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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血征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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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眼睛骤然明亮了起来,她抿嘴娇笑着,急忙勒缰住马。雀跃的钻进马车里,一颗心儿扑通普通的乱跳起来,完全无视坐在对面还在盈盈哭泣的小丫鬟

她急急忙忙从车厢的包裹里翻出一面菱花铜镜,慌乱的整理起了妆容。。。

一边整理一边踢了踢还抽泣的丫鬟“哭哭哭,就知道哭,快别哭了,下车去迎三公子,把他迎到。。。”说着她放下铜镜掀开窗帘四下张望了下,目光锁在马车左侧的樟树林中。

“把他迎到马车左侧的樟树林里。”

小丫鬟不情愿的抹了抹眼泪。低应了一声就下车侯着去了。

这袁三公子正是渤海郡太守袁绍的三公子袁尚。生得清新俊逸,仪表堂堂,性情温谦如玉,更难得又智勇双全,武艺高强。少女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从此便对他一见倾心,朝思暮想,情根深种了。

少女敛首低眉的侯在樟树林中,远远看到三公子袁尚翻身下马顺着丫鬟萍儿手指方向看向自己,并阔步走来。少女掐着手绢,屏息凝神的望着他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一颗心儿紧张的砰砰乱跳。。。

此刻的三公子在她眼中是个满腔报国安邦之志,背着朝阳踩着硝烟走来的英雄。一袭征袍英姿阔绰,清风吹过,衣袂飘飘,雪白的披肩迎风风摇摆猎猎作响,何其豪迈!似乎连春风也饱含着笑意。

女心中荡起满腔温柔。

一眨眼的时间三公子便已经走到近前,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羞答答的少女有些惊讶

“挽月姑娘?兵荒马乱的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挽月故作镇定的嫣然一笑,缓缓抬起头,目光却正巧迎上他那双眸正神清的眼睛

突然就脑袋一片空白,话还没开口就先羞了一个满脸通红。

她慌忙低头,施之以礼,强忍着心乱如麻依然故作镇定的说“挽月听说将军今日剿匪归来,特地侯在此处迎候将军。。。”

袁尚大吃一惊,随即清秀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毫不领情佛袖嗔斥起来“荒唐,如今黄巾余孽四处生事,朝廷又有董贼乱政,你一介女流,不好生呆字闺中,却独自驾车出城,这成何体统?”

挽月遭此一喝,瞠口结舌,一时竟无言以对。。。她万万不曾料到三公子竟然会这样生气。

袁尚沉着脸转身看了一眼姑娘的马车,接着说,

“速上马车我差人送你回府。”

挽月委屈的揉掐着丝帕,想着自己为了见他这一面。三更沐浴,五更梳妆,可如今自己一身唯美华服,精施的妆容他竟如若无睹,居然还当头棒喝,委屈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几欲滴落。

可她突然倔强的仰起头,硬生生把眼泪强忍了回去。随后不慌不忙的从腰间取出一只精巧的香囊递到袁尚面前。。。

袁尚漫不经心的望了一眼面前的香囊,伸出手欲接却又迟疑了,

“姑娘,这是何意?”

挽月强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倔强的怒目以对。

“挽月倾慕将军已久,自将军前去青州清剿黄金残党开始,已经三月有余,茶饭不思,日日挂怀将军,今日三更沐浴,五更梳妆,在此相侯将军,只为一诉衷肠。望上苍垂怜,愿与将军结秦晋之好。生死相扶,永世不改。”

她语气平静的竟像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袁尚听完此言,一张玉面惊的满脸通红。。。

他慌忙抽回欲接香囊的手,愤愤然转过身背对挽月。疾声厉色道“显甫谢过姑娘垂青,时下董贼乱政,群雄割据,英雄辈出之机,在下履历颇轻,又身无半寸军功,一心只想建功立业,诛逆贼,匡汉室,别无他念。”

他语气平静却冰冷无情,让挽月瞬间如同掉进了千年冰窟一般。心痛不已。。。

挽月失望的看了看手中香囊,那可是自己带着对他温柔殷切的思念,一针一线扎破十指,绣了足月有余的心血。他竟恍若不见。。

她不甘心,她几乎任性的扬起头,怒目凌厉的看着袁尚“将军何须妄自菲薄?羞辱挽月?成家,立业之间并无矛盾,难道董贼不灭,汉室不兴,将军便永不成家吗?”

