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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的秘密-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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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鹤看了看两个人神色似乎明白了过来,眼里不由自主地浮起几分遗憾神色,“我这几个月有任务,一直广西那边,这才刚回来……真没想到啊。”

    庄洲扫了一眼好像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凌冬至,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有些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招惹别人能力好像完全无感似,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庄洲床边坐了下来,不动声色地问道:“左队长过来……是有什么任务吗?”

    左鹤多少有些无奈,心说这人还真够狡猾,自己虽然不纯是来看望病人,但是他要不要特意当着凌冬至面儿挑这么明白啊。

    “我来呢,主要目还是看看凌老师。”左鹤一本正经地说:“毕竟上个案子凌老师帮了我们很大忙。”

    凌冬至笑着说:“举手之劳,左队长太客气了。”

    庄洲笑了笑没出声。他觉得左鹤说辞比较冠冕堂皇,里面没有什么特别暗示意味,也点点头表示接受了这个开场白。

    “另外还有点儿事我想问问凌老师。”左鹤表情稍稍正经了一些,“听说凌老师被涂家二少车撞了?”

    凌冬至跟庄洲对视了一眼,庄洲问他,“你怎么知道?”

    左鹤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长,“这不是很明显么,我正查涂氏啊。涂盛北是涂氏大当家,不盯着他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留言,知道很多妹子对情节安排表示不满。这个怎么说呢,事实上并不是凌冬至有多圣母,多膨胀。而是他心里非常明白,凌家对上是涂家,这样情势,让他没有什么选择余地~

    除非他借着庄洲手,把庄家也拉下水

    我觉得吧,庄洲主动出手和凌冬至要求他出手,是有着不同意义。而且冬至应该做不出来利用庄家来替他出气这种事。

    你们说呢

    我知道大家都是出于对冬至爱护才会这么生气,摸摸善良姑娘们,后续情节牛角陆续会有交待~

    感谢几位姑娘投地雷,挨个抱抱,谢谢你们支持╭╮

    ===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13…11…219:4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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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左队长() 
5左队长

    凌冬至和庄洲对视一眼;迟疑地看着左鹤;“咳;咳;那什么……他干什么违法乱纪事情了?”他觉得以涂盛北那种无法无天性格;干点儿什么坏事然后被警察叔叔盯上实是太正常了。

    左鹤视线慢悠悠地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两圈,然后看着凌冬至说:“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凌冬至刚要问他为什么;就听庄洲斩钉截铁地说了句,“不行!”

    凌冬至;“……”

    左鹤张了张嘴,败下阵来;“好吧,好吧,你要是实想旁听,那就旁听吧。但是我问话过程中请不要随便插嘴。”

    凌冬至觉得庄洲态度有些莫名其妙,人家左鹤可是警察,警察问话也能讨价还价么?万一把他得罪了,回头再把你也盯上,有事儿没事儿找找你麻烦什么……好吧,或许左鹤不是这么小心眼人。

    “两位,”左鹤咳嗽了两声,“等我问完话你们再继续眉来眼去行么?”

    庄洲沉着脸没出声。

    “那什么,你问吧。”凌冬至却觉得稍稍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家里人承认是一回事儿,让外人看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左鹤别有深意地瞟了一眼庄洲,慢条斯理地问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涂盛北?”

    凌冬至刚要说话,就听庄洲反问他,“这是警方正式讯问?”

    “当然不是。”左鹤忙说:“你们连个证人都算不上,就算是走访吧。”他能感觉出庄洲对他敌意。虽然他自以为已经掩藏起来了,但是左鹤干这个职业,擅长就是察言观色,从细微表情变化里寻找蛛丝马迹。庄洲这点儿小心思他自然能察觉到,同时也不得不叹一声,这货直觉还真是很敏锐。

    凌冬至拿胳膊肘子撞了撞庄洲,很有警告意味地瞪了他一眼。

    左鹤暗中又叹了一口长气,他只不过出了趟差,时间稍稍久了那么一点儿,看中鸭子就被叉到别人盘子里去了。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去争取,就已经被三振出局了。

    这人生,这人参啊……

    凌冬至坐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架势,“左队长?”

    左鹤回过神来,“是这样,我想问问你是怎么认识涂盛北?”

    庄洲刚要说话,被凌冬至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闷闷地闭上嘴往后缩。

    “说说其实没什么,”凌冬至犹豫了一下,“主要吧,它不是个让人舒心事儿。”

    左鹤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当年我和他弟弟有点儿小误会,涂盛北为了给他弟弟出气,找了一帮人到学校把我们画室给砸了。不过当时他并没露面。第一次见他是画展时候,哦,画展你知道吧?”

