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士煞袷と巍�
本来东林系大臣是极力反对温体仁入阁的。但首先,温体仁因“钱谦益案”和“花魁案”接连在皇帝那里讨得彩头,风头正盛,也有些趋炎附势的官员改投到他的门下,因此温体仁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还有一些人在为他摇旗呐喊。已经入阁的周延儒,因与东林系阁臣相比人单势孤,也急切希望能改变这种格局,因此鼎力支持温体仁入阁。
其次,温体仁刚才为众臣求情那一手玩得极其漂亮,让不少东林系大臣对他的看法大为改观。像韩爌等性情宽厚之人便想,可能过去是误会温体仁了,他也不是逢东林必反。以后若能多加交流,说不定还能把温体仁拉进来,那东林党可就如虎添翼了。
因此众人竟无人反对,朱由检便立即降旨,晋温体仁为领吏部尚书衔、华殿大学士,入阁参与机务。温体仁在宦海沉浮二十余载,今天终于进入了大明帝国的权力核心,自也是万分激动,洒泪叩谢皇恩。
借着这个机会,朱由检又道:“对了,自从王恭厂大爆炸之后,工部尚书一直空缺,阁臣十五人也始终少一人,恐非适宜。数日前徐光启进献《几何原本》、《考工记解》和《农政全书》,朕翻阅之后大受启发。这等人才,正宜做工部尚书,统揽全国水利及工程建设之事,而且徐光启资历也够。诸臣以为如何?”
大臣们自然知道徐光启也是皇帝的红人,日讲两次就有一次让徐光启主讲,由此可见一斑。而且除了来宗道等死脑筋者以外,像韩爌、钱龙锡等人对徐光启还颇有好感。因为徐光启与温体仁截然不同,从不参与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之事,只是********钻研科技、农学,是个典型的技术型官员,对东林党主政应该没多大威胁。
再说工部在六部之中排在最末,既无权又缺钱,出了事还得背黑锅,几乎无人愿意在工部消耗宝贵的光阴,所以工部尚书才空缺了这么长时间。此时朱由检刚一提议,韩爌、钱龙锡、李标等阁臣便纷纷附议,于是朱由检便顺势任命徐光启为工部尚书,自然进入内阁。
当大臣们以为这次惊心动魄的朝会就要结束时,朱由检又笑眯眯地道:“朕还有一件事要宣布。朕与民女陈圆圆两情相悦久矣,欲择日接入宫中册封为妃!”
第985章 红颜绝非祸水()
果然不出朱由检所料,他刚刚宣布要纳陈圆圆为妃,几乎所有大臣都立即强烈反对。尤其是韩爌、李标、刘鸿训等东林系阁臣,更是向朱由检痛陈厉害,言陈圆圆虽姿色出众,但毕竟出身清楼,并非清白之身。天下出身名门又年轻貌美的待嫁女子何其之多,皇帝尽可依祖制挑选,又何必**幸一技。
礼部尚书来宗道更举出宋徽宗**幸清楼女子李师师,疏于朝政,结果导致“靖康之变”的例子,以此劝说皇帝绝不可**幸清楼女子。又危言耸听地道:“臣以为非但陈圆圆不可纳,所有以媚惑主之女皆不可纳。夏桀之妹喜,商纣之妲己,周幽王之褒姒,晋之骊姬,吴王夫差之西施,唐之杨玉环,南唐李后主之小周后,无不是以色媚上,终致天下大乱,甚至君王丧身亡国,是故有‘红颜祸水’之说,臣深然之。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望陛下慎思之!”
朱由检却一言不发,也不着急,只是饶有兴致地听群臣一个接一个地出班劝谏。等众臣说得口干舌燥,实在没什么可说的时候,他才微微一笑道:“首先,朕并不是要跟各位商量是否要纳陈圆圆为妃,而是通知你们一声。此乃朕后宫中事,并非朝政,各位何必费心?”