袁尚少年英雄,驰骋沙场,意在建功立业,哪里能明白她女儿家的小小心事。他显然已经不想再多费口舌,冷冰冰的斜眼看了一眼挽月“姑娘还是先上马车,待我差人送你回府。”

话音未落,挽月已经突然一个健步转到他面前,心有不甘的伸出一双素手捧起他的脸,

强迫一样逼着他望向自己,俏目凌厉的盯着他,“你看着我,你仔细的看看我,我美不美?”

袁尚被她此举惊呆了,手心里涔满了冷汗,一个女子独自驾车出城就已经惊世骇俗,她竟然还不知羞耻的对一男子诉相思,求婚配。更是离经叛道。现在居然还。。。这哪里是名门淑女之所为?他惊恐的挣扎了几下,却又被她孤注一掷的扳了回去。

“看着我,你仔细的看看,我挽月哪里配不上显甫公子?除了我普天之下还有谁配得上你显甫公子?”

袁尚惊慌失色,英俊的脸烧的一片绯红。冷汗顺着后脖颈就滴了下去。他僵硬的动也不敢动一下了,怔怔的望着她。却见眼前的佳人梨花带雨,一双明眸水汪汪的,那么清澈通透,似湘水泛起秋波,凌厉倔强却忽而黯淡转瞬又蓄满温柔。竟看痴过去。。。

等回过神来时挽月已经小鸟伊人,柔弱无骨的依在他的怀里。

袁尚大吃一惊,仓皇中奋力推开她,不料力道难控,挽月猝不及防竟被他重重甩开数尺抛到地上。一声惊叫后她再倔强的扬起脸时,已经磕的头破血流。。。

袁尚颤抖着嘴唇,欲扶欲闪间犹豫不定起来。“唉。。。”他最后干脆一跺脚,冷冰冰的丢下一句“姑娘,自重,恕显甫不送,先行一步了。。。”

说完他步履匆忙,跌跌撞撞的仓皇而逃,率三军回城去了。。。。想他堂堂七尺男儿,浴血沙场都不曾畏惧过,此刻却被一个小小女子吓的落荒而逃。

马蹄声远,泪眼望着无情人随尘烟一同消散眼前,挽月心中阵阵酸楚,忍了许久的眼泪这才如决堤之水一样倾泻而出,伏倒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这时樟树林中竟突然传出一阵阵鼾声。。。一声响过一声。。。竟离自己那么近。挽月赶忙

止住泪水,惊魂不定的回过头去循声观望,却见她刚刚依靠的樟树树顶上竟睡着一个青衣醉汉。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还在外下滴着水。。。

那岂不是刚才的事情都被他看了去?这个想法一浮现,挽月心惊肉跳,羞愤难当,一头撞死的心都有。。。无暇思虑许多,无暇拍打身上泥土,便拔腿仓皇而逃。

这挽月姓许,是袁绍部下许攸的独女,自幼丧母,父亲整日忙于政事十六年来一直忽略着她。数十年来她每天面对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乳娘温氏,一个就是跟在身边的丫鬟萍儿。

她任性又倔强的一厢情愿迷恋上了袁尚。如今却被他如此羞辱,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姑娘心中像压了一块巨石一样,闷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挽月驱车回到寓所时已是晚霞满天,玄晖西垂。

乳娘温氏侯清早起床便发现不见了小姐,正在院内正急的团团乱转。这时忽然看见自家小姐满面尘土,衣衫不整的走了进来,前额还淌着血,触目惊心,那样子狼狈的不堪入目,真是又气又急的干跺脚。。。

“你这是去哪儿了?羞是不羞?这个样子还敢穿街过巷?”

