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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没有发觉,这把刀已经完全架在了咱们的脖子上?”
司徒涯轻声质问道,“风哥!就算这把刀架在了咱们脖子上,您就会听他们摆布?”
秦风渭然长叹,握了握悬挂在腰间的雪鹿,“摆布?我秦家虎豹骑纵横河西,就算我愿意,手下的那些人会嘛?”
在转瞬之间,司徒涯察觉到了秦风身上的变化,方才忧愁的秦风马上变成了杀伐果断的秦风。看来秦风的病是越来越重了!
秦风转身昂首而立,冷声道,“小涯儿!左文棠的主簿来找过你!可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风哥,是左文棠擅自派出马匪骚扰朔方,让朔方反将一军!左文棠打算引北胡入北境,给朔方一个教训。但高主簿认为,左文棠此举必会引来朝廷注意,因此阻拦了左文棠的意图!
如今朔方重建之势不可阻,今日若不除去,日后必成大患。”
秦风低头冷声道,“那咱们就来个温水煮青蛙!”
(本章完)
第298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七)()
虽是入冬雪夜,但并妨碍秦州城街市的繁华热闹。秦州城作为毗邻大夏的西北主城,往日两国商贾都会在此地进行买卖。再加上秦州城原本就是通往关中京畿的必经之地,西域夷族的商旅也会经过此地,两条商贸线路让秦州城占得先天地利,不断发展壮大,秦州城因此又得了一个不夜城的称号。
韩西楼座落于秦州城东城闹市,此地客栈酒肆赌坊青楼云集,经常会见到衣着异服的商贾成群结队的出现在此地,为了保证此地的治安,秦州府兵十二人一队,接近二十队人马来回巡视。
韩西楼内玉砌雕花翡翠琉璃,单纯一把不起眼的座椅都是紫檀木打造,极尽奢华的布置非寻常楼阁可比。一楼大堂舞台之上,歌女弹奏乐器,舞姬执红绡翩翩起舞,不少商贾争先恐后献彩,一舞一曲之后红绡飞舞,飞向这些喝彩的商贾。
二楼回廊酒桌之上,一名彪悍的青楼女子正与一位客人斗酒,二人面红耳赤,“一二一,三两二,四五手!”
女子赢后,面带微笑冲客人喊道,“输!喝!”
“二一二,四两三,六四追!”这一次是客人赢下,青楼女子端起酒碗,将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溢出的酒水顺着玉颈散在价值不菲的罗裙之上也不在意。
另一桌上,这名娇小柔弱的青楼女子正跟一位儒生商讨着楼下曲谱的节拍,青楼女子手中钿头银篦伴随着节拍断成两截,儒生端来锦盒,盒中放着数十件发饰。
高密无奈地叹了叹气,“果真是一入韩西销千金,只为博得红颜笑!”
眼前的场景在这韩西楼再寻常不过,对不曾感受到纸醉金迷生活的高密,无疑是一次极大地震动。
韩西楼中美人争芳斗艳,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完全是百花争放的场面。难怪当年驰骋沙场的铁血儿郎会变成如今甘于成为他人鹰犬只会享受的左刺史。
此时楼上传出河西名曲秦塞阳关,整个曲调气势流畅一气呵成,高密首先想到是孤寂苍凉的边疆,以及那曾经勇冠三军的河西铁骑。拂袖而起,高密匆忙走下楼,出了这所谓的人间桃源乡。
韩西楼外一辆造型奢华的马车停下,司徒涯从马车上走下,身后护卫走上前为其开道。见到贵客到来,韩西楼内大掌柜急忙走出,亲自迎接这位财神爷。
大掌柜本想弯腰行礼,奈何肚膘滚圆,干脆直接单膝跪地行礼。司徒涯身子前倾,拍了拍大掌柜的肚子,嘲笑道,“老乌龟,你这肚子要是再不减减,可就跟你家那小狐狸一般大啦!”
大掌柜嘿嘿一笑,回道,“司徒公子,我这肉可是因为您大把银子养起来了,我要是减了肉,银子不久浪费吗!啊?”
司徒涯嘴角翘起,一脸邪魅,“风花雪月四位花魁今夜可有空啊?”
大掌柜起身恭敬地笑道,“只要司徒公子有空,他们四人就是没空也得有空!”
二人刚进韩西楼,一位美娇水灵红衣女子扭着柳腰向司徒涯走来,红衣女子上前挽住司徒涯的左臂,左手纤细手指抚摸着司徒涯的下巴,娇媚道,“你这挨千刀的,总算想起来看奴家啦!”
司徒涯转头看向这位红衣女子,伸出手轻柔地搂其柳腰,“哎呀,我是不想来啊!可是我家二哥最近有些调皮!说是想来让花烟姐姐你来揉捏揉捏!”
