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一时彼一时,”包玉怜的声音细若游丝,“如今外毒已去了大半,只剩内毒。因此王爷昨夜虽然…那个了,也不妨事。而且,现在王爷也不需近女色,只需自己…”
朱由检满头黑线:这不是让我老人家撸一发么?
“王爷若是为难,玉怜帮王爷…也可以…”
朱由检忙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连声道:“不用不用!那什么,玉怜姑娘且请至别帐歇息,本王要运功疗毒了!”
包玉怜被他逗得噗哧一笑,柔声道:“玉怜怎肯与那些太监同处一帐!此处又没有富余的帐篷,还是在这里好了。若王爷不用玉怜帮忙,玉怜就站在帐门,保证不回头看您!”
包玉怜虽然背过身去,朱由检又怎能下手?这货就是再无耻,也不好意思在一位妙龄少女的背后打手枪啊!
包玉怜等了半天不见动静,忍不住轻声问道:“王爷,好了没有?”
“还…还没…”朱由检吭吭哧哧地答道。
包玉怜偷眼一看,见朱由检什么也没干,顿时来了气,娇嗔道:“王爷!您不要有什么顾虑,这是治病!若您不好动手,玉怜帮您!”说着就伸手向朱由检的抓去。
正在这要命的节骨眼,帐外传来戚美凤的声音:“殿下,末将可以进帐么?”
二人均吓了一跳,包玉怜忙手忙脚乱地用棉被将朱由检裹了起来,折腾了半天,朱由检才尴尬地道:“好了好了,请进!”
戚美凤迈步踏入帐中,见朱由检虽然被棉被裹得严严实实,衣服却都扔在一边。而包玉怜脸颊恰似一片红云,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她不由得眉头一皱,脸也顿时红了起来,赶紧低头道:“原来殿下已经安歇,末将唐突了!”
“千户大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包玉怜急得都快哭了,忙不迭地解释道,“我只是…只是王爷的医生!”
戚美凤狡黠地一笑道:“哦?看不出来你这小太监倒还懂医术。殿下,正好末将身上也有些不爽,可否让这位小太监去卑职的帐中,为末将诊治一番?”
朱由检巴不得她们赶紧出去,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快去快去!”
戚美凤不由分说,拉着包玉怜就进了自己的大帐。包玉怜刚想解释,戚美凤却对她微笑道:“这位妹妹不必惊慌,我没有恶意。大家都是女子,你在我这里安歇还方便些!”
“王爷他…”包玉怜刚想说话,戚美凤做了个“嘘”的手势,羞红着俏脸道:“我都听见了。那种事,殿下怎好意思让别人看见!”
第99章 第一次骑马()
“殿下昨夜睡得可好?”
第二天清晨,朱由检正在暖和的被窝里迷糊着,突然被戚美凤在帐外轻声的呼唤吵醒。
“啊…还行!”朱由检慌忙答道。
“卑职现在可否进帐?”戚美凤问道。
“那什么,你稍等片刻!”朱由检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爬出被窝,胡乱将衣服穿好。折腾了半天,他才咳嗽了一声道:“美凤请进!”
戚美凤撩帐门进来,却一眼看到朱由检那如同狗窝一般的被褥旁边,还扔着一团皱皱巴巴的草纸。
与此同时,朱由检也发现了自己的遗迹忘了收拾,脸刷地红了起来。
戚美凤对昨夜帐中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也羞得低下头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朱由检赶紧打岔道:“美凤也是刚刚起来么?”
戚美凤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答道:“回殿下,今晨卑职不到辰时就已起来。方才卑职已派出斥候,将方圆五里之内认真搜索了一遍,并无可疑人等。”
朱由检在心中默算,辰时相当于凌晨五点,在隆冬时节,和深夜也没什么区别,不由得睁大眼睛道:“你起这么早啊!”
戚美凤微笑道:“卑职身为主将,野外宿营之时,不得不警醒些。若主将蒙头大睡,士卒们岂肯认真值夜?”
其实她不但起得早,睡得也晚。昨夜她与包玉怜一见如故,竟躺在榻上聊至深夜。
聊天的话题自然是朱由检。包玉怜涉世未深,禁不住戚美凤的巧妙盘问,竟将自己所了解的朱由检的情况和盘托出。
从包玉怜的口中,戚美凤得知:朱由检身为皇帝的亲弟弟、敕封信王,虽然不学无术、言语粗俗、行为有时有些荒唐,但却心地善良,不但救包玉怜于风尘之中,还冒着极大的风险勇闯诏狱,将杨涟等东林六君子救了出来。
她父亲戚显宗虽是武将,却与东林党人的政见颇合。得知魏忠贤迫害杨涟等人,戚显宗虽愤懑不已,却也无可奈何。此时戚美凤听说朱由检竟敢瞒天过海,在魏忠贤的眼皮子底下将杨涟等人救出,顿时对朱由检大为敬佩。
不过她也赶紧告诫包玉怜道:“玉怜妹妹,幸亏你只是对我说起。若是告诉了别人,只怕殿下已没有命了!以后千万仔细!”
