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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或许你见到并不是本人呢?”
萧辰平努力平静心中躁动的感觉,因为他并不清楚眼前面纱少女的态度。
“萧公子,这件事是我父亲跟太公一起商量决定,所以我没法反对。不过,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并没有感情。”
萧辰平听赵文君这么一说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个我自然明白,如果赵小姐不愿,我自然会替你拒绝这门亲事!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多谢!”
“不必谢我,我也跟你一样!我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让别人给我安排。”
赵文君笑道,“萧公子,我看你带着竹笛,可否为与小女合奏一曲。”
萧辰平看到赵文君坐下,打开琴匣,“那在下就献丑了!”
碧波湖潭浮清华,七弦琴上葱指奏,竹笛相伴叹空梦。二人虽是第一次合奏,却似乎心有灵犀。这曲似诉说着彼此之间道不出的寂寥。
这一幕像极了二十三年前,在安京的京畿乐坊,一曲名动京城的二人,萧禹和独孤兰。
赵文君与萧辰平合奏曲子借鉴的是徒有琴/米子这个是纯音乐《独坐幽篁》
(本章完)
第29章 皇城除夕夜()
除夕将至,皇宫里到处悬挂着红色宫灯,皇宫各大殿点起红蜡烛,宫廷侍女和太监各自忙碌着除夕前的工作。
皇宫皇后寝宫乾元宫,“晟儿啊!来让皇祖母看看,这衣服合不身!”
李玄晟正穿着藏青色服饰,带着恶鬼面具,转来转去。
“皇祖母,您看!”
皇后仔细瞅瞅李玄晟衣服,“嗯,这秀衣坊的做工是越来越好啦!”
李玄晟来回摇头,嘻嘻笑道,“皇祖母,您说我带这个去吓唬大哥他们怎么样!”
皇后伸手点了一下李玄晟的面具,“你啊,就知道调皮。”
“你这机灵鬼!悦榕!”
“奴婢在!”
“你让人去东宫传个话,看看逸儿准备的怎么样。酉时前一定赶到长乐殿!”
“是,娘娘!”
“祖母,三弟也要参加傩舞?”
“是啊,皇室子弟中就你们两个年龄合适!今晚你可是要好好表演才是!可不能丢咱们皇室的颜面。”
“那是自然!皇祖母,我可是排练了好久,闭上眼我都能跳出来!嘿嘿!”
长乐殿不同于其他宫殿,略小于其他宫殿的规模,但内在装饰却高于其他宫殿,因为这里是专门用来设宴群臣以及迎接使臣的地方。
长乐殿东西宽二十丈,南北长十丈。在殿前有个半人高的四方石台,石台四方各有台阶走上,石台石柱每隔十九步一柱。每个方位各有九柱。放眼看去石台的规模却是长乐殿的一倍之多,此时石台东西侧架起鼓台和铜锣。
至于长乐殿内的木桌也早已安排就位,木桌之上白瓷青纹此碗杯和绢布也整齐的放在右侧,大臣们的蒲团也都放上了锦棉制作的坐垫。
这长乐殿施工之时为保证冬天的保暖,都在大理石之下挖出供暖的管道。只要将大殿大门关闭,殿内气温犹如暖春一般。
说起除夕必不可少的椒柏酒和屠苏酒,全都封存在偏殿之中,会在大臣入座后,由宫女持酒壶奉上。当然还有皇帝在除夕饭后,赐给众位大臣的礼品,也全部用绸缎包好提前放在大臣木桌一侧。
酉时一过,众大臣也都从皇城各处赶往皇宫,只是这些大臣大多都是一人前来,皇宫宴会结束后再回自己家中守岁过除夕。
所以,皇宫除夕的活动大都会提前进行,让大臣提前回到家中团圆。
星夜之下的皇宫如同盛开在安京的一簇簇花朵,好似迎接除夕夜的到来。
大臣座位一般在右侧,而皇室成员的作为是在左侧。鼓声响起后,众大臣与皇室成员先后入座。
只是今年的除夕,在大臣的眼中他们对面多了一位不得不重视的人物,洛阳王李青。
太子李旻居首位,洛阳王李青次席,再往后是相亲王李猛(文帝胞弟),燕王李近、秦王李皓、长公主李嫣然和驸马张元峰、高阳公主李芷蕊和驸马冯德海、还有只比李玄晟大五岁的安平公主李语柔。这群人的背后是他们的家眷成员,座位依然跟前者一致。
大臣座位首位是文臣之首御阁宰相杜恭,御林军统帅李解次席,三省六部的尚书和侍郎一次排列,在几位后的是其下属五品官员。
文帝李崇言与皇后长孙蓉从东侧门进入长乐殿,然后站在殿中属于自己的座位处。
众人叩首行礼,“吾皇万岁!皇后万福!”
