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有暗香盈袖-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懒,晚饭的话,我一会儿就去准备。”

    在那抹淡得如若烟云般的影子消失后,殷肆才双肩一松,扶着椅背将嘴里的东西呕了出来,头顶上笼着驱不散的阴霾——想他算计起来睚眦必报,只有戏弄别人的份,从未丢过自己的人儿,只此这么一回失误,还是当着这女人的面。

    所幸有姻姒更为在意的事情,也就无心去嘲笑他。

    寻了处位子坐好,女子琥珀色的美眸动了一动,流转出异样神色,幽幽道,“你说,玄苍不会是……是那个罢?我与他同吃同住那么多年,也不见他喜好龙阳,今儿我见他看佘青青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些意思;俗话说的好,每个男人在遇见喜欢的男人之前,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他若真是断袖,我,我……不行,我还是舍得不让玄苍跟你走……”

    “跟我走做什么?我的取向很正常,要跟也是跟青青,再说了,你怎么知道青青是男人?我几时说过她是男人?”殷肆仍在纠结于吃下去的东西,毫无形象可言地呸着吐沫星子。

    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诶,那时你不是说青青不是姑娘家吗?我还摸过人家身子,若真说是个女人,那也确实单薄了点。”姻姒挺胸,毫不忌讳地晒出女性特征。

    殷肆这才低低笑了一声,解释着,“青青是千年蛇妖,又生于混沌之中,雌雄同体,幻化成人形没有任何男女特征,她也乐得如此亦男亦女。啊,待她第一次蜕皮后就该有个说法了,可这也得取决于她喜欢的人是男是女——虽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不过西参娘娘饱读诗书,应该知道某些妖物如此习性的罢?”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怎么,我说佘青青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男人或女人,你似乎并不高兴?”

    “怎么高兴得起来?”姻姒低头想了一会儿,双手捂胸口,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我觉得玄苍前后都危险了。”

    作者有话要说:

26火花下

    玄苍端着盘老鼠肉驻足院中,忽然觉得自己还真是多事。

    抬眼便见揉着腰坐在石桌边打呵欠的佘青青,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样子,一袭碧色纱衣松松垮垮裹着纤细身子,风一过便撩起裙摆,露出雪白长腿——扫帚抹布统统扔在脚边,似乎已经休息了好一会儿,倘若他不来盯着,恐怕还要继续休息下去。

    她根本没有想要打扫的意思。

    “真真是世风日下。”白发男子拧着眉悄然无声走到佘青青面前,重重咳嗽了一声:他已经忍了许久,眼下恨不得找个麻袋将这个不知检点有伤风化的妖女装进去,敲晕了拖走当废品直接扔掉。

    催债鬼驾到,青蛇妖大惊,慌忙屁股离了石凳弯腰拾起扫帚,连连辩解,“我很快就会……弄、弄干净的,就歇一会儿,你等着,一定在那盘东西还热乎的时候就打扫完……一定!”

    “早知青青姑娘如此言而无信,在下手中这盘吃食,就不该为你备着。”玄苍凝视着她,无端地威严,语气半是愠怒半是失望,“本一个时辰能做完的活计,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完成?耽误了我家娘娘用晚膳,这罪责是由你来担,还是由你家主子来……”

    “西参娘娘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她要吃晚饭,我就不要吃吗?”无礼打断他的话,佘青青美眸一撇,“你手里的那盘菜,不是为我做的吗?既然做了,又只有我能吃得下,你作甚还故意刁难我?哼,自我修得人形以来,十指不沾阳春水,进进出出都是小妖们伺候着,就连爷也使唤不动我,要不是因为那盘菜有点儿意思我想尝尝……你再嚣张,看不我抽花你的脸,拔光你的毛……”

    她一番话说得狠绝,好似张口就能露出沾着毒液的蛇牙。

    看着她张牙舞爪沉默了片刻,玄苍终于有了些动静,宽袖轻轻一动,碗碟一转,手中喷香的肉食连同着汁液一并翻倒在草丛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惹得佘青青惊呼连连,心疼不已,急忙弯腰去捡掉落在地的肉块,只是指尖刚沾上些浓汁便被玄苍一把扼住手腕,责骂道,“你是得有多馋?这掉在地上的东西你也捡来吃?”

    她扭头,狠狠瞪着他,“我按你说的打扫屋子,已经是给足面子了;现在捡你扔掉的东西你还要管,天底下哪有你这么爱管闲事的男人?哼,依我看,你根本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报复我的吧——是啊,我是伤过你的脸,可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样?”