挽月冷着脸一言不发,一双毛绒绒的大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了。她素来爱面子,如今却又被人如此羞辱,一路驶来已经是羞愤的怒火中烧了,再不想听人说教。

干脆捂上耳朵一头扎进闺房中。“砰”的一声,紧紧关上了房门!

温氏还在门口徘徊着,口中念念有词,“老爷奉袁公之命会见曹操,今明两日恐怕就要赶回来了,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教我如何交待?”

许久都无人回应,她突然急了,发起了脾气,用力的拍打着房门。

“开门。。。开门。。。开门呀。。。。”温妈妈在门外敲门声嘈如急雨。

这时萍儿跳下马车,捂着胸口一脸憔悴的走了进来。。。

温氏正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看到了萍儿,一手指戳在她脑门儿上,“你个死丫头怎么看着小姐的?如何这般狼狈呀?”

萍儿吓的瑟瑟发抖,咧开嘴又盈盈的哭了起来。

挽月被此二人烦的头痛欲裂,随即将心一横,恼怒的打开房门。“别再吵了,这不是回来了吗,萍儿,去烧水服侍我沐浴更衣。”

萍儿一脸委屈抽泣着,不清不愿的看着挽月“时才一路颠簸,我连胃液都吐出来了,现在还浑身无力呢。”

挽月顿时就气的七窍生烟了。对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自己亲自驾车,她舒服坐在车厢里居然还能吐的显些昏厥过去的丫鬟彻底无奈了

“好!好!好!!你才是小姐,我给你去烧行了吧。。。”

温妈赶紧拉住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吩咐下人去烧。。。”说完匆匆下去张罗了。

挽月倚靠在门前无奈的看了看萍儿,已无力气再讲话了。她满脑子都是今天在樟树林中被人羞辱的场景。亏得自己还为他绣香囊,他竟如此。。。香囊。。。她手摸腰间突然心头一惊,自己欲送袁尚聊寄相思的香囊居然不见了。

挽月一下子花容失色,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找遍全身都寻不见,不能丢,不能丢!女儿家的私人物品,若让别人捡去岂不丢死人了?

她又慌慌张张领着萍儿跑到后院马厩里,也顾不得脏乱,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可找遍整个车厢都依然不见踪影。。她甚至抠开马嘴看了又看。。。可香囊怎么会在马嘴里呢?

直寻到夜幕低垂,玉兔东升,也没有找到。回想这一天真是又气又恼又羞又累,她竟无力的跌坐在马厩旁嚎啕大哭起来。。

直哭到掌灯十分,前院突然热闹起来,还不时有大笑之声传来。

靠在马车前昏昏欲睡的萍儿忽然惊坐起来“小姐你听,像是主公的声音,怕是主公回来了”

挽月惊魂未定,徒然又添烦恼,这副狼狈模样若被父亲看到该作如何解释?他一定会把肺都气炸了。。。

“咦,另外一个声音是谁?主公怕是邀客回府的。”萍儿接着说着。。。

挽月隐约也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忙伸手示意萍儿收声。仔细一听确是有一个陌生笑声,与父亲谈笑间甚为欢愉。笑声渐渐远去,似是入堂去了。

挽月心中大喜,轻声吩咐萍儿“父亲会客,估计无暇顾我,快随我偷溜回房里去。”说完她拽着萍儿做贼一样蹑手蹑脚走出马厩,来到了前院儿。。。两个人经过会客堂的时候突然

听到父亲许攸对一个陌生人说:“袁公如得奉孝,定当是若珍宝哇。”

紧接着就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温谦有礼的说

“奉孝不才,徒有一腔保国安民之志却也正苦于无明主难求。”

许攸似乎以一副得意的口吻问起那陌生人“前两日,在下刚刚会过曹孟德,这孟德公

敬献了一份天子诏书,呵呵,我家主公近日之内便打算广发英雄,邀请各路诸侯一起诛讨逆贼董卓,我家主公可算得明主了吧?”

