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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征天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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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

    乔启泰打趣道:“郑老板怎的如此性急?这花魁大赛才刚刚开始,后面的姑娘还多得很。万一您又看上了别的姑娘,这一千两银子不就百花了么?”

    郑拓海却大大咧咧地笑道:“乔老板有所不知,我郑某人来京师经商十数年,见过的当红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还从未有像吴姑娘这样让郑某着迷的。我捧吴姑娘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定要捧她做这花魁状元!”

    正说话间,人群又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喝彩声,却原来是上林苑的头牌高英儿登了台。她年龄比那吴梦玫更小一些,只有二十岁,却也更加柔媚可人。此时占据地利,捧场的宾客自然也更多。

    这次她演奏的是古琴。随着她纤细的十指轻轻地拨弄,悠扬的琴声立即盖过了喝彩声。

    李自诚见朱由检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高英儿,微笑着道:“尤公子,高姑娘这一曲《春江花月夜》,您觉得如何?”他其实是想看看朱由检是否想与这高英儿共度**,如果朱由检真有此意,他就豁出来砸个万两白银,将高英儿拿下,送与朱由检,做个天大的人情。

    朱由检却猜不透李自诚的心思,他心想要让哥听个流行音乐还行,这古代音律嘛,实在是蛤蟆跳井,不懂!想想又不能这么直说,那可就露怯了,只得硬着头皮冒充行家,轻轻摇了摇头。

    李自诚还道是他看不上高英儿的姿色,也只得一笑而过,心中暗想:这位“尤公子”真是高深莫测,连高英儿都难入他的法眼。也难怪,他身旁的那四位孪生美女,容貌也绝对不次于台上的任何一名姑娘。

    朱由检要是知道李自诚的意图,恐怕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就这样,京师各大妓院的姑娘走马灯般上台献艺,底下几十桌的宾客也不闲着,一边观看美女,一边大快朵颐,真真是秀色可餐。朱由检这一桌也是如此,几位银号老板一边殷勤地向朱由检劝酒,一边再次信誓旦旦地保证,银子存入自己的银号绝对不会出问题。

    正所谓酒杯一端,政策放宽;筷子一举,可以可以。这几位老板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如何不深谙此道。朱由检毕竟在前世只是个穷学生,哪里招架得住这些糖衣炮弹,当即允诺将十二万两银子等分为四份,分别存入四家银号之中,不再要求抵押。

    几人见目的达到,皆大欢喜,更如众星捧月般轮流向朱由检敬酒,把他简直捧到了天上,就差跪下管朱由检叫爹了。

    朱由检虽也喝了不少酒,但此时的酒乃纯粮酿造,在酒精度上根本无法与前世相比,因此脑筋倒还清醒。他将银子分别存入不同的银号,也算遵循了前世“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投资原则。好歹也是学过经济学的,今天他总算学以致用了一回。

    众人交杯换盏之际,花魁大赛也有了结果。唱票的结果,上林苑的高英儿不出意外地摘得京师花魁状元。巫雨楼的吴梦玫得了榜眼,而醉星楼的头牌慕容雪屈居探花。而为了获得与吴梦玫共赴巫山的机会,郑拓海竟然花了八千八百两银子!

    朱由检瞠目结舌地道:“郑老板真是性情中人,只为与一青楼女子共度半月,就用了近万两银子,这真叫**一刻值千金!”

    乔启泰却笑道:“尤公子有所不知,郑老板精明得很,这银子可没有白花。今夜之后,京师还有谁不晓得郑老板的财力?只怕那财源滚滚而来,用不了几日,郑老板就连本带利赚回来了呢!”

    朱由检这才有点明白,此时的就跟前世的名车一样,也是一种身份和财富的象征。想前世那些老总,哪怕公司都拖欠员工工资好几个月了,也得借钱买个奔驰宝马装点门面。要不怎么有“香车美女”这么个词呢,看来基本上这俩算是一个性质的。

    众人正喧闹之际,少当家江映秋又跃上前台,高声道:“各位相公先不要着忙,上林苑今夜还有更精彩的节目!”

    朱由检原以为花魁大赛结束,就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听说后面的节目更精彩,又重被吊起了胃口。

    只见江映秋一声令下,四个打着赤膊的彪形大汉,将一张沉重的八仙桌抬上了前台。

    八仙桌上,跪着一名衣衫凌乱、五花大绑的少女!

