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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当军阀-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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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潮不知道康悔应付得来应付不来。

    于是第二日,杨潮和胡全就再次来到南市楼。

    正看见王潇在喝酒。

    “你倒是清闲啊!”

    杨潮不由叹道,自己跟胡全这几天都忙着,没想到王潇却在这里喝酒。

    杨潮不相信王潇是一个不顾大局的人,他在这里悠闲的喝酒,那说明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王潇笑道:“哈哈,彼此彼此,杨兄不也天天逛青楼吗。”

    杨潮笑道:“你的事情了了?”

    虽然相信王潇做完了该做的事情,但是杨潮还是问了一问。

    王潇道:“自然了了。而且还有一份大礼送给杨兄。”

    “大礼?”

    杨潮疑惑间,王潇已经拿了出来,只见是一身衣服,另外配有官印。

    “这是?”

    杨潮问道。

    王潇叹道:“杨兄勿怪。千总以上的官职实难寻觅。在南京的,就只能这个把总了。”

    原来是官服,杨潮打开一看,青色的大圆领官服,补子上绣着一只猫,这动物叫做彪。

    另外是官印,是铜质的,就一个底,上面有铜钮,没有台。

    “这是谁的啊?”

    胡全也刚刚坐下。

    杨潮笑道:“自然是我的。”

    胡全突然一愣,惊呼道:“杨兄,你做官了?”

    虽然最近杨潮给他的惊奇已经不少了,可是没想到转眼间杨潮竟然买了一个官当,还是让他感到颇为惊讶。

    铜质的大印正面有文字不奇怪,背面也有文字,杨潮正看出几个‘崇祯十四年’字样,突然听到王潇一声“不过”。

    抬头看去,只见王潇一脸得意:“不过,这是实职!实职把总,新江口水营把总。”

    “啊!”

    杨潮不由意外,本想着有一个虚职,然后慢慢走关系转职,可没想到直接就是一个实职。

    这倒是让杨潮没有想到。

    王潇笑道:“杨兄不必惊讶。眼下操江提督正是镇远侯顾肇迹。顾侯爷提督操江,统管长江江防。我家做水路生意,正巧有些关系。家父亲自写了封信,就得来了这么个位子。也算是杨兄运气好,水营一个把总在江上跑船,竟然被江匪给杀了,合该杨兄得这个把总。”

    胡全再次惊呼道:“啥?给人杀了!那杨兄,你可不能去啊,这,这也太吓人了。”

    前任在长江被人杀了,这怎么看都有些不吉利。

    杨潮却不以为意:“胡兄放心,我命大死不了。”

    杨潮放下官服大印,做了下来,眼睛时不时的朝着官服看两眼,怎么看怎么喜欢,心中暗喜,咱也是官了,大明朝的七品武官。同时心中暗暗算计,先当这个小官,然后找到合适的机会,一步一步爬,到时候自己那些积累的关系网就该发挥作用了。

    杨潮自己心中暗暗计划着,胡全和王潇却开始争论起来。

    胡全叹道:“做官虽然好,要是那么冒险,就不值当去做了。”

    王潇却立刻反驳:“胡兄有所不知,水营把总可是一个好缺。而且这个缺可不好得到,因为新江口水营不比寻常营兵。弘治中,命新江口两班军如京营例,首班歇,即以次班操。不过如今班军之政已废,只有一些常兵留了下来,但这新江口水营,却依然堪比京营。”

    大明朝京营的待遇最好,但就属京营没有战斗力。

    虽然如愿买来了一个官,而且还是一个实职,但是突然杨潮却又有些顾忌起来:“王兄,不知道我何时该去上任!”

    虚职自然没有权力,可是虚职也不用去军营上任,自由自在。这又是水营,明朝水营有规定,叫“住营不住城”,水营是不能够住在城里的,南京水营就在新江口一带扎营,从明代初就是那样了。

    王潇疑惑的看了杨潮一眼:“杨兄莫不是糊涂了。现如今哪里还有正经当值的武官,杨兄自然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必去了。不过逢年过节,这孝敬给上官的常例银子可不能少,尤其是冬夏两季的冰敬和炭敬更不能少。如果遇到上官寿辰、婚丧嫁娶,也都是要封一封银子的。”

    王潇见杨潮不懂,还特意面授机宜。

    杨潮既庆幸又哀叹,庆幸的是自己不用天天住在军营里,哀叹的是大明朝的军制如此败坏,难怪要灭亡了。不过杨潮也打定了主意,不管别人如何,自己上任后,还是要住军营。

    胡全也道:“还好还好,不用住军营。那打仗是不是也不用去啊?”

