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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一刻,李玄晟才算来到这小竹别院。说是个别院,到不说是个亭台楼榭具有的府邸。院中花卉树木错落有致,与假山合而唯一,让人错以为是进入了哪里的世外桃源,院中最高的那座七层塔楼便是潇湘楼。
让李玄晟瞠目结舌地反倒是院门口处木牌上写着,“内有恶犬,非请莫入!不请自来受伤者,拒不负责!”
林岩躬身行礼说道,“世子,还请稍等片刻,草民前去通报后,再来知会世子。”
林岩进入小竹别院,来到别院前堂内,见到了一位纤细柳腰的衣着锦服头带金鸾簪的贵妇,贵妇虽年过四十有余,却因保养得当容貌反倒比年轻时更美过三分,笑颜如花让人以为是哪家闺秀。此人便是小竹别院的内管事,拢月阁阁主白秋水的小师妹,曾经姑苏百花三魁之一的念何安。她身旁还站着一位头带玉凤钗,腰佩翠琅溺骋屡樱伺萱鼓龋粲睦肌D耸卿煜嫫咝阒椎墓镘摺�
虽然林岩年岁比念何安小,可在拢月阁内念何安的辈份却要高上一层,只听林岩说道,“姑姑!洛阳王世子有事而来!说是要见蝶衣!”
念何安询问道,“除了他可还有别人前来?”
“只有世子一人!”
念何安轻笑道,“这小子倒是胆大的狠!居然一人前来。真不愧是李青的儿子。
来者虽是客人,但不能坏了拢月阁的规矩。林岩,你去跟蝶衣说一声,至于她见不见,那是她的自己的事情!”
“是,姑姑!”
公孙苓轻声问道,“师叔,那洛阳王世子可是替叶前辈前来送琴,师叔您为何不让他进来?”
念何安瞅了一眼公孙苓,故意板着脸说道,“别以为师叔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难道还嫌师叔丢人丢得不够?”
“师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当初叶前辈怕连累你和蝶衣,才出此下策。如今他眼疾成患,目不能视,您难道不想去探望一下他?”
念何安捂着心口泣声道,“你这小丫头,胳膊肘怎么老往外拐呢?师叔可真是白疼了你这么多年啊!”
公孙苓轻柔着念何安肩头,赔罪道,“是苓儿不对!苓儿给师叔赔不是!师叔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苓儿吧?”
念何安拍了一下公孙苓的玉手,柔声道,“十多年过去,你以为你师叔我,还是当初那个什么都看不明白的人嘛?
他既然肯请洛阳王世子出面,那我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你去替我跟蝶衣说一下,如果她想见她父亲,便去见吧。”
公孙苓担心道,“当初叶前辈入狱时,蝶衣不过四岁,与师叔一起生活十多年,未曾再见叶前辈一面。只怕师叔有意,师妹无心吧!”
念何安明白公孙苓的意思,叹道,“精诚所致,金石为开,解铃还需系铃人!她若是过不了这关,那以后的修行也再有所进展。”
小竹别院中潇湘七秀分别居住在不同的厢院,分为宫商角徽羽文武七座厢院,蝶衣的厢院为羽院,寂静的厢院中,身穿素衣的蝶衣(芙蓉如面柳如眉,梨窝隐现于脸颊,姿色优雅)正怀抱一只白兔,葱白玉指**着白兔的长耳,口出念着一曲散诗,“朝华听雨碧落霞,幽云独孤一若兰。高山流水遇知己,无可奈何是白衣。三元及第云中榜,不及世家府门高。灵犀纶钗动安都,携伴相守在君侧。京华烟云千日醉,顾盼巫山离人泪。此生无悔入孤家,但求常伴汉唐天。”
(本章完)
第198章 商会冲突()
等候多时,林岩方才出现,告知李玄晟叶蝶衣已经睡下,礼物由其代为手下。
被叶蝶衣拒门不见,李玄晟心里多少有些诧异,他可是代人送礼上门,最后还被林岩请出拢月阁。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洛阳王世子的脸面可真是丢到地上捡不起来了。
骑上追风,李玄晟慢策马疾驰于襄樊官道上,身后的顾北行走于屋檐之上。
在官驿北侧街市旁的一处酒家,俩人停下来到二楼点了酒菜,算作晚膳。
看到顾北狼吞虎咽的模样,李玄晟笑道,“慢点,顾北出门在外注意下形象!好歹你也是个女人啊!”
顾北右手拿鸡腿,左手端着盛有米酒的酒碗,嘲讽道,“且,眼下我这身打扮谁能看出我是女人!再说你有坐骑,我又没有,你知不知道一路追上你,耗费了我多少体力!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是我不对!你一直在那个拢月阁高阁之上,看到的风景如何?”