李崇言挥手示意,“众爱卿免礼,都起身吧!”
“谢圣上!”
李崇言再说道,“今日乃除夕,朕本该与众爱卿欢宴饮酒,喜度良宵!可眼下南梁发兵荆州府与闽南府,数万将士都在前线作战。因此今日便不再设宴,在大傩完事之后,众爱卿也都会家与家人团聚吧。”
“臣等遵旨!”
“高廉!尉迟达!”
“臣在!”
“朕任命你二人分别担任为二府御林监军,今日过后,二位去趟前线府中,顺路将放在安阳县的粮草所需一并送到。”
随后内务总管王安将圣旨放在二人手中。
“你们二位,即刻回府与家人团聚吧!”
“臣遵旨!”
看到文帝在除夕宴会下诏,太子李旻看了看身旁的洛阳王李青。李青右手摇晃,示意不要做声。
李崇言冲王安示意,王安尖声喊道,“鼓起,傩舞!”
殿外鼓锣声响起,一百二十名男童装扮的伥子先后进入石台,李崇言带领群臣走到殿前观看傩舞。
伥子十人一组,随着鼓锣声的节奏在石台上舞出个自己的动作。动作时而奔放时而婉转,这些伥子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刚从幽冥之中走出的各样恶鬼。
在观看傩舞之时,太子李旻跟洛阳王都自觉的退后,进入殿中,说着刚才的事情。
李旻今年四十左右,双鬓微白三绺髭髯,龙眉凤目,只是身型比李青要小一圈。
“二弟,对这南梁战事,你有何高见?”
“皇兄,我如今不顾是挂名王爷,对这朝堂之事还是不要过度关注为好吧?”
李旻微笑道,“二弟,你是我们宗室这一代中唯一个多次领兵作战的人!为兄当然要找你索要妙计!”
“这么说来,皇兄莫不是心中早有人选,只是想从我这得到更为准确的决断?”
“正是如此。我前些时日收到荆州府的来信,南梁此次有备而来,我军与之交锋数次,并未取得多少胜绩!我希望可以请宇文将军出面!只可惜,老将军到现在都没有答复!我怕耽误太久,前线会发生意外。”
李青想到宇文霸那个老倔牛,不免会心一笑,“皇兄,如果你等的及,明日便派人来我府上取走一样东西。我想到时候,南梁自会退兵。”
“奥,那我先替将士们谢过二弟!”
二人又走出大殿,此时方相氏的少年正被十二神兽围困,少年左跳右蹦,穿梭在神兽中。其余伥子手中挥动火把,在十二神兽周围为其助威。
鼓锣声急速敲打,爆竹腾空而起。方相氏少年最终不敌神兽,被十二神兽赶下石台。
走下石台消失后,李玄晟将面具摘下,脸上汗水淋漓。宫女们这是赶来给李玄晟更换衣服。
“晟哥!”另一个换好衣服的十岁少年,走到李玄晟的跟前。这个少年面容俊俏明眸皓齿,只是发色略微浅淡。此少年正是太子三子李逸,比李玄晟小半岁。
(本章完)
第30章 立储君()
“逸!你换衣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是我的衣服简单!哪有你的那样繁琐!嘿嘿!”
这时东宫内务大监孙柯来到更衣的偏殿,“二位世子,今儿的除夕饭改在东宫,我来迎接二位。二位世子,是否已换装完毕。”
李逸摸着自己肚子笑道,“嗯。我们都准备好啦!孙柯!带路吧!我都快饿死了!”
“是,世子!奴才这就带您回去!”孙柯低头淡笑道。
东宫自然在皇宫的东面,可东宫并非在正东方向,而是在东南。因为东方的宫群建筑是皇帝的寝宫。
东宫是由正殿明德殿(太子办公与接见大臣的地方)、承恩殿(太子寝宫)、庆文馆(太子读书处)、鸾凤殿(太子妃寝宫)、宜春宫(其他妃嫔的寝宫)、仁和宫(太子子嗣居住寝宫)和东海内坊构成。
文帝李崇言在大傩结束后,便返回自己太极宫紫宸殿,并未与皇室成员用餐。
皇后长孙蓉只好让太子宴请众人,按照皇后的意思,过年就该有过年的样子。虽不能像往年那般大肆庆祝,可还是要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文帝李崇言回到紫宸殿,并未立刻睡下。而是披着披风,在殿外看着夜空繁星,内侍总管王安让人拿来火盆放在一旁。
“陛下,你看这火候合不合适!”
文帝李崇言回头看到火盆,忍不住指了指王安,,“你啊!我这赏星的兴致都让你这火盆打断啦!”
