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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我不敢上去认，高个男孩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小声叫了句“eden”他摆摆手把帽子拉得更低了，新米还是不敢确定特意来问一问附图jpg#
“你们说你们两个人丢不丢脸。”
金硕真一目十行放下手机后，指着默默刷着网页不敢出声的宋泽辰和闵允其恨铁不成钢。
转身又把手指移向在憋笑的郑浩锡：“你说你丢不丢脸？”
郑浩锡立刻正襟危坐。
金硕真喝了口凉水来缓解过于激动带来的全身发热，过完年后他拖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回宿舍，在小区楼下和保安短暂停留寒暄了一会儿，保安大叔热情地帮忙他搬行李。两人到达楼梯口时，金硕真听见似乎是自己家的单元； 传来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 后面还说了些口齿不清的语句； 震得他浑身一抖，天灵盖都一股凉意。
“或许”保安有些犹豫，金硕真觉得自己无法形容出他脸上的那种尴尬疑惑不解震惊相互揉杂的情绪，最后总结显露出“朋友你真牛”表情的保安小心翼翼地试探，“或许你们宿舍是养鸡了吗？”
金硕真：“”
他火速丢下行李飞奔上楼梯，见到的就是裹得面目全非的闵允其、宋泽辰和保持震惊姿态的郑浩锡三足鼎立的场面。
保安大叔似乎还很惋惜，探头探脑希望能亲眼瞧见宿舍里养着的那只鸡，离开前叮嘱他道：“每个人爱好不同我理解啊，但是还是要有点公德不要吵到别的人家啊。”他发誓这辈子永远都无法忘记保安离开后没多久给他发送的《养鸡三十六计》的推送。
回忆结束，金硕真的愤怒情绪在回忆里发酵得更加饱满，恨恨道：“你们说你们丢不丢脸？”
“没事的哥，我们快搬家了，很快就见不到那个保安大叔了。”宋泽辰尝试安抚金硕真。
“啊，我们又要搬家了吗？”闵允其顺着宋泽辰的话接茬，共同转移金硕真的注意力。
“嗯，我们公司的债提前还完了，再过段可能我们就有钱搬家了。”
“那也不能改变我们丢脸的事实。”
金硕真冷哼一声，但宋泽辰很快起身从房间里拖出一个袋子，里面塞满了零食，毕恭毕敬地呈上：“哥，我们丢脸是有原因的，给你的零食就占了好大一部分了。”
“哦，那事出有因我就原谅你了。”金硕真快速判断出里面有巧克力果冻抹茶蛋糕后满意地改口。
“谢谢哥。”
闵允其低头对着地板疯狂抿嘴克制不发出笑声：那些零食只有一部分是从日本带回的，更多的是他和宋泽辰去超市买的，随便塞进去充数的。
*
成员们陆陆续续到齐回家，金泰涥一放下包就跑去挂在宋泽辰身上：“泽辰，我们现在去玩吧。”
“不行诶，我过段时间有事。”宋泽辰没有制止任由金泰涥扒拉着。
“啊什么事有我们去玩重要啊？泽辰！”金泰涥大力摇晃宋泽辰的肩。
宋泽辰猝不及防没稳住差点摔倒，一手按住身后的人担心他被伤到，一手抓住桌子边缘稳住：“呀，你小心点。”
“哦，好吧。”金泰涥理亏地应下了，但很快他又重拾精神直奔主题：“那你都答应了要和我出去玩的。”
“再等等好不好，那件事真的挺重要的。”宋泽辰低声安抚。
“那我们拉勾。”金泰涥伸出小拇指又收回，“不行，我们得立个字据。”
说完便从宋泽辰的背上跳下来，跑到他的书桌前翻找出纸笔，一笔一划地认真誊写：“宋泽辰向金泰涥发誓，一定会和金泰涥出门旅游，如果不能旅行，就”
“就”金泰涥纠结着不知如何下笔惩罚，宋泽辰一副等着这位哥哥语出惊人的样子。
果然，金泰涥的聪明小脑袋从不让人失望：“就让宋泽辰负责金泰涥一年的可乐炸鸡，承包金泰涥一年的衣服内裤袜子，要时时刻刻尊敬金泰涥，喜爱金泰涥，以金泰涥为中心，金泰涥渴了要送水、难过了要么么哒”
洋洋洒洒列了快一张纸之后，金泰涥假装看不见宋泽辰似笑非笑的眼神，勇敢地把纸张递给他：“来，泽辰，签了吧。”
语气和巫婆告诉白雪公主把这苹果给吃了吧有异曲同工之妙。
宋泽辰抱臂冷笑：“哥真的很会做生意啊。”
“那当然了，小时候算命的说我有商业头脑。”
“那小时候算命的有没有告诉你你这个商业天才可能不小心就遭遇事业危机。”
“不会的，他告诉我有个叫宋泽辰的贵人会帮我逢凶化吉。”金泰涥无辜地回答。
宋泽辰还是败下阵来，不情愿地摸出钢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大名。
“不如我们再印个手印吧。”金泰涥神奇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印泥，笑嘻嘻的。
宋泽辰这下明白了：“你早就规划好了吧。”
“嘻嘻嘻嘻嘻。”金泰涥继续笑嘻嘻。
