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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宸很生气,来找我时,我正在炼香。
他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抓住我的手,就说要带我离开帝宫。
而这一幕,却又被正巧赶来的帝后,与朝中大臣们的夫人看见。
当即,便有大臣的夫人指着我和洛宸,尖叫着,说我背着帝君与洛宸私通。
我冷眼看着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在我面前厌恶愤恨的指着我侮辱,让帝后立刻将我这种四处勾引男人的狐狸媚子处死。
洛宸实在听不下去,怒气冲冲的想要上前理会。
这件事情,摆明是针对我来的,我不想把洛宸扯进来,就拉住他,示意他别冲动。
然而,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借机生事,说我们当着她们和帝后的面,还不知检点,拉拉扯扯,有失体统妇德,不将帝君放在眼里。
洛宸气的杀人的心都有,生生克制下来。
可对方,居然又传出,我与洛宸丑事败露,便想杀她们灭口。个个花容失色,尖叫着逃出凤鸾殿,似乎有人在身后追杀一样。
只有夏臧月没有逃走,而是看着我和洛宸一脸愤怒,扬手便要打我。
从小到大,除了父亲那一巴掌,我没有受过任何人的耳光,自然也不会让夏臧月这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然而,还没有等我出手。洛宸已经抓住夏臧月的手腕。我眼皮一跳,豁然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洛宸,放手”
我焦急的话,还没有喊完。夏臧月的身子就猛地一下撞向凤鸾殿的柱子。
我心下骤然一沉,连忙去抓夏臧月。
可已经太迟,我才抓住她的手臂,她的头,已经撞在石柱上。
夏玄臧月的贴身丫鬟,顿时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啊,杀人了。快来人啊,梵妃娘娘要杀皇后娘娘灭口”
禁订。()
cpa300_4;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已经天光放亮,云焱在和成丞相和成子衿曾议事情,所以,并没有发现房间里的是替身。
无阑果真,被云焱虐的很惨。整个人被剥去衣服,一掉在院子里的颗大树上。树下有一口井,无阑整个人就悬在井的上空,在不远处的石头下方,还有压着一把弓弩,正好绑住无阑手腕的绳子相连。
只要无阑挣扎动弹。那就扯动绳子,带动压在石头下的弓弩,弓弩上的三把羽箭,就会射向无阑。
无阑就像条咸鱼一样,黑着一张比吃了恶心苍蝇还要难看的脸,紧绷着被点住穴道的身子,即不能动弹,也无法呼救。围史夹圾。
我走到树下,瞅了眼石块下的弓弩。又瞅着怒不可遏,却无法发怒的无阑,微微眯起冷眸,“怎么样?滋味如何?”
他闪烁着水晶般的紫眸,可怜兮兮的望着我,眼底里尽是救助之意。
我瞧他被折磨的够呛的,就解开他唇上的封咒,取下石头下的弓弩,把他从树上放了下来。
他一下树,一把抱住我,哆嗦着身子,控诉不停,“美人儿。你家那个贱人好狠的心。摧残本少的身子也就算了,还让女鬼来调戏本少,虐本少的胃,吐的本少心都快出来了……”
我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把他从我身上推开,扯下石头上的衣服甩到他身上。“冤有头债有主,可以去找他报仇讨冤,跟我控诉个什么劲。”
我冷冷的抛下一句话。朝前厅走去。
“我找他报仇,你不心疼?”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跟了上来,挑眉试探性的问我。我冷漠的睨了他一眼,“我的心,没有那么廉价。”
想到冷所受的痛苦,我心中犹如刀割一般痛的无法呼吸,恨自己,更恨云焱。
他不该,给冷服下噬魂散。更不该,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冷,刺激冷。
所以我恨我自己,对云焱始终下不了手。
更恨云焱,对冷的残忍。
无阑似乎没有料到,我出去一趟回来后,人变的更加冷漠,听到我的话后,微微一愣,有些怪异的看着我。
而后,又问:“就算我杀了他,你也不会心疼?”
