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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玉-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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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脉神剑!我难道练成了金大侠杜撰的六脉神剑?!”孙纯趴在地上,摸索着地上的坑点,险些激动得晕了过去。

    陈琪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剑痕,她先是被孙纯那磅礴的真气所震憾,继而又被这天仙般的一指刺得心惊肉跳。这要是刺在她身上……

    陈琪不由地蹲下来,把手指放在孙纯刺出的小坑里,她心潮澎湃,丝毫不觉短裙下已是春光大露,把旁边一个色咪咪的男人看得目眩神弛。

    女孩子神思恍惚地呆了许久,突然伸手抱住也蹲在一旁的孙纯,“快,去你家,我现在就要你用针灸帮我行功。”

    孙纯吃力不住,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把女孩儿也连带着伏到了他身上。陈琪丝毫不觉这姿势的怪异,身体紧紧压在男人的身上,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孙纯惬意地感受着女人胸前的饱满,从外表还真看不出来,这小姑娘挺有货的。可脸上却丝毫不露马脚,笑眯眯地看着陈琪,缓缓地摇了摇头。

    “什么。你想反悔?”女孩子马上支起身子,双手有意无意压在刚才被点住的肩膀穴位上。

    孙纯依旧笑容可掬地看着龇牙咧嘴的陈琪,女孩儿薄怒的样子很好看,两条细细的眉毛似要立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边出现两个深深的酒窝,左边还龇出一颗小虎牙来。他忍不住拍拍她的小脸,“别急,我是想出别的办法了,或许不用去取金针。”

    陈琪缓缓从孙纯身上爬了起来,好像有些恋恋不舍。孙纯拉住女孩儿伸出的小手,借势一跃而起,他看看陈琪的超短裙,“你练功姿势里有卧姿吗?”

    陈琪被男人带电的眼光“刺”得心猿意马,她有些羞答答地点点头,不过马上反击了一句:“你这屋里不会没有女人的衣服吧?”

    孙纯困窘地挠挠头,和女人斗嘴,他基本没有占过上风,“没事,没事,你这身衣服就挺好。”他也不知自己在说着什么。

    女孩子在他面前摆了个T型台上的姿势,然后娉娉袅袅地走到长沙发上躺好,意守丹田,自然呼吸,真气发动,丹田部位产生了一股温热的气流。

    孙纯收拾心怀,感受到陈琪身体内的气息涌动,把指尖搭在女人小腹处任督两脉的“桥梁”上,用上“剑指”的心法,真气缓缓涌出,送到陈琪的身体内部。

    陈琪突然觉得曾经冲击了千万次的关口豁然贯通,她急忙运转心法,引导着体内的气流冲过关口,流向全身的奇经八脉和十二条正经。

    朴秀姬漫步在汉城街头,显得心事重重。路边不时有男人女人偷偷用目光尾随着这个淡妆美女,可朴秀姬却毫无察觉,她满脑子都是父母的担忧和告诫。

    梁英子阿姨对她的男朋友赞不绝口,可也隐隐约约提出了她的担心:孙纯好像花心了一些。获取了第一手情报的母亲,直接向女儿提出这一疑问时,看女儿哑口无言的样子,母亲的心沉了下去,朋友的观察是正确的,她的女儿对此也不是毫无顾虑。

    接下来就是苦口婆心的劝戒。朴秀姬听得更加郁闷,独自溜了出来,可心里仍在想着,她的男人正躺在谁的床上?石清?季小娜?还是她根本不认识的女人?

    节后孙纯好好陪了陪从汉城飞回的朴秀姬,两人似乎回到刚同居时的样子,也不开车,骑着许久未动的自行车,游逛于北京的大街小巷。

    孙纯的心情格外舒畅,和陈琪这个武术家两天的交流,使他受益匪浅,不仅掌握了“指剑”导气治病的功用,而且更把它发展成传说中的武林绝技。尽管他对陈琪的帮助,让女孩子不甚满意,但那进入大周天的奇妙感受,相信能使她练功的速度一日千里。

    孙纯察觉到朴秀姬在这次飞行之后有些情绪低落,但此刻的意气风发并没有让他过多去探查女人的心思。

    朴秀姬时常怔怔地注视着志得意满的男人,谁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

第四卷 第十四章 人财两旺(一)

    办公室里毫无节后的喜庆氛围,几个人被此起彼落的电话铃声搞个坐立不安。“尹静这丫头跑哪去了?我要被这些电话烦死了。”

