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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定南将军、正一品宣府总兵官李定国,另外两位自然是平南将军、正一品蓟州总兵官李来亨,以及正四品石砫宣慰同知马千雪了。他们奉了朱由检的圣旨,率领八千骑兵封锁燕山山脉中的重要隘口,却不想被一场大雪困在山中。若不是李来亨刚刚带来一批军需,要啥没啥的李定国部还真就麻烦大了。
李定国无奈地瞪了李来亨一眼,转身来到仍然气鼓鼓的马千雪身旁,轻咳一声道:“马姑娘,城上太冷了,你自幼在南方生活,这种严寒恐怕受不了吧?城下有军士烤火,你也和他们一起去烤一烤吧,总胜过在这里扛风。”
马千雪却倔强地反驳道:“谁说我怕冷了?你们是不知道,南方冬天同样很冷,这些年尤其冷。而且不是这种干冷,而是又湿又冷,更加难受。如果连这么点冷都受不了,还怎么抗击鞑子、收复辽东?”
一番话噎得李定国无言以对,马千雪却又怜惜地望着他道:“倒是你,大病初愈,正该多休息,万一受了风寒可不是玩的。这里有李来亨和我了望就行了,你赶紧回房,再多穿一件棉衣去。”
“喂喂,可不带这样的啊!”李来亨故意挤眉弄眼地大叫起来,“怎么,你的定国哥怕冷,我就不怕冷了?我要是得了风寒感冒,就是活该?”
“就是活该,谁叫你胡言乱语来着!”马千雪见到了李定国,心情一下子好起来,虽然口中仍在骂李来亨,还是从城楼中取出一件棉衣递给他,“嫌冷就多穿一件嘛,这么大的人了,连这个都要别人襙心!”
“唉呀,还是嫂啊不,还是马姑娘好啊!”李来亨故意长吁短叹地道,“你看我手下那几块料,整天满脑袋就想着打狼打兔子,没一个关心我这个平南将军的!哪像定国哥这么有福气,有马姑娘嘘寒问暖,连饭都端到嘴边,啧啧啧,还是女人心细!”
眼见马千雪又瞪圆了眼,李定国忙打圆场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一见面就要斗嘴。有这精力,还不如我们来商讨一下如何打鞑子。”
这次马千雪和李定国却异口同声地道:“大雪封山,难以出动,你说怎么打?再说圣上给我们的任务是守住隘口,并没让我们主动去打鞑子啊?”
李定国却微微一笑道:“那不假,但圣上飞鸽传书的时候,这场大雪还没下。现在战场已经有了变化,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场大雪,给鞑子来一个出其不意的攻击。”
二人登时来了精神,马千雪急切地道:“看来你已有计划,何不早说!”
“我也是刚刚想到的。”李定国歉然道,“来亨,你还记不记得令妃娘娘给咱们上课的时候,讲过一个李愬雪夜袭蔡州的经典战例?”
李定国这么一说,李来亨立即豁然开朗。他刚想开口,却见马千雪眼巴巴地望着李定国,满脸崇拜的神色,便自觉地把这个表现的机会让给李定国,故意摸摸脑袋道:“啊呀,定国哥,你还不知道我这猪脑子,什么菜粥,早就忘光啦!”
“快讲讲嘛!”马千雪果然扯着李定国的袖子小声央求道。
李定国只得清清嗓子道:“我可没有令妃娘娘讲得好。唐代安史之乱以后,各地藩镇割据情况仍未有改善,尤以淮西节度使吴元济最为嚣张。唐宪宗锐意削藩,连年对淮西用兵,却是久战无功。后来大将李愬请缨出战,出任唐军统帅。
“李愬到任之后并不急于进兵,反而示敌以弱,稳守慎出,与叛军相持一年有余,其间只有些小规模战斗。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摸清了叛军的分布情况,了解到吴元济把精兵都布置在前线,老巢蔡州却只有些老弱残兵,便决定擒贼擒王,突袭蔡州。”
马千雪听得极为认真,歪着头问道:“可是既然精兵在前,李愬怎么绕过去呢?”