包玉怜也吓得一吐舌头,懊悔自己过于多嘴。
她们又聊起朱由检身上的剧毒,说到朱由检是如何好色,却又如何不敢肆意妄为,戚美凤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挖苦包玉怜道:“妹妹莫只说殿下好色,殿下的身体妹妹不知看了多少遍,只怕连多少根汗毛都数清了吧!”
“美凤姐!你怎么开这种玩笑!”包玉怜假装作色,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看王爷对你倒颇为有意呢!不如你去帮王爷排毒吧!”
二女唧唧咕咕,笑闹到深夜才罢。
朱由检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二女卧谈会的谈资,只是觉得自己啥也没干,还起得这么晚,有点不好意思,忙问道:“咱们是不是该开拔了?”
“殿下如已休息好,今日确实要加紧赶路。”戚美凤道,“督师大人限二日内赶到通州,昨日我们出城最晚,根本没走多少路,今天却是要辛苦一些了。”
朱由检出了大帐,见五百名士卒已经全部用过早饭,收拾利落,整装待发。原来大伙都是在等自己一个人,朱由检就更觉不好意思了。随身侍奉的太监还要安排他用早膳,他赶忙拒绝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边赶路边吃!”
戚美凤当即命令拔营起寨,望通州进发。朱由检被军卒保护着,在车上走了几里,已用了小半个时辰。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天空,戚美凤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焦虑的神情。
朱由检见车仗走得太慢,拖累行军速度,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累赘。想了半天,他突然对戚美凤道:“美凤,要不我别坐这车仗了,这玩意除了占地方,慢慢悠悠的一点用也没有。我看军中不是还有多余的马匹么?干脆我也骑马吧!”
戚美凤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后却连连摇头道:“殿下,万万不可!车仗乃万岁所赐,殿下乘坐于车仗之上,方能显我大明威仪。况且路上被冰雪覆盖,极是难行,万一马失前蹄伤了殿下,卑职万死也不足以赎其罪啊!”
“管那么多干嘛?”朱由检笑道,“难道说我坐上了车,咱们就一定能打胜仗么?要真如此,万岁也不用派好几万将士出征,单让我自己驾车去山海关外兜一圈,就把奴尔哈赤吓尿裤子了!”
戚美凤本欲争辩几句,但听朱由检所说虽然粗俗,却也不无道理,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开口。
朱由检见她已有几分犹豫,又趁热打铁道:“再说,这车仗速度太慢。督师大人不是严令今天必须到通州么?我看照这速度,人家都到山海关,咱们还慢慢悠悠往通州赶呢!如果只为了什么‘威仪’,误了督师大人的军令,孰轻孰重呢?”
“可是…”戚美凤还是心存顾忌。
朱由检也焦躁起来,大声道:“美凤,你看着荒郊野外,哪有什么人烟,做这种表面文章、面子工程,又让谁看去!不要废话了,赶快给本王牵马!”
见朱由检执意要骑马,戚美凤也不敢再坚持。而且朱由检要骑马,也是为了加快行军速度,说起来还是为她的戚家军着想,她心中还是十分感激的。
不多时,她选出一匹通体白毛的马道:“这是一匹骟马,性情恭顺,骑行平稳。殿下就骑这匹马如何?”
朱由检皱眉道:“骟马?挺好的马,骟了干嘛?”
戚美凤稍稍有些脸红,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我军所用之马,大部是蒙古马。蒙古马的儿马约二十天就发情一次,发情之时性格暴烈,常咬人踢人,难以驾驭,于作战大为不利。
“故蒙古人养马,在马刚长出四颗牙齿时,即为公马去势。去势之后,马儿的性格就变得温顺,能耐寒冷和长途跋涉,且矫健勇壮,比未去势的马更容易长膘。
“我朝的马户养马,也大多学习蒙古人的方法,将儿马去势。只有最体态最骏美、脚力最快的良马,才不去势,作为种马保留下来。未去势的马,只有骑术高超之人方可驾驭。”
朱由检哪里懂得这许多门道,只得故作叹息道:“我只是觉得这马儿也够可怜的,人为了自己的需要,就将它给断子绝孙了,实在有点残忍。而且还是在那么小的时候,还没尝过那啥的滋味呢!”