花烟朱唇亲在司徒涯的脸上,媚声道,“算你还有良心!”
大掌柜在一侧伸出大拇指,花烟淡然一笑,“郎君,上房我已备好,咱们快些上楼吧!”
二人走上顶楼,进入名为百花如烟的房间内。进入房间之后,司徒涯躺在软塌之上,枕着花烟的玉腿,花烟为司徒涯揉捏这肩头。
“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花烟柔声道,“那就要看你想听大动静,还是小动静?”
司徒涯摆了摆手,有些疲惫,“老规矩!”
“小动静是龟兹那些夷族马上就要从凉州启程去往朔方!大动静是慕容大夏跟北国阿尔泰在楼兰大战过,北国阿尔泰溃败,如今龟兹近三分之二被慕容大夏收入囊中。”
“北胡居然没有出兵协助阿尔泰,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啊?”
花烟轻笑道,“那是因为北胡大王呼延觉认为是阿尔泰暗中联合洛阳王让他前功尽弃!因此这次慕容大夏对阿尔泰用兵,北胡才没有出兵帮助。”
“铛!铛!铛!”门外风铃响起,三名姿色不逊于花烟的女子走入房内,名为风沉芙,雪红苏,月秋思。
见到三位美人入室,司徒涯翻身趴在花烟的玉腿上打趣道,“你们可算是来了啊!让本公子等的好苦啊!我想想今夜该如何罚你们呢?”
风沉芙微微欠身说道,“公子,因为今夜来了一位贵客!非要听我们三人的河西三调!所以才会晚来,还望公子见谅!”
“嗯!是嘛!没想到河西会来一位懂音律的知己!那人现在何处?”
“那人刚刚离开,走的时候,给的是大唐钱庄的银票!”说完,月秋思缓步上前将银票呈给司徒涯。
司徒涯接过银票,瞅了一眼月秋思胸前的波澜,坏笑道,“还是月妹妹这景色壮观啊!怕是末山那十里山景也比不过啊!啧啧!”
听到司徒涯又拿自己开刷,月秋思脸庞升起红晕,低头后退。
司徒涯确认过银票的真伪后,喃喃自语道,“确实是真的!究竟是谁?”
当司徒涯思索之时,雪红苏已将那位客人的画像画了出来,看到画像之后,花烟赞道,“好俊俏的道君!可惜年纪大了些!”
此时的司徒涯后背升起生冷寒意,双手颤抖道,“居然会是他!怎么会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四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司徒涯露出如此惊慌的表情,急切问道,“这人是谁啊?”
司徒涯缓缓说道,“他是龙武山掌教齐三童!风哥是他的关门弟子!当年我跟风哥一起去龙武山之时见过!”
花烟惊奇道,“郎君说的莫不是那玄道正统的龙武山?”
司徒涯左思右想后,原本打算放浪一夜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这老家伙没事向来只在龙武山闭关求道,到底是什么缘由能让他不愿万里来这啊!”
司徒涯手心出汗融入银票之中,四行字显现而出,“前缘已断,忘忧无求。凉君一诺,人间白首!”
(本章完)
第299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八)()
末山之上,一老一少隔五丈,秦风左手衣袖碎成布条,随风而飘。右臂鲜血流下,点落在雪鹿之上。而他对面那位衣着道袍的齐三童,手持拂尘,拂尘兽毛只剩一小撮。
齐三童摆动拂尘,感慨道,“乖徒儿啊!没想到你离开龙武山后,武艺不但没有落下反而越发精绝!既然百招之内为师没有拿下你,那为师这一回儿就失信一次吧!”
秦风收起雪鹿,对着齐三童躬身一躬,“谢师傅成全!”
齐三童脚步一踏,看似缓慢,实则转瞬,来到秦风跟前。抬起秦风的双臂,眯起眼睛笑道,“谢什么谢!为师本就不是江湖中人,失信一次对为师而言没什么损失!挺多被人背后说是脸皮厚罢了!
风儿,陪为师走走吧!”
望着齐三童那消瘦却挺拔的背影,秦风仿佛看到了十年前在龙武山的场景。因为老侯爷战死沙场,秦风告别齐三童回河西时,齐三童坐在神武真君像下诵道典,秦风只是站在远处告别。
可秦风知道自己师傅在自己走后,一路跟随直到抵达秦州城,方才返回龙武山。这一路上意图行刺秦风的人,都被齐三童斩断手脚。而始作俑者知晓齐三童帮助秦风后,龙颜大怒之下派兵围了龙武山足足三年。
来到秦府田子坊,田子坊外便是秦府雁鸣湖,湖上早已是银装素裹。二人坐于茶室之内。虽在茶室,可二人喝的却不是茶水,而是产自江州的黄酒。
室外飘着小雪,室内温着黄酒,秦风特意让下人端来齐三童最爱的余湖螃蟹。
看着窗外雪花飞舞,秦风莫名回忆起往日的时光,三个师兄弟一起在龙武山赏雪品酒说段子。可如今大师兄二师兄反目成仇,自己也因为跟二位师兄意见分歧,三人的关系自然好不到那里去。
知晓秦风的心事,秦三童感叹道,“每当隆冬飞雪时,你们三人常在莲花峰烧鸡喝酒赏雪,哪次不是你们师伯拿着扁担追你们讨要他的宝鸡。”
秦风洒然笑道,“师伯追不到我们,便会去师傅您那里讨要黄酒和螃蟹!”
