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征天下-第4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几名百户本来还窝着一肚子火,心道自己不但是堂堂正正的官军,而且还是当今万岁非常青睐的关宁铁骑,战斗力在大明官军中首屈一指,在辽东和剿贼战场上屡立功勋,本来早该加官进爵、获得丰厚赏赐。就因为跟了这个倒霉的祖宽,祖宽又跟了这个阴险狡诈的洪承畴,不但前面的功劳一笔勾销,还差点被连累成了叛军,可以说脑袋差点不保,如何能不恨洪承畴?

    可对面的叛军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又喊什么“洪太师”。一名百户血灌瞳仁,当即张弓搭箭,炸雷般怒吼一声道:“去你妈拉个巴子的洪太师!”

    话音未落,利箭已经离弦。关宁铁骑人人出身与辽东李家,自幼习武,与一般的军卒可不一样,可以说人人都是武林高手。虽然他们最擅长的作战方式是重甲冲锋,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在其他方面就不行。恰恰相反,凭借着刻苦训练出的惊人臂力,他们的骑射水平绝不逊色于八旗骑兵,如果单纯比较力量,甚至还稍胜一筹。

    而对面的叛军主将压根就没想到对面的人离着这么远,二话不说就放箭,更没想到这支箭来得这么快、这么猛。他一声喊完,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这支箭就已经到了。只听“噗”的一声,这一箭恰好从他的口中钉进,从后脑贯穿而出。由于力道太大,竟把此人从马上射飞了出去。而周围的叛军都没看到这支箭射过来,只看到主将向后飞堕于马下,完全不明所以,纷纷凑上去看,不免一阵打乱。

    趁着这个机会,几名百户高举马刀暴喝一声:“冲!”

    “杀呀!”

    五百关宁铁骑全都憋着一股邪火,此时终于可以尽情发泄,立即打马如飞,如同一股黑色狂风般向归德府城墙压了过来。按理说五百骑并不算多,可是他们身上那股凛冽的杀气已经直冲云霄,竟如千军万马一般,守城的叛军全都吓傻了!

第1232章 阎尔梅() 
    不到百步的距离,对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关宁铁骑而言,就如同迈步跨过水沟一样简单。还没等叛军反应过来,五百骑兵已经冲至城下。

    城外的叛军本来是迎接“友军”入城的,根本没打算战斗,很多人连兵器都没带。见对面骑兵突然发动冲锋,先是极度震惊,紧接着就是极度恐慌,争先恐后地往护城河的吊桥上跑。本来守城军想拽起吊桥,可是下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法拽,甚至连城门都来不及关。

    而此时关宁铁骑已经杀至,先对城头发动了一次弓箭齐射,紧接着就狠狠撞入叛军阵中。叛军绝大多数是步军,如何能抵挡得住挥舞着马刀的骑兵?顷刻间就被杀出了一条血胡同,为首的百户一马当先冲入城门,后面的骑兵如同黑色洪流般涌入。

    这些叛军原本都是当地卫所的官军,平时养尊处优,多少年都没打过仗了,战斗力比农民也强不了多少。现在城门被如此轻易地攻破,哪还有心恋战,发一声喊,登时如鸟兽散。

    可是他们不是在野外,而是在城中城墙本来是抵御外敌的设施,现在却成了逃跑的阻碍。关宁铁骑攻破城门之后,也不急于追剿叛军,而是疾速穿城而过,迅速控制了归德府的四座城门。至于城中叛军,根本理也不理,反正是瓮中捉鳖,根本无路可逃。

    很快曹文诏和曹变蛟也率领五百骑兵跟了上来,彻底控制了归德府。擒贼先擒王,现在叛军主将已死,曹文诏一面率军攻打府衙,一面命士兵高喊:“官军已至,降者一律免死,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而此时的叛军群虫无首,而且根本不知道为谁而战,哪还敢螳臂当车,要么逃回家中脱下军服隐藏起来,要么只得跪地求饶。不到半个时辰,全城叛军皆已投降,除了被杀死数十人以外,剩下的七百多人个个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围成一圈,场面狼狈至极。

    至于府衙,也是兵不血刃。那些衙役哪敢和凶神恶煞般的关宁铁骑交手,大队骑兵一到一喊话,立刻乖乖地打开大门,把曹文诏和曹变蛟迎了进去。

    曹文诏见开门的只是普通衙役,并不见有官吏,浓眉一立道:“现在是谁负责?”

