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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朱由检已经下定决心,要拯救这个可怜的女真少女。不过看眼前这架势,要直接为她求情,毛文龙等人是绝不会答应的。朱由检只得把心一横,故作尴尬地笑道:“那什么,总兵大人,贫道…贫道就喜欢这样的…”
“哈哈哈哈!”毛文龙纵声狂笑道,“想不到道长与本兵倒是有相同的爱好!不过你可要小心了,这匹小野马性子烈得很,可不要被她伤了!”
说着他便让毛承禄又将那名少女押了回来,重新塞入朱由检怀中。这次少女被毛承禄点了要穴,使不出半分力气,只得凶巴巴地瞪着朱由检,眼中却早已满含泪水。
怀中突然多了个素不相识的**少女,朱由检也感到浑身发紧,嗓子发干,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毛文龙见状笑道:“怎么,道长还有些放不开?到了这个岛上,只管尽情享乐便是,休要理那些清规戒律!”
说着他大手一挥,中断了一小会儿的比试继续进行。不多时,那些**女人就被东江将士瓜分殆尽,当然是以将领抢到的居多。这些人可没有朱由检那么客气,当众就对这些女人亵玩起来。尽管这些女人不停地哀哀哭泣,可那点声音很快就被成千上万个放荡的笑声所淹没了。
这时毛文龙也拽过一个女人,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对朱由检挤眉弄眼地笑道:“道长,今天这场节目如何?”
朱由检一方面是心惊肉跳,另一方面也是颇为气愤。心想毛文龙军纪如此败坏,怎能承担抗虏大任!
因此他便试探着道:“总兵大人,虽然这些人都是从建虏那里俘虏过来的,但毕竟是女人,军中…”
“你是想说军中不该有女人是吧?”毛文龙轻轻摇了摇头,乘着酒兴慨叹道,“按军中禁令十七条五十四斩,所到之地,凌虐其民,迫银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本兵在军中多年,岂不知之?
“但是不论什么规矩,全是人定出来的。如果循规蹈矩办不成事,那要这规矩还有何用?道长请想,本兵初来皮岛时,统共只有不到二百人,拿什么和建虏斗?最起码要想办法募兵吧?俗话说得好,竖起招兵旗,自有吃粮人。老百姓当兵图什么?不就图能填饱肚子么?可朝廷一两饷银、一石军粮也不给,让本兵如何募兵?
“所以本兵也是迫于无奈,才重订军规,凡是抢自女真人的东西,一律五五分帐。抢到的女人,本兵也尽量分给大伙儿。再有就是不禁海运,允各国商人上岛贸易,来去还有水师护航。不过几年光景,这座小小的皮岛上,人口就翻了不止百倍,军械齐备,粮饷充足,甚至引得附近数百里内的娼妓都来这里做皮肉生意,每日灯红酒绿,歌舞升平。这难道不是因为本兵懂得变通,懂得人性?”
说到这里,毛文龙自顾自举杯一饮而尽,然后接着嗤笑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几十年如同白驹过隙,每日襙劳忙碌所为者何?不就是‘酒色财气’这四个字么?
“所以本兵就满足他们,这岛上有酒有肉有女人,有大把的银子;一旦消耗过多,本兵就领着他们去抢女真人。女真人不会渡海,只能坐等挨打;所以本兵几乎是百战百胜,军士伤亡者极少,每一仗都打得十分痛快解气。有这四个字在,这些兔崽子们焉能不死心踏地跟着本兵!”
朱由检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早已勃然大怒。暗想别看你毛文龙振振有词,多年来也不无微功,可归根到底,你还是个只顾自己私利的军阀!纵观历史长河,像毛文龙这样的军阀多了去了,也基本上都是小富即安,到最后有几个能得好下场的!
可转念一想,毛文龙毕竟是一镇总兵,起着牵制女真人的重要作用。如果任由他继续这样胡作非为,皮岛早晚得完蛋,正面战场的压力也就更大了。
因此朱由检还是下定决心敲打敲打毛文龙,最好能让他悬崖勒马。沉吟片刻,朱由检有了主意,便假作恍然地道:“如此说来,总兵大人是以财帛女子来维持军心。”
“不错,正是如此!”毛文龙倨傲地道。
“可是总兵大人想过没有,”朱由检立即凌厉地跟上一句道,“若建奴出的价钱比总兵大人还高,这些军士会不会倒戈呢?”