    王潇正要说话,这时候康悔也来了,他今天出去了大半天,到现在才回来。

    “呦,杨兄、胡兄都来了啊。”

    康悔见到杨潮和胡全,立刻行礼,丝毫没有以前那种把两个人当街上无赖的态度。

    杨潮笑道:“康兄辛苦。看来还是康兄最为忙碌啊。”

    康悔笑道:“杨兄知道就好。不过也不算太忙,就是繁琐了些。”

    杨潮问道:“可是有难处?”

    康悔摇头:“难处倒是没有。只有一个人,要钱太多。”

    杨潮道:“是谁?要多少钱?”

    康悔叹道:“是官箫的张魁。”

    官箫就是负责吹箫的意思,这个张魁是一个擅长吹奏洞箫的高手。

    杨潮笑道:“这张魁如何?”

    康悔竖拇指道:“实乃天下一等一官箫圣手!”

    杨潮点头:“既然是一等一的圣手,那就不要嫌钱多,他要多少钱?”

    康悔皱眉道:“开口三百两,少一分不去。别人都好说,或三五两,或一二两,闻听乃为柳、李等名妓捧场,且多不要钱。唯独这个张魁说道,他不管那般名妓名士才子,只管沾唇的水,入口的米,开眼的烛,没钱如何能办。”

    杨潮笑道:“那就给他。总不能因一人,而坏了一场盛会。反正其他人不都少要钱吗,就当都给他了。”

    康悔只能道:“也只能如此了。少了张魁的盛会,哪里敢说盛会啊。”

    各行各业都有顶尖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哪怕是乐户贱籍,依然活得风生水起,很滋润。但是一个在怎么出名的乐户,也不可能出场表演一次就要三百两银子。其他人倒是很规矩,多的三五两,少的二三两。

    不过杨潮要办的是一个盛会,只有一个人要这么点银子,已经算是好的了。

    就是有三两个都要这个价钱,杨潮也照出不误,毕竟每一个人名人的假入,都多一分影响力。

    反正钱也不是杨潮的,花多少都不心疼。

    反正现在给阮大铖省了不少了,很多人都看在名气的面子上,基本没怎么开价,比平时都要少很多呢。

    杨潮又问:“那才子吗?”

    康悔道:“才子有七八人。吴梅村恰好来送其兄长赴任,就在水西门(三山门)外的胜楚楼。还有松江名士夏允彝父子,携手游览山川,正巧到了南京。还有南京才子余怀。还有那河南侯方域、桐城方以智、无锡邹枢都在南京。”

    杨潮道:“那抓紧时间去请一请。告诉他们,钱牧斋、张溥都会赴会。”

    康悔惊道:“这两人也会赴会?”

    杨潮点点头,到现在康悔才知道两个政坛风云人物会出席,不过杨潮到此时也没有肯定钱谦益会去。

    但是牛已经吹出去了,就索性吹大点,反正张溥是肯定去的,大不了到时候就说钱谦益有事耽误了,想必那时候赴会的人一看,那么多的文士才子,也就不会怀疑了。

    到了晚上,王潇打算包下梅兰菊三个头牌,让其他人都在南市楼里好好玩玩。

    不过杨潮拒绝了,表示自己今天晚上还有要事要做,康悔自不用说,胡全倒也一副跃跃欲试留在了南市楼。

    杨潮倒不是推脱,天色稍微暗淡后,他就离开南市楼,连自己的官服都没有带,只叮嘱王潇先帮自己保管好,等做完这次集会后,自己在拿走。

    然后杨潮就赶到了秦淮河阮家河房。

    他今天要查看一下,阮家河房改造的如何了,同时跟阮大铖好好商量一下,如何让张溥接受商人献金。

第三十九节 装修() 
“不够亮!”

    杨潮直接对阮黄道。

    阮黄是阮大铖的管家。这几天天天带着阮家的仆役忙着改造阮家河房。

    “纱窗全都换成了新的。灯也都擦亮了。”

    阮黄道,明显有些不服气。

    杨潮道:“你做的很好了。但是就是不够亮。”

    杨潮也很肯定。

    阮黄道:“那你说怎么办?”

    杨潮皱眉道:“换,全部换掉!”

    阮黄道:“换?说的容易,这么多人,这么多天,你说换就换?”

    “换!”

    这次说话的不是杨潮了,而是阮大铖,阮大铖沉声道。

    “杨公子说换就换,他说的,就是我说的。”

    阮大铖刚刚走进来,他一整天都不在,刚刚才回来。

    这几天他都在陪一个人,张溥,作为这次政治会的两个核心之一,钱谦益那边杨潮去处理了,张溥这边则有阮大铖处理。

    “老爷!”

