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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征天下-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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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天色刚刚放晴,薄云又起,那弯弯的新月也躲入云中,羞见这动人的一幕。

第191章 互诉衷肠() 
雨后的清晨,草原上弥漫着泥土的清香。那不知名的小花在微风中绽开笑颜,尽情展示着崭新生命的无穷活力。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瞬间便将万道霞光洒满大地。融化的雪水渐渐汇成小溪,汩汩地流向远方,再在遥远的地方汇聚成更大的河流。

    朱由检一夜好睡,直至被明媚的阳光刺到双目,才慵懒地睁开了眼睛。

    可他一睁眼便吓了一跳。只见李崇瑶衣衫不整地背对自己坐着,正自低声哭泣,那一双裸露的香肩不住地轻颤。再看自己,则是一丝不挂,身下还有一滩白花花的污迹。

    他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回想昨夜的经历,依稀记得好像做了一个性梦,梦到自己飞回了王府,终于与娇妻蕊儿共享鱼水之欢。

    只是看眼前的情形,似乎这不只是一个荒唐的梦,而是真实地发生了!只不过,与自己共度良宵的不是蕊儿,而是李崇瑶!

    这一惊非同小可,朱由检霍地坐起,吭吭哧哧地道:“崇瑶,我昨晚…”

    李崇瑶猛然回身,眸子中喜悦的光芒一闪而过,却赶紧用破毡子护住胸前的春光,对着朱由检凄然一笑道:“你醒啦!”

    “我是不是对你…”朱由检惊恐地道。

    李崇瑶俏脸一红,赶紧低下头,不敢与朱由检对视,用低低的声音道:“你昨夜突然毒发,加上受了风寒,一直在说胡话,连我也不认得了。我已为你…排出了毒素,如今你已经痊愈,再也不用害怕啦!”

    朱由检心头一喜,暗道难怪觉得浑身舒畅,胜似往日。这个该死的魏忠贤害得他差点穿越成太监,如今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摘掉这个无形的帽子了!

    可他望见李崇瑶眼中泛出的泪光,立即明白了她这番话的含意,不由得悔恨交加,痛苦地道:“崇瑶,我是不是欺负了你我他妈不是人,是个畜生!”说着便抬手猛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李崇瑶忙拉住朱由检的手道:“你这是干什么!昨夜你神智不清,又是危在旦夕,我不能见死不救,我…不怪你。”

    朱由检心想这个时代的女子极重名节,李崇瑶既然**于自己,以后再想嫁给别人恐怕是不可能了。他突然心中一动,想起现在可不是前世,家中稍有积蓄的富户,都可以有三妻四妾,何况自己贵为王爷?既然与李崇瑶有了肌肤之亲,干脆让她也成为自己的王妃!

    念及此处,他涨红着老脸,吭吭哧哧地说道:“崇瑶,既然咱们已经…我会对你负责的!只要回到王府,我立刻娶你过门!”

    李崇瑶却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昨夜你和我…那个之时,一直在呼唤着‘蕊儿’,这是王妃的名字吧?你们夫妻情深意重,日后必定子孙满堂。刚才我已经说过,我不怪你,你也不用对我愧疚。”

    朱由检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是在狂乱之中,把李崇瑶当作蕊儿了。此时细细端详李崇瑶,发现她眉眼之间,确与蕊儿有几分相似之处。

    他暗想自己在前世混了二十来年,一夫一妻的观念已经在潜意识里牢牢地生了根。自己明明对李崇瑶有情意,可在昏乱之时,却还是受到潜意识的支配,只敢把名正言顺的妻子蕊儿当作合体的对象!可如此一来,自己岂不又辜负了李崇瑶?

    朱由检的脑子一片混乱,根本理不出个头绪。

    可他望见李崇瑶神情凄然,爱怜之意顿时大生,终于将那些顾忌抛到了九霄云外!暗想自己若不把握住当前这个机会,就会永远地失去她,她也会永远地痛苦下去!

    想到这里,朱由检终于鼓足勇气,猛地将李崇瑶揽入怀中!

