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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哑然。
“怎么才七个人啊？不是十四个吗？”朱博武数了数人数，愕然道。
“我去！连七狼都算上了。”林星暗暗咋舌，他终于明白：在燕京，朱家就是坐地神仙啊。
他原本在酒店餐厅订了自助餐，想让七狼自己解决晚饭的，朱博武却连说家里都准备好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打电话把冷轩等人叫了下来，分别搭乘两辆面包车离开了酒店。
第413章 家宴（）
朱家的大宅位于北城郊区，依山傍水，环境十分清雅。
面包车鱼贯驶入大铁门，沿着落叶婆娑的院中道路又行驶了一阵，才来到一栋三层的楼房前。
令人目瞪口呆的是，在楼前的草坪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领着一双五六岁的小孩在跳绳。
跳绳的老头就是朱鸿羽，站在两边帮他摇绳子的，据朱博武所说，是他的两个侄子侄女，也就是他大哥朱博文所出的龙凤胎。
“我去！老爷子，你可真会玩儿！”林星跳下车，看着正蹦的不亦乐乎的朱老牛哭笑不得。
“小鬼头，你们来啦！先在旁边等一下，我这局跳了七十四个了，还有二十六个就完成任务了！七十五、七十六……”
“朱爷爷，您的身子骨越来越好了，可怜这两个小弟弟小妹妹，为了哄着你跳绳，都累成什么样了。”穆霜霜跟谁都是自来熟，上次在包厢里接触过一回，眼下她也很放得开。
“九十二、九十三……九十九，一百！”朱鸿羽终于完成了‘任务’，扩展着双臂，大步迎了过来，指了指两个大汗淋漓的重孙，笑道：“强身健体就要从娃娃抓起，我朱家的子孙没有怂包。你们这帮小丫头，快快，屋里坐。”
“朱爷爷，今天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啊？”海棠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一边往里走，一边乐呵呵的问道。
“小丫头，就你任性，一声不响的就离家出走了，你自己说说，多少天没到我家来蹭饭了？今天咱是家宴，你朱大伯他们亲自下厨，炖菜酱肉。”朱鸿羽白了她一眼，眉宇间尽显慈爱。
这让林星更加觉得匪夷所思。
刚一进门，朱鸿羽就扯着大嗓门叫道：“飞翼！飞羽！先把活撂下，快出来见见你们小弟！”
话音一落，侧面的厨房里就走出两个和朱飞鹏一样健硕的中年人，只是二人的身前都系着围裙，双双在上面擦着手，显然刚才正在里头忙活。
当先一个粗壮的中年人，两眼和朱鸿羽一般的溜圆，直竖的短发间夹杂了不少银丝，大步走上前伸出右手，“你就是阿星！我是大哥，朱飞翼！”
林星急忙伸手和他相握，发觉他手掌粗糙，十分的强健有力；食指上一层厚茧，显然是经常开枪所致。
另一个头发梳成偏分，里头穿着白衬衣的中年人走上前笑道：“阿星，我是三哥朱飞羽。”
“招呼打完了，你们俩赶紧进去做饭！”朱鸿羽又把二人轰回了厨房，“林小鬼，坐，你们都坐。”
朱鸿羽浑不楞的作风令莫莉等人都掩口轻笑，海棠却似见怪不怪，只是摇头不语。
冷轩等七狼显得格外拘束，他们之前都是混混，虽然自有一番气势，却和军方强人不可同日而语。
“你们几个小鬼，紧张什么？怕我吃了你们？”朱鸿羽牛眼一翻，“来到我这里就跟到自己家一样，谁都别客气。棠棠，你去厨房给他们拿饮料去。”
海棠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站起身拉着穆霜霜进了厨房，不多会儿就各自端了一堆饮料出来分发给众人。
“小子，老子怎么都没想到，棠棠这丫头最后能插到你这坨牛粪上！”
林星刚喝了一口可乐，闻言“噗”的喷了出来。
穆霜霜等人笑成一团，只有莫莉嘴角带着一抹不屑。
海棠俏脸绯红，佯怒道：“朱爷爷，你瞎说什么呢，我跟他才……”
“才什么啊？你老子把这事都传遍京城了！你还想不承认啊？”朱鸿羽翻着怪眼道。
海棠愕然看向林星，小脸垮下来，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林星也是苦笑不已，看来这次的挡箭牌任务，尾巴可是越拖越长，难以收场了。
刚才在院子里帮着摇绳子的两个小家伙，洗完澡后被保姆带了下来，跑到朱鸿羽身边，‘太爷爷太爷爷’的喊得格外亲昵。
林星有些好奇，“老爷子，博武才二十出头，博文多大啊？他的孩子怎么都这么大了？”
刚才还神采飞扬的朱鸿羽，闻言拉下了脸，少有的叹息了一声，“唉，当着孩子的面别提这码事了，回头咱爷俩单说。”
见他似乎有难言之隐，林星就没敢再问。
过了不久，饭菜上桌。