“行，印泥拿来。”宋泽辰打开印泥的盖子后，用大拇指盖了上去，在金泰涥期待的目光下——
他快速钳住了金泰涥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把印泥糊在这个作死的兄弟的脸上。
奖励金泰涥同学满脸大红花，祝福他的生意开门大吉，红红火火，如同他现在灿若春花充满艺术感的脸蛋一般。
*
作曲工作步入正轨，宋泽辰习惯性地继续熬夜，昨晚灵活一现忽然有个歌词的灵感通宵写了一半却又卡壳，他郁闷地上床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在睡梦里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触碰到自己温暖的皮肤，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干嘛！”他挥开。
“首尔大学是不是出结果了？”闵允其的标志性醉酒嗓出现。
宋泽辰拿被子蒙住头，淡定地翻身准备接着睡：“出了就出了，关我什么事。”
“出了你还不赶紧看一看！”
“你让我先睡完觉好吗？”宋泽辰的脑子里现在一片空茫，闵允其说的话连耳朵都没钻进去就呼啦啦地全漏出来。
“泽辰啊，你把你的邮箱密码告诉我们来查。”这是郑浩锡的声音。
宋泽辰咕哝出一串数字。
七个人没再围着他，一股脑凑到一边围成一圈。
金泰涥摩拳擦掌，咽下口水：“我好紧张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我腿抖。”金楠俊扶着墙。
“那个，谁来输密码啊？”
“不能让知旻来，万一臭手影响了结果咋办？”
朴知旻无语地看了眼纷纷表示赞同的众人，其实心里忐忑自己的臭手基因会影响结果。
“我来。”金硕真彰显大哥风范，但当他噼里啪啦地输入完账号和密码后，大拇指在“确认”的按钮上悬而未决，他抬头和六张紧张的脸面面相觑。
“点啊！”众人催促道。
金硕真疯狂摇头：“我手抖！我不敢！”
“我想到我每次拼运气红包都拿不到多少钱的。”
“那谁来？”
“我这么多年彩票没中过几次。”闵允其见众人转移目标，连连摆手。
此刻的手机如同一个烫手山芋人人都不想握在手里，而床上的宋泽辰无知无觉睡得一脸香甜。
“让正国来。正国手气好。”朴知旻提议。
“对对对，黄金忙内。”金硕真慌忙把手机丢给田正国。
当下认为“黄金忙内”这个称号无比沉重的田正国对着手机页面发愣，小心翼翼抬眸：“那我点啦？”
“快点！”
田正国闭眼视死如归地点了确认登陆，再在收件箱那里翻找，越翻心越凉，他激动的心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根本就没有首尔大学的邮件。
怎么会呢？
他不禁想起宋泽辰为了高考付出的那些心血，深夜亮着的一豆昏黄灯光。明明笔试满分了，面试怎么会没过？
田正国越想越悲伤，一大颗泪珠啪嗒地掉落在手机屏幕。
其他人见忙内这样手忙脚乱地安抚：“正国啊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没有。”田正国哽咽着吐出含糊不清的两个字。
迷糊中的宋泽辰听见有人哭了，吓得一激灵从被窝里爬起来，撞上田正国的泪眼。田正国挤出重围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宋泽辰什么瞌睡虫都跑没了，慌乱地抱住忙内，轻拍他的背：“正国啊，没事，怎么了？”
“没有首尔大学的邮件。”田正国的泪水越流越多，尤其宋泽辰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低沉。
郑浩锡的嘴变成了下垂的“人”字型，凝重地拿着手机：“没看见首尔大学的邮件，是不是还没发过来啊。”
现在所有人的脸上都没了喜色，空气缓慢地在冻结，没人能接受宋泽辰可能没有被录取的这个消息。
“那个”，宋泽辰边揉怀里忙内的头发边开口，“你们看看垃圾邮件那栏呢？”
“什么？”
郑浩锡还没反应过来，意识到什么的金楠俊已经率先夺过手机查看，手指快速点了几下以后人就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连眼皮也不眨。
所有人就看见金楠俊嘴角的酒窝越来越明显，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线。
“中了！”
金楠俊口中蹦出这个简单的词汇，闵允其仿佛猴子一般窜过来凑近手机屏幕围观，很快变成金楠俊同款慈父笑，金硕真不甘示弱挤进来。
马上整个房间都是金硕真放荡不羁的笑声：“麻烦把这个offer转发给我，我要印个一百份送给我的亲朋好友盒盒盒盒盒盒，我不允许别人不知道我弟弟考上了首尔大学。”
朴知旻早就开始手动编辑“我弟弟考上了”的短信轻松群发。
