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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就要趁现在-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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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莫心荷睡意蒙眬间,隐隐约约听到耳畔漾进鸟语啁啾。

缘儿?她顿时睡意尽褪,揉揉双眸,用力睁开眼睛,寻声望去“绿儿,真的是你!”

莫心荷喜出望外,正想移动身子向前,一个不留神,忘记自己的右脚受伤一事,一个动作立即换来一阵剧烈的抽痛,“啊——好痛——”

“小心,别忘了自己是个受伤的人。”夏侯鹰低低沉沉的声音,在扶住她身体的同时,清晰的造访她的耳朵。

莫心荷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偎在他的怀里,“你怎么——”

昨夜的种种蓦然飞进她的脑海,害得她心跳瞬间加倍,双颊染上两抹徘红,小嘴微张,困窘至极的逃离令她眷恋不舍的怀抱,蜷缩在距他一掌之外的另一隅。

夏侯鹰始终保持静默,用一双老鹰般犀利的眼睛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怎么看都觉得她此刻的表情,像极了张大嘴向他索食的小鹰,可爱极了。这个想法让他不经意的露出一抹难得一见的笑意…‥一向只有他饲养的那一群老鹰才有这份幸运的!

他也会笑!?而且笑起来这么迷人!莫心荷看得有点呆呆痴痴,才想开口说些什么,守在门外的玄日和绛月便进门来,打断他们的独处。

“门主,时间差不多了,您该准备去主持早餐会报了”玄日提醒他。

绛月则为他们收起覆盖在两人身上的蚕丝薄被,并分别给他们两人披上晨袍,以免受凉。

“谢谢你!”莫心荷衷心的致谢。凭良心说,他们对待人质真是好得没话说。

绛月并未回话,只是微微向她点了个头,便转向夏侯鹰,“门主,请更衣准备动身。”

夏侯鹰瞬也不瞬的凝视怀中的莫心荷半晌,才钳口离开床缘。

转身之际,他斜睨着她,以“命令+警告”的口吻道:“鹰王和绿儿会在这儿陪你,你别再乱跑,否则我就把绿儿带走。”

“你好坏,竟然利用绿儿当“鹰质”来威胁我,小人!”莫心荷不服气的又是嚷嚷又是扮鬼脸的。

鹰质?夏侯鹰感到有趣。“我只听过人质,倒还没听过“鹰质”。”

“那是你见识浅薄、孤陋寡闻,现在你可知道啦,还不快感谢本大小姐。”莫心荷理直气壮、大言不惭,下巴翘得几层楼高。

“原来如此!”夏侯鹰被她活泼逗趣的举动,惹得嘴角再一次呈现难得一见的上扬弧形。

在一旁伺候的玄日和绛月见状,都大为诧异——服侍门主这么多年来,除了和鹰王及其他老鹰在一起外,他们几乎没见过门主笑,尤其是对人!

莫心荷的心再度被他的笑触动,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为了掩饰自己的心事,她硬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回睨他,“你才知道。”

夏侯鹰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有种百看不厌的新鲜感;心中不由得萌生一股不想失去她、想一直拥有她的执念。这股执念使他再度发出强硬命令:“记住,不许乱跑!”

“不公平!”莫心荷天外飞来一笔。“你就可以到处走动,连吃个早餐都有那么多人陪你,我就得一个人关在房里闷死,太不公平了。”

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奇怪的是他却很想宠她。“那你想怎样?”