一屋人分成三桌落座，朱博武陪着七狼一桌，而莫莉和穆霜霜等三个小妞，则和两个小家伙以及朱飞翼的老婆一桌。
海棠知道朱老爷子的脾性，怕他喝多了再追问什么，坚持跑去和她们坐在一起。
最后反倒是朱老牛以及朱飞鸿两兄弟，和林星一起坐了小桌。
朱鸿羽腿脚好了之后，似乎格外喜欢显摆，众人才刚一落座，他就站了起来，分别甩了甩左右腿，端起酒杯，大声道：“来，今天晚上咱们齐聚一堂，先干一杯！”
一家之主发话，众人莫敢不从，纷纷举杯干了。
“行啦，该聊的聊，该吃的吃，老子不管你们了。”朱鸿羽落座，却不肯放下酒杯。
朱家兄弟对老爹的性子再了解不过，朱飞羽连忙又拿过酒瓶替几人斟满。
林星见他爷三都是一般的好酒量，索性也不推辞，酒到杯干，陪着连喝了三杯。
朱飞翼道：“阿星，多吃点菜。老爷子说，咱这回是家宴，所以让厨子都下班了，我和你嫂子，还有你三哥下厨，胡乱弄了点吃食，咱哥仨今天不醉不归。”
林星除了对朱家的手眼通天感到吃惊外，对这家人直爽的性格都很喜欢。特别是他们跟自己毫不见外，令自己颇有回到家中的感觉。因此，他也不客套，只顾酒到杯干，大吃大喝。
众人吃喝了一阵，朱鸿羽转眼看了看隔壁桌上的两个小家伙，压低声音道：“飞羽，你刚从外边回来，有博文的消息没？”
朱飞羽摇了摇头，脸上现出一抹惆怅，同样压低声音道：“所有人都在打探博文的消息，一直查不出他的下落。大哥，我……我对不起你。”
朱飞翼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硬朗的眉宇间也显出一丝愁容，“博文就算是为国捐躯，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爹的心里可真特么难受。”
见父子三人都面容惨淡，林星不禁纳闷道：“大哥，博文怎么了？”
“这孩子，一年前去国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失踪了。”朱飞翼摇了摇头，苦笑道：“兄弟，今天你头一回来咱家，不说这个了，咱们喝酒。”
第414章 啥宝贝？（）
朱鸿羽父子都是豪迈直爽的性子，说不提就不提，只顾连连劝酒。
林星不方便问朱博文先前去执行了什么任务，可他看着朱飞翼强装若无其事，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陪他干了一杯之后，说道：“朱大哥，你方不方便把博文的照片传给我一张？我认识挺多江湖人士的，说不定可以帮着打探打探呢。”
“唉，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博文不是在国内失踪的，你帮不上忙。”话虽然这么说，朱飞翼还是掏出自己的手机，发了一张照片给林星，惨淡一笑道：“我这大小子最懂事，知道咱家人丁少，一早就娶妻生子了。然后巴巴的上了战场，也算是给他爹、他爷爷长脸了。”
林星翻开照片看了看，无声的收起了手机。
“哎，小子，你明个儿去给海老头拜寿，准备礼物没？”朱鸿羽突然问道。
“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刚跟棠棠去了趟东石盒子跨院儿，回来就接到您的电话了。”
“东石盒子跨院儿？是在聚宝斋买的吗？”
“不是，在什么奇花阁买的。”
“奇花阁？花家小崽子的店里能有什么好东西！”朱鸿羽瞪眼道：“跨院里除了聚宝斋，其它店里就没啥值钱的玩意儿。等会儿吃完饭，你上我书房挑件好玩意儿送给海老头。”
这番话说的不像刚才那么小声，所以隔壁桌上的人都听见了。
海棠连忙道：“朱爷爷，怎么能拿你的宝贝呢。我和林星都准备好了，您就别操心了。”
“哎呀，你们海家人里头，就你这小丫头最实诚、没心眼儿。前几年你爷爷过生日的时候我可在场呢，其他人都争着献宝，就你这孩子傻乎乎的送他个泥巴捏的尿罐儿，没看你老子当时的脸都绿了嘛。”
“我……那是我手工做的陶艺花瓶！”海棠气结道。
朱鸿羽连连摇头，“老头子知道无论东西贵重与否，都是你们后辈的一番心意，但这次不一样，林小鬼新女婿上门，出手可不能太寒酸了。我信不过你俩的眼光，等会儿还是跟我到书房一趟，挑件像样的东西吧。”
林星听得大为感动，端起酒杯敬他道：“老爷子，谢谢您的好意，咱爷俩干一个。”
放下酒杯，还没等朱鸿羽说话，他就连忙抢着道：“寿礼我是真预备好了，不但不寒酸，而且绝对能称得上是奇珍异宝！您老就别操心了。”
“我这些天腿脚好，有事没事就去聚宝斋晃悠，那条街上有什么我会不知道？除了顾掌柜的那里有几样东西算得上是宝贝，你还能淘着什么啊？拿出来我先看看！”朱鸿羽对他的话深表怀疑。
海棠在旁边桌上吐了吐舌头，撇嘴道：“我倒还真想让您看看他买的啥，可惜礼物太大，不能随身携带！”
“你跟我说说是啥？”
