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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当军阀-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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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知道,他杨潮认识这么多大人物,让他知道杨家不好惹,是在向他示威吗啊?

    如果真是这样,许仲孝觉得也不算什么大事。

    那钱谦益和张溥都没有做官,可是在朝廷的能量,也绝对不好惹,因为这些人虽然不做官,但是难保他们哪个弟子,哪个朋友就位居高位,他身为锦衣卫百户,也得罪不起这些人,但是锦衣卫跟文官集团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自己不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无故来惹自己。

    想到这里,许仲孝觉得自己基本上猜到了杨潮的意思,请他来除了向他示威外,也是在告诉他,杨家也不好惹,以后不要招惹了。

    许仲孝心中暗笑了一下,看来杨家那笔钱是抢不到手了。

    抢不到也就算了,如果那杨潮要是想从自己手里要回那铁匠铺,那就休想了。

    那铁匠铺现在是许家的当铺了,房契在手,许仲孝不怕打官司,杨潮认识这些文官,他许仲孝难道就不认识人吗,别的不说,自家当铺中牵扯到的关系,就不是一个两个文官,能够惹得起的。

    许仲孝心里飞速的琢磨着,不知不觉,就跟着杨潮走进了阮家的客堂。

第四十三节 抛砖引玉() 
客堂里面灯火通明,比外面更胜一筹。

    这里不但屋顶上挂着二十多盏明瓦灯,全都是大灯,里面点着胳膊粗的通宵椽烛。

    除了这些,还有一圈灯架,围在一个方形的台子周围,这台子稍高于地面,上面还铺着一整张毯子。

    台子位于在客堂最西边,背后就是一个幕布,幕布贴着墙,让人毫不怀疑幕布后面都是墙壁。

    台子上此时有几个伎人坐在椅子上,互相间轻声说着话,显然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场面。

    台子下面,也摆了一圈椅子,除了幕布那边因为墙的原因外,椅子等于将台子包围了。

    椅子上坐着钱谦益,坐着张溥,坐着夏允彝,坐着杨文骢。

    他们坐在第一排,第二排则坐着侯方域,坐着夏完淳,坐着吴伟业,坐着余怀,坐着邹枢等才子。

    第三排才是王潇这样的商贾的位子,许仲孝也被安置在了第三排。

    将人一个个安排好后,杨潮这才朝着台子上点头示意。

    箫声、笛声和管声立刻就响了起来。

    这是南京最负盛名的四个知名乐手,吹笛的叫做张卯,吹箫的叫做张魁,吹管的叫做管五,最中央抚琴的,叫做吴章甫。

    三人来一首合奏,杨潮倒是听不出他们吹的什么曲子,不过台下钱谦益等名士则听得频频点头,指指点点。

    一曲奏罢。

    钱谦益轻轻抚掌,对旁边的张溥笑道:“天如,这吴章甫的弦,弄的越发好了。”

    张溥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张溥治学严谨,精通文、史、经学,擅长诗词,尤擅散文、时论,可唯独不通音律。

    他从小清苦,一直养成了一个习惯,书不是自己亲手抄来的,就不读。

    哪里有时间,有条件像其他文士公子那样常常听琴听曲呢。

    钱谦益见状,也不再跟张溥说话,反而转向台上笑道:“各位何不在来一曲。”

    这几人都是难得的好手,钱谦益虽然也不少次见到他们,听到他们的乐曲,但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更不是想见就能见的,那要看缘分。

    因此碰到了,就不能放过,这种水准的乐曲,沁人心脾如同三伏天的冰水,可遇不可求。

    但是吴章甫摇头笑道:“钱老先生玩笑了,今日乃是盛会,我兄弟几人能够开场奏曲,已是莫大的荣幸了,岂敢霸占这台子。后面可有人等急了。”

    说着躬身拜了一圈,然后揭开背后的幕布,里面竟然还有一个门,覆着珠帘,掀开珠帘,就走了进去。

    外人并不知道,三间房间都已经打通了,中间的明堂跟两边的卧房其实是通的。

    王潇一开始也不知道,此时看到那幕布,他顿时心里通透起来,刚才他一直在找那些名妓呢,现在他觉得他找到了。

    众人没有等待,很快就听到抑扬顿挫的唱腔,接着幕布再次打开,摆着各色姿态,迈着碎步,流水一样,走出了四五位人物。

    都穿着戏服,画着淡妆,让人分不清男女,如果是男的,则绝对俊美,如果是女的,则是绝色佳人。

    杨潮有些看不明白,但这就是末世的文化,男人像女人,女人像男人,社会趋向中性,缺乏阳刚之美。

    杨潮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这几个人他却认识了,是南京最有名的几个人梨园名角,分别是丁继之、张燕筑、沈元甫、王公远、朱维章,几人都是极为出名的名角,地位不亚于后世的京剧名角谭鑫培、梅兰芳等大师。

    他们唱腔圆润,确实有股韵味,但是杨潮更愿意看到男人唱阳刚曲调,女人唱柔美乐曲,但也不反对这些,梅兰芳大师不就玩的反串吗,谁也不敢否认梅大师的人品节操。

    等一折戏唱完,宾客继续品评,相互间称赞夸耀。

    杨潮此时让旁边的胡全去厨房。

    “我去吧!”

