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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热泪盈眶,抚摸着他满是泪痕的脸颊,破啼而笑“认识,你是我夫君,此生是我夫君,若有来世无影一定还要去找寻你!”
袁尚像个孩子一样啼笑着,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刘夫人愕然的看着他们。她突然轻蔑无情的哼了一声,嘴角泛着冷笑“影儿,你若是真心疼自己的夫君,就不该闯花堂搅砸婚礼!你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痛失麟儿,为母也很痛心,可你毕竟不能生育了,难道你期望自己的夫君一生无子吗?”
她的语气冰冷无情,无影轻轻推开了袁尚,抹去了腮边残泪,光着脚镇定自若的走到刘夫人身边。“婆婆,自己夫君成亲,焉能不请我这个正妻?”
她一脸嘲笑的看着刘夫人,笑容放肆狂妄“无影以前只以为婆婆最喜欢棒打鸳鸯,哈哈。。可如今才发现,婆婆你原来还喜欢乱点鸳鸯谱。显甫纳妾,纳任何人无影都不会反对!但唯独不能纳她莺莺!”
她字字铿锵,斩钉截铁。一句话,所有人都惊愕不已,表情不一的将目光都投向了无影。却唯独一个人,穿着凤冠霞披跪坐在蒲团上,眼神涣散无光,黯然垂着泪,头也没有回一下。
刘夫人嗤之以鼻的看着无影,眼睛里寒光四射,看的人胆战心惊“笑话?我这个做母亲还尚在人世,显甫娶何人为妾,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
无影仰头狂妄肆意的笑着,依然用嘲笑讽刺的目光盯着她,却丝毫没有半点畏惧之色“婆婆,你可曾认识这个东西?”说着她从衣袖里取出了一只金镯子!递给了刘夫人!
刘夫人眼睛直钩钩的看着那镯子,她像被雷击了一般震撼的双肩颤抖不已。似乎经常被人抚摸那镯子已经没有光泽了,可却依稀还能看到上面精雕细刻的是双龙戏珠!这正是当年袁绍与谢姬定情的那对龙凤镯,已经失踪了十八年了,如今为何会在无影手中?刘夫人暴跳如雷“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无影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这就要问问你的好莺莺了,她不能和袁尚成亲,因为她是袁尚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所有人听完她一番话都惊讶的倒吸一口冷气,目光齐刷刷的都投向了蒲团上,神色黯然的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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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外篇:一直很认真的写,感谢每一位看我书的朋友,如果大家能喜欢这个故事,希望可以点击加入书架,收藏《飒血征尘》,小女子拜谢,感激不尽。
第六十七章 谜底终揭开,喜事变丧事
所有人听完无影一番话都惊讶的倒吸一口冷气,目光齐刷刷的都投向了蒲团上,神色黯然的莺莺。。。。
莺莺依然不动声色,木然的盯着红绸发呆。那红绸竟红的如此丧心病狂。她十七年来不知多少次幻想可以像个普通女子一般穿上这一身美丽的嫁衣,嫁给一个像袁尚一样温柔多情的男子。
可如今她穿上了,嫁的正是这样一个足以与她匹配的英雄儿郎。可心情却这般悲痛,与她交拜花堂的人正是自己的亲哥哥。可悲的是整个世界上就只有她自己知道,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居然还在欢天喜地的庆祝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夫人一头雾水,茫然的看着无影。。。
无影腮边垂下冷泪两行。。。“我一直觉得事有蹊跷。。。莺莺照顾我那么长时间,任劳任怨,可她不贪图名利,也不要我馈赠的翡翠珠宝。
她几乎无欲无求,这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人?这不奇怪吗?更奇怪的是,一个连我所赠的金银珠宝都目不斜视,看也不看一眼的人,却偏偏贪图了张夫人一点无名的香料,你信吗?这不奇怪吗?可更更奇怪的是张夫人临死之前还义正言辞,字字铿锵的说自己没有害我的麟儿。。。
我一直觉得蹊跷,谁能证明那麝香就是张夫人所赠?于是就来找了医官询问了一番。医官说的清楚明白,只闻麝香根本不足以让我小产,除非是有人每日在我饮食里都掺进了麝香!
