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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静儿大声叫好:“好功夫,不用你们帮忙,也照样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再也不看天师道众人一眼,不屑一顾。
张守一心下来气,道:“毕大小姐,你拿了我的乌龙剑,还装无事人,这瞒天过海的演技,骗我好苦,杨小姐,你们跟我走一趟吧。都拿下了。”将手一挥,天师道众人将毕静儿、兰兰二人团团围住。
毕静儿道:“你说什么,我可听不懂。”张守一道:“听不懂没关系,人总是健忘的东西,慢慢想,总会记起来的。”
刀疤脸突然挺身而出,道:“张守一,有我在此,谁敢动大小姐,我要他的性命。”抽出板刀,向张守一扑去。
张守一虽然有点儿胖,应变倒是极快,闪身让开,怒道:“碍你什么事了?”刀疤脸挡在二女身前,持刀而立,道:“我在大小姐就在,谁也不能欺负她。”张守一道:“你既然碍手碍脚,我成全你。”一挥手,围在刀疤脸周身的七八个祭酒突然同时挺剑直刺,一齐刺入刀疤脸的身体里。
刀疤脸的注意全在张守一身上,那知道他挥手竟然是杀人的暗号,不由苦笑道:“大小姐,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保重啊•••”突然板刀一挥,砍在一个祭酒的肩头上。
这祭酒不防他垂死挣扎,肩头中刀,杀猪一般的大叫一声,撤剑后退。剑一拔出,刀疤脸身上射出一股血箭。众祭酒防他再伤人,同时拔剑,想再补一下,但刀疤脸身上血流如注,已经倒地而死。
毕静儿脸色惨白,道:“张守一,你杀了疤脸叔叔,就不怕报应吗?”张守一道:“我已经等不及了,你要是不交出乌龙剑,也是一样的下场。”一挥手,众祭酒上前,不由分说,将兰兰、毕静儿拿住。
陆家宝见天师道突然动手杀人,大吃一惊,叫道:“张守一,你干什么?快将人放了。”说着就想冲过去救人,但迎面而来一枚问心针,身后的黑煞神高举水磨禅杖砸下,身左的白头翁单刀吞吐,一招快刀斩乱麻,变化无方;身右的红袍怪,双掌齐推而出,一招排山倒海,一道气墙就如一堵墙轰然倒塌,不容抵挡。
四人同时发难,攻势如潮,交织成一道天罗地网,陆家宝腹背受敌,顾前不顾后,顾左不顾右,一时间手忙脚乱,自顾不暇,竟然分身不得。
张守一道:“分二道走,快!”众祭酒分别架起毕静儿、兰兰,一向东,一向南,分道扬镳,绝尘而去。
陆家宝大为的苦恼,问道:“张守一,你阴魂不散,干什么抓走毕静儿?”张守一道:“她说出乌龙剑的下落,我决计不为难她。”陆家宝道:“兰兰是无辜的,可你又为了什么抓走她?”张守一道:“杨行密不交出天机图,我就杀了他女儿。百花掌门,你在此慢慢打,我就不再给你呐喊助威了。”说着转身而去。
陆家宝叫道:“张守一,你是小儿、王八蛋,回来。”可张守一充耳不闻,身形晃动,便如一溜轻烟般奔入树林中,竟然另走一道,谁也不跟,霎那间不知去向。
黑煞神道:“你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无牵无挂,还是跟我们去喝酒,大家还是好兄弟。”陆家宝怒道:“喝你个大头鬼,都是你们纠缠,才让张守一得手,我跟你们没完。”突然间伸指在脑后一弹,间不容发的将脑后一粒铁弹子弹出。这一下弹珠,脑后长眼,有惊无险。
白头翁突然间“啊”的一声大叫,单刀落地,一个跟头倒翻出去,双手捂着眼睛,一目已经被铁弹子打瞎,总算他见机极快,及时的一个后翻,化去劲力,要不然铁弹子入脑,立即毙命。
陆家宝见黑煞神、红袍怪二人一怔,机不可失,突然冲到千手观音的面前,飞起一脚,将他踢了一个跟头。陆家宝更不停留,飞身而去,他急着追赶张守一,救下二女,再也不理会他们。
白头翁被打瞎一目,气得哇哇大叫:“笨蛋,你们追啊,追上这小子,老子要挖出他的双眼。”他突然间瞎了一只眼,气急败坏,迁怒旁人。
黑煞神、红袍怪、千手观音三人面面相觑,平素里自高自大,以为四人合击,天下无敌,岂知陆家宝竟然破了天罗地网大阵,追上去,单打独斗,那还不是自讨没趣。
陆家宝以为他们刚走不久,必定可以追上,全力飞奔,奔行之速,疾逾骏马,越奔越快,疾行了半个时辰,来到一个岔路口,犹豫了一下,寻思:“他们抢劫人质,多半是拣荒僻的路走。”当下踏上右首的崎岖小路,他身手了得,小路坑坑洼洼,却如履平地,速度不减,却始终不见天师道等人的踪影。