    “孙纯!孙纯!快出来帮帮忙。”楼道里传来尹静的呼喊。

    片刻之后,孙纯拖着一个大麻袋走进来,后面跟着满头大汗的尹静。

    “这是什么东西?”古丽皱着眉头走过来。

    “信,全是信。”尹静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

    “哇!太夸张了吧?我们过去一年也收不到这么多信吧?快,都来看看,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屋里几个人围过来,七手八脚地拆信阅读起来。基本是申请参加栏目拍摄或是请专家进行藏品鉴定的信,也有一些对栏目进行评价和提出建议的。几个人看得津津有味,对尹静请求帮她接电话的声音置若罔闻。

    快到中午时,石清和齐民才喜形于色地来到大办公室。齐民装腔作势的清清嗓子,“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我宣布一条重要新闻。在国庆期间播出的三期《鉴赏》节目,平均收视率比改版前提高了近三倍;在全频道国庆节目中位列第二,也是我们台收视率最高的节目之一……”

    齐民的话音未落,办公室里就响起各种奇奇怪怪的庆贺声,女人们欢呼着拥抱着在一起,孙纯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也裂着嘴傻笑着。

    石清满面春风地走过来,轻轻投入孙纯怀里,不过旋即转过身,和那几个疯女人闹在一起。

    “在叫春吗?整座楼都听得见你们的淫声浪语。”意气风发的季小娜走进来,不待她和孙纯眉目传情,女人们就“呼”一下围上来,在季小娜“非礼”的呼喊声中,女人们让她也“淫浪”了一回。

    快乐的情绪一直漫延到中午的饭桌上。孙纯来的时间短,感受还不强烈,可其他人却是几年来饱受收视率的压力,此时找到渲泻的渠道,自然是喝得不亦乐乎。

    把喝得半醉半醒的女人们搀回办公室,孙纯实在害怕成为这群疯癫女人蹂躏的对象,马上撤了出来。看看时间尚早,就驾车上了三环,向潘家园古玩市场驶去。

    有一段时间没来的孙纯,发现市场里的人明显比过去多了,他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对店主的吆喝不理不睬。

    在一个规模很大的店铺里,孙纯才停下来,让店里的伙计给他在琳琅满目的玉佩中,拿出一件玉蝴蝶。

    这件玉雕蝴蝶造型写实,灵动精巧,一对翅膀雕刻得活灵活现。孙纯拿出放大镜,玉器里面有一种米粒状的东西,从颜色上看,有点发灰发黄,玉件上像浮了一层油一样,显得有水汽,好像产生了一些透明的水线。孙纯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雕刻工艺,线条流畅,刀功有力,非常典型的清代玉雕“精”中求真的风格。

    “看起来孙先生是个行家啊。”旁边有人轻声说。

    孙纯侧头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留了个板寸头,面容清瞿,他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他。

    “不好意思,您认识我?”

    中年男人笑了,“我叫马源,开这间小店好几年了,也算是潘家园的元老了吧。孙先生的节目办得很不错,我想这几天来潘家园的人中,有一两成是看了您的节目,想来市场里淘宝的新手。”

    孙纯伸手和马源握了握,“您太客气了,我们的节目也才播了三期。”

    马源笑着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以后还请您多关照小店,这件玉蝴蝶是低价进的,您喜欢就送您了,算咱们交个朋友。”

    孙纯轻轻把玉蝴蝶放在柜台上,这件清中期的和田玉雕,市场价起码要近两万元,看这马老板的样子,也分明知道这是一件真品,他怎么就这么大方呢?

    “谢谢马老板,不过无功不受禄,我可收不起您这么贵重的礼。”

    “我相信,这潘家园的大小老板们,很快会给您送匾感谢的。有您这么好的节目,古玩市场会越来越火的。”马源打了个哈哈,拿起玉蝴蝶,“我这件是1800进的,您给我加200的辛苦费,您就拿走如何?”

    孙纯不接玉雕,直截了当地说:“您就直说吧,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关照上您?”

    “节目中的藏品都是专家们事先鉴定的吧?”马源见孙纯点头,就接着说:“很简单,您每次录完节目,在播出前给我打个电话,把您这期节目中的藏品跟我说说。当然,如果能把电视截图通过电脑发给我,那更是求之不得了。”

    ……

    最终,孙纯还是放下两千块钱,拿着那件玉蝴蝶和马源的名片,迷迷糊糊地走了。他弄不明白,马源事先得知了节目中藏品的信息,能有什么样的生财之道。反正透露信息给马源,对节目毫无影响,孙纯心安理得地回家去了。

