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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当军阀-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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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许仲孝一事,杨潮跟锦衣卫之间的关系就没有什么转圜了,不被算计就万幸了,去结交根本不可能。

    所以杨潮只能有意无意的套话,借酒聊到苏州的事情,说锦衣卫在苏州大搜美女,用忧心忡忡的口气叹息会不会来到南京,会不会祸害南京佳丽。

    好几个文官醉酒后都表示不屑,说南京是留都,哪怕田畹是锦衣卫指挥使是皇亲国戚,也不敢在南京胡闹,要是惊动了皇帝,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确实作为留都,南京可是有很多品级很高的官员的,虽然南京六部没有北京六部那样的实权,可是品级在哪里放着,直接上书皇帝弹劾的权力还是有的,因此田畹敢在苏州放肆,敢在杭州放肆,未必敢在南京放肆。

    消息没让杨潮等多久,第三天康悔就打听到了确切的消息,田畹一行人到南京了。

    消息是从南市楼里传出来的,管理南市楼这样的官办妓院的是教坊司。

    北京的教坊司是正宗,哪里的官员齐备,设置八品奉銮一人,正九品左、右韶舞各一人,左、右司乐各一人,从九品掌乐舞承应若干。

    南京的教坊司跟南京的六部一样,只是一个空架子,只设了一个右韶舞加上左右司乐,真正做事的,是从乐户中挑选出的掌乐应承。

    康悔的消息,正是从掌乐应承哪里得来的,倒不是他有意打听,而是掌乐应承得到命令,要求南市楼排查一下,看有没有隐匿从苏州来的陈圆圆和董小宛两个逃犯,这二人此时已经被锦衣卫定为钦犯了。

    康悔户籍是乐籍,隶属南市楼,虽然现在在做金钗楼,可依然是南市楼的龟公,为了自由行动,定期都得给南市楼的鸨子上交一笔钱,因此他隔三差五就要去南市楼一趟,就得来了这些消息。

    “事不宜迟,快带她们两人上小船,没有我的消息,不能下船!”

    得到康悔的准确消息,杨潮立刻让人准备,送走陈圆圆和董小宛。

    杨潮心中也有些紧张,虽然判断应该没人知道陈圆圆和董小宛藏匿在金钗楼,所以才敢冒险庇护她们。

    但是却不敢保证,这两个人会不会被找到,被发现。

    哪怕将她们放在小船上,杨潮心中也不是百分百的放心,要是那个田畹蛮横,动员了整个南京的锦衣卫,搜索秦淮河,连河上的船只也不放过,这两人难免被抓的。

    很快两个姑娘乔装打扮一番后,被老马从后门送出去了。

    康悔一直留在外面打探消息。

    得到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传回来,锦衣卫大闹媚香楼、眉楼、晚晴楼、秦淮人家等明楼,锦衣卫搜索南市楼,最严重的消息是锦衣卫来金钗楼了,还是田畹亲自带队。

    杨潮不由苦笑,他早就猜到,最后的线索会指向金钗楼。

    三天前,柳如是情急之下来金钗楼找杨潮商议的事情,这行踪根本就瞒不过去。

    所以杨潮干脆让老马拉着挣扎的柳如是大咧咧从金钗楼大门走出去,让更多的人看见,出去后王潇自有安排送柳如是走,现在柳如是显然已经不在南京了,但是她最后来过金钗楼的事情,锦衣卫肯定清清楚楚。

    金钗楼是柳如是的最后一站,田畹不来这里就不正常了。

    康悔满脸忧虑,忐忑不安的等着。

    “康兄,稍安勿躁!”

    杨潮冷声告诫,这样子还不被人看做有鬼才怪。

    康悔也知道,连连蹦了两下,平复心绪。

    “锦衣卫指挥使田大人到!”

    突然一声唱和响起,田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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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节 所谓搜查() 
第一百一十六节所谓搜查

    田畹还会通名,没有蛮横的封楼搜查,看来田畹还是给了金钗楼几分面子。

    既然到了南京,田畹不可能不知道金钗楼的名头。

    金钗楼在南京声名鹊起,而且跟许多官员都有交往,最大的背景则是杨潮跟周延儒隐隐有些关系。

    周延儒现在是首辅,田畹也有些投鼠忌器。

    杨潮不由自嘲,自己这也算是狐假虎威了,田畹大概想不到,自己跟周延儒其实没有半分关系吧。

    同时立刻拉着康悔,出门迎接锦衣卫指挥使,崇祯皇帝的老丈人田畹去了。

    两排锦衣卫列于金钗楼大门两侧,中间一个身穿锦衣卫指挥使官服,大腹便便的中年,迈着标准的官步,不徐不疾的往前走着。

    杨潮和康悔走到大门前,看到此景,双双跪倒在地。

    “下官杨潮(草民康悔),拜见田大人!”