“如果,你再问一些无聊幼稚的问题。我不介意,还原刚才的场景。”没再看他。我冷冷的说。
他到是不以为意的挑眉,一边穿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叹息着说:“骗别人容易。可骗自己的心,很难……”
我脚下步子微微一顿,很快恢复步调。不再理会无阑。
来到前厅的时候,正巧碰到一个受了重伤的黑衣死士,跄踉着身子,先一步进了前厅,跪地虚弱的吃力道:“主子,任务失败,巫族嫡系正室血脉全部诛灭。可旁系森氏一族,利用密道逃脱。我们的人,正在紧跟着追杀,却被阵法困在阵中,无处逃脱。因此让森氏逃走。属下失职,请主子降罪。”
我听言,不由的蹙起眉头,眯起冷眸,转身离开。
无阑见状,立即跟了上来,“你要去巫族?”
我没有说话,足尖轻点,几个起跃离开院子。
我之前有在夜间的时候寻找过巫族在何处。
却因为巫族的神秘与隐世没有找到。后来,洛宸跟踪巫恒,很久才发现了巫族坐落于一个山峡的谷里。四面八方都被结界保护起来,无法轻易靠近。
我之后去过几次,试图潜入巫族,都没有成功。
如今,巫族被灭,结界消失,我和无阑很顺利的进入了巫族所在的鬼峡谷。
印入眼帘是尸横遍野,大滩大滩的血迹渗入土里,呈现出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阴风阵阵,浓雾弥漫,混合着湿糯的血气直灌口鼻,我捏了个诀,驱散四周的浓雾,看到无数怨气在飘动在空气中,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尸体。
有些,还因为没有找到自己的尸体,而在焦急的四处寻找。有些刚原地盘坐,正在修炼。
巫术不比其他,巫族的人死后,偌再修炼邪术,便是极其难以对付鬼。
我不能给他们后路。我的族人,被巫恒杀,魂被折磨,我也不会,让他的族人,这么容易的死去,魂化邪祟,在世间作乱。
我和无阑的到来,显然引来它们的注意。
许是想要抢我们的身体复活,又或是入侵者,让他们再次受到危机,一群鬼魂恶狼般凶狠的扑了上来。
我眯了眯冷眸,从袖子里面拿出锁魂香,嘴角扬起讥诮的冷笑,跟无阑说:“小子,设结界。我要他们,一个也逃不了。”
无阑听言,立即去设结界。
那些恶鬼看到我拿出锁魂香,神色大变,愣了一瞬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她是言咒师,手里有锁魂香,快逃。”
东瀚国,乃至整个天下,无人不知道言咒师来自言氏家族。
而巫族和言族又是两大仇家,如今,看到我的出现,必然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数百怨鬼惊慌失措的四处逃命。
可无阑,已经在设结界,我又岂会让他们逃,拔出腰间的配剑,抹上我的血,朝逃跑的恶鬼掷去。
这一招,虽无精冷的杀伤力,却有威慑力。吓的那它们,不敢前行,另转方向。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的瓶子,这是之前在墓穴前没有用完的黑狗血,量不多,洒在空中,以内力化成无数血珠,挥向成群逃跑的恶鬼。
虽不致命,却能够伤到它们,耗尽它们的鬼力。
它们原本就是刚死,属于新鬼,鬼力本就不高,哪经得起锁魂香和黑狗血的双重杀伤力。
所以,抓住它们的鬼魂,并没有费多大的功夫。
“怎么样?都抓住了?”无阑收起结界,回到我身边,看着我手里的瓶子,问我:“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些鬼魂?”
我收起瓶子,眸光冷冷的扫视了眼山谷里的尸体,没有回答无阑,转身离开。
无阑并不完全清楚,巫恒杀了我的父母和族人,并折磨我父母和族人的魂魄,令他们不能投胎转世。
他说:“言梵,什么都可以背,罪孽这个东西,身上一清二白,最是要的。”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或许,他也看得出来,我与巫恒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我停下脚步,有些嘲笑的看着他,“你非凡人,难道会看不出来,我这一生,与一清二白,都无缘吗?”