    李崇瑶惊慌失措地道:“你干什么!”但经历了昨夜的激情,她此刻浑身无力,竟也挣脱不开朱由检的熊抱。

    朱由检将她紧紧地搂住,坚定地说道:“崇瑶,你听我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辜负你!你放心,我会把你和王妃同等看待,绝不会委屈了你!其实,我心里早已经…”

    “真的?你是说,你的心里早已有我了么?”李崇瑶难以置信地望着朱由检,眼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朱由检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之前没说,是怕你瞧不起我!你是武林世家的家主,武艺高强;而我虽然是个王爷,却是个无能的王爷,干啥啥不行,还得要你一个女子来保护。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死翘翘,可能还会连累家人!如果我现在求你嫁给我,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不,你不是无能的王爷!”李崇瑶激动地道,“你虽然不会武功,但敢于在战场上对抗强敌,这一点,就是很多武功高强的人也做不到!这说明你有勇气、有良知!还有,你在守城的时候想出了很多点子,众将都看不出觉华岛的重要性,你却能看出来,说明你有智慧!像你这样有勇气、有良知、又有智慧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我怎会瞧不起!”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拒绝我?”朱由检急急地道。

    “因为你是王爷,我只是民女,我是怕你瞧不起我!”李崇瑶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我又听到你念王妃的名字,还以为…如果你不是王爷,而只是个普通百姓,我才不管你有没有妻子,更不管是不是有人要害你,定要和你…”

    朱由检忙为她拭去泪水道:“蕊儿在嫁给我之前,也是民女。她和你一样救过我的命,我不会辜负她。同样,我也不会辜负你!这件事我会和她慢慢解释,我想她会接受你的!你也不必在乎我的身份,说实话这个破王爷我早就不想当了!现在你知道我的心意了吧?”

    李崇瑶喜极而泣道:“你说的全都是真的么?”

    “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可以把我的心掏出来看看!”朱由检拍着胸脯道。

    李崇瑶忙用手指轻轻堵住他的嘴巴,娇嗔道:“不许胡说!”

    朱由检见她破涕为笑,兴奋地道:“崇瑶,你答应我了?”

    李崇瑶紧紧地偎依在朱由检的怀中,终于恢复了以前的天真烂漫,笑骂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今生也不会辜负我!若你说了不算,我定会把你的那个坏东西斩下来喂狗!”

    朱由检顿觉裆中一凉,赶忙坏笑道:“怎么会!再说切下来以后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坏死了!”李崇瑶的粉拳雨点般地砸向朱由检,将他锤得惨叫连连!

    二人正在打情骂俏之际,忽听东方一片人喊马嘶之声。李崇瑶陡然变色道:“不好,敌军追来了!我们快走!”

    朱由检也吓了一大跳。二人赶忙奔出帐篷向东遥望,却顿时放下心来,对视而笑,又同时羞得惊叫一声,躲入蒙古包中。

    原来来的并非是骑兵,而是一队汉人行商,男女老少加在一起,足有二百来人。他们自东方推车赶牛而来,一路喧闹非凡,倒也为这静谧的大草原带来不少生气。

    朱由检正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见有汉人经过,恰如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赶忙将那件撕得稀烂的衣衫重新穿上,又用毡布将李崇瑶的娇躯裹了个严严实实,这才奔出帐篷,对远处的人群挥手高喊。

    待车队走近,为首的一名男子在马上一拱手,笑眯眯地道:“这位小兄弟,你们二人因何到此?怎么看起来有些狼狈?”

    朱由检见这名男子年约三十多岁,生得身材矮胖,看起来精明油滑,也大概猜得出他是商队的领头人了。

    他忙编瞎话道:“这位老爷,实不相瞒,我叫尤俭,她叫李瑶,都是关内遵化人氏。不怕您笑话,我俩从小就是邻居,自幼青梅竹马。谁知到了婚配年龄,双方父母均不同意,非要棒打鸳鸯。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得私奔,不敢离家乡太近,索性跑到了这大草原上。途中又遇到马贼,险些丧命,到现在分文皆无,连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幸得遇到老爷,万望救我们二人一救!”

    这货除了骂人之外,最大的本事也就数得着编瞎话了。这套瞎话说完,把李崇瑶羞得连头也不敢抬,却暗中狠狠地掐了朱由检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名男子行商多年,经多见广,阅人无数,早看出朱由检和李崇瑶不是普通百姓。但他并不说破,只是微微一笑道:“什么老爷少爷的,在下只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挣几个辛苦钱罢了。鄙人姓乔名鸿运,后面这些也都是我们乔家的族人,大家一起出来做生意,也好有个照应。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既然遇上便是有缘,咱们便结伴同行吧。”

    朱由检听他说姓乔,又带些山西口音,突然觉得他与一个人长得很像,便试探着问道:“乔老板,您可是山西祁县人?”

    乔鸿运诧异地道:“正是!怎么,小兄弟是不是在敝县有故人?”

    朱由检喜道:“乔启泰乔老板您认识么?”

