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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征天下-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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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件事。”朱由检也收敛笑容,认真地道,“商人逐利天经地义,但若趁大灾之时哄抬米价,则未免丧尽天良。尤某也不是免费施舍,而是以工代赈,更何况并未涉及到泾阳以外的县。他们若是这也不让,那可有点管得太宽了。”

    这话说得可有点重,李鹤年脸上登时挂不住了,咳嗽一声道:“尤公子抱负远大,老朽佩服。不过老朽实在老了,胆小怕事,万一若是犬子行事不周,连累了陕西商帮,老朽无法跟祖宗交待。因此老朽想跟尤公子商量,让自诚退出黄海商帮,尤公子意下如何?”

    朱由检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李自诚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要真撤出去了,自己这一摊子又有谁能顶得起来?

    正为难之际,李自诚却赔笑道:“儿子自觉行事谨慎,在西安商界又混了这么多年,几分薄面应该还是有的。一会儿我给几位帮主赔个不是,再劝说他们将米价稍稍降一些。儿子记得父亲早就教导过:商道即是人道,经商即是做人,不可只为赚钱不择手段…”

    “你给我住口!”李鹤年突然拍案大怒道,“为父给你说了半天,你全当耳旁风!既如此,你也不要在陕西商帮呆着了,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李自诚吓得赶紧跪倒道:“父亲息怒!”

    朱由检听了半天,心中已明白了**分。这李鹤年其实还算有些良心,而其他几家商帮却打算哄抬米价,牟取暴利。

    而在陕西商帮中,李自诚的地位也有些微妙。李鹤年显然是更喜欢幼子李自诫,别看李自诚干了这么多年的少帮主,将来继任帮主的却很有可能是李自诫。

    这种局面当然是朱由检不愿意看到的。他已经暗下决心,要把李鹤年的陕西商帮彻底变成黄海商帮的同盟。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得打击另外几家商帮的嚣张气焰,从而打消李鹤年的顾虑。

    想到此处,朱由检忙打圆场道:“李帮主这又何必,此事咱们从长计议。”

    李鹤年这才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起来吧!”

    李自诚如蒙大赦,一溜烟退出雅间。

    朱由检望着面沉似水的李鹤年,正琢磨着用什么法子打开局面,却突然听外面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李自诚随即兴冲冲地进来禀道:“郡主来了!”

第254章 劝捐大会() 
“骊山郡主驾到!”

    随着一名老太监扯着公鸭嗓,韵味悠长地高叫一声,天外天酒楼内登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皆离席跪伏于地。

    紧接着,一袭素衣的朱存棋宛如散发着幽香的茉莉,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款款步入大厅。几日不见,她比之前更清减了些,神情也透着憔悴,朱由检看了不禁暗暗心疼。

    “郡主千岁千千岁!”酒楼内的数百人杂乱无章地参拜一通。今天来的绝大部分客人,都是冲着朱存棋来的,因为都知道她今晚要在此举行劝捐大会。那郡主的身份是何等尊贵,平日深居王府之中,寻常百姓根本无缘得见。因此这些人来此参会只是个幌子,而抱着猎奇的心理,争睹郡主的芳容才是实情。

    朱存棋缓缓走上大厅正中临时搭建的高台,先对楼内众人深深一福,才开口朗声道:“在座的各位都是西安的知名商户,今日肯赏光参加这个劝捐会,存棋感激不尽,先在这厢有礼了!”

    众人忙乱纷纷地答礼,楼内顿时一阵噪杂。可当四楼正北的最大一间雅间的门口,一位四五十岁、衣着华美的富态中年人站起身来时,所有人却都停止发声,敛容静听,可见此人势力之大。

    “郡主太过自谦了!”那中年人拱手笑道,“自古礼不下庶人。士农工商四业,我等商人排在末位,哪当得起郡主的礼。”

    “这位是晋中商帮的乔北岳,乔帮主么?”朱存棋微微一笑道,“不论各位是何出身,皆是存棋的父老乡亲。存棋生于斯长于斯,吃穿用度皆由陕西百姓供给,又怎能不对各位父老乡亲怀有感恩之心?”

    她只简单几句,便巧妙地切入正题:“正因如此,此次关中大震,存棋五内如焚!我曾亲眼目睹受灾百姓的惨状,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无家可归,缺吃少穿,甚至家人遇难后都无力安葬。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同为三秦子弟,哪能目睹乡亲受难却无动于衷?因此存棋才发起这个劝捐会,希望各位慷慨解囊,助受灾百姓一臂之力。存棋先捐银一万两,权作抛砖引玉。”

    “郡主的义举,我等是十分佩服的。不过小人也有些疑问,不问清楚了总觉心中不安。”另外一间雅间门口却有一人发话,此人生得鼻歪口阔,浓眉小眼,头重脚轻,看上去无比怪异,眼角眉梢却总带着些许戾气。

    “这位是榆林商帮的马帮主吧!”朱存棋微笑道,“有话但说无妨!”

