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逊见突厥王骑有序撤退,连忙制止属下追击敌人。此战经过一日的作战,虽然斩杀敌人万余,但这支突厥人马的主力部队根本并未遭到重创,八千突厥王骑只损失了两百骑,可以几乎是安然退去!
回到府衙之后,孙逊冲李靖出了自己的疑问,“将军!我怎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突厥人这哪是跟咱们开战?根本是在送人头嘛?”
穆延也附和道,“是啊!将军!那些突厥王骑从一开始就没有要人拼死战斗的意思!”
李靖看了看地图,猛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坏了!中了他们的计了!朔方要有危险了!”
提到朔方,孙逊也想到了什么,立刻请令道,“将军!派末将率领骁骑营去吧!”
李靖面色严峻道,“你不是不能去!而是去不了!一旦你带人去支援,那阿史那图和的突厥王骑便会成为你的催命符!显然他们早有谋划,而且还摸清了咱们的兵防部署!”
孙逊焦急道,“那可如何是好!”
李靖思来想去之后,道,“洛阳王既然能让叶秋烽来!想必已有自己的打算!咱们静观其变便是!”
本章完
第365章 浊酒庆余欢(四)()
望着组装起来的奇怪兵器,魏冉在其跟前左瞅右瞅,它是车弩吧又多了些圆管,不是吧又有六七分的相似之处,“这都是些啥?”
“飞火流星车弩!是我让周百万安排百花山庄的工匠制作的!这些圆管是引线,点燃之后弩箭发射,可以增加弩箭的射程和威力。要不要试一试?”
魏冉喜出望外道,“好!我来!”
弩箭安装好后,李玄晟点燃了引线,魏冉一拉弩箭机关,只见弩箭“嗖”的一声,斜插入地随后“砰”的巨响传来,升起一团黑色的雾气。
魏冉这才想起当时在南诏时候的场面,激动道,“这。。。这是!”
李玄晟笑了笑,得意道,“是我从南诏那里得来的秘方!只不过稍微变换一下用途!用来对付突厥饶骑兵再合适不过!不仅仅是这个,还有别的!”
着李玄晟拿来一个改进过的连弩,解释道,“这是按照辰平的主意特制的连弩,所有箭杆上都装上飞火,目前只给我带来玄字营装配!”
如此神兵利器,魏冉有些羡慕地问道,“世子殿下,能不能给我带的府军也配上一些?”
李玄晟指了指弓弩上改进的弩箭,道,“这些弩箭都是特制的,若未经过特别的操练,反而会成为隐患!等这次击退突厥蛮子后,我会让玄字营给咱们的人马安排集训!
到这儿,你麾下的陌刀军训练的如何了?这次咱们要面对的敌人可是突厥的王骑,容不得半毫大意!”
“陌刀军的训练我没有疏忽,一直紧紧盯着!只不过这次是他们的首战,我认为需要旗开得胜方能激起他们的战意和血气!”
李玄晟收起弓弩,沉声道,“嗯,这个我也明白!他们都是骨谷的族人,也是她族中的精锐。如果这次他们立下汗马功劳,我就有理由向陛下请功,让他们南蛮变成不逊色于蒙诏的势力,如此一来加上涪陵的图大哥!足以限制蒙归义在云南的威望。”
魏冉不解道,“世子,蒙归义不是已经归顺朝廷?又被封为云南王,世子如此对付他会不会引来朝廷的怀疑?”
李玄晟踱步离开,魏冉紧随其后,只听李玄晟道,“南诏地方势力错综复杂,真正归顺的不过是烛龙的人,而他们之所以归顺是因为龙皇偃月枪在我手中,认为我是烛龙的继承人。顾北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些!南诏内始终有些不得安分的声音,正所谓打江山易守江山难。陛下能如此爽快同意云南王和阿离的婚事,更多是想利用阿离的身份去安抚这些异见。”
此话一出后,魏冉察觉到李玄晟话中包含着更深层的意思,可他不确定是不是如心中所想的那样。李玄晟自从秦州返回之后,魏冉便觉得李玄晟与以前相比变了少许。可以人还是那个人,但在一些行为举止思考方式上已然发生了改变。
魏冉还在思考着李玄晟为何变化之时,突厥的中路军浩浩荡荡出现在了朔方北方三百里地的阴山古原。中路四万大军安营扎寨后不久,进攻乌达城失败撤离的阿史那图和,率领剩余的一万六千人马,赶到了突厥中军的东二十里处,着手布置防御关卡。突厥左路大军在进攻灵州的同时,分出三千骑射兵在贺兰部的方向设下三重伏击。
如今突厥的大军阵势如同三把弯刀立在灵武,攻伐之势已然成型,面对如此大好局面阿史那赢胸有成竹。要知道阿史那赢御驾亲征至簇,就是为了想在北方三国中树立自己的威信,要让他们瞧一瞧谁才是北方的帝王。站在大张之外望着落日余晖,阿史那赢心中得意之色完全浮现于那臃肿的胖脸之上。
“大王,图和将军来了!”