    衙役们赶紧跪倒一片,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将军大人,原来的知府因为不肯归附朱常洵,已经被洪承畴逮捕,押送到襄阳去了同知跑了这些日都是通判在主事。”

    “通判呢?”

    “通通判不见了”

    “去他家找!”

    很快,通判就被关宁铁骑从家里揪了出来。经过最简单的审讯,曹文诏掌握了城中的钱粮情况,还从府衙大牢中放出了若干因为不肯效忠朱常洵而遭到囚禁的低级官吏,其中有好几人都是今年恩科的进士。官品最高的名叫阎尔梅,是正七品推官,今年才二十多岁。虽然遭受了严刑拷打,但阎尔梅为人极倔强,其他人都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他却咬紧牙关,不让任何人搀扶,走到堂上向曹文诏见礼。

    因为明朝“以文制武”的规矩,虽然曹文诏贵为正二品副总兵,也不敢怠慢了阎尔梅这个正七品推官,忙命人扶他坐下,抱拳拱手道:“阎大人铮铮铁骨坚贞不屈,本将佩服之至。”

    阎尔梅忙起身还礼,忍着疼说道:“逆贼朱常洵叛乱不得人心,各地百姓都盼着官军尽快平叛。可惜卫所官军畏敌如虎,全无廉耻之心,要么不战而逃,要么径直投敌,着实可恨。学生虽有心报国,奈何手无缚鸡之力,遂成了叛贼阶下之囚。若非将军神兵天降,说不定哪天学生就身首异处了。如今将军既收复归德府,还望主持全府大计,克复周围数县”

    曹文诏赶紧打断阎尔梅道:“阎大人有所不知,本将有重任在身,不能在此久留,明天一早就得开拔,周围府县恐怕无暇收复。”

    阎尔梅惊愕地道:“这归德府附近皆叛,本府又无可用之兵,将军一走,叛军若卷土重来,全城百姓岂不重蹈汤火?”

    曹文诏奉旨去南京是绝密行动,当然不能告诉阎尔梅,只好为难地笑道:“本将也是有命在身,身不由己。眼下归德府知府以下官员或叛或逃,阎大人已是此地品级最高的文官,城防及百姓民生还有赖大人维持。另外,本将行军太急,缺乏粮草,也请大人帮忙筹措,不用多,只要够一千人马吃三四天就行了。”

    千斤重担一下子落在阎尔梅肩上。他本是推官,负责一府刑名,军马钱粮等事务则并不熟悉。但他只是沉思片刻,便起身毅然道:“学生深受皇恩,恩科得中,以身报效圣上是应有之义。既然曹将军如此说,学生自当勉力而为,我们现在就去粮库提粮!曹将军明日尽管开拔,若叛军再来,学生亲自上城守城,全城百姓同仇敌忾,断不让叛军一兵一卒入城!”

    当晚阎尔梅彻夜未眠,除了安排关宁铁骑的食宿、为大军准备军粮外,又组织衙役张榜安民。他觉得那些投降的叛军根本不堪使用,索性从百姓中临时招募了一批健壮男子,负责守城和维持治安。归德府百姓遭受叛军蹂躏将近一个月,此时官军收复城池,也吃了一颗定心丸,保卫家园的热情高涨,不少年轻人主动应征,很快就拉起一支将近两千人的队伍。虽然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然而他们士气旺盛,精神百倍,可比那些萎靡不振、只知道欺负老百姓的卫所官军强多了。

    第二天四更,天还完全黑着,曹文诏就率领着一千关宁铁骑开拔了。阎尔梅亲自送出城外,坚定地拱手话别道:“恭祝曹将军马到成功,再立奇勋,助朝廷早日平叛!”

