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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记忆她已经糊涂了,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事情出来。
“多谢娘娘关系,可儿会保重身子。谢家不劳娘娘操心,娘娘休养好便是了。”谢可言离她远远的,如今看着她便没拧�
“可儿啊,是本宫对不起你。你不知道吧?小时候本宫经常摸着肚子自言自语,憧憬肚里孩子是个什么样,是不是很可爱,长大了是不是很顽皮,将来会不会是个好的君王,能不能承担一国之主的责任……本宫对孩子有亏欠啊。”皇后呢喃道,神情恍惚。
一时间想起自己生了个女儿,在宫里快快乐乐长大,大越因为有了她越发风调雨顺。
一时间又想起自己策划了孩子被劫之事,然后换了别人的儿子回来,她的女儿被冻死了。假女儿还进宫抢她夫君……
不不不,不是的,女儿没死没死,肯定没死……
皇后恍恍惚惚的,一会正常一会恍惚。
“不行,不行,你不能生下这个孩子!本宫为了你好,你别生下这个孩子!”猛地,皇后双眼血红的抬起头,凶狠的看着她。
谢可言心中一惊,正要倒退一步,却见皇后疯了一般扑上来掐住她的脖子。
“不可以,不能生,不能生,孩子不能生!”此时她已经风不清谢可言是不是她女儿了,她只记得这孩子不可以出生!
掐住谢可言脖子,便把谢可言扑倒在地,对着肚子狠狠的踹了上去。
“母后!不可!”太子突的推开门,心中狂跳,身后宫女吓得魂飞魄散,顿时冲上来将二人分开。
谢可言脸色煞白,却又不敢往太子身边靠,只躲在一群宫女身后浑身打哆嗦。
“娘娘,您这是要了咱们贤妃娘娘的命啊。便是您看娘娘不顺眼,也不能害了皇子啊。”绿屏当即就哭开了。
贤妃宫中一片混乱。
太子面色一沉,母后这段时日很不正常!
他本想找母后谈周言词之事,却不想见得皇后正对着谢可言行凶。
“母后,儿臣扶您回宫……”
“滚开!”皇后眼眶通红,一把推开太子,眼中带着几分厌恶和憎恨。
太子一时间竟是愣住了。
都是你们两个,都是你们两个,最可怜的就是我唯一的女儿!
皇后脑子清醒了几分,不管是女儿嫁给皇帝,还是女儿被害还被人顶替,哪一个都是她无法承受之痛。她现在恍恍惚惚自己欺骗自己,却发现不管是哪一个都让她无法接受。
特别是她们两人站在一起,她只恨不得杀了这两个顶替她女儿的假货!
皇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去了,心中悲凉一片。
太子眉头微皱,见皇后这般模样微微有些不舒服。平日里母后虽然不算宠溺他,但却从未用那般嫌弃的眼神看过他。
太子瞥了谢可言一眼。眼中微凉。
“谢贤妃好自为之,母后看你摔倒好心扶你,可别让宫人传出不该传出的话。不然……当心这满殿宫女的舌头!听说活生生拔下舌头,当着面煎成一片片金黄,别有一番味道。本宫相信,你们都是不愿见识的。”太子轻笑一声,眼神扫过众人,无一不是如坠冰窖般寒冷。
谢可言从未见过这般冷血的太子。特别是太子看着她肚子时的眼神,犹如一条冰冷的毒蛇。仿佛一不注意,就会亲手剖开她的肚子,挖出孩子。
宫里的下人瑟瑟发抖,跪了一地不敢吭声。。。
太子袖子一甩便往皇后宫中走去。
母后的状态让他很不安,一路思索进了皇后宫中。才发现嬷嬷守在门口,看着他微微摇头。
“殿下请回吧,娘娘不想见任何人。娘娘状态不稳定,太子见了只怕适得其反。”嬷嬷叹了口气,这做的什么孽哦。
她,也许是这宫中唯一的知情人了吧?
太子顿了顿:“嬷嬷费心了。若是母后好些了,请母后能否高抬贵手放过谢将军之妻,儿臣与她有几分交情。”太子迟疑了下,平常他但凡找母后不论什么,母后都会答应。
此时他说出这话,倒让嬷嬷皱了皱眉。
嬷嬷只点了点头,待太子走后进屋回禀皇后。
皇后嘴角已经咬出血迹,冷冷的缩在角落。
“他算个什么东西!本宫虽不屑动谢家一个小小媳妇,但本宫就是不让他如意!谢可言不是要她死么?太子不是要救她么?行,本宫让整个谢家陪葬!替我的乖女儿陪葬!”恢复了几分神智的皇后,带着满腔仇恨。
嬷嬷不敢再劝,只低低迎合着。心中却只叹皇后一生悲惨,如今落得这般进退两难境地。
若是当初孩子生下来好好养着,多好。那样一个上天厚爱的孩子,当初却鬼迷了心窍要送出去。
此时,太子却一拐弯,往牢里去了。嘴角噙着几分笑意,京城传出的信件,他已经让人尽数劫下。
待谢景修回京,一切已成定局。
言言,他的言言,谁都抢不走!