    看到阮大铖,阮黄赶紧行礼。

    “老先生回来了。”

    杨潮笑着打躬道。

    阮大铖点点头:“你辛苦了。这边还要你多多用心。”

    杨潮道:“应该的。”

    阮大铖点点头,迈步出去。

    所谓智者劳心,庸者劳力。

    像阮大铖这样的知识分子,却既不用劳心,也不用劳力。

    只要他想做事,却就有人帮着做。

    而他们也觉得理所应当。

    绝不仅仅是阮大铖一个人是这样,整个国家的知识分子都是如此。

    好像他们只需要读书,其他一切都不用关心了。

    那么读书用来做什么呢?

    当官的考中了科举之后,然后就是走马上任,在任上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劳心的,有师爷,劳力的有各级小吏。

    有责任心的官员,还会把把关,下下命令,没责任心的,完全可以一天到晚的吃喝玩乐,逛逛青楼尽情的去享受风雅,反而会被认为是一个风流文士。

    有阮大铖撑腰,阮黄再不敢顶嘴了,杨潮说什么他不愿意不说话,却绝对不说‘不’了。

    但是这样的态度,想让他真心办事,也是不可能了,杨潮还真得多多用心了。

    其实阮家河房的布置都是极为文雅的,房间中的每一个家具都很合理,房间中的花绝不会超过一只,墙壁上挂的书画,也都是出自名家。

    唯独有一点,灯不够亮。

    杨潮是要的是声势浩大,根本不在乎被人评价庸俗,因为是晚上做会,而且极为重要,没有明亮的光线,很多东西可能都会错过。

    杨潮看遍了阮家河房的每一处布置,心中已经有数,但是天已晚了,净街鼓早就敲过,杨潮在阮家河房住了一晚,同时也跟阮大铖又谈论了一番,也趁机向阮大铖回报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沟通了一下。

    阮大铖对杨潮请到的那些年轻才子没有意见,只是有些担忧,害怕到时候正面起冲突,导致集会不欢而散。

    在就是张溥的事情,张溥一直忙着筹集政治献金,但是并不乐观。

    他走遍江南各地,不能说完全没筹集到钱,可是还远远不够。

    因为张溥拜访的,大多都是文士,这些文士有的家财殷实,良田千亩,有的比较清贫,家无余财,但都未必看好周延儒,远远没有张溥那么上心,他们更愿意巴结上现任的高官,因此无论是出钱还是出力,都不怎么尽心。

    张溥是完全想通过扶持一个大明首辅,来完成自己的政治抱负,开展自己的政治理念,因此跟这些只想当官的文士在理念上有些分歧。

    导致很多人钱给的不情不愿,基本上是看在张溥的面子上给了些。

    加上文士们也不全都是豪富,所以张溥筹集到的献金还不到两万两,而张溥至少需要十万两来贿赂活动。

    正是因为筹集献金的困难,当阮大铖答应捐助一万两后,张溥才不介意跟阮大铖结交,不然以他的身份,确实很不适合跟有阉党余孽恶名的阮大铖有什么瓜葛。

    杨潮这些天已经对张溥有了些了解,还读了张溥不少的作品,比如著名的《五人墓碑记》,通过文章能看到,这个人心志坚定,充满一种对当朝政治的不满,极力想要改变现状。

    说白了,张溥有极强的政治野心和政治抱负,或许在有些人看来这不是什么好的态度,中国文人讲求的是淡泊,是宁静。

    杨潮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恰恰相反,杨潮觉得这才是一个政治人物应该有的行为。

    一个搞政治的,没有政治理想,没有政治抱负,那跟一个搞企业的,不想做大做强有什么分别。

    反而是不尽职,不敬业。

    只是张溥有些事情做的不够光明正大,就是过程的不正义,他的目的是好的,可是手段出现了偏差。

    比如谋求周延儒上台当首辅,为的是实现他改革大明政治的理念,可是却要用贿赂宦官来实现,这就有些拙劣了。

    以张溥的性情,恐怕心里也很矛盾,他大概也想追求公正廉明的手段,可惜多年奔波,让他看透了大明朝廷的污秽面目,不得不如此,不得不做出同流合污。

    可是张溥到底还是有底线的,他不肯折节向那些商贾祈求,只是向同道文人求助,说到底他已经迈开了出卖尊严的第一步,只是还没有完全抛开一切,连灵魂都出卖,他还没有完全堕落下去。