第206章 生死别离 群殴()
陆家宝好生奇怪,猜想是走岔了道,回头奔行十余里,从大路上再追。不一刻,来到人家处,就打听有没有见到一伙人过去,他们抢了一个女子,凶神恶煞的。众人都是摇头,没有瞧见。
陆家宝接连问了十几人,不由焦急起来,再次询问,出言不免少了客气。有一人反问被抢的女子是他什么人。陆家宝道:“你不用管,我只问你看见他们没有。”
那人笑道:“原来是你相好的,呵呵,那女子可是年纪不大,貌美如花?”陆家宝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很漂亮。他们过去了?往哪里走了?”那人摇头叹息,道:“这年头不太平,一个年少女子落入一群恶人的手里,还有的好?我看你就死心了吧,赶快回家去,还能保得小命。”
陆家宝道:“我的生死不用你管。快说,他们去哪里了?”那人指着东边一条小路,道:“他们过去好一会,你年纪轻轻的,就是不顾一切,不知道珍惜性命,追上去就是送死,真是可惜了。”陆家宝不听他说完,道声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路赶下去。虽然听得背后一阵轰然大笑,却也没在意,怎知道那人见他无礼,故意胡扯骗他。
转瞬间行了二十余里,眼见着就要天黑,陆家宝心下一片冰凉,寻思:“错过今晚,再想找到天师道一伙人,只怕难上加难,更加不易了。”正自心慌意乱间,忽听前面一阵大乱,喊杀声震耳欲聋。
陆家宝立即来了精神,飞身赶过去。只见远远地来了一群人,分成两拨,一伙人且战且退,一伙人穷追不舍,不数步就有一人被杀,转眼间前头的人只剩下前面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陆家宝见这女子婀娜多姿,依稀眼熟,不由大喜,不知是谁拦住了天师道的一伙人,可要多谢他们了。
再走数十步,看得分明,不由大吃一惊,这女子竟然是红缨,另一个男子,却是吕用之。后面追杀二人的竟然是冯廷谔。
吕用之叫道:“快三刀,你我无冤无仇,干什么赶尽杀绝?”奋力出剑,杀退众人的抢攻。
冯廷谔将刀一立,突然间劈出三刀,果然一刀快过一刀,三刀连环,刀刀要命。
陆家宝想要冲过去,转念又想:“这么多人,跟他们硬拼,可有点危险。”当下躲在一棵树后,伺机而动。
吕用之小声的道:“我先冲上去,大小姐快走。”说着举剑冲上去,一连数剑,都是拼命的招数。冯廷谔被他这一番冲杀,杀了措手不及,倒有点儿招架不住,退了两步。
红缨却道:“要走一起走。”纵身而起,挥剑向一老者扑去。
那老者白须飘动,年纪着实不小,应变倒是极快,挥刀格去,咔的一声,刀头被剑锋削断,白刃如霜,直劈而下,正中他的肩头。
那老者大叫一声,断刀落地,抱着肩头,幸喜这一剑先被挡了一下,再砍到身上,力道不足,伤得不重。
红缨正想再补一剑,她身后一个使铁铲的,平举铁铲,向她腰身铲去。红缨不及剑伤老者,向旁跳开,避开铁铲,剑光霍霍,向两个大汉同时刺出一剑。
吕用之暗暗叫苦,大小姐真是太傻,十余高手一一丧命,要是能拼,早已经胜了。可逃走的机会,稍纵即逝,此时也只能拼命了。将心一横,剑招忽变,一缕缕剑光如流星横空,一闪既没,变幻无定。
冯廷谔已经回过神来,挥刀连劈三刀,如同三重叠浪,一浪高过一浪,汹涌磅礴,势不可挡。吕用之接一刀退一步,接三刀连退三步,手臂被震得一阵阵酸痛,长剑几乎脱手。
那老者叫道:“这小贱人不识好歹,不用拿活口了,杀了便算。”他恼羞成怒,赤手空拳,如疯虎般向红缨扑过去。
余下三人也回身再斗,使铁铲的将铁铲铲向红缨的双腿,使剑的剑刺脑后,使刀的一刀劈空,反手顺势一挥,顺水推舟,拦腰砍去。
红缨见四面合围,腹背受敌,每一个都是来势汹汹,要是以一对一,倒也不惧,可这四人联手,挡一、挡二,很难挡三,更不要说第四。她心下一寒,要想全身而退,冲出这包围,只有这老者是弱处,眼见他扑到,白须飘动,嘴里血迹淋漓,虽然凶神恶煞一般,毕竟两手空空,心一横,将剑一挺,刺了过去。既然挡不住,索性于铁铲、长剑、单刀的攻击,视而不见,只想杀了这老者,就可以冲出去。
吕用之被冯廷谔一番攻击,退的太远,眼见红缨就要被乱刃分尸,不由肝胆欲裂,却救援不及。