第44章 压轴节目()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男人就是这样一种犯贱的动物,往往到手的弃之如敝屣,却永远追逐着那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上林苑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此。那花魁大赛中群芳斗艳,却让你只能看不能摸。要想一吻芳泽,就必须花上大把的银子,最后胜出的佼佼者也只有几人而已。剩下的老兄,钱可就白花了,只好带着羡慕嫉妒恨的心情悻悻而去。而越是如此,这些人心就越痒痒,下次就越舍得扔钱。

    所以当夜色已深、即将曲终人散之时,上林苑推出的这名少女,就不啻于一颗重型炸弹,将那些失望宾客的**再次调动了起来。

    但见她衣不蔽体,那浑圆的香肩和诱人的锁骨,完全在一众色鬼的眼前。而绑缚在她柔弱身体上的麻绳,深深地嵌入肉中,更有一丝凌虐的味道,让这些饱经风月的老嫖客也感受到别样的刺激。

    再细看她的面庞,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正是花季年华。但此刻,她那精致的五官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着,一头长发也凌乱地披散下来。最为惹人爱怜的是,她一直在不停地哭泣,那晶莹的泪珠已经身下的桌子打湿了一大片。

    趁台下众人大流口水之际,江映秋又高声喝道:“诸位!此女姓包,闺名玉怜,乃是太医院前任院使包建严的独女,今年正是二八芳龄,还是冰清玉洁的。因包太医犯下重罪,万岁爷严旨抄家,将这玉怜小姐没入官籍。三郎不才,又花费千两黄金,将玉怜小姐买到我们上林苑。今夜的压轴节目,就是哪位相公出价最高,就可以为玉怜小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不少商人虽有大把的银子,也早已三妻四妾,但这个时代重农抑商,所谓士农工商,商排在最末一位,社会地位还不如普通农户。对于包玉怜这种出自官宦名门的大家闺秀,那是高攀不上的。而越是高攀不上,就越是心中发痒,越是幻想有朝一日,能将那些达官贵人家中的女眷压在,扬眉吐气一回。

    而官妓制度,就正好满足了这些商人的猥琐变态心理。

    上林苑号称百年老店,对嫖客的心理自是摸得透透的。别看那花魁大赛中的各位当家头牌均是色艺俱佳,只要银子足够,终能让她们投怀送抱。而真正能让男人疯狂的,还是包玉怜这样初入风月场,对嫖客还极度抗拒的雏儿。因此才让包玉怜压轴,也果然取得了让全场宾客彻底癫狂的预期效果。

    朱由检听到“包建严”这个名字,却是一愣,心想这不是给自己治病,结果被自己整得心脏病发作的那位太医么?

    他赶忙问身旁的林佑坤:“这是怎么回事?”

    林佑坤脸上也闪过一丝不忍的神色,轻声叹道:“前些日包建严暴病而亡后,却被太医院的人举发贪墨白银五千两,且私自改动万岁常服的药方,居心叵测。万岁震怒,下严旨将包建严开棺戮尸,又将全家籍没。其实包家只余包玉怜这一女,却遭此大难,真可谓造化弄人。”

    朱由检这才想起,蕊儿也曾经转述皇后的话,告诉他魏忠贤杀贾用灭口,又怀疑是包建严救了朱由检的命,迫害其家人的事情。只不知这魏忠贤竟然歹毒到了这种程度,将如此清秀可人的包小姐,就这么丢进了魔窟。说起来,她落到这种下场,似乎与自己也不无关系。

    想到此处,他顿觉脸上发烧,坐立不安,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将贪婪的目光落到包玉怜那瑟瑟发抖的娇躯上。

    李自诚却最善于察言观色,见朱由检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尤公子心神不定,是不是看上此女了?”

    朱由检正心中愧疚,闻听此言猛地一惊,赶紧尴尬地笑道:“没有,没有没有…”

    李自诚却微微一笑,将左手高高举起,朗声道:“我身旁这位尤公子,愿出白银一万五千两,为玉怜小姐赎身!”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顿时引来一阵艳羡之声。要知这包玉怜虽然惊艳全场,到底是个不出名的新人,与那些芳名在外的头牌姑娘,在价格上可是无法比拟的。一万五千两白银,足可为名头稍小的头牌姑娘赎身。而一般的青楼女子,这个数目足可买下三五十个了。

    朱由检却是另一番心思。他虽对包玉怜感到歉然,却从未想到、也不懂得花钱为她赎身。此刻听李自诚替自己做了主,还出手就是一万五千两,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心想可别把自己给整破产了!

    李自诚却悄声对他笑道:“尤公子且高坐,此事全包在鄙人身上。”

    上林苑的少东家江映秋也暗吃了一惊,没想到有人会出手如此阔绰。但他乃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微微一笑道:“这位尤公子有所不知,玉怜小姐刚入我上林苑,小人这本钱还没收回来,岂能马上赎身?”

    李自诚冷笑一声道:“江三爷,你刚才不是红口白牙说道,将包小姐从官府买过来,花了千两黄金么?如今金银比价也不过一比九,难道尤公子这一万五千两银子还不够你赚的?”