王安赶紧跪下,抱歉道,“那奴才这就撤走!”说着,准备起身拿走火盆。
文帝李崇言笑骂道,“好啦!就放那吧!也好让你们也暖和暖和!”
“是!陛下!”
文帝李崇言看到火盆顿时来了主意,“王安啊!拿两个凳子来,顺便拿些酒和肉来!”
“是。阿康!”
“大监。”一位年少的内侍太监。
“去尚膳坊拿些酒鲜肉,还有铁叉!”
“是,大监!”
文帝李崇言坐在凳子上,双手烤着火。随后冲王安说道,“你也坐吧!”
“是!陛下!”
通红火炭的光亮映照在文帝李崇言苍老的脸上,王安这时觉得面前的文帝就像是老去的猛虎,余威虽在却早已青春不留。
文帝双眼微眯,双手摩挲,说道,“王安啊!你跟随朕多少年啦!”
“回陛下!过完今年正好三十八年了!”
文帝感叹道,“不知不觉都过去三十八年啦!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十二岁的小子!那时候你刚进宫,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是的!陛下!当初我被大监责罚,是您救了我。从那以后我就跟随陛下了。”
文帝李崇言将一块炭放入火盆中,“那,王安!你有没有想过换新的主子?”
王安看了看文帝,疑惑道,“陛下?何出此言?”
“朕老啦。这身子骨跟不上啦。最近朕经常睡不着,醒来之后又时常犯困。朕找来太医,得到的回复是修养。你想啊。朕要是修养,这大臣们上来的奏章,谁来批阅?”
王安随机安慰道,“陛下,切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陛下还是壮年,怎会抱恙呢!或许是太医言过,说不定调理些时日,自然能恢复!”
“朕自己身子自己最清楚,趁朕还能活动筋骨,还是早点打算为好。上元节之后,朕便会禅位于太子!到时候,太子就靠你来照顾啦!”
王安推辞道,“这使不得啊!陛下!太子殿下早有人选在,老奴怎敢越俎代庖!”
文帝李崇言拍了拍王安的肩膀,“王安啊!孙柯随然跟随太子多年,可你比朕更清楚他的能力。所以在孙柯为成才之前,这皇宫内务总管之位还是需要你去操劳。有你在,朕放心!”
王安起身叩首,感激涕零道,“老奴谨遵陛下旨意!必当全心全意辅助太子殿下。”
“起身吧!啊,酒肉都来啦!”文帝李崇言看到阿康拿来酒肉后,将黑炭多翻几次,露出通红的火炭。
放上铁叉,扫上猪油,被切成小块的牛肉,摆放在铁叉之上。在火焰的烘烤之下,发出滋滋的声响,飘出淡淡的肉香味。王安给文帝拿出瓷盘和佐料还有面饼。
只是在牛肉还没烤熟之时,文帝李崇言就用筷子将肉夹走,然后趁热一口将牛肉吞到口中。
王安给文帝李崇言倒上白酒,文帝一饮而尽。
三下五除二,文帝李崇言便将酒肉吃完。
“痛快啊!”文帝李崇言握拳说道,“好久没吃到这么美味的牛肉啦!这是从哪里弄来的牛肉。”
阿康恭敬回道,“回陛下,是从河西进贡来到牛肉!”
“河西么!这肉还有嘛?”
“回陛下,在尚膳房还有三头!”
“王安都将这些肉赏下去吧,除夕朕还没有赏你们内侍省什么。”
别人不知道,王安还是清楚知道河西肥牛意味着什么。立刻跪下,“谢陛下恩赐!”
文帝李崇言这时觉得酒劲上来,起身时候有些头晕,“哎,果然是年纪大了,才喝不过半斤,酒醉成这样。”
王安走上前搀扶文帝李崇言,“陛下,奴才这就扶您寝宫休息。”
文帝李崇言躺下后,王安吹灭蜡烛,退出内室。
东宫宴会结束后,太子李旻便匆忙赶到紫宸殿。
王安行礼道,“殿下。”
“王安,这么晚找我来,所为何事。”
“殿下。不!我现在应该称呼储君!”
太子李旻听王安喊自己储君,一是没反应过来,“你刚才喊什么?”
“储君‘!”
太子李旻面露喜色,“父皇难道下诏了?”
“回储君,上元节后,陛下会亲自下诏禅位于殿下!所以,殿下这些时日,切不可离开安京。”
太子李旻想起答应李青的事情,“可,本宫过些时日还要亲自去荆州。”
“殿下,老奴今晚只是提醒殿下,还望殿下早做安排。毕竟新皇登基大典繁琐复杂,牵扯甚广。而且陛下最近身子越来越差,恐怕会出什么意外。”
太子李旻紧张问道,“你说什么?父皇身子出什么问题了!”