那老者见她想逼退自己,突破出去,呵呵一笑,竟然不退反进,迎着长剑而上,嗤的一声,长剑刺入他的肩胛骨。他早已经算好了,一伸手,抓住红缨握剑的手腕,狞笑着道:“我死了,也要你这小丫头陪葬,够本了。哈哈•••”笑了两声,突然间停住了,好像看见了天底下最奇怪的事,吃惊的合不拢嘴。
红缨又急又怒,知道命在旦夕,不容多想,抬起一脚,将老者踹飞,跟着回剑侧身,躲避敌招,只见那三人蓄势待发,兵器停在半途,个个凝而不动,显然不忍心伤了她这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红缨大吃一惊,这三人只要有一个下狠手,自己都是身残半死,这当儿不容多想,将剑一挥,割下他三人的头颅。双方对阵,就是你死我活,你不忍心杀人,我却不能心慈手软。
吕用之见红缨竟然连杀四人,死里逃生,精神一振,向冯廷谔急攻三剑。这三剑一剑快过一剑,冯廷谔连挡两剑,第三剑说什么也挡不住,急忙后退躲避,脸颊上还是被快剑划出一条血痕。总算他功夫了得,及时的后退一步,要不然长剑入脑,立即毙命。他受伤虽轻,但中剑的部位却是要害之处,大惊之下,向旁跳开,伸手往伤口上摸去。
第207章 生死别离 重逢()
吕用之一招逼退冯廷谔,横剑而立,说道:“多谢张兄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大恩不言谢,来日当百倍酬谢。”说话间气喘吁吁,已经到了力竭之时。
冯廷谔回转头来,只见一旁站着一人,抱剑而立,却是一剑杀人的张洪。他又惊又奇,这家伙神出鬼没,什么时候来的?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张洪冷冷的道:“不要谢我,我杀人用剑,一剑杀人,光明正大,不会偷偷摸摸,用石子打穴。”
冯廷谔手下的一个彪形大汉大怒,喝道:“好狂妄的家伙,一剑杀人,看你怎么杀我?”跳将过去,挥刀直劈而下。
张洪道:“你已经是死人,还看什么?”迎着他冲过去,寒光一闪而没,跟着后退,双手抱剑于胸,似乎没有动一下。
这汉子胸口喷出一股血箭,身体软绵绵的摔了下去。他这一招举火烧天,出手也算极快,但刀还没有劈下,便已身死。
冯廷谔身体急转,四下张望,叫道:“那里有人?哪里有人?”他将手一举,止住众人,此时我明敌暗,也不知道到底埋伏了多少好手,心下没底,道:“我们走。”小心翼翼,带着众人灰溜溜的走了。
吕用之道:“少庄主果然聪明,惊走了冯廷谔,不费吹灰之力。”张洪冷冷的道:“真的不是我,出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了。”
陆家宝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说道:“张洪,你看见谁了?诓我吧。呵呵,吕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此时敌人已去,不必再藏下去,自然出来相见。
吕用之喜出望外,道:“原来是陆老弟,这次又是你救下我们。”
红缨道:“他们是你饭桶出手打穴,将他们及时制住,我还以为•••以为他们•••”脸上一红,这手下留情的话,一时说不出口。
陆家宝呵呵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直挠脑袋,道:“碰巧而已,碰巧而已,二位别来无恙。”
吕用之道:“陆老弟,诸葛无双还活着,你知道吗?这是个隐患,我们跟着教主而来,才分开走,就被冯廷谔这家伙堵上了,我死倒是小事,要是大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万死不渎其罪,可就没脸见教主了。”
陆家宝道:“教主也来了?那可太好了。”吕用之道:“陆老弟的武功大有长进,可喜可贺。”张洪道:“有什么可高兴的?他武功好,我又得回去练剑,才能在一年之约上,杀了他。”他在钱塘江上,和张守一等分道扬镳,想到武功尚有很多不足,就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潜心练剑,觉得大有长进,才复出江湖。
红缨笑道:“你要潜心练剑,还是赶快找地方练剑去吧,我们还要和爹爹会合,免得给诸葛无双遇上,那可就麻烦了。”她见到陆家宝,大是高兴,话不免多了些。
张洪道:“诸葛无双?这个人听着耳熟,喔,对了,他想暗杀杨行密,已经去广陵了。”陆家宝一惊,道:“你怎么知道?”