    “怎么不认识,那是鄙人的族叔!”乔鸿运道。

    “可找到组织了!”朱由检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倒把旁边所有的人都搞糊涂了,谁也不知道这“组织”究竟为何物。

第192章 商人逐利() 
朱由检和李崇瑶换乘上乔鸿运的一架马车,让汗血宝马在一旁相随。二人肩并肩手拉手,将头靠在一起,如胶似漆,总有说不完的知心话。

    乔鸿运好不容易才插进去话道:“乔公子,我看夫人有伤在身,是不是让她先休息一会儿。小人正好也想和公子聊聊天,能否借一步说话。”

    之前朱由检既知他是乔启泰的族侄,对他的戒心顿时打消了不小。那乔启泰在京师做古玩生意,自己还曾卖给他不少家具,也算是老熟人了,因此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刚才那番话纯属瞎编。

    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也没有透露自己真正的身份,仍自称尤俭。反正他对乔启泰也是这么说的,将来也不怕穿帮。

    此时见乔鸿运有话要说,朱由检只得恋恋不舍地对李崇瑶道:“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李崇瑶满脸幸福地道:“你去吧!我现在不困,就看看这大草原上的风景也挺好的!”

    乔鸿运领着朱由检策马前行,与队伍稍稍拉开一段距离,才对他谄媚地笑道:“鄙人久仰尤公子的大名,不期与公子在此相会,真是三生有幸!却不知公子因何到此,是不是在塞外也有生意?”

    他过去就从乔启泰那里听说过这位尤公子,知道他不但是个大财神,还能搞到宫里的宝贝,想必是手眼通天。今日得见,岂肯放过。

    朱由检心想自己这算哪门子的生意,但又不好明言,只得含糊地应道:“我此行是要去喀尔喀部和科尔沁部,确实有点事情。”

    乔鸿运大喜道:“那太好了!小人一直想与喀尔喀、科尔沁做生意,只是苦于无人搭桥。既然公子您在那里有关系,可否给小人也牵个线?您尽管放心,凡是您做的生意,小人一律不碰。小人若能做进去,每笔生意公子均可分成,抽多少都好商量!”

    朱由检见乔鸿运三句话不离本行,不禁哑然失笑,心想这商人逐利,古今皆然。但凡有一线商机,他们无不像发现了臭鸡蛋的苍蝇,拼了老命也要扑上去。

    尤其在这个时代,既没有电话传真,又没有银行打款,更没有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商人要想做成生意,就必须不辞辛苦,带着商队天南海北地跑,一年中总有大半时间在外漂泊。就凭这一点,商人就值得尊敬,实在想不通龙朔国古代为什么总是重农抑商。

    想到此处,朱由检笑道:“乔老板太客气了。其实我去那里倒不是做生意,和他们也算不上很熟。帮乔老板搭个桥倒是可以,但生意能不能谈成,主要还是靠你自己。”

    乔鸿运赶忙满脸堆笑道:“有公子这一句话,小人就感激不尽啦!”

    “却不知乔老板做何种生意?”朱由检信口问道。

    乔鸿运赶紧恭谨地道:“小人做的生意颇为庞杂,公子若觉得哪种生意与您有冲突,不妨明言,小人不做便是。您放心,小人经商多年,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朱由检笑道:“乔老板你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也不必有任何顾忌,哪种生意好做便尽管做。”

    乔鸿运闻言更是大喜过望,脸上都快笑成了一朵花:“小人就说尤公子是放眼天下、做大事业的人,哪看得上塞外这种蛮荒之地!其实小人最近是主做茶叶、人参、貂皮生意,本小利薄,让您老见笑了。”

    朱由检好奇地道:“茶叶?塞外之人也喜欢喝茶么?”

    “怎么不喜欢!”乔鸿运颇有些洋洋得意地道,“塞外天气苦寒,不长作物,人人皆以牛羊肉等荤腥之物为食。肉类最难消化,常年食用难免生病。而茶饮则有助消化、健脾胃、除膻气之功效,像蒙古、女真这些部落,是一天也离不了茶的。但塞外又不产茶叶,所以他们只好从我们手中购买了。”

    “茶叶产自江南,运到塞外一定很费力吧?”朱由检惊讶地道。

    “可不是!”乔鸿运慨叹道,“路上辛苦就不说了,小人就是干这个的;单是通过关隘,就是个大大的难题。朝廷现在禁止和蒙古人、女真人做生意,私自出关,逮住了是要杀头的。可小人为了糊口,这生意又不能不做,只好给守关的老总们多塞银子,让他们偷着放行。如今这些人胃口越来越大,有时候拿了银子,还翻脸不认人,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只好干瞪眼。”

    朱由检听他也和女真人做生意,不由得心生不快,不动声色地道:“乔老板还去过辽东啊?现在朝廷刚刚和鞑子大打一场,这兵荒马乱的,你不害怕么?”

