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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晴无语啊,顾青竹大长老你要开后门就开得隐秘一点啊,弄得成了地球人都知道的秘密,存心的吧?
不过再看顾明珠,神情丝毫无异,看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小抄的事情,顾晚晴又想起顾长生此次参赛是大长老特许的,还让他用顾家子弟的身份参加考核,要知道顾长生根本不是顾家的血脉啊,大长老又是为何有此决定呢?
正想着,顾明珠突然小声问道:“六妹妹,你这个‘保镖’是从哪里找来的?”
顾晚晴看了看身边,阿兽坐在座位上笔直笔直的,见她看过去,他还一个灿烂的笑容。
顾晚晴也跟着笑了,她特别喜欢看阿兽的笑容,一点心机也没有,只是单纯的对她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根本不必想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是不是想利用自己达到什么目的。
“他是我义父在山里捡回来的。”阿兽的严厉不难探查,最起码那些曾入山寻找野人的猎人们都知道有这么一个野人,郑大叔更是见过阿兽,所以无从隐瞒,也没必要隐瞒,只是顾晚晴隐去自己,只说是叶明常捡回来的,以免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流言。
不过顾晚晴也没有细说,只说叶明常在陷阱里发现了他,见他可怜就领回家里,“过段时间我义父会去衙门为他申领户籍,正式认养他。”
顾明珠听罢点了点头,似乎对阿兽没有兴趣了,只是,在这之后她的话明显少了许多。
顾晚晴没留意到她的情况,注意力全放在已经开始的考核上。考核的程序很简单,他们二十多个直系子弟抽签,抽到多少号就看多少号的病人,然后问诊断症,最后写下诊断结果和认为合理的药方,等待长老们的验看。
果然是按号码来的啊,顾晚晴一阵激动,悄悄摸出大长老给她的小抄藏在袖子里,以便一会抽过签后方便查看。
因为顾晚晴来得晚,坐位也比较靠后,这倒方便她观察别人的看诊情况。其实看病的过程都是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望闻问切,但也有不走寻常路的,比如顾宇生的看诊方式就相当豪迈,他抽到一个头痛患者,简单问了问哪疼后,他抽出银针就要给人下针,美名其曰是“试针”,用针试出病人的准确痛点他才能继续看诊下方,这一方案当然被长老们阻止了,顾晚晴见到有两个长老连连摇头,看来顾宇生的过关机率相当小了。
顾宇生倒没看出有多郁闷,下场后就避着阿兽凑到顾晚晴身边来,一个劲地问她,“和乐那事你和五妹妹说了没有?”
顾晚晴彻底服了他了。
排在顾宇生之后的是顾明珠,她抽到一个咳嗽的病人,她先是问了诸如“何时发病”、“最近吃过什么东西”这样的问题,又看那人的嗓子,以竹筒听病人的胸背部,最后才下指诊脉,每一项检查都做得认真仔细,配上她浅浅的微笑与温柔的嗓音,最后那病人的咳嗽声都少了,让顾晚晴严重怀疑顾明珠是不是也有治愈系能力。
在顾明珠落笔写方时,她突然问了问那病人的家境,得知病人家境一般后,在已写到一半的方子上划上几笔,这才又继续写完,再看旁边监督长老的神情,极为满意。
有了顾明珠的示范,之后几位考核的学员最后都会问及病人家境,以病人能够负担的药材来解决他们的病情,这让之前已经考核完的人都有些担心,怕自己因此减分。
不过轮到顾长生的时候,顾晚晴算是见识到什么叫“风格”了,他不仅没有跟顾明珠的风,除了开始简单的问了两句外,之后再没说过一句话,诊脉、写方一气呵成,而后连简单的交待都没有,就那么把监督长老晾在那,自己出了凉亭坐回原位。
最主要的是,顾长生脸上也没有那种不可一世的高傲或者极度自信的神情,由始至终他都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好像参不参加这次考核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一样。
最后倒是那个病人急了,拉着监督长老一个劲地问:“我是不是得了绝症?那大夫怎么不说话?”
