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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宝宝头一次被个成年人这么正儿八经地作介绍,小表情立刻郑重了起来。他学着庄洲样子握了握这只大手,“庄叔叔你好,我叫凌宝宝,你可以叫我宝宝。”
庄洲笑着夸他,“真乖。”
凌宝宝视线一直黑糖身上转悠,庄洲揉了揉黑糖脑袋,笑着说:“这是我儿子,叫黑糖,可乖了。”
凌宝宝馋涎欲滴地凑过去,冲着黑糖伸出一只手,“黑糖你好,我是凌宝宝。我是……我是我爸爸儿子,呃,不是这个人。”说着还用不怎么看顺眼小眼神瞟了凌冬至一眼。
凌冬至,“……”
黑糖犹豫了一下,抬起爪子跟凌宝宝握了握手。
凌宝宝激动两眼放光,“哎呀,小叔,看!它跟我握手啦!”
黑糖看不下去似把头扭到一边,“……好傻。”
凌冬至伸手摸了摸它,“黑糖,小孩子眼里,你就像天使一样。”
黑糖狐疑地看看他。
“真,”凌冬至蹲下来看着它,笑着说:“不信你看凌宝宝眼睛。人类之中,小孩子是纯洁无暇。他们感情纯真善良,嗯,就像你一样。”虽然你比较二。
黑糖立刻被感动了。狗头探过去,凌宝宝胸口蹭了蹭。凌宝宝抱住它脖子,激动尖声笑了起来。
庄洲望着这一幕,心头再度涌起怪异感觉。但不可否认是,凌冬至眼神看起来非常非常动人,就像他所讲述小孩子那样:纯真、善良、纤尘不染。庄洲心头发软,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地摸了摸他脸颊,“冬至,我打算明天去上海,两三天之内回来。”
凌冬至心头一跳,“去摊牌?”
庄洲点点头,“我爸和安妮阿姨大概除夕前一天回来,我打算赶他们回来之前回来。所以这一周会特别忙。”
不知为什么,凌冬至心里忽然有点儿不安,“你平时过年也去上海?”
庄洲摇摇头,“去过几次,她不怎么愿意见我。后来就不去了,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拜个年。不过要结婚这样大事,好还是当面跟他们说一声。”
凌冬至脸颊微微一热,“谁要跟你结婚啊。”
庄洲笑着捏了捏他手,“等过了年,春暖花开了,咱们去结婚吧。”
凌冬至把脸扭到一边,“等你把你家人都说通了再来跟我废话吧!”
庄洲笑着点头,“好。到时候我还要亲自上门去提亲。”
凌冬至抽回自己手,虽然广场上人不多,但毕竟是公共场合,做这样亲昵小动作不合适。他想起庄洲描述那位叫夏末大哥,心里隐隐有那么一种不太痛感觉。可能有人就是这样,天生带煞吧。
“要不以后再说吧,”凌冬至拽了拽他袖子,“别赶得这么急。”
庄洲笑着说:“我还想过年时候亲自上门去给咱爸妈拜年呢,不这么急,我哪有登你家大门资格。”
凌冬至哼了一声,小表情骄傲不得了。
庄洲笑着揉了揉他脑袋,“这几天帮我照顾黑糖,庄临那小子靠不住,成天不家。也没耐心天天遛它。”
凌冬至扫了一眼不远处跟凌宝宝嬉闹黑糖,点点头,“这个没问题。”
飞窜回来黑糖恰巧听到这两句话,表情顿时一呆,“呜?”
凌冬至拍拍它脑袋,“你爹地要去上海看看他妈妈,过两天才能回来,我陪你两天。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趁早提。”
黑糖注意力被他后这句话吸引了过去,琢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句话重点是前半句话,顿时悲伤了,扑到庄洲身上汪汪汪一通乱叫。
庄洲被它闹得哭笑不得,“怎么它好像听懂了似呢?”
