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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涯持笔在纸上写出一些字,随后又划掉。阿德看出司徒涯近来精神不足,宽慰道,“大人,眼下慕容元中看似如日中天,可大夏再如何扩张,也已到了极致。再说,不少大夏旧朝势力对慕容元中并不是那么支持。大人,您是不是有些多虑了?”
司徒涯放下狼毫笔,说道,“那是你不清楚蓝海屏是个怎样的人!只要他一日不死,对咱们而言始终是个威胁!慕容元中能三番五次击溃吐蕃主力,多半是他在背后谋划。而且剩余西域二国对其构不成威慑,大夏下一步应该会拿下整个西域。”
阿德会意说道,“如此说来,咱们要在其大计尚未得逞前,将其扼杀在襁褓之内!但要灭掉这个敌人,怕是要动用整个河西的兵马吧?他们会心甘情愿的协助秦王?”
司徒涯轻笑道,“这狼多了,羊不够,是不是要向外寻找猎物!何况内斗是一回事,外患是另一回事,只要时机成熟,他们定会乖乖地走到一起!”
“大人所言极是,是小的目光短浅,未曾想到这一点!”
“另外,你派人盯紧大宛蓝氏使节的动向!待他们返程之时,务必迎来秦州!”
“是,大人!属下明白!”
楼兰商会商队返回朔方的途中,与飞羽军垫后的李玄晟始终沉默不语,位于李玄晟左侧的黄宗羲和魏冉则是一个劲儿在身旁煽风点火。
“世子,可以的啊!何时将唐会长拿下啊?谁敢动我的女人!啧啧啧!想起来都觉得霸气!”
“对啊!世子,择时不如撞日,我找南宫给您算算日子!改日将唐会长迎娶过门吧!”
“没错!郎才女貌,此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对!对!对!还是宗曦你肚子里的学问多,我差点说成狼狈为奸啦!”
李玄晟回头怒视二人,呵斥道,“再这么多废话,信不信我拿你们两个练手!”
黄宗羲一改往日惧怕之色,坏笑道,“只要能成就一段美好良缘,别说拿我们二人练手,就是让我卧床三月,那也是多一份功德嘛!”
魏冉也一同附和道,“是啊!世子,您都自己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我那是一时口误,纯粹是个误会!”
黄宗羲忽然说道,“世子,您还记不记得您上次遇刺昏迷的事?”
“我昏迷了怎么会知晓?再说你问这事做什么?”
黄宗羲跟魏冉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搞得李玄晟一头雾水。
黄宗羲故作深意地说道,“世子,原来南宫没跟你说啊!我说呢!这个死胖子,该好好收拾他一下!差点耽误世子的好事!”
黄宗羲策马靠上前,低声将那次李玄晟昏迷之时发生的事情告知他。李玄晟随即如同被雷劈一般呆住,遥望着商队最前方的唐婉。
黄宗羲一本正经地说道,“世子,虽说唐会长是龟兹人,他们风俗比咱们开放,但那也是尚未出嫁的女子。再者,她身为一国公主,这皇室规矩世子比我更清楚。唐会长能以舍弃自己名声的代价照顾那时的世子。哪怕世子对其无意,也总归有个交代吧?”
“驾!”
见到李玄晟催马赶上前方的唐婉,黄宗羲冲魏冉嘀咕道,“你说世子到底会怎么做?”
魏冉摇了摇头,说道,“我又不是世子,我哪里能晓得他的心思。”
黄宗羲话锋一转,眼光异样地注视着魏冉,说道,“说到世子,那你呢?我跟南宫给你把的关还不错吧?近况如何啊?”
魏冉的脸色瞬间变红,结巴道,“这。。。这个嘛!还,还算。。。凑合!”
黄宗羲噘嘴嘲笑道,“啥叫凑合!多好的一个璧人!哎,你真该回去好好读读书!”
魏冉傻笑道,“那是自然。熟读圣贤书,争做人上人嘛!这道理我还是晓得唠!”
单从魏冉这发自内心的憨笑中,黄宗羲足以断定,魏冉这家伙开窍了。那个女子毕竟是某人替魏冉千挑万选而出来的,要是再不合适那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看别人恩爱有情,黄宗羲顿时有些失落。因为唐门掌门不允许张棠再与黄宗羲有所来往,她跟黄宗羲的小小情缘也算是走到了尽头。一时间黄宗羲脑海中居然莫名地出现某个女子身影,回想起那时候在姑苏卧龙书院做过的种种砂石,不由得在心中哀叹道,“哎,只可惜她要嫁人!”