第529章 避席而逃()
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皮岛的上空,将海岸边的这块空地照得格外明亮。宴会已经渐入,饮至半酣的士兵们更加放肆,用粗糙的大手紧紧搂住那些不知廉耻的娼妓随意轻薄,引来一片放荡的尖叫声。
如此气氛之下,朱由检的发问就显得十分不合时宜。毛承禄、孔有德等军中将领,登时对他投来憎恶的目光,心想这是哪来的混账道士,竟敢扰了大家的兴致。若他不是毛总兵的座上宾,就有十个脑袋也早搬家了!
毛文龙倒还没有动怒,却也不以为然地道:“倒戈?不会的,老奴怎能出得起比本兵更高的价钱?道长请想,女真人都是要饭花子,穷得没办法了才出来抢汉人。虽然这些年来凭运气胜了几次,毕竟家底太薄。八旗出征之时,根本就没有军粮,全要士卒自备;抢到钱粮人口,也要献给老奴等旗主享用,底下的人根本得不到什么好处。
“本兵这里却不然,每日酒肉敞开供应,凡有军功者,皆可分得住房女子。再说这海岛上何等逍遥自在,岂是女真人那苦寒之地可比。”
毛文龙说罢,周围诸将都纷纷附和,尤以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人为甚。
朱由检却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道:“贫道以为,总兵大人所恃者无非有二,一是海岛之险,二是将士用命。不过建虏已非吴下阿蒙,近年来东征西讨战无不胜,军力也越来越壮大。过去女真人没有鸟铳,也没有大炮,现在这两样都有了;包括渡海用的船只,过去女真人也没有,但现在朝天水师刚刚投降,建虏完全可以乘着朝天水师的战舰来攻打皮岛。”
说到这里,朱由检用眼角余光扫视周围,见那些刚才还忘乎所以的将领,此时均是默然不语、心有惴惴,便接着说道:“至于将士用命,不错,现在皮岛驻军待遇远超女真人。但若女真人大兵压境,甚至占领了登莱等地,断绝了岛上的供给,区区一岛弹丸之地,又能独自支撑多久?即使靠着存粮硬撑,面对苦战至死和倒戈投降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又有多少人会选择坚持到底?”
毛文龙让朱由检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尴尬地笑道:“道长深谋远虑,本兵受教了。不瞒道长,其实这两个问题本兵也想到过,但女真人未必能来得这么快吧。如此良辰美景,不尽情取乐岂不可惜。今后大计,本兵明日再向道长请教,现在道长还是怜取眼前人吧!”
说着他便长身而起,仰天狂笑道:“兔崽子们,玩得高兴点!”
随着他的发话,本就喝得醺醺大醉的士兵们,更是彻底陷入癫狂状态,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那些娼妓交合起来。就连毛文龙与他的手下诸将,也各搂一名女子肆意寻欢,一时间银声大起,丑态百出,整个皮岛顿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晚会。
“道长,你还坐着作甚?”毛文龙一边将一名女子压在身下,一边对朱由检揶揄道。
朱由检立时大窘,这才想起自己怀中还有一名女真**少女!他偷偷瞄了少女一眼,只见她皮肤黝黑,四肢修长匀称,全身都是汗津津的。此时虽然无力地倒在自己怀中,一双愤怒的大眼睛还是凶巴巴地盯着自己,倒有一种野性难驯的美。
朱由检虽然不屑与毛文龙等人为伍,但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身处这种银靡的场合,怀中又抱着个**少女,他的忍耐力也已接近极限,生怕一时把持不住兽性大发,不但毁了这少女的一生,也将自己的人格降到与这些兵痞相同的水平。
再说刚才那一番话,似乎也对毛文龙有所触动。朱由检想着毛文龙毕竟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又远比袁崇焕善于用兵,如能说动他趁阿敏远征朝天,对女真人的腹地发动偷袭,说不定就能破坏女真人东控朝天、西联蒙古,合力共击大明的大计。
因此虽然对毛文龙的恶劣行径感到极为不齿,朱由检还是忍耐着勉强笑道:“那什么,贫道乃是修行之人…”
“你可拉倒吧,阴阳双修岂不更好?”毛文龙粗俗地大笑道。
“贫道腿伤未愈…”
“那点小伤不碍事,只要中腿没伤就行!”
眼看周围众人一个劲地起哄,朱由检真怕他们强行把自己衣服扒掉,无奈之下只得涨红着脸道:“贫道还是…找个僻静之所…”
“道长不好意思了?”毛文龙笑道,“也好,来人,把道长和这个女人抬回房去,道长慢慢享受鱼水之欢吧!”