众臣一听全傻了眼,原来刚才说了半天,皇帝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而且还明确表示,这是皇帝的家事,没你们说话的份!
钱龙锡还不死心,抗声奏道:“陛下为天下之主,陛下家事即为国事。臣等眼见陛下之失而不犯颜直谏,则是佞臣…”
朱由检立即打断他道:“好,就算这是国事。那么朕就要问,亡国算不算是国事?哦,兴国、治国是大臣的功劳,亡国就全怪昏君和红颜祸水,你们这些做臣子的就没有责任么?”
这话说得极重,吓得钱龙锡赶紧跪倒请罪。朱由检接着道:“如果一个女子就可导致亡国,那你们这些须眉男子都是干什么吃的?方才来宗道所说,确实是亡国的例子,但亡国真的是因为‘红颜祸水’么?这就叫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天下乃朕之天下,亦天下人之天下;朕不负天下人,则天下人亦不负朕。朕与陈圆圆两情相悦,若听你们几句话就不敢纳她为妃,则深负其情。朕若连心爱之人都负,谁人不可负?天下有还有谁能不负朕?什么红颜祸水,朕就要证明给你们看,红颜绝非祸水!朕意已决,勿复多言,退朝!”
当天中午,张太后就降下懿旨,命陈圆圆明日入宫。这个消息在京师不胫而走,又迅速传向全国各地。
对皇帝的“一意孤行”,鄙夷者有之,反对者有之,赞成者亦有之。不过在绝大多数京师百姓看来,皇帝是当世第一奇男子,就该娶全天下最美丽的女子为妃。陈圆圆芳华绝代,皇帝并不嫌弃她的出身和群臣的反对毅然迎娶,正说明皇帝有情有义,此乃天作之合,也是大明朝的大喜事,完全应该放鞭炮庆祝。
第二天清晨,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朱由检盛排銮驾,亲至信王府来接陈圆圆。
昨天就有秘书处的梅兰竹菊四姐妹奉皇后蕊儿之命过来帮忙,早为陈圆圆换上了皇妃的华丽装束。陈圆圆本就是绝世美女,穿上这身衣服,更是宛若天仙。朱由检望着盈盈拜倒在自己身前的陈圆圆,不禁看得呆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醒过味来,忙不迭地道:“爱妃平身!”
陈圆圆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眼中却全是泪水。朱由检吓了一跳道:“怎么,圆圆,难道你不想做朕的妃子么?”
“万岁,圆圆怎会不想,只是不敢想!”陈圆圆哽咽着道,“自从通州一别,万岁就已时时在圆圆心上,即使当时圆圆还不知道您的身份。后来万岁为秦王时,对圆圆恩重如山,又体恤百姓,屡挫顽敌,那时圆圆就对您倾心了。只是圆圆出身卑贱,万岁又有皇后和几位皇妃,圆圆何敢痴心妄想?没想到…”
朱由检也颇为感慨地道:“没什么想不到的,你的心意朕早知道,朕的心意你也知道。只是朕有些瞻前顾后,以致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前夜幸得李香君解说,朕才下定决心。对了,香君姑娘呢?朕想好好谢谢她!”
陈圆圆忙道:“香君知道今天信王府会很热闹,她素喜清静,为人又要强,不愿在这里长住。恰好昨天秋琳娜来,说安娜很佩服香君的勇气,她的使馆刚刚落成,有的是房间,想请香君过去。香君无处可去,也就答应了,昨晚已经搬走。”
朱由检听了怅然若失,良久才挽着陈圆圆的手,一起登上銮驾。
回宫之后,首先举行册封仪式。后宫全体人员悉数出席,张太后册封陈圆圆为“圆妃”,陈圆圆向太后见礼,又分别向朱由检和蕊儿见礼,这就算是礼成了。
随后气氛就活跃起来。陈圆圆在秦王府时间不短,又和戚美凤在登州苦等朱由检将近一年,早与众女极熟,亲如姐妹一般。现在虽是第一次进紫禁城,却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倒是朱由检这个新郎官在一片燕语莺声之中感到老大不自在,老脸微红道:“那什么,朕还有些奏章要处理,先去养心殿了。”
众女一阵欢笑,张太后也微笑着道:“皇帝去罢,这里有哀家和皇后张罗就行了。不过不要看奏章看到太晚,今天的洞房花烛之夜,可勿要冷落了圆妃。”
朱由检听了差点落荒而逃,不过还是注意到令妃戚美凤轻抚着已经很大的肚子,便关切地道:“已经快九个月了,现在感觉如何?”