顾北撅嘴不屑道,“不怎么样!比起句芒山风景差远了!但是呢?这拢月阁确实站得风水绝佳之地!难怪能走出艳冠群芳的潇湘七秀!”
李玄晟喝了一口米酒,感叹道,“比起地利,倒不如说是白秋水的手腕高明,不然能让众多文人雅达官贵人士,对这七秀剑舞恋恋不舍。
顾北,你是不知道,当年姑苏百花三魁扬名于太湖畔的剑舞,才是最为惊艳绝伦的时刻。甚至先皇陛下都曾多次下诏让三人进宫表演。
只可惜三人各有志向,百花三魁分散开来,其名声也逐渐被人淡忘。”
顾北舔了舔手指,说道,“我来中原之前,师傅曾告诉我,中原人杰地灵英才辈出,来到中原后切莫惹事生非。起初我本不想信师傅所说。
你在拢月阁时,我无趣的狠,偷偷潜入了小竹别院。不想遇到了一个厉害的女人,这女人性子内敛沉稳却,我却从她身上感觉到浓重的杀意。”
李玄晟问道,“怎么?你跟她动手了?”
顾北点头道,“她当我是刺客,二话不说就跟打了起来。这女人的剑法凌厉凶狠,招招至人要害!如果不是我行云步练的好,没准会栽倒她的手中。”
李玄晟这时才注意到顾北袖口上多了一道口子,伤口顾北已经包扎好,看来比无大碍。
“你啊!比我还胆大!如果出了意外,谁还给我守夜!”
听到李玄晟这没良心的话,顾北一脚踩到李玄晟的脚上,恶狠狠地说道,“要不是姑奶奶手下留情,没放出蛊虫。岂会让她伤到。”
李玄晟并不躲避,任由顾北踩上一脚,好给这个小丫头消消气。
“那女子是谁?”
顾北描述道,“这女子芳容立质,身材高挑,如果不是杀气太重,绝对是你们中原所说的窈窕淑女。还有她的剑法变化灵活,一剑中有五种变化却又极快。”
李玄晟恍然说道,“形神合一,人剑合一,攻如蛟龙,去如惊鸿。想来那便是白秋水的惊鸿剑法!好在这女子尚未习得圆满,不然你可就倒大霉唠。”
只见顾北嘟嘴不满道,“哼,等我把赤云剑法融会贯通,一定找回场子!”
忽然酒家外的街道上传来喊杀声音,李玄晟跟顾北一同看向窗外,街道之上来了两帮手持短刀棍棒的地痞。
其中一方领头壮汉指向另一方人马说道,“冯五,是不是抢了我兄弟的地盘?你胆子可不小啊?脱下裤子让爷爷瞧瞧,那地方长毛了没有!对不对!兄弟们!”
“没错!毛还没长全的娃娃!居然敢跟我们大哥抢生意!”
被壮汉指向的这一方领头是个赤裸上身青壮年,身上有数道醒目的刀疤。
“王洪!明明是你的弟兄来我的地盘抢生意!还打了我的人!老子看在你家大掌柜的面子,不与你计较。你反倒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难道真以为我家掌柜怕了你家大掌柜不成?”
王洪身后属下同时举起家伙,“王大哥,跟他们说什么废话。砍了他们!”
见两队人马要动手,街道两侧的商家纷纷关上大门,躲进屋内,免得溅一身血。
“兄弟们,给我上!”
一时之间,两帮人厮杀到了一起,街道上不时传出惨叫声。李玄晟跟顾北可都是杀过人的主,对这场面再熟悉不过。只是他们所杀的人,可不是这些无半点武艺的普通人。
本来这不过是一件普通的商会帮派争斗,大家虽有刀,可这些刀都是些未开刃的钝刀。不想却因为一个人发生变化,王洪手中刀起刀落,被他砍伤的对手,无不哀嚎倒地鲜血狂涌。
见到王洪毫无顾及的伤人,冯五手持圆棍上前,与王洪对上。这二人的对打,显然不同与其他人的贴身扭打。
冯五棍法虽简却有章法,棍棍下去,都打在王洪起刀落刀的瞬间。二人对打三十招后,王洪被冯五一棍击飞,随后又一棍打在王洪胸口,遭受重击的王洪,口吐鲜血蜷缩在地。
冯五爆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听到冯五的喊声,所有都停下了动作,尤其是王洪的属下见到自己的老大被打倒在地后,纷纷停下了手。
王洪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起身怒视冯五,说道,“姓冯的!算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说完王洪转身离开,冯五也收回圆棍转身去探望受伤的弟兄。
“冯五,小心!”