朱由检如蒙大赦,被人抬着渐渐远离这处巨大的银窝,回到和李贞妍的临时住处。
李贞妍听到动静,赶忙从房中迎出,却一眼看到朱由检身旁的**少女。她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却又不好说什么,一扭身便要落荒而逃。
“贞妍,你误会了!”朱由检赶忙把她叫住,将前因后果简单讲述一遍。李贞妍这才回嗔作喜,又十分不忍地道:“这女子太可怜了…”
说着她便要将少女搀扶起来。那少女却以为李贞妍要与朱由检合伙害她,又叽哩哇啦地高声咒骂起来,并且发出类似野兽垂死挣扎时的那种嘶吼声,神情甚是可怖。
还是李贞妍反应快,迅速奔回房内,扯了一条床单出来,将少女的身子细心地裹住了。少女这才渐渐平静下来,不像刚才那样凶恶,却如同一头受惊的小鹿,瑟缩在李贞妍的背后不停颤抖,生怕朱由检还要对她无礼。
朱由检哭笑不得地道:“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那少女却茫然地摇摇头,显然是听不懂汉话。李贞妍却微微一笑道:“女真语我稍懂一些,殿下且回房安坐,我来安抚她。”
朱由检只得单腿蹦着回到房中坐下。想起刚才种种情形,他也感到脸上发烧,一颗心怦怦直跳!
第530章 女真少女()
屈指算来,自从朱由检离开泾阳赶赴登州,到现在已经将近两个月了。这一路上虽有众多美女相伴,可毕竟不是他的妻子,包括戚美凤也只是未婚妻。
因此这些天朱由检从未有过床第之欢。虽然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但一件大事连着另一件大事,光是这惊涛骇浪般的日子已经十分难以应付,也牵扯了他的绝大部分精力,在这方面倒还把持得住。
这时只听李贞妍与那少女在院落中用女真语交谈,初时只是窃窃私语,后来那少女却越说越激动,渐渐转为哭泣,到最后更是嚎啕大哭起来,让人闻之顿生恻隐之心。
过了半晌,李贞妍与那少女携手进入房中。只是那少女还裹着一床被单,竟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更惹人无限遐思,朱由检赶紧转过脸去。
李贞妍见状也是忍俊不禁,忙寻出自己的一件衣服给少女换上。不过李贞妍比那少女要矮一些,衣服自然不大合身,身上还有许多裸露之处遮掩不住。朱由检索性把眼睛闭上道:“那什么,贞妍,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
李贞妍忍着笑道:“殿下,方才我问了她的身世。原来她不是建州女真部属,而是属于野人女真。”
“哦?”朱由检登时大感兴趣,也依稀记起在前世中学的历史课上,曾经讲过女真本分为建州女真、海西女真与野人女真三大部,每部都有数十乃至数百部落。后来建州女真中的建州部异军突起,也就是努尔哈赤这一部。在连年征战中,建州部逐渐兼并了建州女真和海西女真各部,组建了统一的女真八旗。
至于这野人女真,一来地处极北极东之地,距离太过遥远;二来部落分散,人口稀少,与建州、海西诸部也不大来往,因此倒并未被兼并。听说这名少女即是野人女真的部众,朱由检关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乡在哪里?是在何处被明军掳来的?”
那少女此时已经不太怕朱由检,想是李贞妍已经向她解释过了。听朱由检发问,她便急切地望着李贞妍,等待她的翻译。待李贞妍用女真语将朱由检的问题翻译过后,那少女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李贞妍认真地听着,一句一句地给朱由检翻译道:“殿下,她说她叫赫尔哲,今年才十四岁,家乡在距离这里极远的一条大江的入海口。不过,她说这条江叫‘阿玛尔江’,贞妍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
朱由检听了却是大为兴奋,向李贞妍要来纸笔,在上面画了一气后,指点着上面的一处,问那名为赫尔哲的少女道:“你的家乡是不是这里?”
那少女仔细分辩着,突然欢叫一声,冲着朱由检比比划划。虽然二人语言不通,但却明白彼此的心意,因此都激动得手舞足蹈。
李贞妍看得一头雾水,只得笑问道:“殿下,您知道她的家乡在哪里么?”
朱由检兴奋地道:“当然知道!你来看,她说的‘阿玛尔江’,其实就是黑龙江。黑龙江与乌苏里江汇合后,蜿蜒流向东北,最后注入大海。永乐年间,朝廷还曾派员到入海口处招抚,并设立奴儿干都司,委任各部落首领为指挥使或指挥同知,实行羁縻统治。因此东至库页岛,北至远东之地,皆是龙朔国领土。可惜后来朝廷不重视经营东北,导致与此地人民联系渐稀,最后还撤销了奴儿干都司。真是目光短浅!”