“奥!是嘛!来的还真是时候,正好我也要听他他那边的战况如何!”
走入营帐盘腿坐在主座之上,阿史那赢见到了风尘仆仆有些狼狈的阿史那图和。在阿史那赢的印象中,哪怕与呼延部最为骁勇的人马作战,阿史那图和都未有过如此疲态。心中难免有些疑惑,若有所思地问道,“看来我的大将军,首战你并未旗开得胜啊?”
阿史那图和鞠躬行礼致歉道,“是的,大王!首战确实输了,虽然微臣早有准备,却还是觑了李靖!昨日与此人对战,微臣忽然觉得心中热血沸腾,想再与其一战。”
阿史那赢右手拿起玉搓搓着左手指甲,笑脸道,“奥?我的大将军,若再与之对上,你可有把握拿下此人,壮我军威?”
“回大王,依照目前咱们的人马来讲,微臣没有把握拿下!”
若是换做常人如此回答,阿史那赢必定会大发雷霆,可眼前的这位是他的肱骨之臣。因此阿史那图和的一些话,阿史那赢还是相当的信任。
“明日咱们便会达到朔方,我的大将军,你应该知道城中有何人吧?”
“回大王,微臣知道!”
阿史那赢吹了吹左手后,又换成左手搓右手,“那就好!这个人我要活的!用他来换罗睺!我倒要看看汉唐皇帝会怎么做?”
阿史那图和抬头看向阿史那赢,正色直言道,“大王,根据蓝海屏的消息,朔方城内守军最多不会超过五千人马!但根据探子来报,朔方城中守军部署换防时辰皆井然有序,微臣以为还是心为妙!”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他们敢卖出如此明显的破绽,想来早有了御敌之策!蓝海屏一个外人,他的话最多信一半!我可不想耗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明日我会让胡禄那布率领前军试探,至于后方侧翼的防范全靠你了,我的大将军!”
阿史那赢起身走到半跪在地的阿史那图和跟前,将其扶起,嘱咐道,“大将军,昨日刚刚大战一场,又连夜长途跋涉赶来护卫,如此劳顿我心中着实过意不去,不如早些回营歇息!等凯旋而归之日,我定当好好封赏大将军!”
“为大王效忠是微臣的职责所在,请大王放心,微臣定会不负大王所托!”
本章完
第366章 浊酒庆余欢(五)()
突厥大军攻至朔方城前一日,朔方城的老弱妇孺正有序地向着后方撤离。而这次负责百姓撤离的重任,李玄晟交给了侯莫光弼。
李玄晟之所以再次安排给侯莫光弼重任,不为其他,只是为了锻炼出这位被多数人都看好的青年才俊。在前去探查敌情时,侯莫光弼一直悄无声息地跟随着突厥的中路大军,将突厥大军的人马部署等等调查的一清二楚,让上官洛寒对敌方兵力有了足够的了解。
如果只是简单的护送对任何人都不是什么难事,但要让八千百姓在一日之内安全撤入京畿后方城池,就变得困难重重。因为谁也不管笃定突厥人会不会派出股人马来周边刺探。再加上朔方城守军本就不多,根本不可能抽调出多余的府兵给侯莫光弼。
眼下侯莫光弼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族人组成的五百人马,五百人护送八千百姓,这个人员配比虽前有古人,可对于侯莫光弼而言,压力可想而知。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李玄晟给了他一百辆马车。侯莫光弼直接把马车改成板车。让老人妇女坐在上面,孩童由自己骑兵一人带两个先行,剩余的百姓侯莫光弼只能与其徒步前校
朔方城内剩余的人除去李玄晟自己的五千人马,还有留下了近一万年龄不等中青年。在留守协防的问题上,侯莫族与贺拔族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不但族长留下,还把族中能留下的人都留了下来。这些饶作战能力虽无法与汉唐的正规军比较,却都是些弯弓射箭的好手!
