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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平便将这玉佩的由来,对萧云雀一一道来。萧云雀早已不是当初被萧辰平救回的无知丫头,当听萧辰平说完这些事情后,萧云雀一直沉默不语。
“云雀,作为当事人,你有权知道这些。今天来此,我只想听一下你的意见。”
萧云雀方才回过神来,强颜一笑,“少主,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只要少主需要我去,我去便是。”
“什么叫做只要我说让你去,你就去?这件事关系你的身世。还有你的伤?”
萧云雀低头小声说道,“云雀,如今是少主的侍从,早已不再是淮南那个身份。”
“你啊!你啊!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为何被追杀?”
萧云雀潜意识知道,当初追杀她的人不是自己能惹到的,“我不想少主为了我,而去得罪他人。”
萧辰平知道云雀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她自己或许不想再回忆那些伤心往事。
萧辰平将玉佩归还给云雀,嘱托几句后便回到卧龙书院。
萧辰平走后,萧云雀将自己关在厢房之中,一直瞅着那块阴月佩。
脑海中一些画面快速闪过,萧云雀只觉得头疼难忍。可她仍然坚持自己去回忆那些画面,在那些画面中她看到一个被乱棍打死的中年人,画中被打的中年人拼命求饶,却被直到被活活打死。
中年人到死都没有看向自己所躲藏的地方,那群打手走后,自己走向这位中年人,居然喊出“明叔。”
还有一个画面,一个毁容妇人抱着女童,含泪说道,“馨儿,永远不要再去那里。知道吗?”
女童点头,“娘亲,你不要哭啦,馨儿都听娘亲的。馨儿再也不去了。”
“馨儿。你以后要好好听话,多听明叔的话。切莫要明叔担忧。”妇人抚摸那名女童的脸庞,眼神之中多是慈爱之色。
“啊!”萧云雀双手抱头,痛苦难忍,发出凄惨的喊声。
白泉听到声音后,冲进萧云雀的厢房,将萧云雀打昏。看到徒弟头发散乱面色惨白,口鼻鲜血流出,立刻抱起萧云雀去找大夫。
殷若离自从那次跟李玄晟开玩笑,有那么几天没有再理会他。李玄晟知道那次是自己有点说过,便悄悄来到凤栖斋,在远处偷看殷若离。
不想没过多久,看到白泉抱着萧云雀急匆匆地冲进凤栖斋。李玄晟好奇,也冲进凤栖斋看白泉到底要做什么。
最后李玄晟在殷若离的斋房见到白泉站在门外。
“老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云雀的旧疾突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大夫,我便想到殷姑娘!”
“旧疾?”
“是的,这件事情我们公子最清楚。”
约莫一刻后,殷若离从斋房中走出。
“殷姑娘,云雀伤势如何?”
殷若离回答道,“方才我给她施针,暂时稳住她的病情。我看她这伤势颇为古怪,可否告知我详情。我方可给她对症用药。”
白泉面露难色一时说不出,“这。。。我还真不知详情,只知道她是因为收到过刺激后,便得了这种怪病。”
殷若离知晓后,“她需要静养,不要再让她受到刺激。我先去给她煎药。”
白泉拱手致谢,“多谢殷姑娘。”
殷若离转身离去,对李玄晟喊道,“要是帮忙就来,不帮就去那边。”
(本章完)
第51章 密藏之秘(二)()
跟随殷若离去往药庐,殷若离从药柜中拿出药材交于李玄晟,“帮忙捣碎放在一旁就好,剩下的我自己做。”
“好来,这个轻松。”
“记住,千万别弄太碎!小玄子,你帮我把炉火生上。”
“好。”
李玄晟将木材点燃,放入石炭,不小一会儿便将炉火生起,殷若离吩咐道,“炉火要旺。”
“嗯。”只见李玄晟抽起蒲扇来回猛扇,石炭顿时烧的通红。
将药材放入紫砂器具内,“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
“啊?”
“啊什么啊?你又不会煎药,在这杵着做什么?如果你真想帮我,就帮我去爷爷那里要点去痛膏吧。”殷若离冲李玄晟笑道。
“那好吧。”李玄晟只好应声。
看到李玄晟垂头丧气的模样,殷若离“噗”一笑,心道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不太像他往日的样子。
李玄晟边走边苦恼,他这是怎么了?以前在殷若离身旁没这般不自在,今儿见她居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来到殷思邈的别院,不想却看到李崇言正和殷思邈打拳。这套拳法不是他所认知的,招式似飞禽走兽,显然是在模仿。
二人练拳结束,李玄晟对李崇言行礼道,“孙儿,给皇爷爷请安。见过,殷先生。”
“玄晟,你今来何事啊?”