    曹文诏见阎尔梅如此,更加心中不安,暗想自己一走,归德府四面临敌,守城重任让这个文弱书生去扛,一旦城破,叛军必然大开杀戒,自己难道就没有责任?

    可是一方面皇命难违,另一方面官军兵力不足,关宁铁骑更只有一千人,只能选择最重要的任务,孰轻孰重曹文诏心里还是清楚的。他只好咬了咬牙,对阎尔梅深施一礼道:“多谢阎大人,请大人保重!开拔!”然后才飞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向南疾驰而去了。

第1233章 虬髯武将() 
    未损失一兵一卒就轻松收复归德府,极大提振了关宁铁骑的信心和士气。他们发现这类守城的叛军不但远远比不上凶悍的满清八旗,甚至连普通流贼都不如,可以说战斗力几乎为零。因此曹文诏虽然深入“敌占区”,却没有半点犹豫,当天即从归德府向南疾驰一百多里,绕过村镇不入,下午即抵达南直隶的亳州府。

    亳州府因为离河南很近,同样落入叛军之手。曹文诏如法炮制,一个猛冲便攻入城内,守城叛军瞬间崩溃,亳州就此收复。两天收复两座大城,别说叛军,就连曹文诏自己都没想到。有了这两场胜仗,过去跟随祖宽的那部分人马也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样总算是洗刷了过去的恶名。

    此战还让关宁铁骑意外获得了一个大战利品。东路叛军猛攻彭城,在襄阳大本营的朱由崧也希望李自成等人能尽快拿下城池,彻底切断南北运粮通路,因此在“后方”不停地搜罗粮饷军需,经亳州向彭城转运。这两天正赶上城中运来一千多匹战马,还未及启程便被曹文诏攻破城池。

    曹文诏与曹变蛟等将领一商量,觉得卢象升对流贼的优势总结得很有道理:流贼之所以难以剿灭,就在于他们机动灵活,行军速度快,尤其是马匹多。虽然这些马匹与满清八旗或是蒙古人的战马相比,素质还差得远,但是做为长途奔袭的脚力,可以与现有的战马换乘,节省马力。

    于是关宁铁骑便毫不客气地接收这这批战马,只在亳州府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清晨继续向南京挺进。

    有了这批战马,关宁铁骑果然如虎添翼。这一路上他们的战术比流贼更像流贼,先是派精锐骑兵在前方探路,发现有叛军占据的城池或是村镇后,先乘普通马匹接近敌人,然后换乘原来的好马,一个猛冲歼灭敌军。然后经过短暂的就地休整,立刻向下一个目标进发,而此时附近的叛军还蒙在鼓里,不知道有这样一支犀利的官军就在身边。

    算上归德府和亳州府,七天之内,关宁铁骑一鼓作气转战千里,七战七捷,在叛军的后方“中心开花”,接连收复归德府、亳州府、颍州府、寿州府、庐州府,如同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硬生生在叛军腹地劈开一道大口子,自身伤亡则微乎其微。等到叛军发现情况不对时,关宁铁骑早已去得远了。

    从庐州再向东,就离大明帝国的留都南京不远了。这里已经不是叛军的控制范围,关宁铁骑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天时间就跑了二百多里,终于顺利抵达此行的目的地南京。

    上至曹文诏,下至关宁铁骑的普通骑兵,无一例外是辽东人,此前从没来过南方。虽然现在是冬季,但淮河以南地区毕竟比北方温暖得多,大小河流均未封冻,一派山清水秀的南国风光,与金风朔朔、白雪皑皑的北方自是大不相同,众人一路赞叹不已。