戚美凤幸福地笑道:“一切都很好,这个小家伙有劲得很,经常踢臣妾呢!”
蕊儿也兴奋地道:“再过一个多月,美凤就要生了,真希望是个男孩!”
朱由检也乐滋滋地出来回到养心殿,留陈圆圆与张太后等人叙话。在路上他还憧憬着今夜的**蚀骨,可刚进养心殿,秘书处负责机密要务的梅剑便禀道:“万岁,兵部尚书袁大人紧急求见!”
第986章 虚虚实实()
&nb
&nb当养心殿内只剩朱由检和袁可立君臣二人时,朱由检立刻急切地问道:“可是刘兴祚那里有了什么消息?”
&nb“正是。给;力;û#20320;w;W;w;.;G;e;I;L;w;x;.;C;o;m;”袁可立郑重其事地呈上一张字条,朱由检打开看时,见上面的字迹十分潦草,内容大致有三点。
&nb一是“大金国”近日正在筹备改国号为“大清”,天聪汗皇太极将正式称帝,定都沈阳,并把沈阳改名为“奉天”;年号“崇德”,并把族名从“女真”改为“满洲”。
&nb二是皇太极已经在沈阳集结女真八旗、也就是满洲八旗,以及蒙古八旗,准备再次大举出征蒙古草原,把林丹汗的残余势力彻底消灭。
&nb三是皇太极欲赦免刘爱塔(也就是刘兴祚)的叛逃之罪,前提是刘爱塔要把大明的各种情报源源不断地给他。
&nb朱由检看罢忙问其详,袁可立便一五一十地讲述了这张字条的来历。
&nb原来自从上次朱由检给刘兴祚颁下密旨以后,表面上是把刘兴祚软禁在京师的一处宅第中。但刘兴祚从金州逃出时,还带出来几十名手下,这些人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死士。刘兴祚便从中挑选了一个他最信任的人,此人叫刘志达,既是他的族侄,也是他的亲兵队长。
&nb为了让这出戏看起来更真,刘兴祚连刘志达都没交实底,只说自己投奔大明以后不但未获重用,反而遭到怀疑监视,如今大为后悔,有重归八旗之意。但一则怕自己罪过太深,直接回去等于送死;二则寸功未立,也不好意思就这么回去。
&nb刘志达还真就信了刘兴祚的表演。他虽是汉人,但投敌多年,早没了什么民族大义,刘兴祚做努尔哈赤的奴才,他没这个资格,便做刘兴祚的奴才,刘兴祚干什么,他便跟着干什么。此时刘兴祚这么一说,刘志达也忿忿不平,问主人有何打算。
&nb刘兴祚便拿出从白莲教徒手中缴获的给皇太极的那封信,以及经过改动的京师城防图,并不说东西是从哪来的,只对刘志达说,白莲教也欲与皇太极合作,苦于没有门路。这正好是个立功的机会,如果能帮着双方连上线,肯定对皇太极的南侵大有裨益,皇太极说不定就会允许他返回辽东。
&nb刘志达便依照刘兴祚的吩咐,怀揣密信和城防图,乔装改扮后从府中溜出,很快离开京师。其实锦衣卫早已对刘兴祚和他手下的所有人严密布控,刘志达是故意被放走的。
&nb刘志达出京师后一路向北,翻越燕山之后进入蒙古草原,又辗转抵达沈阳。他在这里生活多年,扎辫子那是轻车就熟,也有些知交故旧,所以很快就得以觐见皇太极,并献上密信和城防图。
&nb皇太极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刘兴祚,再说刘兴祚可以说既是叛徒,又是杀父仇人,皇太极刚一听到“刘爱塔”这个名字,立刻勃然大怒,对刘志达严刑拷问,看看是否为诈降。
