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回到明末当军阀-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爹!”

    杨潮大叫一声,扑了过去,第一时间探查父亲的鼻息,很微弱。又听心跳,也很弱了。

    没什么说的,一下子就拉起车,正走了两步,母亲和妹妹已经赶来。

    杨潮在前面拉车,母亲和妹妹在后面推着,艰难的往家走。

    一边走着,母亲不停的说话。

    “他爹,你看看,我们到了洪武路了。他爹,我们到新街口了……到应天府了……到三山街了……到三坊巷了……到铁作坊……到家了!!!”

    杨潮一路听着,拉着板车,一根麻绳背在背上,下死力去拉。

    母亲喊了一路,杨潮知道,这叫做叫魂,要让死人的魂儿,找到回家的路。

    但是母亲竟然没有任何哭声,好像往常说话那样,一直贴在父亲耳边说着。

    只有妹妹是放生哭了一路。

    回到家,将父亲放在床上,依然是气息微弱。

    “娘,我去请大夫!”

    杨潮说道,父亲虽然看起来气息微弱,身上满是血迹,好像随时会咽气一样。

    但是杨潮不愿意就这么放弃,母亲也点了点头。

    杨潮迈着沉重的腿来到最近的,位于三坊巷的一间药铺,请药铺的郎中去家中看病。

    郎中姓乔,默默听杨潮说完,当即就收拾:“你家的事我听说了。这是把人往死里整啊。”

    乔大夫来到杨家,诊脉完后,皱着眉头默默想了想。

    “心脉很弱。不知道伤了脏腑没有。吃药没用了。灌点米汤吧,三天醒不来,就没救了。我开些伤药给你,一会去跟我取去。”

    杨潮去了药,低着头告诉乔大夫说自己现在没钱,不过肯定会还的。

    乔大夫哀叹说,现在的情况,钱就不要说了,能救回命就好。

    回家,给父亲擦药,母亲灌了米汤,父亲根本咽不下去,也不知道灌下去没有。

    接着就是沉默,等待。

    也许是从小做铁匠活,身体强健,也许是命不该绝,也许是上天垂怜。

    第二天夜里,父亲竟然可以吞咽了,只是还没有醒过来。

    全家大喜。

    第三天下午,父亲竟然突然睁开了眼睛,大叫一声“铺子”,接着吐了一口黑血,又昏倒了。

    全家大惊。

    在请乔大夫来看过,说是没问题了,直叹命硬。

    这次开了些药,父亲可以吃药了。

    第五天早上,父亲自己坐了起来。

    一家人顿时都清醒过来,又惊又喜。

    一家人都守在跟前,父亲有些发愣的眼神,扫视了一家人后,盯着杨潮。

    “铺子没卖吧?”

    杨潮默默看了一眼父亲,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亲自己却爬起来,谁也拉不住。

    杨潮追了出去,告诉母亲不要担心。

    父亲趔趄着,径直往铁匠铺走去,看到铁匠铺大门关着,门口扔了一大堆东西。

    铁匠炉,一些锤子、剪子、钳子、凿子,还有一些炭块,一堆废铁。

    父亲默默的看了很久,没有说话,回到家里,看到板车,拉着板车,又去了铁匠铺。

    一件一件,铁匠炉,铁锤,大剪,大钳,铁凿,一件一件收拾到板车上,默默拉回家。

    杨潮默默的帮忙收拾,默默的推车,一起回家。

    杨潮突然朝北方看了一眼。

    在哪里,王潇该给史可法母亲拜寿了吧,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不知道他会不会守信。

    杨潮记得王潇临走时候,依然强调,一旦成功就给杨潮一千两银子的谢礼。

    杨潮觉得,那好像是一个交易,一次生意,对方守信不守信,他根本左右不了。

    但是杨潮心中坚定,无论王潇守不守信,自己能不能攀附上史可法,这件事情,都不会这么算了。杨潮要让许仲孝付出十倍的代价。

    家里的板车就放在院子里,那是南镇抚司的板车,杨潮不打算还了,等还的时候,杨潮要让许家人用这车把许仲孝拉回去,就像自己家人从镇抚司拉回父亲一样凄惶。

    ------

    三更,求票!!!

