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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换洗衣服已经给你放在浴室了。”柯莹莹将他扶进了浴室。
此时浴室里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已经不冷了,暖洋洋的。
白衣脱了衣服,正要进入浴缸。
只觉脚下一滑,白衣眉头一皱,强忍着痛意一个闪身便到了墙脚,躲开了那一滑。
哪知道……
脚下突然血流如注。
白衣呆呆的看着不断往下流血的脚,抬起来一看,脚下一根长长的钉子,仔细看,能发现从墙上掉下来的。
问题是,白衣他几乎没有任何感知啊,他明明可以避开的。
好像被人捂住了双眼一般。
白衣愣愣的,直到洗完了澡都有些恍惚。
他,他一个拥有仙身之人,就算被剥夺了寿命,可那也是拥有仙身的人,居然,居然被钉子扎了脚,你说可笑不可笑?
白衣只觉得荒谬。
白衣瘸着腿从浴室出来,便往楼下走去。
“父亲,要不要莹莹扶你?”柯莹莹从身后出来,这话音才刚落,便见父亲踩着脚下一颗硬币。
整个人直直的滑了下去。
“砰!”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屋中保姆和管家震惊的看着他,看着他头上顶着的面条,看着他从楼梯直接滑下来,撞碎了屋中精美瓷器。
以及才摆上桌子的早膳。
白衣坐在地上。
他想起来了。
这是,被霉运附体的气息……
第665章 天厌之子()
白衣曾经做过一个梦。
梦里他是上天最宠爱的儿子,但凡想要什么,都能成功。
但凡想要做什么,都能完美完成。
在梦里,大家都叫他天选之子。上天选中的人。
梦里,他终于追到了几世都得不到的女孩,跟她生了好几个孩子。
白衣在梦里抱着个儿子,亲昵的朝着他脸上亲去。
冷不丁瞧见那双冰冷的眼神,白衣心里猛地一凉便醒了过来。
“呼……”怎么会做这种梦,他活了这么多年的老妖怪,居然会像个中二少年一般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白衣深吸一口气,吃着脚穿着白色浴袍下了床。
拿起桌上古朴的杯子倒了杯水喝,这才多了几分暖意。
“难道,我真的是上天注定的不祥之人?”白衣嘴里喃喃自语,眉头紧皱,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今天他在浴室吃了亏,又滑下了楼梯。
可那俨然就是天道的力量,以他如今的能耐,这些事情根本不能伤他分毫。
可如今,他脚扎了个洞,腿也给摔瘸了。
而且明明当时自己避开了,但立马那厄运又以另一种形式降临,还是那种避无可避的方式。
平常有些许厄运,其实他能感知几分。
但今日那两次,他半点都没有感觉,且好像有人将他按住了一般,根本没办法避开。
白衣瘸着腿,晚上他吃完饭便回了房歇息。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丢过今日这么大的人。
白衣心里有几分怀疑,不止是不愿意怀疑,甚至他都不愿意去相信。
白衣一个人在窗前静坐一夜,因为打雷下雨,他都不敢坐在阳台上。
怕被雷劈。
早上六点。
远在谢家的长生准时醒来,长生瞪着圆鼓鼓的眸子盯着天花板,眼珠子转也不转,仔仔细细的听着。
耳朵里一片清净,半点响动都没有。
长生无声的咧了咧嘴,嘻嘻,终于安静了。
原来就是欠打啊,早说啊,原来真的要欠打后才可以安生呢。早说嘛!
长生仿佛理解错了什么,只心里打算好了,既然欠打,那便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白衣突然打了个哆嗦,看了看时间,六点了,却紧紧闭着嘴不吭声。
楼下贺思言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终于可以睡个安生觉了,这人啊就是欠揍,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吃点亏才肯消停。”贺思言翻了个身,舒服的叹了口气,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楼上白衣一直坐到了天亮。
天不亮,柯莹莹便让管家将轮椅拿了上来。
管家眼里还有些惊奇,他从未见过主人受伤,别说受伤,连磕磕碰碰都没见过,如今,居然要坐轮椅了。
白衣脸色淡然,实际内心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去一趟公司。”白衣很少去公司,公司里他找了足够的人,可以支持公司正常运转。
但他需要证实一件事。
“我推你过去吧父亲。今天学校放假,莹莹也能为父亲做点事。”柯莹莹脸上有些莫名。
白衣看了她一眼,心中稍微安慰几分。好在这随便认的一个干女儿还挺懂事,很贴心。
看到父亲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柯莹莹有点慌。
虽然吧,她一开始是存了巴结父亲的心思。可以说,她来到这个家,为了不被赶出去,每天都在巴结她。
但是……
但是,这个事情是她亲自搞出来的啊!