李玄晟恭敬道,“孙儿,来替若离问殷先生讨要去痛膏。”
“若离?”李崇言疑惑道。
殷思邈摸着胡子笑道,“是老朽的孙女!世子,随我来吧。”
李玄晟向李崇言拱身告别,跟殷思邈拿去去痛膏。
殷思邈从自己的药柜中拿出巴掌大小的褐色瓷盒,交给李玄晟说道,“这去痛膏只能暂时缓解头痛,一日仅此一次。你告诉若离,切不可过分依赖此药。”
李玄晟收好瓷盒,立刻告辞,“好,我会转告她。”
李玄晟走后,殷思邈去往偏堂,李崇言早已沏茶等候,“殷叔,你那孙女可有良配?”
“尚未给她许诺。”
“那殷叔,你觉得我那孙儿可合适?”
“还不错,只是他们二人生辰八字不合,恐怕不太合适啊!”
李崇言嘲弄道,“这,殷叔何时信起这些东西?”
“因为这是曲凌风的卜卦,我不得不信啊!他为一人只算一次卦,从来没有错过。你的卦不也是他给算出的?”
“是啊,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啊!这么说来,莫非他二人结合的卦象是大凶?”
殷思邈点头说道,“是啊,二人都为龙凤之象。可你知道嘛?你那孙儿是黑龙卦象,而我那孙女是赤凰卦象,自古青龙金凰才是良配。黑龙赤凰是乱世之兆!”
李崇言闻言不得不重视这一句话,自古帝王最在意的可就是江山的稳固。黑龙,那是也是帝王之命,汉唐太宗便是那黑龙。太宗在位期间,汉唐一直南征北战。在太宗后期,汉唐战事才算归于平静。如今皇帝是李旻,未来的储君也自然会是他的子嗣。一山难容二虎,这天下自然不能有二主!还有殷思邈那孙女居然会是赤凰。
“殷叔,你这孙女可是你从西川带来,她的身世您一直未对我说起过。今日您对我说出这些,想必另有深意吧。”
“没错,这人老啦,总会希望自己有个传承。有些姻缘,我不希望看到。上皇,您该明白我的意思!”
“殷叔,我明白。可若他们二人真有情有义,你我也不好阻止。玄晟,在皇家这一代也是翘楚,他真有帝王之命,那也是他命中所属!自古乱世出英雄,天命如此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阻挡。”
“你倒是看得开,以前的你可不是如此。”
“有些事总会明白,只要这汉唐江山代代传下,至于这皇家是谁继承那个位置,都无关紧要。”
“哈哈,你那江山无关紧要,可我那医术总要传下去!我那些弟子中,只有若离最合适。恕我不能接受!”
“这件事情,就此打住。孤不在多言便是。”
李崇言比谁都明白殷思邈的心思,他这辈子唯一看重的就是医术。只有这医术传承下去,他才会安心正寝,不然怕是死去也不会瞑目。
李崇言自然知晓李玄晟的宿命,在李玄晟降生时,将星东来光耀洛阳王府,就有宫廷占星师对他说过,此子天将星命为司战星君。
当时的李崇言并不认同,如今听殷思邈说起,再加上曲凌风的天眼神卦一次未错,他不得不信这等闻言。
萧辰平知道萧云雀因病来到卧龙书院,立马放下手中书籍去往殷若离的斋房。
看到昏迷不醒的萧云雀,萧辰平心中十分愧疚,如果不是他去找萧云雀,她也旧疾复发。
见李玄晟带来汤药,萧辰平接过汤药,喂食萧云雀,“我来吧。”
殷若离看到萧辰平汤药,突然觉得这家伙到会疼人,再看李玄晟,心道“同样都是人,人与人之间还是存在差距。”
李玄晟很知趣与老白走出房间,尤其是殷若离那幽怨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
二人离去,殷若离也走出房间却看到赵文君与她的表姐来到这里。对于赵文君这个面纱表姐,殷若离也从未见过其真容。
“若离,我听闻萧公子侍从在你这里医治。我很表姐从父亲那里要来一些补品,你看有没有用?”赵文君面纱表姐将木盒打开让殷若离过目,不想殷若离眼冒金光,“这是百年参!”
赵文君应声道,“是的。我可是废了好大力气从父亲那里要来。”
殷若离一脸坏笑看向赵文君,“咦?怎么?你好像挺关心萧公子的侍从嘛?不对,应该是萧公子吧?”