“当然听懂啦,”凌冬至给他解释,“狗狗雷达都超级灵敏,它们就算听不懂你说话,也能从你眼神、表情和语气里猜出你要表达意思。”
凌宝宝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头扎进凌冬至怀里,兴奋得直喘,“小叔,咱们把黑糖带回家去吧。”
凌冬至看见黑糖不屑小眼神,笑着说:“黑糖特别喜欢运动,咱们家没有院子,它跑不开。它会很郁闷。不过我可以经常带它出来溜达,让你跟它玩。”
黑糖没忍住,瞟了凌冬至一眼。他爹地工作忙,工作日经常连下班时间都不能保证,要带它出来玩,就只有节假日。庄临那个小少爷有时间乐意跟自己小哥们往外跑,如果凌冬至能经常带它出来……
嗯,跟他一起住似乎也不错。至少自己平时生活里种种需求可以得到保证,也不会闹出被逼着玩飞盘囧事儿。重要一点,有个人可以陪着自己聊天啊。黑糖再瞟一眼凌冬至,当他伸手过来想揉揉它脑袋时,它心里稍稍别扭了一下,就低下头他掌心里乖乖地蹭了蹭。
庄洲走之前把庄临也拎到自己家里,让他给凌冬至做伴儿。庄临自然满口答应,他二哥这个据点距离市中心比老宅可近多了,跟自己同学朋友联系一起出去玩自然也就方便了许多。何况还是跟凌冬至住一起,有这么个老师贴身指导,比起同校那帮想考美院孩子,他简直幸运太多了。
庄洲虽然没说太清楚,但庄临多少能猜到一点儿庄洲心思。有他这里,万一他爸妈提前回来,他能起个缓冲作用,免得两方面人冷不丁碰一起,再产生什么难以调和矛盾。如果来是他大哥夏末,对于凌冬至而言,他就成了一重保护措施。因为夏末首先烦就是他,是他爹和别女人生下这个孩子,其次才是弟弟找伴侣。
庄临对他二哥这个安排并没觉得不爽,他们俩是兄弟,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再者,从庄临角度来考虑,庄老二能把自己爱人托付给他,足见他对自己这个弟弟所抱有信任。
凌冬至倒没想那么多,如果让他知道这两个人心里那些弯弯绕,他八成会摸着庄临脑袋,悲天悯人地叹口气,“少年,你又被忽悠了。”
庄临逮着机会就给凌冬至打预防针,“你一定要做好充足准备,过几天肯定能见到我爸妈,我妈不成问题,她一直看那种很奇怪小说,就是白痴皇帝娶了个男皇后之类。还跟我念叨过,以后要找真心相爱伴侣一起过日子,性别不重要。所以,她一定能站你们这边,重要是我爸!”说着还做了一个握拳手势。
凌冬至懒洋洋地坐地毯上给黑糖梳毛,三只野猫窝壁炉旁边铺着绒毯大篮子里睡觉。黑糖也懒洋洋,它觉得庄临说都是废话。唉,人类生活果然麻烦,要找个一起过日子,还得考虑爸爸妈妈意见。像它们狗狗猫猫,哪里会有这样烦恼。
“我爸那个人就是爱装,”庄临给他透露j□j消息,“他就是爱摆架子,就算他心里不生气了也要装很生气样子,直到你真诚滴、诚恳滴、声泪俱下滴反复承认自己错误,他才会表示原谅你……”庄临说着摸了摸自己下巴,若有所思地反问他,“你说这听起来怎么这么恶趣味呢?这毛病不会遗传吧?”
凌冬至,“……”
“反正他们俩都挺好对付,”庄临摆摆手,“我已经跟我妈通气了,让她给我爸吹点儿枕头风,到时候别太难为你们。我还是挺乐意你当我二嫂。”
凌冬至正要说话,就听屋角位置传来一阵急促喵喵声,三只野猫都从窝里钻了出来,一个个炸着背上毛,目露凶光。与此同时,窝他怀里黑糖也呼一下子立了起来,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门口,两侧尖牙露了出来,喉间挤出遇到威胁时才会发出呜呜声。
凌冬至诧异地望向客厅门口。
就听玄关后面一个男人声音冷冰冰地说:“你当然会乐意让他当你二嫂。一个没有后代儿子是不具备继承人资格。如此一来,庄家家产就都是你们娘俩了。”
庄临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放狗屁!”
作者有话要说:来人是谁就不说了,大家肯定都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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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外人()
要猜到这个男人身份很容易;他长相和庄洲至少有六七分相似,但是线条锐利,眼神也冷。明显特征是他眼里那种浓烈无法掩饰厌恶。
凌冬至想起庄洲说过他母亲双亲都是军方人;这个夏末,很有可能受过一些专业化训练。他脚步很轻、气息也掩藏极好;被黑糖这条养尊处优宠物狗发现时候,他和他们之间距离不足二十米。
凌冬至坐沙发上没有动。这个男人对他们敌意强烈到猫猫狗狗都察觉到了;他还有什么必要对这样人表示礼貌呢。他拉了拉庄临袖子,用平日里呵斥他语气数落他;“闭嘴吧;庄临;还嫌自己不够丢人么?!”
庄临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一肚子火还没发出去又被凌冬至数落,气得他眼珠子都红了,正要反驳他,就听凌冬至恨铁不成钢地训道:“你高中语文是体育课上学么?!逻辑学没学过?能放出狗/屁来怎么可能是人?这话说一点儿都不严谨。让你班主任知道他教学生说出这么没水平话,他一定罚你刷一个学期厕所!”