海棠刚想说话，林星连忙抢言道：“您老明天是不是也去海家吃饭啊？去的话我就先卖个关子，明个儿咱一起看。”
“去，当然要去了。我和海老头不对付，这谁都知道，可明面儿上该咋地就得咋地，是吧棠棠？”朱鸿羽毫不避讳道。
海棠叹了口气，低头不语。
“嘿嘿，那咱明天寿宴上再揭晓谜底，保管让老爷子您大开眼界！”
见海棠略显尴尬，林星忙扯开话题，“老爷子，您跟聚宝斋的顾老板是不是特别熟啊？”
“顾千升那小鬼挺有门道的，我跟他认识快二十年了，你说熟不熟？他就是个牵羊的，你要去他那里还能淘换点好玩意儿，奇花阁没戏。”
听了朱鸿羽的话，海棠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站起身，端着饮料走了过来，“朱爷爷，他今天借了一辆面包车给我们装东西，还说自己叫顾牵羊，当时我以为他嘴快把自己名字说秃噜了呢，敢情他是故意的啊？牵羊是什么？”
朱鸿羽微微一愣，举着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晃了晃，“你说什么？顾掌柜的看见你们淘换东西了？”
海棠和林星同时点点头。
不同的是，海棠一脸的茫然。
林星却坏坏一笑，“我们俩今天差点掰了羊头。”
朱鸿羽一脸的不可置信。
穆霜霜却在那边听的按捺不住好奇了，跑过来道：“什么牵羊羔、掰羊头的？师父星，朱爷爷，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见老爹沉思不语，朱飞羽忙代他解释道：“牵羊又叫憋宝，属于外八行的盗门，就是通过观天相地，分辨出普通人认不出的宝贝！如果两个牵羊的看中了同一件宝贝，争抢起来，就叫做掰羊头，或者叫掰羊角。”
说罢，他转向林星，举杯笑道：“没想到阿星你也是牵羊高手，能跟顾掌柜的一争高下，那我明天还真得跟老爷子过去见识见识了。”
朱鸿羽直愣愣的挠了半天耳朵，突然道：“林小鬼，你到底牵的是什么羊？东西好玩儿不？好玩儿留给我，老子拿其它玩意儿跟你换！”
他的一番话引得朱飞翼两兄弟偏过头暗暗发笑，都觉得自己老爹直白的过了头，居然摆明要截取人家的寿礼。
海棠一头雾水，喃喃道：“一张泡茶的桌子，能是什么宝贝？”
“什么？一张桌子？”穆霜霜愕然。
林星颓然靠进椅背，叹息道：“唉，我这个媳妇儿就是嘴快，想卖个关子都不行。”
朱鸿羽牛眼珠子转来转去，却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挠了一阵耳朵，狐疑的看向林星，“你小子真会憋宝相灵？”
林星默然无语，他自己都不知道憋宝相灵是咋回事。
“老三，你去我柜子里把那东西拿来，我得试试他！”朱鸿羽突然道。他的思维跳跃幅度之大，让众多的年轻人都感到莫名其妙。
朱飞羽看了林星一眼，顿了顿，站起身快步走出了餐厅。
不大会儿的工夫，捧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匣子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摆在老爹面前的桌上。
“阿星，这件宝贝咱爹收藏了都六十多年了，这个……这个是秀琴阿姨留给咱爹的东西。”朱飞羽看着林星，眼珠转了两下。
第415章 人间至宝（）
看到故人遗物，朱鸿羽眼圈红了。
朱家老三打开了木头匣子，将一个红布包裹的物件取了出来。
天长日久，红布已经有些褪色了。
解开结扣，红布散落，里面包着的赫然是一个黄土捏造的大阿福娃娃。
娃娃是个女孩儿模样，没有上色，且手工很是普通。通体圆滑，泛着特有的光泽，显然是经常被人把玩。
穆霜霜等人凑上前，围着泥娃娃看了一阵，面面相觑，都是满心疑惑。
这样的一个手工艺品怎么能算是宝贝呢？
林星呆呆的注视着大阿福，转眼看向朱鸿羽。
老爷子吸了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潮润，叹声道：“这是和秀琴分开前，她送给我的东西。秀琴是个很腼腆的女人，她不大爱说话，但当时她告诉我，这是她的一样宝贝，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要好好保存这样东西。她说，假如有一天，我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就彻底忘了她，亲手把娃娃摔碎。呵呵，我……我哪里舍得啊！”
众人听了他的述说，这才明白，所谓的宝贝，不过是一件定情的信物。如果单论价值，根本就值不了几个钱。