第418章 舍而有得(七)()
商队暂停行进,李玄晟与唐婉在队伍十余丈外交谈,黄宗羲跟魏冉则是幸灾乐祸地观望着远处的二人。
李玄晟故作镇定,淡然道,“唐会长,事有缓急,本世子在檀城一时口误,望唐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檀城之事,还未谢世子出手相助,世子如此说,倒是让我有些汗颜!那些话我并未放在心上!”
李玄晟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额!听宗羲说上次我重伤昏迷,是唐姑娘一直废寝忘食贴身照顾。这份恩情唐会长一直未曾提起,才是本世子的不对!”
听到李玄晟提起那次事情,唐婉忽然目光有些闪动,紧张道,“当日世子舍命护住我,知恩图报乃是理所当然之事。此等小事,更不该劳烦世子挂念。”
李玄晟轻声问道,“那,为我驱除楚沉舟寒冰掌的寒气,不知唐姑娘用的何种解法?”
唐婉一时腮旁羞红,比那骨里红梅还红,紧张道,“他们告诉你了?”
李玄晟望向东方白夜之中初升的月亮,说道,“告诉我!”
唐婉平淡地回道,“既然世子已经知晓,那请世子就放在心中吧!”
“嗯?”李玄晟短时愣住,“只需我放在心中?不要任何补偿?”
唐婉拱手行礼,认真说道,“我自龟兹入汉唐,心愿便是为父兄报仇雪恨!承蒙天神眷顾,让我遇到世子。何况,世子愿在灵武接纳龟兹百姓,对唐婉而言已是莫非的荣幸!此等大恩大德,唐婉当真是永生难以回报!莫说是为世子驱除寒气,就是让我为世子赴死,唐婉也心甘情愿!”
李玄晟心里五味杂陈,喃喃自语道,“原来本世子在你心中一直都只是个恩人啊!罢了!罢了!算我多心了!”
虽然李玄晟伪装很好,唐婉还是察觉到李玄晟眼中的失望。方才李玄晟的话明显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唐婉并未往另一处想,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再说,平日里李玄晟对她的态度也绝对让其想到这个方面。哪怕唐婉暗中对李玄晟有所倾慕,也不会联想到李玄晟会对自己有那么“少许”的情谊。
李玄晟回过神来,笑道,“时候不早了,咱们继续启程吧!没准儿还能在天全黑之前抵达朔方!回朔方之后,你暂且在官驿住下,还有一要事找你商议!”
李玄晟转身的一霎那,唐婉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李玄晟的背影,这一幕熟悉的场面好想在哪里发生过,是如此的熟悉又陌生!
洛阳天宫院,荀牧猛然从紫微星顶跃下,冲着帝师李淳风的别院飞奔而去。
“师傅,南天星相变了!师傅!师傅!”
李淳风躺在回廊藤椅上正呼呼大睡,被荀牧吵醒后,不悦道,“大惊小怪的!三更半夜地还让不让我这老头子休息啦!”
荀牧指向南方星空,只见一颗的星辰正在散发出明亮的光辉,而它周围的星辰彼此呼应,串联到一起如同一头巨龙昂首腾飞。
李淳风诧异道,“这!这!这!不可能啊!明明已消散的星辰怎么又重回世间了?”
李淳风慌忙掐指算了起来,越算越心惊,荀牧见李淳风皱眉严肃的模样,大气不敢喘一声。
“南天应龙问世,这是要开启乱祸啊!”说着,李淳风快步走到院中望向北方夜空,惊奇道,“紫薇星弱,真武衰退!难道当年之事又要再发生嘛?”
荀牧急切地问道,“师傅,到底怎么了?”
李淳风突然大笑起来,声音激动地喊道,“老天爷,难道你非要让宿命一次次的轮回才罢手嘛?难道这天下的百万黎民在您眼中只是蝼蚁嘛?老天爷,你回答我!”
“噗!”李淳风喷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昏迷了过去。
“师傅!”荀牧吓得急忙扶起李淳风为其运功疗伤。
李淳风缓缓苏醒过来,制止荀牧再继续为其疗伤。李淳风蹒跚地起身,再次望向北方星空,仿佛跟失了魂一般。
“老夫,为立正己道,助四朝天子登基!如今四海升平汉唐兴盛,正式汉唐开创千年盛世之期!天道却轮回至此要我汉唐遭难,是何道理啊!苍天啊!你是何居心啊!”
西川鬼谷,鬼谷谷主袁天罡负手而立,站在鬼见愁悬崖之上观望今夜的星相。
袁天罡伸出右手,仿佛可以触碰那闪耀的星辰,“整整两百年了,这场宿命又一次回来了!只是不晓得这次它回来是要向谁讨债?老友,你机关算计,为汉唐除掉了那么多集大运之人,可曾想到这宿命终究还是逃不过的!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啊!
对不对?三石小友?”