    但是一旦迈开了第一步,往往距离底线就不远了。

    杨潮冷静的分析了张溥,又听了阮大铖说的情况,杨潮给阮大铖出了一个计策。

    让阮大铖告诉张溥,旧院的某某名妓赎身,因为没钱,其他姐妹给凑了两万两。

    一个伎女都能凑到两万两银子赎身,而他张溥堂堂一个大名士,却筹集了那么点献金,就这还是奔波许久,看了多少了人的脸色,才得到的。

    他一个大文士还比不上一个伎女。

    以张溥孤高的性情,肯定不能接受,心中一旦负气,那时候就不会在乎是不是商人给他捐款了,估计乞丐给钱他都要。

    阮大铖表示可以试一试。

    第二天杨潮一大早就去了一趟明瓦廊。

    依然是去了刘家作坊,刘茂才当然还记得杨潮。

    “刘东家抱歉了,这些天有些忙,没来得及送银子过来。”

    杨潮让刘茂才帮忙做马车车窗和车顶的时候,答应给一百两银子,可是之后一直没来。

    现在当即将银子全数给了刘茂才,又支付了五十两押金,告诉刘茂才,自己要一大批大号明瓦灯,不需要多么花哨,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透亮。

    刘茂才直说定金给的多了,自己信得过杨潮,硬是不要定金。

    杨潮直说自己很忙,未必有时间来结账,灯笼有都少拿多少,账款先从定金里扣。

    这样刘茂才才接过了定金,又态度热情的请杨潮吃饭,杨潮摇头拒绝,告辞离开。

第四十节 来而不往非礼也() 
王潇依然在南市楼里厮混,他的事情暂时做完了,就留着等结果了,此事一完,他就要立刻赶回杭州,这次出来做了这么多事,得回家争争自己该得到的利益。

    杨潮看到王潇清闲,当即就给他安排了新的任务。

    也是王潇熟悉的任务,依然是跟马车有关。

    让王潇准备上十多辆马车应急。

    杨潮有些担心阮家的下人不好使唤。

    不敢在最关键的时候用他们,万一搞砸了,自己就白忙活了。

    王潇有事干,不但不抱怨,反而很高兴,他其实一点都不想闲着留在青楼厮混。

    接着回家一趟,胡全在家等着,父亲去了局里上工,母亲和妹妹在收拾屋子。

    妹妹的屋子是用木板隔出来的,可是有些木头已经开裂,母亲想将木板换掉。

    但是一直没有钱,就耽搁了下来,很多地方就勉强用纸糊起来,根本不保暖,夏天还好说,一到冬天,妹妹的屋子里冷极了。

    见到母亲跟妹妹忙着用废纸糊墙,将刚刚裂开的一个缝隙挡起来,杨潮泛起一股心酸。

    “潮儿回来了。你不用管,我们一会就完。”

    母亲看到杨潮过来,以为杨潮是帮忙的。

    “娘,不用弄了,等过段时间,我们盖新房子。”

    杨潮说道,一直以来他都遗忘了妹妹,心中有些愧疚。

    “啊,真的?”

    妹妹先是惊呼一声。

    母亲却道:“说什么傻话呢。她一个丫头片子,过几年也该嫁人了,盖什么房子!”

    妹妹顿时沮丧了。

    杨潮笑道:“就是嫁人了,不也要回娘家吗,总得有个体面的屋子不是。”

    妹妹偷偷抬眼看了下杨潮,看到杨潮神色认真,心中不由浮起一股喜悦。

    母亲停下手里的活,琢磨了一下,竟然也点了点头:“也对。将来也得在亲家面前长长脸,儿子你现在出息了,我们家可不能跟街上那些吃苦力的结亲,将来怎么也得找个殷实人家。那就不能寒酸了,娘家太困窘,要被夫家看不起,嫁过去也会受苦。”

    母亲把妹妹说的脸色通红,低头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

    杨潮笑道:“娘说的极是。”

    看到门外来回走动的胡全,杨潮又道:“娘,我今天还得出去,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昨天杨潮就没有回家,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母亲也没有太担心。

    母亲点点头:“嗯,你能回来就回来,晚了就不要在街上走了,当心被巡夜的抓去。”

    杨潮点头,然后走出家门。

    “杨兄我们去哪里?”

    胡全问道。

    杨潮道:“我去阮家。我要盯在哪里。你去南市楼,找王潇要一辆马车,然后去明瓦廊刘家作坊,拿着我的帖子,把做好的灯都拉到阮家去。”

    虽然这么说,杨潮还是有些不放心,亲自陪着胡全走了一趟,先到南市楼取车,租车这种事王潇是不用亲自去的,他是有下人跟在身边的,在南京城也有他家的铺子,随时可以调人应急。

    坐着车到了明瓦廊,却进不去小巷子,只能在外面,有加上刘家作坊伙计的帮忙,将第一批十多个明瓦灯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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