戚美凤听他说着说着又下了道,不知如何作答,只好红着脸低头不语。
而朱由检周围的太监听了,也与这匹骟马同病相怜起来。有几个想到自己悲惨的身世,和那永生难忘的一刀之痛,竟忍不住掉下泪来。
“说这些干什么,抓紧时间赶路!”朱由检大笑一声跳下车仗,就要往马背上爬。
戚美凤吓了一跳,赶紧制止道:“殿下,不能从右侧上马,那样马会惊的!”
朱由检老脸一红,刚想从马后面转过去,戚美凤又惊叫道:“殿下,一定要从马的前面转过去!若从马儿的后面绕行,马儿看不到殿下,会认为自己有危险,可能会尥蹶子的!”
朱由检吓得一哆嗦,赶紧从前面转到马的左侧,费力地登上马镫。可他使了半天劲,也跨不上马背,急得满头大汗。
而这匹战马见来了个笨手笨脚的陌生人要骑自己,也颇不配合,突然原地暴叫一声立了起来。幸亏戚美凤在旁边扶持,朱由检才没有被掀翻在地,然而也吓得脸色苍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戚美凤见朱由检这副模样,这才知道他根本不会骑马,心中暗嗔:这信王殿下也真是的,不会骑马你充什么英雄,似此还不如乘车快呢!
但她虽心中埋怨,口中却不敢说出来,只得耐心地教朱由检道:“殿下请不要着急上马,先牵住马的笼头往前走几步。马儿感觉到了您对他的控制,自然会乖乖听话。”
朱由检惊魂初定,照着戚美凤教的法子试了试,战马果然安静下来,低下脖颈一动不动。
“殿下请用左脚前脚掌踩住马镫,右脚蹬地,借助腾跃的力量上马!”
“哈哈,我骑上马了!”朱由检第一次翻身上马,兴奋不已。但一下子离地面两米多高,他也有些头晕目眩,紧张得紧紧抓住马辔,生怕一头栽下来。
戚美凤见状笑道:“殿下,不要紧张,您紧张马就更紧张了。请用脚后跟轻压马腹,将马辔放松一些,这样马儿就会前行了。”
朱由检像个小学生一样,对戚美凤言听计从,马儿在他笨拙的控下,倒也开始听话地向前行进。
走了一会儿,朱由检觉得坐得很稳,心情渐渐放松,对戚美凤笑道:“原来骑马也很简单!看来,我可以跑得再快一些了!”
不等戚美凤说话,他就学着前世那些垃圾电视剧中主角的吊样,双腿猛地一夹马肚子,举起马鞭在马上狠抽一记,同时口中高喊一声:“驾!”
戚美凤花容失色,惊叫道:“殿下,不要!”
可惜为时已晚,那匹马收到“向前狂奔”的指令,当即撒开四蹄,如利箭般冲了出去,一骑绝尘!
第100章 人马合一()
白雪皑皑的大地之上,两匹骏马一前一后,正撒开四蹄向前狂奔。马蹄激起一团团的雪雾,在清冷的空气中如琼璘飞散,许久都落不下来。
后面紧紧追赶的那位骑手,虽然全身披挂,却是体态轻盈,在马上驾轻就熟,速度也要快过前面那匹马,两匹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而前面那匹马上的骑者,乐子可就大了。马匹狂奔带来的劲风扑面,将他宽大的袍子吹得扑拉拉作响,四处乱摆,十分碍事。而马儿奔跑的节奏,他也显然无法掌握,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直把他吓得连眼都不敢睁开,趴在马背上死死抱住马脖子。
马儿也感到非常难受,因为他明明勒紧了缰绳,发出了减速的信号;却又双腿紧夹马肚子,这又是加速的指令了。两种自相矛盾的讯息,让这匹本来较为温顺的马儿也焦躁起来,只是漫无目的地向前狂奔。
后面追赶的骑者,正是戚美凤。而在前面出洋相的,自然就是朱由检了。
戚美凤见朱由检刚刚学会骑马,便逞强纵马疾驰,结果驾驭不住,赶忙一边在后面紧紧追赶,一边高声喊道:“殿下,双腿不要夹紧,双手要勒住马缰绳,在马镫上稍微站起身来!”