三石和尚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世间因果,皆轮回而致。正所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一切皆是定数!”
袁天罡朗声道,“奥?老朽以为三石小友一直苦修是不信这佛家轮回,未曾想到小友还是坚持禅宗真谛!”
“本是修禅之人,自是以吾佛禅意为宗!起初不信,只因年少轻狂,认为吾佛之意过于痴愚!未曾想在贵谷钻研大家之悟,会修到返璞归真无念无望!”
袁天罡眯眼笑道,“可喜可贺啊!三石小友入般若大自在境!那这乱世开启,你可是要出世度化那芸芸众生?”
“吾等不过这人间沧海一粟,何来逆天改命之能!但上天之势,虽非人力可为可小僧以为舍己度人乃无上之功,舍小僧一身修为能救落难终生倒也划算!”
袁天罡不禁泛起苦笑,说道,“都说这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可千百年来还是有人在这蜀道之上来来往往!三石小友既然要入世,那就该明白这世上最难的是什么吧?”
三石和尚点头,继续听袁天罡说道,“是这天下世人的心啊!度人易,解心难!哪怕你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又能度化多少呢?天下悠悠,顺势而为,方才是上道。世间之道千百条,三石小友为何非要走上一条不归之道呢?”
三石和尚不急不躁地笑道,“人念消散时不过一捧尘土,若有人记得,可将小僧这一捧尘土撒向大道之上,也算为这大道略尽一点绵薄之力!”
第419章 舍而有得(八)()
洛阳天宫院天街尽头,令狐尚与帝师李淳风的大弟子吕青峰正遥望着北面的天枢阁。吕青峰身高九尺,年过六旬鬓白灰须,一身青领白袍。
令狐尚客气地说道,“具体何事我也不太清楚,自前夜后,帝师他老人家便将自己关在了天枢阁之内,阁内除了荀牧不允许其他人靠近!”
吕青峰无奈地笑道,“陛下派皇宫内监请师傅他老人家去安京要为崔贵妃赐福!偏偏这时候师傅闭关!该如何是好!”
令狐尚灵机一转,说道,“吕师兄,您是帝师首徒,这道法精妙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请天赐福之事于您而言更是手到擒来!帝师这次突然闭关不晓得会持续多久,何不趁此机会替帝师去一趟呢?”
“令狐老弟,陛下可是钦点的师傅!我要是代师傅前去?”吕青峰指了指自己脑袋,做出一个斩首的手势,说道,“触犯天子龙威是小,损了天宫院的名声才是大事!”
令狐尚再次劝解道,“吕师兄,您可是天宫院未来的掌院!这次您想逃避,那下次呢?难不成吕师兄,您不想继承帝师之位?”
吕青峰呵呵一笑,说道,“我虽是师傅首徒,但这七个弟子之中,师傅最疼爱器重是谁?难道令狐老弟不清楚!莫说这帝师之位,就是那掌院之担也未必会落在我这糟老头身上!不过是个崔贵妃,何须师傅他老人家亲自出马!在我看来,令狐老弟作为咱们天宫院祭典司教长便已足够!”
令狐尚急忙回道,“吕师兄,此话实属谬赞,小弟实在愧不敢当!”
吕青峰纯粹是为了戏耍令狐尚,谁让他说出了自己最厌烦的事情。如果不是看在令狐尚在天宫院多年劳苦的份上,单凭方才他那些闲言细语,他吕青峰完全可以将他驱逐出天宫院。
天枢阁一层正门打开,荀牧从中走出,将饭菜端出交给又送来饭菜的二师兄。二师兄虞子启年方四十,腰间插一把竹笛,方脸须眉,身材矮小纤瘦,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接过饭盒的二师兄虞子启焦急道,“师傅这是做什么?辟谷嘛?”
荀牧摇了摇头,说道,“师傅只是一直在打坐静修!在静修前,交代只要不是天塌下来,都不要去打扰他!”
虞子启看了看手中的食盒,为难道,“按师傅他老人家往日的脾气,不应该会这样啊!小六,跟我说说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荀牧只好回想前夜发生之事,一点情形不露地告诉虞子启。虞子启认真想了一阵,取出自己竹笛用其敲打着左手手面,缓缓说道,“这观星相命乃是师傅的独门绝技!师傅能说那等话,多半是假不了!不过说回来,汉唐自高宗之后,便没有穷兵黩武!今日汉唐已是非当年光脚丫的穷酸,正所谓盛世急衰,汉唐安稳了百年,总归是要迎来大祸!”
荀牧不同意虞子启所想,说道,“可我觉得师傅他老人家所想的并不在此!反倒是那帝王星动!”
