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林浩忆。
林浩忆尴尬地抿了抿唇:“我发誓,不会出去说。”
何小舞白了一眼:“男人发誓能信的话,母猪都能爬上树!你最好小心点!”
放学回家,纳兰馨儿便开始了紧张地准备。
虽然现在名次被人超过了,但她并不担心。
有小伙伴们的支持,进入决赛的资格,她就不用操心了。
关键是决赛的项目。
瞅着琴棋书画四个项目,她叹了口,算了,还是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她带了一副国际象棋到钟表空间内,翻开一本棋谱,练习了起来。
这一练,就是足足10个时辰。
不寝不食。
幸好,她开启了钟表空间走廊里,第一个学习房间之后,就获得了给力的时间差房间内的1个时辰,就是外面世界的1分钟。
所以,虽然学习了这么久,实际上,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在洗手间里,关门上了10分钟的厕所而已。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某男人微凉的声音淡淡传来:“馨儿,你的肾又不好了吗?上个洗手间这么久。”
擦,大叔,你能说点中听的话么。
说的姐好像每天都肾虚似的。
她无奈地答应着:“来啦来啦,什么叫肾不好,人家明明是内循环比较好……亏你还是个物理教授,这都不懂……”
【云爷:说话算话,爷猛力加更了哟。昨晚公布了“夫”字的妖精版解释,今晚将公布爷的标准答案,看看和你们想的一样不一样。子夜12点再见!】
。。。
第452章 惊才绝艳的本事【3】
纳兰馨儿从浴室出来,兴致勃勃地拉着东方云鹤:“大叔,我们来下棋吧?”
东方云鹤英眉淡淡一挑:“大半夜的下棋?”
明明有那么多“夜间运动”可以选择,小东西要下棋?
这简直就是,完全忽视他作为男人的主要功能。
可,凝睇着小东西那水光闪闪、泛着涟漪的大眼睛,他心底软了软:“书房有棋盘。”
五分钟后,书房。
两人对坐。
“大叔,你说选白棋好,还是黑棋好?白棋可以先走一步耶!”
“先走未必为赢。”
“大叔,你的皇后也太彪悍了!人家受不了了啦!”
“皇后本来就是战斗力最强的那位。”
“呜呜,大叔,拜托不要这么快吃掉我的王……”
“王不会被吃掉,只会被逼死。”
“……你赢了,呜呜……”
“这还用说,必须的。”
纳兰馨儿被某个自信爆棚的男人,气得内伤。
摔!明明在钟表空间里,苦苦练习了10个时辰的棋谱,怎么和大叔对阵,她简直就是节节败退?
果然下棋这种事,不是背棋谱就能赢的。
内伤过后,她重振旗鼓,虚心讨教:“大叔,你怎么做到的,教我两招呗……”
仅仅五分钟内,把她杀得片甲不留这招要是学会了,对付蓝莲花和公举病,那可是有多爽。
东方云鹤淡淡一笑:“好。”
纳兰馨儿兴奋地往前坐了坐,托着腮,期待着他的棋盘秘籍。
可某男人下一句话却让她石化了:“学费。”
“啥?还要学费,大叔你个奸商!”
看着男人那优雅淡定的神情,纳兰馨儿又想挠人了。
学个下棋还要学费,要不要这么坑姐啊。
转念想了想,为了赛场上爽爽地碾压对手,算了,视金钱如粪土好了,伸手掏出钱包:“几块钱?”
“谈钱多伤感情。”东方云鹤仍是优雅淡笑,矜贵的语气哪里像是谈价钱的奸商。
“嗯嗯,我也这么认为,谈钱多俗气,”纳兰馨儿利落地收回钱包,“那你要什么做学费呢?”
太好了,不要钱,姐省了一笔。
然,眼瞧着男人的唇角渐渐勾起,绽开一个好看又惑人的角度,纳兰馨儿觉得不妙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
“我要你像昨晚一样。”东方云鹤微笑。
纳兰馨儿心头直跳:“昨,昨晚怎样?”
东方云鹤笑而不语,伸出修长干净的食指,放在唇畔,轻轻抚着。
纳兰馨儿一下子懂了,小脸爆红。
靠之!
大叔这是在暗示,昨晚在她宿舍里,他把她摁在门板上的时候,她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他的那一下。
用亲亲,换秘籍?
大叔!你要不要这么无赖啊。
她才不会靠着出卖珍贵的亲亲,来换取大叔的秘籍。
不过……
纳兰馨儿想到下周即将到来的比赛,又犯愁了。
樱唇轻启:“成交!”