长老一脸菜色地安慰他,“真没事……就是风寒……”
把那病人送下去后,终于轮到顾晚晴上场,顾晚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阿兽乖乖坐在椅子上等着,又把一小包米团子交给顾明珠,阿兽乱动的时候就拿米团子给他吃,这些米团子很小,一个也就大拇指头那么大,是叶顾氏做的小点心,阿兽非常爱吃。
顾晚晴进了凉亭后,从纸桶中抽取了一张纸签,监督长老打开来,里面写着二号。顾晚晴心中窃喜,她不用看小抄也能记往,二号的病人是风寒症,和顾长生抽到的病症是一样的。
这段时间顾晚晴除了背汤头歌和穴位表,梅花先生的“行医手札”她也有在背,而手札中记载的第一大类就是风寒,几张药方她也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她才这么高兴,如果她抽到头痛这种病因多发的病症,那她就该不幸得头痛了。
抽好签后,顾晚晴信心满满地等来了病人,该问什么刚刚她偷学到了不少,自然难不倒她,又装模作样地看过嗓子诊脉过后,她清清嗓子,“这位大叔只是偶感风寒,请不要担心……”
这招是学自顾明珠的,以真诚和笑容温暖病患,绝对加分。
顾晚晴吹干了自己写下的方子交给监督长老,监督长老仔细地看了看方子,突然皱了下眉,抬眼瞄了她一眼,而后点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去。
顾晚晴又有点担心了,难道她写错了?忐忑地回到座位之旁,正看到顾明珠微笑着拿米团子递给阿兽,阿兽伸着手掌乖乖地等着,得到一个米团子后一下子扔进嘴里,然后再朝顾明珠伸出手,笑得单纯灿烂。
不知怎么,顾晚晴的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
阿兽一直都很黏她,对叶氏夫妇和叶昭阳虽然亲近,但没有这么黏人,所以顾晚晴自然而然地认为他和自己是最亲近的,刚才在凉亭里的时候她还在担心,怕那些米团子不足以安抚他,结果呢?他在这玩得倒开心。
看着顾明珠有意和他玩,假装拿了团子给他,阿兽见手中空无一物时竟也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时,顾晚晴心中的憋闷简直到了顶点,一声不吭地坐回自己的位置,隔开他们两个。
阿兽见顾晚晴回来也没表示有多高兴,反而一直追着顾明珠要米团子,胳膊越过顾晚晴伸过去,晶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顾晚晴一下子就生了气,伸手打下他的胳膊,“别闹,坐好。”
阿兽被她打得愣了一下,而后看了看顾明珠,低下头去在椅子上坐好,一动不动了。
“怎么了?”
耳边传来柔和的声音,顾晚晴转头过去,对上顾明珠关切的目光。
“没有考好么?”
看着顾明珠那坦然的模样,顾晚晴突然别扭起来,又后悔自己刚刚对阿兽太凶了。想一想,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接触过外人,忽然遇到一个又美又温柔的姐姐,想和她玩也是正常的。
这么一想,顾晚晴就觉得自己的反应过头了,与顾明珠简单聊了几句后,回过头来碰了碰阿兽。
阿兽还是一动不动的,虽然身子坐得笔直,但垂着头,十分不开心的样子。
顾晚晴便又拿米团子哄他,开始他把头扭到一边去,直到顾晚晴给了几次,他才转过头来接了,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顾明珠在旁笑道:“阿兽真像个孩子,和他在一起,好像什么都变得单纯了。”
“是啊……”顾晚晴看着抱着米团袋子吃得高兴的阿兽,突然觉得他如果一直这样子倒也很好,如果他有一天学得像个正常人了,说不定也会有很多烦恼吧。
过了一会,等剩下的学员全都考核结束,长老们就将他们写下的方子一一审验,分放三列,第一列的方子最少,只有寥寥数张,第二列的最多,第三列的也只有四五张。
长老们验看过后,又将方子呈给大长老过目,大长老先看最后一列的,然后是第二、第一列的。看的过程中又时不时地将第二列的一些方子归到第三列中,而后才拿起第一列中的一张方子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
良久过后,大长老才放下那张方子,指尖点着第三列的方子,“这里的……都是不合格的。”
当即有下人过去将那些方子按名字分发给书写者,顾晚晴的心提得老高,眼睛一直跟着发方子的下人转,直到发完最后一张,她才偷偷舒了口气。
“你们都是顾家的子女,从小便与医药接触,虽然有些人的精力是专注于辨药不精于问诊,但我顾家身为医学世家,族中子弟绝不该开出这等平庸之方,”大长老越说越动气,“拿到方子的尽快离开吧,别在这丢人。”
大长老本就生得严肃,动起怒来更是无人敢撸虎须,当即,得到方子的六七个人低着头匆匆出了院子,其中就包括顾宇生。
这厮在临出院子前还在对顾晚晴千里传音,“六妹妹……”
顾晚晴都懒得理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待他们离开之后,大长老又指指第二列中的十几张方子,“这些么,差强人意,以后还须努力,不可一味只知死记硬背。”说完又拿起第一列的三张方子,“此次考核表现最优者有三,顾长生……”
顾长生随即站起,大长老道:“虽然你问诊不够精细,但用药出色,对药量的掌握更是精确,以最少的药剂发挥最大的效果,做得不错。”
顾长生得了夸奖也没见有多高兴,微一欠身后,又坐下了。
大长老又抽出一张,“顾明珠。”
顾明珠起身时明显兴奋了一下,顾晚晴听到她极低地惊呼了一声。
“你用药虽稍显谨慎,但于药效无损,你能兼顾各方,考虑病患是否有其他疾病,这一点很好,最值得称赞的是你能替病患考虑周到,我们看诊的对象大部分为普通百姓,没有多少能用得起那些珍贵药材,你能想到这一点,相当难得。”
比起对顾长生点到即止的点评,大长老的这个评价算是很高了,顾明珠虽然向来淡然,也忍不住面露喜色,坐下后还笑眯眯地,显然十分高兴。
最后,大长老拿起剩下的那张,又看了看,才把脸一沉,“顾还珠。”
顾晚晴吓了一跳,还有她?