    “我只是在教你规矩和礼数,在下生平最见不得举止粗鲁和不讲个人卫生的家伙。”

    “举止粗鲁?我?”佘青青喃喃重复着他的话,继而将目光移到被扼住的手腕上,冷笑道,“光天化日欺辱良家妖女,你他妈说我粗鲁?”

    玄苍自觉失态,刚想松手,熟料那蛇妖竟反手拉扯住他的衣袖,借力顺势倒在他怀中,一双美眸风情万千,微张的饱满红唇几欲贴到他的脖颈;通透碧纱无风自动,不过眨眼瞬间,长腿便缠上了他的腰,女子发髻上的青黄色缎带随着他的白发朝一个方向飘,几抹颜色渐渐融合,煞是好看。

    带着胜利般的笑容,佘青青紧紧贴在玄苍胸前,将另只手顺领口缝隙探入他衣内,肆无忌惮上下游走抚摸——不同于蛇冰冷的体温,男子炙热的肌肤灼得她喉头干渴,迷离间说着半真半假的话,“你……就不觉得有时候我的举止还很值得细细品味?我现在的样子,可还算得上粗鲁?”

    “青青姑娘这是在引诱我吗?那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玄苍稍稍有些不自在,双颊分明有些发烫,几番挣扎未果后这才放弃,他最不擅长对付热情过度又不讲道理的异性。

    “失望?怎么会?除非你对女人不感兴趣……”她挑了眉毛,又凑近些许,指尖不断捻揉着男子胸口的凸起,坏心眼地笑着,“就算你喜欢男人也没关系,待我蜕皮之际,变个男人给你瞧。”

    并未落入圈套,他冷笑,“实不相瞒,你的行为举止确实值得让人好好品味与琢磨:我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对老鼠有如此执念的蛇妖。”

    缓缓将佘青青推开,玄苍只是含沙射影地讥讽着两人初遇时她的跋扈模样,“空修得一副漂亮皮囊,却半点不知人情世故,不懂礼数规矩,更不知晓羞耻为何物——幸亏你跟着东商君,若流连于尘世中,肆意妄为,定然会祸害无辜凡人。”

    你……强压下想去解腰间鞭子抽他的冲动,佘青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扬脸道,“你多虑了,我才看不上那些肉眼凡胎呢。”

    她顿了顿,忽而正色起来,死死盯着白发男子的双眼,好似要从其中挖掘出什么,末了才开口出声,“玄苍,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看上你了,要祸害就祸害你一个;你那么爱多管闲事,兼爱众生,生怕我去祸害别人,不如就亲自收了我——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我佘青青,等你一句话!”

    她说得豪迈,说得认真,说得天地动容。

    “是在说笑话么。”玄苍怔了一下,压了声音嘟囔,你看上我哪点我改还不成?

    “谁与你说笑?”青蛇妖勾着唇角上前一步,一脚踩上石凳,抬手拍了拍男子面颊,浑身透香,“你若是愿意呢,今晚咱俩就去拜个天地喝个喜酒洞个房,以后晚上我归你,白天你归我,如何?”

    明知这火坑跳不得,可玄苍怔了怔,还是鬼使神差地顺着佘青青的话接了下去,“这晚上我懂,可白天,我怎么个归你法?”

    “你轻功不错,又喜欢打扫屋子,可以替我捉老鼠;厨艺一流,捉到了老鼠就做菜给我吃呗,反正爷早就反感我吃生食了,我跟了你,至少顿顿能吃上热乎的老鼠肉。”轻佻地冲他点了点下巴,妖女微微一笑,“这条件很划算。”

    “所以,你感兴趣的只是老鼠而已。”

    长长松了口气,玄苍摇摇头,生硬地挪开她的手,“与你说不清道理。罢了罢了,后院清理的活计放着,待会儿我来做。折腾一日,想必你也乏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先说好,老鼠肉没有,就算再捉到,我也不会用来做菜;还有,我做什么,你就得吃什么,挑食不吃的话,要么自己出去吃,要么就饿着。”

    他望一眼蛇妖略显失望的脸,强忍住笑意,“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即便用其他食材,也一定能做出比那盘老鼠肉更合你口味的饭菜。”

    “忽然就对我这么好,果然还是折服在我的美貌之下了吧?我就说嘛,天底下没有见了美人不动心的男人……”佘青青面上绽开花朵,得意伸手去摸玄苍垂在身侧的发梢,捏在手里把玩,眼儿又媚,“这么说,你是同意娶我咯?”