    王潇主动请缨。

    杨潮此时是要让厨房上水果,见王潇要去,也没多想,就让他去了。

    王潇迫不及待的去了厨房,让灶头准备水果、点心,同时多备了一份,他亲自拿着,悄悄走过客堂,从旁边的一个门敲门进去。

    里面是一群群的美女伶人,他猜的没错,那些让人难得一见的名妓,果然都在这里。

    房间本来是一间卧房,但是有两个屋子,一个是真正的卧室,另一个是外面的隔间。

    外间中一群伶人男子姿态各异,有的坐在椅子上假寐,有的在房间中扭动身姿演练,有的三三两两在一起说笑。

    王潇频频点头,径直往里间走去,却被拦在珠帘外。

    “你这人怎么这样,楞要往里闯!”

    是两个婢女,也不知道是那个名妓身边的丫头。

    王潇却不敢得罪,陪着笑,说自己是送水果的。

    丫头冷哼一声,接过王潇手里的果盘,那是一个铜盘,上面摆满了各色水果,切开的蜜桔、金丝柚、菠萝和荔枝。

    还放着两个小蝶,则放着几块糕点。

    “姑娘,劳烦进去同传一下,杭州王潇拜见各位姑娘。”

    看到其中一个姑娘端着铜盘进去,王潇一边扯长了脖子往里瞅,一边沉声对那姑娘道。

    逗得另一个姑娘咯咯笑起来。

    王潇尴尬的赔笑,此时听到后面几个人正在说话。

    其中一个说道:“我这人啊,是大贱相。茶非惠泉水不可沾唇,饭非四糙冬舂米不可入口,夜非孙春阳家通宵椽烛不可开眼。钱财到手辄尽,无隔夜之财。所以啊,我跟你们不比,不收钱怎么行。”

    “你要的也太多了,这可坏了行市了。我们这些人,平素里奏乐走场,不过一二两银。主人家觉得好了,看个赏,那是人情,但太多了,就是我们不本分了。”

    又一个说道:“休嚷休嚷,都是来捧自家姐妹的场。多多少少,就那么回事了。”

    王潇这时候走过去,躬身拜了拜:“小弟杭州王潇,见过各位先生。”

    几人回礼连道‘不敢’,商贾地位低,乐户地位更低,商贾地位低不过是名义上的,乐户地位低,那可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一般乐户基本上还是靠富商生活,到富商家演奏的机会要远远多过去官员文士家,得到的赏钱也更多一些,因此可以说富商才是他们这些梨园角色的衣食父母,他们成名前,哪一个不是在富商家演剧糊口。

    王潇道:“各位先生,各位能来给我兄捧场,也就是给在下捧场,集后自然少不了各位一份议金”

    王潇趁机把自己的名字宣扬开来,这个心眼胡全绝对没有,就是杨潮也未必想得到。

    “柳大爷,今天说哪段?”

    这时候另一边有人喊着,一个坐在椅子上假寐的人站起来,笑着说道:“秦叔宝见姑娘!”

    杨潮一直在客堂中主持,水果、点心上过之后,杨潮又吩咐上酒水。

    却不见了王潇,就让胡全去招呼。

    仆役们此时一点都不敢大意,虽然他们不太买杨潮的账,可是知道今天宴请的这些客人对他们老爷极为重要,因此可不敢得罪这些客人,所以才老老实实的伺候着。

    有瓜果点心,有酒水伺候,歌舞、乐曲齐备,就剩宾客跳舞了,不然这集会就跟后世的舞会没什么分别的了。

    柳敬亭的书杨潮倒是挺喜欢,这人一口山东口音,但是却用南京话来说,别有一番味道不说,而且抑扬顿挫高潮迭起,确实引人入胜,难怪是南京第一说书人。

    柳敬亭的书说完一段后,杨潮觉得时机到了,径自走向了台上。

    “诸位老先生,大才子,小生杨潮有礼了。小生受人之托,筹此盛会,本是为一件大事。请天如公,向大家道明!”

    说完,杨潮走向张溥,轻轻一拜:“天如公!”