    发言的果然正是榆林商帮的帮主马老四。他却并未把朱存棋太放在眼里,颇有些不以为然地问道:“捐银子小人们是没话说,每年榆林商帮给官府纳的捐也海了去了。可官府要钱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却不知郡主这里又是什么章程?”

    朱存棋忙道:“存棋并非官府中人,只是代表自己劝捐。各位认捐与否,捐多捐少,皆由自愿,绝无半点强迫之处。”

    “那小人们就放心了!”紧挨着马老四的一桌也立起一人,此人只有三十五六岁,一双精明的小眼睛闪烁着诡诈的光芒,“不过小人李虎还有个疑问,就是这些捐出来的银子由谁管理,又如何使用呢?如果郡主收了银子却转交给官府,嘿嘿,我等可是很不放心呐。”

    “这…”朱存棋一时语塞。其实这笔银子该怎么用,朱存棋还真的没仔细想过。她想的只是将银子一股脑送给秦王朱由检,而秦王自会合理安排。可她话到嘴边,却不知为何难以出口,并且竟然连脸颊都有些微微泛红了。

    见朱存棋答不上来,楼内众人顿时一阵骚动。在座的大小商人,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此刻皆暗想这骊山郡主也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以赈灾为名自己捞一鼻子而已。

    见朱存棋出师不利,局面已经稍稍有些失控,朱由检暗想自己若再不出头,自己这位皇妹可就要碰一个大钉子了。

    于是他长笑一声,挺身而起道:“郡主之意还用细问么?必是由郡主牵头,各大商帮协助,成立一个独立的基金会。这个基金会由各商帮派人监督,财务上完全透明。除一部分银子直接派发给百姓外,其余则招标采购救灾物资,解百姓燃眉之急…”

    朱存棋见发言的正是朱由检,惊喜得险些叫出声来,忙装作咳嗽,轻捂芳唇,眼中却已全是笑意。

    而刚才发言的那人,正是秦王府原来的主人、虎啸商帮的帮主李虎。见有人替朱存棋解围,他冷笑一声道:“阁下是何人?这‘基金会’一词,倒是颇为新颖。不过郡主之意,岂是阁下可以揣测的?”

    “我就是这个意思!”朱存棋忙高声道。

    还不等李自诚介绍,晋中商帮帮主乔北岳已经抚掌大笑,软中带硬地道:“如果鄙人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西安商界新贵、黄海商帮的帮主尤公子吧?真是后生可畏,若尤公子再历练几年,我等可都要没饭吃了!”

    “姓尤的,别光捡好听的说!你既然敢出头,就先报一报,你们黄海商帮打算捐多少银子?”马老四语气不善地挑衅道。

    朱由检见自己刚一发话就成为众矢之的,顿感不妙。暗想看来是黄海商帮的存在,严重威胁到了这几大商帮的利益,这几个家伙竟是要联合在一起,对自己开战了!

    朱存棋也看出些端倪,忙微笑道:“各位帮主请稍安勿躁。俗话说大将押后阵,几位帮主实力雄厚,不必急于一时。存棋先从一楼大厅开始,渐次劝捐。等转到四楼之时,各位再决定认捐的数目不迟。”

    朱由检听罢暗赞,心道好聪明的朱存棋,先给这几个家伙戴顶高帽,又从一楼的小商人开始。这样等到最后,这几个帮主怎么也不能好意思比前面捐得少。如此一来,这场劝捐就算基本成功了。

    正思量时,朱存棋已经开始劝捐。每至一桌,她便深深一福,引得各桌商人皆是避席还礼。而这些人在郡主面前,也不肯失了面子,少则几十两、多则数百两,人人皆慷慨解囊,不多时便已收集了三万两白银。

    朱存棋心中暗喜,一面命人将捐款者登记在册,一面又转向二楼。

    如果说一楼的客人还实力稍逊,这二楼和三楼却均是老板级的人物。但越是老板,认捐就越是吝啬,有些人见快劝到自己头上,竟然耍起了尿遁的把戏。转完两层,也不过募到二万余两银子,朱存棋不禁有些失望。

    等来到四楼,朱存棋却不好意思先找朱由检,而是先找年龄最大的李鹤年。

    李鹤年祖辈皆居于西安,为人算得上是老实本分,对皇室成员更是尊敬。见郡主亲自来劝,忙躬身施礼道:“郡主在上,小人的陕西商帮愿捐三万两。”

    这一家已经超过二、三楼的总和,朱存棋更是欣喜。

    可转到晋中商帮时,乔北岳却一脸为难地道:“郡主,不是小人吝啬,实是晋中商帮在地震中也损失惨重,一时周转不过来,请恕小人这次是帮不上什么忙啦。”

    这下不仅朱存棋脸上挂不住,就连朱由检也大感错愕了。没想到这乔北岳行事如此狠辣,真的就敢一毛不拔!