    两人都低着头,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一个声音响起。

    “哼哼,起来吧,杨把总!”

    田畹对杨潮说道,接着迈开腿就走过杨潮身边。

    “你也起来吧。”

    走过康悔身边的时候,田畹头看都没看他一眼,随口说道

    康悔这才站起来,还一副鞠躬作揖的谄媚相,在前面带路。

    ……

    “王公子,你说董妹妹和陈妹妹不会有事吧。”

    此时一艘从镇江驶往苏州的货船上,一个女子来回在船舱内走动,神色焦虑。

    “柳姑娘放心吧,杨兄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一个俊俏公子安慰道。

    这两人正是柳如是和王潇。

    王潇本以为跟着名妓柳如是逃亡也是一家风流事,一定奇趣横生,却不想那么枯燥。

    一路上柳如是完全表现出了一个普通女儿家的姿态,焦虑,恐惧,没有主见,丝毫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有气度。

    柳如是道:“杨公子却有大才,应该能对付的过去。”

    柳如是心里更希望杨潮能对付过去。

    柳如是心里不由回想起杨潮的故事,从帮助周瑞见自己开始,到帮助阮大铖做会,参与运作周延儒做了首辅,杨潮一次次的表现让她刮目相看,这次肯定也不例外,杨潮一定可以成功的!

    那日柳如是出了金钗楼,本来打算去找李香君、顾湄她们那些姐们商议一番的,可是半路被王潇派去的人拦截,将她直接请到了河边一艘船上,接着就杨帆直接入江,离开南京。

    在船上,柳如是才知道杨潮的良苦用心,不但不怪杨潮当时责骂她,反而隐隐期待。

    希望杨潮能够让自己的姐妹们度过这次危机。

    但是柳如是依然心中焦虑不安,害怕董小宛、陈圆圆逃不过这一劫。

    此时董小宛和陈圆圆两人也挤在一间狭小的船舱中,她们表现的却跟柳如是判若两人,如果换做一般女子,此时应该瑟瑟发抖,可是这两人反而一脸凛然之色,大有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势。

    “来人啊!”

    董小宛冷喝道。

    小船的油布帘子被掀开,一个老仆模样的头伸了进来。

    “姑娘有何吩咐?”

    老仆问道。

    董小宛道:“拿酒来!”

    老仆没有说话,默默从外面搬过来一坛子酒和几个酒碗,然后就自顾自的出去了。

    董小宛打开酒封,一道冲鼻的气味就窜了上来,是孝陵卫产的烈酒。

    这艘船正是一艘酒船,而不是什么画舫,不是什么花船。

    而是昨天给金钗楼送酒的船,被金钗楼临时扣下来,要借用几天。

    船不大,从头到尾不到三丈,一个船夫撑着杆子。

    “陈姐姐,干了!”

    董小宛倒出两碗酒来,与陈圆圆一人一碗,端了起来。

    陈圆圆神色虽然也是决然,可是却有一股死灰般的忧色,还带有一种逆来顺受的哀婉。

    董小宛同样是决然,却是一种恨天不公的怨气。

    烈酒辣口,两个弱女子喝完,同时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两个女子突然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陈姐姐,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我们来世再做姐妹!”

    “好妹妹,来世再也别做人了,做人太苦了。”

    她们两人刚刚从金钗楼中被赶了出来,送上这艘小船,康悔告诉她们,要把她们送到田畹哪里去,要她们必须乖乖的,不许寻死腻活,否则就连累了柳如是。

    因此两个女子虽然恐惧,虽然害怕,虽然抱定一死之心,但是在被送到田畹哪里之前,她们不打算寻短见。

    “就是做人,也别做女人了。”

    “做女人也别做青楼的女人。”

    两个女子你一句我一句哭诉着。

    ……

    杨潮和康悔把田畹请到一间雅室,让侍女奉茶,并且立刻让人置办酒菜。

    “杨把总,把人交出来吧!”

    不料,田畹坐下后第一句话,就开宗明义的要人。

    康悔一愣,感觉自己心跳骤然一停。

    杨潮啊了一声,却呵呵笑起来,看了一眼一旁的康悔,有点怕康悔会露馅,先打发他去准备歌舞。

    却被田畹随身的几个锦衣卫挡住。

    “不知田大人管下官要什么人?”

    杨潮亲自给田畹斟茶,笑问道。

    田畹第一句话也吓了杨潮一跳,但是杨潮猜测田畹只是在诈他,田畹不可能笃定人在金钗楼,否则就不是进来要人了,而是带人封楼抢人。

    田畹似笑非笑:“当然是要董小宛,和陈圆圆这两个钦命要犯!”

