吧，这个小友和我有一点渊源。既然我在这，也不能视而不见，让你杀了他。”
妖无姬眼中色彩汇聚，继而娇笑：“香帅出口，估计天下间没几个女子能拒绝。但是，今天他惹怒了我，我心情很不愉快……”
楚留香脸上虽然依旧泛着温柔的笑容，可是眼中却划过了一丝黯然，他的脑中此刻任然是那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两人，不分彼此。从幼小的稚嫩一路欢愉的成长。可是为何，他却要先离自己一步？江湖中人说，楚留香永远都离不开女子，从他身边有各色各样的绝美女子便可知晓。但是，他们却不明了真正的楚留香只是需要那个和他从小长大的酒鬼，号称风流教主的花蝴蝶……
“老胡……”楚留香的面孔不禁仰天含痛……“嘭！”楚留香猛然一击，将妖无姬震开：“以后我不管你如何，今天，你走吧……”
妖无姬见此刻楚留香的面容，深知其情绪很不好。如果换做其他人，妖无姬还可以和其一斗，比如令狐冲、花满楼等人……但是，面对楚留香她只能离开了。因为即使令狐冲和花满楼等人她打不过，但是却能凭借自身的轻功逃离。可是，面对楚留香，陆小凤这些武功轻功俱佳之人。她即使想逃都无路可逃……
妖无姬咯咯一笑：“司念，我们会很快再见的……”紫色云朵飘然离去，消失林中……
司念注视着远离的人影，转而看着前方转身的楚留香，楚留香转身的那一瞬间看着风无涯并未有任何怨恨。他尊重胡铁花的：“有所必为……”
楚留香淡然的看着司念：“跟我来吧，我今天也把人情还了……”
司念不解，还是跟着楚留香向山间纵跃而出，空中轻轻几点，两人便消失了人影。风无涯看着三人相继离开，内心感慨良多。一声仿佛从深渊中传来的幽幽叹息，风无涯侧身对着妻子洛泪说道：“我们走吧……”
山间幽静的一条小溪林侧，楚留香静静的望着溪水中的清澈倒影，司念正欲开口对他道谢，楚留香便率先对着身后的司念说道：“你不用谢我，十几年前我欠你李太白一个人情，现在也算还了他吧。”
司念总算知道他为何无故救自己了，原来他看出了自己所施的武功。继而，楚留香幽幽而道：“老胡走了这么多年，我很不习惯，如今最后一杯杜康酒都给他了，中原江湖便再也没有我留恋的地方了。我打算带老胡的尸骨回去，回到北国的故乡……我想在离开之前为自己找一个传人。”
司念心中一动：“你是想把武功传给我？”
楚留香微微摇头，轻轻一叹：“我的武功从不杀人，这个江湖中没有人配学我的武功……”继而楚留香又道：“我见你速度很高，所以我想将轻功交给你。”
“系统提示：楚留香将轻功绝学‘踏雪留香’传授于你，你可接受？”
司念心中喜色，《青莲剑歌》配套的轻功虽然同样很强，但是与楚留香的轻功相比，还是差了一截，他立马选择了接受。
“恭喜你，获得绝学轻功‘踏雪留香’”
楚留香安静的注视着溪面，情绪除了悲伤便再无其他：“你可以走了，以后有缘再见……”
司念无神的双眼注视着那个落寞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最后只是轻轻拱手：“多谢前辈传授轻功，有缘再见。”说完，司念便转身踏空腾身而去。此刻，他心中同样混乱，那个被他封闭了两年多的身影，再次出现……
第四十九章 华山之夜
华山之巅，悬崖之沿，缭绕的烟云透着冰凉的寒气，一阵阵寒风呼啸而过。冰冷的月彷如触手可及，悬挂在华山顶上。一道紫色身影仿佛从巨大的圆月之上舞剑而过，划过一道残影。
“不错，你终于触摸到剑道的边缘了。”一个白衫白发白须老者轻轻捋着白色的长须，欣慰的看着眼前身着紫袍的俊美男子。
修长的身影迎着寒风，衣袍猎猎作响。一道剑花舞动，十大名剑代表尊贵的纯钧噌声入鞘。那俊美似玉的脸庞淡淡一笑：“是师傅教导有方，夜阑才能这么快将孤独九剑领悟。”
风清扬轻轻摇头，苍老的脸上挂着微笑：“那是你悟性和根骨奇佳。”
夜阑笑道：“师傅也是看中这个才收我做徒弟？”
风情扬点头：“你是最适合修炼独孤九剑的人选，不仅天赋奇佳，而且剑法招招致命，对‘准’的领悟也很透彻。”
夜阑淡然的点头，而后缓缓的问道：“师傅，徒儿想问你一个问题。”
风清扬道：“你说。”
夜阑道：“我和柳蝶衣的差距有多大？”
风清扬白眉微低，袖袍轻敛，指着洞内：“我们进去再聊吧。”
幽暗的洞窟内，风清扬左手轻轻一扬，洞内两侧便亮起了油灯。
夜阑和风清扬席地而坐，在油灯的跳跃下，面面相视。
良久，风清扬淡淡的说道：“你可听说过一句话？”
夜阑微微皱眉，沉思片刻说道：“爱花成痴，剑术无敌？”
风清扬轻轻点头：“虽然无敌之说言重，但是他的剑术凭现在的你，根本就走不出一招。”
夜阑震惊！如今的他已是触摸到剑道，竟然不是柳蝶衣一合之众？他不信……
风清扬淡淡的看着夜阑变化的表情，继而起身，在洞内拾起一条木枝：“你出最强的一剑。”
夜阑先是诧异的盯着风清扬，而后明悟点头，起身，拔出纯钧。漫天紫气一下充斥洞窟，纯钧直向风清扬咽喉取去。风清扬轻轻抬起木枝，看似随意的一挡。纯钧剑掉，夜阑满目惊愕，木枝正停在他的咽喉之处……
夜阑怔怔的愣在当场，他果然没走出一招……
风清扬右手轻轻放下，淡然道：“整个天下剑客，如今你无法走出一招的，除了我和柳蝶衣外还有四人。”
夜阑缓缓的从惊愕中清醒过来：“是哪四人？”
风清扬面色淡然：“西门吹雪、叶孤城、谢晓峰、燕十三。”
夜阑不语了，一副失落爬上脸颊。没想到如今差距竟然依旧如此之大。武功越强，才发现差距越大。赶超便越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