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
但是父亲骂了那么久的贼老天都没事,可偏偏她将周阿姨两母子请过来的时候,然后……
父亲完蛋了。
柯莹莹内心是崩溃的,甚至还有些忐忑,对白衣比以前都多了几分真心、
那是因为愧疚啊。
可如今真的迎来父亲的这种目光,柯莹莹内心都在颤抖。好像,一不小心坑了父亲。
虽然在父亲面前刷好感成就达成了,可真的父亲好像闯了大祸啊。
柯莹莹整个人都有点崩溃,这会推着父亲往门外走。
刚出门,司机去了车库开车,柯莹莹拿了毛毯盖在白衣膝盖上。
不知谁家一条狗蹦蹦跳跳跑了过来,身后一个妙龄少女正拉着牵引绳在后面追。
那条狗突然停在白衣身前,在他脚边嗅了嗅,闻了又闻。
柯莹莹见那狗狗可爱,便没赶走。
哪知道,众目睽睽之下,那狗居然抬起了腿。
直接在白衣脚下,画了地图。
“啊……”妙龄女子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惊呆了。
“对不起对不起,它它以为是到了厕所,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它平常都会乖乖进厕所的,从来不会这样。”那女子吓得脸都白了,面前这男人一看就不是能惹的。
柯莹莹脸都变了,偏偏那狗子居然看着白衣愣了愣。
然后,默默对着白衣的腿使劲往前冲,身下某物变得硕大。
“卧槽!”面前那女子脸色登时红了,直接变得滚烫发红。
白衣尴尬的脸色瞬间铁青,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柯莹莹还小,有些看不懂,但看着那狗的动作却有些熟悉。
就像,在村里时,那被她杀了的壮汉那般。匍匐在那母亲身前……
“对不起对不起,它,它到了发情期,我真的没想到,对不起对不起!”
“你这个死狗!”女子直接一脚将那狗踹飞,整个人已经气得发抖。
天啊,天啊,这栋别墅的主人,她曾经在梦里肖想过无数次。
可如今,居然被一条狗,给……
“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它,它大概是喜欢你,它平常是很懂规矩的,它从来不这样的啊。”它它以为你是同类。
女子却不敢说出后面那句话,这会她都快给吓哭了。
白衣死死看着白色裤子上的东西,整个人阴沉的可怕,好像周围气息都变得恐怖起来。
他,他被狗!!!
“父亲,我去给您拿裤子。您等着莹莹。”柯莹莹脸色通红,虽然年纪小,但对有些事也有些迷迷糊糊知道,扭头就往屋里跑。
白衣咬了咬牙,该死的,把我推回去啊!!
蠢货今天才出门!
今天不宜出门!!
长生:呵呵,你每天都不宜出门!
第666章 天道崩溃()
白衣一整天都没出门。
他只恨自己不能在常人面前动用能力,不然,他能将那条死狗生吞活剥了。
白衣坐在轮子上,他现在门都不用出,都能够确定,他成了天厌之人。
那天他骂天,真的被记了一笔,重重一笔!
“滚!全都滚!!!”白衣砰的一下将桌上所有东西拂到地上。
地上噼里啪啦碎了满地瓷器。
贺思言已经听柯莹莹说过了。虽然觉得此事太过离奇,但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让柯莹莹过来!”白衣沉着脸,此时已经换了新衣服,但浑身气息依然渗人。
“叫她来做什么?一个几岁的孩子你也好意思让她处理这些事。你倒是好意思,大庭广众下就把那狗就阉了。”贺思言轻笑一声,将地上东西全部捡起来。
烂了的便自己扫干净了。
“阉?我只恨不能连人带狗一起杀了!我要将看到的人一起杀了!”白衣宛若癫狂。
他甚至不敢想,脑子里一阵发麻。他居然,他居然被一条狗!!