赵文君白了一眼殷若离,“说什么呢?不管怎么说,云雀也是我们同窗。多关心一下不是应该的嘛?”
“好啦,我就开个玩笑。进去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先去忙唠。”
“去吧。”
赵文君与她面纱表姐进入房间,却见到萧云雀依偎在萧辰平怀中,萧辰平正给她喂药。
面纱表姐见到这一幕,右手一颤,赵文君说道,“萧公子,我听说云雀生病,特拿来百年参,还望萧公子手下略表心意。”
萧辰平看向赵文君,轻生说道,“多谢赵小姐,在下就替云雀收下此等大礼。如果二位无其他事情,在下便不留二位了。”
萧辰平如此态度,赵文君脸色变得略微难堪,“我们还有其他事情,不便久留,那我们告辞了。”
二人走出房间,赵文君脸色黑了下来,“姐,你看他什么态度,人家好心好意前来慰问,他摆一张臭脸给谁看呢!”
面纱表姐安慰道,“算了,心意送到就好,至于领不领情不予评论。我们走吧。”
(本章完)
第52章 密藏之秘(三)()
自从萧云雀昏迷,萧辰平便寸步不离照顾她。萧元见状,只好密信通知李崇言,另谋他法。
李崇言自己很清楚,萧辰平这孩子的性格,典型的软硬不吃,那脾气跟独孤兰像极了。都说这孩子聪慧过人,在他看来还是年轻了些。为了一个侍从居然回绝自己的太公,这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无奈之下,李崇言只好写信告知赵丹,让他亲自了解自己当年的好事。
赵丹收到信件,便知道这是李崇言给他台阶下。对于自己这位上皇,他可是清楚的狠。看似温文儒雅,可要说杀起人来,那可真不含糊。
淮南庞家大院,不知何时被官府兵马围住,庞家夫人和儿子均被官府带走,庞府庞老爷二话不说备马一路北上姑苏去求赵丹。
庞老爷拼命磕头求饶道,“表叔,我求求你帮帮我啊!”
看到比自己辈份小,却喊自己表叔这个庞老爷,赵丹心里五味杂陈,“并非我不帮你,而是没法帮你。”
“啊!这,表叔,我夫人早已经不再是南越公主,为何还要追究过去事情。”
赵丹放下手中文书,对跪在地上的庞德说道,“庞德,你该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年我帮你瞒下此事,这已是欺君之罪。如今,那位不怪我当年之事,是对我最大的宽容。”
赵丹冲庞德摆手示意,“此事等他们回来再说吧。上皇所要的只是那南越密藏,只要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必然会释放他们母子二人。如果真有什么不测,你也早做好准备。”
“是,表叔!”
“怪就怪你那公主吧,做什么不好偏偏做出那种蠢事。不但牵出阴月佩,还让萧家公子得到。顺藤摸瓜查到了你的身上,你要我说什么好。”
“表叔,侄儿明白。可我。。。哎!”
“是侄儿的错,都怪我大意,没想到朝廷始终注意那南越密藏的事情。是侄儿对不起表叔,如果此次闹出大事,侄儿会一并揽下,决不会让表叔为难。”
庞夫人与儿子庞聪此时正关押在闽南府古越城南越皇陵,等候抓他们前来的人。这一路走来,二人并未收到虐待,每日三餐一样没落下。
庞聪脸上尽是鄙夷之色,“娘,您说这群人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把我们带到这里。这里可是南越刁民的陵墓啊!我堂堂汉唐子民,来这里岂不是败坏自己的名声。”
庞夫人开口道,“聪儿,不可这样说南越人。”
庞聪见庞夫人生气,十分不解道,“娘,您这几天是怎么了?为何我每次说起这南越刁民,您就会生气!”
庞夫人无奈叹气,给庞聪解释道,“聪儿,你都二十有二啦!想来我也该告诉你的身份啦。”
庞聪看着庞夫人,不解道,“我能有什么身份啊!我不就是我爹的儿子嘛?娘,您可别说我,我不是我爹亲生的啊!这要是让我爹知道了,我可就完啦。”
“你是他的儿子。”
庞聪“嗨呀”一声,“那不就得了嘛?”
“可你身上也留着南越人的血。”
“什么?”
“我是南越人!”
庞聪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说道,“娘,您说什么呢?您不是江州徐州人士嘛?怎么会成为了南越人?不对,这不可能!”
“聪儿,娘说的确实是真的。你爹他本是汉人,他曾经也是南越王室的金雀卫!”