第二十节 如来拜寿(1)() 
几天前王潇就到了淮安。

    那日王潇连夜就过了江,第二天就到了瓜州,进入了大运河。

    一进入运河,王潇就踏实了,就好像到了家一样。

    王家经营运河有多少年,王潇自己都说不清楚,百八十年肯定是有了。

    沿着这条运河,从杭州到淮安的水路上,王家没有不熟悉的地方。甚至长江里的江匪,王家都有关系。到了运河就更不用说了,没有一个衙门王家没有打点过的。

    运河上能给王家提供方便的地方太多了,在瓜州,早就有纤夫等着他的船了。

    一路北行,有风的时候张帆,没风的时候拉纤。

    连晚上都没有停,赶在三天前到了淮安。

    王家在淮安有生意,有铺子,也有宅子。

    在王家园林式的别院里安顿下来,王潇再次跟史可法家的管家联系。

    史家的管家早就被王潇打通,史可法身边的人也被他收买,就连他的师爷,也已经开始帮王家做事了,除了史可法本人,可以说王潇想要多少方便,就有多少方便。

    虽然史可法油盐不进,但史可法是个孝子。

    今天一早,王潇天不亮就起身,检查了一遍马车,招呼家丁最后一次收拾,将马车上的白布掀掉,给上面盖上草席,看起来就像是一辆最简单的马车一样,好像乡下的农民,套着驴子的那种车。

    但是这车里有什么,只有王潇自己清楚,也寄予了厚望。

    天终于亮了,今日天公作美,天上连一丝云都没有,天都在帮他。

    王潇让人套上一匹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样,却十分乖顺有力的好马。

    这才恭敬的请来一直跟自己从杭州到淮安的一个客人。

    客人坐车,王潇自己步行,有家丁在旁边牵马赶车,一行人很低调的往总督衙门走去。

    总督衙门占地广大,前有三座并行的牌坊,东边写‘总共上国’,西边写‘专制中原’,中间写着‘重臣经理’。

    穿过牌坊,漕运总督府前有两只巨大的石狮子。这两只石狮子,是元代波斯人进贡,一共两对,淮安的漕运总督府留下一对,另外那对送到北京,就是后世天安门前那两只。

    漕运总督府衙大门上有写着‘总督漕运部院’匾额。

    大门口的衙役见到王潇,不但不拦着,还打躬作揖,笑着王公子起早了。然后竟然给他带路,绕道到衙门后,这是要走后门。

    如果要走大门,要先走过照壁,还要经过二门、大堂、二堂、大观堂等等,太过招摇。王潇此时可不敢这么放肆,如果是以前进出总督衙门,就跟进自家门一样。

    因此一直绕道左后一面小门外,王潇才停了下来,他要走后门。请守门的衙役去通报,他不敢大意,他希望能进去,他也必须要进去,但希望被史可法允许进去。

    但是衙役出来后告诉王潇,总督大人正在宴客,不见外人。

    王潇知道史可法在宴客,甚至连史可法宴请的是谁都知道。

    王潇知道里面没有一个官员,只有几个好友。

    王潇还知道,就连同城为官的淮安知府、山阳县令都不知道史可法在给老母过寿。

    “那没办法了,有劳兄弟多担待了!”

    王潇叹口气道,接着就招呼家丁,径直往里走。

    衙役不拦着,不过也发愁,办这一件事,收了王家足够的银子,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不过今天一过,这份差大概也当到头了。

    这道门进去,过了一个常常的甬道,直通到府衙正中的一个院子,这座院子东西各有官厅,还有几间其他屋子,其中一间叫做百录堂,史可法就在哪里为母亲过寿。

    史可法只准备了几样清淡的菜肴,并不打算铺张。

    不是史可法穷,虽然他不像前任朱大典那样贪渎,但是他并不穷。因为史家不是一般人家,史家是世袭的锦衣卫百户,史家也是广有良田。只是史可法不愿意铺张浪费而已,现在天下如此纷乱,作为朝廷命官他实在是不适合在这时候大操大办。

    不过史可法当真是一个孝子,做官之前,就以孝子之名闻名乡里了。而且走上仕途后,他对待他的老师左光斗,也是当做父亲一样看待,一生之中都没有变过。这是一个以传统中国文人情操要求自己的人。

    因为他希望母亲高兴,他要办寿;因为他想给朝廷尽忠,他不铺张。

    百录堂的门没有关上,王潇将马车停在了院子中间,靠近百录堂口之时史可法才发现。

    他不由愠怒,没想到自己的总督衙门竟然想进就进,跟菜市场没有什么两样了。

    史可法不想发怒,今天是老母大寿,请了在江南的几个亲朋。

    他甚至连一个外人都没请,连同僚都没告知,可结果竟然被这个王家子弟给闯了进来,让他如何能不怒。

    “左右,给我打出去!”

    史可法从席间走出,脸色沉静,略微发黑,沉声对守卫的漕兵下令道。

    这时候王潇猛然上前两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史大人,今天您不能赶我!”