猝不及防地,迅速探过小脸蛋,凑上他冰凉的唇,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
就当是施舍给他一次了吧,唉,缺爱的大叔啊。
东方云鹤满意地勾着唇,舌尖缓缓扫过她方才接触的部位,像是回味鲜美的猎物一般:“好,先告诉你第一个秘诀……”
。。。
第453章 惊才绝艳的本事【4】
东方云鹤这个男人之腹黑,虽然纳兰馨儿早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了,但这一回,再次刷新了高度。
正当他手把手交给她第一个秘诀之后,忽然闭上嘴不说话了。
纳兰馨儿还沉浸在,领悟了他那超级管用的技巧的兴奋中,嚷嚷着:“大叔,你这秘诀太好使了,再来一个!”
东方云鹤这才点头,伸出大掌,直接把她小脑来摁过来,吧唧一下,像是盖章一般,让那嫩嫩的樱唇再度覆上了他冰冷的唇畔。
“唔……”纳兰馨儿愣了一瞬。
双眸圆瞪,捂着嘴巴。
虽说是一触即离,可那触感带着小火花,足够灼人。
“大叔!你这是干啥?”
“收取学费啊。”某男人一本正经,理所当然,“刚才不是成交了,学一招,亲一次吗。你现在要求学第二招,自然要亲第二次了。”
靠之!
纳兰馨儿内心是抓狂的,崩溃的。
又被这个男人坑了。
她刚才没听清,以为亲一下就行了,没想到一下只能学一招。
接下来,她真真正正体会了一把,这男人智商多高的同时,到底有多腹黑。
东方云鹤下国际象棋的招数,至少有几十个独家秘笈。
这是棋谱和教科书上,绝对没有的。甚至大笨钟内的所有珍贵资料上,都没有记载因为这些秘笈,完全是他个人的领悟。
虽说学了这些本事,她已经对比赛心有成竹,但她付出的“学费”……惨不忍睹啊。
那樱唇都快亲肿了,娇滴滴,红艳艳的,煞是惹人疼的样儿。
甚至唇上那层薄薄的膜,她觉得都快被磨破了!
“大叔,停停停!今天不学了,够了,人家够了……”她心有余悸地捂着嘴,像保护着一个贞洁。
东方云鹤好笑地回她:“体力真差劲。”
“……”纳兰馨儿回以一个怒目嗔视。
但在东方云鹤看来,那无疑是一种可爱的娇嗔。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纳兰馨儿不由自主地,总是掩着唇,生怕别人注意到她唇畔的异样。
偏偏同桌何小舞是个好奇分子,狐疑地问:“馨美人儿,你总是捂着嘴巴做什么?怪怪的……你该不会是昨晚偷吃了吧?嗯?”
“你才偷吃……”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对不起你家大叔啊,背着他偷吃是不好的。”
“我没有偷吃……”纳兰馨儿无力解释。
“哦。没偷吃?那,你那肿起来的嘴,是你家大叔吃的咯。哈哈,你个狡猾的家伙,藏了半天,终于招认了哟。”何小舞窃笑。
“……”纳兰馨儿捶桌。
丫丫的,姐身边坑货太多,真是伤不起。
这天晚上回到家,东方云鹤陪着她又练了1个时辰的国际象棋,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再坑她玩亲亲,而是从身后取了一个檀香的古木盒子给她。
“大叔,这是什么?”
“给你上战场用的。”
“啥?”她疑惑地打开,发现是一副上等的笔墨纸砚。
砚,是南粤肇庆出产的端砚,嫩而不滑。
纸,是蜀地乐山特有的夹江贡纸,莹白棉韧。
墨,是古徽州出产的祁门徽墨,香彻肌骨。
样样都名贵不凡。
而那摆在一旁的狼毫笔,纳兰馨儿却看不出来产地。
。。。
第454章 惊才绝艳的本事【5】
那狼毫笔,做工看起来像是浙江湖州有名的湖笔,可那狼毫的质地雪白雪白,泛着珍珠光泽,不像是染白的,与一般的湖笔不同。
“正是湖笔的工艺制作。”东方云鹤提起笔,在空中挥毫,“只是原料比较特别,取寒北岭雪狼尾尖的长毫制成。”
“嘶”
纳兰馨儿倒抽一口冷气。
传闻寒北岭的雪狼,十分骁悍,人类近身都难,竟然还能狼尾拔毛?这得是什么逆天的家伙,做得出来这一支狼毫笔?