而唯一有麝香又有能力掺进我饮食里的人就只有莺莺。。。我装疯卖傻她才对我没有了防备,直到我清楚看到了她胳膊上戴的这只手镯我才恍然大悟。。。”
莺莺嘴角泛起了一抹惨淡的冷笑,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无影“我还以为天衣无缝。可没想到三夫人你却是这样一个玲珑心窍的女子。”她声音平静的竟没有一丝颤抖。
无影眼中漫起了水雾,泪水喷涌而下,她突然怒不可遏地嘶喊起来“你为什么要害我的麟儿?你为什么那么残忍连个尚未出生的胎儿都容纳不下?他有什么罪过?我又有什么罪过?”她的声音嘶哑沉闷,闷雷一样让人胆战心惊。。。
莺莺却依旧笑容惨淡,随即泪流满面“我后悔了,每次看到失魂落魄的模样我都深深的在谴责自己!我知道你无辜受害。可我当时必须那么做。我要报仇!我忍辱负重卖身为奴就是为了替母亲报仇。她太可怜了,凭什么害她的人可以活的那么逍遥自在,我无辜的母亲却要遭到非人的虐待?横死街头?这不公平!”
刘夫人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莺莺,她这才发现这丫头竟美丽的如出水芙蓉一般,那眉眼之间竟和当年的谢姬一模一样。。。她惊愕的浑身颤抖“你。。。你母亲可是姓谢?”
莺莺不慌不忙的冷眼看着刘夫人,泄愤一般冷笑出声“对,我母亲就是当年的谢夫人!我亲生父亲便是四世三公,英雄一世的袁绍!哈哈哈,你很失望吧?你当年派杀手去刺杀我母亲,可知道她当时已经怀有身孕?
她为了我,甘受屈辱,被那几个垂涎她美色的畜生轮番羞辱折磨,才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她羞于再回渤海见父亲,隐姓埋名带着我颠沛流离,最后病死他乡,死的时候,连张草席都没有。。。可那时候你们呢?恐怕还在锦衣玉食,歌舞升平吧?”
刘夫人哑然失笑,面色阴冷寒峻,可眉宇间却飘过一丝凄凉哀怨。“我只问你一句话,我的澄儿究竟是你害死的还是张夫人?”
莺莺似乎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甚至生死都已经置之度外了“是我!你和张夫人狼狈为奸,做过了亏心事,才会夜夜担心有鬼来敲门。制造意外的人从来不相信意外,对彼此心存芥蒂不是已经很久了吗?
我只需要杀一个人就能让你们自相残杀,只可惜你们杀的太迟了。等的我心急如焚!往糕点里放毒的也是我,可惜只死了一个萍儿。甚至你每日的饮食里我也放了慢性毒药,你如今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哈哈哈。。也是我告诉的张夫人你身患恶疾!
这些年我往火里拼命拾柴,可你们动作太慢了,我拾了五年你们才真正掐起来。杀的好啊,杀的大快人心!哈哈哈。。。。”
“你丧心病狂!亏我待你像自己亲生女儿一般,你。。。你竟然。。。”刘夫人悲痛不已。她越说越悲痛,情绪激动起来,竟捂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吴妈妈见她似乎站不稳了赶忙过去搀扶住了。。
“我丧心病狂?夫人你杀其它几位夫人的时候那才叫丧心病狂!你有待我像亲生女儿吗?你害我母亲屈辱一生,害我与父亲相见却不能相认!我每天做梦都要把你剥皮抽骨,挫骨扬灰一百遍,一万遍。。。你居然还当我是亲生女儿,那是你蠢!你愚不可及!”莺莺说的咬牙切齿,似乎泄愤一般。。。
刘夫人悔恨不已。为错杀了张夫人悔恨,为袁尚袁谭兄弟反目成仇悔恨。她最后悔的是当初派杀手刺杀谢姬。即使那个女人死了,却还依旧霸占着袁绍的心,依旧阴魂不散让她夜夜难眠。甚至还要了她澄儿的命!她心力交瘁,痛不欲生。。。
刘夫人腿脚无力的瘫软在吴妈妈怀里,含着眼泪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随即挥手示意内侍“将她拉出去,绞刑!绞刑!绞刑!绞刑!”