庄临,“……”
夏末,“……”
庄临气鼓鼓地站着,却已经不觉得生气了。凌老师说没错,能用这样恶意揣测别人家伙,说他跟狗一个水平,狗都不乐意!
夏末一双极黑眼瞳落凌冬至脸上,半晌后冷笑了一声,“还真是伶牙俐齿。”
凌冬至安抚地摸着黑糖背后毛毛,懒洋洋地瞟了他一眼,“你是庄洲那个断绝关系哥哥吧?你姓夏?”
夏末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他对面沙发上坐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冬至,“我们从来没有断绝关系。”
“看不出来。”凌冬至不想用这样一个居于弱势位置跟他说话,从地毯上爬了起来,示意黑糖也上来。大概是夏末身上气场太强大,黑糖头一次这么听话地服从了凌冬至命令,爬上沙发靠了他身边,一双蓝汪汪眼睛死死盯着夏末,不敢有分毫松懈。屋角三只野猫也慢慢靠了过来,沙发周围摆出一个半圆队形,一致地盯着沙发上男人。
夏末顿时觉得气氛诡异,他面前明明只有两个人,可是他偏偏有种被很多人死盯着错觉。他扫了一眼凌冬至怀里狗和沙发周围那三只猫,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头。
凌冬至对三只试图保护他猫猫们做了个安抚手势,转头看着夏末,不怎么客气地问他,“有句话叫做亲兄弟明算账。这里明明是庄洲私宅,你就这么大模大样地进来,连门铃都没按一下。你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以你家世背景,培养出这种水平教养不应该啊。万一我和老二正床上呢,你是不是还打算围观?”
庄临旁边囧了一下,原来他这位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二嫂吵起架来居然也可以这么彪悍。问题是有没有人还记得他其实还是未成年人啊……
夏末不理会他挖苦,冷笑着说:“你也说了是亲兄弟,是不是明算账那也是我们兄弟之间事,你这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凌冬至反唇相讥,“原来你还知道我是外人。既然如此,有什么事你不能去找你亲兄弟理论,非要跑来跟我这个外人废话?”
夏末被他噎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他手里资料上可没写这个美术老师吵起架来嘴巴这么厉害。他来似乎有些草率了。
“你是叫凌冬至吧?”夏末决定改变一下自己策略,“我觉得吵架之前,我们有必要认识一下。我叫夏末,是庄洲大哥。”
庄临脸色又变了。就算一早知道这个人不会承认自己是他弟弟,但是被他当面这样说出来,他还是觉得受不了。
凌冬至手轻轻地按了他手背上,拍了拍,又收了回去。
凌冬至笑了笑,“我怎么记得你一早就放弃他了呢?那时候他几岁?八岁还是九岁?”
夏末不悦,“我没有放弃他,我只要照顾我母亲。”
“哦,”凌冬至做恍然状,“我以前只听人说过为母则强话。搞了半天是我弄错了?一位成年人比一个八岁孩子需要照顾?你们家基因可真奇特。”
夏末微怒,“庄洲是男子汉,自己能照顾自己!”
凌冬至忽地一笑,脸上笑容一瞬间竟璀璨得有些妖异。夏末微微怔了一下,就听他一字一顿地反问道:“如果他八岁就是男子汉,不需要你照顾。那你凭什么觉得他现三十了反而需要你来对他生活指手画脚?嗯?”
夏末再一次被他堵住话头,脸色微妙地变了。
庄临却觉得心花怒放,他从来没见过夏末吃瘪。看见他被凌冬至逼问到哑口无言地步,心里简直痛到不行。
夏末长长吁了口气,“老二就是要跟你结婚?”
“他是这么说?”凌冬至靠黑糖身上,懒洋洋地答道:“我还没答应他呢。我答应他求婚先决条件就是他要先摆平他家里那些糟心亲戚。”
夏末冷冷地看着他,“不管你说什么,我是不会同意他跟男人结婚。”
凌冬至挑眉,“庄洲未成年?还是弱智?需要监护人同意才能结婚?”
夏末微微挑起嘴角,“先礼后兵,凌老师。我也可以让你失去工作,家里人失去工作,遇到各种麻烦,然后再来谈谈我提议。”
“你来目就是威胁我?然后让我主动离开庄洲?”