可此时的朱由检已被吓傻,一个字也没听见,他的坐骑还是不受控制地狂奔。
戚美凤见势不妙,双腿和腰上暗暗用力,加速急追。她这匹马本来就是未去势的儿马,比那匹骟马脚力要好一些。再加上她骑术精湛,而朱由检则根本谈不上什么骑术,两匹马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可以追上了。
突然,朱由检的坐骑的马蹄在冰面上打了个滑,马失前蹄,暴叫一声翻身栽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戚美凤和她的坐骑如同一条蛟龙,猛地向前跃出。在跃到朱由检那失去平衡、即将摔倒的马匹上方之时,戚美凤突然只用一只脚挂在马镫上,整个身躯却从马背上溜到马的腹部,轻舒玉臂,将朱由检一把搂住,往怀中一带。
这跃马、脱镫、救人、上马,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一眨眼的功夫,那匹骟马已经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冰面上,骨断筋折。
戚美凤的坐骑,也刚刚从空中平稳地落地,向前疾冲几步,随即在戚美凤只用双腿的襙控下,慢慢地将速度减了下来。
而戚美凤虽然全力施为,堪堪救下了朱由检,却也用力过猛,收力不住,竟让朱由检与自己撞了个脸对脸。两人的嘴唇在这一撞之下,竟然紧紧地印在了一起!
“殿下!”戚美凤刚刚下意识地猛然将朱由检一把推开,又顿觉不妥,将他往回轻轻一带。满天红色朝霞,也不如她此时的娇艳!
朱由检惊魂未定,一把搂住了戚美凤的腰肢,慌张地喊叫道:“美…美凤,我不敢睁眼!”
戚美凤哭笑不得,忙在这货耳边柔声道:“殿下,没事了!”
朱由检这才睁开眼睛,却一眼看到了戚美凤如此贴近的脸。二人的身躯还贴在一起,以如此尴尬的姿势紧紧相拥。在那一瞬间,这货心中一荡,两腿之间又起了生理反应。
此时,后面的五百士卒也赶了上来,见王爷和主将不知怎的,竟骑到了一匹马上,王爷还一脸猥琐地搂着主将,小腹下面似乎还稍稍有些隆起,顿时满头黑线,全都呆立在当场,不敢上前。
戚美凤羞得满面通红,赶紧勒住马匹,将朱由检轻轻地抱了下来,跪倒在雪地中道:“让殿下受惊,末将死罪!”
朱由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手憨笑道:“多谢美凤出手相救,要不是你,本王已经归西了,嘿嘿嘿嘿!不过,本王并没有那个…授精…”
这货故意嘴上沾点便宜,好在这个时代的人并不懂这个词,也没有太在意。
戚家男丁不旺,戚美凤一直是被当做男孩来养。家中又有尚武的传统,她自幼跟随父亲习武,又常在军中,对男人见得多了,倒是不像这个时代的富家小姐,躲在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尽管如此,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青年男女是没有自由恋爱的权力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一下。戚美凤也是如此,虽然早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但也只是每日在军中习武和襙演。对于那方面的事,只能在夜深人静,独卧闺中时,才敢遐想一番。
而她身边的男性,皆因她是主将之女,也将她视为少主,见了她都是毕恭毕敬,谁敢将她当做普通的女孩子?
此时突遭朱由检的狼吻,这从不曾有过的与异性的亲密接触,顿时让她芳心狂跳,娇躯乱颤,连粉颈都羞成红色的了。
朱由检见众人远远地围观,也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哈哈笑道:“不管怎么说,咱们这行军速度是比刚才快了一点哈。可惜了这匹马,让我给弄得摔断了腿。”
戚美凤也拼命地呼吸了几口清冽的空气,让自己的头脑尽快冷静下来。她勉强笑道:“殿下第一次骑马,这样策马狂奔是很危险的。好在伤的只是马,若是殿下受伤,末将等可都活不成了。
“至于这匹马,殿下倒不必担忧。军中本来就有富余的马匹,此马断了腿,现在又在急行军中,没时间照顾它,只好杀掉掩埋,也让它少受些痛苦。”
朱由检可不想错过这个与美人并驾齐驱的机会,涎着脸道:“既还有富余马匹,我保证不再猛跑了,能否再让我换一匹马骑?”
戚美凤本想一口拒绝,但不知为何,竟无法出口,只得轻轻点了点头道:“殿下这身袍服太过宽大,不适合骑马,须得换上甲胄。”
朱由检还从未穿过盔甲,更觉新鲜,连声说好。
可是士卒们的甲胄都只有一套,而且戚家军的士卒个个身材高大,也没有朱由检能穿的尺码。戚美凤见他与自己的身高倒是相仿,只得含羞将自己的一套备用甲胄拿了出来,让朱由检披挂整齐。
士卒又牵过一匹马,这次朱由检翻身上马,果然比刚才熟练多了。他端坐在马上,一身亮闪闪的银盔银甲,盔顶是长长的红缨,身后背着箭筒,鸟翅环上还挂了一杆大刀。一眼看去,还真有点意气风发,像是个领兵打仗的将军了。
不过这次他可不敢猛然加速,而是用脚后跟轻触马腹,稍微放松缰绳。马儿果然小步慢跑起来,朱由检也学着戚美凤的样子,将稍稍离开马鞍,身体随着马儿的节奏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