    及至到了长江岸边,气象更是不同。此处不再是一马平川,而是起伏不定的丘陵地带。浩浩汤汤的长江水在这些秀美山丘的拱卫下,由西南向东北流逝,由于受到北岸老山、南岸钟山的阻挡,转而向东奔流。这个大拐弯的南岸,便是虎踞龙盘的留都南京了。

    到了岸边,但见江中船只往来如穿梭一般,其中有不少都是水军的战船。早有巡逻的水军望见,远远喝问。曹文诏命人通报身份来意,不多时,无数小型快船簇拥着一艘两层楼高的巨舰缓缓靠岸。关宁铁骑的战士们不禁啧啧称赞,暗道自己虽然在北方平原上不惧怕任何敌人,但面对宽达数里的长江,也只能是一筹莫展。难怪长江自古以来便被称为天险,不知多少次让北方蛮族无奈地饮恨江边。

    此时船上的官军已经下来,曹文诏抬眼望去,只见一员二十多岁的青年将官大踏步走了过来。此人生得身材魁梧,满脸黑色虬髯,神情甚为倨傲,似乎还喝了不少酒,满身酒气借着江风远远地就飘了过来。曹文诏治军甚严,关宁铁骑执行作战任务时严禁饮酒,因此一见此人就有三分不喜。

    在这员将官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武将。他与刚才那位却是截然不同,虽然全身戎装,然而面白如玉,神清气朗,根本不像行伍出身之人,倒像是个饱读诗书的秀才。

    待双方走近,那满面虬髯的将官猛地大喝一声道:“尔等是从哪里来的官军,谁是领军将官,还不快报上名来!”

    其实刚才曹文诏已经差人报过名了,此时这人又问,明显有些找茬的意味。曹文诏固然心头火起,曹变蛟年轻气盛,更压不住火,当即冷哼一声道:“阁下为什么不先报名?”

    “你他娘的这是跟谁说话呢?”虬髯将官勃然大怒,一边喷着酒气,一边指着曹变蛟的鼻子骂道,“以为本将不知道你们?叛军一来,你们吓得屁滚尿流,狗赶猫慌往南京跑。跑就跑吧,还敢说自己是一路打过来的,都跑到这了还耍什么横,充什么大尾巴狼!赶紧说,你们是哪个卫所的,不说可别怪本将不让你们登船!”

    “你扯什么犊子?我们在前面浴血奋战,你在这里优哉游哉,现在反来辱骂我们?今天不教训你一顿,你也不知道你曹爷的厉害!”曹变蛟那受得了这等莫名其妙的奚落,瞬间血液涌上大脑,脸涨得通红,大步流星就直奔那人冲了过去,劈面就是一拳。

    那虬髯将官虽然喝得醉醺醺的,反应却是极快。眼见曹变蛟一拳打来,他冷笑一声,不躲不闪,突然同样一拳击出。两只拳头来了个硬碰硬,发出“砰”的一声,二人同时身形一晃,腾腾腾后退几步。

    曹变蛟是李氏的后起之秀,不但马上了得,拳脚功夫也差不多是一流高手,尤以臂力见长。一般人若硬接他这一拳,手骨非得被击碎不可。孰料他不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被震退几步,膀臂酸麻,手骨巨痛。曹变蛟不由得猛吃一惊,知道对面这人身手绝不在自己之下。

    而那虬髯将官也好不到哪去。由于吃了不少酒,下盘稍有些不稳,他比曹变蛟多退了几步,脚下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这下他可被彻底激怒了,虎吼一声,便从腰间掣出一对铁鞭,二话不说就向曹变蛟砸去。

    曹变蛟亦不示弱,刚要抡马刀欺上,猛听那员白面将官高声叫道:“二位将军住手!”

