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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办法责备为什么成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力为他们分担。
“走吧。”宋泽辰摆了摆手,“我和工作人员还有楠俊哥都说过了,就去一会儿不会耽误时间的。”
金泰涥回握宋泽辰的手,借力起来:“那我要吃冰淇凌。”
完完全全耍赖不想去医院的小孩样。
“行行行。”
医院里金发碧眼的医生细细地叮嘱着注意事项,见站在一边的宋泽辰面容严肃比患者本人还紧张,变成一张扑克脸,医生开朗地开了个玩笑:“嘿,不用担心,你哥哥很好。”
宋泽辰的面上才缓和了不少:“不好意思,我担心他记不住这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你们感情真好。”
医生竖起大拇指,不明所以的金泰涥明白了迄今为止第一个理解的意思,连忙回以大拇指,然后邀功似的转头看向宋泽辰。
“一会儿就去吃冰淇凌。”
宋泽辰完全被可爱到,忍俊不禁。
“不是什么大问题啦,你不用害怕的。”
金泰涥揽过从进医院起不自觉紧绷的宋泽辰,现在他正像研究数学题一样钻研着医嘱和药物的说明书,感到好笑又疑惑。
怎么会这么紧张?
趁机吃完一顿大餐才回到住所,金泰涥躺倒在沙发上玩宋泽辰手机里的手游,而手机主人受不了一身消毒药水味正在洗澡。
忙内line喜欢玩的游戏占据了宋泽辰手机的大部分内存,虽然他们都有手机,但宿舍里只有宋泽辰的手机最高档,碍于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心理,他们热衷于捣弄宋泽辰的手机软件,有事没事就要戳一戳。
一条短信进来,全英文,只显示了第一行的内容,简单的词汇金泰涥还是看得懂的。
“资料都发给你了”
什么资料?
是音乐有关的资料吧,泽辰最近准备专辑。
金泰涥挠了挠头,没有多想,继续退出短信界面玩起了游戏。
*
以公演结束了美国行最后的拍摄,公演现场的热烈气氛感染得成员们精神百倍,在正规一辑的制作上文思如泉,灵感迸发。
宋泽辰那天晚上花式喊麦嗨爆全场的举动惊到了其他成员们,很少能见到宋泽辰情绪如此外放的时刻,结束后八个人相拥,每个人的心都在扑通扑通有力地跳动。
金硕真、朴知旻这些平时对作曲参与度不大的voe交作业的次数更加频繁,尽管一次又一次地被打回,仍没有泄气。在所有人的眼里,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专辑的大部分已经完成,在宋泽辰和方石赫不厌其烦地扯皮了半个小时后,他们得以在美国短暂停留两天无顾忌地玩耍。
宋泽辰满意地拖出自己的书包,把自己在韩国换的美元砸到桌面,享受了一把用钱砸人的快感。
“我们去哪里玩?”宋大款现在腰板挺得格外直。
“迪士尼!”
“牛排店!”
“你就知道吃。”
“你就知道玩。”
金泰涥和田正国瞪了意见不合的彼此一眼。
聪明人闵允其慢条斯理:“小孩才做选择题,成年人选择都要。”
虽然嘴上说着宋泽辰花钱,其实每次年长line都会在事后悄悄把钱塞回给给宋泽辰,并为了防止他拒绝,永远乐此不疲地玩着捉迷藏的游戏。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塞进了宋泽辰的帽子,彼时不知道的宋泽辰在学校往头顶戴帽子的过程里享受了一把下钱雨的幸福感,成功晋升校园十大名场面之一。
所以现在宋泽辰僵硬地从鞋子的鞋垫下掏出几张钞票,如果只是这样他当然不会表现过激,重点这双鞋的鞋垫和鞋底本来是黏合的,也就是说藏钱的那个人硬生生撕开了鞋垫,也就是说他的这双鞋子彻底报废了。
宋泽辰杀气腾腾地转头:金硕真正看着视频发出擦玻璃的笑声,闵允其正猛灌冰美式提神,郑浩锡对着落地镜练习舞步,金楠俊正带着耳机摇头晃脑。
第65章 安慰()
他们再次扑街了。
如果说上次的《no》是扑得普通亲戚不认识; 那么《danger》真的是扑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从美国回来后踌躇满志的少年们期待在首尔歌谣届同样交上一份亮眼的作业,紧锣密鼓地完成舞蹈的排练、专辑的发行、音源的发布,然后义无反顾地接受无情的现实的打脸。
连队里最乐观的金硕真都显得郁郁寡欢,每天执着地刷新着音源的实时榜单。
然后目送这首主打从榜单的后列滚下山坡似的后退。
像一滴水滴汇入大海一样消失在页面上。
这个金硕真小学时特别喜欢用的比喻现在被放到自己身上时显得格外讽刺。
所有人的心里都堵着什么。