“杀啊,看你明天还会不会更倒霉一点。这小区里那么多人,你干脆全杀了一了百了。况且,这种事你能怪谁?”贺思言翻了个白眼。
白衣拳头都捏紧了。
他至今都无法相信,他真的被天道抓个正着,无数人啊,他正好就锁定了这个世界,正好就看到了他?
白衣依然不太相信。
“贱人!贱人!总有一天,我要……”白衣一顿,总有一天,我要反了你这天!!!
你就在上面高高在上呆着吧,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废了!!
白衣坐在轮椅上,双手垂放在轮椅两侧,死起捏成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掌声。
白衣能预感到,这股厄运之气,只怕会一直一直缠着他。
“该死该死的!!”他恐怕是天底下,第一个因为怒骂苍天而被亲自降罪的!
贺思言任由他发泄,她可不会轻易惯着谁。以前那是心中有你,只是现在嘛,大概是别的装太多了,美食美景美人,前面二十年那种日子过够了。
“你还是消停些吧,明日若是无事,便去庙宇捐献些香火。”贺思言其实不大信这些,况且,她也不觉得有效。
白衣沉着脸一语不发。
“从明日起,将所有公司决策都送到家里来。”白衣默默说了一句,便自己坐在轮椅上回了房间。
柯莹莹缩着脑袋从厨房里冒出来。
贺思言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不必想太多,这是他自己做的孽。跟你无关。”贺思言拍了拍她脑袋。
虽然这小丫头心思深厚,许多时候想法太复杂,但总归来说还是个没长大的年纪。
才五六岁啊,唉。
柯莹莹抿了抿唇,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真的跟我有关系。
此时谢家。
“你发现没有,长生现在心情可真好,自从那天跟柯莹莹出去后,回来后他便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心情。”谢岱齐颇有几分奇异,以前有时候见长生小小年纪也会叹气。
他还想着那脑袋瓜子里想的什么呢,现在才像个孩子模样嘛。
周言词莞尔,半点没说去那天白衣糟了大难。
只说了连照面都没打就回来了。
“国际新闻直播间,现在为您报道。”
”短短两年时间,国内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特别是近一年来,天灾频繁发生。国外山火爆发,海啸频繁,地震不断,几乎三天两头都有灾难发生。”
“国内数次发生地震,去年更是干旱无雨,人民好不容易度过难关。今年全球多雨,已经连续两个月的降雨,只有三月三当日全球晴天。”
“根据消息报道,四处都有洪涝灾害,联合国近日提出请求。要求各国召开大会,寻求办法。”
此时那国际新闻还航拍了许多灾难现场。
甚至画面上的尸体都不加以掩饰,让人看了触目惊心。世界各地都出现了祈天仪式,求上天保佑。
明明这种古老又迷信的东西独属于东方,不知何时,竟是全球都开始深信不疑起来。
国际新闻让谢岱齐惊了一下。
最近是降雨比较多,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行程。
他一个艺人都受了这么大影响,更何况以耕地为生的伯伯们。甚至还有在外工作的普通民众。
“咱们长生运气真好,听到没,只有三月三那天没下雨,大太阳呢。咱们弟弟有福气。”二宝啃着可乐鸡翅,还不忘把皮撕掉,将肉喂给长生。
长生吃着肉眉眼弯弯:“二宝姐姐好。真好……”那声姐姐喊得极其清脆响亮。
二宝更开心了。
大宝却是看着电视心情有些抑郁。
“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呢?好多人啊,我看到地震还有年轻妈妈举起孩子,让孩子躲过了灾难,妈妈被砸的跪在地上死去了。”大宝声音低落。
周言词心头有些沉重。
她如今很多记忆都回来了,包括前世那些关于拯救的记忆。
她发现自己每一世都是为了避免一场大灾难而出现,每一次都是为了拯救那些无辜的生命。
“我曾在古书上看到,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但天道有时候也会出现崩溃,这世间曾有一些人,充当救世主,拉着天道回到正轨。“三宝此话一出,周言词和谢岱齐脊背一凉,全都直起身看着她。
周言词,以前可不就是其中一员。
“不过这都是传说,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救世主。而真的出现救世主,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三宝淡淡道。
“只有天道濒临崩溃时才会出现这种状况。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那说明,这世间规则开始乱了,天道在自我崩溃。”
长生突然抬头看着她。
周言词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弟弟,你觉得那些人可怜吗?”大宝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问了长生一句。
长生看着大家,抿了抿唇,摇着头。
他们与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可怜?