那个陌生人迟疑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说的却好像是客套一样。

“袁公忠肝义胆,声名远播,郭某也早有耳闻,这才不远千里投效,共商诛贼扶汉之举。”

许攸闻听此言,精神一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既然如此,那贤弟就在我府上先歇息一晚,明日我便与你引荐主公。。。”

挽月这时候突然有点好奇起来,这奉孝是何许人也,父亲竟与他聊的如此投机,还邀他入塌夜宿。忍不住溜到门口探头窥视起来。。。只见席间端坐的居然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虽布衣纶巾,却谈吐不俗。像个读书人。不是吧?父亲就是这个人称兄道弟?

她正奇怪父亲为何会与一个二十出头的晚辈称兄道弟的时候,萍儿突然惊叫一声“啊,小姐,你的香囊。。。”

她的声音特别突兀,挽月吓的大惊失色,慌忙伸出手紧紧捂住萍儿的嘴。可是捂迟了,她的声音还是飘了出去。

许攸听到了异声,脸上的笑容突然隐去,面色阴郁起来。他“啪”的一声将酒樽敲在案上,“门外何人喧哗?给我滚进来!”

挽月恨恨的瞪了萍儿一眼,这个除了哭之外就只会惹事的丫头,把她气的牙根痒痒。无奈之下只好垂头丧气,携萍儿一起灰溜溜的挪步堂中。

她尴尬的低垂着头,俯身施礼“见过父亲。。。”

许攸漫不经心的轻轻抬了一下眼皮看了看,可这一看竟看的许攸两眼发直,张开了嘴巴,呆呆的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一看进来的是自己的女儿,衣衫不整,,鬓发凌乱,满面泥污,额头上还涔着血,简直狼狈的不堪入目,真是有辱斯文!他尴尬的看了看客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气急败坏的指着挽月“你。。。你。。。。。。”

挽月被盛怒的父亲吓的花容失色,当即跪倒在父亲面前。瑟瑟发抖起来。

郭奉孝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看了挽月一眼,就把目光又收到自己的茶上了。突然他想懂啊什么,举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怔,顿在了那里。许久才又抬起头,若有所思的仔细打量起挽月了。。。。目光复杂。

许攸自知失礼人前,自嘲一般的连连赔笑“让贤弟见笑了,愚兄我教女无方啊。。。”

郭嘉闻听此言,才意识到自己竟直钩钩的看着人家女儿呢。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想到自己方才失态,不好意思起来了“哪里哪里,奉孝倒是觉得。。。小姐。。小姐着实。。。娇憨可爱。。。”

他讲这句话的时候,吞吞吐吐,说的特别勉强。明显便是说的违心场面话。。。

挽月见他说话吞吞吐吐,遮遮掩掩,就知道此人一定是说着违心的话,内心却在嘲笑自己。

她一向骄傲的目空一切,可如今自己这个狼狈样子竟被外人看了去,真是羞愤难当,强忍心头怒火,她倔强的仰起脸,冷着眼睛看着他。她倒要亲眼看看这个嘲笑自己的人此刻是怎样一副猥琐表情。。。

她抬起头来时正好迎上那人的目光,那人竟也正看着自己呢,面无表情,似笑非笑。

她目光凌厉冰冷想把这个人的的目光顶回去,可他却比自己还从容,一直冷着眼丝毫不见闪躲的痕迹,反倒把自己看的心中发毛了,眼神闪烁起来。。。

他双眸深邃似海,高深莫测,像是能把人看穿一样,让挽月浑身发怵。。。她心有不甘可还是不敢看的眼睛打量起他的衣着了,就见他穿着一身陈旧不堪青衫布衣,寒酸的难登大雅之堂,腰间还系着一条破布粗带。。。简直不堪。。。等等。。。他腰间居然别着一只香囊甚是熟悉,金线拈丝绣着一个硕大的“甫”字,正是日间自己丢失的那只。。。

挽月突然脑袋一热腾的站了起来,疾步走过去一把从他腰间夺过香囊,扬过头顶。

“我的香囊为何在你手里?”