第138章 老天爷看着呐()
京城监牢中。
自从周言词入了狱,这狱中便怪事频发。
为何衙役被褥被咬成碎片?
为何牢中吃食尽数不见,且抓不住任何把柄?
为何牢中水壶有股老鼠屎的味儿?
自从周言词来了,这日子就不好过了。
狱中阴寒,但周言词所在的位置恰好有个窗户,每日倒有几分阳光透入,显得暖和了几分。
“隔壁的隔壁的,来来来,吃午饭了。今儿是小炒肉,小鸡炖蘑菇,还有鱼翅粥,还有俩大鸡腿。”隔壁定王世子压低声音,给她递过来吃食。
这姑娘没说过一句话,但总让他有股异样的熟悉。
透尽骨子里的熟悉。
“你那小姑子手艺可真好啊,若是能娶上她,那我三宫六院都不要了。”嘿嘿,他还坚信着老天爷让他穿过来做主角的呢。
周言词轻笑,面色微微有些白,只感觉脑子有些晕眩。
喝了些鸡汤才感觉多了几分力气。
外边隐隐传来几分嘈杂声:“殿下您里边请……”
周言词微微皱眉。
相公,有人要绿你……
上苍亲爹:假冒货,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被人劫了信还在边关的谢景修,猛地打了个喷嚏。
刚打完,树上小鸟用新叶筑的鸟巢竟是被他崩了下来。一晃一晃的,便盖到了他脑袋上。
“哈哈,将军,您头上有个绿帽子。”刚一落下,便有士兵笑着道。
“这鸟竟是用新叶筑巢,还掉在了将军头上……”一群大老粗都是看着谢景修长大的,此时都拍着胸口笑,谢景修也没忍住勾了勾唇……
笑着笑着……就有点笑不出来了。p,这感觉怎么不太对呢?老子现在不是单身狗了啊……
正巧,军营外有人敲敲打打路过。
“这他娘的,今儿一大早都有三波成亲的过去了。这地方鸟不生蛋的,怎么看都不顺路,怎么都往这过路了。”有人远远站着看,吐了嘴里的草,一脸见鬼。
“这算什么,三波成亲的也就算了,各个都是二嫁,还不是头婚的。”简直离奇了。
甚至他们还出去查了查,这特么不会是敌军派来混淆咱们视线的吧?
可尼玛找了半天,这些婚嫁之人全都不是一个地方,但怪就怪在,她们要走的路不是桥断了就是路面塌方,反正不往这边就无路可走的模样……
还有一条路,据说本来都要过去了,不知哪里冲来一群牛,牛背上坐着一只狸猫,冲进轿子居然要抢新娘……
“将军你说稀奇不稀奇,这年头狸猫都能抢媳妇抢新娘?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说小小一个畜生也敢这么大胆,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几个副将笑的合不拢嘴,怪事年年有,但今年特别多啊。
“哎哟,今儿是什么日子啊。又来第四波二婚的了。”外边又敲敲打打过来了。新娘的轿子顶上站着几只绿色的小鸟儿……
“怎么不是绿就是狸猫抢亲,这些畜生都成精了……”
谢景修笑不出来,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有点不舒服。
“这几日京城可有送信过来?”谢景修转头问道。
那副将怔了一下:“不曾。”平日里一个月两三封信,这个月已经送了两封倒也正常。
但谢景修脑子里就是觉得,老子要绿成一道光!
咔擦,外边突然一道惊雷闪过。
“卧槽,有老鼠在撬咱们仓库墙脚。大白菜都被拱了。”隐隐有兄弟在喊道。
谢景修更方了,感觉老岳父在说什么……
八世孤独才换的老天爷垂怜的谢景修,如今无时不刻不在摸着老岳父的一举一动。
切,你们以为娶言言是这么简单的?
人家花了八百年培养了一头猪回来拱白菜,你们以为是闹着玩儿的?
真以为什么野猪都能拱周言词这颗大白菜?不得被当场劈死才怪!