    江映秋却早备好了说辞,慢悠悠地道:“千两黄金,这只是买断的花费。此外,尚有打点官面、安排食宿、找人伺候、采买脂粉这许多花销,区区一万五千两银子,又怎么能够?”

    其实,他与管理官妓的衙门混得极熟,将包玉怜买过来只花了一百两白银。如今转眼就涨了近百倍,还不知足,见有人志在必得,马上坐地起价,真是奸诈到了极点。

    李自诚冷哼一声道:“江三爷是上林苑的少东家不假,但也别把别人当成了冤大头。脂粉行情,大伙儿又不是不知道,您也不要得寸进尺!这样,尤公子出二万两白银,一口价,成与不成!”

    江映秋还想再缓一缓,将包玉怜卖个更高的价钱,他的一个手下却匆匆上台,对他耳语了几句。江映秋顿时面色变了几变,略带惊慌地扫了一眼朱由检这一席,沉吟片刻,高声道:“好!既然尤公子如此怜香惜玉,三郎也不是棒打鸳鸯之人。二万两,成交!玉怜小姐,你现已是自由之身,从今往后,你就是尤公子的人啦!”

    全场宾客,无不为朱由检的豪爽和阔绰所震惊。人群沉寂了片刻,随即欢声雷动,恭喜朱由检独占鳌头,抢下了上林苑的压轴之宝。

    几个大汉当即为包玉怜松了绑。包玉怜揉了揉被绳子勒得生疼的臂膀,却突然尖声叫道:“我不要跟着他!就算让千人骑,万人胯,我也不要跟着他!我认得他,他就是…”

    江映秋立时把脸一沉道:“玉怜小姐,这可就由不得你了。这里是上林苑,我江三郎一言既出,岂容你不肯?你还道自己是太医院使的千金小姐?若不是尤公子出手相救,我倒想把你卖到漠北去,让你尝尝瓦剌人的滋味!”

    包玉怜还想争辩,早被几个大汉推推搡搡地送至朱由检身边。林佑坤却怕她再多说下去朱由检的身份,在她脖子后面稍微用力击了一下。包玉怜立即浑身酥软,躺倒在朱由检的怀中,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已是时分,众人渐渐散去,乔启泰等商人也与朱由检拱手话别,约定明日见面的时间地点。

    出了上林苑,朱由检一行人钻进林佑坤早已备好的马车车厢。此时,刚刚替朱由检办完交割手续的李自诚匆匆追了过来。朱由检刚想说些什么,李自诚赶忙制止道:“尤公子切勿推脱。君子有成人之美,鄙人与公子一见如故,正欲与阁下多亲多近,区区小事不必记挂。尤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朱由检只得下了车。李自诚看常连天等人业已走远,压低声音道:“尤公子,小人相信公子绝不只有这十二万两银子。若还有银子想存入钱庄,小人愿提供抵押!”

    朱由检恍然大悟,怪道这李自诚对自己如此慷慨,相当于白送自己二万两银子,原来是想踢开常连天等人,私下与自己做更大的生意。他心中暗叹这李自诚果然是慧眼独具,自己的家底还在宫中,没来得及往外露呢!不过他既能提供担保,何乐不为,当即痛快地答应下来。

    李自诚大喜过望,连连对朱由检作揖,约定日后详谈,这才依依不舍而去。

    朱由检重新上了马车,问车外骑马跟随的林佑坤:“如今我们去哪里?”

    林佑坤早已安排好了,晚上下榻昌平客栈。这昌平客栈离正阳门不远,也是京师一等一的客栈。

    马车催动,朱由检靠在车厢壁上,望着车厢内紧靠在一起昏昏欲睡的梅兰竹菊四姐妹,以及恨恨地将头别到一边,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包玉怜,一些相当不健康的念头又自然而然地萌生了出来。

第45章 剧毒发作() 
在浓重的夜色中,一辆马车正缓缓地行驶在正阳门外大街上。马匹鼻孔中喷出的哈气,在寒夜中清晰可见。得得的马蹄声,清脆的銮铃声,以及沉重的大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吱吱声,在这快要凝固的空气中传出去很远很远,直至无迹可寻。

    朱由检在车厢内被颠得七荤八素。这个时代的车子还都是木制车轮,根本没有前世用橡胶制成的轮胎,减震效果接近于零。而路面又是用大块的条石铺就,本就不很平坦,年长日久,就更加坑坑洼洼。

    一阵剧烈的颠簸之后,路面略显平缓,朱由检刚松了口气,冷不防车轮驶过一个深坑,他又被狠狠地颠起来。这下他再难以保持平衡,一下子倒在包玉怜的身上。

    包玉怜花容失色,奋力地将他推出去,声音中带着惊慌与愤怒:“不要靠近我!”