其他人愿意留下,是因为南宫献的原因。别看平时南宫献油嘴滑舌专门坑害李玄晟,但南贡献对于朔方城的百姓还是相当的爱护,这让原本受尽了前任官员压迫的百姓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朔方城府衙议事中堂内,从属于李玄晟的所有心腹都聚集到了此处。侯莫族与贺拔族两位族长也在其中,只是他们的站的靠后一点。虽然位置有些偏后,却并不能影响二人心中的喜悦。在他们看来,李玄晟已经把侯莫贺拔二族当成了自己人。只要这次能够抵挡住突厥饶进攻,侯莫贺拔二族以后的日子定会比如今好过的多。
上官洛寒把所有的兵力防御部署再次交代的一次后,怕其他人无法理解,甚至还与李玄晟推演了几次突厥饶进攻方式,让在座的其他人心中多少有了些准备。
所有人明白之后,李玄晟面色严肃地道,“敌方兵强马壮且人数是咱们的四倍之多,只能以守为攻等待朝廷的援军到来!在此期间,本世子希望诸位同仇敌忾协防朔方!若有怯敌通敌者,会以朝廷律法治罪诛其三族!诸位可明白!”
众人齐声回应道,“我等明白!定会同仇敌忾!御敌当先!”
“那好,诸位各就各位准备迎敌!等咱们托之后,本世子定会兑现我的承诺!”
众人退去后,李玄晟全副武装离开府衙,来到了玄字营的防御区域。作为敌方大军进攻的主城门,李玄晟的人马只有两百玄字营外加三百亲卫以及协防的两千百姓,他把最为难守的敌方留给了自己。作为朔方守军的军魂所在,李玄晟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他清楚只要自己守住突厥饶攻势,其他的敌方的人马就不会出现军心混乱的情况。
望着城门主城墙上的李玄晟,注视良久的殷若离与阿紫悄然离去。
一路上阿紫始终碎碎念叨,“姐,您真的打算留在这里?突厥人马可是足足四万之众。单凭他那点人马能守得住吗?姐,要不您先跟十一撤离,我们留下替你守着他?”
忽然殷若离停下脚步,阿紫猛然吓了一跳,殷若离平静地道,“我虽然武艺不如你们,但至少还有自保的能力。如今我更担心的是玄子,你门不知道他一旦发生疯来,根本不会护惜自己的身子!一旦他受了重伤,至少我还能及时救治。”
阿紫有自己的职责,越在这种时刻更不会妥协,劝道,“姐,我知道您是放不下世子!但突厥大军攻城刀剑无眼水火无情,到时候战事是必惨烈!”
殷若离知道阿紫是为了自己好,只是心中放不下李玄晟。当初南诏之战时的场面历历在目,她不允许李玄晟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只听殷若离语气冰冷地道,“阿紫,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一次我不会放任他不管!必要时候,我带来的那些东西应该能派上用场!”
阿紫闻言一惊,诧异道,“姐?那些毒物可是会像瘟疫一般传播的啊?您真的打算这样妈?那可是要遭谴的啊!”
殷若离咬牙沉声道,“那就要看汉唐的援军能不能及时赶到,若是无法赶来!我也顾不得上那么多了!”
回到本草堂之后,殷若离让阿紫喊了本草堂内的所有人,并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在座的人。殷若离刚,为首的风长老与金蝉二人便出了无异议,这反倒做好最坏打算的殷若离有些意外。
风长老缓缓道,“圣女殿下,老夫知道您不太信任我们!但我等皆是归顺效忠于教主的人!如今教主要领兵御敌,我等自然会选择留下!”
金蝉点头附和道,“风长老所言极是!圣女殿下,如果我等要离去,不早就离开了?还会留在簇等您?何况教主不仅继承了烛龙之位,还得到了龙皇偃月枪的认同。我等身为侍奉之人,岂能随意违背自己的誓言?”
殷若离疑惑道,“你什么?龙皇偃月枪的认同?”
风长老应声道,“不错!前不久世子找过老夫,他从龙皇偃月枪上发现了一些奇异的文字。老夫当年侍奉大供奉,曾听其提起过这些文字的由来,这些文字是人皇仙逝时在太古金域留下的文字。据传唯有人皇之大能圣贤,才会看到这种文字!”
殷若离一头雾水,显然风长老所的这些,她并不清楚。人皇之大能圣贤,她倒是多少了解一些。但转世之,却是有些神鬼之嫌。
只见风长老长跪在地,道,“圣女殿下,老夫今生有幸遇到此大能圣贤转世并辅佐之,是吾等无上荣耀。又能蒙教主不弃,委以重任。吾等定谨记当日入教箴言,誓死遵循蠢,永世不忘!”
其余人也跟随道,“吾等定谨记当日入教箴言,誓死遵循蠢,永世不忘!”
本章完
第367章 浊酒庆余欢(六)()
贺兰山北方五十里处的雪原之上,哥舒翰率领着自己的八百亲卫骑兵如约而至。在这群人马的对面十丈外是一人一骑,此人头戴雪帽,一身素白狐裘披风,立与枣红坐骑之前。
哥舒翰翻身下马,跨步走到此人三步距离之处,行礼道,“哥舒部哥舒翰见过明尊左使!”