    “听说了。”左鹤点点头,“还没恭喜你给咱们滨海又捧回一个金奖。”

    凌冬至不意地摆摆手,“他当时是警告我,让我别惹他弟弟。”

    左鹤眼里流露出很有兴趣神色,“你和他弟弟?”

    凌冬至干巴巴地看着他,“他弟弟男朋友跟我是大学同学,有段时间走很近。”

    左鹤看着他,神情若有所悟,“郑辞?”

    凌冬至略有些尴尬地点头。

    左鹤点了点头,“这么说我就明白他为什么要开车撞你了。”

    凌冬至干笑两声,“我们已经决定私了了。”

    左鹤挑眉,“什么条件?”

    凌冬至看了一眼庄洲,见他没什么表示,便舔了舔嘴唇说:“我让他们给华区黄河路桐心爱之家捐了一笔钱。另外涂盛北还答应每周让涂小北去那里做两个小时义工。”

    左鹤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那是个什么地方,眼神微微有些诧异,“就这?”

    凌冬至反问他,“你以为呢?”

    左鹤看着他,感觉有点儿糟心。这个事情走向有点儿出乎他意料,很多人遇到这种事情时候都会选择私了,他没想到是凌冬至居然会提这样条件。不过庄洲态度就有些奇怪了。如果他和凌冬至真是那种关系,他能咽下这口气?

    左鹤扫了庄洲一眼,“庄先生没什么打算?”

    庄洲挑眉,唇边一抹笑容显得意味深长,“左队长,我是个信佛人,相信因果报应。这人啊,做了亏心事,老天一定会给他加倍惩罚。”

    左鹤立刻警觉起来,“你打算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庄洲嗤笑,“你们是警察,就算抓了人,还不是上面来句话就屁颠屁颠把人再送出去?连你们都靠不住……我一个商人能做什么?左队长你是不是有点儿神经过敏了?!”

    左鹤太阳穴上青筋跳了跳,忍耐地说:“你别这么说,你要对咱们国家法制有信心。”

    “你自己有信心吗?左队长?”庄洲紧紧盯着他,语气咄咄逼人,“如果这会儿我跟你说我们不私了,我们要告涂小北,豁出去倾家荡产也要告到底,你能给我打包票说涂小北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一定不会被人半道上从里面捞出来吗?!”

    左鹤哑然。

    凌冬至被庄洲突然爆发震住,缓过神来连忙拽了拽庄洲衣角,“哎,哎,我知道你昨晚没睡好,脑筋不清楚也别胡说八道呀。赶紧一边呆着去,别随便插嘴。”

    左鹤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我只是一个警察,我只能保证把证据确凿罪犯抓起来。后续事情……我没有权限过问。”

    庄洲冷笑了一下,没出声。

    病房里气氛变得有点儿压抑。其实凌冬至也有种堵心感觉。他虽然制止了庄洲发飙,但实际上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嵌进了他心里,让他疼得难受。

    他之所以会涂盛北面前妥协,是因为他太清楚两家悬殊背景对终结果所产生影响力。凌家只是普通人家,他们斗不过涂盛北。唯一能够借力就只有庄洲,而庄洲背后庄氏并不是他私人产业。他上面还有他老爹,那才是庄氏大bss。如果让这位大bss看到自己儿子因私误公,为了自己男朋友就昏了头,做出一些不那么理智决策,他又会怎么看待这个儿子?

    凌冬至不能这么不顾一切地把庄洲拖下水,他不能自私到这个程度。

    所以面对涂家兄弟道歉时候,凌冬至心里十分清楚,他根本就没有别选择。

    或许以后会出现什么转机,但绝对不是现。

    左鹤像是受不了这种压抑气氛,他咳嗽了两声,试着转移话题,“你跟这个救助站负责人很熟?”

    “算认识吧。”凌冬至神色又变回了先前淡漠,“很熟谈不上。我知道陈林夏是自己掏钱支撑这个救助站,挺不容易。还有什么要问吗?”