这世间皆有定数,一切都有因果,他也不懂什么叫可怜,他只懂规则。
是的,长生很冷漠。
第667章 难忘的那一世()
饭桌上一片安静。
众人都看着长生,虽然他只有一岁零两个月,但是大家都知道,其实他什么都懂。
只是不会说而已。
周言词心里微微沉了一下。
其实,平常带长生出门,她是心有所感的。
路上遇到要钱的老太太老大爷,或是遇到求帮助的人,周言词有时候给些钱。
有时候明知道或许不是真的,但她都想要给长生一些别的爱。
但长生,看一眼就会说:“骗骗……”
“笨蛋……”
“活该!”
周言词隐隐明白,长生他看得多,知道得多,跟平常人不一样。
长生他知道什么叫死亡,但他不会同情别人。
就像人类踩死一只小蚂蚁,甚至用水冲了蚂蚁窝,数以千计的蚂蚁失去性命。你会因此同情吗?
可能你半点感觉都没有。
“我听说,曾经有天道化出一丝神魂降临人间过。”三宝慢吞吞继续说。
全家嗖的一下看向她,连长生眼睛里都有几分震惊。
“大概是很久以前,那丝神魂曾出现在人间过。但只长到了短短八岁,就失去了踪迹。我也是在古书上看到的,具体是真是假就不知了。”三宝摇了摇头,双手一摊。
周言词心头砰砰猛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破土而出。
“书上还说了什么?”周言词声音都有些抖。
“书上曾说,他那时叫三笙。据说还卷入了当时有名的争美人事件,就是前段时间出土的那具棺木。他也在其中。”
三宝刚说完,周言词手中的碗直接从手中滑落。
“咔擦……”一声,碗直接在地上碎成两截。
连谢岱齐都有几分呆滞,看着三宝眉头紧皱。
“你说,他叫三笙?八岁时便消失了?他,他是天道一丝神魂?”谢岱齐声音有些恍惚,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脸颊胖乎乎,一双眼睛圆溜溜的黑又明亮的孩子,那双眼睛他至今印象深刻。
初见时,是很单纯纯粹的孩子。
周言词一晚上都恍恍惚惚的,直到谢岱齐将孩子们全都哄睡,周言词才微微叹了口气。
那一世,其实她最放不下的,不是那个与她纠缠不清的男人,而是那个孩子。
………………
云筝醒来时,正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
“小姐,你终于醒了,便是知道马上要见面也不必这般紧张呀。你俩青梅竹马,又有婚约在身,说好的中了举便成婚,那一块长大的情谊可谁也比不得。”丫鬟正给她打着扇子,这天太闷热,小姐已经好几日都没睡好了。
云筝眼眸掀了掀,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情谊?
谁会知道呢,此云筝已非彼云筝。
不过云筝原身的身体极其不好,云筝过来时脑子里总觉得浑浑噩噩,许多记忆都不清楚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姐,到你最喜欢的糖油果子铺了,奴婢去买一些。”丫鬟说着就要跳下去,只是见小姐也站起身,便只能先扶着她下了马车。
好在本朝国君开明,民风淳朴,对女子管束并不严格。
便是街上看去也有不少妙龄女子,只是身后都有不少奴仆丫鬟。排场很大。
“姑娘您真是的,居然爱吃糖油果子,女子吃了容易发胖。当心公子不要你了。”丫鬟碎碎念,但眉宇间对她却很是关心。
丫鬟是公子当初买来送她的,谁知道过了这么些年,反而她俩亲如姐妹了。
云筝从小就是奶奶养大,去年奶奶去世就只有她俩相依为命了。
若不是官府贴了榜,发现公子中了举,不然她们也不会过来了。
自从奶奶去世后,总有人上门想娶她,全都是当地风评极其不好的人。云筝身子本就不好,受不得侮辱,曾哭晕了好几次。
丫鬟此时进了铺子,云筝带着面纱站在长街上,左看右看。
她们才刚到这里,正要去找新科状元呢。
云筝左看右看,只见一个满头顶着草的小娃娃跑出来,不知道从哪个狗洞钻出来,满身都是灰。