“是啊!为了你们几个,晋师兄可是没少从我这里搜刮!”
秦风想起龙武山上的众人,关心道,“师伯他老人家还好啊?还有三师叔四师叔,对了还有小师叔!”
“你师伯师叔他们可比你过得潇洒多!你小师叔前不久还娶了妻成了家!”
秦风为齐三童斟满酒,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他跟那位小师叔年纪最为相近,二人一起没少给龙武山惹祸,最为出名是在人家婚礼之时偷新娘子。一晃十载过去,大家都有归属自然是喜事。
一只白鹤自雪中飞来,齐三童端起酒碗放在一侧,白鹤落下收起羽翼,走上前喝起了秦三通给它的酒水。
这只白鹤秦风自然记得,名为丹红,是齐三童饲养的宠物。
丹红喝完酒水后,发出声响,像是在跟齐三童说什么。齐三童深呼一吸,冲秦风笑道,“乖徒儿,师傅走到时候急了些,忘带兵器。你的雪鹿可否借我一用!”
齐三童借刀,秦风自然不会拒绝。可是什么人能让齐三童忌惮且须用刀呢?
一只黑羽隼盘旋于空中,发出尖锐的唳声,引来丹红的反感。
齐三童喝了口酒,咂嘴道,“没想到那位还是不放心我啊!居然把这个家伙请出来跟踪我!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一位衣着玄衣袍衫头带斗笠的男子出现在冰封的雁鸣湖上,男子五十上下,眉间一点红,须发半百。
田子坊外守卫的侯府亲卫顿时警惕,冲湖上男人喊道,“大胆,你是何人,敢闯侯府!还不快快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男子闭目看都不看侯府的护卫,冷声道,“不想死就离开!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护卫拔刀准备冲上,却听到茶室内秦风的呵斥声,“都给我住手!”
见到秦风从田子坊内走出,护卫方才收起佩刀,但并未退下,而是围在秦风的两侧。
秦风拱手道,“有朋自远方来,本侯自然欢迎!只是本侯好奇,南先生您来我侯府所为何事?”
“我来此地所为何事,想必牛鼻子老道已跟你说过了吧?秦侯又何必揣着明白当糊涂呢?”
一道白虹掠出田子坊,“砰”的一声,原本冰封的湖面瞬间炸裂开来,对过三十余招的两道人影分开落在冰块之上。
“齐三童!”
“南书魂!”方才过招之后,南书魂斗笠裂成两半,落入湖水之中。
齐三童内息催动,右手雪鹿在雪中发出青色刀芒,齐三童道袍飞扬,“没想到如今的朝廷会把你们这些邪门歪道据为己用!若是被龙老知道,会不会从极道世界杀回来呢!”
南书魂猛然大笑,如黑熊怒吼,“我们的确是邪门歪道,可你们这些名门正宗能保证自己会净如白雪?
齐三童,我敬你是前辈,看在帝师的面子不会为难你!可如果你今夜阻止我取走秦风的项上人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齐三童陡然踏出,雪鹿刀刀芒大盛,劈向南书魂。南书魂长剑发出嗡嗡的颤声,剑影残像如万剑刺出。
一时间冰封湖面接连裂开,刀气剑气纵横交错,飞雪狂卷连天。只是南书魂的剑罡成诡异的颜色,如被白雪多去色彩的黑夜。
齐三童刀势展开,雪鹿刀锋所至霸道绝伦,这哪里还是雪鹿根本就是雪豹。秦风难道见到齐三童露出真本事,自然不过浪费二人这最为精妙的招式。
在齐三童霸道的刀法之下,善于诡剑的南书魂居然有些招架不住。
长剑嗡嗡作响,发出刺耳的声音,直破心神,“追魂剑!”南书魂整人彻底隐没于雪夜之中,完全丢失了踪迹。
齐三童左脚轻踏,脚下无极天罡开瞬间道袍多出几道裂口,“八门无极!”
在那一瞬间,齐三童手中雪鹿似乎消失一般,再出现之时,原本隐于雪夜之中的南书魂胸口血流如注,坠入雁鸣湖中。
齐三童喷出一口血,用刀撑住,方才稳住身身子。秦风上前扶住齐三童,发现齐三童口出流出是黑血。
齐三童握紧秦风的手臂,“终究还是大意啦!没想到我最信任徒弟会出卖自己的师傅!”