    杨潮一愣:“这两人下官也有耳闻,如果下官没有记错,这二人该是苏州名妓啊。”

    杨潮口出‘下官’,突出自己的官身,虽然现在武官低贱,但是有个官身,杨潮总觉得应该能起到点作用,起码不会被像老百姓那样,随便拿捏了。

    田畹冷笑道:“杨把总还要跟本官装蒜吗。有人密报,这二人就在金钗楼中藏匿。”

    杨潮一副无辜:“哎呀,田大人明察,小人就是有八个胆子,也不敢私藏要犯。更何况这二人与下官非亲非故,没有任何瓜葛,本官何必藏匿她们。大人想必是被人蒙蔽了啊。”

    田畹一个锦衣卫,这时在田畹耳边说道:“大人,陈圆圆和董小宛是被柳如是带走的,属下打听清楚了,几天前,柳如是来过这里。”

    锦衣卫说话声音不小,杨潮听得清清楚楚,甚至就是给杨潮说的。

    田畹哼道:“杨把总,你还有何话说?”

    杨潮苦笑道:“柳姑娘前几日确实来过,实不相瞒她是求下官帮忙的,只是下官没有答应,她还跟下官大吵大闹,最后被下官给赶了出去!”

    田畹问锦衣卫道:“属实?”

    锦衣卫道:“柳如是确实被人扛出去的,之后就不知去向!”

    其实这些田畹都很清楚,不过是故意问杨潮的。

    田畹道:“那柳如是去了哪里,你总知道吧!”

    杨潮摇头道:“大人恕罪,柳如是这女子,交际广泛,可识得不少达官贵人,她去了哪里,下官还真不知道。”

    田畹道:“哼哼,不知道!我看你是有意包庇。”

    田畹正拿着茶碗,立刻往桌上一摔,茶水完全贱了出来。

    “你当本官老糊涂了!”

    杨潮见田畹发怒,立刻识相的跪倒,连道不敢。

    田畹再次冷哼:“既然不敢,那就把人交出来吧。”

    杨潮苦道:“大人明察啊,那两个要犯真不在下官这里,还希望大人明察啊。”

    说着悄悄的拿出一张票子,朝田畹手里塞去,不忘在加上一句:“大人明察!”

    田畹看了一眼,票子上写的是两千两,不露声色的笑纳了。

    收了银子田畹然后说话也和气起来:“杨把总起来说话吧。”

    杨潮这才站起来,道:“谢田大人。”

    田畹道:“当真不在你这里?”

    杨潮一脸‘真诚’道:“当真不在我这里!”

    田畹道:“那好,可敢让本官搜上一搜!”

    杨潮道:“大人尽管搜吧,不过这里本是阮大铖阮老先生的家宅,大人搜的时候,千万手下留情,打坏了阮老先生的东西,下官可不好交代。”

    田畹瞪了杨潮一眼:“阮大铖,那个阉党!”

    田畹自然知道金钗楼过去是阮大铖的家宅,现在阉党早被打击的灰飞烟灭,田畹自然不用怕什么阉党。

    杨潮讪笑了两下:“其实阮老先生已经颇有悔悟之心了,几个月前还曾帮周玉绳公再相大声呼吁,下官有幸也略出绵力!”

    杨潮这时候隐隐搬出周延儒来,暗示田畹金钗楼背景深着呢。

    一听周延儒的名头,田畹轻轻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说道:“本官自有分寸。”

    说完叫过身边两个锦衣卫,让他们带人去搜,同时交代他们不要打坏了东西,算是给了杨潮一个面子。

    手下人去搜查了,田畹让杨潮坐下,陪他喝茶。

    田畹不需要亲自去,因为他知道搜查只是走走过场,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田畹心里并不认为陈圆圆和董小宛藏在金钗楼,因为此前没有丝毫消息证明这两人跟金钗楼有关系,也没有丝毫证据证明杨潮跟那两人有交情,但是田畹还是要来一下的,就跟他去媚香楼,去眉楼一样,不过是为了讹诈一番。

    虽然前几天柳如是确实在金钗楼出现过,但是柳如是更常去媚香楼,更常去卞家。

    只不过前几天柳如是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金钗楼,抓住这一点,可以让田畹大做文章。

    目的吗,不过是为了讹诈点钱财罢了,现在钱收了,也没必要多演戏了,时间紧迫啊,南京那么多青楼还等着自己一一“搜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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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节 偷天换日() 
田畹确实有些摸不透杨潮的背景,但是跟周延儒有瓜葛是无疑的,只是关系深浅的问题,能出大力帮周延儒筹集十数万两政治献金,光凭这点,田畹认定关系浅不了,就算原本浅,这十几万两银子砸下去,那关系也该深了。