莫心荷灵眸巧转,笑意盈盈的提出条件,“很简单,你中午必须回来陪我吃午餐。”

呈现在夏侯鹰脸上的不再是没有温度的冰雕面孔,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奇怪表情,像是激动又像惊愕。莫心荷一时之间也找不到适切的词来描述,心却在凝睇间隐痛不已。

“一定要回来陪我吃午餐,不可以黄牛哦!”蛰伏内心的执着,化为枪炮难毁的央求。

此时,夏侯鹰的唇边浮现了第三份笑意。

莫心荷又陷入痴呆状态,夏侯鹰示意绛月留下来守护她后,便带着玄日翩然远去。

※※※当绛月埋首整理房务时,莫心荷自苦奋勇的硬要绛月把喂食鹰王和绿儿的工作交给她,绛月拗不过她,又觉无伤大雅便依了她。

对善于养鹰的她而言,喂食的工作自是驾轻就熟、趣味横生,鹰王和绿儿又都非常聪明而乐于和她亲近,气氛更显和谐快乐。

目睹这幅画面,绛月不禁感到意外。一般而言,鹰这种动物是非常孤傲而不愿与人亲近的;尤其在红门,鹰是门主专有的宠物和象征,所以红门的鹰群更是孤傲,除了门主,绝不轻易与人接触,就算对负责驯养它们的人也相当冷淡。它们的首领鹰王更是除了门主,谁也不理睬。

如此骄傲不驯的鹰王,竟对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如此亲匿?最令他惊讶的是,门主似乎乐见其成:向来,门主是不轻易让人亲近鹰王的。

反覆思量间,他的眼神流窜着下定某种决心的异样光芒,不过沉浸于喂食宠鹰的莫心荷并未意识到他的审视。

喂食完毕,绛月适时上前,替她善后,“请莫小姐稍待,你的早餐再过几分钟便会送到。”

绛月退下继续忙他的工作。受伤的绿儿温驯的躺在莫心荷怀里养伤,鹰主则“鹰”

姿焕发的伫立在她肩上,保持适度警戒的环视四周,俨然是以护花使者自居。

莫心荷轻吐了一口气,整个人不经意的陷入凝想之境——这究竟是怎样的缘份?

她连作梦也想不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擎天崖恩公”居然就是传说中,那个大楼在握、威名远播,令人望而生畏的红门门主夏侯鹰!

而且他还绑架她,说义父是他不共戴天的弑亲仇人?慈祥和蔼的义父会杀人!?不可能的,但是他的样子看来也不像是藉题发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莫心荷总觉得这件事大有蹊跷,并不单纯。

好!就这么办!找个机会把事情问清楚,然后她再从中查个水落石出。

夏侯鹰那对彷若两潭幽泉的深邃黑眸在她不设防的脑海乍现,霎时,她——又是一阵、心酸的悸动。

他看起来并不坏,更不像外表给人的刻板印象那般的冷漠难以亲近。相反的,她觉得他很温柔而热情,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罢了。否则,昨夜她因逃走而受伤的时候,他大可不必管她,甚至给她更大的惩罚,反正她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怨不得人。

但是他没有,反而很温柔的呵护她,还——昨夜他吻她脚踝的那一幕不禁浮上心头,害她羞红了双顿,唇边微扬着甜蜜的笑意。虽然他什么话也没多说,一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然而,她却深切的感受到他潜藏在冷漠背后,那份看不见的热情与温柔。尤其是他整夜充当“抱枕”,抱着她入眠的举动更是令她深受感动,还有那令她心疼的深切挽留….这不是一个对仇家深恶痛绝的人会做的事,况且他还是高高在上、万人景仰的红门门主哪!

情随意转间,被幸福酩红的双烦又添加了一层红婀。

“莫小姐,请用早餐。”绛月友善的声音中断了她的沉思。

“谢谢!”莫心荷一点也不忸怩的接过令人食指大动的美味早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红门的善待人质果真是名不虚传,别的暂且不谈,光是精致鲜美的三餐就令人无法挑剔。

绛月很讶异于她的好胃口,通常被抓来红门帮会总部的人质,即使面对锦衣玉食都会夜不安寝、食不下咽的,难道这就是风谷人与众不同的地方?对她的好感不觉在心底油然而生。

“你们门主好像很忙。”莫心荷实在搞不清楚这些大权在握的男人都在想些什么,干嘛放着悠哉安适的生活不过,非让自己从早忙到晚,累个半死才高兴。少昂哥哥是这样,这个夏侯鹰也不例外。什么早餐会报,就算工作狂也不必这么虐待自己嘛!