“唉，这果然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宝贝啊。”林星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老爷子，你当时如果听秀琴阿姨的话，在结婚前摔碎这泥娃娃，或者……或者你就不会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或者就会放下一切，去华城找她了。”
对于朱鸿羽的过去，林星不愿多问，他知道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很多事都身不由己。即便是动乱过去了，一个人又会被自己当初做出的抉择所牵绊，以致多年之后才想起寻觅故人。
“这是秀琴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我哪里舍得摔碎它？只是她当初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将这东西保存好，这是宝贝，是无价之宝！”
林星咬了一阵嘴皮子，拿出手机对着大阿福拍了几张照片，“霜霜，帮我把泥娃娃拿给老爷子。”
穆霜霜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捧起大阿福，送到朱鸿羽面前，“呃，这娃娃好像是实心的，还挺重。”
林星淡淡道：“娃娃我已经拍下来了，等会儿把照片传给三哥，让他去冲印出来。这样东西，在当时来说，却是价格不菲。老爷子，您就听秀琴阿姨的，亲手摔了它吧。”
见朱鸿羽犹犹豫豫，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唉，娃娃里面另有乾坤，摔了吧。”
朱鸿羽浑身一颤，捧起大阿福端详摩挲着，抬头见他面色凝重地看着自己，于是咬了咬牙，将大阿福摔向地面。
伴随一声脆响，破碎的泥娃娃里露出一个油布小包。
穆霜霜连忙蹲下身，将油布包拿了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红泥，交到朱鸿羽手中。
朱鸿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哆哆嗦嗦打开了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油布。
众人忍不住抬眼望去，见里边包着的竟然是一个对折起来的信封。
展开来，信封上写了一行娟秀的楷体小字——鸿羽哥亲启。
乍一见这熟悉的字体，以及久违了的称呼，朱鸿羽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情绪失控了，不能自已的呜咽道：“飞翼，你……你帮我打开这封信吧。”
朱飞翼点点头，站起身来到父亲身旁，用沉稳的大手捻起信封，小心的剥开了封口的火漆。
从信封里掏出了一个令他目瞪口呆的黄纸皮的小本子，忍不住喃喃念道：“华城泛亚银行，定期储蓄存款折！”
朱鸿羽颤抖着接过存折，打开一看，不禁嚎啕一声，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穆霜霜在旁看的明白，诧异的叫道：“一千七百六十二万！竟然有这么多钱！”
众人都被秀琴的用情之深所感动，连连唏嘘不已。
半晌，莫莉才喃喃道：“当年政府发行的法币到后来贬值严重，一千多万，在当时也就够买一栋农村的小房子。如果当年秀琴阿姨只有二十岁不到，这已经算是很大的一笔钱了。”
朱飞翼和朱飞羽连连安慰父亲，林星叹气道：“老爷子，时过境迁，您就别再难过了，相信秀琴阿姨泉下有知，也不愿看您伤心落泪。”
他转而又对朱飞翼说：“大哥，里面应该还有东西吧，拿出来给老爷子看看吧。”
朱飞翼愣了一下，又将手指伸进信封，摸出一张信笺来。然后他将信封反转，倒出一个蓝色的小锦囊。
林星见朱鸿羽仍然悲痛不已，生怕他伤心过度昏厥过去，起身来到跟前，用银针在他头顶扎了两下。
朱鸿羽缓缓张开浑浊的老眼，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将信笺接了过来。
他看了片刻，陡然间一下子站了起来，形似疯狂的捶胸顿足道：“原来秀琴没有嫁人，她……她当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众人闻言，尽皆愕然。
半晌，穆霜霜才反应过来道：“照这么说，胖梅子就有可能是老爷子的外孙女！”
朱飞翼和朱飞羽两兄弟对视一眼，神情复杂之至。
朱飞羽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片刻，电话接通，他声音有些微微发颤，“二哥，你在华城安顿好晨晨以后，就去找一下张若梅，她……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