郭嘉猝不及防被她夺去腰间挂着的香囊。惊愕的微启着双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坐在旁边强忍着怒火的许悠,见她如此失礼人前,突然再也按捺不下去了。他怒气冲冲箭步过来劈头盖脸就扇了女儿一记耳光。“不知羞耻的冤家,你还要荒唐到几时?”

挽月淬不及防被着劈头盖脸的一巴掌重重扇到了脸上,顿时觉得脸颊火烧一般痛的肿了起来,惊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郭嘉大吃一惊,着实吓了一跳。。这。。。这居然真打呀?他手足无措的看了看许攸,诚惶诚恐起来。

可那挽月挨了打反倒泰然自若,毫不在意一样,捂着自己被抽肿的脸,兀自望着香囊若有所思起来。

这个香囊就是自己的呀,怎么会在他身上?莫非那日在树林中的醉汉就是此人?这个问题一浮现,立刻就让挽月心惊肉跳起来。她低着头把自己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这真是奇耻大辱。。。

许攸也觉得是奇耻大辱,他书香世家,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女儿?一点礼仪规矩都不懂,让他在人前丢尽了老脸。已经被气的浑身颤抖的许攸恼怒间抡起胳膊又要打,郭嘉见状慌忙上前拦住了“许公息怒,此事怕是一场误会。这个香囊本是。。。”

他一开口,挽月的心忽然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好怕这郭嘉冲口而出,说出树林里的事,那她今日即便不被父亲活活打死,自己也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她慌慌张张不等郭嘉说完便唐突间打断抢白道“对!误会!一定是误会!是我记错了,这个香囊不是我的。我突然记起,我的那只香囊日前被猫咬破了,随手让温妈拿去丢掉了,这个香囊肯定不是我的。。。”

她急的满头大汗,眼神闪烁着,胆怯的不敢看父亲盛怒的脸。。。,随手将香囊又递向了郭嘉。郭嘉彻底傻在那里了,萍儿也傻住了。。。“小姐,这香囊就是你的呀。。。”

挽月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柳眉倒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仔细看看清楚,我的香囊绣的是牡丹花!牡丹花!!!”

萍儿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那个香囊,看到香囊上那个硕大的“甫”字时,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突然意会。。。慌忙掩上口鼻。。。

怒不可挡的许攸也望了望那香囊,也看见了那香囊上有个硕大的甫字,那正是袁尚的名字啊,他也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气的捶胸顿足,痛苦的拍着自己的脑门儿,长吁短叹起来“唉。。。真是家门不幸啊。。。”

挽月忐忑不安,眼神闪烁的望着父亲。手心里全是冷汗。她见郭嘉兀自站在那里发愣,

也不接香囊,又急又尴尬,她眉头紧皱,干脆闭上眼睛,咬着牙齿将心一横,索性随手将香囊硬塞到郭嘉身上。匆忙对许攸说““父亲会友,女儿不便打搅,先行告退了”

不等许攸发话,她便拉过萍儿逃命似的跑了出去。一溜烟儿不见了。

只剩许攸尴尬的对着郭嘉连连赔礼“让足下见笑了。。。真是惭愧,惭愧呀。。。”

郭嘉也尴尬的连连陪笑。。。只是瞥了一眼挽月的背影他嘴角却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挽月回到房中前思后想,可怎么想都觉得这个郭嘉就是当天樟树顶上昏睡的醉汉。一想到这个人亲眼目睹自己如何被人拒绝羞辱,便觉得丢死人了,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甚至想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

话说这郭嘉竟真在许府住了下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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