    “青青姑娘多虑了,你方才所说之事,在下一句也不会同意的。”

    他若无其事又将头发扯回来,如雪白发顺着双肩倾泻而下,如同刚从漫天纷飞大雪中走来,美得不似世间之物,“你若不想学规矩,那从今往后便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否则,就算说不通听不进,见你一次我也必说一次,说到你肯学为止。”

    他站定,微微扬起脸来,笃定若一尊冰雕。

    “我家爷给了你多少好处,要你来折磨我?”青蛇妖气得直咬牙,伸手指着他的鼻尖,双肩因为生气而发颤,“这儿明明是我和爷下榻的府邸,你区区一个下人,充什么主子?我收回刚才的那句话:我现在不喜欢你了,捉多少只老鼠来也不喜欢。”

    “教你规矩,是希望你好——有朝一日离了东商君的庇护,至少也不会在人前丢了扶桑妖族的脸。”男子沉声,一句话浑厚有力,“顺便一说,青青姑娘若想每日足不出户吃到热乎美味的饭菜,在这里,就得把我当主子。”

    *

    终于是落得舒坦的歇脚地儿,收拾干净又添了些许物件,空置已久的房间倒也显得适宜。姻姒上长长喘了口气一头栽倒在床,三两下褪去外衣,刚在崭新绵软的被褥中打了一个滚儿,便响起了笃笃叩门声。

    她抓过枕头遮住脸,散漫道,“玄苍,我已经睡下了,不打紧的事情,明儿再说罢。”

    “是我。”殷肆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开门。”

    她愣了一下,一骨碌翻身起来,“都说了我睡下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大晚上还这么精神。”嘴上虽这么搪塞着,到底来的人是他,姻姒还是蹙着眉披了件单衣起身往门外走,“有什么事不能明天……”

    “灯还没灭,骗鬼啊。”

    人已经到了房门口却听得他这般态度,她顿时就来了脾气,抵靠在门边故意不拆门栓,“怎么着,还不许人点着灯睡?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我现在不方便见你。”

    这场面像极了二人在屏星道隔着冰墙说话,只是那一次,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听得加重口音的“不方便”三字,门外的人终是消停了片刻,随即响起始料未及的刺耳笛声,没完没了——连着几声还都是破了音的。

    “算你狠。”

    姻姒黑着脸飞快将房门打开,东商君这才慢悠悠将笛子重新收回腰间,露出一副“和我斗你还差百八十年”的表情来。她紧了紧外衣,背过身不去看他,提了茶壶给他倒了杯茶,“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殷肆微微笑,接过茶杯在桌边坐下,顺势将一个包裹丢到了桌上,“本来当着面儿一两句话就能说完,不过西参娘娘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留下喝杯茶再做正事。”

    “正事?今晚南坪又有灯会?”女子幽幽讥讽,目光时不时落在那可疑的包裹上。

    “穿上这个,跟我出去一趟。”无视那声挑衅,殷肆随着她的眼神望过去,伸手将包裹解开:里面是一件崭新的浅色纱裙,一时间看不出款式。她伸手摸了摸,裁剪和面料只能算是上乘,比起她觐见勾陈帝君时穿戴的衣物差得远,若说是送给她的礼物,实在是有些不上档次。

    “穿上这个……去哪里?”

    “怎么,你还怕我害你不成?你换好衣服跟着我便是。”

    “那倒不至于,要害我,东商君还没那个本事。”她勾起唇角,将衣服揽入怀中,起身往屏风后去,半途却停了步子,低声笑道,“不过若是跟着你大晚上的出去,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玄苍打声招呼——万一下了大雨,可记得要多带副雨具来找我。”

    殷肆蹙眉,“你还在因为那件事耿耿于怀?”

    她头也不回,“不敢不敢,只是忽然想起那场雨,难免唏嘘。”

    深知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终于言归正传,“之前你也听小游说了,冥山妖王眼下正在南坪,殷泽让我们留心的正是这只妖物——冥山妖王本名禄昊,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还算有点交情,想带你去会会他。趁饭后空闲,我向城中小妖打听过了,这家伙此番来南坪是因为看上了当今皇帝的贵妃,结果皇城中有修仙之人设置的结界屏障,又有数百高僧日夜作法诵经,令他难以接近,这才一直滞留在城外碧玺水帘窟,惹得城中妖气弥漫。”

    屏风后的人影动作一顿,“又是人妖情未的戏码?”

    “按那些小妖的说法,禄昊只是听说皇帝新封了个绝色美人做贵妃,便不辞千里赶来了。”殷肆啧了一声,继续欣赏美人换衣的剪影,“他那个人就是这样,听得风便是雨,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这些年在人世游荡,生杀大错倒也没犯下,不择手段抢回去折腾的姑娘家却有好几十个。”

    “也就是说留着无益,找个恰当的理由杀了最好?”