    史可法怒极反笑:“不能赶你?本官为什么不能赶你。”

    王家的势力极大,这点史可法早就知道了,自从他弹劾了三个督粮道后,已经有许多人写信向他求过情了,其中有他的同年进士,有他过去的同僚好友,还有他的亲人,甚至有他的上司户部尚书。

    但是史可法连同朝为官的督粮道都能弹劾,怎么会向一个区区商贾妥协,他打定主意,只等母亲寿诞之后,他就会亲自带兵去杭州,将王家一家人等统统抓捕归案,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您不能赶我走。因为我今天是来给老夫人拜寿的。而且要了了老夫人多年心愿的。”

    王潇低着头,情词恳切的说道,其实身上早就已经湿透,一切都按照所想的来了。

    这是王潇的最后一搏,强闯如总督衙门,如果不成功,自己恐怕这条命就完了。即便史可法不收拾自己,如果知道自己这时触怒史可法,他父亲大概也不会放过他。

    史可法哼道:“家母今日寿辰,本官不与你一般见识,快快离开,别让本官再见到你。”

    王潇不肯走,因为不能走。

    “史大人听我一言。小人当真是来给老夫人拜寿的。不过献上一份薄礼而已,这辆马车送与老夫人,让老夫人可以再去灵谷寺还愿。”

第二十一节 如来拜寿(2)() 
一听灵谷寺还愿这几个字,史可法的脸皮都不由跳动了两下。

    母亲从没忘记灵谷寺还愿一事。

    那还是三年前的事,那年因为张献忠的农民军在安徽巢湖一带肆虐,自己屡经弹压,可是始终效果不好,许多州县被攻破,文官被杀,武将战死。自己因为剿匪不利,被皇帝责令戴罪立功,卸去了头上的巡抚之职。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人头落地。

    那时候母亲居住南京,就去灵谷寺许愿,希望史可法平安。

    结果还没来得及还愿,史可法岳父去世了,他带着母亲回原籍,守孝了三年后,再次来到江南为官,母亲才又一次来到江南。

    三年来母亲常常念叨要去还愿。史可法没想到连这件事王家都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王家不知道的。

    史可法怒道:“你走,走,快走。”

    虽然愠怒,史可法这个读书人却不知道如何爆发。

    王潇有点欺人道:“要小人走也可以。小人斗胆,今天请来了一个客人给老夫人贺寿,不过这个客人得老夫人和史大人亲自请一请。”

    史可法虽然盛怒,但也不由奇怪,什么客人来贺寿,而且要自己和母亲亲自去请。

    但是见到眼前的王姓小子不像是说谎,史可法冷哼一声:“你请来了谁给你家说请?”

    王潇此时心中已然轻松了不少,因为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中,只要让史可法见那个人,就一切没有问题了。

    王潇沉声道:“请恕小人不敢说那人名字。恳请大人与老夫人亲自去迎一迎。”

    史可法奇了,莫非对方搬出了身份了不得的人物,但同时史可法心中更气恼。暗恨着,今天王家就是搬出了藩王,甚至就是直达天听,请当今圣上来了,他史可法也绝不动容,宁可死谏,也要将王家铲除。

    “宪之,是何人来此?所为何事啊?”

    这时候突然老母的声音响起。

    史老夫人迟迟不见史可法进来,也不由起身,悄悄走来。

    其他客人也跟在史老夫人身后,慢慢走了出来。

    史可法见母亲问,连忙躬身回答:“回母亲,是一个富商之子,儿子这就打发了他。”

    王潇一看竟然连史老夫人都惊动了,当即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连忙跪着爬过去,几乎就要抱住老夫人的腿了。

    “史老夫人慈悲,救小人一家性命啊!”

    接着王潇就大哭不止,眼泪哗哗留下,这招他已经用过了一次,用的纯熟无比。

    上次用就在前些天,在杭州灵隐寺。

    上次很好使,这次也不例外,史老夫人果然动容:“孩子,起来说话,怪可怜的。”

    王潇不但不起来,还把头磕的梆梆响,他是下了狠心了,连磕了十几个头,抬起头来的时候,满面都是血。

    老夫人一脸的怜惜,她是一个信佛的,平素都吃斋,实在不忍心。

    史可法此时已经六神无主了,母亲在这里,他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又恼又气。

    王潇此时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史可法母子前去请人,见到那人他就有救了。

    “孩子起来吧。”

    史老夫人再次道,并且就来俯身扶王潇。

    王潇趁势道:“小人斗胆,请老夫人见一个故人,这故人是来拜寿的。老夫人一定想见他的。”

    史老夫人也疑惑道:“是谁啊?”