冯五回头,见到王洪的刀锋近在咫尺。
“啪!”这短刀被一支竹筷撞上,偏离了原来的轨迹,跌落在地。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拿起短刀甩向冯五的王洪被突如其来的酒坛砸昏在地。
见到王洪昏迷,他的属下看向酒坛飞来的地方,纷纷骂道,“兄弟们是这个小崽子,走,一起去收拾他!”
冯五抬头看向酒家二楼,只见李玄晟正冲自己微笑,冯五抱拳谢道,“多谢这位公子救命之人!”
见到王洪的属下要去收拾自己的恩人,冯五抽起圆棍见这些杂鱼拦下,“有我冯五在此,我看谁敢!”
“吆喝!好大的口气!高家的疯狗!还真是逮谁咬谁啊!”
李玄晟注意到一个身穿锦缎服饰的中年男子骑马而来,这男子一身横肉,圆脸八字胡,那小眼睛虽睁开却跟个豆粒一般大小。王洪的属下吓得赶紧行礼,“见过三爷!”
(本章完)
第199章 因祸得福()
冯五小心谨慎地看向这骑在骏马上的胖子,“马泷!”
马泷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嬉笑道,“疯狗!别怪我没提醒你,识相的赶紧给老子让开。三爷,我倒是要瞧一瞧,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伤我的得力干将!”
被马泷盯上,冯五动都不敢到,手心都流出汗水,他很清楚潜龙帮三位当家无一不是练武的行家,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家掌柜曾经告诉过他,做人最重要是要有一颗感恩图报的心。不然那跟畜生有何区别!
见到冯五动手,马泷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人到拳到,只听到“咔嚓”一声,冯五手中的圆棍断成两截。马泷数拳轰出,冯五整个人如此断了线的风筝,后退十多步倒在地上,口中鲜血一口接一口的涌出。
马泷冲倒地不起的冯五冷笑道,“废物一个!”
然而还没等马泷反应过来,一个接一个人影从酒家二楼飞下。酒家的掌柜这时心在滴血,不仅仅是二楼的窗户和座椅,还有陈设品完全被损坏殆尽。抱着头痛心道,这下子可是赔大了!
一少年如苍鹰扑向马泷,好在马泷反应及时,不然自己脑袋会被这少年瞬间割下。
一缕发丝飘然落下,马泷眼睛微眯,注视这手持短剑的少年。
马泷爆喝一声,双拳杀出,拳法刚猛,杀势如狼。
短剑少年嘴角微翘,甩起短剑,拍打在马泷的拳头上。少年剑刃虽未出鞘,可下手的力道并不含糊。剑剑打在马泷拳头骨节处,打了没多久马泷双拳肿胀如萝卜,传来锥心的疼痛。
短剑少年纵身一跃,踩到马泷的双肩,双脚狠狠踩下。马泷感觉到千斤坠地之势力,双腿微曲,膝盖砸向地面,愣是砸出两个浅坑来。
马泷双肩在这瞬间脱臼,垂了下去。
李玄晟缓步从二楼走下,走出酒家。学着萧辰平往常那样,摔开折扇故作潇洒地看向众人。
“轰!轰!轰!”荆州府衙的府兵此时赶到斗殴现场,看到惨状后,瞬间将现场为了起来。
为首的府兵司尉下令将人全部带走时,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马泷,激动道,“马三爷!这不是马三爷吗?您这是怎么了?来人,赶紧扶起马三爷!”
说着府兵司尉派人架起马泷,马泷双肩耸起,居然将脱臼的双臂归位。
马泷面容抽搐,显然方才强行复位伤到了筋骨,抱拳对这府兵司尉说道,“多谢徐司尉!借一步说话!”
二人走到一旁低头私语,徐司尉不时地看向李玄晟,眉头紧皱表情严肃。
说完后,徐司尉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来人,将这两个惹事的家伙逮起来!”
“是!”府兵领命,向着李玄晟二人走来。
顾北准备拔剑,却听到李玄晟说道,“可以打人,切不可杀人!”
顾北点头说道,“明白!”
徐司尉本以为他们见到自己是官府府兵不会动手,乖乖束手就擒,没想到这持剑少年居然反抗。
“反了,真是反了!来人,速速给我拿下。”
顾北微微一笑,冷哼一声,踏步上前,将率先冲过来的一名府兵放倒在地。徐司尉双目圆睁看向这身法如鬼魅的少年,一步一人,没有一个府兵可接下这少年正面一击。
徐司尉咽下一口唾沫,看向马泷,声音有些颤抖,“马三爷!你这是惹到了哪里的大神啊!如此身手,怕是耿大爷来了也打不过吧!”