田正国的哭声暂停，茫然地从宋泽辰的怀里起身围观发疯的动物园场景：猫猫打滚、熊熊蹦跶、羊驼擦玻璃等等等等。
他半天才明白这个场景的意义，原来是自己想岔了，惊喜地转头和笑意了然的宋泽辰对视。
第98章 微笑（）
方石赫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普通路人的“自来水”能力。
宋泽辰考上首尔大学的消息一出来； 他刚和公关部商讨完如何得当地发送消息，优雅措辞不让人挑错又能彰显自家孩子的优秀。一个工作人员憋笑着拿着手机递给他看。
#防弹少年团eden首尔大学录取#的tag早已高高挂起飘红在各大论坛的最顶端。
他点进去评论区似乎完全没有阿米的身影，一个个id都是路人甚至还有别家饭。
许是由于成绩太过打眼，路人的溢美之辞占据了绝大部分，方石赫沉吟片刻，吩咐工作人员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因为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大波有争议的抹黑。
韩国人民对于高学历的盲目崇拜实属狂热； 比如同样考上首尔大学的金泰希，被封为国民女神，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全国人民都会视而不见地宽容。但也有反例，譬如tablo被污蔑斯坦福的学历造假遭受了恐怖的网络暴力群起而攻之。舆论是可以被引导的，网民绝大部分在这样的情况下期望他们存留理智无疑是痴人说梦，倒不如把主动权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过方石赫的心里还是喜悦多于担忧的，成绩在手，笑看疯狗，我们的孩子堂堂正正怕你们做什么，他伸了个懒腰； 登陆自己的账号愉快地发布了一张炸鸡啤酒照； 并认真思考一会儿该吃什么庆祝。
*
宋泽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穿着白衬衫，眼神冷漠，带着一股不知从何处而生的厌倦，他的嘴角没有像平常一样习惯性的上扬。面无表情时他的嘴角其实是微微向下的，整个人都散发着疏离严肃的气息，远没有平日笑脸迎人时表现得和善。
宋泽辰眨眨眼强制自己回神，扣紧衬衫最上头的那颗扣子，轻笑一声，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从衣架上取下羽绒服套上，走到门关穿鞋。
“泽辰，你要出门啊？”观察宋泽辰很久的金泰涥连忙赶来问道。
“嗯。”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去见一个人。”
“哦。”金泰涥若有所悟，笑眯眯地和他挥手，“那早去早回哦。”
宋泽辰依旧没有多言，回以挥手：“好的。”
门一关上，金泰涥火速冲回房间抓起羽绒服、帽子、手套、围巾等装备，顺手抓住路过的朴知旻：“走走走，快和我一起出门。”
“出门干嘛？”朴知旻想要甩开亲故的手臂奈何挣脱不开。
“去跟踪泽辰。”
“你去跟踪泽辰干嘛？”朴知旻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嘘，你小声点。”金泰涥一把捂住朴知旻的嘴，“我跟你说，泽辰有情况了。”
“他可能谈恋爱了。”
说出这话的金泰涥双眼闪动着两簇小火苗，恶狠狠地磨牙。
负心汉宋泽辰说的有事不跟我去旅游就是为了见女朋友吗？我要和你绝交一天！
*
金泰涥和朴知旻两个人在咖啡店的门口徘徊不前担心进门就会被宋泽辰发现，朴知旻一咬牙竖起衣领匆忙和问好的服务员鞠躬找到一个位子坐下。
不一会儿一个保养得当、衣着得体的中年女人踩着高跟鞋，全身奢侈品，一看就知身份不凡。她走到宋泽辰那里在他的对面坐下，宋泽辰没有制止。
“泽辰不会被包养了吧！”金泰涥开玩笑道，心里放心了不少。
“你给我闭嘴！”
“泽辰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朴知旻严肃起来，没头没尾地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若有所思。
另一边的两人的气氛从初始便是冰点，空气中都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意味。那个贵妇脸上的微笑一看就是流水线中生产出来的千篇一律的微笑，隐约透露着上层人士的傲慢，宋泽辰也已经换上了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笑脸。
“我听说你考上了首尔大学，很不错。”女人端起咖啡打量眼前许久未见的人，一瞬的恍惚后又重归原有的姿态。