夏末坦然地看着他,“对。”
凌冬至平静地点头,“那你可以滚了。滚回去告诉庄洲,我跟他完了。”
庄临傻眼了。
夏末也怔了一下,随即眼里流露出嘲讽表情,“你所谓爱情也不过如此。”
凌冬至反问他,“一个连自己爱人都保护不了、让他被自己家亲戚骚扰威胁废物男人,我要来做什么?这世界上男人多得是,我不是非他不可,他也不是我遇到好一个。事实上,到了现,他我眼里已经不值钱了。我犯不着为了这样一个熊玩意儿拿自己跟你死磕。”
夏末再一次被他激怒,“凌冬至,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还真不敢动我。”凌冬至神情笃定,“你把庄家财产看比你弟弟幸福重要,这已经伤害了他感情,你再伤了我,你们之间兄弟感情就彻底完蛋了。不信你就试试。当然,你本身也不重视什么狗屁兄弟情就是了。”
夏末一巴掌拍沙发扶手上,木质沙发扶手上顿时出现一个浅浅凹印。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凌冬至那双漂亮茶褐色眼睛紧紧盯着沙发对面夏末,眼神里微微带着挑衅神色,对着话筒另一端男人一字一顿地说:“庄洲,咱俩完了。”
庄洲惊怒,“什么?”
“我跟你说过,你家人骚扰我,我就踹了你。现你哥就我面前。我该说都说完了,你有话直接问他吧。咱俩以后没啥可说了。”说完毫不犹豫地把庄洲名字拉黑。
“二嫂?”庄临真傻眼了,“你冷静点啊,二嫂……有什么话等我哥回来再说啊……”
凌冬至没理他,拿着手机冲夏末晃了晃,“听清了?听清了就滚吧。我不想被个疯狗旁观我收拾行李。”
几只野猫一起冲着夏末尖叫起来,连沙发上黑糖也凶巴巴地冲着夏末低声吼叫。这个坏家伙很久之前曾经来过一次这个家里,当时还踹了黑糖几脚。那时候黑糖才三个多月,这个仇它可是一直记着呢。
夏末忽然有点儿背后发凉。不过他并没把这几个猫猫狗狗看眼里,他来这里目已经达到了,自然不用乎当事人态度。无论凌冬至哭着求他,还是冷着脸对他破口大骂,他都不会放眼里。
他要只是结果。
夏末心情甚好地站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冲着凌冬至点了点,“记住你话。如果你说话不算数,我会让你后悔。”
凌冬至十分郑重地与他对视,“我也请你记住我话:夏末你会后悔。一定会。”
夏末仔仔细细地打量凌冬至,心里暗暗评估这个男人可能庄洲心目中占有地位。然后他摇摇头,脸上浮起一个嚣张笑容,“不会。我做事从来不后悔。”
凌冬至点点头,“那咱们走着瞧。”
庄临一把拉住凌冬至袖子,简直要哭了,“二嫂,你不会是来真吧?啊?”
“当然来真。”凌冬至奇怪地看着他,“要玩就玩真,谁他妈有那个闲心去玩假。”
庄临狼嚎,“不要啊……”他二哥回来一定会迁怒于他!一定会!他可是场唯一目击证人……
凌冬至捏了捏庄临下巴,一脸恶狠狠表情,“少年,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爸妈当初松口松太痛了,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折腾折腾你们家人,我都对不起我爸妈!”
庄临,“……”
“想让老子委曲求全?求着你们接受?!”凌冬至冷哼,“做梦去吧!”
庄临眼神惊恐,他怎么觉得他二嫂背后缓缓张开一对邪恶黑色翅膀呢?难道他是因为受到巨大刺激而彻底黑化了?!
凌冬至收起一脸阴笑,伸手拍了拍庄临小肩膀,“来,乖孩子,点儿帮我收拾行李。意思意思归拢到一起就行了。别我先不带,就把随身用换洗衣服什么带走就行了。其他……你让庄洲给我送回去。”
庄临哭丧着脸问他,“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凌冬至揉了揉他脑袋。这还是庄洲习惯性动作,被他不知不觉学了来。他没什么诚意地安慰他说:“什么怎么办啊,打电话让七伯派人过来照顾你三餐,黑糖还有我这几位猫朋友都给我照顾好了。等你家人回来……哦,我估计多两三天,就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就搬个板凳坐旁边看热闹就行了。”
庄临,“……”
凌冬至收拾好自己换洗衣服,背着下了楼,把猫猫们挨个亲了亲,细细嘱咐一通,又伸手搂住了黑糖,黑糖不自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再乱动了,望着凌冬至眼神里居然有点儿可怜巴巴味道,“你不会吧,真要走啊?”
凌冬至笑着点头,“黑糖,拜托你一件事。”
黑糖有些不习惯他这么郑重其事神情,难得扭捏了一下,“什么?”
“你帮我照顾好小灰它们三个好不好?它们没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