袁尚已经痴傻了,他怔怔的看着莺莺。。。不可置信,这太出乎意料了,她才十七岁,竟计划的如此周密恶毒,几乎所有人都被她蒙蔽了。。。
突然一群侍卫就朝莺莺围了过去。。。
“住手!”袁尚惊魂未定的喝斥住了他们,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瞬间憔悴沧桑了一样的母亲“母亲,她是我妹妹。。。不能杀呀。。。”
莺莺不以为然,毫不在乎一样的看了看众人,又看了一眼袁尚,冷漠狂癫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动容“兄长,谢谢你,明知道我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还肯认我这个妹妹。可莺莺已经死而无憾了。我今日被迫能与兄长成亲,便根本没想过能活到明天。”说着她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寒光一闪,那冰冷的钢铁就刺进了她柔若无骨的身体里。
“莺莺。。。。”袁尚看的目瞪口呆。。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的就血溅了花堂。。。喷的大红喜字斑斓不堪。。。莺莺望着袁尚,嘴角含笑突然又喷出一口脓血。。。她疲倦的白眼一翻就如同烂泥一般仰头倒了下去。。倒在血泊里,再也没有了声息。。。
府邸里才刚刚撤去了白幡挂上了红绡。。。可只是眨眼之间,喜事又重新变回了丧事。。人世间的事总是出人意料,刹那之间白云苍狗。变幻无常。。。
无影搬回了她和袁尚的寝居。她像变了个人一样,烧掉了关于孩子的一切,衣服,鞋袜。甚至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置换烧掉了,她似乎想把那段斑驳悲凉的记忆也一起烧掉!她像失去了触角一样,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变的不悲不喜,不惊不乱。
那记忆确实太过灰暗。任何人都没勇气再撑开来看。从此再没人提起过莺莺这个名字,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不曾出现过这个人一样。也没人敢在无影面前提起有关孩子的任何事情,似乎所有人都可以回避着。
她终于开始像个小女孩儿一样,站在阳光下对着袁尚笑靥如花。只有夜阑人静的时候,袁尚才偶尔看到她在灯下发呆,像在缅怀着什么,泪凝于睫。。。
似乎是苍天惩罚一般,几乎不给袁尚任何喘息之机。让他没有时间去悲天悯人。
探马来报,袁谭行至黎阳,正好与曹操大军狭路相逢。两军交战袁谭大败。逢纪亲自修书一封,央求袁尚发兵救援。袁尚思量再三,始终觉得愧对兄长,可如今形势所迫他断然不敢擅自拿主意,只要请来审配商议。
审配这个人心思缜密,是个忠良之人但却也是个无谋之辈。他一直对郭图心存忌惮,知道郭图多谋,当初劝袁谭去做先锋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眼看当前的形势,袁尚杀了张氏便与兄长结下了仇怨。袁谭生性好杀,如此深仇怎么会不报呢。之所以领命去做了这个先锋全是因为曹操压境,大敌当前。若是此刻去救了袁谭大破了曹军,那袁谭一定会兴兵来争冀州。
思虑再三他果断的阻止了袁尚发兵救援。想借曹操之手先除去袁谭。袁尚自然觉得愧对兄长,可战场之上焉能容他意气用事?无奈便听信从了审配之言。
谁料袁谭得知袁尚不肯发兵救援,勃然大怒,一气之下斩杀了逢纪。并与麾下商议想要投靠曹操。
这些话很快就被细作传到了袁尚这里。袁尚惊魂不定,如果此刻袁谭投降了曹操,两军一起来取冀州可当如何是好?他真后悔听从了审配之计没有发兵去救助兄长。思前想后,最终决定留下了审配和大将军苏由驻守冀州。他亲自领大军赶去黎阳相助袁谭了。