“娘,这个玩笑可是开不得啊!”庞聪跪在地上,赶忙制止庞夫人说下去。
“聪儿,你长这么大,娘从来没骗过你。娘所说的都是真的,如今我们被抓到此处,多半是因为那南越密藏。不然,我实在想不到其他。”
“南越密藏?什么密藏?”
“那是南越王族世代传承的宝藏,是我百越族的圣地。”
庞聪惊喜万分,脸上尽是贪婪之色,“那里有什么?是金银财宝,还是什么啊!”
看到儿子那贪婪的目光,庞夫人心生不满,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儿子居然变成这般模样,“如果真有什么金银财宝,你想着这千年过去,还有后人什么事情。那密藏是昔年举世无双的谋士范仲谋留下,至于其中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庞聪听母亲说里面并无金银珠宝,暗自叹道,“哎,可惜啊,既然没有金银财富,得到又有何用。”
庞夫人心中痛苦,都知道她这儿子倒是像谁,能有如此品行。
当李崇言一行人到达后,二人一并带去内陵。此内陵并不在南越皇陵,而是位于越王城不远处的一处大山之中。这内陵本为南越先祖的墓地,也是范仲谋辅佐的那位霸主之墓。
这一路走来,庞夫人越走越是害怕,因为她知道这群人来此的目的,那个她儿时听父辈说过的传闻。尤其为首的那二位老者,看上去更非寻常人士。
来到这处大山,众人便停下。侍卫将两枚玉佩交于二人,看到这玉佩,庞夫人凄苦地笑起来,这阴月佩她自然认识,可这阳诀佩是他皇兄的。如今这阳诀佩出现在此,那就表示他的皇兄恐怕也落入这群人的手中。
看到山下两个瑞兽,庞夫人不禁想起儿时的画面,“父王,我们为何要守这座大山呢?”
“因为这里我们先祖越王践的墓地啊,里面还有我族历代先贤所著石书,甚至还有当年范仲谋留下的密藏。”
“密藏?可父王,为何你跟我进去时候,没有看到那密藏呢?”
“哈哈,那是因为你没注意,这密藏并非金银财宝而是眼前的一切。”
“啊,父王,眼前不就是那些石林嘛?怎么会成为密藏了呢?”
“我越族以先辈所传警示著作为豪,先辈为我等少走弯路特意将各自的传记留在这石峰上,这些才是我族密藏。都说中原人饱读诗书,为礼仪之邦。可我们百越山族自存在以来,也是跨越千年,自热也有自己的文化,并非所谓蛮荒无知族类,阿朵,你可要记住。”
“是,父王,朵儿知道了。”
母子一人一块,将玉佩放在那瑞兽的石座下的凹槽内,顺时针转动半圈,逆时针一圈。
只听到轰然的响声,两瑞兽中间的空地居然变成一条向下的密道,密道能五人并排而行。
取下玉佩,庞夫人与庞聪先行走进密道,其余人等跟随他们一同走下密道。
(本章完)
第53章 密藏之秘(四)()
经过这在大山之下的密道,密道尽头是三丈石门,石门中心是圆形石兽首,庞夫人将两枚玉佩合并,放入这石兽首的口中,只见石兽首双眼发出亮光,石门发出咔咔的机关响声,两道石门自行打开。
这石门后方居然是一处山谷,这山谷之中是一片石峰林,所有石峰都是自然形成。唯一不同的是这石峰之上都刻有南越文字。
庞夫人随后对其余人说道,“这便是我南越密藏。”
为首两位老者一同进入山谷,侍卫跟随在二位身后不远处。其中一位青色禅衣老者说道,“以前史书中记载,南越人喜欢在石壁中篆刻文字,想必这些便是南越先贤的遗著啊!”
黑袍老者问道,“这些文字你能看得懂?”
“略知一二。”
青色禅老者指着最近的一处石峰说道,“这是南越吴王时期的传记,讲述的是吴王在位,百越天灾人祸,百姓食不果腹。吴王亲自耕种以警示子嗣,种植粮食的辛苦。那副画是吴王耕种图,是六百年前的事情。”
“这石峰是百越王朝名人骊哥制造粗布麻衣的传记,骊哥如中原习得养蚕织布,后回百越教化山民。”
边讲解边走,在最后一处石峰前,他们停下了脚步。这石峰是百越霸主越王践的石碑。在石碑前还有这位霸主的石像,此人一袭寻常百姓麻衣,目光远眺前方,左手拿着竹简,右手紧握佩剑。
青色禅衣老者赞叹道,“没想到这位霸主却与汉书记载不同,如果放在我汉唐之中,也不过是个寻常百姓。”
黑袍老者说道,“可就是这么一位普通的老者,最后却成为春秋末期最后一位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