    左鹤与他对视片刻,摇摇头,“没什么了。”

    他来探望凌冬至原本就不完全是为了公事。他没想到是庄洲也场,就算他有心想要试探凌冬至,这会儿也绝不是一个好时机。何况之前气氛也太僵硬了点儿,如果贸贸然牵扯到私事上去,他不但会被庄洲敌视,也很容易引起凌冬至反感。左鹤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做这么没有把握事情。

    “那就这样,”左鹤识趣地告辞,“我先回去,有时间再来看你。”

    凌冬至受宠若惊地跟他客气,“不用,不用,我身上都是小伤,这两天也该出院了。左队长还是忙你工作吧。”

    左鹤无言地看看他,略感无力。

    庄洲则心中暗爽,觉得傻媳妇儿也有傻媳妇儿好。至少气起人来绝对是一把好手。他斜一眼好像完全没明白状态凌冬至,暗暗琢磨等左鹤滚蛋了非好好亲亲他不可。至于左鹤正做事情……他倒是可以私下里再找这位大队长好好谈一谈。

    左鹤摆摆手走了。

    庄洲目送他离开,转身问凌冬至,“你真没看出来?”

    “看出什么?”凌冬至跟他装傻,“哎,你说,这会儿涂小北到爱之家了没?也不知陈林夏有没有把倒垃圾活儿安排给他做。天天倒垃圾,臭死他!”

    庄洲,“……”

    涂小北有一种被流放感觉。

    涂盛北两个助理像押犯人似一左一右站他两边,搞下楼时候都没人敢跟着他们一起进电梯。尤其涂小北脸颊上还印着那么明显一个手指印,红通通五根手指,根根分明,脸颊肿老高,看着就让人觉得疼得慌。

    两个助理押着他走到地下停车场,其中一个开车,另外一个陪着他坐进后座。涂小北知道这两个助理都是涂盛北招来退伍兵,一个人挑几个流氓混混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涂小北觉得他哥也太看得起他了,派这样人看着他,还一派就是两个。

    涂小北闭上眼靠后座上,几日过去了,他仍有种身梦中不真实感。郑辞和他吵架,越吵越凶,终于又提到了分手,然后他自己跑去喝酒,半醉半醒地开车去找凌冬至,他家里没有人,他就迷迷糊糊地等他家楼下。不知过去了多久,凌冬至回来了,很又提着几个袋子下楼,开车离开。涂小北神差鬼使地跟了上去……

    涂小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他脑子已经被酒精浸昏昏沉沉,什么都不能想,之后所做一切也都是靠着本/能来驱动。汽车冲过去一刹间,看着凌冬至身体扑倒一边,仇恨得以宣泄畅、恐惧感、罪恶感交织一起,变成了一种诡异/感。

    他一直以为自己十分清楚自己感觉,直到伴随着涂盛北怒吼,一个耳光重重打他脸上,“有什么行动之前请先过一过你脑子,涂小北。老子什么事情都依着你,就是为了把你养成个白痴吗?!”

    涂小北被他打懵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恨?

    他恨谁?凌冬至吗?

    似乎是恨,又似乎不是。

    他想起中学时候同桌女生爱看柏杨杂文,他也跟着翻过两页,记得有一段是议论情杀。同样是情杀,有人杀情人,有人杀情敌。柏杨认为基于爱嫉妒,这人会去杀掉爱人,因为他辜负了自己感情;而基于占有欲嫉妒,则会杀掉情敌。

    从这一点来说,他一心想整死凌冬至,只是源于……对郑辞占有欲?!

    涂小北莫名想笑,原来他耗去了这么多时间,为只是这么个似是而非玩意儿?如果他付出都是没有意义,那为什么这世上还会有要主动去争取这样一句话呢?

    涂小北把脸埋进了手掌里。他不明白为什么凌冬至会选择这样方式来羞辱他,却不肯痛痛地过来找他报仇?

    他做准备吗?

    那他还要准备多久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算是对4章补充~

    感谢姑娘们投地雷,谢谢大家支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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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二嫂() 
51、二嫂

    “二少;”身边助理轻声说:“到了。”

    涂小北睁开眼睛;看见车子已经驶进了一条破旧窄街。街道两侧都是低矮院落;看起来破破烂烂。街上有几个脏兮兮小孩子跑来跑去;看见有车子开过来都好奇地围观。

    涂小北顿时觉得自己穿越到了二十年前;“这是什么鬼地方?!”

    “华区。”身边助理漠然答道:“差不多是滨海市脏乱差地方。当然,也穷。”

    涂小北有些暴躁了;“那个什么之家就开这个鬼地方?”