“你没听武御使说过吗?”绛月颇为意外。

“武御使?”莫心荷提防着他的企图。

绛月了解的道:“就是潜进来救你的武叙扬。”

他知道了!?那么,夏侯鹰他也——惊愕与疑惑反覆在她脑海交错激战后,莫心荷|Qī|shu|ωang|反而展露出释怀的安然,“在风谷,没有人会去过问别人的过去和隐私,除非那个人想说。”只不过一旦说出口,就要有“一夕千里”、“家喻户晓”的心理准备。这便是风谷可爱的地方,当然还是依事情的重要程度来决定其“传播”速度和范围的。

“看来武御使在风谷过得很好。”绛月平淡的说,听不出他说这话时的感情。

“风谷里的每一个人都过得很好。”莫心荷自傲的更正:“因为在风谷里,每一个人都能按照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率性的生活,不受任何人支配。”

“门主就没这么幸运了……”绛月表情复杂的重提被尘封的惨事。“二十年前,何培夫在年幼的门主眼前将门主的双亲焚杀,年幼的门主因夏侯护法的掩护,躲在柜中才幸免于难。”

“夏侯护法?”莫心荷强迫自己就事论事,不去否定义父杀人的可能性。

“夏侯岳,我们红门现任的“四大护法”之一,也是门主的义父。”

莫心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绛月在谈及夏侯岳时,言语间有一份压抑的愤怒和恨意。“夏侯岳对你们门主好不好?”

绛月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不禁轻震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们门主看起来很寂寞,仿佛这个世界都在拒绝他那样的孤寂…‥”想到夏侯置那双黑眸,莫心荷又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她的反应让绛月有种不知名的悸动,他的视线飘向远方,有着若隐若现的感慨,“夏侯护法从领养门主开始,就只教他两件事,一件是寻找不共戴天的仇人何培夫,为双亲报仇雪恨;其二就是不要相信女人,更不准接近女人。”

“就这样!?”莫心荷宁愿是自己听错了。

“就这样!”绛月给予强烈的肯定。

“不会吧!夏侯岳至少应该抱过他、关心过他的感受吧?这样才像父子啊!”莫心荷不死心的想推翻绛月的话,否则,夏侯鹰的人生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不,据我所知,夏侯护法从没抱过门主,更未对门主笑过。他对门主一直都声厉色严,似乎在这世上,他关心的就只有报仇这件事。”这便是绛月对夏侯岳不满的主因。

“过分——这样哪叫义父!?”莫心荷心痛至极。同样是自小被人收养,她的生活是那么幸福无忧,而他竟然过得如此凄惨!

绛月的视线飘向没有尽头的远方,“门主他经常作恶梦……梦到亲眼目睹双亲死于火海中,何培夫站在火中狂笑的情景……以及双亲死前所说的遗言……”

“遗言?”

“鹰——记得帮我们报仇!”莫心荷的思绪被可怕的讯息震得支离破碎!义父真的会杀人!?不,更令她在乎的是夏侯鹰死去双亲的遗言。“他的双亲真的这么说?”

“据我所知是这样没错……”绛月搞不清她为何这么问,抬眼间,赫然发现她满面的泪痕。“莫小姐——”

“不会的……鹰的双亲不会叫他替他们报仇的……应该是叫他快逃才对……否则的话……鹰就太可怜了……”话说至此,莫心荷已经完全被万顷的悲伤吞噬,失控的号啡痛哭。“太过分了——”

绛月本想伸手去安抚她,不过理智还是克制了感情的冲动。他费了很大的气力才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平复,恢复身为门主近身侍卫应有的冷静和自制。

他果然没看错,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内心却无比坚强的女子将会改变门主的世界,他深信,同时更期待。

“很抱歉,我失态了……”莫心荷以哽咽的声音说道,眼角依然浮挂着大颗的泪珠,“对了,你知道鹰喜欢吃什么吗?”