“谢谢。”宋泽辰颔首，只当夸奖收下了。
“你可以在首尔大学念完一年后申请美国大学的offer和我到美国去。”
宋泽辰搅拌咖啡的手一顿，忽然有种恶心感油然而生，如蛆附骨，密密麻麻地在心脏爆炸，再抬头看向对面的人时，他又是平静的样子，讥诮的语气：
“罗女士不愧是商人，真的很会做生意。”
“零成本投入，在二十年后就能拥有一个首尔大学的儿子。这样的买卖我真是叹为观止。”
宋泽辰说到“儿子”这个词的时候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讽刺，任谁都能听懂其中包裹的冰渣。
女人妆容精致的脸细细观察其实有脂粉难掩盖的岁月的痕迹，宋泽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勾起了嘴角，恶毒地生出了幸灾乐祸的想法：你疯了一样追求年轻，最后还是不能如愿以偿。
“你笑得真假。”罗兰英面对面前清俊的少年心中还是陌生的，哪怕他们之前留着相同的血液。
“不是你叫我这么笑的吗？小时候觉得我不笑的时候一脸苦相影响了你的财路吗？”
宋泽辰今天来不如说是来做个了断的，这些年偶尔缠绕他的梦魇不如说是年少时的执念，人总是这样的，嘴里说着没有感情，还是要有个仪式才能真正在心里做完了断。比如现在，他真正见到名存实亡的母亲后，眼角眉梢再没有之前的暴躁，像卸下了些什么。
“那个和我一个姓的男人至少知道没有脸来打扰我的生活，罗女士的脸皮果然比他厚多了。”
“我只有一个爷爷，我希望你能清楚。”
“我们国家爱豆是最下层你又不是不懂，你放着大好的前途不去选择做了个这么蠢的决定。”
女人焦躁地抠着精心制作的美甲。
“你说话之前最好过过脑子，我愿意当爱豆是我的事，你既然瞧不起又何必来找我。”
宋泽辰失去耐心直接打断：“我今天来和你见面是尊重你和我仅存的那点可笑的血缘关系，你自己在美国家庭幸福何必来插手我的事，我的生活轨迹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宋泽辰站起，居高临下俯视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说话的对面：“我警告你，不许去找我爷爷，也不要自作聪明给我身边人造成什么困扰，你尽管试一试我还是不是十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可怜小孩。”
他穿上羽绒服走到前台买单完又返回就餐处，去的不是自己之前呆的位子。知道自己被发现的朴知旻和金泰涥尴尬地抬头，嘴巴还保持着震惊的口型，见鬼一样结结巴巴：“泽泽辰，我们不是故意要跟踪的。”
“我已经帮你们付完款了，暂时不会回家，最近也可能不会回家。”
说完转身推门走，玻璃门撞响前方的风铃，丁零当啷清脆无比，但如同招魂铃敲得金泰涥和朴知旻的魂都快跑没了。他们失魂落魄地面面相觑，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
*
外头渐渐飘起了雪，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路上的行人纷纷加快步伐，很快道路上便只剩零星几人行色匆匆。宋泽辰慢悠悠地成为异类，懒得戴帽子，任由雪花落在头顶迅速化成水珠沾湿头发。
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但潜意识指引着方向，他索性就放纵着走走停停。
一个小女孩跌跌撞撞地奔跑，溅起了泥水沾到宋泽辰的裤腿，她慌忙道歉。
宋泽辰笑了笑，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保持着笑容遇见玻璃映照出的自己，渐渐收敛笑意。
其实他最早不是这么爱笑的。
像许多剧本里豪门主人公拥有的悲惨童年一般，宋泽辰拥有的是一个不和睦的家庭。一个忙于事业，几乎不着家的父亲和一个恨自己的出生夺走了她向上晋升的机会和引以为豪的容貌的母亲，他的童年是在两个人的争吵中度过的，他早早练就了冷着一张脸一脸平静地在他们冷战时事不关己专心读书。
和他相处最多的母亲曾死死地掐着他的手腕指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怀孕时留下的斑，用尽最恶毒的词语诅咒他的出生，所以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生日有什么重要之处，能不点燃那个女人的怒火已是万幸。
后来她的态度慢慢软化，偶尔的嘘寒问暖令年幼的他惊喜不已，认为终于拥有母爱。
可笑的是，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