朴知旻时常自虐性地翻看粉丝对这次回归的评论; 评论区一片在哭“这次的势头不好”“我还以为会更进一步呢,怎么就这样了呢”“有点失望啊”类似这样的话不胜枚举,更别提别家粉丝的冷嘲热讽。
宋泽辰夺下他的手机时; 他还没回过神,兀自愣愣地盯着握在那人手里的手机很久。
朴知旻整个人耷拉下来,埋进被子里,面前是一片沉默的黑暗。他感到有双手轻轻地隔着被子拍了拍他,像是在安慰些什么; 他的鼻子更酸了。
金泰涥对着可乐和汉堡都提不起食欲,每天胡乱塞了些蔬菜饱腹。金楠俊苦着一张脸对舞蹈老师的责骂也提不起精神,虽然舞蹈老师在此时也不敢用太过严厉的词汇苛责他们。
安慰完沮丧的田正国,宋泽辰抱着笔记本躲进闵允其的制作室,里面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宋泽辰还没从闷热中转换过来,一个激灵打了个喷嚏。
正在闭目养神的闵允其丢过一条毛毯来。
宋泽辰把毛毯披上,皱眉看着伏在桌上佝偻着背的闵允其,翻出另一条毛毯给他,然后随便靠着墙角坐下。
闵允其冰冷的指尖轻轻动了下。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闵允其猛地抬头; 没头没尾的冒了一句:“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他知道宋泽辰没事在这里呆着是为什么; 无非是怕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毕竟他是队内最急迫希望得到大众认可借以告诉父母自己的选择没有错的人。或许是这次的成绩真的太惨烈,连方石赫找他们去谈话时,都没有批评他们,以小心翼翼的鼓励为主,生怕一个刺激他们就会一蹶不振,尤其是以前得过抑郁症的自己。
“嗯。”宋泽辰顺着他的话答应了下来。
“说实话我有时候真讨厌你这种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态度,好像你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意识到还是因为自己的情绪不稳定迁怒了宋泽辰的闵允其,暗自骂了自己一声,声音低沉下去。
“对不起。”
“我现在不也是和你一样得不到吗?”
宋泽辰没有抬头,把手中的歌词本撇到一边捂住眼睛,他现在看到这些beat就觉得恶心。
没有人知道宋泽辰在想什么,专辑成绩出来以后他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练舞、写歌,成为队内最平静的存在,因为他知道日子一天天地总是会过去,得偿所愿靠天意,心愿落空也靠天意。只是好几次他看着笔记本上的白页,脑子也跟着出现大片大片的空白。
但是他不敢表现分毫,经常厮混的忙内line几个人本来情绪就极敏感,他要是有什么负面的情绪泄露简直是雪上加霜。
宋泽辰闭眼,胸膛重重地起伏了好几下,睁眼又是笑意盈盈的反应。
闵允其目睹了就那么十几秒的变化,心里像被柠檬汁当头浇下。
宋泽辰应该永远保持他的高傲,永远顺风顺水,永远万事如意,所有的好运都应该站在他那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佯装沉稳,相安无事。
他从椅子上起来,蹲到宋泽辰的身边,盯住他湿润的双眼:“我跟你说,我们会触底反弹的。”
宋泽辰被闵允其神神叨叨的样子逗笑:“你现在这样,贴个小胡子带个圆眼镜就能摆摊算命的。”
“我说真的,我有强烈的预感,我买了这么多年的彩票都没中过什么奖,一定是为了等着这句预言实现的。”
闵允其特意做出掐指一算的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过我们以后一定会功成名就吗?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所以你当时是在骗我咯?”宋泽辰想起之前闵允其的种种行为误导了他以为对方根本没有发现那行字迹。
完了。
闵允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迅速拿手挡住脸防止对面人可能给予他的殴打。
不过宋泽辰似乎没什么力气和他玩闹,连回怼都懒得说。
闵允其皱皱鼻子,做足了心理准备,强迫低头的宋泽辰看向自己,英勇无畏地做起了鬼脸。
两手食指把眼睛往上拉,再用中指顶住自己鼻子的中间部分做了个猪鼻子。
宋泽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地掀了下眼皮,和他对视,他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现在的自己。