他脸色豁然沉了下去,双手扣住我的双肩,紫瞳认真而严肃的看着我的眼睛,表情是自我认识他以来,最严肃正经的一次,“言梵,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巫恒有怎么样的仇,可人死债清,你不需要往自己身下加注罪孽。巫族被灭,是帝云焱干的,不是你,这份罪孽到不了你的身上,可如果你收了它们的魂,没有超渡他们入阴间投胎转世。那么,罪孽就会降到你的头上,你不能因此毁了自己。”
我凝望着他的眼睛,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在关心我,打从心底。
我握着嘴唇,并不说话。
我的沉默让他更为担心,“我知道,你母亲的魂魄,曾被巫恒折磨控制过,你心里恨,无法替它们超渡,我可以理解。你把它们交给我,我来处理好吗?”
我仍然不说话。这下他急了,语气加重,“言梵,你现在肚子怀了孩子,你不能落罪孽在身上,你懂不懂……”
“我没打算要这个孩子。”许久之后,我才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显然被我的话,给震住了,情绪有些失控,“那是无辜的生命,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云焱会有多伤心?”
“他伤心?”我冷冷一哼,眼前浮现出冷苍白的脸庞,心里对云焱的恨意更加的深了,“他的孩子无辜。那冷不无辜吗?我的父亲母亲,我的放人,他们不无辜吗?他们哪一条不是命?”
巫恒的话,虽不可信。
可是没有云焱,巫恒就找不到月洛城。
以云焱的实力,他亲自来寻找月洛城,身边必然有大批保护他的死士。巫恒屠杀月洛城时,他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为何不救。反而嫁祸给冷。
这一年多来,他一直都说,在为我查找凶手。
其实,他早就知道凶手是谁。
可他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一直都在隐瞒我。
如果当初,他能够出手我父母和族人就不会死。
如果当初,他把巫恒屠杀我父母和族人的消息告诉我,没有四处追冷,我们就能够及时赶回月洛城,就可以挽回悲剧,他没有那么做。
我不断的为他找理由找借口。说服我自己应该相信他。
可在看到的痛苦,想到他对冷所做的一切时,我不得不让自己沉沦的心清醒。让自己看清事实的真相。
“梵儿,人死不能复生。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法改变。”无阑试图说服我放下心底的仇恨,让我忘记过去,“你活着,是言氏一族的希望,我想你的父母也不希望看到你活在仇恨当中,背负一身的罪孽,落的个百年后入地狱,无法投胎转世……”
别订。()
cpa300_4; “你醒了。”这时,无阑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你身子还太虚,快躺下来休息。”
我抬头看他,又看向他的身后,心里有些失落。
看来我昏迷的时候。确实做了梦。
无阑看出我眼底的失落,把身上落雪的披风脱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拿出几个热包子,还有一盅打包好的渗汤到我面前,“还是热的,快趁热吃。”
看到他递上来的包子和渗汤,我心涌出一股暖流,没有拒绝,接过来便开吃起来。
无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
我把包子递给他一个,“别看着我吃。不知道的人瞧见了,还以为我虐待你。”
他愣了愣,唇角的笑意逐渐展开,就着我的手,把包子吃了下去。
我说:“人类的食物好吃吗?”
他神情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半天,才说:“你都知道了。”
我又塞了一个包子到他嘴里,站起身来,看着他说:“如果你是来报恩的,那么你的恩,早已经报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不仅是因为我的话。而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看起来,气血虚。余扑共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在用他的血,为我肚子里的孩子续命。
其实我很清楚,夏臧月下的那个巫术,剜了那替身的肚子里的孩子,以索魂符索走。
而我肚子里的孩子,早已经命在旦夕,没有无阑的血,恐怕早已经胎死腹中。
五个多月了,他也快成形了。
我想过不要他。可如今认清现实。知道他活不到出生,唯一对云焱的想念,都要断送在肚子里。
心,居然是从所未有的痛。
“你让我走?”无阑一下子站了起来,紧紧的蹙着眉头看着我。脸上再无以往的轻挑和玩味,“你觉得,我像是来报恩的吗?”