    他却不了解周延儒那个老油条,别说一个跑腿的杨潮了,就是真正出了大力的张溥和阮大铖,周延儒都不会当回事,直接谋杀张溥不说,对阮大铖也不过给了一个空头人情。

    杨潮坐下后,立刻催促上菜,康悔忙出去张罗,很快酒菜就齐了。

    杨潮连连敬酒。

    田畹也来者不拒,展现着他良好的酒量,气氛非常热闹。

    可谓是宾主尽欢,主人欢喜自然是强颜欢笑,宾客欢喜却是有额外横财的原因。

    田畹可从没想过,杨潮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弄不好会扎手。

    终于一个搜查的锦衣卫进来,神色严肃报告:“大人,金钗楼的后院被拦着,不让靠近,小的听到里面有人唱曲!”

    田畹不由神色一变,猛的站起来,历喝道:“杨把总,怎么回事?”

    杨潮忙道解释道:“大人请听下官说,后宅之人绝不是陈圆圆和董小宛,而是——”

    说着还塞过去一张会票。

    田畹却没有收拿钱,反而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带着锦衣卫赶往后院去了。

    本来田畹收了钱,已经打算放过金钗楼了,毕竟金钗楼也很识相给了两千两了,不想媚香楼一毛不拔,而且金钗楼的背景也不简单,不太好过分逼迫。

    可是金钗楼竟然阻拦搜查,而且要搜查的地方,还有女人唱曲的声音,这也太可疑了。

    田畹喝问杨潮,杨潮打着马虎眼,同时再次送钱,田畹如果还觉不出其中有问题,那也太愚蠢了,所以田畹当即起身,亲自动手。

    人喝太多酒,酒精阻隔脑神经细胞之间的生物电流传递,脑子就不够活跃,判断问题容易直来直去,对方不但阻止搜查一个地方,那地方偏偏还有一个女人,质问对方时就送钱,田畹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不是私藏了陈圆圆和董小宛,还能是什么。

    所以立刻就走了出去,带着锦衣卫就直奔后宅而去。

    此时后宅哪里十多个雇来的打行拦路,不许锦衣卫进入后院。

    锦衣卫已经拔刀,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要造反吗!统统给本官拿下!”

    田畹看到竟然有人敢阻拦锦衣卫办案,简直岂有此理,顿时怒从中来。

    “田大人息怒!”

    杨潮慌不迭的跟了过来,一路上都在辩解说那人只是一个客人,不是田畹要找的人。

    但杨潮越是辩解,田畹就越发认定,那人就是陈圆圆和董小宛。

    前院后院间,一道不高的圆墙,中间有圆形的拱门连接。

    园门前,十几个打行跟锦衣卫对峙。

    “都收了家伙,收了家伙。”

    那些打手看到杨潮,这才收起了家伙,看到杨潮挥手,立刻让开了园门。

    杨潮走到田畹面前:“大人恕罪,下人不懂规矩,惊扰了大人。后院是阮老先生的家宅,所以一直没敢让人住。”

    杨潮刚说完,里面就有声音传过来。

    “玉壶春酒正堪携,野店山桥送马蹄;此后长安望明月,陇头流水咽东西。”

    有女子正唱着一首诗。

    田畹怒视杨潮一眼,冷着脸直入后院。

    杨潮、康悔和一群锦衣卫紧跟在后头。

    后院中,几行树不紧不密,还有几块奇石散落,显得很雅致。

    此时没人注意这些,都匆匆进入后面的大屋,沿着楼梯就上了二楼。

    二楼上,正有一间屋子亮着灯,从楼下还能从纱窗上看到一个人影,绝对是一个女人。

    唱诗的声音就是从这个房间中传出来的,此时依然在唱着,而且女人身影摇曳,显然是连唱带跳。

    田畹大步匆匆,锦衣卫紧随其后,杨潮和康悔一脸急色,只能跟在后面。

    到了楼上,田畹已经走到那间房间外。

    “田大人且慢!”

    杨潮喊着,推开锦衣卫,跑到田畹身前,康悔也过来挡着田畹,一脸歉笑。

    田畹神色阴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潮叹道:“大人容禀,此屋内绝不是钦犯啊。”

    田畹冷眼瞪了杨潮一眼,当即蛮横的甩开杨潮,一脚将屋门踢开,里面果然有一个女子,此女此时被突入起来的清醒惊呆,捂着嘴巴愣在原地。

    田畹也愣住了。

    指着那个女人大声喝问:“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个女人,三十来岁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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