她又惊又喜地刚站起来,就见大长老一拍桌案,“你的字怎么那么难看。”
顾晚晴:……
第52章 有得有失
顾晚晴囧囧有神啊。
怎么着?点她名就为了这事?她已经练得很好了啊,就快赶上叶昭阳了。
“我……前段时间弄伤了手……还没太恢复……”基于大长老应该认得顾还珠的字,顾晚晴还是想了个借口应付过去。
大长老看看她,没有吭声,又低头看了一会那方子,而后放至一旁,轻描淡写地道:“方子倒还不错,大家可以过来看看。”
这句评价虽然简短,但份量不轻,连顾晚晴都震惊了。《|wRsHu。CoM》
她写的方子是在梅花先生的“行医手札”中背出来的,因为手札中的病历方子她都没有求证过,所以还曾怀疑有没有错的地方,没想到居然能被大长老夸赞。
大长老话音刚落,顾长生已起身第一个过去,随后其他的人才跟上,顾明珠起身前朝顾晚晴笑了笑,还是那样,不温不火的。
顾晚晴有点心虚,随大流地跟着去看,人却躲在最后头,怕有人和她“切磋”医术。
“通过考核后,你们与其他学员再无区别,十日后所有通过考核的学员将会进行初选,初选的内容到届时公布,这十日你们务必好好准备……”
一位长老宣布初试事宜的时候,大长老背着手走到顾晚晴身边,低声说了句,“跟我来。”
顾晚晴马上跟过去,待离得众人远一些后,大长老审视她一阵,突然问道:“那个方子,是在哪看到的?”
顾晚晴内心微汗,原来大长老早知道这不是她的真本事,连忙道:“我偶然得到一本行医手札,里面记录着一些看诊的经过和方子。”
大长老点了点头,“还算你平时懂得勤奋用功,不枉我关照于你。”
顾晚晴连忙道谢,又道:“也是我运气不错,如果抽到别的病症,想来不会这么顺利。”其他的头痛胃痛之症病因繁多,虽然她心里也有些成方,但断定病人到底适合哪一种方子又是一个难题,风寒则相对容易得多。
听了她的回答,大长老白眉微动,似乎是稍有惊讶,“你倒真是改变了很多。”
提起这个话题顾晚晴不想多说,转而问道:“大长老为什么……这么关照我?”她实在太好奇了。
大长老淡淡看她一眼,“我关照你自然是有原因的,但你无须深究,只须记得,不管你人在哪里,你始终是顾家的一份子,你有责任与族人一起承载顾家的荣辱兴亡,懂么?”