第1234章 不打不相识() 
    曹变蛟与那虬髯将官一言不合动了手,眼见双方都亮了兵刃,白面将官急忙上前几步,朗声劝解道:“大家同为官军,自当情同手足,一起为朝廷效力,怎可因一时意气之争而以兵刃相见。我们的兵刃是用来杀敌的,可不是用来对付自己人的。黄将军实在有些莽撞了。”

    别看那虬髯将官性情粗暴,对这位白面将官倒是言听计从,当即收回铁鞭,对曹变蛟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时曹文诏也走了过来。他虽然也恼那虬髯将官,但身为正二品副总兵,总要自持身份,不能对此人一般见识。再说他还是奉旨赶来南京的,肩负重任,也不好刚一来就得罪人。因此他二话不说,一把把曹变蛟拽到跟前,抡圆了就是一记耳光,怒喝一声道:“畜牲,谁让你动刀来!”

    叔父如父,曹变蛟当然不敢对曹文诏犟嘴,只得委屈地捂着脸唯唯退下。曹文诏这才对那白面将官拱手道:“副总兵官曹文诏奉旨驰援南京,来得仓促,这厢有礼了。不知二位将军如何称呼?”

    还没等那白面将官说话,虬髯将官抢先惊问道:“你你真是曹文诏曹将军?”

    “正是。”曹文诏颔首道。

    “这怎么可能?”虬髯将官还是不大相信地道,“关宁铁骑不是跟随着御驾出征么,怎么能穿过千里叛军控制区,来到南京?”

    曹文诏只得长话短说地把前面的经过介绍了一遍,虬髯将官听罢如梦初醒,愣了半晌,突然猛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抢步上前跪倒施礼道:“没想到我竟然和名满天下的关宁铁骑打起来了,真是罪该万死!我黄得功是个混人,还望曹将军鉴谅!”

    这人如此前倨后恭,把曹文诏也给搞糊涂了。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这么跪着,赶紧双手相搀。这时那位白面将官也过来打圆场,双方重新自我介绍,曹文诏这才知道:虬髯将官名叫黄得功,曾经是大同镇边军,做到正四品游击。后来因为性格狂傲,得罪了上峰,被贬到扬州做了个副千户。副千户是从五品武官,在以文制武的明代,只能算是个微末小官罢了。

    而那白面将官名叫翁玉,字之琪,现任舟山守备。这人曹文诏倒是听说过,因为他的经历也算是相当传奇:翁玉本是杭州府生员,简单说就是个读书人。后来国势日危,翁玉认为与其日复一日地读书、参加科举考试,还不如到疆场上杀敌报国,便仿效古之班超投笔从戎,参加武举考试,没想到居然就中了武状元。不过兵部职方司的人怎么看也觉得他是个白面书生,并不相信他能在辽东战场上杀敌立功,便把他发回浙江,做了个舟山守备,统辖舟山水师。

    原来这二将都不归南京卫所管辖。但朱由崧、洪承畴发动叛乱后,李自成、张献忠等“十三家”突然袭破中都凤阳,又故意散播消息,说要南下攻打南京。这下可把主持南京防务的南京守备、怀远侯常胤绪,以及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胡应台这两人给吓坏了,他们一合计,觉得宁肯把周围的府县全丢了,也必须保证他们所在的南京的安全,便以南京兵部的名义调动附近各地官军来保卫南京。黄得功和翁玉所部也被召来,奉命守卫南京正北这一带的江面。

    本来这两人的人生经历、脾气性格完全不同,按理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合得来的。但二人偏偏就很投缘,翁玉敬黄得功武功高强、作战勇猛,黄得功则是大字不识一个,十分羡慕翁玉这样的儒将,因此二人很快便成为莫逆之交。

    翁玉是正五品武官,比黄得功还高着半级,但他为人谦逊,凡事以黄得功为主。黄得功性格粗疏,也不大懂官场规矩,欣然受之,所以事实上这一带的防务成了黄得功是主将,翁玉辅之。

    黄得功又向曹文诏、曹变蛟叔侄连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