    手已经扶住了王潇。

    王潇道:“老夫人见了就知道了,那人就在车上,得老夫人和史大人一起去请。”

    “母亲,请回去吧,莫要听这奸商胡言乱语。”

    王潇就是不起来。

    史老夫人既好奇,又可怜王潇,就对史可法道:“来者是客,既然是来拜寿的故人,请一请也是应该的。儿啊,你就陪娘请请就是了。”

    王潇见状立刻起来,赶紧在前面带路。

    史老夫人走下台阶,史可法此时全然被动,只能跟着扶住母亲,此时他脸色阴冷无比,心中暗道,无论是谁来拜寿,今天他也不会给来人留面子了,哪怕是皇帝来此,今天他就是碰死在总督府,也绝对不让步。

    马车就停在院子中央,此时已经艳阳高照,马车的位置极好,阳光完全盖住了马车。

    王潇在前面领路,史老夫人和史可法在后,其他五六个宾客依然随行。

    王潇带着史家母子走到车后,这时候马车正好挡住了阳光,史可法一行人都在马车留下的阴影之中。

    突然他们此时听到马车中有声音,竟然是念经的声音,经文则是药师经。史老夫人在家供奉的就是药师王佛,对这经文极为熟悉,却不知道是谁在念经,更是好奇。就想要打开马车车帘。

    史可法却抢先一步,挡在母亲身前,他亲自掀开了车帘。

    眼前是一尊和尚,和尚正在念经。

    史可法顿时一愣,他本想着是一个位高权重之人来求情,却不想是一个和尚。

    和尚此时正闭目念经,宝相庄严,怎么看都是一个高僧大德,怎么却要为这奸商求情。

    史老夫人见是一僧,先是一惊,再是一奇。

    最后突然一喜:“原来是硕揆志大师,听闻大师回灵隐寺了。”

    硕揆志是灵隐寺有名的大师,不过曾经在灵谷寺出游过,就是那时候跟史老夫人有旧。

    这件事是王潇后来知道的,本来王潇按照杨潮的设计,是要去请一个灵谷寺的高僧的。史老夫人曾在灵谷寺许愿,却不能去还愿,那么请一个灵谷寺的高僧是最应景的。

    可在灵谷寺中,王潇打听到,几年前史老夫人来寺里许愿的时候,听过硕揆志大师说法。

    既然史老夫人认识硕揆志大师,王潇顿时改了主意,连夜赶回杭州。他家本就是杭州巨富,也常在灵隐寺中布施,跟寺中上下都极为熟悉。而且他一连在硕揆志大师门外跪了三天,这才感动了大师,愿意跟他走一趟,帮他求情。

    老和尚这时候终于停止了念经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夫人,一别三年可还安好。”

    史老夫人回礼:“劳大师挂念。一切安好。怎敢劳大师前来贺寿。”

    老和尚这时道:“贫僧非是来贺寿的,贫僧是来求情的。”

    一听求情二字,史可法在一旁暗恨,到底是来求情的,不过藩王、皇帝他都不怕,一个和尚他更不会答应。

    抢在母亲说话之前,史可法冷冷道:“大师说笑了。既然大师不是来贺寿的。那请回吧!”

    史可法可不是佛徒,他是孔门弟子,敬鬼神而远之,对高僧并不买账。

    史老夫人有些不悦,但也不认责备儿子,默默不出声,知道自己如果开口,会让儿子难做,但是史老夫人其实心中有意说请,儿子手握生杀大权,但还是少造杀孽的好。

    那硕揆志大师却笑道:“贫僧虽然是来求情的。但是贺寿之人也是有的。”

    史可法见马车里就一个人,不由冷笑道:“莫非在天上不成?”

    硕揆志大师继续笑道:“没错,正是在天上。”

    此话刚落,早就准备好的王潇在一旁,突然拉开遮住马车的草席。

    阳光此时正好斜着照射到马车车顶之上。

    史可法一行人本来在马车的阴影里,突然感到有光亮起,不由眨了下眼,睁开眼后顿时惊呆了。

    史老夫人更是大惊失色,浑身哆嗦,双膝竟然跪倒,五体投地。

    史可法没有扶起母亲,因为他自己都有一种要顶礼膜拜的感觉。

    其他宾客也大都是如此的感觉。

    因为他们抬眼看去,只看到突然乍起的光芒中,一尊释迦牟尼佛正拈花朝着他们微笑。

    那佛陀笼罩着万丈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