张洪道:“我听黑白双煞说的,他们喝醉了酒,得意忘形,说什么杨行密野心勃勃,抢夺了很大的地盘,梁王要在广陵封他一个大大的官,借机刺杀他,将他的地盘收为囊中。此事若成,先得半壁江山,他们就是功臣,从此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荣华富贵。但要做到万无一失,先拿住他女儿作人质,一网打尽。”
陆家宝道:“坏了,兰兰被天师道的人抓走了,杨叔叔还不知道,可得赶过去告诉他才是。”吕用之道:“是非之地,赶快走吧。”四人向东而行,行的十余里,来到一处镇甸,见天色已晚,走进路边的一家客栈,住宿吃饭,过一夜再走。
不一会儿,店伴端上面来。红缨才吃了小半碗,但陆家宝已经两碗下肚,忍不住道:“饭桶,你果然便是饭桶。”陆家宝呵呵一笑,道:“吃得多,长得快。似你这般的吃喝,几时才能长得如此强壮?”说着双手握拳,高举过顶,示意高大威武。
红缨一笑,突然低声的道:“这一次差点点再世为人,要是立即死了,倒也罢了,就怕半死不活的活受罪。饭桶,还真的多谢你救了我。”越想越觉得后怕,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陆家宝笑道:“你现在才知道?不知要怎么谢我啊。”红缨慢慢的低下头去,用筷子挟了一根面条,却不放入口里,低声道:“你说好了。”语含羞涩,几不可闻。
陆家宝呵呵一笑,道:“要我说啊?我倒要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可不许反悔啊。”红缨脸上一红,道:“饭桶,你这坏家伙。”
吕用之见他二人说笑,倒不好意思听下去,站起身,要出去看风景,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不由道:“咦,这是什么香味?”陆家宝道:“还能是什么香味?当然是菜香味了。”
话语刚落,却听一阵笑,冯廷谔去而复返,大摇大摆的走进店来。
吕用之喝道:“冯廷谔,想抓住我们,你先留下命来。”拔剑而出,向前抢出两步,突然间腿一软,摔倒在地。
红缨只觉头昏眼花,立足不定,摇摇晃晃,倒了下去。张洪道:“不好,有毒!”立即屏息停气,向外冲了出去。有两人一左一右堵住了门口,喝道:“想走?留下命来。”
寒光一闪,张洪拔剑而出,几乎同时刺入他二人的胸膛。他们右手已经将剑拔出大半,出手也算极快,但剑未出鞘,便已身死。
这二人先前帮着冯廷谔与吕用之相斗,身手矫捷,但在张洪这犹似电闪般的一刺之下,竟无半点施展余地,旁观众人无不吓得呆了,眼睁睁的看着他逃之夭夭,消失在树林之中。
吕用之喝道:“冯廷谔,你居然下毒,小儿也。”冯廷谔道:“你们还想跟国师作对,不是自不量力吗?”
第208章 生死别离 义气()
陆家宝出生药王世家,百毒不侵,要像张洪一般的冲出去,倒是不难,可要想救走红缨、吕用之二人,却是万万不能。心下一动,也顺势伏在桌子上。
冯廷谔道:“你这小子倒可以,吸入‘一闻倒’,竟然这么久才倒。”走过去,踢了陆家宝一脚,很是意外。
一汉子拔刀而出,向陆家宝劈去,叫道:“你这狗贼,暗算我兄弟,害他被杀,一命还一命,我取你人头。”冯廷谔伸脚将他踢出一个跟头,道:“黄大力,不要命了?你忘了大小姐的话了吗?”
黄大力坐在地上,不由一呆,半天才回过神,道:“是,是。”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吩咐人将吕用之、陆家宝、红缨等三人绑了。
陆家宝破口大骂:“张洪,你这不能共生死的小人,丢下我自己跑了,没义气。”冯廷谔呵呵一笑,道:“一闻倒,一闻就倒,这家伙吸入‘一闻倒’,竟然能跑了,也算是本领。想让他救你们,可是难为他了。”
陆家宝道:“那也不能说走就走,溜得贼快,太没义气了。”冯廷谔道:“就你讲义气,处处和国师作对,带他到那边厢房去,我细细查问一下。”
红缨急道:“你们•••你们别难为他。”冯廷谔呵呵一笑,道:“你这丫头倒是有情有义,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在记挂他的安危。”
黄大力过去,抓住陆家宝的后领,半提半拖,走进后院东边厢房。冯廷谔跟着进去,挥手道:“你出去吧。”黄大力将陆家宝仍在床上,本想趁机打一顿,却没有机会下手,悻悻然出去,带上了房门。
冯廷谔走到陆家宝面前,俯下身子,将他靠墙而坐,道:“百花掌门,别来无恙。今日我们在这里相遇,当真是三生有幸。”
陆家宝道:“你是三生有幸,我却六神无主。”冯廷谔道:“邀你座上客,你偏作阶下囚。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