马泷懊恼道,“我今儿就不该喝酒。果然喝酒惹事。没看出这是个高手。”
但这时马泷注意到了躲在后面那个手拿折扇的公子哥,对徐司尉说道,“徐司尉,这少年明显是那小子的护卫。想来那小子必然不会武功。既然咱们拿不下少年,不如抓住那小子如何?”
徐司尉嗯了一声,“三爷言之有理。能有如此身后的护卫,想来那小子来历不简单。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
马泷笑道,“放心,出了事有我马三担着,这襄樊谁人不敢给我大哥一个面子。”
可当徐司尉再让其他人抓住这小子时,二人的下巴差点没掉到了地上。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手拿折扇的小子,双拳残影如风,攻势如龙,拳风中隐约有虎豹之声。身手比起那持剑少年,还要高出不少。
收拾完抓捕的府兵,折扇小子继续挥动折扇,口中还说着,“喂,还有没有人上来领赏啊!小爷我还没打够呢!来来来!继续!”
马泷和徐司尉一脸尴尬,这真是赤裸裸地嘲讽啊。看到被打到在地发出呻吟的府兵,徐司尉这脸上是火辣辣的烫,堂堂襄樊府兵司尉,居然被一个小子如此无视。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司尉此时气昏了头,指向李玄晟,“聚众斗殴拒捕且袭击府兵者,按律是要砍头的大罪。小子,你要是不想死,最好识趣地投降。不然我上报朝廷,当时候就算是你跑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你缉捕归案。”
李玄晟合起纸扇,故作惊吓道,“啊?大人,我真是好害怕啊!我也是初到此地,并不懂你们的规矩。不如这样,我将这东西送给您,大人您看可否轻判啊!”
徐司尉见这小子服软,心中大喜,说道,“哼,小子,算你懂事!”
“唰”一声,徐司尉接到李玄晟扔来大东西,反手一看,双手抖了起来,忽然跪在地上,磕头道,“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识泰阿,不知道是大人身份,还望大人恕罪啊!”
看到徐司尉手中捧着的手令,马泷如遭雷劈,这虎纹他可是见过数次,在这荆州谁人并不晓得这虎纹代表着什么。马泷瘫软在地欲哭无泪,趴在地上大气不敢一下。
李玄晟走上前,取回手令,“算啦,看在你们陪我活动筋骨的份上,我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当然你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徐司尉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属下什么都没有看到!”
李玄晟看向趴在地上马泷,冷声道,“至于你,哼,是留下条腿还是条胳膊,自己选吧!”
马泷吓得身上肥肉晃动,让人拿来铁棍,一棍砸向自己的手臂,马泷发出如同杀猪般的声音,左手臂直接变成直角。
李玄晟暗自赞道,真是狠角色,居然能如此对待自己。没准可以为自己所用。
李玄晟口哨响起,追风出现在众人眼前,马泷看到此等神骏的坐骑,便知道他得罪了自己这辈子最不能得罪的人物。
翻身上马,李玄晟冲马泷轻声道,“小肥猪,如若活命,明日酉时来官驿!”说完策马远去。
徐司尉向马泷祝贺道,“恭喜马兄弟!不,马大人!”
马泷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疑惑道,“徐司尉,您这是何意?”
徐司尉解释道,“我以为他是宇文都督的心腹,可方才他的话,让我想起住在官驿的一个大人物!洛阳王世子殿下!”
马泷呆若木鸡,心道,“卧槽!我居然敢向世子动手!”
(本章完)
第200章 流莺琴秀()
拢月阁中的湖心亭内,一绯色素衣袍衫二十岁女子正在坐于亭中,抚琴而奏起。琴声松沉旷远,手指下琴音细微悠长,如同人语。未了琴声汇聚似天籁之音,缥缈多变。
“啪!啪!啪!”听到掌声,女子回头看向鼓掌之人,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女子起身向故障之人行礼道,“小女苏沐鱼见过李公子!”这位李公子便是前文提到的襄亲王李弘基的外孙李恒。
李恒扶起眼前绝代风华的美人,轻笑道,“几日不见,苏姑娘琴艺又增进几分。我突然希望月满之日赶快到来,好再听一下苏姑娘方才的琴曲。”
苏沐鱼此时发现自己与李恒双手握住,赶忙收回,脸色羞红道,“如果李公子还想在听,小女再为李公子弹上一曲便是,”
李恒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将一份礼物送上,“李某,前些时日偶得京畿乐坊造琴大家令狐金铭成名之作,知苏姑娘求良琴已久,今日特意前来赠于苏姑娘。”
听到令狐金铭这四个字,苏沐鱼眼中露出崇拜之色,那可是汉唐最为有名造琴师,对于痴迷琴艺的琴师而言,能得到令狐金铭其中一作,堪称无上的荣耀。但令狐金铭有一个怪癖,那便是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