&nb无奈刘志达以为刘兴祚是真要投降的,所以再怎么打,他也绝不承认自己是诈降。而且皇太极看了密信之后也喜出望外,他深知女真全族才几十万人,大明全国人口比女真多了何止百倍,想要吞下如此庞大的一个国家,只靠八旗厮杀是绝对不可能的,必须依靠汉奸。
&nb其实从努尔哈赤在位时起,后金就很重视汉奸的作用。像李永芳、佟养真、范程等人,虽然从身份上来说还是奴才,但在南侵战争中不遗余力,屡立战功,努尔哈赤也乐得给他们点甜头尝尝,就如同抛给狗一块骨头一样,目的是让他们更死心塌地地为自己效力。
&nb皇太极基本继承了努尔哈赤的政策,仍然倚重用汉奸来对付大明,还美其名曰“以华制华”。如今有个送上门来的大汉奸“朱允炆”,不但送上了极有价值的军事情报,而且他手下还有数十万教众,皇太极当然很想充分利用。
&nb但皇太极阴险狡诈程度尤在努尔哈赤之上,怎会轻易相信刘志达的一面之词。他先是把刘志达关押起来,又让自己的间谍网一一核实刘爱塔的情报。这一来二去,时间可就不短了,好在核实的结果,明军的布防情况与密信所书完全相同。
&nb这下皇太极终于放了心,把刘志达放了出来,对他温言抚慰,并让他马上返回刘爱塔处。刘志达本想留在沈阳,但皇太极只想从刘爱塔那里套取更多的情报,哪会在乎这么一条狗的死活,迫着他立即启程。刘志达无奈只得回来,前天晚上刚刚回到刘兴祚府中。
&nb“这么说,这字条是刘志达写的?”朱由检问道。
&nb“那倒不是。”袁可立肃容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臣在刘兴祚身边还布置了几名佣人,就连刘兴祚也不知道。前夜刘兴祚与刘志达彻夜长谈,臣一名手下在外面偷听,将听到的内容偷偷记下,又寻机出府把字条交给老臣。”
&nb“唔”朱由检沉吟道,“刘志达带回来的第一条消息应该可靠。建虏狼子野心,僭越称帝是早晚的事。虽然可恨,但对大明还构不成现实威胁。这第二条嘛”
&nb袁可立忙道:“臣以为这是一条重要的消息。林丹汗上次惨败之后,已经退到了河套以北,也就是鄂尔多斯部故地。鞑子既然大举追击察哈尔部,须得西进二千余里,自身消耗甚大。不论胜负如何,恐怕在短时间内都没有余力再南侵了。朝廷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把京师、山海关等处工程全部结束。之后鞑子再来,便可从容应对了。”
&nb朱由检听罢颔首道:“尚书大人言之有理。既然刘志达回来了,这条线不能断掉,你再想想办法,让刘兴祚再给皇太极点情报,哪怕是真情报也没关系。即使皇太极不轻易上当,只要能延缓他南侵的步伐,刘兴祚就是大功一件。”
&nb袁可立告退以后,朱由检又拿着那张字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十遍,初时的喜悦渐渐被犹疑和不安所代替。皇太极真的去打林丹汗了么?虽然骑兵在草原上来去如风,但往返五千里,这距离似乎也太远了点突然他脑海中如同打了一道闪电,蓦然想起:刘志达从辽东启程是在半个月之前,如果皇太极已经起兵的话朱由检赶紧翻出边疆地图,用手在沈阳和包克图之间虚画了一道直线,目光循着直线缓缓移动,猛然惊叫一声:“不好!”