“有了这幅笔墨纸砚,你琴棋书画中的后两样,都不成问题了。”东方云鹤淡淡道。
纳兰馨儿心中涌起阵阵感慨,大叔虽然有时候挺坑的,但有时候,也挺贴心的。
她正愁着不知道去哪里选购这些书画工具呢,大叔却早一步,帮她准备齐全。
如今,只差一样东西了……
“大叔,我明天要回一趟纳兰家大宅。”
“哦,我陪你。”
“不用了大叔。”她只是去拿一件属于她的东西罢了。
那个家里住着那么多恶心的奇葩,她实在不想让大叔与他们碰面,只是想想,她都觉着丢人。
“那我送你去。”东方云鹤仍是不放心。
“嗯,那好吧。”纳兰馨儿点头。相处这么久,她知道这个男人也是傲气的,受不了别人一味的拒绝。
第二天一放学,她就拜托东方云鹤,早早将车子停在纳兰家大宅门口。
她想着时间还早,蓝子俊应该还在公司,蓝芷柔也没这么快到家。
可没想到,她一进门,大厅里却挺热闹的,人竟然很齐全。
蓝子俊搂着林美情,半倚在沙发上,林美情一副小鸟依人的柔顺样子,软趴趴的残手,在蓝子俊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也不知道是打拍子,还是撩他。
身后站了一排佣人,都专注地盯着厅中央,也有人摇头晃脑,在打着拍子。
厅中央,立着一架名牌三角钢琴。
琴凳上,正坐着一身粉裙的蓝芷柔。
灵活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不停,奏出了一段段优美的音乐,直刺入纳兰馨儿的耳中。
钢琴八级,的确不是假的,这弹琴的水平挺高,看来林美情这么多年砸在蓝芷柔身上的那些钱,没白花。
纳兰馨儿嗤笑了一声,脚步不停地,径直往自己房间走。
她是回来拿东西的,可不是来欣赏蓝莲花表演的。
若是她早知道蓝莲花今天下午请了假,在家“开音乐会”,她绝对不选今天回来。
“孽女,你给我站住!”
蓝子俊看到纳兰馨儿目中无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纳兰馨儿却不急也不恼,停下脚步,淡淡道:“什么事啊?”
“什么事?你回家都不给长辈打个招呼?你姐姐在弹琴,你都不知道坐下来欣赏?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父母!”蓝子俊拍着桌子,吼道。
蓝芷柔被这么一吼,琴键一下子乱了,琴谱也走调了,不得已停了下来。
看到是纳兰馨儿回家,她又有点忌惮,心中有点小小的得意。
自己是钢琴八级,纳兰馨儿根本连琴键都没摸过,到时候就算让草包侥幸进了决赛,也只会出丑丢人!
草包能有什么狗屁才艺啊。
。。。
第455章 惊才绝艳的本事【6】
听了蓝子俊的指责,纳兰馨儿不动声色,仍是淡淡地讽笑道:“你们如此专心地欣赏音乐会,我哪里好意思打扰,我这是体谅你们。再说了,我娘亲早就没了,当然没有母亲了。至于我眼里有没有父亲你……那还麻烦你先看看你自己眼里是否有我。”
蓝子俊被她堵了一句,更气了,刚想站起来继续吼,林美情却“好心地”劝住他:“老公,别和孩子生气……”
纳兰馨儿冷笑,心想,后妈会做好人?那才见鬼了。
果然,下一秒,林美情含笑劝蓝子俊:“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馨儿的性子,和轩辕琴是一样的,骨子里都很桀骜不驯,你就别说孩子的脾气不好了,她这也是天生的,娘胎里带出来了,没办法呀。你做父亲的,多体谅一下嘛……”
纳兰馨儿冷眼凝睇,这该死的后妈,时刻不忘兜着圈子,踩她亲爱的妈妈一脚。对九泉之下的灵魂,都如此不敬。
说什么都好,但,说她亲爱的妈妈,她绝对不会忍!
纳兰馨儿眸光犀利,语气也转凉了起来:“林美情,我和我娘亲是否桀骜不驯,轮不到你评价。你觉得一个做小妾的,评价人家正妻的品行,合适吗?有资格吗?!”
小妾……
林美情狂吐血。
惨白的脸色中,恨死了纳兰馨儿。
蓝子俊紧紧搂着身子发抖的林美情,不高兴地呵斥:“孽女,你闭嘴!”
纳兰馨儿转头就走。
蓝子俊气得也开始发抖:“你给我站住,道歉!”