丑绝人寰。
还尴尬。
很快,宋泽辰就绷不住弯下眼睛,让他无法找到自己的身影。
闵允其悄悄松了一口气,又忽然响起从前在书架上看过的什么什么逗什么什么一笑的故事。
宋泽辰你真是一个祸害精。
“我回去了。”
宋泽辰起身。
“我有时候希望你不要再笑了又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
闵允其还蹲在原地,轻轻说了句。
“所以希望我可以让你很好看地笑。”
宋泽辰的手停留在门把上,不由自主地笑出来,眼里有水光闪过:“真的吗?那我一定会好好检验的。”
*
自古以来,打歌放送后台就是各路爱豆认识彼此的绝妙地点,无数的男男女女在这里一见钟情,也有无数的男男男男就此结下可歌可泣、粉丝哀嚎的队外动人友谊。
歌曲再怎么糊,舞台还是要好好完成的。
防弹少年团从舞台上下来后,一路鞠躬,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不成样了。现在是八月份,首尔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在榨干每个人身上最后一丝水分。
但更可怕的是,这次他们的打歌服全都是厚重的皮夹克,和舞台上一众清爽的装扮格格不入。同时,舞台效果上,为了和歌曲气氛相映衬,场场喷火,试想谁能在炎热的季节里接受这样的场景让自己更加燥热呢,观众不买账的原因想来这也是其中一部分。
所有人迫不及待地脱掉外套,只剩一件短袖或者背心拿起小风扇企图用微弱的风力减少烦闷感。宋泽辰走到一边把脸埋进冰毛巾里以褪去脸上的潮红,深呼吸几次,之前舞台上突然出来的火让火星进了点到他的眼睛里,舞台上因为投入没什么感觉,现在表演完了眼睛的不适感就出来了。
肩上搭上一只手,宋泽辰抬起头转身。
“mino哥?”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宋闵昊关切道。
“没事,眼睛出了点小状况,很快就会好了。”
当初的那档宿舍都有关注的yg练习生生存战,宋闵昊作为a队其中一员胜利出道为winner的承诺终于在2014年下半年实现。yg家新男团winner以不可阻挡之势仅出道一个月就反响热烈,被称为“怪物新人”。
“恭喜啊,哥终于出道了还这么快拿到了一位。”宋泽辰打起精神。
“谢谢。”
宋闵昊一听就能听出来宋泽辰讲话的真心,没有半点虚假,大大方方地献上自己的祝福,不像好多人表面客套心里酸溜溜的,他已经听到无数人说他们只是占着yg的名声才有一炮而红的机会罢了。
“哦,对了。”
“你不是一直说想认识胜允吗?”
宋闵昊把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队友姜胜允拉出来介绍。
“胜允,这是我一直和你说的那个弟弟。”
说起宋泽辰和宋闵昊的相识,两人在地下的一间酒吧偶遇,彼时宋闵昊在地下演出完一眼就瞧见人群中坐在吧台拿着笔记本找灵感的宋泽辰,难以形容那种感觉,就是一眼过去只有他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
有好几个衣着暴露热辣性感的女生过去搭讪,不知道他同她们说了什么,那些女生没有纠缠面带微笑地离开了。
宋闵昊忍不住走近吹了声口哨,本来以为是乖乖小孩看来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吧。
宋泽辰最初并没有理会宋闵昊,在宋闵昊指点了他一个他纠结已久的转折点后才有了兴趣。攀谈之后的两个人发现在音乐上有许多共同话题,一来二去便慢慢熟悉了。
a队胜利后,宋闵昊还约过宋泽辰出来庆祝,无意间提及彼此的队友时,宋泽辰夸了姜胜允一句让他一直记在心里,有机会一定要给两个人牵线。
“你好。”
宋闵昊站在中间,左右两边是分别相对而立抿嘴微笑的姜胜允和宋泽辰,忽然有种自己是首尔某婚介所的中介人的错觉。
“你们俩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这话一说完,宋闵昊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媒人了。
“我们先走了啊,有空联系。”
身后几双镭射灯一样的目光实在令人难以忽视,压力巨大,宋闵昊拖着姜胜允功成身退,灰溜溜地先走了,弟控的力量不容小觑,那目光快要把他戳成筛子了。
宋泽辰挥手同他们告别,一转身,就是等待良久虎视眈眈的金楠俊和闵允其。
“你怎么会认识宋闵昊?”
“你去过地下了?”
两个人对视两秒,电光火石间迅速抓住关键心灵相通:
“你居然背着我们去地下了!”