    在齐民的逼迫下,孙纯或单独,或和季小娜一起,接受了不少记者的采访,甚至去了好几家门户网站和网友交流。孙纯渐渐感受到了当一个主持人的压力和带来的收益。

    季小娜更是不得了,先是网上呼吁让她主持电视台一年中最重要的春节晚会,继而是不少报纸也跟着炒作起来,迫使春晚的总导演对媒体宣布,会认真考虑观众的建议。

    快入冬时,很久没有见面的吴晓把孙纯约了出来,地点是陈纯家边上的一个东北菜的饭馆。

    “靠,晕了吧?”吴晓一如既往的糙口。

    “没有,舒服得厉害。”孙纯有滋有味地喝了口啤酒,“一下子又招了四个摄像,我现在的活儿太轻松了,一个月四期节目,两天就录完了。其他时间就是参加一下专家的鉴定会,再就是帮他们选定一下参加节目的藏品。”

    节目播出才一个多月,观众的来信、来电已经让昔日冷清清的办公室变得异常热闹,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藏品让人目不暇接,孙纯收藏的视野面大大拓宽。

    “台里干部处找你了吗?”尽管饭馆里喧嚣无比,但吴晓还是压低了声音。

    “没有啊,怎么了?”孙纯一头雾水。

    “笨!干部处有专门的机构对你们主持人进行管理,主要是禁止你们参加商业性活动。你们要参加台外的其它社会活动,必须报干部处批准,否则就算违规。”吴晓谆谆教导着这刚出道的主持人,把电视台的政策简单告诉了孙纯。

    孙纯摇摇头,“没人找过我,也没人和我说过这些。”

    “没准儿要到年底再和你谈。你明年的活动,都要在今年年底报上,临时性的活动很难被批准。”

    吴晓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孙纯,“哥们儿,你也不能太不把人家当回儿事,否则会很麻烦的。”

    “我能有什么社会活动,画廊的事儿也不能告诉他们啊。”孙纯还是无动于衷。

    “哥们儿,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啊。你知道不知道?当上这主持人,就是你发财的时候到了!名利双收的日子就要向你招手了。”

    吴晓看着仍摸不着头脑的孙纯,长长叹了口气,继续开导着他:“你过去拍了那么多新闻会,你就没碰上我们台的主持人在走穴?在客串主持?”

    孙纯想了想还真有不少,渐渐明白了吴晓的意思,“你是说,他们都是有出场费的?”

    “废话,白干你去吗?我告诉你,台里那些大腕主持人,和那些歌星演员一样,都是有明码标价的出场费的。”

    孙纯瞪大了眼睛,“台里不是不许吗?”

    “你是不是收藏傻了?”吴晓火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还不懂这个?”

    孙纯使劲晃晃脑袋,这两年他呆在自己营造的小圈子里,乐在其中,似乎和这社会隔得有些远了。

    “好好好,别生气。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吴晓对着好性子的孙纯,也没了脾气,从包里拿出个公文袋扔给孙纯,“这是第一笔买卖。我妈妈老家的一个地级市,周六在北京搞一个招商会,你去主持一下。会议的程序、参加的领导和重要客人的名单都在里边了,你简单记一下就行了。”

    //

第四卷 第十五章 人财两旺(二)

    周六一大早,孙纯就西服革履地出门了,他要去参加他的“处女商业秀”。稍晚一会儿,穿戴整齐的朴秀姬也出了家门,她没有坐车,只走了几分钟,就进了一家茶馆。

    她刚坐下没一会儿,一身休闲装束的石清也走了进来。

    寒暄过后,朴秀姬便呆呆地捧着一杯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怎么了,秀姬,不是真的来请我喝茶的吧?”石清看着心事重重的韩国空姐,故意轻松地说。

    朴秀姬展颜一笑,不过在石清眼里,这笑容分外勉强,“不是,石清姐。只是心里有点乱,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石清不再说话,静静地喝着茶。朴秀姬整理着纷乱的思绪,慢慢地说:“石清姐,你说‘家’,该是一个什么样子?”

    石清隐约感觉到朴秀姬的苦恼,但还是认真思索着她的问题,“我的经验可不算成功,可以说都是教训吧,就是经历比你多一些。”

    石清下意识地喝了口茶,心神完全沉浸在回忆之中,“年轻时的想法可多了:白马王子,天赐良缘,一个大房子,美满的性生活,可爱的孩子……”

    石清一脸憧憬,娇艳的面庞洋溢着青春的笑靥,深深感染了对面的朴秀姬,韩国女人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这,是每一个怀春的女孩子都曾有过的梦吧。

    “后来,结婚了,想法也现实了许多。记得三毛在书里写过:一个电灯泡,灯泡下有张桌子,桌子周围有人等你回去吃夜饭。这也是我婚后对家的理解和需求吧。”

    小小的茶室一片寂静,半响,石清才幽幽地叹了口气,“现在,我才发现幸福的生活可以很简单。平时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下班后一个人回到家,洗一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坐在沙发里,听着音乐,看看杂志和闲书。我只要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一周能陪我一两天,听我唠叨唠叨心事。”

    朴秀姬沉思着,石清的话并不能解开她心里的疙瘩。石清看着她,轻声问:“秀姬,怎么想到问这么个问题?是不是和孙纯闹别扭了?”