此时的牢里,太子高高在上的看着面色苍白周言词,满是心疼。
“你若是愿意何离,我便放你出来。太子正妃之位永远为你留着。言言啊,本宫等你好多年,你只能是本宫的……”太子低声道。眼里满是深情,双手抚摸上周言词脸颊。
周言词脸一侧,便躲开了。
太子眼神闪了闪。
“当初你为什么要逃走?本宫说了,你迟早是我的人,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本宫迟早有一日,会吃了你……”太子喉咙一滚,微微压下心中燥意。
丝毫没发现周言词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你问原主为什么跑?
大概就是因为太子一本正经的说要吃了她吧?
京城人要吃人,她才不肯去!也不知是不是在雪地里冻久了。脑子天生就不太灵光的原主,跑路了……
“喂喂喂,隔壁的奸夫,人家都有相公了,你只能做小了。”定王世子扒在隔壁牢门上。
“你瞅啥?就你长得这磕碜样儿,做小人家还不一定能收呢。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毛都没长齐的家伙也学着人挖墙脚?”定王世子一看太子便不顺眼。
太子斜斜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微眯,手指在墙上轻点。
“有缘无分,太子请回吧。再来一次,言言还是会跑。”只不过……会打死你再跑!省的糟心!
太子单手握成拳头。
“你非要守寡,才嫁给本宫为妃么?”太子语气带了几分冷,被谢可言骗了这么多年,他也隐藏了脾气这么多年,如今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周言词猛地抬头,一脸严肃的绷着脸。
“你大可试试。我定让你这大越江山陪葬!”脸上一凝,京城外的护城河,突然跳起了一汪一汪的鱼。
“怎么回事,突然鸡鸣狗叫,山林里野兽在咆哮……”
“护城河外的鱼都跳起来了,好多人在捞。”
“我家养的狗突然撞死了。”京城里人心惶惶,突然有些不安。到处都是鸡鸣狗吠,嚎叫不已。甚至许多动物都在已头撞墙,想要冲出牢笼往山上躲。
宫中,皇帝养的珍珠鸟突然一头栽进喂水的盆子里,将自己淹死了。
八卦楼中。
七卦心中一沉,鸡鸣狗吠,人畜不安,只怕有大祸!
第139章 一姐出手便知有没有()
太子沉着脸从牢里出来了。
从他发现周言词才是心中的白月光后,他懊恼也愤怒过,但唯一不变的信念,那便是言言绝对是他的!
他自幼贵为太子,生来便享受着全大越最无尚的权利和地位。
他想要的一切都能得到,谁让他是太子呢?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我分别太久,定然是忘了咱们曾经美好记忆的。等你入了我宫门,本宫会帮你好好回忆的。你什么也不用做,你等着嫁给本宫便是。”太子低声呢喃,阴影下的他显得极其狠辣。
待他出了牢门,隔壁定王世子才淡淡道。
“他只怕是紧咬着你不肯松口了,喂,他该不会是想让你守寡吧?”定王世子忧心得很,哎,你那小姑子不会要哭死过去吧?
“我若守寡,这天下都得陪着寡。”周言词语气有些冷,如今她算是看出来了,太子占有欲极强,难怪当初原主会逃离。
“啧,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穿的呢。比我还会说狠话。”定王世子在一旁嘀嘀咕咕,老子才是主角。
周言词眉头紧皱,谢景修乃是带兵猛将,她身为他的夫人,却因为谢可言一言之词入狱,周言词不信。
只怕是皇帝有了别的想法。只不过借用了别人的手罢了。
只怕,是要相公收敛收敛了。
年纪尚轻,陛下子嗣又是大问题,便是宠臣又如何,功高震主一样会猜忌。
不对!
周言词猛地抬头。
皇帝是信任将军的,但若是有心人挑拨,那便不一样了!
“我给了你机会,你非要犯在我手里!”周言词闭了闭眸子。
“世子,劳烦你帮我传封信出去。”周言词折好书信递给世子,世子接过信,这熟悉的感觉越发浓了几分。
世子心中有个可怕的猜想,但他,不想承认……
世子控制住要软的膝盖,默默笑着,笑着笑着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单手接信,改成了双手恭恭敬敬接过来。
此时宫外宋老七也往宫里递了信,直指甄昭仪宫中。
一不留神,就汇合了。
天上的白云格外多,一会变成一个大笑脸,一会完成一朵喇叭花……
远在千里之外的方玉音,默默带领了第一支队伍,开始攻击北疆……
“啊,上辈子有老大压制,这辈子终于可以完成做女帝的美梦了。要搞事要搞事,要搞事!一切不已搞事为前提的穿越,都是白死!”方玉音一脸霸气。
“没有院长,没有大佬,没有一姐,真t爽啊!”等老娘坐上女帝宝座,这天下就是我的啦!