除了报恩,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能说明,他不是来找我报恩。
“不管你是不来报恩的。都不在重要。我现在,不再需要你的帮助。契约解除,你自由了。”
我说着,便要解开与他之间的契约。
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因为我。死的死,逃的逃,伤的伤。
我何德何能,让无阑为我牺牲。
他不是人,是钟山之神。每帮我一次,就犯一次天规,历一次劫。每流一滴血,就要耗元气修为。
若继续留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会耗尽所有修为。
我欠冷的债,已经还不清。有来世,我只想留给冷,给他一次完完整整的爱。我不想,再欠任何人。
“你说过,等你平安顺利的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我就会走,等那到时,不用你赶,我也会走。现在,你别想赶我走。只要我不答应,你就算解了契约,也没有用。”无阑似乎总能听到我心里的声音,不想与我深谈此事,转身朝洞外走去,在走到洞口的时候,停下脚步,“我不是个会吃亏的人。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欠我的,至于你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债,老实说,我没兴趣。”
他说完这话,就离开山洞。
洞外下着鹅毛大雪,狂风呼啸,鬼哭狼嗥。
我知道无阑没有离开,只是不愿意留在洞里,与我争势。
这似乎是自我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不愿意与我正面交谈,愤怒的甩袖离开。
我端起面前的汤,打开汤盅,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舀出汤一看,汤是淡红色。
我即便不喝,也知道这汤是无阑的血熬的。
一个人能够流多少人,我知道。
可一个兽,能流多少血,我还真不知道。
我端着血汤,走出洞外,就看到无阑躺在雪地里,身体呈现出一个大字,双眼望着大雪纷飞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脚,“你想留下来可以,但必需答应我一件事情。”
他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不予给我。
我见他不理我,顺势坐在了雪地里。
还没等我坐下,他就从雪里面跳了起来,一把揽住我的腰身,阻止我坐下去,“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现在的身子受不得寒。”
他说着,一把抱起我,朝山洞里面跑去。
我说:“无阑,我不仅是言咒师,我也是一名大夫。我的身体如何,我自己很清楚。所以,不要再为我做傻事。这孩子,就算你用血养到出生之日,生下来后,他也活不去。你不能用血,养他一辈子。”
“为何不能。”无阑把我放回软狐裘上,扣住我的双肩,紫眸直视着我,认真的说:“我有千年,万年的寿命,别说是一辈子,我供他十世百世千世的血都够。”
我有些讶异,有些话想要问,却突然说不出口。
沉默许久之后,我才说:“你这么做,不值得。我给不了任何……”
“现在就很好。”他打断我的话,“我不需你给任何东西,或是任何回应。”
很久以后,直到我死的最后一刻,才听到他说:我也曾想过,抹去你对他的所有记忆,把你带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可我知道,埋地再深的记忆,也有重见天日的一天。爱情,也绝对不会是人生的终点。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所有,回到他的身边,所以,我宁可以友情,以主仆之契常伴你左右,也不要做你的爱人,面对着随着会失去你的痛苦。
我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想要,不过是陪在我身边,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倾尽一切。
他说,那个时候,他才会觉得,他是被需要的。
我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锋,问他,“那些障尸,可有处理掉?巫恒现今在何处?”
听我闻及,无阑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放开我,坐回便篝火前,说:“我们中了巫恒的计。不对,不光是我们,云焱也中了巫恒的计。”
“这话是什么意思?云焱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我感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停止了,害怕从无阑的嘴里听到一点关于云焱有危险的消息。
无阑显然感受到我内心的不安与担心,忙说:“云焱没事。再说,有白云景在,也不会让云焱出事。只是我们都中了巫恒的计。”
接下来无阑说,巫恒那天晚上,并没有出现在林子里面。而是暗中带着一批障尸,在云焱带着兵入盘龙山时,闯入了南越城。
南越城里的百姓,多半遭到了障尸的袭击,受到了感染。
云焱他们带兵返回南越城时,已经太晚,大街上四处都是障尸。
如今,整个南越城像是一座死城,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游荡在街上的障尸,正常的人没有几个。
巫恒带领那些障尸,对云焱他们发动攻击。
可由于障尸太多,队伍太过庞大。
云焱带的兵死伤无数,已经被逼出南越城,扎住在城外一里的山谷里,被巫恒带着障尸包围。
听到这里,我身体里的血液,都快要爆了,“也就是说,整个南越城的百姓全都受了感染,成了障尸。”
南越城虽不大,可整城,也有上千人。
这上千人,短短几日,全受到了障尸的感染,成了巫恒的障尸军团。
我无法想象,巫恒若继续为非作歹,贻害无辜的百姓下去,那整个东瀚,乃至整个天下,都要被他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