第1106章 剑指滦州()
“当时唐军驻地文成栅东距离蔡州六十余里,中间还隔着叛军重兵驻防的吴房城,在正常的情况下,当然很难绕过去。”李定国对这个经典战例印象非常深刻,娓娓道来,“而且叛军战斗力相当强悍,这几年屡挫唐军,唐军从上到下对叛军都有一种畏惧情绪。李愬却早就下定决心突袭蔡州,之前一直在等待有利时机。
“元和十三年十月初,蔡州一带方圆数百里内连降大雪,嗯,可能就和眼下这场雪差不多。到了初十日这一天,风雪交加,天色昏暗,叛军在这种恶劣天气下放松了警惕,龟缩于吴房城中避雪。李愬当机立断,让降将李佑率领三千敢死军为前锋,自己亲率三千人为中军,另有三千人马殿后,在傍晚时分从文成栅开拔东进。并且不说目的地,只让大军东行,除了极少数高级军官,谁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东行三十里后,大军抵达吴房附近的张柴村,这里只有数十叛军驻扎。唐军将士将这一小股叛军围歼后,以为主帅肯定要得胜班师了,没想到李愬命令大军继续东进。将士们问要去哪里,这时候李愬才告诉他们,此行是要奇袭蔡州,直取吴元济。众将士全都大惊,然而军令如山,也只好奉命而行。
“这时大军距离吴房城已经非常近。恰好附近有农户饲养鸡鸭的土池,为了掩盖大军行进的声音,李愬便命士卒用雪团投掷击打鸡鸭。鸡鸭受惊鸣叫,果然掩盖了近万人行进的声音,吴房城中的数万叛军居然浑然不觉。
“此后唐军强行军三十五里,途中风雪大作,旌旗为之破裂,人马冻死者相望于道。然而他们终于在黎明之前抵达蔡州城下。
“因为藩镇割据,唐军已有三十多年未到蔡州城下,又值大风雪之夜,守城士卒完全没有防备。李愬的大军都悄悄爬上城头了,守军还在熟睡。唐军控制城门后,命巡夜者照常打更以麻痹守军,如法炮制,又突破了内城。直到唐军包围了吴元济居住的牙城。
“此时吴元济还在高卧,听到手下报说唐军来了,根本不信,还以为是城中囚徒作乱。手下又急报说内城已陷,吴元济还是不信,认为是前线叛军索要过冬棉衣。直到天光大亮,他才发现自己被近万唐军重重包围。这时再想组织反抗已经来不及了,很快唐军就攻陷牙城,全歼叛军,生擒吴元济。吴元济既被擒,吴房等地的数万叛军群龙无首,也都纷纷请降,李愬就这样平定了淮西之乱。”
“好厉害的李愬!”马千雪听得心驰神往,半晌才似有所悟道,“难道你也要来个雪夜袭鞑子么?不过鞑子可不像吴元济那么愚蠢,再说根据探报,贼酋阿敏并未在任何一座城中踞守,要想在野战中围歼镶白旗,就凭我们的八千兵力,恐怕没那么容易!”
李定国颔首道:“马姑娘说得很对,我也并不是想要一战消灭清军。你们来看地图!”
李来亨和马千雪赶紧跟着李定国进入城楼,李定国在摊开于桌上的地图上指指点点道:“你们看,鞑子现在占据的迁安、永平、滦州三城,摆成一个品字形,互为掎角之势鞑子的主力则位于三城之间,我们攻哪座城,他就去哪座城下与我们野战,确实相当狡猾。但是,这个阵势并非铁板一块。来亨,你说在这三座城中,哪一座我们最好打?”
这时李来亨也不再嬉皮笑脸了,认真地盯着地图分析道:“按理说离我们最近的城池是北面的迁安,但迁安接近长城,是边关重镇,城墙高得很,易守难攻。而且鞑子一旦退兵,肯定要从迁安出发,所以肯定会在那里重兵驻防。东边的永平府就更不用说了,永平离抚宁最近,鞑子刚从抚宁那边退回来,肯定会防备着东面的山海关边军。这样看来,滦州倒是最好打的,可惜离这里最远。”
“没错!”李定国马上接着分析道,“现在我军已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包围了鞑子,鞑子肯定也非常清楚。根据探报,除了北面的迁安和东面的永平以外,在从蓟州到三城的路上,清军也有小股骑兵驻守。只要孙阁老率大军从蓟州出动,鞑子很快就能知道。
“所以东、西、北三个方向都不好打。惟有南面的滦州,因为以南地区的卫所官军全都撤入天津卫,可以说对鞑子没有任何压力,鞑子对这座城的注意力肯定不如其他方向。如果我们能趁大雪奇袭滦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城池拿下来,鞑子这个三角阵就断了一条腿,对后面围歼清军大有好处。”
李来亨听罢沉吟道:“话是没错,但圣上给我们的任务是要在这里堵住鞑子的退路,如果我们去攻打滦州,鞑子却从这里跑了怎么办?”
李定国胸有成竹地道:“所以我们不能全军过去,最多只能出动一半兵力。兵贵神速,来亨,你如果同意这个计划,我们立即给圣上和孙阁老飞鸽传书,只要获得批准,就要立刻行动!”