纳兰馨儿却一副讶异的样子,回过身,故作不懂:“父亲,刚才你让我闭嘴,现在又让我道歉,我不知道该听哪一个哦。”
“你!!!……”蓝子俊捂着心口,觉得自己快要被气得爆发心绞痛了。
正在这时,蓝芷柔提步走了过来,粉色的长裙衬的她唇红齿白,格外纯真,当然了,她身上那些被**害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仔细看,还能看见胳膊上被指甲抠烂的痕迹。
几日不见,蓝芷柔愈发有种弱柳扶风的柔弱感,惹人怜惜了。
只听她柔柔地开口:“妹妹,爸妈都想着你回家呢,你就别和爸妈吵了,好不好?还没吃晚饭吧?这晚莲子冰糖燕窝羹,清心静气,你吃点吧……”
接着递过来一碗燕窝羹。
“燕子的唾沫,有什么好吃的!”纳兰馨儿冷笑,“你喜欢,你自己吃个够。”
开玩笑,你们这些蛇蝎心肠的家伙,谁知道燕窝里又放了什么毒?姐吃的毒虾饺,还不够多吗。
纳兰馨儿素手一扬,登时把那碗燕窝羹挥开。
汤汁淋淋漓漓洒在了蓝芷柔的粉裙子上,一片狼藉。
蓝芷柔水眸登时委屈起来:“妹妹,你为何对我这么凶?你想要秦书恒,我已经也还给你了,你想参加元气少女比赛,我也没反对,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一家人都不开心,你才肯罢休吗?”
那盈盈泪光,看起来像是被纳兰馨儿狠狠欺负了一般。
纳兰馨儿快要被她恶心死了。
把秦书恒还给她?说什么大话,明明是蓝莲花当众失贞,被秦太太当场退婚。
不反对她参加比赛?真是笑话,姐参加比赛还要你蓝莲花批准?
让一家人不开心?尼玛,谁跟你们这些奇葩是一家人!!!
。。。
第456章 惊才绝艳的本事【7】
纳兰馨儿看着那装可怜装委屈的蓝芷柔,忍不住冷笑连连:“嗯嗯,你浑身上下没有让人满意的地方,你可以去死了。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叫你装,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果然,蓝芷柔脸色白了白,揪着脏污的裙角:“妹妹,你太过分了……”
林美情也忍不住道:“馨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啊……”
蓝子俊一个烟灰缸扔过去,砸向纳兰馨儿的脑门:“你个孽女,你给我滚出去,一回来全家不得安宁!”
这几天,林美情小心奉承,蓝芷柔也乖顺可爱,那天晚宴的事情,在林家小心掩盖之下,只是在场宾客知道,没有公开传出太远,再加上最近那18个亿的地产开发进展顺利,蓝子俊也就渐渐消气了。
可纳兰馨儿一出现,简直就是活生生地在提醒,那些曾经发生过的,让他面子大跌的事情!
他恨不得纳兰馨儿赶紧滚粗!
她在他眼前出现一秒,就是多一秒让他回忆,那些耻辱,那些羞愧,那些失败。
纳兰馨儿斜睨着飞过来的烟灰缸。
她在就知道蓝子俊冷漠无情,也多次见到他大打出手。
可是看到此刻,蓝子俊一言不合就扔烟灰缸砸她,她还是感到心头一痛
这一次,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死去的妈妈。
妈妈,你怎么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一个男人,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他就是个粗俗的野兽,穿西装打领带的野兽。
那烟灰缸是坚硬的钢化白陶瓷制成,砸到头上,就是个血窟窿。
这男人真是根本不在意她的性命。
妈妈,如果有一天,我对这个男人也下死手,让他尝尝众叛亲离、心如死灰,然后一身病痛死掉的滋味,你在天之灵,不会责怪我吧?
对这样一个男人,不必再留任何情面,你说对吗。
纳兰馨儿打定主意,眯了眯眼,这才身姿灵巧地一偏
那钢化白陶瓷烟灰缸,擦着她的发丝而过,直直地砸向了蓝芷柔!
“啊!”
蓝芷柔惊恐地尖叫一声,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一秒钟前,她还在幸灾乐祸地盼望着,纳兰馨儿即将被砸出血窟窿的样子。
一秒钟后,怎么血窟窿出现在了自己头上?!
鲜血,顺着她的面颊淌了下来。
她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林美情也惨叫一声:“芷柔宝贝!姚妈,快去请家庭医生!”
蓝子俊一看砸错了人,心头也有些懊恼:“芷柔怎么也不知道躲一下!”
转眼对纳兰馨儿呵斥:“你看看你,把你姐姐害成这样,你真是个霉星,一回家就给我们惹霉运。”
纳兰馨儿挑了挑眉,不咸不淡道:“咎由自取。活该!”
甩下这几个字,不理会客厅里的一片混乱,她径自回房间取东西。
真可笑,自己扔的烟灰缸,到头来还好意思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