第66章 下手()
宋泽辰已经强制坐在椅子上半个小时了。
“哥; 故事是这么发生的。”
接下来宋泽辰当场凭借多年作文偏题的感人文笔编了一个动人心魄的故事:“他被抢劫了,一路狂追,我走在街上只觉得一阵疾风掠过我,后面有人在大喊“抓小偷”。秉承着二十一世纪的优良传统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于是我也追了上去。”
“三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说时迟那时快,那个小偷到了拐角时; 我飞起一脚。”
宋泽辰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太扯了,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面前的金楠俊和闵允其,两人的脸上是一样复制粘贴的笑容。
我怎么觉得看出了嘲讽。
但是没关系,天生的厚脸皮让他坚持有始有终地鬼扯下去。
“我飞起一脚后那个小偷就倒地了,钱包物归原主; 我们两个人交谈后发现都是娱乐公司的。那叫一个巧啊,我们两人一见如故,一拍即合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认识了。”
特意在“顺理成章”那个词那里咬字重了下以示强调。
“你们不觉得很感人吗?二十一世纪好少年!”
对面的两人毫无动静,一起翘着二郎腿,象征性地鼓了下掌。
“哦。”
“你都说了是故事我们当然也就当是故事听一听就好。”金楠俊抖着腿。
“我终于知道你的零分作文是怎么写出来的了。”闵允其精辟总结。
两人共同冷笑。
宋泽辰恶狠狠地咬一咬牙:“说吧,你们想吃什么?”
金楠俊和闵允其迅速起身,来了精神:“你最近不是拿了版权费有钱了吗?我们去吃韩牛吧。”
“顺便叫上其他人,好兄弟不能厚此薄彼,当然要分他们一口肉。”
宋泽辰:
本次事故以宋泽辰彻底被掏空钱包并在饭桌上被迫签订丧权辱国的出行范围禁令圆满落幕。
*
宿舍沮丧的气氛慢慢回温。
“生活没有过不去的坎。”
宋泽辰用毛笔大写了一堆类似的名言警句贴在宿舍的大大小小各个角落,比如“跌倒了趴一会没关系一定要站起来”“失败是成功的妈妈”“苦难是人的教科书”等等等等。
每天都强迫所有人看到之后大声朗读出来激励自己; 定期放励志电影勒令他们一起观看; 随便拉过来一个人就能讲一个寓言故事。
闵允其半夜从作曲室出来; 看见门上贴着宋泽辰“suga哥fighting”龙飞凤舞的字迹和丑到窒息还把他的腿画的特别短的简笔画倒抽一口凉气,在三更半夜突然生出想要把宋泽辰抓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连最听宋泽辰话平时喜欢凑到宋泽辰身边玩的田正国都躲着宋泽辰,一看见他就像躲瘟疫一般绕道走。
不过或许心灵鸡汤的可喜效果,或许是成员们心中最后一丝仁慈不忍心宿舍最好看的一个孩子就这么疯了,他们终于恢复了最初出道时精神饱满的状态和逗猫惹狗,公司staff被他们嘲聋耳朵的日常。
结束一天的训练,金硕真坐在镜子前精致地进行晚间护肤日常。
宋泽辰走到金硕真的身后,双手搭上金硕真的双肩,弯腰把脸凑近金硕真的耳侧。
两人把目光看向镜中。
两个人都是刚洗完澡,宋泽辰全身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意和沐浴露淡淡的香气,微弯腰时还露出胸口前白皙细腻的肌肤。
金硕真脸红心跳。
我们泽辰终于要对我这个可爱帅气的小羊驼下手了吗?
“我们硕真哥啊。”
宋泽辰感叹了一句。
“我们硕真哥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才的哥哥。”
“经常能做出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来。”
“哈哈哈哈没事夸我做什么。”金硕真大手一挥格外潇洒。
“比如说可以撕开我的鞋垫藏钱,我们硕真哥是怎样才可以想出这么绝妙的法子呢?”
宋泽辰接着继续讲述。
金硕真放肆的笑声被拦腰截断,干笑几声。
“哈哈哈哈哈泽辰啊你在开什么玩笑呢?”
“什么鞋垫?”
“哥,你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知道什么都知道了。”
金硕真直着眼睛,镜子里有一个敷着白色面膜的不明生物和一旁似笑非笑的宋泽辰,不禁打了个激灵。
“你你你你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本来以为是楠俊哥来着,观察了楠俊哥他好几天他一点愧疚异样的反应,那还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