    朴秀姬摇摇头,“前一段妈妈的朋友梁英子阿姨来北京,我和孙纯请她吃过饭。她好像看出什么,回去和我妈妈夸了半天孙纯,可就是觉得孙纯……孙纯的女朋友太多了,怕我以后吃亏。”

    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简直像蚊子的声音一般,石清不得不坐近她,才听明白韩国女人的意思。

    “那你妈妈反对你们来往了?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

    朴秀姬又是摇摇头,“妈妈倒没有直接反对,可她和爸爸都很担心。我原来想的挺好的,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可听他们一说,我、我又……”

    朴秀姬连连摇头,像是要把脑子中的烦恼都甩出去一样。

    石清何尝没有同样的苦恼,但失败的感情经历告诉她,哪个男人不是“寡人有疾”呢?她、包括季小娜,都很清楚想从男孩子身上得到什么,对于其他,她们并不特别在意,所以很知足。可沉浸在幸福和幻想中的韩国女人,想要完全拥有男人的一切,这就是她苦恼的根源。

    虽然清晰地把握了朴秀姬的心思,可石清并没有把她的症结直接说出来,她沉吟地说:“可能我和孙纯距离远一些,对他的认识比你客观一点儿。”

    石清看朴秀姬聚精会神地听着她的话,就继续道:“从骨子里,孙纯想过一种特别简单的生活。难听点儿说,就是想像个农民一样,老婆孩子热炕头,他能玩玩古玩,能写写画画就行了。他怕麻烦,不喜欢人际交际中的复杂和假面。甚至可以说他不想承受压力,害怕责任过重他承担不起。”

    石清的这样想法从未与任何人说过,可今天她却有一吐为快的感觉。

    “孙纯的长处和短处都十分明显。优点我不说了,想你比我更清楚。他的最大弱点就是不懂得拒绝,不知道拒绝可能是最小的一种伤害。他内心的温柔和脆弱,比好多女人更严重。可能是前一次的恋爱给了他太多教训了吧,他发现他的那套处世哲学在这个社会上根本行不通,连他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更何况其他了。所以他开始展露他的本领,去结识对他有用的人,硬着头皮去做他不喜欢的事,为的就是给他的家人、喜欢的人,一个安逸舒适的环境。”

    石清滔滔不绝地说着,她根本不去看对面的女人,满脑子都是男孩子对她的好,对她做的一切。

    “他从不和我说他苦恼的事,我觉得他甚至怕我提起,因为他认为这就应该是他承受的。我们呢?只想在他身上获取,获取了还不知足。”

    石清突然察觉到她话中的责怪,看看涨红了脸的朴秀姬,放缓语气说:“我去过两次美国,美国女人最爱说的两个词就是‘Howto’和‘Enjoy’。在那里最畅销的女性杂志都是以‘Howto’打头,‘Howto在几分钟内引起男人注意’、‘Howto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Howto拴住他一辈子’……在她们眼里,爱情是一个刺激有趣的游戏,她们要‘Enjoy’,要享受这游戏的快乐。但在中国女人这里,爱情成了正襟危坐的事业,是她们生活的全部,甚至超越了活着本身。”

    石清终于停止住了长篇大论,她有些好笑,和朴秀姬仅有的两次单独会面,好像都变成了她的独角戏。好在她的话又一次触动了韩国女人,朴秀姬的脸上已经渐渐晴朗起来。

    果然,朴秀姬抬起头来,一脸真挚地说:“谢谢你,石清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招商会进行的非常顺利,凭着强大的记忆力和过目不忘的本领,孙纯把二三十个主人和客人分得清清楚楚,名字和职务叫得分毫不差。

    惟一让他意外的,是在组织来的众多记者中,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香港电视台的陈琪。

    招商会结束后,吴晓和主人打了个招呼,拉上孙纯就走。两人刚走到酒店门口,陈琪就快步追了上来,“孙纯,我和你一起走。”

    孙纯看出吴晓有事和他谈,就直接开车来到他家附近的茶馆,这是他们常来的地方。只是孙纯不知道,他的两个女人,朴秀姬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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