秦风一脚踢在齐三童的身上,已中毒的秦三童瘫软地倒下。秦风拔出雪鹿,脸上露出狠色,一刀插向齐三童的胸口。
“哗啦”,南书魂从湖中窜出,看到秦风杀了齐三童后,冷笑道,“侯爷果然识时务啊!回去之后我自会为您请功!”
秦风见南书魂要走,斜视南书魂,那眸子如鹰眼凌厉,“谁说让你走了?”
“嗖嗖嗖!”数百支利箭呼啸而来,早已元气大伤的南书魂被当场射杀。
(本章完)
第300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九)()
“驾!驾!驾!臭不要脸儿的黄宗羲!你有种别跑!”
张棠骑着战马在旷野之上追着匆匆而逃的黄宗羲,黄宗羲披风扬起,冲着身后的张棠大喊道,“哈哈!宁愿不要脸!也不让你打!”
二人来到朔方城前停下,正巧遇到来到城门处巡查的魏然,见到二人打情骂俏的模样,魏然忍不住地咳嗽了几下,嗯了两声。没成想黄宗羲直接无视自己的警告,还冲着魏然做了一个鬼脸。
魏然见状,只好任由黄宗羲放肆一下,谁要这个家伙被人在姑苏甩了呢!城门处无恙之后,魏然带队来到城外飞羽军的驻扎地。
侯莫光弼见魏然前来,热情地上前迎接,虽然侯莫光弼比魏然年纪大,但人家长得年轻。
“魏大人!”
“侯莫校尉!上官人呢?”
“大人在中帐内!我带您去!”
来到飞羽军中帐,上官正在案几画着什么,魏然走上前看过后,问道,“上官,你这是画的啥啊?马刀?”
“是飞羽军陌刀手的刀,我跟世子商量过后,觉得还有改进的余地!”
魏然疑惑道,“改进?我看你这刀都快成大马刀了!照你这个改进方法,寻常陌刀手能用的了嘛?”
上官晃动着毛笔,笑道,“谁告诉这是一般人用的!世子的意思是打造出一支特殊的陌刀营!能入选者皆需为军中精英!最低标准需是三流武者的水准!”
魏然闻言,摇了摇头,心想,想法是好的,可现实呢?别说三流武者,就是身强体壮这一点,足够打掉一大片。何况如今的朔方远未恢复到原先繁华的五分之一,能吃饱饭就算烧了高香。
可上官接下来画出的甲胄,让魏然彻底目瞪口呆。这种造型的御林明光铠可是御林都尉等级的,给陌刀手做寻常护甲,这还不得让人把下巴掉到地上。除却陌刀明光铠,还有长枪和弩箭。李玄晟的想法有些突破天际,这哪是打造精兵啊!根本就是在败家嘛!
魏然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赶紧追问道,“我说,上官,咱们那位是又有发财了?还是脑袋撞门上了?”
“既不是发财,亦不是脑袋撞门上了!而是提前谋划一下!你跟李靖将军待了那么久!难道还这里还没有开窍?”说完上官指了指魏然的脑袋。
魏然苦笑道,“我是跟李将军学的排兵布阵,又没有学这些兵器甲胄之类的!当然啦,如果世子的意思,我自然赞成。别的不说,我一个加入这个什么陌刀营!”
上官眼珠转动,冲魏然冷笑道,“你想进入,恐怕世子也不会同意!把一个帅才扔进先锋军中,你当世子傻啊!”
不知为何,魏然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如此看不起我!好歹我也是个二流武啊!”
说着,魏然开始对着陌刀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魏然只要提出建议合理,上官都会书写下来。商量一日后,二人居然把陌刀营大致的走向整理了出来。
如果按照一个常规兵团分配,陌刀手需要达到两千人,再加上每人一骑,如此规模的配置就要消耗灵武鼎盛时期四分之一的赋税。
这笔钱如何而来,成为眼下李玄晟最为头疼的问题。只不过李玄晟向来是个乐天派,并不急于一两之内打造出一支陌刀骠骑。
因为唐婉带着楼兰商队来朔方城送物资,风长老的本草堂忙得不可开交,李玄晟便把顾北和奚阡派了过去。
李玄晟端坐于廊房内独自欣赏着院中雪景,身旁放着一本来自京畿的奏本。奏本之内写着什么,李玄晟并不知情,只知道这是京畿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咚咚!”
“进来!”
唐婉推开房门,来到李玄晟身旁,坐于一侧。“请唐会长帮我看一下那奏本上写的什么!”
唐婉拿起奏本,翻开阅完,说道,“是河西安州刺史左文棠参世子您的!”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