行至黎阳,正在为降与不降举棋不定的袁谭突然见到袁尚大军喜上眉梢。也不去想投降之事了。两兄弟暂时将个人恩怨搁置在了一边。一番商议之后,最终决定,袁谭屯兵黎阳城内,袁尚屯兵黎阳城外,互为犄角之势,共拒曹操。
很快袁熙和高干也都分别从幽州,并州赶了过来与袁尚会合。在黎阳城外屯兵三处。每日与曹军相持。
第六十八章 曹操恩似海,苔岑情切切
建安八年二月,曹操分兵四路攻打。袁谭,袁熙,袁尚,高干皆大败。不得以只得弃黎阳奔逃回了冀州。冀州城池坚固。袁谭和袁尚在城内坚守。袁熙,高干在城外三十里处安营扎寨,虚张声势。
曹操大军紧随其后直奔冀州而来,也在城外安营扎寨。
斜阳西下,太阳疲倦的收敛起刺目的光芒,烽烟缭绕中郭嘉望着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映照下笼罩起一层神秘的寂寞,显得如此苍凉。晚风徐徐送来阵阵青草香气,那香气却潮湿诡异。甚至在他闻来都有些刺鼻,让人忐忑不安,心神不定。
他不畏惧袁尚,他畏惧的是那个站在营寨外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一个萧瑟身影。为什么似乎只有自己看得到她?为什么她可以明目张胆屹立在那里,却无人前去驱赶她?
挽月即将临盆,此刻正在许都待产安胎,没有随军而来。那个白衣姑娘却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曹军身后,冷冷清清的站在远处注视着自己。令人毛骨悚然。
最怕的不是贼来偷,而是贼惦记,郭嘉几乎夜夜不敢安睡。甚至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像害了疑心病一样,总觉得她就在自己帐内,只要自己稍微闭一下眼,就会被她轻而易举夺去性命!
死有何惧?可他不能死,丞相对自己恩重如山。百姓对丞相殷殷期待。如今天下纷争不断,战乱不休,他岂能甘心将一生心血抛之脑后?任丞相大业功亏一篑?
郭嘉眼神复杂的望着远处那个萧瑟的身影,她也正在冷冷清清的望着自己。目光平静似水,可却让人不寒而栗。郭嘉第一次心虚的不敢再看下去,他重重的垂下了帐帘。。。
夜雾袭来,溶溶月色给冰冷的战场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郭嘉病体未愈,再加上一路长途跋涉而来受尽了旅途颠簸之苦,他疲倦慵懒的斜卧在床头竟睁不开眼皮,沉沉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竟觉得有人在拽自己的被子,郭嘉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睡了过去,徒然心惊,像被锥子刺了一下一般,突然戒备不安的惊坐了起来。睁开眼一看,面前之人竟是曹操。。。他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正一脸惊愕的望着自己。。。
曹操见郭嘉突然弹跳一般惊坐起来,满脸冷汗,双眼结满了血丝。戒备不安,惊恐万状的看着自己,能不惊讶吗?“奉孝,可是做噩梦了?”
郭嘉一看面前之人是曹操,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了下来,他心有余悸的望着曹操,艰难的挤出了一抹笑意“是啊。。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他边说着便擦拭额头的冷汗,眼睛无意中突然瞄见曹操身后居然还有一个人!!绝美的一张面容美丽的让人不敢逼视,竟是那白衣姑娘。刚刚才稍微松懈下来的神经突然又绷得紧紧的,不住的抽搐着。。。
曹操将手中的药递了过来,一脸疼惜关切的看着郭嘉“你身染重病还随我长途跋涉,一路颠簸身体可还承受得住?”