    乔鸿运得意地笑道:“不瞒公子,小人这一次正是刚从辽东的辽阳回来。别看两国打仗,这生意该做还得做不是?只要从蓟镇出关,向北绕过前线,一路上遇佛烧香,见鬼拜鬼,倒也出不了太大的岔子。”

    朱由检心中已经隐隐动怒,暗想这乔鸿运玩点走私倒也罢了,毕竟朝廷闭关锁国,不走私也做不成生意。可与女真人做生意,这不是私通敌国的资敌行为么!

    但他还想套套乔鸿运的话,因此只得强压怒火,故作平淡地道:“却不知乔老板与女真人做些什么生意,利润如何?”

    乔鸿运倒没看透朱由检的心思。说到自己的生意,他忍不住眉飞色舞地道:“小人主要是从女真人手里收人参和貂皮。这两样东西只产于辽东的长白山,内地根本没有,因而富豪大户都愿意出千金购买。像这样的货,又好运又不愁销路,只要走上一趟,扣去沿途花费,怎么也能挣个几万银子。”

    “如此说来,乔老板是用茶叶去换人参、貂皮了?”朱由检问道。

    乔鸿运笑道:“也不拘于茶叶,女真人需要什么,小人便卖什么。像铁器、粮食、盐、马,女真人有多少便收多少,也不怎么还价。其实小人本钱还少,比小人做得好的还大有人在呢!”

    朱由检听得勃然大怒,心想这些东西可都是战略物资!这些商人只顾自己挣钱,却变相地帮了女真人的大忙,让他们吃饱喝足、全副武装,然后就倒打一耙!而他们从女真人手里换回来的,却是人参、貂皮这样的奢侈品,仅供少数人享受,对国家和百姓屁用也没有!

    他毕竟城府不深,一生气,脸上便带出不愉之色。那乔鸿运何等精明,见话不投机,赶紧见风使舵道:“只是女真人这些年实在过分,屡次大败官军,小人也不敢继续和他们做生意了。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小人再也不去辽东了!若能和蒙古人做生意,也是一样!”

    朱由检越看乔鸿运那张恶心的笑脸,越觉得他卑鄙无耻,对他说的话压根就不信,真有心拂袖而去。

    可转念一想,毕竟人家算是救了自己一命,也不好撕破脸皮。而且眼下李崇瑶还有伤在身,在这茫茫大草原中,自己要是带着她乱闯,非得活活饿死不可。思来想去,还只能和乔鸿运的商队结伴而行。

    因此朱由检强压怒火,勉强对乔鸿运笑道:“乔老板,等到了喀尔喀部,我自会帮你介绍生意,以后还是不要和女真人做生意了。”

    乔鸿运忙连连点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小人还从未去过喀尔喀部,就有劳公子带路了!”

    朱由检顿时傻眼,心想哥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那喀尔喀部在哪就更不知道了。他吭哧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道:“蒙古人以游牧为生,居无定所,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跑哪去了…”

    二人正大眼瞪小眼之际,忽听前方平缓的土坡后,传来一阵悠扬甜美的少女歌声:“辽阔的草原,苍茫的大地;不息的生命,美好的青春!

    温顺的牛羊,疾驰的骏马;北飞的候鸟,南飞的鸿雁。

    金色的阳光,洁白的云霭;弯弯的明月,闪闪的繁星。

    娇艳的鲜花,清澈的流水;弹拨的琴弦,嘹亮的歌声!

    父母的恩情,兄弟的情义;长者的训导,天下的太平!

    这就是草原,我们的家乡!…”

    这歌声悠长舒缓,意境开阔,气息绵长,旋律虽简单淳朴,反复只有一段,但每一段却又用不同的装饰音稍作变幻,显得极其华美。

    尤其是那高亢的波折音,难度极大,却又浑然天成,让人听得心情激荡,不由自主地想与歌者一起放声歌唱!

    “好精彩的长调!”一曲听罢,朱由检忍不住高声赞道。

    “前面的汉人,你也懂长调么?”随着银铃般的笑声,土坡后转过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马上端坐着一名蒙古族少女,巧笑嫣然地打量着朱由检。

    朱由检见这名少女不过十二三岁,脸上还略带稚气,可体态却已是丰满婀娜。可能由于高原上的日晒比较强烈,她的皮肤并不白皙,却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见到陌生人,她并不吓得逃走,反倒大大方方地迎上前来。

    “那什么,这位姑娘,你知不知道去喀尔喀部怎么走?我们都是汉人,是去做生意的!”朱由检盯着她呆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正好我也要去喀尔喀玩,我带你们去吧!”那少女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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