第987章 鞑子来了()
&nb
&nb农历七月的京师正是“秋老虎”肆虐、酷热难耐之时,可在蓟镇遵化城东北数十里外的边关喜峰口,夜间已是金风阵阵,寒意大增。(百度搜更新最快最稳定r》&nb黑黢黢的群山环绕中,一座孤零零的关塞扼守着塞外通往中原的重要通路。关塞背枕喜峰,然而这座山实在名不副实,在这里驻守的边军年复一年与大漠北风相伴,有的从十几岁一直守到五六十岁,连花白的头发都快掉光了,却穷得连媳妇都讨不上,军户那点地也得差不多了,不知喜从何来?
&nb而且自从朵颜部几年前越关而入、在遵化一战中铩羽而回后,蒙古人已经很长时间不在附近出现。边军本来人数就少,分到喜峰口的定员不过一个百户所,实则只有五十多人。戍边寂寞,又没什么敌情,这些边军中有家室的,便时不时溜回家中,常在关上的不过二十多人而已。
&nb但今夜却有所不同,喜峰口城头戒备森严,所有士卒全身披挂,在寒风中站得笔直,谁也不敢交头接耳。一处残缺的垛口内,一位满头白发、脸上皱纹刻画如刀的老将军正手按佩剑,凝神眺望远方的原野,许久才重重地透了口气,哈气在夜空中倏地一闪,随即消失不见。
&nb他就是蓟镇总兵官、左都督、挂“平辽将军”印的大将赵率教。今年他整整六十岁,几十年的军旅生涯,在他的身上烙下了太多的沧桑,如今他已是满头银发;但他的精神依然矍铄,握剑的手依然坚定,眼神也依然是那样狡黠。
&nb赵率教的仕途颇不顺利。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武将一样,他出身军官世家,刚刚十几岁就荫袭了亡父的官职,在甘州都司担任一个小小的百户。后因在与蒙古人的小规模作战中屡立战功,从百户一路升迁到千户、游击,直至参将。如果就这样下去,也许赵率教也能像大多数武将一样,用十几年的时间,顺顺当当地升为副总兵、总兵,最后封妻荫子,荣归故里。
&nb可是历史却和他开了个玩笑。万历四十七年,努尔哈赤在萨尔浒之战中大破明军,明军仅阵亡就超过五万人。过去从来没把女真人放在眼里的朝廷一下子慌了神,不得不从全国各地抽调善战将领和精锐士卒,派到辽东抵御后金,赵率教也在其中。
&nb自从到了辽东,赵率教就走了霉运。当时的辽东经略是东林党人袁应泰,他是从知县一路升到巡抚的,民政经验丰富,官誉甚清,但领兵作战则完全是外行。辽阳一战,袁应泰兵败自尽,辽阳也落入后金手中。当时赵率教担任袁应泰的中军官,城破之时死战得脱退回广宁。
&nb但按照当时的规矩,主帅战死,副将临阵脱逃者,一律论死。眼看赵率教就要脑袋搬家,幸亏当时还是兵部侍郎的孙承宗巡行辽东,了解到赵率教并非临阵脱逃,才把他从刑场救下。自此赵率教深感孙承宗的大恩,在辽东屡立小功,终于当上了正二副总兵。
&nb可赵率教是个“外来户”,与祖大寿等辽东本地将领素来不睦。本来来了个满桂,二人刚开始还颇为投机。可是在柳河之战中,满桂奉当时的山海关总兵马世龙之命前去接应败军,结果反被后金军包围。战场离赵率教的驻军之地很近,满桂满以为赵率教会引军来援;但赵率教考虑到败局已定,守下自己所在的小城,后金军便无法直接冲击山海关,因此权衡利弊以后,并未出城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