    朱由检本想借机揩点油,见包玉怜对自己如此抵触,也只得讪讪地坐正,没话找话地道:“包小姐,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有意的。你真的认识我?”

    包玉怜对他怒目而视:“你不就是宁王么?”

    朱由检奇道:“你我素昧平生,你又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包玉怜冷哼一声道:“父亲在时,每遇到疑难杂症,回家后必将病人的详细情况,包括音容样貌,都讲与我听,由我整理入档,以备日后存查。我见你身旁有宫中四卫的高手护驾,年龄相貌又与父亲描述相符,自然猜得出来。”

    提到父亲,她心下黯然,两行清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朱由检见自己的身份已被拆穿,在佩服包玉怜冰雪聪明的同时,也顿觉十分尴尬,半晌才憋出一句道:“包小姐所猜不错,我确实是宁王朱由检。人死不能复生,包小姐请节哀。”

    包玉怜却狠狠地瞪了朱由检一眼,抽泣着道:“若不是宁王千岁,父亲一定还活得好好的!若不是宁王千岁,玉怜也断不会沦落风尘!”

    朱由检心中喊冤:你爹肯定是突发急性心肌梗塞,我吓他一跳最多只能算诱因。至于你被抄家没籍,那都是魏忠贤干的,怎么能把账都算到我老人家头上呢?

    他本想辩解两句,但见包玉怜哭得梨花带雨,又对自己如此敌视,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也只得缄口不言。

    同坐在车中的梅兰竹菊四姐妹,却有些为朱由检打抱不平。菊剑排在老四,平素被三个姐姐疼惯了,胆子也最大,此时忍不住说道:“这位小姐,我们王爷花了那么多银子为你赎身,你怎么不谢王爷,反倒出言不逊呢?”

    朱由检倒没想到菊剑能为自己说话。她们四姐妹在文华殿向来小心谨慎,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朱由检和蕊儿因她们是魏忠贤送来的,对她们心存防备,关系也是不冷不热。此时听菊剑说起赎身的事,这货老脸微红,心想钱又不是我出的,还真没什么可谢自己的。

    包玉怜拭了拭眼泪,冷笑道:“你们几个,是宁王的侍妾么?又或者也和我一样,是他用银子买来的?”

    菊剑登时羞红了脸,急急地道:“我们姐妹只是服侍王爷的婢女。”

    包玉怜寒着俏脸道:“他是你们的王爷,却不是我的王爷!玉怜宁肯死,也不做他的玩物!大不了,玉怜终生行医,赚够二万两银子,还给他便了!”

    朱由检见包玉怜性情刚烈,本来还有那么一丝幻想,此时也早烟消云散了。眼见她被魏忠贤害得家破人亡,也实在可怜,叹了口气道:“包小姐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打算强迫你做什么。只是夜已深了,不如与我们同去客栈歇息一晚。天亮之后,去留自便,反正你已是自由之身。你看如何?”

    包玉怜呆呆地望着朱由检,美目中又堕下泪来,良久才凄然道:“我只是离开了上林苑,却并未脱离乐籍。天下虽大,又哪有容身之处?玉怜也清楚,家父之死怨不得王爷,抄家没籍更是和王爷没有半点关系,这都是玉怜的命!如今,王爷既花费银子为玉怜赎身,玉怜自幼略通医道,愿跟随王爷,为王爷诊病开方,抓药侍疾。但王爷若想收玉怜为侍妾,玉怜宁死不从!”

    朱由检心中大喜,有这么个美女私人医生,查个体啥的那是什么劲头!只要你现在不走,日久生情也说不定呢!一瞬间,这货的大脑又被n多邪恶的镜头占据了。

    不多时,昌平客栈已到。掌柜和伙计早已恭候多时,赶忙将朱由检一行人让至后院的一座小楼之上。原来林佑坤早已做好安排,朱由检和四姐妹住在小楼上的天字第一号客房,林佑坤住隔壁的二号。而其他手下,则散落分布在前院和后院的若干客房,暗暗地守住所有重要通道,以防不测。

    只是林佑坤事先没有预料到会多出一个包玉怜,而且他也想当然地认为朱由检既带了四名美婢,自然是要她们侍寝。

    朱由检心里立时痒痒起来,还假装埋怨林佑坤:“林管家,你是怎么安排的?包小姐住哪?要不我和你一个房间,让五位女子住这天字第一号房吧…”

    包玉怜却冷冷地道:“不必了,岂敢让公子受委屈!这天字第一号房不是里外套间么,我住外间,公子住里间,也就是了。”

    朱由检心中美滋滋地,却又不敢表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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