    李虎也转过来道:“小人本来是想捐个几万两的,但对尤公子所说的‘基金会’却是心有疑虑。因此小人会单独赈灾,不敢与郡主的义举搅在一起。”

    马老四也凑上前来笑嘻嘻地道:“总有人谣传我们榆林商帮勾结流贼,这次我们却让流贼抢了一票狠的,银子是暂时拿不出来啦!不过这个‘基金会’嘛,小人倒是很感兴趣。如果郡主人手不够,小人倒是可以派人来监督往来账目,看看姓尤的是不是从中捣鬼!”

    “我去你大爷的!”朱由检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指着马老四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脑子是进水了,还是小时候让驴踢过?自己一毛不拔,还想派人管账?你还是先管好自己那两片大洇唇罢!”

    “我贼你妈!”马老四也勃然大怒,抡着拳头就要上来揍朱由检。解胜等人立即一拥而上,将朱由检护在当中,瞋目大吼道:“不想活的就往前凑!”

    马老四本是地痞出身,虽然无耻,却不肯吃眼前亏。他一看便知朱由检的这几名护卫身手不凡,还带着家伙,若当场伸手,自己绝讨不了便宜。于是他便恨恨地啐道:“姓尤的,你给我等着!”说罢便扬长而去。

    马老四一走,乔北岳和李虎等人也托辞离去。众宾客见情势不对,也一哄而散。好端端的一场劝捐,却被搅了个不欢而散。

    朱由检见朱存棋气得俏目含泪,颇有些愧疚地道:“郡主,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脾气…”

    “不怪殿下,那几大商帮分明是在与您作对!”朱存棋勉强笑道,“好在已经劝捐到了八万多两银子,虽然太少,也聊胜于无了,请殿下运回秦王庄赈济百姓吧!”

    朱由检却摇头道:“多谢郡主美意!不过刚才我说的也是真的,这些银子须由独立的基金会运作,我若要了,就更给旁人留下口实了。这样,黄海商帮也捐银三万两,基金会由各大出资人协同管理。至于那几大商帮,撕破脸就撕破脸吧,反正早晚有一场恶斗!”

第255章 商战开启() 
第二天辰时三刻,在香榭丽舍古玩店的后堂,朱由检同时会见了两位特殊的客商。

    之所以说特殊,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中原人。其中一位黑红脸膛、鼻梁高挺的,是乌斯藏商人次仁旺杰;另一位面色红润、一双小眼睛烁烁放光的,则是亦力把里商人阿鲁不花。

    朱由检对这两名客商给予了高规格的接待,还各送给他们几件精美的玉器作为礼品。这两名商人一方面喜出望外,另一方面也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在他们心目中,汉人经商者皆是奸商,绝不肯吃一点亏。而这位黄海商帮的帮主出手如此阔绰,想必对自己的要求也不低,一时谁也不敢开口。

    朱由检见状笑道:“二位不必多虑,我们汉人有句老话,叫买卖不成仁义在。做生意需要双赢,咱们双方都要挣钱,这生意才好做。如若你们觉得哪里不合适,尽管明言,我们黄海商帮绝不强求。”

    次仁旺杰心中稍定,便用生硬的汉话道:“尤公子,前些日贵帮大量收购藏货,我们已经知道了。但藏商在西安经商的有好几家,我们这几家关系很不好。如果尤公子想和我合作,我肯定可以把价格降到最低,并且保证供应。但是希望尤公子不要再与那几家合作,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朱由检闻言一笑道:“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有些竞争也不全是坏事。不知你们和那几家藏商,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大矛盾呢?”

    次仁旺杰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不关生意上的事,而是教派的纷争。我们家族信奉格鲁派,而另外几家藏商则信奉噶玛噶举派。而今噶玛噶举派得势,支持他们的藏巴汗一再迫害格鲁派信徒,还强令我们改信教派。我们当然不会同意,因此双方的矛盾很深。”

    朱由检听得一头雾水,心想这西藏不就是藏传佛教、也就是喇嘛教么?怎么还有这么多的教派?正好他也想多了解西藏如今的形势,便试探着问道:“朝廷不是在藏区设有都司么?教派纷争如此严重,他们为何不过问?”