顾晚晴缓缓地点了点头,但其实心里还是有问号的,荣辱兴亡?这名头有点大啊。
大长老的话到此为止,而后便倒负着双手悠然走开,顾晚晴心中疑问未解,她还是不知道大长老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满腹疑惑地回到凉篷中,长老们和族中的子弟大多已经散去,只剩寥寥数人,其中便有顾明珠,她正与阿兽说着什么,阿兽虽然一脸问号,但还是耐心地听着,没有丝毫烦躁之意。
走得近些,顾晚晴见到顾明珠指着她自己,缓慢而清晰地说:“顾。”
阿兽吞了下口水,想了想,小心地张开嘴,发了一个“咕”的音节。
顾明珠立即拍手以示赞扬,阿兽笑得开心,低下头去以头顶朝着顾明珠,顾明珠一愣,显然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顾晚晴压下心中纠结的复杂感觉,走上前去揉了揉阿兽的头顶,笑着与顾明珠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总让人夸他才好。”
顾明珠也跟着笑了笑,“阿兽很聪明,好像也听得懂我的话。”
“能听懂一点吧。”顾晚晴的回答听起来像是敷衍,不过她自己一点也没有这样的自觉,只想带阿兽快点离开这。
顾明珠跟着他们出了思恩堂,因为顾晚晴还要去找叶昭阳,所以顾明珠先行一步,临分手时,顾明珠淡雅一笑,“还没恭喜六妹妹医术复得。”
“其实……”
顾晚晴微讪,但又不知该怎么解释,顾明珠体谅地笑了笑,“那姐姐就先行一步了,改日去叶世伯家探望妹妹。”
对此顾晚晴也没当真,点头与她挥别。
之后顾晚晴便带着阿兽去辨药场等叶昭阳,因为普通学员的人数很多,等叶昭阳考核结束后,已经过了中午了,而他们的考核结果也没有马上出来,得等到五天后再来这里看结果。
只是顾晚晴觉得叶昭阳可以免了这趟麻烦了,从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就不难看出,他没戏了,但他听说顾晚晴已经过关了,还是为她高兴的,特地拉着她去买了些熟食,准备晚上加菜庆祝。
又过了几天,到了公布考核结果的日子,叶昭阳虽明知无望也还是去看了看,结果不出所料,不过他也没怎么失望,他才入学几个月,要是这样也能让他蒙混过关,反倒是没有天理了。
象征性地安慰了一下叶昭阳,顾晚晴便带着阿兽去了成衣铺子。这几天顾晚晴上午在家背书,下午就去帮叶顾氏看铺,顺便放松脑子。
由于有客户局限性,所以成衣铺的生意并不怎么红火,但也算是有些收益,倒还让叶顾氏满意。
到了铺子的时候,顾晚晴讶异地发现顾明珠居然也在,看那样子,已是等了很久了。
“我还对五小姐说你过了晌午就能过来,今天怎么晚了点?”叶顾氏显得有些局促。
顾晚晴便道:“我等昭阳回来才来的。”
叶顾氏忙问道:“结果怎么样?”
顾晚晴摇了摇头,叶顾氏叹了一声,但和叶昭阳一样,也没有过多的失望,客气地让过顾明珠后,就继续忙她的事去了。
顾晚晴带着顾明珠去了后院,这才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我也是顺路。”顾明珠的声音柔柔的,十分动听,“前阵子镇北王妃因马匹受惊受了伤,御医开了几剂药都没什么好转,正巧镇北王在京述职,对那几个御医大发雷霆,皇上便派了二叔去王府为王妃诊治,我是随二叔去的,这会才从王府出来,正巧离这近,才顺路来看看你。”
“王妃的伤势很严重吗?”顾晚晴有点好奇,那日马惊之时她正好在场,据她判断,这件事多半是有人故意为之要害王妃,不过最后马车虽然摔倒,但因有那酒楼的门面阻挡,多有阻力之处,所以应该不会摔得太重,顶多就是受了惊吓,但又怎会经御医久治不愈?
顾明珠摇摇头,“王妃的伤势倒不重,只是不太有精神,二叔说王妃应当是另有心结,御医只针对患处开药,自然无法药到病除。”
被人陷害能没有心结吗?顾晚晴心里嘀咕,脸上却没露半点,像这种豪门恩怨的事,她觉得以自己这有限的宅斗智商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又和顾明珠不着边际地聊了几句,顾晚晴也没摸明白她的来意,好像真的是顺路过来看看,一点目的都没有一样。过了一会,叶顾氏从铺子过来,将顾晚晴叫至一旁,为难地道:“糕饼店的陈老板今天做寿,我们开业那天他是亲自过来的,我不去实在不好,本想等你来了我就去的,可现在……”她看了看一旁与阿兽说话的顾明珠,小声说:“五小姐什么时候走?”
这个顾晚晴也说不准,又不好去问她,便道:“你先去吧,快去快回就是,我叫她去前面聊天,顺便看店。”
叶顾氏点点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急急地走了。
顾晚晴招呼了顾明珠一声,“五姐姐,我们前面说话吧。”因为叶顾氏走得急,顾晚晴说完就去了店面里,也没看顾明珠有没有跟上。过了一会,顾晚晴也没等到顾明珠,这才觉得她可能是没听见,等到送走一个客人后,顾晚晴就又回去叫她。
“五姐姐……”顾晚晴站在店面的后门处看着院中笑得开心的两个身影时,才惊觉自己身边少了点什么。
阿兽竟然没跟着她。
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顾晚晴一个劲地说服自己他只是想交朋友,就算今天不是顾明珠,阿兽也会表现出这样的热情,只是,不管怎么想,那种不舒服的的感觉又回来了。
顾明珠与阿兽坐在一间仓库前的石阶上,顾明珠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着什么,阿兽就在一旁认真地看,时不时地傻笑两声,拍着自己的胸膛叫:“兽兽。”
之前他从没对除了她以外的人说过这两个字,顶多是“呜呜呜”,或者“啊呜”。
“阿兽。”顾晚晴轻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挂着笑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