凡是李定国说的计划,马千雪是无条件赞成。她见李来亨尚有些犹豫,便撇着嘴讥笑道:“怎么,平南将军,害怕啦?”
李来亨这时候可没心思开玩笑,他双眉紧锁道:“定国哥这条计策确实厉害,但风险也很大。万一在途中被鞑子发现,那就全完了。如果一定要去,可以,必须是我去,你们两个在这里驻守!”
“为什么?”马千雪觉得受到了轻视,立即柳眉一挑道,“你觉得你比定南将军还厉害么?”
李来亨哭笑不得,情急之下口不择言道:“我说嫂子,我这可是向着你们俩呢!前段时间你们这四千人马可比我辛苦多了,在这里多休整几天有什么不好?”
“已经休整了快十天了!”马千雪话已出口,才意识到有些不对,登时面红耳赤,娇叱一声,“你你又胡说八道!”
“好了好了,都不要争了。”李定国忙劝开二人道,“还是先飞鸽传书吧。如果圣上批准,还是我去比较好。”
“不行不行,你得说出个道理来,凭什么你去就比我去好?”李来亨不服气地道。
李定国则少有地幽了一默道:“我脸比你要白一些,在雪地上不容易暴露!”
第1107章 雪夜袭滦州()
三天之后,大雪更紧。在来自西伯利亚寒流的猛烈侵袭下,北至贝加尔湖、南到淮河一带的辽阔亚洲大陆,无不漫天飞舞着鹅毛大小的雪片。即使是在白天,能见度也不到二百米,入夜后更是如同扣上了一口超级大锅,数丈之外便无法视物。
在这种极度恶劣的天气下,迁安、永平、滦州三座被满清军队占领的城池中的老百姓,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他们有的本来就是城中居民,但大多数则是附近村镇的农户,如今全被清军俘获进城,做了满人的奴隶。
如今这些可怜的百姓已经死了将近一半,其中体弱做不动活的老人和孩子,早已被清军屠杀殆尽了,只剩下上万成年男子,在雪亮的屠刀下被迫干着各种各样的重体力活。因为明军从各个方向迫近,阿敏下令拆除城中民房做守城之用,结果百姓们连个栖身挡雪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街上成群地蜷缩在一起取暖,冻死饿死者不计其数。
至于妇女们,命运就更加悲惨。她们白天也要被迫和男人们干一样的重活,到了晚上,还要被一队队地押进清军营帐,成为满清禽兽们发泄的对象。有不少妇女不堪受辱,用各种手段自尽,其余的则早已完全麻木,如同行尸走肉般地忍受着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至于城中的清军,则是花天酒地。迁安和永平二城因为防御任务较重,各有一名镶白旗的甲喇额真驻守,汉军旗的士卒在主子跟前还不得不稍稍收敛一点而滦州的汉军旗因为自觉高枕无忧,几乎处于放羊状态。尤其是连日大雪,更让这些汉奸们无心守城,除了极少数值夜的士卒外,绝大多数都猫在温暖的营帐中,搂着掠来的女子呼呼大睡。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中,却有一队明军如同幽灵般地出现在滦州城以北不远的一片树林中。这支明军人数约在两千左右,全是步军,装束颇为奇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盔甲,只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衣外面还披着一层用枯草编成的简陋蓑衣,头上则带着棉帽子,棉帽子上面则是一顶斗笠。只要用力抖抖,飘落在身上的雪花就会掉落,使渗进棉衣的雪水尽量减少。
而最奇怪的是这些明军并不是步行来的,而是划着简易的滑雪板,以兵器为滑雪杆撑雪前行。这种滑雪板其实就是两片木板,用麻绳绑在皮靴上,实在简陋得很。但是在几乎深可没膝的雪地中,这两片长长的木板大大分散了人体的重量,使得明军的腿不至于陷入雪中。
这两千明军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体格最强壮的战士。自从接到来自京师的飞鸽传书后,他们第一天赶制滑雪板,第二天练习滑雪,第三天天不明就自驻地出发,用了将近一昼夜的时间前进了数十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了永平城和镶白旗重兵集结的油榨镇,现在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当然,雪地越野的体力消耗是非常大的。饶是这些以秦兵为主的战士身经百战,经过七八个时辰的长途跋涉,也累得喘息不止。
然而在队伍最前列的马千雪,却仍然轻盈地在雪地上滑行,不但游刃有余,而且还颇为兴奋,不时回头对紧随其后的李定国小声道:“快些,再快些嘛!”