郭嘉却像没听到一样,他依旧冷冷看了一眼白衣女子,神经绷的紧紧的。她怎么可以进曹营大帐如入无人之地?如今居然就站在丞相背后,难道丞相不曾发现她吗?
他忧心忡忡的将目光收了回来,怔怔的看着曹操,见曹操眉头深锁,一脸疼惜关切。连日攻城却久攻不下,丞相已经烦乱不堪。如今却还这么关心入微,如此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自己,反倒让自己感动不已“丞相,在下区区小病而已,您居然亲自送药,真是折煞我呀。。。”
曹操紧锁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强颜挤出一抹微笑“奉孝不辞劳苦,为吾鞠躬尽瘁。拖着重病之身,长途跋涉相伴。让吾心痛不已。想我曹某征战半生,可天下之人能引为知己者却仅仅奉孝一人。如今我已年逾不惑,还指望百日之后托孤于奉孝,宁可不得这冀州也断不能让奉孝你有半点闪失啊。。”
他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郭嘉感动的双眼漫起了水雾。他郭嘉恃才傲物,自命清高,如果不是遇到曹操这等盖世英雄,恐怕此刻自己还蜗居于颍川故居,是个靠无影刺绣供养的废人。
除了曹操这等胸怀之人。恐怕天下俗世鄙人也无人敢用他郭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自认巧舌如簧,可此刻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曹操小心翼翼的将药碗端在手里,手捏着汤匙漂起一勺轻轻的吹了几下,才送到郭嘉唇边。。郭嘉紧抿着双唇,泪如雨下。。。
“矣。。怎么还哭了?“曹操见他满脸泪痕又将汤勺收回碗里放置在了一侧,抖了抖衣袖,像疼惜自己孩子一般擦拭着郭嘉眼角的泪水。这多年的征战,曹操已经满脸沧桑,鬓间须发也黑白掺杂了。。。
郭嘉激动的一把握住了曹操的手“军前战事已经够让丞相心力交瘁了,奉孝区区小病又何足挂齿?丞相引奉孝为知己,奉孝又何尝不是?然奉孝为酬知己区区操劳又算的了什么?不知近前战况如何?”
一提战况,曹操又紧紧皱起了眉头,满面愁容“袁尚骁勇无比,冀州城墙固若金汤。他们怕是吸取了官渡,仓亭的教训。只守不攻,城门也不开。只是命万千弓弩手齐聚城头。几乎无法逼近。连日攻城,连日损兵折将啊。。。”
郭嘉听完低垂着眼脸沉思起来,袁尚和他父亲袁绍断不可同日而语。他经仓亭一战定不敢再出城迎战了。如今冀州地广粮多,城墙坚固,对我军极其不利呀。欲求速战,恐怕是不行了。只能撤兵了!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曹操“主公,如今形势对我军大为不利。我军求速战急战,可袁尚却铁了心只守不攻。袁氏废长立幼,那袁谭刚愎自用,嗜杀成性。焉能不争?袁氏兄弟之间,权利实力不相上下,又各树党羽。
我们急求冀州的话,大敌当前他们必然联合。如若缓之再图冀州,他们兄弟早有嫌隙,定会自相残杀。为今之计不如举兵南向荆州,征讨刘表。以静待他们兄弟相争,到时再来讨之,可一举而定也!”
曹操听完眉头皱的更紧了,大军长途跋涉而来,如今又要无功而返实在是心有不甘哪。
郭嘉见他眉头深锁,自然知道丞相有些不甘心,刚要再开口说什么。。。
突然曹操拍案而起,斩钉截铁的说“奉孝言之有理。吾明日便命贾诩为太守,驻守黎阳。曹洪引兵驻守官渡。引大军向荆州进兵!”
郭嘉静静的看着他,热泪盈眶。此次大军长途跋涉而来,若要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