    “要杀他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所以还需要西参娘娘帮忙啊,你看,我这不是特意拿了……”说话间见得姻姒穿戴整齐从屏风后缓缓而出,他眼神莫名变了一变,怔神片刻后才低了声音笑着称赞,“这身衣裳,你穿着很好看。”

    是么。听得他夸赞,姻姒红着脸将信将疑提着裙摆转了一圈,左右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理了理新挽好的发髻,再扭头瞥一眼铜镜,随即沉默着抡起了桌边的凳子……

    作者有话要说:

27冥山妖王

    纱衣本身没什么,顶多是通透了些,肚兜上绣着的牡丹花若隐若现,再加之领口稍稍有些低,前襟裙摆稍稍有些短,腿侧的叉开得稍稍有些高……总而言之,西参娘娘对这件殷肆特意嘱咐换上的衣裳只有一个评价:还是弄死他好了。

    “角度和尺寸我都算过,看不见什么,真的。”见她那副模样,殷肆忙握着折扇横在面前做格挡状,想了想又低低补上一句,“……这叫含蓄美。”

    姻姒鼻中重重一哼,将举起的凳子重新放好,裹了先前的外衣在他身边坐下,“我明白你送衣服来的意思:无非就是让我做个诱饵,听你说那禄昊的秉性,就算你不提议,我也会这么做的。”

    殷肆看了她一会儿,忽而笑出声,“西参娘娘到底是明白人,我喜欢和明白人一起共事。”

    “可穿成这样出去,我是说从这里去那妖王的住处……旁的我不担心,可若是叫玄苍看见,定会气疯掉的!说不定还会一纸书信告到我爹那里!你别看他平日里脾气不错,可遇上‘成何体统’的事情,就是一根筋……”姻姒苦着脸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而且用这种损阴德的伎俩逼人犯错再处罚,玄苍若是知道了,也会被说教很久。”

    殷肆单手托着下巴,继续看她,“……你就这么在意他?”

    “那是自然,玄苍是我的家人,自然要在意他的感受。”她说得理所当然,全然没有觉察出对方话语中的醋意,“自从我爹离开浮台之后,是玄苍照看我长大,亦父亦兄,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他顿了一下,“那我呢?比不上玄苍,排在第二总可以罢?”

    “你?”她幽幽白了男子一眼,脱口道,“……狗屁。”

    “是啊,不同于你有疼爱自己的父亲,有能够照顾起居的亲人……我什么都没有,就连想对人好,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低了声音,“所以一直以来,恐怕都做得不好罢。”

    “我……那些话,我不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姻姒见不得他略显消沉的模样,忙开口安慰,“先任勾陈帝君和你母亲的事,我也曾听人说起过……或许过程中有过悲伤,或许有过不甘心甚至怨恨,但帝君他在弥留之际力排众议将你带回扶桑神魔之中,又加封东商群,可见他对你的器重……至少,你父母到最后都是相爱的,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他点了点头,微微阖眼,“是啊,比什么都重要。”

    姻姒不止一次地思考过两人现在的关系,既不是恋人,也不是对头,正微妙地保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衡:他对她的感情真假难辨,而她从小到大对东商君的幻想,已随着周自横的背叛荡然无存。索性如今参商相见也不会觉得尴尬,两人还能像什么事没发生一般喝茶聊天想法子替勾陈帝君办正事,她不知道是自己将失落和不甘掩饰得太好,还是他们之间最适合的距离仅仅是“香盈袖和周自横”。

    或许这样就已足够。毕竟,她终于是真正见到他了。

    待沙海吞噬浮台一事了结后,依那男人的表现再考虑要不要正视这段匪夷所思的孽缘——姻姒这样告诉自己,十三年对神明而言不过是眨眼瞬间,她有很多时间去看透一个人的心,而现在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极力保护好这不远不近的距离,不浓不淡的心意。

    但愿……可以保护好。

    被称作狗屁的男人消停了三个数的时间,恍然一瞬间的愁云很快不见,调笑道,“你身段不错,看着就喜欢。”

    “那是自然!等、等一下,说来说去,到底是你想看我穿这衣裳,还是真的是想……让我牺牲色相去……去那个那个……那个谁……”

    “外头寒气重,我们要进山,别着凉。”沉默了片刻,殷肆扬手将包裹纱衣的布抖开,正是一件厚绒披风,他扬手披在她肩头,起身催促,“走罢。”

    见他回避,姻姒也就不再追问,披上披风遮好身子,浅浅“唔”了一声。

    论弯弯绕的心思,谁能比得过东商君?他若不想说的事情,纵然是威逼利诱,也撬不开他的嘴。今日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