绛月被问住了,他老实的摇摇头,“门主的菜单一向都是由御厨设计的。”他和玄日只负责检查有没有毒。

是啊!他怎么从没想过这点!绛月深深自责;不过另一方面,他又感到很欣慰!这个女孩真是不负他的期望,已经从“你们门主”改口成“鹰”了吗?他的眸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满足笑意。

“这样好了!”莫心荷一个清脆的弹指,神采奕奕,笑容可掬的朝绛月走过去,脸上早已不复见方才的泪痕。“这儿有厨房吗?”

“是有……”那是专门设计来给门主或门主夫人一时兴起亲手做羹汤的雅兴时候用的,不过现任门主还不曾用过就是了。

“太好了!你等一下——”莫心荷如脱兔般,轻快活泼的蹦到茶几间坐下,快笔一挥,写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字,写好后眉开眼笑的递到绛月面前。“请帮我准备这些材料。”

“这是……”绛月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还是顺手接下单子。

“我想做我的拿手好菜给鹰当午餐啦!”莫心荷娇俏可人的眨眨倩眸。

绛月恍然明白,豁然开朗的道:“绛月这就去办!。”

这女孩果然是个奇迹!以往被抓来红门帮会总部的人质,从没有一个要求自己亲自下厨,而且还是做菜给门主吃的呢!想着想着,他不禁加快步伐。

※※※本来绛月还担心莫大小姐会心有余而力不足。再怎么说,她大小姐总是风谷最高权力中心的“代理人”之一何少昂的未婚妻,能不娇生惯养已属难能可贵,更何况现代女子,有几个的烹饪手艺是能令人期待的?

然而,当那香味四溢、外形令人垂涎欲滴的“局烤什银海鲜”出炉时,他心中的疑惑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好一个莫心荷,手上功夫真不是盖的,尤其在他拗不过她,替她尝了味道之后,对她的手艺更是赞不绝口。

“真的好吃吗?”忙得香汗淋漓的莫心荷,还是不太放心,一次又一次的追问。这是她的拿手好菜,她是不怕会失败,就怕不合夏侯鹰的胃口。

“我保证门主会喜欢的!”绛月像大哥哥在哄小妹妹似的鼓励她。

一开始,他还担心自己会因为何培夫的关系,而连带对这个无辜的女孩也有恨意,没想到这会儿,先前所担心的事不但没发生,反而是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

“谢谢你,绛月哥哥!”莫心荷很喜欢绛月的体帖和善解人意。她一句“绛月哥哥”

甜得绛月心情大好,对她的呵护之情油然而生,“你的衣服有点脏,脸上又沾了污渍,快去洗把脸,顺梗洗个澡,我拿衣服给你换。”

他突然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正有此意呢!”莫心荷心无城府,大方的接受他的好意。

※※※该死!该死!该死!

沿路上,夏侯鹰不断的咒骂自己,他的愤怒连香径两侧的绿树都能刻骨铭心的感受。

然而,他无怨无悔的双脚,依然情难自禁的朝自己的寝宫疾速移动。

他到底在干什么!?高高在上的红门门主竟然为了那丫头一句:“一定要回来陪我吃午餐。”而加速整个上午的议事速度,且当骄傲霸气的烈阳霸住穹苍的正中央时,他便完全管不住自己迫切想奔回那丫头身边的心。

情感与理智激烈拔河间,他已经火速抵达“留园”门口。

“欢迎回来!”