    “是,二少。”助理给他一个“你猜对了”眼神;“这里房价便宜。而且郊外么,没那么多车;人也少,养猫养狗都合适。”

    涂小北,“……”

    车子街道头停了下来,左手边院子门口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绿色大字:桐心爱之家。院门半开着,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一阵汪汪汪叫声。

    涂小北顿时烦躁起来。

    开车助理先一步走过去敲了敲院门,见没人答话,就伸手推开院门,客客气气地喊了一声:“陈站长吗?”

    院子不大,多能停两辆车大小,除了中间一条砖路,两边都蒙着塑料布,里面种着菜,像缩小版塑料大棚。就是手艺粗糙了点儿,有地方支撑木杆钉歪歪斜斜。迎面几间大屋,猫狗估计都屋后,吵吵嚷嚷声音就是从后面传来。

    三个人正要过去敲门,房头一个人端着水盆走了过来,看见院子里有人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恍然神色,“是涂先生吧?我是陈林夏,这里负责人。”

    这人年纪不大,五官清雅,举手投足文质彬彬,看上去倒像是一位老师或者大公司里文职人员。

    涂小北看了看他手里东西,迟疑地点点头,“你好。”

    陈林夏淡淡扫了他一眼,取出一个定时器调好时间放窗台上,“涂总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既然几位都是过来工作,咱们时间宝贵,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后院狗舍今天归你们三个人负责:清洗、消毒、处理垃圾。具体工作要求后面墙上贴着呢,你们可以先看看。看不懂可以问我或者问其他人。哦,忘了说,现后院还有两位义工收拾猫舍。不明白也可以向他们请教。”

    陈林夏看看神色怔愣两位助理,再看看明显还没进入状态涂小北,拍了拍手,笑得一脸温良无害,“那什么,咱们现就开始吧?”

    庄临蹑手蹑脚地推开客厅拉门,正要探头往里看,就见门缝里顶出来一张毛茸茸狗脸。虽然他一早就知道黑糖耳朵鼻子都比谁都灵敏,但每次都这么神出鬼没,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黑糖?!”庄临低声呵斥,“你发出点儿声音不行吗?每次都搞像抓小偷似……”

    黑糖从鼻孔里喷了口气,晃晃尾巴转身走开了。一个人呆着虽然有点儿无聊,但是有这么一位中二少年陪着,而且还要数年如一日地陪着自己玩什么扔飞盘游戏,也是一件十分糟心事。要命是,这位少爷不知动哪里得来自信,坚信它喜欢游戏项目就是扔飞盘,于是每次来庄洲这里都要拉着它不厌其烦院子里蹦来跳去……简直傻透了。

    有了这个对比,黑糖觉得自己真有点儿想那个告状精了。至少他时候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因沟通不力而产生误会。唉,也不知告状精到底好了没有,一直住医院那种可怕地方大概吃了不少苦头吧。说不定还有穿着白色裙子护士姐姐拿着比狗腿还粗针筒给他打针,一天打好几针什么。嗯,说不定告状精还会叼着爹地袖子疼呜呜直哭,然后爹地发现这个告状精原来这么不勇敢,真是一点儿都没有他儿子乖。

    “走神了?”庄临诧异地伸手揉揉它脑袋,“想什么呢?我说你以前见了我还知道我身上蹭两下,现已经学会无视我了,这简直太不像话了,黑糖。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你主人了?!”

    黑糖很不屑地躲开他手,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反问句:你是谁啊?

    庄临捏捏它狗爪,“我是你爹地亲爱滴弟弟。”

    黑糖抽回自己爪子,有些幸灾乐祸地哼哼了两声:亲爱滴这三个字已经不适合用你身上了,少年。因为它爹地已经把这个称呼用别人身上了。

    庄临可猜不透这条无法无天宠物狗心事,他放开黑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了看,“你爹地起来没?还有别人家没?”

    黑糖懒得理他,自顾自地趴到沙发前面地毯上继续睡它回笼觉。这段时间,这位少爷总是时不时地大早上跑过来,而且每次都有个听起来冠冕堂皇借口。嘁,不就是想看看告状精有没有这里住嘛,还搞那么复杂。它倒是不介意给庄临透露点儿j□j消息,可惜语言不通,它说了庄临也听不懂。

    庄临换了鞋,蹑手蹑脚地爬上楼,几分钟之后又一脸失望地下来了。挨个屋晃荡了一圈,彻底失望了。

    “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该不是昨晚压根就没回来吧。”

    黑糖把脑袋搭爪子上,斜着眼看他。它其实很想告诉他,自从那个告状精住院,它爹地都没回来住过,每天早晚回来给它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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