    张溥站了起来,没有像杨潮那样上台,就站在原地。

    朝着所有人拜了一圈,然后沉声说起来:“诸位才子、义士,众所周知,当今吏治多有弊病。今上受奸人蒙蔽久矣,遂致天下流贼四起汹汹数岁,满洲八旗虎视眈眈居心叵测,长此以往,大明危矣。为今之计,唯有亲贤臣、远小人,革除弊政励精图治,如此三五载方能廓清环宇,还天下万民以朗朗乾坤。在下不才,斗胆一呼,请各位高义之士慷慨捐助,共推公正德高之人登上高堂,主持大局!”

    说完张溥再拜了拜,然后就坐了下去。

    杨潮笑道:“各位高义,天如公已经言明,在下不再赘言。下面有沈公宪串戏,王中翰、王水部合演,江总持,柳耆卿,吕敬迁,李仙鹤同台。还有柳如是、李香君众美女抚琴。如此盛会,众位可不要吝啬,恳请慷慨解囊共襄盛举。首先,小人恳请牧斋公抛砖引玉!”

    钱谦益抚须笑着,他在这里地位最高,当然应该由他开始。

    钱谦益心里其实很纠结,因为从柳如是他已经知道,原来这次集会是为了给周延儒筹集献金。

    周延儒跟钱谦益乃是政敌,曾经跟温体仁一起排挤钱谦益,导致钱谦益被罢官并且永不叙用,从此远离仕途,这个仇他从没忘记。

    回想当那天有人(正是杨潮和胡全)以柳如是的身份,去朱府送请柬给他,当时他就该叫人进来问问,可是故作清高没有当场问清楚,没想到现在让自己骑虎难下了,钱谦益心里颇为后悔。

    钱谦益对柳如是的感情始终都放不下,多少次迷茫纠结痛苦之后,他其实已经下定决心不顾及世俗礼教,要迎娶柳如是了。

    所以柳如是到了南京后,他也来到了南京,柳如是不走,他就也不走。

    他心里也猜测,正是因为自己不走,柳如是才不走,两人之间都在等着对方,钱谦益还是觉得自己等不了,自己是男人,总要先迈出第一脚,于是今天,他主动去了媚香楼。

    虽然跟柳如是没有深谈,可是他能感觉到柳如是那种欣喜。

    但是当他知道实情后,心里当然不愿意,不愿意给周延儒帮忙。

    可是已经晚了,柳如是和李香君兴致极高,他如果表示反对,就得落一个不顾大局的坏名声。

    因此心里再不愿意,他也不能在柳如是面前流露出来。

    钱谦益满怀心事的站了起来,抚须笑着:“各位高义,定会慷慨解囊。老夫此次前来,并不知晓献金一事,所以身上所带银钱不多,实在惭愧,就出五十两,聊表心意!”

    五十两!

    钱谦益竟然只出了五十两,杨潮心中颇为震惊,他可是知道钱家乃是江南巨富,比阮大铖有钱多了,他以为钱谦益怎么也会出几百上千两的,没想到如此吝啬。

第四十四节 一块烂砖头() 
虽然这次杨潮主要靠的,不是这些文士,而是那些豪富。

    但钱谦益如此吝啬的开场,还是对自己的计划有些影响。

    杨潮本来的计划中,钱谦益会出一千两左右,然后其他那些名士才子,基本都出这些,就算拿不出千两的,几百两也不丢人,毕竟有钱谦益那么大的名头在前面压着,谁也不好超过他去,出的少点,是表示对钱谦益的尊敬。

    当大家都出千把两银子的时候,让阮大铖突然出手,掏出一万两来,接着富商们纷纷慷慨解囊,每个人都掏一万两,就好像是阮大铖带头,他们才出手的一样,这样就彻底衬托出了阮大铖。

    可是现在钱谦益竟然只出五十两,要是其他人也跟着这么出的话,也实在太难看了。

    这让杨潮有些为难了,如果钱谦益出一千两,士子们都出一千两,阮大铖出了一万两,接着富商都出一万两,这样平铺直叙,一波高过一波,最终凸显出阮大铖的作用。

    现在当然也可以,钱谦益出五十两,然后阮大铖出一万,也可以突出来,而且对比更加的强烈,可是那样一来,就等于打了钱谦益的脸,阮大铖目的是跟东林改善关系,结果打了东林首领钱谦益的脸,这不是找死吗。

    所以钱谦益这么做,不但出人意料,而且给杨潮出了个难题。

    不过杨潮不露声色,只是赞道:“牧斋公高义。现在请沈公宪串戏一出为各位助兴!”