在夏侯鹰辗转挣扎,陷于进不进门的踯踏迷倩时,绛红色的镂雕门扉伴随着一句甜腻、令人全身舒畅的轻唤悠闲安适的敞开。

霎时,夏侯鹰被眼前彷若梦境却鲜活无比的绮景慑去了所有的心魂,连呼气、吸气的自主权也拱手出让。

该死!她怎能用这样的魔法魅惑他的心、他的眼、他的思绪、他…所有的一切!

飞瀑般轻柔飘逸的长发,柔中带俏的被泄在莫心荷楚楚可怜的双肩两侧和背后,火红的短柚旗袍密不通风的紧紧包裹住她那少一分太瘦、增一分太过的玲珑香躯,胸口那只用最高级金线娘绣而成的金黄色不死鸟,用它的华丽与骄傲勾勒出她那股柔中见刚的出尘气质。她香躯散发出来的每吋讯息,全都异口同声的诉说着,她是多么适合如此的妆扮。

“你怎么了,快进来吃午餐罗!”莫心荷被他那像会烧尽世上万物的灼热视线亲吻得全身发汤,再不阻止他的“超强热线”只怕她会连走路都不知该先提左脚还是右脚了。

讨厌!他怎么这样看人家啦!她也是第一次穿旗袍,尤其是这种帖身至极的紧身妆扮,可能的话,她也不想穿的。可是她舒舒服服的沐浴完毕后,绛月哥哥给她的就是这件衣服嘛!而且绛月哥哥还说,这儿除了这样的衣裳,就没有其他的了,偏偏她原来的衣服早已湿透。无计可施之下,她才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件衣裳与她的身体做“亲密交往”

的;说起来,她也很委屈、很无奈呀!他居然还这样盯着她看,害她困窘死了。

“你这身衣服……”

“怎样!?”你敢说很拙、很可笑我就踢你!莫心荷仰首瞅住他的杏眸中盛满这类的警告。

“很漂亮、很适合你!”早已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夏侯鹰,无法聚焦的心,哪里有多余的空间去发掘她杏眸中吐露的威胁,他只是唇随意转的老实道出没有任何杂质的赞叹。

他天外飞来一笔的只字片语,像一杯马丁尼与伏特加调和的烈酒,方滴进她不设防的心口,便已烧灼她的全身,化为一片放肆的火红。

“真……真的吗……不可以骗我哦….!”在过度的兴奋所引发的阵阵耳鸣中,莫心荷听见自己细微而带着喜悦的声音,不听使唤的逸出发汤轻颤的唇瓣,胆大妄为的造访他的双耳;她含情脉脉的双眸,亦自作主张的助阵,带点无辜的气息停格在他的深情凝睇间,一瞬也不瞬。

“是真的!”夏侯鹰敢发誓,他绝对没有命令自己采取如此脱轨荒谬的行动,只是,在他的理智还没来得及巡弋制止前,他的感情已经先下手为强的全面背叛。待理智与感情在他的心之法庭前对质互控的此刻,他的手早已执迷不悟的托住她滑嫩的下颚,而他持续发烧的唇瓣,早已霸气十足的帖上她的,而且在帖合的瞬间溶合成一体,再也分不开,也不愿分开。

好无礼的臭男人!他怎能不经她允许就狂妄的夺去她的初吻,攻掠她未曾接受爱情洗礼的心田,用她无法抗拒的魅力攫获她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让她在欲拒还羞与眷恋难舍中交错徘徊,忘情的勾抱住他散发着掠夺者特有的强势男性气息的颈项,任由自己的感情狂野奔放。

八月,早已告别红河河畔多时,夏侯鹰以为桂花的淡香不应在深秋的版图上流连,但是他确确实实从她的鼻息间嗅到芬芳的桂花香,甜甜的、清清的、幽幽的,世间女子都是这样的吗?抑或只有她特别?他不懂,也不想懂,更没有多余的闲暇懂,此刻的他只想拥抱她,抓住永恒。

“为什么哭?”夏侯鹰惊觉她眼角晶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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