虞子启内心思虑复杂,说道,“历朝历代帝王更替本就是亘古不变的铁律!谁当上皇帝,那都是命中注定的!岂是人力所为啊!除非有人像上清太玄经说集天下大运于身旁,以真命之法将祸福交替,终成天问无极之道。”
说道此处,虞子启猛然惊醒,看向天枢阁阁顶,愕然道,“乖乖啊!难不成师傅为了汉唐竟做出如此疯狂之事?若真是如此,应验之时我天宫院能扛下此等天谴嘛?”
荀牧也有些担忧道,“二师兄!师傅一生修道从不过问世俗之事,应该不会做出这种有损修为之事吧?”
虞子启认真地说道,“师弟啊!你追随师傅时日尚短,并不晓得师傅的真性情?俗话说天机不可泄露,有违者必遭天罚!若我所料不差,此番师傅闭关,应该是天命反噬了!等这次师傅出关,我定要好好问个明白!你继续守着吧!我先回去了!”
见到虞子启捎着食盒走来,吕青峰急忙问道,“二师弟,情况如何?”
虞子启摇头压低声音说道,“听小六说,师傅只是暂时闭关,想来问题不大!倒是有些问题,让我很困惑!大师兄,你跟随师傅最久,可曾遇到与之同样的事情发生?”
吕青峰好奇地想了想,问道,“这跟师傅此次闭关有什么关联嘛?”
虞子启一猜就晓得吕青峰不明白,只好岔开话题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是知道的,我向来在外闲云野鹤惯了,师傅这边挂念的少些!”
吕青峰嘲笑道,“你还知道你,算了不说你啦!何况你又不是第一次外出修道!再说,当初师傅收你为徒,看重的不正是你这无拘无束的性子嘛!此番你外出归来,想必武艺道法更进一步!眼下正好闲暇无事,跟师兄我比划比划如何啊!”
虞子启冷笑道,“不比!”
虞子启说走就走,吕青峰一愣,即刻追上在后面一个劲儿地呱噪。
老王爷李崇孝乘坐的马车驶入河西灵武朔方城,透过车窗看到朔方城还算不错的街坊,老王爷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李玄晟的期许又多了几分。
朔方城刺史府西厢别院,李玄晟搀扶着李崇孝走入厢院湖心凉亭内。
李崇孝入座后,李玄晟为其斟满一杯好酒,笑道,“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还是静悄悄地来我这儿?是不是上次说得事情有着落了?”
李崇孝拿起酒杯,品了一口酒水,缓缓舒了一口气方才说道,“本王大老远来,这屁股还坐热呢?你小子就开门见山讨要了啊!”
李玄晟尴尬地傻笑道,“我这不是心急嘛?再没个着落,我可是要拿着碗去安京要饭唠!”
李崇孝笑骂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这小子做事怎么跟你爹年轻那会儿一个德性!放心好啦,有本王在,还有解决不了的事?”
“如此说来,玄晟要好好谢谢皇伯公啦!”
李崇孝打量了一下四周景致,问道,“那陛下开出的条件,你可有答复啊?”
李玄晟为难道,“别的事都好说!唯独这赐婚之事难为人啊!皇伯公,倘若让你娶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女子,你会答应吗?”
李崇孝爽快地回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本王的王妃不正是如此迎娶进门的嘛?”
李玄晟白了一眼李崇孝,说道,“当我没问!”
第420章 舍而有得(九)()
兰陵王李崇孝得意地说道,“你小子心里想啥,本王还不清楚?无非就是求个结果而已!那本王可以告诉你,这成家并不耽误男女之情!你说你对要娶的女人不敢兴趣,那不过是愚蠢痴人的笨想法!”
被李崇孝说成愚蠢痴人,李玄晟哼了一声,质问道,“我只晓得这人要重感情,才显得重情重义!用情专一怎么到您老这成了蠢材?”
兰陵王李崇孝也不反驳,轻声道,“在某些时候,你这些话并不算错!可你自己想想,男子汉大丈夫是接受喜欢的人容易,还是追求不可得之人容易?”
李玄晟“啊”了一声,“这还用说,自然是前者!”
兰陵王李崇孝调侃道,“孺子可教也!正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阿,你是被自己心结给锁住,舍不得你那小情人唠!
依本王看,龟兹这亡国公主与殷叔的那孙女相比,完全是江夏芙蓉与北疆雪莲,别有一番风采。小子,你这桃花运可是比本王年亲那会儿好太多啊!若本王是你,当真会做梦都能笑醒。”
李玄晟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本来是自己打算那李崇孝开刷,谁曾想到自己成了李崇孝嘲笑的对象。
李玄晟呵呵一笑,李崇孝见状,问道,“说正经的!小玄子,你这弱冠之年,一不好酒二不近女色三不能口若悬河,只有文经武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