    说完,杨潮悄悄退场,幕布后乐曲声响起,一个人迈步走了上来,扮演的是一个老将军。

    这是杨潮有意的中断捐助,没有要下一个人跟着钱谦益一起捐,而是用唱戏岔开,下一次杨潮打算请另一个名士夏允彝带个头,重新将气氛带起来。

    张溥很惊诧,钱谦益是抛砖引玉的人,却只捐献了五十两银子,等于抛出了一块烂砖头,这能引出什么美玉啊。

    这块烂砖头不但砸杨潮有些措手不及,也张溥心中不由忐忑起来。

    张溥知道,这次阮大铖请来了很多豪商,他们都愿意献金,可是钱谦益出五十两银子,那些富商敢超过钱谦益吗,超过了不是打钱谦益的脸吗。

    张溥本来是不会向商贾伸手的,可是张溥筹集不到足够的献金,让他心绪十分愁乱,尤其是从阮大铖哪里听到,旧院中一个伎女赎身没钱,从姐妹们那里竟然凑到了两万两。

    想他张天如,一心为国奔波,遍访了江南名士,却只筹集到一万八千两银子,连一个伎女都不如,让他感到莫大的屈辱。

    所以当昨日阮大铖告知他,要请些肯出钱的富商后,他虽然有些犹豫,最后却没拒绝。

    张溥不知道,他一步一步已经开始出卖更多的尊严了,道德感越来越弱,良知心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张溥还不知道,阮大铖告诉他的故事,完全是杜撰的,是骗他的,是刺激他的,而出主意的人,是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也不屑于去认识的童生。

    那人正是杨潮。

    沈公宪之后,王中翰、王水部,江总持、柳耆卿、吕敬迁、李仙鹤一个个粉墨登场。

    杨潮却悄悄的走出了客堂,在旁边一个屋子里找到阮大铖。

    阮大铖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十分的焦急,看到杨潮后,大步就迈上来,甚至抓住了杨潮的手。

    弄得杨潮倒是愣了一愣。

    阮大铖焦急道:“杨公子,如何了?”

    杨潮笑道:“老先生可以出席了!”

    两人一起悄悄进入课堂,此时台上依然在演戏,所有人都认真的听着。

    这是明代的江南戏剧,有些昆曲的味道,但其实是弋阳腔,比昆曲在南京更流行一些。弋阳腔是继承宋元时代发展出来的南戏,诞生于江西弋阳,所以叫做弋阳腔。

    杨潮静静的等着戏曲演完。

    接着再次走上台去。

    “诸位。方才牧斋公已经抛砖引玉,此时戏罢。夏老先生可有意慷慨解囊!”

    杨潮对着夏允彝说道。

    夏允彝名气也很大,在松江府组建几社,后来并入了复社,也是江南名士,这次他带着他儿子夏完淳出游,机缘巧合来到了南京,就被邀请到了这里,他是听说张溥在这里,才来的,其实事先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有那么多名妓参加的集会。

    夏允彝抚须笑道:“在下来的也仓促,也同牧斋公一样,助捐五十两罢!”

    杨潮点点头又对旁边一人笑道:“友龙公,可愿慷慨解囊?”

    被杨潮点到的,自然是江宁县令杨文骢。

    老实说今日一来,杨文骢就很不自在,尤其是杨潮安排他坐在首座,坐在身后那些名士才子之前,跟钱谦益、张溥,和夏允彝坐在一起,更是让他如坐针毡,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地位根本不能跟这些人相比,完全是杨潮一番心意他才能坐在这里。

    他早就知道这次是帮周延儒再相,因此他准备充分,他怀中可是揣着一张一千两的会票,准备随时拿出来,可是钱谦益和夏允彝都只出了五十两,这让他有些胆怯,自己拿出一千两,可等于是在映衬钱谦益、夏允彝吝啬了。

    “在下,在下,也是五十两。”

    虽然知道这是结交周延儒的好机会,结交复社的好机会,杨文骢还是只敢出五十两。

    杨文骢的表现没有出乎杨潮的预料,他刚才去找阮大铖的时候,就料到了。

    钱谦益不肯出钱,夏允彝也没有出钱,后面的人大概都不怎么敢出钱了,出的太多了,那是打几个老前辈的脸,出的太少了,也没什么意思。

    连钱谦益、夏允彝这样的名士都只出五十两,接下来跟风的绝对不会多。

    如果在一个个三五十两的捐助中,阮大铖突然站出来,掏出一万两银子,肯定能够震慑住全场。

    接着富商们会站出来,你一万,我一万的纷纷出一笔巨款,就好像是在阮大铖的带动下大家才踊跃捐助一样,这一波接一波的高朝肯定会让在座众人印象深刻的。

    这种突出的变故,加上之后收到超过十万的献金后,肯定没人敢怀疑阮大铖的贡献了。

    可是那样阮大铖可就得罪钱谦益了,得不偿失,花钱还得讲时机,讲技巧,不是花的多就花的好的,杨文骢、夏允彝这样的东林复社中人,都不肯得罪钱谦益,阮大铖这个一心想跟东林化干戈为玉帛的‘阉党’余孽,就更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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