王安拿出药方给太子,太子看后,“这是。。。赤练草!百折花!灵虚根!白云参!”
王安想到文帝吃牛肉时候的样子,不禁心中酸楚,“这是陛下要在短时间内固本所需药材,是我从刘太医那里知道的。太医说,陛下身子早就内虚不堪,病入骨髓,只能如此。”
“本宫知道了!这件事情本宫会再去安排。这些时日,你们好好照顾陛下。”
“是。”
(本章完)
第31章 知子莫若母()
安京洛阳王府,除夕过后的第五天,李玄晟在自家后院晨练。
李青看到这小子没有忘掉过去的习惯,自己心里也高兴。毕竟李玄晟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从四岁习武,至今已有八年。李玄晟的天赋连李青都羡慕,人枪合一的境界他用了三年,而李玄晟只用了一年。
“玄晟!”李青冲李玄晟喊道。
“爹!”
“走。我带你去看样好东西!”说着,李青带李玄晟来到后院最北边的一间库房中。
李青推开库房门,空档的库房中一杆丈二长枪安静的躺在枪架上,此枪头长五十公分,枪头尾端两个弯月枪刃,金色凤纹将枪杆与枪头连接,枪杆通体如墨散发出幽亮的光辉,枪杆尾端是十公分的尖锐圆锥头。
李青走上前,躬身行礼。
“玄晟,这是你师公曾经用过的洛南凤雏枪!虽然十年未动,可依然如初。”
李玄晟走上前瞅了瞅这杆长枪,然后敲了几下,“枪杆是铁的?”
“不是铁,是钢!这是玄铁锻炼而成的钢!而这枪头是巴蜀深山的万年寒铁,为了锻造这枪头,可是花费了欧阳家十几年的心血。”
李玄晟双手抓起枪杆,“咦?怎么不动?”
李青大笑道,“哈哈哈,这枪可是有二百斤重量。像你那样是拿不起来的。气运丹田,凝气化神!”
李青单手提起洛南凤雏枪,随后冲出库房,李玄晟赶紧追上。
“玄晟,看好!我所交给你的内家功法是该这样用的!”
李青目光凌厉,手中洛南凤雏枪的速度陡然变得飞快,枪影化作天罗地网,枪枪霸道凶煞。
洛南凤雏枪在李青手中仿佛只是木枪毫无重量,风啸声嗖嗖作响。
脚下步伐配合双手臂,洛南凤雏枪化作游龙肆虐而来,一杆长枪居然能使出如此气势。
“轰”的一声,李青手中长枪刺出,原本两人合抱的杉树,直接长枪刺穿而过,而杉树本身只是留下长枪穿过时候的空洞。
可见李青对于洛南凤雏枪的控制力,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收起洛南凤雏枪,李青笑着看向李玄晟。
李玄晟拍手称赞,冲李青竖起大拇指,“爹。在露两手啊!我好没看过瘾呢!”
李青怒喝道,“臭小子,当我是玩杂耍的啊!”
“哈哈!如果爹你去玩杂耍,我想那些人恐怕都得关门大吉啊。”
李青将洛南凤雏枪插在地上,双手放在背后,“玄晟,这些日子,你就好好练习内家功法,至于大补的药膳和丹药,我会让人给你准备。不要偷懒知道吗?”
“知道!”李玄晟点头应声道。
李青拔出洛南凤雏枪,“玄晟,这洛南凤雏枪我以后会传给你,当你成为一流武将之时,我希望你能用他完成你师公这辈子未完成的使命。”
“嗯!”
李青按住洛南凤雏枪的凤纹,枪身咔咔几声后,却见洛南凤雏枪一分为三。
“玄晟,这枪以后就给你了!”
李玄晟走到李青跟前,准备接住,李青想了想,“奥,我忘记你现在还用不成啊!算了,还是等你能用之时,再给你吧。”
“。。。。。。”
李青看到李玄晟那奇异的表情后,说道,“我给你准备了别的枪!枪杆是岭南铁木作成的枪,六十斤左右,你正好能用。”
李玄晟只好屈服,谁叫李青是他老子呢,“好吧!”
一天忙完后,李玄晟掌灯学习功课,刘怀墉给他的书籍不仅要读还要读懂。
“古之道,万般殊途。大道康过,细陌无垢。”李玄晟最终叼着毛笔,左手挠头,“哎,这都什么啊!论道,额!看不懂啊!”
在李玄晟愁眉苦恼的时候,荀萱来到李玄晟的厢房,“晟儿!”
“娘!你怎么来了!”李玄晟见母亲赶来,连忙将嘴中毛笔收起。
“你这是看书呢,还是吃墨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