李定国赶紧低声道:“停一下,马上就要到滦州城了,先在这片树林里休息一下,吃点干粮恢复体力,然后一鼓作气攻城!”
马千雪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住,惬意地靠在一棵树上,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笑道:“真是太好玩了!喂,你说当今圣上到底是不是神仙下凡呐?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来!”
李定国听了微笑道:“圣上是千古圣君,当然非常人所能及。人站立在木板上,在雪地中滑行,换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像这种积雪地面,即使战马也跑不起来,步军就更不用说了,而用这种滑雪板却可以行动。即便现在我们被清军发现,也可以全身而退。”
“你也不简单啊!”马千雪立即说道,“若不是你想出这条雪夜突袭之计,滑雪板也派不上用场。下午我们就从永平城两三里外的地方经过,守军就跟瞎子一样,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也不可太轻敌,毕竟这里离油榨镇鞑子大营只有不到二十里,我们一定要在天亮以前尽快拿下滦州,否则就会横生变数。”李定国边说边滑过来,递给马千雪一块干粮道,“天气太冷,你快些把它吃了,在这里休息半个时辰。我先带靳统武去城下侦察一下,很快就回来。”
马千雪接过干粮,接触到李定国那因为寒冷而冻得裂了好几道口子的手,在心疼的同时,一丝甜蜜也不由得涌上心头。
不过她很快就警觉起来,柳眉一蹙道:“你可不要骗我,你该不会是想把我撇在这里,自己去偷袭吧?”
李定国被马千雪看破心思,只得尴尬地笑了笑。马千雪立即把脸一沉道:“也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的武艺可比我差多了!再说你是主将,怎可冒险亲自突击?靳将军!”
现在已经荣升正二品副总兵官的大将靳统武赶紧过来,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道:“马姑娘有何吩咐?”
李定国赶紧道:“既如此,我们三个就一起过去,只带一百人先上。到时听我将令,见机行事!”
“遵令!”靳统武与马千雪同时领命,靳统武本来就是李定国的部将,倒也罢了马千雪却是在一次次出生入死的战斗中,深深地被李定国的机智勇敢所折服!
就这样,一百名明军精锐士卒在三位年轻将军的率领下,故意往身上洒了不少雪,悄无声息地滑过茫茫雪地,向不远处的滦州城墙快速靠拢。而仅在十丈之外,他们就与银白色的原野融为一体,在深夜之中根本看不出来。
滦州城依青龙河而建,也是一座有着千年历史的古城,但如今已是年久失修,城墙低矮且破败不堪。现在刚过四更,风雪正紧,城头除了两名倒霉的汉军旗士卒巡逻值夜之外,竟然空无一人。李定国等人便趁这两个家伙巡逻到远处,把手一挥,百名明军迅速越过早已冻得的护城河,贴上城墙。
众人稍待片刻,听城上没有动静,马千雪便对李定国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看我的!
第1108章 全歼守军()
“妈个x,都他娘的睡大觉去了,就会欺负我,让我值夜。值个屁!这种鬼天气,明军能来攻城?他奶奶的”
滦州城头的一名值夜汉军旗士卒骂骂咧咧地从城楼前走过,漫不经心地向城外撇了一眼。除了漫天风雪和无边的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他又嘟囔两句,便继续向前走去。
可他哪里知道,就在在身边的垛口下方,有一个幽灵般的身影正抠着城墙的砖缝,如同壁虎一样牢牢地贴在墙上。这汉奸刚走过去十来步,那条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垛口,突然腾身一跃,已经轻盈地翻上城头,飘然落地,如同灵巧的狸猫一样,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紧接着她踮着脚尖迅速从后面追上那名汉奸,猛然伸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割破了那个倒霉蛋的喉咙。
在顺利解决掉这个巡逻士卒以后,那条身影先是伏下身形,观察了一下两边和城下的动静。见另一名巡逻的清军隔着十来丈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她双臂运力,把死尸拖到一边,自己也隐身于黑暗处。
“他娘的,这么一会功夫,狗东西怎么看不见了,是不是也偷着溜了?”那名清军嘴里不干不净地晃悠过来,正抻着脖子四处张望,突然呼吸一滞,咽喉一凉,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到,就直奔阴曹地府而去了。
那条身影连杀两名清军,这一面城墙上已经再无人看守。她先是冲城下打个手势,然后一个筋斗从城头翻入城内,进入空无一人的城门洞,奋力搬开顶门闩,把滦州城的北门缓缓开启。
城下的一百名明军立即鱼贯入城,而且同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先是牢牢控制住城门,然后包围了离城门最近的一处营帐,为首的将官把手一挥,二十多明军立即一声不吭地挥刀杀入。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