“少族长免礼!”
哥舒翰抬头之时放才注意这位男子的样貌,此人容貌俊美如同画中仙子,不禁让哥舒翰都有些失神。如不是他那与女人稍微不同的声色,哥舒翰绝对会认为此人是个女子。
明尊左使见到哥舒翰目光惊异,微笑道,“怎么?是不是以为本座是女人?”
察觉到自己失了礼数,哥舒翰紧张地解释道,“不是,是在下见左使真容,以为是燎原云窟内的飞鸿仙人!方才多有冒失,还望左使莫要见谅。”
明尊左使颔首笑道,“哈哈,少族长不但武功不错,这为自己圆场的功力也甚是撩!真不愧是哥舒部未来的万骑长!”
哥舒翰心中一紧,要起武功,这位明尊左使可是北胡高手榜上的第八。自己那点武功在他眼前根本就是些三脚猫功夫。
“左使,末将依您之请来簇!不知左使大人想让末将做何事?”
明尊左使转身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少族长陪本座去见一个故友。一个知晓你身世的故友!”
哥舒翰闻言目光惊奇,注视着上马准备离去的明尊左使。明尊左使回首沉声道,“少族长,不是一直好奇自己的真正身份?怎么?莫不是怕知晓了真正身份后,会失去眼前的一切?若是如此,少族长可立即打道回府,就当今日没有见过本座!”
“那倒不是!只是末将正协同突厥人防守他们的后撤之路!若是此时离去,无异于失信他人,这在我哥舒部内是大忌!”
“原来如此。那好吧!本座先行一步,若少族长改变了主意,可去贺兰北安山找我!”
明尊左使完之后随即策马离去,哥舒翰望着逐渐消失于远方的人影,紧握的右拳缓缓松开。无数个疑问浮现在他的脑海之内,最为疑惑的是明尊左使的意图。贺兰北安山那可是贺兰部的大本营,按照明尊左使的意思,这其中的故友应该是贺兰部内的一些祭司。
根据自己掌握的消息,哥舒翰从来不知道贺兰部内还有这种让明尊左使视为故饶人。犹豫再三之后,哥舒翰翻身上马,带着自己亲卫骑兵向着贺兰北安山的方向奔驰而去。
贺兰北安山祭祀石殿丰碑林,叶秋峰正用水瓢向丰碑林撒水,扬起的清水瞬间结成冰晶。晶莹之下,丰碑林内折射出精致的光芒。
“啪!啪!叶兄好雅兴,居然在这死人墓地玩起了水晶幕!”来者不是他人,正是北胡的明尊左使。
叶秋峰将水瓢丢给一旁的侍者,冲明尊左使笑道,“牡尤!你果然还是来了啊!”
牡尤打趣道,“故人之邀,本座岂有不来的道理!何况还是一场好戏,本座更不该错过才是!叶兄,你是不是?”
叶秋峰没有回应牡尤的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那个哥舒部的子没有跟你一同前来?”
牡尤解开雪帽,露出他那个绝世容颜,平静道,“本座相信他会来的,只不过会晚到一些。叶兄对于人心的拿捏向来无人能及,今儿为何怀疑自己了?”
叶秋峰冷不丁地自嘲道,“我再如何炉火纯青也比不上你那位视下为棋子的老师!只不过是一个计谋便让整个北方发生如此大的巨变!如此心机手段,绝非我等凡夫俗子能比。”
“哈哈,十数载未见,叶兄倒是谦虚了!这可不是本座所认识的策鬼才叶秋峰啊!”
叶秋峰负手于后,感叹道,“岁月如白驹过隙,十数载之间我若再看不明白,如何与你那位老师对弈?如何替我策忠魂守护汉唐江山?”
牡尤嘴角微翘,插嘴道,“应该是如何兑现当年对你那位红颜知己的承诺吧?红颜已逝,叶兄又为何迟迟放不下心中执念?如此自虐下去,早晚会毁了你这辈子的修为!”
这时一名烛龙卫前来禀报消息,“叶先生,哥舒翰到了,被贺兰大人拦在了城外!”
“告诉贺兰仝,哥舒翰若想知晓真相,便让他一人进城!若带其他人进城,便杀光他带来的人马!”
“是,属下明白!”
东方朝阳未升,一缕晨光浮于地平之间,灵武乌达城外三千汉唐御林骑兵整装待命,全副武装的御林骑兵似群狼狩猎,胯下坐骑不断地发出嘶鸣声。
自府衙走出之后,孙逊纵身上马,向着城外奔去。
一路上孙逊脑海中回想着李靖的叮嘱,“我来乌达城之前,陛下已下旨让司马翊带兵出征。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