    次仁旺杰苦笑道:“尤公子有所不知。藏区虽有都司,其职却均由当地贵族世家兼任,朝廷只是册封,并不派官员及兵卒管辖。那藏巴汗本来也兼任都司,如今却自称‘后藏上部之王’,其实已是犯上作乱了。”

    朱由检听罢默然,心想这又是“羁縻”政策惹出的麻烦。正是由于这种不甚清晰的政策,才导致地方分离主义总是妄图割裂国土,造成日后的种种祸端。其实对一个主权国家而言,宣示主权的最有力、也是最直接的办法,便是派驻军队。只可惜朝廷如今自顾不暇,才导致藏区的混乱不堪。

    他又转念想到,既然藏巴汗自立为王,那性质就和努尔哈赤差不多了。而这位次仁旺杰却是藏巴汗的对立面,正好是自己可以团结的对象。

    于是朱由检便爽快地道:“这个没问题,只要咱们双方签订合同,可以保证我方的供应,我们黄海商帮做生意最讲信誉,绝对不会再找其他人。不过我们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次仁旺杰解开了心中最大的疙瘩,此时终于喜笑颜开道:“尤公子只管提,就是大大的要求,我也一定答应!”

    朱由检差点被他蹩脚的汉语腔调给逗笑,好不容易才控制住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除了之前的货物以外,我们还要买藏马!”

    次仁旺杰疑惑地道:“藏马生于高原苦寒之地,换了环境恐怕难以存活,不知道尤公子要了有什么用处?”

    “只是个人的爱好吧!”朱由检当然不会跟他说是要组建军队。而且对于动物的适应性,朱由检也有所考虑。如果说纯种藏马可能会有适应环境的问题,那么杂交品种就会好很多。想那前世的藏獒遍地开花,也没听说出现过水土不服的症状。

    而且朱由检现在要解决的是“从无到有”的问题,至于马的素质,还不能要求太高。既然蒙古马难以得到,也只能多点开花,能拿来的全拿来了。

    朱由检与次仁旺杰聊得热火朝天,亦力把里商人阿鲁不花干着急却插不上话。此时他可算得着个机会,急急忙忙地道:“尤公子,我们亦力把里有大宛马,那可是日行千里的好马!只不过纯种大宛马价格昂贵,要一百两金子一匹。”

    “这个价格不贵,我可以接受。”朱由检笑道,“我们汉人流传着一个故事,说是西汉武帝听说大月氏国有汗血宝马,便铸了一匹与其同样大小的金马去换。比起汉武帝,我这个买卖还便宜了不少呢!”

    其实他心中早破口大骂这阿鲁不花漫天要价,只不过眼下求马心切,也只能让人家宰一刀了。他暗下决心,最多只高价买上几十匹马,后面却要自己育种了。毕竟马匹也算是重要的装备,若只靠着采购,不光是花钱的问题,关键是禁不起消耗,真打起仗来可就补充不上了。

    三人又细细地商谈一阵,最后皆大欢喜。刚把他们送走,李自诚突然慌张地跑进来道:“王爷,那三大商帮果然对陕西商帮,以及咱们黄海商帮动手了!”

    朱由检闻言一惊道:“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今天一早,三大商帮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对茶、盐等几种大宗货物同时降价,以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而大米则同时提价,竟然提高到六两一石。

    这几项货物都是陕西商帮的传统经营货品,过去这几大商帮互有默契,卖价总是相差不大。可这次的价格动却十分突然和剧烈,等陕西商帮反应过来时,那几大商帮已经大量出货,陕西商帮的货再想销可就费劲了。

    而大米的涨价就更是蹊跷,似乎那几家根本就不想卖米,而是故意囤货。不出半日,陕西商帮的存粮也被大量收购,远超平日的水平。

    朱由检听罢倒吸一口凉气道:“他大爷的,他们这是想把现货买光,然后襙纵市场价格啊!”

    李自诚还忧心忡忡地道:“家父闻讯以后,将小人狠狠训斥了一顿,说都是因为小人,陕西商帮才会遭致排挤。他还说这几天要挨个宴请另外几家商帮的帮主,看看能不能有回旋余地。”

    “树欲静而风不止。”朱由检油然道,“老爷子太老实了,其实那几个商帮是想趁这个机会,把陕西商帮和黄海商帮全部搞垮!”

    “是啊!”李自诚忿忿地道,“除货物之外,陕西商帮开的一些门面也遭到了不明身份人的骚扰。有些顾客故意找茬挑事,殴打伙计,这一上午已经打伤了十几个了。”

    “什么!”朱由检勃然大怒道,“还敢打人!报官了没有?”

    “报官也没用。”李自诚苦笑道,“闹事的都是些地痞流氓,显然是那几个商帮雇用的。但他们都是滚刀肉,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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