“小皇子,要加油啊,你不是说要给你父皇好看么?等咱们打下这北疆江山,连你父皇一块打下来,他脸色一定很好看!”三观未成的小皇子一脸兴奋,父皇一定很高兴。
父皇整日说好辛苦好辛苦,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这样以后就不用累了?
“嗯,父皇以前常说,好羡慕寻常人家粗茶淡饭,很向往在深山老林里盖一栋茅草屋,点着油灯,吃着红薯,喝着粥。这样的日子虽然清苦但一定很幸福。老小会努力的,一定能让父皇过上这般幸福生活!”小皇子满脸坚毅,格外严肃。
“你父皇,爱好真别致。”方玉音脸色有些怪,唉,有钱有权的人家咱们不懂。
两人咧嘴而笑,在千里之外给北疆挖墙脚。
大越。
吴祁山最近早出晚归,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周言词的书信送出去时,宋老七已经跟一姐甄昭仪勾搭上了。
“吴祁山跟太子勾搭上了,只怕是吴祁山背后使了法子将了咱们老大一军。”老七一身女装,吊儿郎当的翘着腿坐在甄昭仪身旁。
“一姐,你说你怎么想不开来宫里了啊?”这大越是不是要完的节奏啊?是不是该早点跑路算了?
甄珠斜了她一眼:“你个人妖还好意思说话?不过我倒是有把握给你长个小鸟出来,要不要试试?”先把你性别掰正再说话吧!
宋老七呵呵一声,捂住下身默默缩到一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曾经在泰国深造!!
“吴祁山看样子极其了解皇帝,能让心性坚毅的皇帝疑心多年宠臣,只怕是有大秘密呢。”甄珠眼里有几分了然。
她也算了解皇帝了,此人对皇位看的极其重要。只要事关皇位,只怕亲儿子都要怀疑。
“这样,你把这东西撒到太子宫外,墙外角落都撒一些。”甄珠翻了些东西随手递给老七,老七早有所料的拿东西层层包裹。
“我可不上你的当了,上次就随手摸了一下你给的东西,两只手都差点断了。”宋老七嘴里嘀嘀咕咕,后怕得很。
甄珠爽快的笑了两声:“你做个女子比当男子好多了。”哈哈哈哈……
宋老七脸一黑,就出宫了……
大半夜偷偷跑太子宫外角落都撒了一道,黑乎乎的东西还会蠕动,入土即逝,飞快的钻进了东宫。
“咦,还是那么恶心……”宋老七打了个哆嗦,跺了下脚飞快的跑了。可别沾染上啊……。。
宋老七兜里还剩了一点,回了谢府,直接倒吴祁山屋角了。
“哧,让你坑我大佬。”送你点好东西尝尝。
真可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入夜……
太子一身白衣躺在床上,门外丫鬟小厮打着墩儿,丝毫没发现一道黑乎乎的如蚂蚁般的东西窜了进去。
飞快的窜进太子床上,一沾血肉便钻了进去。
太子嘴角带着浅笑,梦里是那个久违的身影,那张脸竟是他魂牵梦絮多年的面庞……
一双手在她身上游离,一件件脱下她身上衣裳……
正想扑上去,却见她突然化作一道黑影张开血盆大口朝他扑来……
太子一哆嗦,身下某些东西便喷涌而出。
太子嘤咛一声,总觉得浑身一震酥麻,仿佛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脑子里莫名的想起周言词幼年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你不是真龙……
明天一定要问问她,一定要问问……
一会便陷入深深的沉睡中……
第140章 ****()
太子昏迷了。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朝时没起,宫人去唤他,才发现太子早已昏迷。
甚至身下那堆污秽都来不及处理。并且还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白色污秽之物。
“太子莫不是要****?”所有太医见得此景脑子里就这一句话。
整个太医署人人自危,战战兢兢恨不得告老还乡。
各个上前诊治,都找不出丝毫法子。唯有一个太医胆大请示了皇帝,替太子手指放血,哪知……
那血竟是浅绿浅绿的颜色。
当时太医署眼睛都绿了,这简直闻所未闻。你说是下毒吧?太子没有丝毫症状。
你说是蛊吧,太子又没有中蛊迹象。
唯一的太子昏迷不醒,皇帝一时震怒,当即便砍了两个太医。
“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