“殿下,这些地方您又没去过,怎么会知晓这许多名字?”李贞妍诧异地问道。
“嘿嘿,当然是从书上看到的。”朱由检轻描淡写地掩饰道。
随着李贞妍逐字逐句的翻译,朱由检也大概弄明白了赫尔哲的身世。原来她所在的部落就生活在黑龙江入海口附近,她还是酋长之女。不过他们比建州女真更为落后,根本不会种地和放牧,到现在还过着原始的渔猎生活。
东北地区冬季气候寒冷,黑龙江封冻期长达半年,这段时间无法打渔,最是难熬。因此每到冬季,部众就不得不冒险前往南部的长白山区狩猎,凶猛的东北虎、熊瞎子,都是他们的捕猎对象。
赫尔哲自幼就跟随父亲打猎,也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游泳、射箭、爬树无一不能。可惜就在半年多前,她在山中迷失了方向,误打误撞地跑到了长白山以西的平原,被后金士兵抓获。其时努尔哈赤刚刚屠杀了大量的辽东汉人,缺少做苦工的奴隶,赫尔哲就被押到千里之外的金州,被迫与很多奴隶一起开垦荒地。
金州即是前世的大连附近。这里是毛文龙经常游击之地。这次出击,便抢了包括赫尔哲在内的数百奴隶女子。当然,毛文龙也不是解救她们,而是强迫她们当性奴。幸亏赫尔哲遇到了朱由检,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朱由检听罢目光炯炯地道:“看来建虏不光是杀我汉人,与他们血脉同源的少数民族一样不放过。不把这颗毒瘤彻底剪除,白山黑水永无宁日!”
他又让李贞妍告诉赫尔哲:“我不是坏人,而是与抓你的坏人做对的人。你先在这里安心住几天,有我们保护,不会有人伤害你。等有机会出海,我们先返回登州,再找机会派船把你送回你的家乡。”
赫尔哲听了激动得不能自已,跪伏在朱由检的脚下,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殿下,她说她不会走。”李贞妍微笑着道,“在她的部落里,凡是被男人救了性命的女子,就要嫁给那个男人做为报答。殿下,她想要嫁给您呢!”
“这个…”朱由检尴尬地笑道,“你还是先教她几句汉话吧!”
第531章 汉城陷落()
是夜李贞妍与赫尔哲做伴宿在外间,朱由检睡在里间,度过了一个辗转反侧、想入非非的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朱由检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可以不用他人扶持勉强站立。当然要走路还费点劲,得拄着一根拐杖。不过这已经让他很兴奋了,要知道即使是医学发达的前世,骨折之后也不可能痊愈这么快。
于是他赶紧郑重其事地向李贞妍道谢,又兴冲冲地道:“昨天我在宴会上说的一番话,似乎对毛文龙有所触动。现在我就去继续游说,看看能不能劝他起兵,趁阿敏进军汉城,偷袭女真人的后方。这叫围魏救赵,阿敏害怕退路被断,多半会匆匆撤军,这样朝天之围就解了。”
李贞妍听了大喜,眼含热泪给朱由检跪下道:“殿下,贞妍先带朝天百姓谢谢您了!”
赫尔哲却慌慌张张地把李贞妍扯起,急得连说带比划,最后还抹起眼泪来。李贞妍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差点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她在说什么,瞧把你乐的!”朱由检一头雾水地道。
李贞妍忍俊不禁地道:“她以为殿下因为要娶她,就要把贞妍给…休了呢!”
“你们俩慢慢聊,我去找毛文龙了!”朱由检满头黑线地道。
不过当他蹒跚着来到总兵府正堂时,这里还是空无一人。想是昨夜狂欢过度,上至总兵毛文龙,下至看门的普通士兵,都还搂着女人酣睡未起。朱由检只得耐着性子坐在堂前,百无聊赖地眺望大海的景色。
这一望他才发现,皮岛距离陆地非常之近,向东极目远眺,即可隐隐约约地望见陆地。那里大概就是东江了,听说毛文龙在东江还聚拢了数万汉人垦荒屯田,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毛文龙才打着呵欠姗姗来迟。一见朱由检,他便不怀好意地奸笑道:“道长,昨夜滋味如何?制服那小妮子没有?”
“还好,还好!”朱由检尴尬地应付两句,随即急切地道,“总兵大人,如今建虏在朝天孤军深入,这可是举兵偷袭的大好机会。将军若能突施奇兵迫阿敏回援,解汉城之围,又是大功一件,朝廷必更加重用将军,将军…”
毛文龙却笑着打断他道:“道长,你以为我真是只会纵情声色,对建虏的行动置若罔闻么?你且看看这个!”
说着他就把一份紧急情报递给朱由检。朱由检大略一看,不禁脸色苍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份情报,是毛文龙安插在朝天的密探连夜送至岛上的。情报上说,阿敏以妙香翁主半路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